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调教,荒淫派对,精神恐吓,人豚【黑暗预警,注意排雷】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321 字
戴维的话音落下,许梵陷入沉默,心头压着难以名状的沉重。
此时观光车缓缓停稳,戴维面不改色率先下车;宴云生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将许梵抱起,走向庄园。许梵蜷在他怀中,不敢再看那个被缚的少年,仿佛多看一眼,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他。
还未踏入庄园,里面已传来阵阵男女交杂的呻吟,凄厉如鬼哭狼嚎,声声刺耳。
大厅极为宽敞,天花板高悬,中央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映照出满室奢靡。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四周墙壁挂满露骨而大胆的油画,画中人多是全身赤裸,姿态放纵。
沙发区环绕中央表演区而设,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观看圈。正中央,一名调教师正当众「训练」犬奴,即兴上演着SM表演。
客人与调教师都戴着各色面具。一位客人看得兴起,直接走上前,从调教师手中接过皮鞭,脸上写满狂热,开始胡乱抽打跪地的犬奴。
鞭风呼啸,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皮肉上,犬奴的惨叫随之响起,回荡在整个大厅。
真皮沙发柔软舒适,散发着皮革与香水、汗液混合的奇特气息。每张沙发边都配有一张大理石茶几,上面整齐摆放着各式情趣用品:避孕套、助兴的药物、跳蛋、按摩棒······一应俱全,供客人随时取用。
戴面具的客人们慵懒倚坐,目光贪婪地扫视表演区和周围犬奴,时而低语,时而兴奋低吼,有人直接伸手将看中的犬奴拽到身边,肆意抚摸。
一旦兴致来了,便毫不犹豫带着「猎物」上楼,或干脆就在大厅角落开始最原始的交合。空气中弥漫着奢靡与堕落交织的味道。
大厅左侧嵌入一座酒柜,陈列着各种名酒。一位身材魁梧的客人正粗暴地将未开封的红酒瓶塞入犬奴后穴,猩红血液沿瓶身淌下,染红了标签,酒气混着血腥扑面而来。
庄园依山傍海而建,大厅尽头是一整面落地窗,一个全身赤裸、只缀少许饰物的犬奴正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压在落地窗前猛烈抽插。犬奴白皙的身体与男人油腻的肚腩形成强烈反差,他不堪地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吟。
而窗外天堂岛的景色美得恍若仙境:蔚蓝海水、金色沙滩、远山绿林,阳光洒落,明媚如画——与厅内一切形成残酷对照。
大厅右侧摆放着一架钢琴。黑白琴键在灯光下泛着雅致的光泽,与周遭格格不入。钢琴过去,便是通往上层的楼梯。
一位全身赤裸的女性犬奴正跪坐在琴凳上,修长手指流畅地弹奏着一曲舒缓乐章,仿佛试图以琴声掩盖这一室的淫乱。
一个客人站在她身后,双手紧握她的腰,从后方猛烈侵入。她眉头紧蹙,身体随撞击剧烈颤抖,却仍死死咬住嘴唇,不泄出一丝声音,指尖依旧精准地跳跃于琴键之上。
清澈的琴声如泉流淌,时而轻快如林鸟欢歌,时而婉转如情人低语。每一个音符都饱满而有生命,串联成一片纯粹而绝美的声之境,独立于满厅喧嚣之外。
一曲终了,她身后的客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将滚烫体液射进她体内。
女性犬奴强忍不适,缓缓爬下琴凳,跪地磕头:「谢客人赏赐精液,请问是否允许贱奴避孕?」
原来对方甚至没有使用安全套。客人低头俯视,射精后的慵懒中渗着恶意:「不用避孕。怀上了大着肚子接客,不是更有趣?过来,用嘴舔干净。」
她顺从地跪行至客人身前,仰起脸,细细用唇舌为他清理残余。
她抬头的一瞬,许梵骤然认出了她——那张美丽而倔强的脸,正是几日前为他口交过、换来一周离岛机会的4278。
客人满意离去,另一位中年男子被琴声吸引而来,站在一旁,仿佛沉醉于乐声之海:「你很有天赋,音感极准,指法也娴熟,是经年练习的结果。」
4278扬起甜美的标准微笑:「谢谢您的赞扬,贱奴曾是湖西市音乐学院的学生,音乐······曾是贱奴毕生梦想。」
「怪不得弹得这么好。」文质彬彬的男人眼中闪过淫邪的光:「那我们一起来‘探讨音乐’吧,看我能不能用这段旋律操你。」
他说着,粗暴地将赤裸的4278抱起,摁在琴键上!她浑圆的臀压出一声沉重的杂音,引得大厅众人侧目。
男人拉下拉链,勃起的性器狠狠捅入她的阴道。他依着先前旋律的节奏抽插,越发兴奋:「我也射给你,等你怀孕,让天堂岛通知我。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精子厉害,还是他的厉害。」
剧烈的疼痛让4278眼前发黑,她浑身颤抖,却勉强挤出笑容迎合,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发出幼猫般的细弱呻吟。
就在这时,4278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见大厅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身影——尽管对方姣好清秀的脸被口塞撑得变形、绑带缠绕,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许梵。
她心脏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躲开他的目光,慌忙将脸埋进男人肩头。
「都不知道扯自己的骚奶头吗?」男人一边喘动一边抱怨。
「对不起,贱奴立马扯!」4278怕激怒对方,再也顾不得躲藏。她绝望地大张双腿瘫在钢琴上,忍着身心双重的屈辱,用力扯开自己的乳头,将乳房拉至一个不堪的长度。
宴云生知道许梵是直男,他站在一旁,见许梵目光久久停在4278身上,更令他不快,一股无名火骤然升起。他猛地一扯狗绳,语气不耐地催促:「骚母狗看什么这么入神?还不跟我上楼!」
项圈勒紧咽喉,许梵猛地回神。他低下头,丧家犬般沉默地跟着宴云生,爬过钢琴旁。
与4278擦身而过的瞬间,他仿佛感到一道复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他没有勇气抬头。只能低着头,任宴云生牵引,一步一步,爬上楼梯。
戴维优雅地引领宴云生与许梵步上阶梯,二楼是一间间装潢奢华的套房。通往三楼的楼梯尽头,一扇繁复雕花的大门森然矗立,门旁刷卡器泛着幽蓝的冷光。
「三楼是贵宾专属区域,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戴维边说边刷卡开门,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宴少爷,请。」
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一股浓重刺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仿佛是血腥与消毒水混合发酵后的诡异气息,令人几欲作呕。
宴云生本能地蹙眉掩鼻。许梵则脸色霎时苍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说不出话。
三楼楼梯旁设有一处不大的会客厅,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窒息感。
中央高台上铺着黑色绒布,上面摆放着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四肢已被齐根切除,只留下四个碗口大的瘢痕,深可见骨,纱布之下仍有血水不断渗出。
许梵强忍胃里翻涌,细看之下更是骇然:那人的眼皮已被割去,露出两个干涸空洞的眼眶;鼻子削去大半,只剩两个淌着血脓的黑孔;耳廓尽失,只余血肉模糊的耳洞。他的嘴微微张开,露出被拔光牙齿的牙床和剪断的舌根,下颌似已错位,永远维持着一个无声嘶吼的形态,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阴茎被一根粗大的阴茎针穿入,连接着一个不停震动的金属球,肛门也被一个巨大的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块还在颤抖,想必体内还有一个正在震动的按摩棒。
他的脖子被一根皮带紧紧地勒住,固定在高台的边缘。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一只濒死的野兽。
许梵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黏在高台上的人体上,无法移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宴云生自认也算见过风浪,仍不免倒吸一口冷气。他强压不适,指着高台颤声问:「······人彘?」
戴维闻言脸上浮起一抹自豪的笑意。他走到台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抚那人脸颊,语气近乎炫耀:「是的。不过在天堂岛,我们称之为‘人豚’。黎先生一向钟情这类人体艺术品,可惜制作工艺复杂,成活率极低······目前只有这一具成功存活。」
他的口吻惋惜:「要做出一个合格的人豚极为不易。除了切除四肢,还需激光照瞎双眼、刺穿鼓膜、拔光牙齿、破坏声带······」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人豚柔软湿润的半截舌头,轻轻拉扯,回头对宴云生介绍:「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润滑,其实比肠道更适宜性交。这只人豚的口腔调教由我亲自负责,现已完全丧失吞咽功能——以您的长度,完全可以顶入食道。那种体验,终身难忘。」
他唇角勾起一抹蛊惑的笑:「宴少爷,要不要亲自试试?」
宴云生强忍恶心摇了摇头,却仍忍不住追问:「不能吞咽······那他平时如何进食?不会饿死吗?」
「一日一餐。将管道直接插入胃部,灌注营养液。所以请放心,饿不死的。」戴维笑容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天气。他忽然眉头一皱,问道:「宴少爷,人有三急,介意我撒个尿吗?」
「啊?」宴云生一怔,摆摆手,「你去就是。」
他和许梵都以为戴维要去洗手间,却没料到对方直接解开皮带,伴随拉链「刺啦」一声,他扯下内裤,粗暴地将阴茎塞进人豚口中。
不愧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即便未勃起,也呈现出病态的粗长,轻而易举深入人豚食道。
戴维尿道口一张一合,一股带着浓重骚味的金黄液体急射而出,顺着食道直灌入胃。排尿声「咕嘟」作响,持续良久,人豚的嘴如同一个尿壶,盛接他的排泄毫无反抗之力。
宴云生与许梵何曾见过如此羞辱人的场面,一时皆怔在原地。
宴云生胃里翻搅,捂嘴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戴维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职业而邪性的微笑。一分多钟后,他长舒一口气,抖尽余沥,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性器。
他就着人豚的脸颊擦去阴茎上残留的尿渍和涎水,黏腻液体混合散发出腥臭。刹那间,三楼空气里弥漫起淡淡尿骚味——那是扭曲人性与邪欲的气息,令人窒息。
戴维整理好衣裤,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若无其事地走向宴云生,仿佛刚才不过是日常琐事。他淡淡开口:「宴少爷,实不相瞒,他曾是我的爱人,却背叛了我。您其实也可以考虑将骚母狗改造成人豚,这样······就能永远拥有他。」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在许梵脑海。他脸色骤然惨白,瞳孔急剧收缩,身体不受控地颤抖,最终无力地软跪在地,双手撑住冰冷的地板。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人豚」,他的世界仿佛轰然崩塌,只剩恐惧如潮水般灭顶而来。
胃是情绪之器。极度的恐惧引发胃部剧烈痉挛,反胃感直冲喉咙。他痛苦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嘴不受控地张开,酸苦胃液混杂未消化物涌上,却被橡胶阴茎死死堵住。
他绝望地挣扎,想呼吸、想咳嗽,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任那作呕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胃液逆流进入气管,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窒息,求生本能促使他拼命挥舞双手,想要扯开脸上的束缚,却因慌乱越解越乱。
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嗡鸣,意识陷入混沌。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他乱挥的手臂,宴云生焦急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小梵!你怎么了?」
许梵竭力想说话,被堵住的喉管却只能挤出「嗬······嗬」的破碎气音。
宴云生察觉有异,迅速撕开他脸上的绑带,一把拔出橡胶阴茎。
新鲜空气涌入,许梵大口贪婪呼吸,胃中翻涌却更剧烈。大量呕吐物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哇」地一声,吐了宴云生一身。
昂贵的白色限量球鞋、走秀款运动裤脚,尽染污秽。
宴云生顾不得污渍,一把将他搂进怀中,轻拍他的后背急问:「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许梵虚弱摇头,瘫软在宴云生怀里,如同风雨飘摇的小船终于靠岸。他死死抓住宴云生的手臂,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眼中写满恐惧与绝望。
他死死盯着宴云生,仿佛要从对方脸上寻得一个答案。
窗外是汹涌的大海与嶙峋的悬崖。如果宴云生也认同戴维的想法——他已下定决心,即刻跃下,终结这屈辱的生命。
这一刻,父母、沈星凝,一切皆被抛诸脑后。他只想守住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