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高H,贞操锁,禁止射精,身体如尿壶接尿,如孕水肚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2,367 字
许梵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幼兽,慌忙将手指从那处湿润紧热的私密中抽出,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紧紧并拢。未来得及擦拭的晶莹肠液仍沾在指尖,于灯光下粼粼闪烁,宛如碎裂的钻石,无声却昭彰地揭露着他方才自渎的行径。
宴云生推门而立,身形定格在门口。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许梵满身的暧昧红痕、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那闪着水光的手指,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就这么饥渴?」他开口,声线里浸着几分玩味的戏谑,「真雌堕成一条离不了男人的骚母狗了?嗯?」
他踱步走近,姿态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迫,「记清楚,犬奴的高潮只能由主人赐予。谁准你自己碰的?」
「······」许梵身体瞬间僵直,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海浪将他彻底吞没。他慌乱地垂下头,滚烫的耳根暴露了他无处遁形的难堪。
「呵······」宴云生低笑一声,那笑声裹着浓浓的调侃与一丝冰冷的兴味,「骚穴发痒了,不会吠叫着求主人吗?告诉主人,主人自然······会‘满足’你。」
他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自己已然勃发的阴茎,一步步逼近。下一刻,天旋地转,许梵被猛地从地上捞起,重重抵在冰冷的镜面上。冰凉瞬间激得他皮肤一缩,而宴云生已粗暴地抬起他一条雪白的腿,滚烫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对准那仍在翕张、湿滑不堪的穴口,猛地贯穿到底!
「啊哈——!」许梵猝不及防,仰头迸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处他自己手指如何探寻都碰触不到的极乐点,被宴云生凶悍的刃刃轻易碾过,积攒的药效轰然爆发,快感如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羞耻心如火燎原,烧得他脸颊血液奔涌,恨不得当场碎裂消失。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为了容纳那凶悍的入侵,他本能地踮起脚尖,绷直了腿,甚至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掌心下冰冷的镜面是他此刻唯一的支点,身体内部却燃着滔天大火,皮肤泛起醉醺醺的玫红。那张曾清冷的脸庞此刻春情泛滥,媚眼如丝,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宛如被拽入凡尘、在欲海中沉沦的谪仙。
宴云生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占有欲,如同欣赏战利品般,贪婪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丝失控的欢愉和屈从的绝望。
他猛地掐住许梵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睁眼,直面镜中那淫靡不堪的画面:「看着!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这副浪荡样子!看清楚主人是怎么疼爱你这条骚母狗的!」
许梵被迫睁眼,镜中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他被彻底打开,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撞击,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光,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粉嫩的媚肉无助地吞吐翕张。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隐约的轮廓。
镜面赤裸地反射着一切,将他的羞耻与沉沦无限放大。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剥光展览的器物,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想闭眼,却在药力催逼下,可耻地生出一种被注视、被占有的渴望。强烈的撞击将他一次次推近巅峰,快感如潮水灭顶。
他无助地仰头,汗水自潮红的颈项滑落,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呜咽和喘息。「啊哈······啊······」
被禁锢在冰冷飞机杯里的阴茎早已胀痛难忍,渴望释放,渴望抚慰。他徒劳地隔着那层金属套弄,上下摇晃,试图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灼痛。
「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他被情欲折磨得语无伦次,只能反复哀求,最终将盈满泪水的、绝望的目光投向宴云生,带着哭腔哀求,「解开······求求你解开这个······」
宴云生非但没心软,反而俯身,将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语气残忍而戏谑:「解开什么?说清楚。骚母狗连话都不会说了?」
耳畔的酥麻加剧了难堪的渴望。许梵几乎耗尽全力,才挤出破碎的声音:「贞操锁······求求你······解开贞操锁······」
「骚屁眼给你止痒还不够?」宴云生粗暴打断,声音冰冷,「骚鸡巴就别想了。忘了高潮吧,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不能射了。」
他冷笑,如同宣判:「这就是你偷偷自慰的惩罚。」
话语如重锤砸下,许梵绝望地闭眼,泪珠滚落,在瓷砖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连单脚站立的力气都快消失。
淫药放大了所有感官。宴云生每一次公狗般的挺进都带来极致的痛苦与快乐,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弹奏一首专属于他的惩罚交响曲。他在高潮的边缘来回摆荡,却永远被无情地拦在门外,无法抵达天堂。
「啊······!」他的呻吟已彻底变为痛苦的哭腔。
宴云生透过镜子,欣赏着许梵因无法释放而略微扭曲的表情,这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主宰欲。这种对许梵一切——从衣食住行到排泄与高潮——的绝对掌控,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他腰眼一麻,突突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许梵肠道深处。
高潮的极致舒爽让他眯起眼,神情饜足。他并未退出,反而就着连接的姿势,一手紧箍着许梵细瘦的腰肢,另一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他口中,揉弄着柔软的舌头,声音低沉地羞辱道:「叫得这么浪······是嫌主人一个还不够?还想招来多少野男人操你?嗯?怎么就这么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发情······」
淫言浪语如同鞭子抽打在许梵最后的尊严上。他羞愧地紧闭双眼,却被迫吐出舌尖,承受着对方肆无忌惮的亵玩。
玩弄着许梵柔软的舌,宴云生忽然感到一阵尿意涌上,这才记起自己原本是被夜尿憋醒的。谁知一推门,就被这具浪荡躯体勾得忘了初衷。
想到这里,他唇角弯起一抹恶劣的笑,眼底掠过戏谑的光。他抽回沾满湿意的手指。故意作势再次肏弄的模样,腰身猛地顶进数下,却在许梵绷紧身体等待下一波快感时——将一股滚烫的尿液注入他敏感异常的肠道。
被淫药浸透的肠壁本就敏感不堪,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如一道激烈水柱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异样的刺激。
许梵误以为他又一次高潮射精,难耐地合上眼,细碎颤抖着体味这异常的饱胀与温热。就连被贞操锁紧缚的阴茎,也因快感在腿间可怜地搏动。
他的灵魂在欲望与压抑间痛苦挣扎, 还未抵达高潮,渴求着一场彻底释放却永不可得。
直到小腹越来越胀,沉坠如怀胎三月,远超射精时长的灌注终于让他惊觉——宴云生竟是在朝他身体里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