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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37高H,成为尿壶接圣水,使用淫药,厕所自慰,灵魂堕落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042 字

  崭新的一天,许梵沉默地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浴室地面上,熟练地为自己进行日常的「清洁」四件套。

  或者说,今天只能完成三项——那根禁锢着他排尿自由的贞操锁,钥匙不知所踪,无法排泄尿液让他的小腹异常鼓胀,紧绷的皮肤下是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如同一个畸形的、怀胎三月的孕妇。

  他挺着这沉重不适的「水肚」,赤裸着爬行至三楼会客厅门口。一个锃亮的狗食盆早已摆在那里,里面盛着颗粒饱满的顶级进口狗粮和一小盆牛奶。狗粮散发着真实的肉香与谷物甜味。

  许梵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沉默地将脸埋入盆中,机械地咀嚼了几口,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能量补给。至于牛奶,面对已不堪重负的膀胱,他连碰都不敢碰。

  衣帽间里琳琅满目,宴云生正对着落地镜整理衣着。

  许梵安静地爬行过去,最终跪坐在他脚边。他犹豫了片刻,才喉结微动低声开口:「您······昨天说过,今天会让我去学校的······」

  「我?」宴云生转过身在许梵跟前站定,一只手抬起许梵的下巴,挑眉道:「骚母狗该用什么自称,说清楚!」

  许梵的脸色愈发苍白,苍白的嘴唇抖动,艰难得重复了一遍:「您昨天说过,今天会让骚母狗去学校的······」

  承诺的确出自宴云生之口。但昨日他是被捧在心尖上的「老婆」,与今日脚下这个恢复身份的「玩物」,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宴云生瞥了一眼旁边未动的牛奶,逗弄宠物般揉了揉许梵的头发:「怎么不喝主人赏的牛奶?不喜欢?让我想想······骚母狗是不是其实是想喝点别的?比如······主人的晨尿?」

  许梵跪在地上,全身难以抑制地微微发抖。他明白,这就是交换的条件。他闭上眼复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死寂的灰烬:「骚母狗······想喝······求主人赏赐······」

  宴云生满意地轻笑,拍了拍他冰凉的脸颊:「那还不张嘴······舌头吐出来。」

  许梵顺从地照做,微微张嘴吐出舌头,舌头中央的金属舌钉在唾液浸润下闪着冰冷的光。

  宴云生解开皮带掏出阴茎。一道温热的、带着浓重气味的淡黄色水柱骤然喷射而出,冲击在许梵的脸上。

  尿液的力度让他的脸微微后仰,但他依旧维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腥臊的液体部分溅入口中。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额头、鼻梁滑落,流进嘴里,又从下巴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污渍。舌头上未愈的伤口传来被灼烧般的怪异触感。他没有出声,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石像。

  宴云生欣赏着他全然乖顺的模样,直到最后一滴排尽,才抖了抖性器收回裤中。

  「真是条乖巧的骚母狗。」他嘲弄地评价,语气里满是餍足的快意。

  许梵感受着脸上黏腻的湿热,默默闭上眼,任由屈辱的泪水与尿液混合无声地滑落。他吞咽下口中残余的腥膻,爬去浴室匆匆冲洗,很快又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光裸着身体爬回宴云生面前。那双漂亮的、此刻水光潋滟的黑眸乞求地望着他:「主人······能赐骚母狗一套校服吗?」

  宴云生已换上了一身休闲校服,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我只答应你去学校,校服嘛······骚母狗拿什么来换?」

  许梵的神情木然:「主人想要什么?」

  宴云生将一罐未开封的红色小铁罐【销魂凝露】扔到他面前,罐子在地面滚了一圈,稳稳停住。

  「把这里面的全部涂进你的后穴里,我就赏你一套校服。」

  只需一小坨淫药,就足以让他变成对着地毯和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这一整罐涂在后穴,后果不堪设想,但这是他唯一能离开这牢笼、寻求一线生机机会,若永远困于此地,才是真正的毁灭。

  许梵指尖颤抖了一下,最终,沉默地伸手捡起了那罐滚烫的、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膏体······

  湖西市重点实验高中内,古老的梧桐树影婆娑,沙沙叶声与教室内的寂静形成微妙反差。阳光透过玻璃,在墙壁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许梵穿着那身明显不合身、掩盖了所有痕迹的宽大校服,终于踏入了校园。无人知晓,这位素有「学神」之称的少年竟连内裤也没有穿,后穴中的电动按摩棒正持续工作,精准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前列腺,过量的淫药受体温融化,化为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不断下淌。

  他到教室时已经迟到,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中强忍不适走向座位,刚坐下就因按摩棒往甬道深处顶了顶,而腰肢发软,急忙捂嘴才咽下险些溢出的呻吟。

  情欲如野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的双腿不住颤抖,身体软得几乎无法保持坐姿。他以惊人的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额角的细密汗珠和异常潮红的面色还是泄露了端倪。

  细心的同桌沈星凝察觉异常,悄悄递来纸条关切询问。许梵展开纸条,那熟悉的字迹温柔又关切。

  「小梵,好久不见,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室?」

  他拿起笔,在纸页下方一笔一画地回复:「没事,不用担心我。」

  他的字迹挺拔锋利,犹如铁画银钩,每一个转折都带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倔强。句末,他照例画上一个小小的笑脸,试图安抚她的不安。

  纸条很快又传了回来:「这些天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问老师,老师也说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抱歉,家里有急事,回了一趟老家。山里信号不好,事情还没处理完,可能还要再去。如果我又突然不见了,别担心。」

  沈星凝想起许梵提过,他父亲的老家在深山里,近几年才通水电、修马路。她轻轻「哦」了一声,笔尖顿了顿,又在后面补上一句:「好吧,那你要加油哦!」少女并在末尾认认真真画了一颗爱心。

  许梵读完,抬起头朝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将纸条轻轻揉成团,抛进身后的垃圾桶。

  沈星凝回以一笑,转身继续听课,不时低头疾书,认真记着笔记。

  可许梵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他浑身燥热,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后穴中持续震动的按摩棒、与过量淫药带来的汹涌情潮,以近乎可怕的意志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试图将注意力投注在黑板上。

  但淫器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撩拨,曾经轻松易懂的知识此刻一字也进不了脑子。

  终于捱到下课铃响,老师刚走出教室,许梵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向外冲。

  「小梵,你去哪儿?」沈星凝站起身喊他,她还有好多话想问。

  「去趟厕所!」他话音未落,人已从后门匆匆消失。

  但许梵并非走向厕所,而是拐向教学楼顶层那间计算机教室。幸运的是,此时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微弱的尘埃和电子设备待机的微弱气味。

  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许梵仿佛变了个人,尽管身体仍在情欲中挣扎,但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冷静锐利。

  开机键按下,屏幕亮起的光芒映照着他潮红却坚定的面容。

  他的手指在触碰到键盘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开机自检尚未结束,他的指尖已在键盘上舞动成一片虚影。学校简陋的防火墙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仅凭对系统底层的深刻理解,构建了一条无法追踪的匿名通道。

  数据流被他巧妙伪装,通过多个管辖区的跳板节点进行加密转发。即便有人此刻正在监控校园网络,也只能看到无害的学术查询记录,真正的数据如滴水入海,无迹可寻。

  他不再是那个被迫屈膝的「骚母狗」,而是变回了那个心智超绝、记忆如同精密仪器的许梵。

  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指尖飞舞,以惊人的记忆力详细记录了天堂岛的种种罪恶——黎轻舟和戴维的残忍、「人豚」的惨状、公开的淫虐、众多犬奴的绝望。所有细节冰冷而客观,却又极具画面感和冲击力地记录下来,构成一道无声而有力的控诉。

  接着,他调出命令行窗口,凭借记忆中的航行时间、星图碎片、海流数据和直升机偶尔瞥见的仪表读数,在脑中快速构建出精准的定位。复杂的经纬度计算对他来说如同儿戏,很快就得出了天堂岛的精确坐标范围,并被他嵌入到文档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搜寻全国各大主流媒体的爆料邮箱,列表快速滚动,被他一一记下。

  但这还不够,他考虑到国内的媒体,难保不会被权势滔天的黎轻舟压下。为了节约时间,他复制正文,迅速打开在线翻译引擎和专业术语库,将万字长文精准地翻译成了地道的英文,并润色至完美。

  随后,他如同一个隐形的幽灵,再次潜入网络深处,精准地搜集了包括美联社、路透社、BBC等国际顶尖媒体的匿名爆料渠道地址。

  但就在他准备点击发送邮件的瞬间,他停住了。

  太早了,自己前脚刚刚离开天堂岛,这里就立刻被曝光,这无异于直接将靶子立在自己身上。他不敢想象黎轻舟和天堂的报复,他最怕的是父母和沈星凝被牵连。

  冷静的理智瞬间压倒了报复的冲动,他沉吟片刻,果断取消了立即发送。他转而调出系统的高级任务计划程序,熟练地编写了一段脚本,将中英文两个版本的文档分别打包,再次利用加密通道和经过严格匿名化处理的临时邮箱,将这两枚重磅炸弹,静静地安置在了任务队列之中。他将邮件的发送时间设定在大半年之后的一个随机时刻。届时,那群恶魔们应该很难联想到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清除了所有的操作痕迹、浏览器缓存和临时文件,甚至手动覆写了磁盘空闲空间。整个过程中,他身体的燥热和不适仿佛被隔离在了另一个维度,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偶尔因为体内按摩棒的震动而导致的指尖微颤,昭示着他正承受着怎样的双重煎熬。

  当屏幕恢复如初彻底关闭,许梵靠在椅背上长吁一口气,眼底除了屈辱,更多了一丝冰冷的火光。

  两枚延迟引信的炸弹已经埋下,只待将来某日将天堂岛彻底引爆,这只是他复仇的第一步!

  他拖着虚软的双腿挪出计算机教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沉重得抬不起脚。狭窄的厕所隔间成了他唯一能躲藏的、短暂的避难所,尽管这里即将成为他新一轮沉沦的舞台。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隔绝。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地解开裤绳,宽松的校服裤瞬间滑落至脚踝。腿根处早已是一片湿黏狼藉,融化的淫药沿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胡乱地用卫生纸擦拭,但新的液体又不断涌出,仿佛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口永不枯竭的甘泉,羞耻地向外淌着欲望。

  他被迫转身,双膝虚软地跪在马桶盖上,冰凉的陶瓷触感激得他皮肤一阵紧缩。他像一只被欲望驱使的母狗,高高地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但身体的渴求却压倒了一切。手指艰难地探到身后,试图将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电动按摩棒拔出来一点。它卡得太深,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肠壁,尤其是当顶端碾过那个要命的点时——

  「呃啊!」一声破碎的呜咽险些冲口而出,他猛地低头,用牙齿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才勉强压住了那令人脸红的浪叫。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但随即被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吞没。

  就在这时,隔间外突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和少年们肆无忌惮的嬉笑打闹声,如同一盆冷水,夹杂着羞耻迎头浇下。

  「快点,下节课是数学,老巫婆要点名!」

  「急什么,再等等,让我先爽一下······」

  「卧槽,你小子又偷偷看片?也不怕长针眼!」

  「嘿嘿,这可是我珍藏的宝贝,高清无码,要不要一起学习学习?」

  戏谑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紧接着,AV女优夸张娇媚的呻吟声毫无预兆地响起,透过薄薄的门板,几乎直接响在他的耳边,与他一门之隔。外界的声响与许梵内心的狂潮形成了荒诞而羞耻的二重奏。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外面是浑然不觉、洋溢着青春躁动的同学,里面是他不堪入目、淫液横流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反差几乎要将他撕裂。

  欲望在药物的催化下凶猛地反扑,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弓起腰,牙齿死死咬着渗血的嘴唇,一只手颤抖着扶住冰冷的水箱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绝望地、仿佛不受控制般地,抓住那根作孽的按摩棒,开始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送剐蹭。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外面影片里的呻吟,混合成一首专属他的堕落交响曲。按摩棒每一次没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击碎他所有的思考和抵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溅开小小的水花。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迷乱的白光。

  在情欲的巅峰,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门外那片中放浪形骸的女优,一个躲在肮脏厕所里、靠着玩具自慰的下贱娼妓。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罪恶感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带来尖锐的疼痛。

  「不······不是······」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残存的一丝自尊在拼命挣扎。

  然而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淫药的控制下诚实地追逐着快感,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不断进出的按摩棒,甚至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他像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灵魂在半空中惊恐地看着自己这具沉沦于肉欲的躯壳,看着它如何一步又一步,主动又绝望地迈向那无尽深渊。每一次抽送都是对过往那个清冷自持的自己的彻底谋杀,每一次战栗都让他在欲望的泥沼里陷得更深。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们高智商的小梵回来了!!!要杀他们那群恶魔片甲不留!!!

  新版本的永不为受和老版本的差别,就是新版本的小梵更狠一点,只要抓住机会,就想把这些人渣一个个全部搞死!!!

  杀杀杀!!!第一刀先砍天堂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