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强制爱囚禁,兄夺弟妻,处心积虑的偶遇,被逼穿女装,复仇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447 字
「喜欢吗?缺什么就和管家说。」宴观南的声音低沉喑哑,裹挟着一层危险的温柔。
许梵一眼瞥见书桌上陈列的崭新电子设备——电脑、手机、iPad一应俱全。他勉强收拢心神,依旧低着头,维持着那份冷淡疏离:「我可以联系外面?」
「除了联系云生前,需要我批准,其他谁都可以。」
许梵长长舒出一口气:「好。」
宴观南却突然逼近,冰凉的指尖强迫他抬起脸。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吞噬:「希望你喜欢这里的一切······」
许梵被迫与他对视,那目光中的侵略性让他极其不适,他挣脱开钳制,后退一步:「我累了,能休息了吗?」
「睡吧,晚安。」宴观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竟未再纠缠,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许梵彻底脱力般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泪水无声滑落。他原以为今夜在劫难逃,未曾想竟获得了片刻喘息。巨大的疲惫席卷而来,他闭上眼,只想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银般泻入房间。
确认门外再无动静,许梵悄无声息地坐回书桌前,打开了那台崭新的电脑,屏幕冷光映在他毫无表情的脸上。
连接网络,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开始舞动,快得只剩残影。他像一个匿名的幽灵,精准地潜回天堂岛的内部监控系统。
复杂的防火墙和加密协议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快速定位到自己曾被囚禁区域的所有监控存档,目光冰冷地筛选、确认,然后将所有带有自己影像的片段彻底删除,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停手。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燃烧。他继续深入,搜寻着那些「特殊客人」的丑恶记录。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湖西市警察局局长陈局,正在奢靡的房间内,对一名女犬奴实施着令人发指的暴行。
许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毫不犹豫地将这段及其它几段关键视频复制、加密打包,然后利用先前设置好的匿名通道和发送脚本,将这些重磅炸弹分别发送给了国内外数家有影响力的媒体。
邮件标题直指核心,内容清晰,证据确凿。
完成这一切,他甚至编写了一个小程序持续覆盖临时文件,只为拖延天堂岛察觉的时间。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他合上电脑,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种子已经埋下,只待发芽。
他一夜没睡,先估算着母亲起床的世间,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语气尽力维持着往常的平静。
随后,他木然地走向衣帽间准备洗澡,却在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脑袋「嗡」的一声,几乎炸开。
满目皆是裙子!各式各样,从家常便服到华丽礼服,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他颤抖着手拿起一件,布料轻薄如蝉翼,细肩带,蕾丝边,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
他震惊地发现,众多衣裙中还混杂着情趣内衣。他猛地拉开抽屉——最上层赫然是成套的女士内裤,蕾丝、薄纱、丁字裤······触目惊心。
他硬着头皮继续翻看:珠宝首饰、顶级护肤品、全套化妆工具、香水、文胸、丝袜、打底裤、高跟鞋······一应俱全,仿佛置身女士精品百货。
这些东西准备的很充分,所有的东西都是用心准备的精品,没有一丝怠慢或敷衍,甚至能从中看到一种极度严苛的挑剔眼光。
更令人窒息的是,每一件衣裙、每一双鞋,都精准地是他的尺码,如同量身定制。
这一切,绝非一日之功。
许梵忐忑不安,脑海里却不断地回响着昨晚宴观南的话:「希望你喜欢这里的一切······」
这一切?包括这些衣服,还有······他?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许梵的心,他像是被网住的猎物,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最终,他换上一条款式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赤脚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明媚,花园精致,湖光粼粼,景色如画,却只让他感到无比讽刺。腹中饥饿催促他下楼,他犹豫着走向餐厅。
与此同时,长长的餐桌上已摆满丰盛西式早餐,银器熠熠生辉,骨瓷餐盘精致奢华,女佣训练有素地伺候着。
方谨正垂首站在宴观南身侧,低声汇报:「先生,许少爷昨晚使用了那台电脑。他绕过了天堂岛的防火墙,潜入了核心数据库,手法······非常专业,甚至可以说是顶尖。」
宴观南执起银质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眉梢几不可察地挑起:「哦?他做了什么?」
「他删除了所有与自己相关的监控存档,清理得极为干净。」方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并且,他截取了几段关键视频,主要是包括陈局的那部分,通过七层加密和三个匿名跳板节点,向十七家国际主流媒体和国内九家影响力最大的门户网站发送了加密邮件。技术部动用了最高级别的反制程序,才在最后一刻成功拦截并替换了所有邮件内容。他们一致评价,若非我们早有防备,以许梵的手段,这些‘炸弹’此刻早已公之于众。」
宴观南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与极度兴味的表情:「他竟有这个本事?连技术部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都能被他逼出全力?」
「是。邮件差点就没拦下来。技术主管说,许少爷对漏洞的利用和代码的编写方式极具创造力,是个罕见的天才。」方谨谨慎地补充道,「陈局的那几段视频······原件还在许少爷的加密包里,您看如何处理?」
宴观南指尖轻点桌面,沉吟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陈局一年比一年贪心,手脚也越来越不干净,是时候换个更听话的人了。至于许梵······」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纵容和玩味:「既然他想玩,就随他闹腾吧。把视频原件妥善保存,或许日后有用。那些媒体那边,敲打一下,让他们知道什么该报,什么不该报。」
「是。」方谨躬身应下,开始禀报今日的股价和晨间新闻。
宴观南坐在主位,优雅地切割着煎蛋。看见许梵下楼,他眼角眉梢染上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放下刀叉,笑容和煦:「睡醒了?过来坐。」
许梵如提线木偶般在他右手边坐下。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宴观南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许梵舀起一勺蔬菜汤,寡淡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一如他此刻心境,他是个中国胃,对西餐并无好感,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安慰自己,至少相比较在天堂岛吃营养糊糊,在宴云生那吃进口狗粮,要好过一点······吧?
「还不错。」他垂眼淡淡评价。
「不喜欢?不用勉强。」宴观南敏锐察觉,语调倏地温柔:「我们换个主厨。」
许梵猛地抬头,撞进宴观南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心尖莫名一颤,宴观南的温柔让他无所适从。
他到底想做什么?囚禁他,却又给他虚假的温柔?
他忙摇了摇头拒绝:「不用,我不挑食。」
「是人总有喜恶。在我这里,你可以挑食。」宴观南的态度好得几乎让许梵产生自己是座上宾的错觉。他猛地抬头,撞入宴观南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尖莫名一颤。这虚假的温柔更让他恐惧不安。
宴观南慢条斯理地涂抹着黄油,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餐桌这头的许梵听清:「今早的新闻很有趣。天堂岛的一位‘常客’似乎遇到了大麻烦,不得不说,你的动作真快。」
许梵拿着银勺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继续小口喝着汤没有抬头。
宴观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我有点好奇。天堂岛的客人那么多,背景复杂的也不在少数。为什么······你偏偏只挑了陈局?」
许梵缓缓放下勺子,他知道宴观南必然监控了电脑的使用情况,此刻的询问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回视,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恨他。」
「哦?」
「他毁了我对‘警察’这两个字最后的神圣感和信任,彻底碾碎了我的三观。」许梵的语气异常平静,却透着冰冷的恨意,「别人或许只是堕落,而他,是亵渎!」
「很有力的理由。」宴观南轻笑一声,指尖轻点桌面:「但你不怕吗?能坐到那个位置,他的手段和报复心都不会弱。你让他身败名裂,就不怕他查到你,然后······」
「怕?」许梵打断他,忽然抬眼,直直地看向宴观南,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宴云生不是把我‘托付’给您了吗?您不是无所不能的宴先生吗?」
他顿了顿,语气刻意放慢,清晰地说道:「更何况,那封邮件······我没有掩藏IP,是从您的庄园、用您的网络发出去的。无论如何,您总会护住我这条小命的,对吧?」
宴观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冷冽:「呵呵······许梵,真是好手段,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如果我说,我不护着呢?」
许梵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轻却坚定:「人总会死,拉他垫背我不亏。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
宴观南凝视了他片刻,忽然向后靠去,低沉地笑了起来,未再继续这个话题。
早餐在一种诡异平静的氛围中结束。宴观南忽然一把将许梵搂进怀里。
「放开我!」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僵硬,挣扎着想脱离,却被箍得更紧。
「别动,赤脚走路,容易受伤。」宴观南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见他渐止挣扎,便轻易地抱着他上楼。
「······衣帽间只有高跟鞋,我不会穿,会崴脚。」许梵僵硬地攥着衣角,试图做最后抵抗。
「不能因噎废食,你会习惯的。」宴观南只是淡淡回应,将许梵抱进衣帽间,放在长凳上。挑剔的目光扫过衣柜,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出一双白色蕾丝及膝袜和一双白色圆头高跟鞋。
他竟屈尊降贵般蹲下身,亲手为他穿袜。冰凉丝滑的触感包裹住脚踝,许梵猛地瑟缩了一下,几乎咬碎牙才忍住抽回脚的冲动。
宴观南无视他的抗拒,仔细替他穿好袜子,套上高跟鞋将他扶起:「站起来,我看看。」
许梵踩着不适的高跟鞋,身形不稳。纯白的裙子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领口的珍珠点缀更添一分脆弱的精致。裙摆摇曳,勾勒出纤细腰身与腿线。
宴观南眼神暗了暗,夸赞如同利刃:「比想象中更漂亮······」
许梵的心沉入谷底,窒息感扑面而来,声音微微发颤:「宴先生······能为我解惑吗?」
「说说看。」宴观南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
「这满屋子女装······是早已为我备好的吗?您昨晚‘偶遇’带我回来······真的只是巧合?」许梵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濒临窒息。
「你很聪明······」宴观南冰凉的指尖抚上许梵的耳垂,摩挲着一颗小小的痣:「上次分别,我时常想起你。看见这些就觉得你穿上一定极美······不知不觉,竟买了这许多。」他顿了顿,语气势在必得:「我已经知道这些日子,你都与云生在一起。做哥哥的,总不能抢弟弟的人。但他失了分寸,我不能再让他继续荒唐。」
「适合我?」许梵猛地打开他的手,绝望如潮水涌来,眼眶泛红低声提醒:「宴先生,我是男人······逼男人穿女装,是您的特殊癖好吗?」
「······」宴观南未答,眸光沉沉盯着他因激动而泛红、近乎半透明的耳垂,像欣赏一颗诱人的粉玉。他自顾自从首饰盒里挑出一对璀璨的珍珠耳钉,在许梵耳畔比划。珍珠光泽柔润,与他肤色奇异相衬。
「你的耳垂,很适合戴耳钉······」他下了判决,语气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宴先生!我没有耳洞!」许梵侧头躲闪,低声抗拒。
「无妨。医院提供这项服务。」宴观南笑意更深,语气却不容逆转。
「宴观南!」许梵几乎不敢相信耳朵,声音带上一丝破碎的哭腔。
「不要连名带姓叫我,不礼貌。」宴观南居高临下,不再理会他的挣扎,强硬拉他外走,「我们该走了。」
「我冷!要穿外套!」许梵瑟缩着,做最后无力抗争。
宴观南动作一顿,松开了手。
许梵迅速抓过昨晚那件男式黑色长风衣,紧紧裹在身上,拉链直拉到顶,严实遮住了裙装。
「······」宴观南嗤笑一声,终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