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高H,像母狗般排泄,被当成鸡巴套子狂肏喉管,精神控制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085 字
宴云生低头凝视怀中的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脆弱而无助。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盛满恐惧,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他顾不上许梵身上的污渍,轻轻将他抱起放在沙发上,用自己昂贵的走秀款卫衣袖口,小心擦拭对方嘴角的残留物,柔声安抚:「别怕,我喜欢你,怎么舍得把你变成人豚。」
这句话仿佛一道赦令,许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他紧紧搂住宴云生的脖颈,如同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寻求最后一线生机。
宴云生回以用力的拥抱,给予他所需的安全感。他享受着许梵这份全然的依赖,这让他感到一切尽在掌控。抬头时,他与站在一旁的戴维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戴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识趣地转身离去。
经历人豚事件的冲击,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达到了顶点。他如影随形,寸步不离,甚至连宴云生起身去洗手间,他也像条小尾巴般紧跟其后,生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戴维驾驶观光车将两人送抵小岛中央的庄园——宴云生的住所。
宴云生轻快跳下车,故意回头与许梵道别:「那我先回去啦!晚安!」
许梵正要跟着下车,却被戴维一把拉住。他手指冰凉,握住许梵手腕时如同毒蛇缠上。对方深邃的眼中带着戏谑:「宴少爷今晚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儿,跟我回去。」
许梵眼眶瞬间红了,绝望地望向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乞求:「带我走!求求你······」
宴云生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起。
许梵立刻张开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再也不肯下来。
宴云生望着他这般依附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他微微一笑,用自己的鼻子轻轻蹭了蹭许梵的鼻尖,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可受不了。不想挨肏的话,乖乖回去睡,好吗?」
许梵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望着宴云生,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一松手就会被戴维拖入地狱做成人豚。
宴云生见状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再次问道:「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
温热气息喷洒在耳廓,许梵身体轻颤,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宴云生笑意更深,语气中的宠溺仿佛能跨越时光,令人沉溺:「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爱的吗?」
许梵微微瞪大双眼,眼中闪过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以后不许再拒绝我了······」宴云生说着,抱紧许梵熟门熟路地返回庄园,穿过走廊来到二楼卧室,轻轻将他放在柔软床上。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许梵的贞操锁。金属钥匙的冰冷触感让许梵忍不住瑟缩。
许梵的后穴因长时间佩戴震动棒,正处于异常敏感的状态,前列腺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双腿发软。他难堪地看了眼自己疲软的阴茎,因长时间充血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
「我先去洗澡啦!你也去洗干净!」宴云生眼中闪过笑意,揉了揉许梵的头发,转身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许梵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爬进专属犬奴的浴室。
尿意阵阵袭来,他本想趁戴维不在直接站在马桶前解决,脑海中却浮现出早上戴维命令他用母狗姿势撒尿的画面。戴维冰冷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响,如钢针般刺痛神经。
他跪在地上慢慢抬头,看向浴室雪白的天花板,果然在角落找到一个闪烁微光的摄像头。
许梵苦涩地想:犬奴没有人权,更没有隐私。
「明天就回湖西市了,不要节外生枝······」许梵低声喃喃,重复好几遍才终于下定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弯腰,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颤抖着抬起一条腿,努力模仿戴维所教的姿势,将淡黄色尿液排泄在墙壁上。
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许梵却像感觉不到般无力瘫坐在地,眼角泪水无声滑落。
他从后穴中取出震动一天的按摩棒,机械地给自己灌肠。水流冲刷着肠道,却带不走心中半分屈辱。
他环顾四周,浴室里除了早上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就只剩一罐红色小铁罐【销魂凝露】——戴维准备的膏状润滑剂,效果强劲到变态。
早上仅使用一次,就让他一整天像发情母狗般控制不住地想要被进入,想要被狠狠肏干。
如果现在再次涂在后穴······
许梵不敢再想,拼命试图驱散脑中淫秽画面,却越是如此,画面越是清晰如影随形。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戴维想要的。戴维要把他调教成对着地毯、楼梯甚至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
许梵痛苦闭眼,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不做润滑,且不说戴维明天百分百会刁难,单是宴云生那根粗大阴茎的尺寸就让他后怕不已。不做润滑直接进入,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后穴会被瞬间撕裂。
想到这里,他伸手拿过柜子上的【销魂凝露】。冰凉金属管身让他微颤,但还是咬牙打开盖子。
「你不是骚母狗,也不是犬奴,更不是谁的老婆,永远都不是!」许梵对镜中的自己说,眼神却逐渐暗淡。
「快一点长大吧······破茧成蝶吧来对抗强权的霸凌,反抗命运的不公······」许梵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无声叹息。
他无力流下一滴泪,抠出一坨膏体探入后穴。
凉意让他忍不住打颤,但他仍强忍不适一点点将润滑剂涂抹均匀,来回彻底润滑甬道。扩张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好像已开始习惯这种屈辱和痛苦。他明白,在戴维魔爪下,自己迟早会变成最厌恶的那种淫秽的人。
许梵洗完澡,热气氤氲的浴室弥漫着沐浴露香气,他赤裸爬向卧室。
卧室只亮一盏昏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清。宴云生已洗完澡,懒洋洋斜倚床头,松松垮垮穿着白色真丝睡袍,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小片白皙胸膛。睡袍下摆随意搭在腿上,露出结实小腿。身后靠着两个软枕,一副怡然自得模样。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爬上床的许梵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许梵肩膀不宽却不显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恰到好处地翘,双腿比芭蕾演员更修长笔直,胯间阴茎粉嫩可爱。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肾亏。」宴云生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轻易决定了他的身体。
许梵的视线不自觉顺他目光落在床尾贞操锁上。冰冷金属散发幽光,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爬到床尾拿起象征屈辱的枷锁,将它牢牢锁在阴茎和阴囊上。金属触感冰冷刺骨,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屈辱和折磨。
宴云生突然开口,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戴维说食道比肠道更适合做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护,总要付出代价。
「······」许梵闭了闭眼,乖顺地爬过去将宴云生的腿微微分开。
他生涩地张唇将宴云生的阴茎含入口中。闭上眼睛,鼻息间是淡淡柑橘木质香混杂情欲的味道。
许梵心甘情愿为他口交,这让宴云生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由于毫无经验,许梵只是僵硬地用嘴唇轻触,惹得宴云生低笑一声。
宴云生大手轻摩挲他下巴,耐心引导示意他放松。强迫他将嘴张得更大,好让自己阴茎能更深地被包裹。
「哈······真是青涩的反应啊······」宴云生舒服叹息,能感受到许梵温口腔包裹自己的欲望,那柔软湿润触感让他更加兴奋:「就这样含着可不行,要用舌头,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鸡巴。」
宴云生指尖插进他柔软发丝间教导:「用舌尖轻扫龟头,嘴唇收紧,让口腔处于真空状态,然后吸一吸······」
在宴云生引导下,许梵试探着用舌尖描摹对方阴茎轮廓,从顶端到根部,一遍又一遍。他能感受到那勃发的力量,滚烫坚硬,如一杆准备进入战场的枪。
许梵乖顺吮吸,逐渐掌握技巧发出轻微水声。他很快尝到嘴里淡淡微咸的腥味,那是宴云生前列腺液的味道。
宴云生喉咙发出一声满足喟叹,许梵青涩技术虽让他心理享受满足,但他身体对性爱的阈值很高,很坚挺。这么慢的舔舐速度,远不能满足他此刻欲望。
他想要更多,更深,更热烈的刺激。
他猛地睁眼,视线掠过许梵因情欲微颤的睫毛,最终落在他泛水光的嘴唇。心中一动,他伸手捏住许梵下巴,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老婆······」宴云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情欲:「这样太慢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抚摸许梵脸颊,指腹轻摩挲他柔软嘴唇。
许梵回忆戴维在人豚嘴里撒尿的姿势,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宴云生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无力拒绝。他顺从松唇,湿热水腔里还残留宴云生的味道,混合淡淡腥咸。
「去床边。」宴云生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许梵深吸一口气,撑着身体从宴云生双腿间挪开。膝盖发软,眼前还残留戴维撒尿画面,让他一阵眩晕。他扶床沿慢慢躺下,然后按宴云生指示将上半身探出床外。
庄园床垫都是定制,比一般床高出许多。许梵头探出去,几乎与床沿齐平。这样一来,他一张嘴,喉咙完全暴露在宴云生面前,毫无遮挡。
宴云生站在床边,他看着许梵仰起的脖颈,纤细脆弱,仿佛一只等待吞噬的猎物。他双腿分开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能更好进入。
他眼中闪过兴奋光芒,握住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对准那张开的小嘴缓缓推入。
「唔······」许梵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
巨大尺寸撑开他口腔,带来难以言喻的肿胀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努力克制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放松喉咙肌肉,试图适应这巨物的入侵。
宴云生低头看身下的人,许梵因缺氧涨红的脸庞,迷离眼神,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微呜咽,都让他体内欲望更加热烈。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每一次挺动都深深触碰许梵喉咙深处,那柔软湿热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满足叹息。
而许梵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双眼含泪翻白,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呜咽,身体随宴云生动作不断颤抖。
宴云生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将许梵口腔和喉管彻底当作鸡巴套子。
许梵感觉宴云生粗长阴茎在自己喉管里,继续勃起,变粗变长变硬。喉咙不断被扩张,被填充。从外面看,连脖子都大了一圈。
粗长阴茎在许梵口腔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动唾液分泌,如同搅动粘稠海水,翻涌起阵阵浪潮。
许梵嘴角不断有晶莹口水溢出,顺下颚滑落,在床单上晕染出湿痕。
宴云生能感受到身下人喉头蠕动,每一次吞咽收缩紧紧包裹自己阴茎,都让他呼吸为之一滞,下腹火热越烧越旺。
他粗重喘息在许梵耳边回荡,双手如铁钳固定他头部,不给任何躲闪机会。
他挺胯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下凶狠顶弄,每一次都像要撞碎许梵喉咙。
许梵被顶得眼前发黑,感觉喉咙仿佛要被撕裂,眼球凸起,眼白布满血丝。胃里翻涌,几乎要将早饭吐出。
窒息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呜咽。极致快感让宴云生发出一声低吼,他猛地挺腰,硕大龟头狠狠卡在许梵喉咙深处,几乎要将他喉管完全撑裂。
让许梵连发出一声呜咽都变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