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高H,在厕所自慰,在教室挨肏崩溃,禁止射精寸止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537 字
许梵徒劳地套弄着被贞操锁紧紧禁锢的阴茎,那冰冷的金属如同最严酷的刑罚,无情地阻断了所有射精的途径。胀痛与无法宣泄的快感交织成一种尖锐的痛苦,这痛苦反而像一盆冰水,暂时浇醒了他几乎被情欲焚毁的理智。
他半撑起虚软的身体,咬着牙,将那只湿滑不堪的按摩棒重新深深推入后穴,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姿态堵住那份空虚。提起裤子时,手指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站起身时双腿酸麻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他踉跄地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反复冲洗双手,仿佛想洗去指尖沾染的所有黏腻与罪证。
镜中的自己满脸不正常的酡红,眼底水光潋滟,嘴唇红肿还带着一丝血痕,一副被彻底疼爱过又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挪向教室,每一步都踩在羞耻和虚脱的边缘。
然而,一推开教室门,预期的同学和老师并未出现,唯有宴云生——那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正一脸闲适地坐在他的座位上,仿佛恭候多时。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这才恍然记起——这节是体育课。
宴云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后门,「咔哒」一声落了锁。接着,他从容地走过一排排课桌,将走廊旁的窗帘一扇扇拉上,教室内的光线骤然变得昏暗而暧昧。最后,他停在许梵面前,将前门也彻底锁死。
看着这番动作,许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原本就在打颤的双腿抖得更加厉害。
「你······你干什么······」他声音干涩发紧,几乎不成调,「这里是学校······」
宴云生却伸手,温柔地将许梵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撩到耳后,动作亲昵得像对待最珍爱的恋人,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问:「我想先问问,骚母狗刚才去哪了?让主人等了这么久。」
「我······我······」许梵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别企图骗我,」宴云生气定神闲地催促,声音里却带着冰冷的压力,「快说!」
许梵绝不能提及计算机教室。他绝望地闭上眼,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回答:「我······去测试······自慰了······」
「这么干瘪的几个字,就想打发我?」宴云生抚摸着许梵滚烫的脸颊,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骚母狗可是中考作文满分的天才。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灿莲花吗?嗯?不得用八百字详细阐述一下自慰的过程和美妙感觉吗?」
「我······」许梵难堪地别开脸,双手羞愤地捂住眼睛,肩膀剧烈地抖动,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主人有没有教过你。」宴云生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虚伪的怜惜,「不准自慰?」
「对不起······对不起······」许梵像是被这句话刺中,惊惶地不住道歉,下意识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腰猛地撞上冰冷的讲台,退无可退。
宴云生逼近他,张开手臂将他圈在讲台与自己之间,声音忽然又变得小意温柔,如同恶魔的低语:「来,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到讲台上去······」
「宴云生,你疯了!」许梵终于崩溃,积聚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爆发,他眼里含着热泪,嘶哑地低吼:「这里是教室!是学习的地方!随时可能会有同学回来!」
宴云生眼中的伪饰彻底剥落,眸色不再清亮,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念和毫不掩饰的兽性。他对许梵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和发泄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明明是骚母狗自己24小时发情,欲求不满,还跑去厕所自慰。」他歪曲着事实,语气却理所当然:「主人只是想帮你而已。知道时间紧迫就快一点,你也清楚我一向坚挺,半节课的时间,恐怕还不够我彻底尽兴。」
许梵脸色惨白,僵硬地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宴云生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粗暴地扒下他的裤子,逼迫他抬脚脱下,让下半身彻底赤裸。随后,他轻易地将浑身发软的许梵抱上了冰凉的讲台。
讲台的高度对宴云生来说正合适。他迫使许梵跪趴在讲台上,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极致,几乎压成了一字马,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抽出许梵后穴里那根湿滑的按摩棒随意扔在一旁,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撞了进去!
「啊——!」剧烈的胀痛和突如其来的顶弄让许梵忍不住痛呼出声,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得惊人。这个姿势让许梵被贞操锁紧缚的阴茎和因憋尿而鼓胀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重重地摩擦在冰冷坚硬的讲台表面上。痛楚与快感诡异交织,让他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讲台在他的承受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在被迫承受冲撞的恍惚间,许梵的视线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课桌。体育委员似乎正懒散地打着哈欠;数学课代表埋首狂写作业;学霸班长推着眼镜,仿佛在津津有味地看小说;英语课代表戴着耳机复习听力;而靠窗的位置,沈星凝似乎正望着窗外,紧蹙眉头,疑惑着他为何许久不来上课······
下一刻,幻觉陡生——他仿佛看见全班同学齐刷刷都转过头来,无数道目光一同聚焦在他身上,看着他如何在讲台上淫态百出,如何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强奸!
纵然身体被淫药操控,这一刻的羞耻心和背德感也达到了顶峰。许梵死命地扭动腰肢,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压在身后的宴云生,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再次狠狠压下。
宴云生咬着自己的校服衣摆,露出结实的手臂和线条分明的肱二头肌。他前胸紧贴着许梵汗湿的后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禁锢着许梵纤细的腰肢,抽插的动作如同最原始的野兽,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钉穿在这象征知识的讲台上。
两人的体温在剧烈运动中不断攀升,汗水交织,在皮肤上涂上一层淫靡的光泽。被淫药彻底渗透的甬道敏感得不堪一击,许梵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很快就不再抵抗,甚至开始可耻地沉沦。
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流过潮红的脖颈,没入校服领口。泛白的手指死死抠着讲台边缘,脸上的红潮蔓延至耳根,眼神逐渐失焦,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柔软的舌头微微耷拉在唇边,随着剧烈的喘息摇晃,舌钉闪烁着淫靡的光,一滴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胯间,企图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锁残忍地镇压,金属几乎要嵌进粉嫩的龟头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绝望的凹痕。
「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许梵被巨大的快感彻底击溃了神智,摇着腰肢,意乱情迷地胡乱哭喊哀求。
然而,最终射出来的只有宴云生。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许梵身体深处,然后趴在他汗湿的背上喘息。
他将唇贴近许梵通红的耳廓,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语气提醒道:「清醒点,骚母狗忘了吗?贞操锁的钥匙已经丢了。以后,你再也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了。」
绝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如同最深的海潮,瞬间将他彻底淹没。许梵瞳孔骤缩,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双手一软,身体彻底瘫软,像破败的娃娃般倒在了冰冷坚硬的讲台上。
宴云生抽出自己半软的阴茎,将那只仍在震动的按摩棒重新塞回许梵泥泞不堪的后穴,堵住企图流出的白浊。他体贴地替许梵穿好裤子,将他抱起来,安置在他自己的座位上。
「不是喜欢来学校吗?」宴云生勾着唇角,指尖梳理了一下许梵汗湿的额发,笑容肆意而残忍,「那就乖乖坐在这里,让同学们好好欣赏······你被操熟后的骚样子。」
说完,他转身,悠闲地打开后门,如同来时一样悄然离开,留下许梵独自一人,在空旷寂静、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教室里,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与绝望。
许梵软软地趴在课桌上,双眼虚弱地阖着,仿佛所有的精力都已耗尽。下课铃声悠扬地响起,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却未能唤醒他沉重的意识。
「哈哈哈······」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同学们刚上完体育课,嬉笑打闹着从操场涌回教室。几个男生互相追逐着冲到前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后门开着!」有人喊道,众人便一窝蜂地转向后门。
当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混合着荷尔蒙与精液的暧昧气味扑面而来。走在最前面的文艺委员立即捂住鼻子,皱眉抱怨:「什么怪味啊!」
「许梵!」眼尖的沈星凝第一时间发现了趴在课桌上的许梵,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经过方才的激烈性事,许梵满脸绯红,体温也明显偏高。沈星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立即惊呼:「许梵发烧了!班长,体委,快来搭把手,送他去校医室!」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许梵扶到校医室,却发现校医不在。此时上课铃响起,大家只得匆匆返回教室,唯独沈星凝自愿留下来照顾许梵。
沈星凝打了校医的电话后,坐在病床前托着下巴,仔细端详许梵的睡颜。他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苦难;殷红的嘴唇紧抿,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就像一艘经历风暴的航船,即使在睡梦中也难掩曾经的颠簸。他的面庞带着一种坚韧的安详,让沈星凝既想触碰,又不忍打扰这份宁静。
犹豫再三,她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心跳不由加速。她轻轻俯身,在许梵的眉间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昏沉中,许梵嗅到熟悉的少女体香。那个吻如同熨斗,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皱纹。他的表情逐渐舒展,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交织。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各自红了脸,但多年的默契让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