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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45强制爱囚禁,兄夺弟妻,穿孔,女装play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671 字

  三辆完全相同的黑色迈巴赫组成了一支沉默而威严的车队,驶向位于郊区的宴氏私人医院。

  院长早已接到通知,亲自率领各科室主任及资深医生,整齐地垂首等候在医院大门前。车队无声地滑停,院长立即上前,毕恭毕敬地为宴观南拉开了车门:「宴先生。」

  宴观南颔首下车,随即绕到另一侧,为许梵打开了车门。许梵僵坐在车内,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缚住,不愿挪动分毫。

  「怎么。」宴观南唇角微扬,伸出手,眼眸中盛着足以令任何人心醉的温柔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让许梵感到彻骨的寒意:「想让我抱你下来?」

  许梵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的自取其辱。最终,他还是迈开了仿佛灌铅般的双腿,走下车。

  宴观南从容地收回手,并不恼怒,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转向院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来是想给他打一对耳洞。叫你们这里经验最丰富的医生来。」

  「我亲自为这位少爷服务。」院长连忙躬身应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宴观南身后那位面容苍白、气质清冷的少年。好一个俊秀出尘的人,可惜了······

  「带路。」宴观南惜字如金,打断了院长的打量。

  院长连声应允在前引路。宴观南迈步跟上,而许梵几乎是被方谨半强制地「搀扶」着,走向医院深处。沿途遇到的医护人员无不停下脚步,恭敬地向宴观南问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顺从。

  许梵被带入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会诊室。雪白的墙壁,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冰冷的检查床,旁边陈列着各式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

  一对钻石耳钉被方谨轻轻放在器械台上,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请躺下。」院长示意检查床。

  许梵眼睁睁看着院长将耳钉装入耳钉枪,拿着消毒棉签,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在他的观念里,耳钉始终是属于女性的饰物,仿佛一旦穿了孔,某种坚守的底线就被彻底击碎,某种可怕的「女性化」就会成为事实。

  「放松,很快就好。」院长试图柔声安慰,却在宴观南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后立刻噤声。

  「别怕,有我在,一下就好了。」宴观南俯身,握住许梵冰凉的手,语气温柔得如同诱哄迷途的羔羊,实则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强势。

  院长的耳钉枪对准了许梵柔嫩的右耳垂。

  「啪!」一声脆响,尖锐的剧痛瞬间炸开!一滴鲜红的血珠从耳垂渗出,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刺目惊心。

  许梵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弹,却被方谨眼疾手快地死死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许同学,放轻松,就像被蚂蚁叮一下而已。」方谨笑吟吟地说着,手上的力道却如铁钳,几乎要将他的肩胛骨捏碎。

  「好痛!」许梵捂着瞬间烧灼起来的耳朵,眼眶迅速泛红。

  太可悲了!

  阴茎环、舌钉、现在又是耳钉······许梵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由不得自己做主。无法抑制的憎恨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

  「方谨,轻点,别弄伤他。」宴观南沉声叮嘱。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左耳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许梵眼中已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死死咬着牙才没有让它们落下。

  方谨终于松开了他。许梵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缓缓坐起,他的目光直直射向宴观南。仇恨如同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画,将这个名字深深凿入他的心骨。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眼中是无法遏制的怒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望的孤狼。

  宴观南对上这眼神,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面上却故作关切:「是院长手艺不精,弄疼你了?」

  许梵闭上眼只觉得恶心。宴观南一边行着羞辱之事,一边又假惺惺地示以关怀,如同鳄鱼的眼泪,令人作呕。

  宴观南用医用纱布,仔细地擦去他耳垂上的血迹。但仍有一丝血痕渗入了耳钉的缝隙,将那颗纯净无暇的高净度钻石,染上了一抹诡异而刺目的殷红。

  宴观南修长白皙、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抚过那枚新穿的耳钉,动作优雅却带着掌控一切的随意:「晚上有个舞会,一起去挑件新衣服。」

  愤怒在触碰到冰冷的现实时,迅速蜕变成无力的绝望。许梵清楚地知道,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反抗宴观南的资本。

  沉重的无力感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低下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宴观南牵着自己向外走。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双脚铐着无形的镣铐。踉跄间,他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再也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流泪。

  宴观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莫名地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他吐出一口气,俯身,一把将地上的许梵打横抱起。

  方谨快步上前,为他们拉开车门。车队再次启动,驶向本地最负盛名的高端私人礼服定制工作室。

  他们抵达时店内已被清场。经理带着全体店员列队恭迎,姿态谦卑如同觐见帝王。

  「宴先生,您对这次的礼服有什么具体要求?」经理态度极尽恭敬。

  「女士礼服,今晚就要。」宴观南言简意赅,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白,请您随我来。」经理躬身引路。

  宴观南跟上两步,才发现许梵一脸抗拒地僵在原地。

  「走吧。」他返回身,不容置疑地牵起许梵的手,几乎是拖拽着他,跟着经理走向店内深处。

  工作室内部宛如一座璀璨的礼服博物馆。无数华服在玻璃展柜中熠熠生辉,琳琅满目的色彩和设计几乎刺痛了许梵的眼睛。

  经理在一件蓝色的礼服前停下,热情洋溢地介绍道:「这款礼服的主题是‘海’。一字领的设计模拟了海平面,九层裙摆采用不同深浅的蓝色薄纱叠加,随着穿着者的步履,会如同海浪与浪花般交替流动、若隐若现。上面手工缝缀的珍珠与碎钻,则模拟了阳光下水珠飞溅的晶莹剔透之感。」

  许梵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尊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迫凝视着眼前这片浮华到令人眩晕的礼服世界。

  而在宴观南的脑海中,已然勾勒出许梵穿上那件蓝色礼服的惊艳景象。他眸光灼热低声吩咐:「取下来试试。」

  经理看着宴观南,以及他身边穿着宽大男式风衣的少年,迟疑地开口:「宴先生,您的女伴······还没到场吗?需要我們派专车去接吗?」

  宴观南的手搭上许梵单薄的肩头,低头看着他,眼神骤然冷却,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压力:「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看不见?」

  经理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点头哈腰,语无伦次地道歉:「抱、抱歉!是我眼拙唐突了!这、这位······请您随我来。」

  「我······我不去······」许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抗拒的话语虚弱无力,像一只被逼到绝境、连嘶吼都失去力气的小兽。他感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抗拒这件即将加诸于身的、象征屈辱的华服。

  礼服店内灯光璀璨如昼,愈发反衬出他面色的惨白。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他却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宴观南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许梵刚被打上耳洞的柔嫩耳垂,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温柔似水,却带着恶魔低语般的冰冷胁迫:「乖,别在外面惹我生气。你不会想看到我发怒的样子。」

  许梵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点了穴道,所有的反抗意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轻易碾碎。他几乎是麻木地,被宴观南半推着,送进了那间灯火通明、犹如审判室般的更衣室。

  更衣室内,巨大的镜面像一面照妖镜,将他所有的无助、绝望与仓皇照得无所遁形。

  宴观南坐在外面的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一向从容不迫的他,竟罕见地感到一丝坐立难安的期待,心底像被羽毛反复撩拨,竟生出几分如同等待新娘试穿婚纱的新郎般的焦灼与忐忑。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宴观南敲击扶手的频率逐渐加快,透出几分不耐。

  终于,工作人员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宴先生,好了。」

  宴观南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贪婪,如同野兽终于等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帘幕被两名工作人员缓缓拉开。

  宴观南的呼吸骤然一滞,眼中像是燃起了两簇火焰,紧紧攫住更衣室出口的身影,只剩下全然的惊艳。

  许梵僵硬地站在略高的试衣台上,局促不安地被迫承受着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灼热视线。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无法控制的薄红,惊惶与羞耻交织出一种极易摧折的破碎美感。

  聚光灯下,整件礼服流淌着冷感的丝光,忧郁的海蓝色将他的肌肤衬托得愈发白皙,宛如毫无杂质的羊脂白玉,在光线下仿佛透明般剔透,不染纤尘。整个人如同踏着凌波微步、不慎坠入凡间的仙子。

  一字领设计完美展现出他精致的锁骨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肩线流畅柔美,手臂如同鲜嫩的藕段。

  没有佩戴任何项链,反而凸显出一种返璞归真的纯净气质。

  宽大的裙摆与弧度优美的抹胸设计,极尽夸张地强调出他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碎裂,脆弱得令人心惊。

  蓝色裙摆飘逸柔软,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使得其下白皙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更引人无限遐思。裙摆上缀满的温润珍珠与璀璨碎钻交织在一起,熠熠生辉,光彩夺目,乱人心神。

  宴观南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锁在许梵那因充血而红透的耳垂上,那抹刺眼的红,疯狂地挑动着他想要将眼前人彻底揉碎、融入自己骨血的破坏欲。

  他竭力克制着想要撕开这层华丽束缚、在那片无瑕肌肤上烙下独属印记的冲动。

  「都下去。」他哑着嗓子挥手,屏退了所有工作人员。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人。宴观南走近,声音低哑地问:「会跳舞吗?」

  许梵下意识地摇头,纤长的眼睫惊慌地轻颤,如同风中蝶翼。

  「我教你。」宴观南话音未落,猛地将人狠狠扯进自己怀里!许梵瞬间被一股几乎要将他灼烧殆尽的炙热体温所包裹。

  宴观南的掌心触碰到许梵温热光滑的后背,那细腻如上好羊脂玉的触感让他瞬间明了——这件礼服竟是露背设计。

  仅仅是这短暂的触碰,指尖就如同被火焰燎过,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迅猛窜遍全身,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他呼吸一窒,眼中翻涌起近乎狂暴的占有欲。

  「不······我不想学······」许梵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脚下踉跄着跌进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小心······!」

  他慌乱地抓住宴观南的衣襟试图保持平衡,却被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彻底包围,无处可逃。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许梵被那清冽而强势的木质香调紧紧包裹,惊恐让他的心跳彻底失控,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宴观南眼中的光芒,比许梵裙摆上最耀眼的钻石还要炽烈,嘴角勾起的笑意却透出几分偏执的疯狂:「参加舞会,怎么能不会跳舞?」

  许梵试图挣扎,便被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骤然离地旋转起来。

  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在空旷的礼服店中回荡。宴观南紧紧搂着许梵的腰,强势地引领着他旋转、滑步。

  许梵宽大的裙摆如同盛放的蓝色巨花,九重薄纱向四周飘散开来,在空中漾起无穷无尽的、泛着珠光的波涛。

  许梵身体僵硬,被迫跟随男人的步伐,这种生涩的笨拙,在宴观南眼中却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脸上那种纯粹又屈辱的羞涩,对宴观南而言,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宴观南眸光深不见底地锁着怀中的少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未跳得如此失序狂野,几乎要撞破胸腔。

  一曲终了,许梵几乎虚脱,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宴观南平日常与专业教练练习拳击,体力极佳,此刻仍兴致勃勃。

  宴观南走到前台,甚至未曾瞥一眼价签,直接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双手接过,保持着职业微笑开口:「好的宴先生,这条裙子的价格是······」

  「嘘——」宴观南眼中盈动着近乎疯狂的笑意,打断了她,「美丽无价,结账吧。」

  年轻的店员脸颊微红,双手接过卡,迅速完成了支付。她只看到男人西装革履,挥金如土,选择性忽略了他对身边那位「女伴」近乎禁锢的控制欲。

  结账后,宴观南即刻请来店里设计师裁缝,依照他的苛刻要求为礼服进行最后的微调。

  许梵麻木地站立着,任由工作人员摆布,测量尺寸,修改礼服。自始至终,宴观南都没有询问过他一句意见,仿佛他仅仅是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美丽的附属品。

  当许梵终于脱下那身沉重的华丽,换回原本那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走出更衣室时,一眼便看见——他那件唯一能提供些许遮掩和安全感的黑色风衣,此刻正搭在方谨的手臂上。

  方谨脸上那抹恭敬却不容置疑的神情清楚地表明:这件风衣,不会再回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