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高H,被当成尿壶接精,美人厕纸,口交,自慰与堕落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2,997 字
宴云生的喉结滚动,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极致的快感让他淌下滚烫的泪水,也将炽热的精液尽数射入许梵喉咙深处。
灼热的液体烫得许梵喉咙阵阵痉挛,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滑过眼尾,无声地洇湿了枕头。
宴云生无声地注视着身下的人,许梵的眼神依旧空洞麻木,却已不见先前的抗拒与挣扎,只是乖顺地张着嘴、放松喉咙,任由他肆意妄为。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满足感如暖流般在他胸中蔓延。
命方谨将许梵送来天堂岛,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也最明智的决定。
起初或许只是出于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他要这个人再也飞不走,眼里再也看不见别人,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只能栖息于他掌心方寸之地。他厌极了许梵身上那种脆弱的清高,那点不肯屈就的倔强,像一层薄冰,让他总想亲手把它敲碎,看看底下是不是也藏着滚烫的、可供他拿捏的软肉。
而现在,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层冰壳是如何被一寸寸打碎、融化,看到那双曾经写满抗拒和恐惧的眼睛,是如何逐渐变得空洞、麻木,最终只余下乖顺的依赖。许梵学会了张开嘴,学会了放松喉咙,学会了用颤抖的身体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甚至学会在他抚摸时下意识地贴近。
这种彻底的掌控感,令他沉醉。许梵不再是一具只会挣扎和哭泣的躯体,而成了一件正在被他亲手打磨、塑形的作品。天堂岛的「调教」抹去了所有他不喜欢的棱角,催生出了对方最渴望的依附。这过程本身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创作,而他,是唯一的执笔人。
他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温情」。瞧,现在多好。许梵因为被彻底电击,不会再想着女人,待在他身边,承接着他的欲望和庇护,这就是许梵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归宿。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提前剔除了所有会伤害他们之间关系的可能性——用一种看似残酷,却绝对高效的方式。
宴云生的指尖无意识地捻动,仿佛还能感受到许梵发丝的柔软和喉咙的温热。一种近乎得意的情绪在他心底滋长。看啊,只有他才能让许梵变成这样,也只有他,才该拥有这样的许梵。
这决定再正确不过了。他再一次对自己确认道,目光如同缠绕的丝线,密密地裹住床上那具再无反抗意识的身体。
快感连连,这一次高潮异常猛烈,持续时间也远超过往。他仿佛要将自己全部倾注进许梵体内。
精液一波接一波涌出,几乎令许梵窒息。待这汹涌的浪潮逐渐平息,宴云生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拭去眼泪,缓缓拔出仍沾着白浊的阴茎。
年轻人学得很快。他模仿戴维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与唾液一并抹在许梵白皙的脸颊上,好似对方是一张厕纸。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开手,轻抚许梵柔顺的头发,用近乎宠溺的语气夸奖道:「真乖······」那口吻,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异物终于离开,许梵难受地咳了两声,喉咙火辣辣地疼,泛着一股腥甜。他无力地抬手,用手背胡乱擦去嘴角和脸上的液体,低垂眼帘,大口喘息,努力平复被过度扩张的喉咙。
他已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回应宴云生的话。
宴云生虽年轻气盛,但昨晚已射精三次,今晚又发泄一次,此时也感疲惫。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困了,睡吧。」
说着便侧身躺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许梵上来。
许梵顺从地枕着他的手臂躺下。宴云生随手搭着他的肩,带着倦意闭眼,很快沉入梦乡。唯有许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用淫药润滑过的后穴未经性交,持续传来难以名状的瘙痒与灼热。
这瘙痒不止于肌肤,更像一种深植心底的渴望,逐渐蚕食他的意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诱惑的气息,令他难以自持。
他的眼神不再清明,神情流露出难掩的情欲,透出内心的煎熬。
宴云生是黎轻舟的表弟,许梵猜想他的房间和浴室应该没有监控。他咬紧下唇,竭力抑制即将溢出的呻吟,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悄无声息地起身。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为他苍白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他光着脚,轻手轻脚走向宴云生的浴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轻轻扭动门把手,浴室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闪身而入,反手关上门。背靠冰冷的瓷砖墙,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浴室灯光大亮,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他抬头看向面前巨大的镜子。镜中的自己眼角残留泪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既陌生又熟悉。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冰凉的瓷砖令他微微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摆出羞耻的姿势。他强迫自己低头观察身体。
因事先涂抹了大量淫药膏体,药力随体温升高逐渐渗透,原本敏感的后穴早已湿润不堪,变得更加一触即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多余的膏体顺大腿根部流下,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水渍,让他的后穴如女人阴道般不断流淌骚水。
在这寂静的夜晚,身体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理智却如在深渊中坠落,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宴云生在他身上肆虐的画面。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最后一丝理智。
他颤抖着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那个令他羞耻痛恨的地方。指尖触到湿润的穴口,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他咬紧牙关,才没发出更大声响。中指试探着缓缓进入,被充分扩张的后穴未给他任何阻碍。温热的肠肉包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如电流穿过身体,令他忍不住轻颤。
下身被飞机杯形贞操锁牢牢禁锢的阴茎,也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欲望顶撞着贞操锁的内壁,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胀痛。
被圆环束缚的阴囊因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只被吹大的气球,随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多想伸手抚慰自己,只可惜被金属完整包裹。空闲的左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身下,轻抚胀痛的阴囊,试图缓解那令人发疯的快感。
然而,一根手指带来的快感远远不够。他难耐地喘息着,迫切想要更多。
于是颤抖着伸出另外三根手指,慢慢插入已一片湿滑的后穴。
四根手指聚拢成塔,在狭窄的后穴中不断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理智早已被抛诸脑后,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被填满。
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填补内心深处那份空虚与渴望。
许梵不知那膏体究竟是什么,淫药?抑或毒品?无论是什么都实在太可怕了。他被药力催生的欲望折磨得几近疯魔,几乎完全丧失理智。
剧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可四根手指的轮番进出根本无法填满他空虚的欲望沟壑,反而更像是隔靴搔痒,让他更加心痒难耐。
他咬紧牙关,在心底一遍遍怒吼: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渴望一根滚烫坚硬的肉刃,狠狠贯穿他,劈开他,最好将他发骚的肠道肏烂捅穿!
他焦躁地挺起胸膛,手指更加用力地向甬道深处探去,试图触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敏感点,却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擦肩而过。
他无力地垂下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镜子。镜中的自己双眼迷离,面色潮红,汗水顺鬓角滑落,在锁骨处积成暧昧的水光。
镜中的画面让他心惊,他看起来如此淫靡,如此放荡,像个等待被操的娼妓。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清高孤傲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几乎丧失了自我的放荡骚母狗。
「许梵,你在干什么······」他听见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自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他的大脑在理智与欲望间来回拉扯,试图命令自己停下来,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手指依然机械地操弄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探进那片湿热的泥泞,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他仰起头,难耐地喘息着,破碎的呻吟从翕张的唇瓣间溢出,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仿佛是在邀请谁来将他彻底占有。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撞开。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许梵的动作,也将他从情欲的深渊里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