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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7章 47女装play,成为焦点,霸道痞帅军官攻,新老公出场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373 字

  宴会的主办方工作人员,恭敬地前来邀请宴观南跳第一支开场舞,出乎许梵意料的是,宴观南竟真的应承下来,并不容分说地将他一同带向了舞池中央。

  身上这件由著名设计师倾力打造的蓝色礼服,生来就是为了在聚光灯下艳压群芳、成为绝对焦点。此刻,无数光束汇聚,礼服上每一寸面料都流淌着璀璨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置身于这华光之中的许梵,在众人眼中,恍若踏着凌波微步、不慎坠入凡尘的仙子。

  若是旁人,或许真会被这条过于耀眼的裙子夺去所有光彩,沦为纯粹的衣架。但许梵的容颜实在过于出众——玉貌雪肤,神情却寡淡如冰,一种赛雪欺霜的清冷气质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反而稳稳压住了礼服的艳光,让所有人的视线都无法从他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上移开半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无需任何动作,便能轻而易举地俘获全场目光。更何况,他今夜经由顶尖造型师的精心雕琢,每一处细节都臻于极致。

  宴观南身着与之相配的定制男士礼服,领结的颜色精心选择了与许梵裙装相呼应的深蓝。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许梵身上,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掌控欲。

  周围灯光渐暗,唯有一束追光笼罩着舞池中央的两人。暧昧缠绵的舞曲缓缓响起。

  许梵被迫对上宴观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底的恐慌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宴观南握住他的手,引领着他开始旋转、起舞。许梵感觉自己完全成了一具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只能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

  随着一个华丽的旋转,他层叠的蓝色裙摆豁然飞扬开来,飘逸灵动,如同惊起了波涛海浪,在空中划出令人惊艳的弧度。

  然而在这极致的美景之下,许梵只觉得自已才是那朵无依无靠的脆弱浪花,正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的无情摧残。

  就在宴观南与许梵跳着开场舞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个气质极为野性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插着裤兜,不紧不慢地步入宴会厅。他身形挺拔高大,步伐沉稳而充满力量。简单的黑色毛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肌肉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与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奢华腕表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他肩宽腰窄,体态如青松般挺拔笔直,行走间,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而充满力量感,透露出经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痕迹。

  这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随意打扮,丝毫无法掩盖他军人出身所特有的凌厉气场。他神情淡漠,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压迫感,仿佛周围的一切浮华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不像是来参加一场全城瞩目的上流慈善舞会,倒像是随意下楼吃个便饭。人群中自动为他分让出一条路,无数目光或好奇或敬畏地落在他身上。

  宴观南的表弟黎轻舟,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姿态难得和善。

  恰在此时,舞曲演绎至高潮,乐声跌宕起伏,如层层巨浪迭起,声势磅礴。那男人的目光,瞬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舞池中央那抹翩翩起舞的蓝色身影。

  许梵神情淡泊如远山冰雪,让他整个人像隔雾之花,空谷幽兰,朦胧而神秘。飞舞的蓝色裙摆则如同夜色中盛放的罂粟,极致美丽,却又带着危险的气息。

  男人看清他脸的刹那,猛地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他挪不开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许梵那仪态万千、惊为天人的姿容,近乎痴呆。

  那双深邃如黑洞的眼眸,仿佛映入了世间万物,却唯独将那一抹蓝色的身姿,清晰地烙刻在了心尖之上。

  一舞终了。

  黎轻舟朝着宴观南的方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过来与自己身前的男人打招呼。

  宴观南挽着许梵,款步走来。他虽从未与这位气质野性的男人正面打过交道,但深知对方的身份——张知亦,红三代,京圈里传说中的太子爷。

  「宴哥!今晚我可是带了位贵客,」黎轻舟热络地为双方引荐:「这位是张知亦张少校。知亦,这位就是宴观南宴先生。」

  宴观南笑容温文尔雅,极为客气地伸出手:「张少校,久仰大名,我是宴观南。」

  「张知亦。」男人回握,语气不冷不热,简洁地自报家门。然而他的目光却早已越过宴观南,直直地落在他身边那抹蓝色的身影上:「这位小姐是······」

  一场舞跳下来,许梵只觉得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疼痛不已,若不是宴观南挽着,他几乎站立不稳。听到张知亦清朗的声音提及自己,他下意识地抬头瞥了对方一眼。

  「忘了向张少校介绍。」宴观南从容接话:「这是梵梵小姐。她最近嗓子受了伤,需要静养,暂时不能说话。」

  「梵梵小姐······」张知亦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双他感到莫名熟悉的眉眼,「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心头,许梵惊慌失措地摇头。

  「那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张知韵的人?」张知亦的视线依旧胶着在许梵脸上,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许梵眼中只有茫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宴观南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着打圆场,「张少校,梵梵小姐胆子小,让您见笑了······」

  张知亦的眼神过于炽热专注,连许梵这样对情绪有些迟钝的人,都清晰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有些害怕地低下头去。

  张知亦见许梵露出惧色,这才稍稍收敛了眼中的侵略性。嘴角扯出一抹极为和煦的笑意,宛如春风拂面,温声道:「是我唐突冒昧,惊扰了梵梵小姐······不如由我做东,明日一起吃顿便饭,也算是我向小姐赔礼道歉。」

  宴观南不动声色地笑道:「张少校太客气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中午吧,如何?」张知亦的目光,依旧不动声色地落在许梵身上。

  宴观南从善如流:「宴某人与梵梵小姐,必定准时赴约。」

  许梵只觉如坠冰窖,后背阵阵发凉,下意识地松开了宴观南的手,向后退了一小步。

  张知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似乎是因为这位「梵梵小姐」全程未能开口。他再次与许梵约定道:「那就一言为定。期待明日相见,梵梵小姐切勿爽约,我先告辞了。」

  宴观南揽着许梵,礼数周全地将张知亦送至大厅门口:「张少校慢走。」

  张知亦临行前,又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这才带着黎轻舟离去。

  宴会直至后半夜才真正散去。

  许梵早已又累又困,一上车,眼睛便沉重得再也睁不开,蜷缩在座椅里昏天暗地地睡去。

  甚至当宴观南将他抱回庄园卧室,动手帮他脱下那身繁复的礼服时,他也只是困倦地蹙了蹙眉,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礼服从身上褪去,露出其下布料少得可怜的女士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将少年青涩又性感的身躯衬托得愈发撩人。

  宴观南强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仔细为他穿好柔软的睡衣,方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书房里,方谨早已等候多时。

  「宴先生,像张知亦这种顶级圈层的人,一向将自己的隐私保护得极好。短时间内能查到的资料非常有限。」方谨禀报道:「目前只知道他25岁,资料显示未婚,有过几个情人,性取向······表面上看是正常的。」

  宴观南坐在宽大的办公椅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绪有些纷乱。

  方谨叹了口气,直言不讳地补充:「不过,男人嘛······很多时候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女通吃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

  许梵本就生得清冷精致,今夜经过顶级造型师一番精心打扮,更是惊艳绝伦,堪称人间绝色。连方谨这种向来谨守本分、毫无非分之想的人,今日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惊叹。

  那张知亦高高在上惯了,什么美人没见过?一时兴起,对许梵生出几分猎艳的心思,倒也实属正常。

  宴观南闻言,脸上神情未变,眼底却已有猩红的怒火隐隐翻腾,声音冷了下去:「他竟敢觊觎我的所有物······」

  方谨迟疑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劝道:「宴先生,为了一个许梵,得罪他······不值得。」

  宴观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锁的眉头却并未舒展。半晌,他才像是极力说服自己般,吐出一句:「我知道······我不会得罪他······确实,不值得······」

  就在这时,黎轻舟的电话打了进来。宴观南刚一接通,便听到对方带着醉意的调侃传来:「宴哥,恭喜啊!许梵能被张知亦看上,这可是青云直上的大好机会!你不是一直想进军京都商圈吗?眼下就是千载难逢的契机!」

  宴观南野心勃勃,早已不满足于本省的势力范围,进军京城是他筹谋已久的计划,与东虹市万盛集团的合作只是第一步。

  宴观南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轻舟,许梵实际上是男孩子的事······你告诉张少校了吗?」

  黎轻舟回道:「说了。他看起来是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依旧对许梵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利弊权衡。最终,宴观南像是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声音低沉喑哑,一字一句道:「告诉张少校,明天——我会准时带许梵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