第46章 46兄夺弟妻,女装play,宴会成为焦点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874 字
宴观南牵着许梵的手步出礼服店,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将他衬托得愈发矜贵优雅,气度非凡。
许梵一身素白长裙,身形高挑,气质清冷出尘,那种超越性别的美令人一时难以分辨,只觉惊艳。
两人所到之处,吸引无数目光——俊美无俦的男人与身旁姿容绝世的「女伴」,构成一幅惹眼夺目的画面,收获的尽是惊叹与艳羡。
然而无人能见,被宴观南紧紧握住的那只手,指尖已用力至泛出青白,骨节隐隐作痛,更无人能窥见许梵眼底那片荒芜死寂、犹如严冬荒原般的绝望。他恰似一只被囚于华美金丝笼中的雀鸟,美丽,却也可悲至极。
方谨率领一众保镖默契地隔开周遭人群,无声地彰显着两人非同一般的身份。所幸,宴观南意欲前往的Jimmy Choo专卖店并不远。
店员早已热情地迎候在门前:「宴先生,欢迎光临!VIP室已为您准备妥当,这边请。」
在无数目光的簇拥下,许梵跟随宴观南踏入静谧的VIP室。当大门轻声合拢,隔绝外界所有视线的那一刻,他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店员忍不住悄悄打量宴观南身边的这位新伴,只觉得这「少女」容貌极为特别——既有少年的清俊英气,又不失少女的柔美娇怯,雌雄莫辨,别具一番动人韵味。神情却冷淡如冰雪,仿佛一道冷冽月光凝化而成的人形,剔透又疏离。身姿高挑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如风中细柳。
工作人员奉上精心准备的下午茶。精美的瓷杯中奶茶氤氲着热气,搭配的甜点个个小巧玲珑,宛如艺术品。只可惜,许梵毫无品味的心情。
「我记得,你们有一款水晶鞋。」宴观南开口,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却如实质般黏在许梵身上,如同猎人锁定无从逃脱的猎物。
「是的!马上为您取来。」店员迅速估量了一下「少女」的尺码,取来了三双同款不同码的银色高跟鞋。鞋跟纤细,通体闪耀着银辉,鞋头镶嵌的水晶在灯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美得令人窒息。
高跟鞋通体银色,鞋跟纤细。鞋头的水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闪烁着七彩斑斓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小梵,试试。」宴观南的嗓音温柔得像裹了蜜的毒药,诱哄着许梵一步步走向早已设好的深渊。
店员蹲下身想要帮忙,却被许梵下意识地躲开。
但他已经放弃了挣扎,他太清楚宴观南的强势——自己只有两个选择:主动接受,或是被动承受,别无他路。
他缩回脚避过店员的手,认命地自己脱下鞋袜。一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脚白皙如雪,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如初绽的桃花瓣。
他将脚塞进第一双鞋中,尺寸竟意外地合适。
宴观南摆摆手,店员便无声地退出了VIP室。他牵着许梵的手:「来,站起来走两步。」
许梵缓缓起身,刚迈出两步就忍不住蹙起眉头——这双鞋没有防水台,比早晨那双更加难穿。他必须竭力踮着脚,小腿肌肉绷紧到发痛,堪称酷刑。
突然,他一个失衡,「啊!」的惊叫出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径直撞入宴观南怀中。
宴观南稳稳接住他,手臂收紧,眸色瞬间转暗,低声呢喃如同叹息:「小梵,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投怀送抱了······」
「我不是!我没有!」许梵脸颊瞬间涨红,急忙否认。
「小心一点······」宴观南眸色深沉,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最终,宴观南远不止买了一双。离去时,保镖们俨然成了移动的「圣诞树」,手中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纸袋。
当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霞由灿烂的金黄渐变为沉寂的深蓝。
许梵无力地倚靠在迈巴赫冰凉的车窗上,望着窗外流转的都市霓虹。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疲惫的面容,与窗外灯红酒绿的喧嚣世界形成鲜明对照。
今夜,湖西市的慈善舞会极尽奢华,整个宴氏开元国际酒店名流云集,豪车如织,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日落之后气温骤降,红毯两侧的记者们在刺骨寒风中瑟瑟发抖。
年轻的摄影师小江不停跺着脚取暖,忍不住抱怨:「师父,宴先生怎么还没到?就差他了,拍完就能收工了。」
老摄影师无奈摇头:「宴观南是什么人物?等着吧。」
话音未落,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了红毯正中央。方谨率先下车,恭敬地为宴观南打开车门。
宴观南迈步下车,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记者,低声向方谨吩咐了几句。
方谨点头转身面对媒体,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语气却冰冷不容置疑:「各位媒体朋友,宴先生与女伴此次不愿曝光,请各位切勿拍摄。任何未经许可流传出去的照片,都将收到宴氏法务部的律师函。请各位切勿以身试法。」
温和的语调掩盖不住明确的威胁,摄影师们闻言,纷纷知趣地放下了相机。
宴观南这才满意,走向另一侧车门亲自打开,却迟迟不见人出来。
他俯下身,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梵,下来。」
车内的人影似乎瑟缩了一下,良久,才缓缓探出一条腿——纤细笔直的小腿,踩着璀璨的水晶高跟鞋,愈发显得脆弱修长。
宴观南揽住他的腰,将他从车内带出。众人这才得以看清一个婀娜的蓝色背影——礼服勾勒出单薄的身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宴观南的大手牢牢箍在那细腰上,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一阵冷风袭来,许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单薄的身躯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
宴观南察觉他的颤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肩上。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占有般的强势。
「冷吗?」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温柔,但搂着许梵肩膀的手却不容拒绝。
许梵神情木然,带着宴观南体温和淡淡香水味的外套固然温暖,却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宴观南挽起许梵的手臂,踏上红毯。许梵礼服的半透明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修长双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许梵一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无数摄影师,猛地一怔。
但他的慌乱仅有一瞬,随即迅速镇定下来。只听「哗」的一声,他展开了提前备好的鸵鸟毛折扇,精巧的羽毛恰到好处地遮去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朝露般清透、却冰冷如霜的眼眸。
年轻的摄影师小江目光敏锐,一眼就捕捉到宴观南身旁那位「女伴」耳垂上那颗精致小巧的泪痣——它恰如其分地点缀在莹白的肌肤上,似坠非坠,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与动人。
她持扇的手指,一根根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是由一整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小江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几拍。
进入电视台工作一年,他见过的美女明星不算不计其数,也算司空见惯。可眼前这位「少女」却截然不同——她玉貌雪肤,白皙清冷如山巅新雪,双颊却又透出些许自然的绯红,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更奇特的是,在那份柔美之中,竟还糅合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清俊英气。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她身上,非但不显突兀,反而奇妙地融合成一种超越性别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双瞳清澈如琉璃,眼神纯粹得不染尘埃,像一张未曾书写过的白纸,无辜得让人心生保护欲。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清辉,宛若天上明月倾洒的光华凝聚成了人形,清风拂动她宽大的袖摆,更衬得她风姿卓然,不似凡人。让人不禁感叹,何为女娲毕设之作,教众生黯然失色。
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人群时,小江觉得,她一定也看到了自己。
宴观南挽着许梵,许梵被迫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之上。华丽的蓝色裙摆随着他的步伐摇曳生姿,在旁人看来是极致的美,于他而言却每一步都是绝望的挣扎。两人渐行渐远,融入那一片浮华的光影之中。
小江却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二十多年来从未真正为谁跳动过的心,仿佛在那一瞬间跨越了万年时光,如同一块沉寂的顽石骤然皲裂,迸发出滚烫而剧烈的悸动——他彻底沦陷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完了——他对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美丽「少女」,一见钟情。
「小江,你不是急着回家吗?现在可以走了。」老摄影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师傅······」小江回过神来,有些结结巴巴地:「我、我想了想,还是更想跟您进去见见世面,参加晚宴。」
老摄影师在电视台资历深厚,带个助理进去并非难事,他并未多想,点头道:「那行,一起进去吧。」
当宴观南挽着许梵再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聚焦过去。
正在交谈的人们纷纷停下话语,如同潮水般向门口涌来,顷刻间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许梵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珍奇动物,每一个与宴观南寒暄的人,那一双双看似礼貌实则充满探究的眼睛,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他,带来令人窒息的不适感。
那些目光仿佛一道道X光,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扒光。
他手中那柄鸵鸟毛扇子是他最后的一层脆弱屏障,他将它越握越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宴先生,这位小姐气质如此出众,不知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替在场所有人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他是圈外人,不习惯这种场合。」宴观南淡淡一句带过,随即娴熟地将话题引向了股市和新区的开发规划。
在许梵听来,这些商业互吹枯燥乏味至极,充斥着虚伪与浮夸,嗡嗡作响,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
他低下头,目光空洞地盯着自己璀璨却束缚的水晶鞋尖,大脑开始放空。
他存在于这里的唯一意义,就是充当一尊漂亮且 silent 的花瓶,点缀在宴观南身旁。与宴观南袖口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袖扣并无本质区别——都只是用以衬托主人尊贵身份的配饰而已。
许梵感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他轻轻挣脱了宴观南始终禁锢在他腰间的手。
宴观南以为他要去洗手间,向一直跟在身后的方谨递了一个眼色。方谨会意,默默跟了上去。
许梵几乎是逃也似的避开人群,向着人少的僻静处匆匆走去。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窒息而无力。
终于,他在一处无人的角落找到了片刻喘息之机。他无力地倚靠在冰冷的窗台上,抬头望向窗外月朗星稀的夜空,试图让焦躁的心情平复少许。
「这位小姐,很抱歉打扰您欣赏夜景。我叫江眠,很高兴认识您。」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将许梵从短暂的放空中猛地拉回现实。
听到人声,许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哗」一声展开了羽扇,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清澈却带着惊惶的眼睛,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警惕地打量着两米开外那个神色腼腆的年轻男人。对方不安地挠着头,即便在夜色掩映下,也能看出他耳根通红。
在许梵的认知里,能出席这场合的非富即贵,他不想招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烦。他低下头,意图匆匆从这位名叫江眠的男人身边走过。
然而,江眠却突然鼓起勇气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一张硬质卡片迅速塞进他手里。
许梵下意识低头一看,是一张名片——江眠,湖西市电视台摄影师,下面印着一串电话号码。
许梵抬手就想将名片还回去,江眠却执意不肯收回。
「这位小姐,请您别误会,我没有任何恶意。」江眠语气急切,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真诚与笨拙:「我是一名摄影师,只是觉得您的气质非常特别,非常······美。如果您愿意,我希望能有幸为您免费拍摄一组照片。您······有空的时候,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吗?」
他几乎是强行将名片塞进了许梵微凉的手中,不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
许梵本就穿着难以驾驭的高跟鞋,在推搡间脚下猛地一个踉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江眠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带向自己怀中。掌心触及的腰肢,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柔软。
一直默默跟在远处、冷眼旁观的方谨,此刻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许梵能自行打发这种小麻烦,却没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摄影师竟敢直接动手!
那是能随便碰的腰吗?那分明是能引来夺命之祸的弯刀!
「这位先生,他可是宴先生的女伴。」方谨大步上前,上下扫了一眼江眠,对方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对许梵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我建议你立刻松手。」
呵,又是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蠢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觊觎宴观南笼中的金丝雀。宴先生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这小子,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落得那般下场,又能怪谁呢?怪许梵蓝颜祸水,生得倾城绝色?还是怪江眠自己有眼无珠,精虫上脑?无论如何,这笔账,最终都算不到宴观南头上。
在方谨的世界观里,执掌权柄者生杀予夺皆是理所当然。在这湖西市,宴先生的话就是王法!
江眠的手指在方谨冰冷的注视下,一点点僵硬地松开,指尖还残留着一丝不甘与留恋。
「我们该回去了。」方谨转向许梵时,语气瞬间变得异常温和,与方才判若两人:「舞会即将开始,宴先生在等您。」
许梵微微颔首,压下心中的波澜,率先转身离开。
方谨却故意落后一步,回头深深地看了僵在原地的江眠一眼。
那眼神,冰冷,漠然,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死物,一个即将被清除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