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调教,贞操锁,粗长肛塞,阴茎口塞扩开食道,精神恐吓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996 字
戴维离开片刻,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黑色皮质手提袋。拉链划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从中取出几样物品,逐一陈列于桌面。
他先是取下许梵阴茎环上那枚被淫液浸湿的铃铛,把它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随后,他拾起一张湿巾,极其仔细地擦拭许梵的阴茎和阴囊,不留下任何一丝污迹。
做完这些,戴维拿起一个半开的金属环,轻轻将许梵的两颗睾丸塞入环中。伴随「咔嚓」一声,金属环牢牢箍在了阴囊根部。本就因充血而饱满的囊袋被这一勒,更显得圆胀鼓鼓,犹如两只灌满水的气球,透过纤薄皮肤甚至能窥见底下细微的血管。
接着,戴维取来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属筒,外形酷似迷你飞机杯,将它扣在许梵射精后逐渐软下的性器上。
金属筒底端与阴囊环各带一枚小圆环,戴维将它们对准、扣紧。最后,他取出一把小锁,穿过圆环孔洞牢牢锁住,随后将钥匙递给宴云生。
「有些犬奴天生淫乱,我们也怕他们早早精尽人亡,这是贞操锁。」戴维一边解释,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感叹:「不过5204真是骚得刷新我的认知。他那根骚鸡巴虽然射过了,后面的骚穴却还饥渴得很。」
宴云生闻言,饶有兴致地抬起许梵一条腿,低头去瞧他后穴。只见那处微微翕张,粉嫩穴肉随着每次张合贪婪吮吸空气,仿佛仍在渴求什么。
「这可怎么办呀。」宴云生故作天真,向戴维请教。
「用这根按摩棒给这只骚母狗止止痒吧。」戴维说着,从袋中取出一支电动按摩棒。它外形似尺寸可观的肛塞,能够卡在括约肌上。
戴维将开关推至震动模式,嗡鸣机械声霎时刺破房间寂静。他带着戏谑笑意,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对准许梵后穴,缓缓推入。
按摩棒的尺寸远超许梵所能承受,每进入一分都如同撕裂身体。当粗大器具整根没入时,顶端凸起正好抵上他敏感的前列腺。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梵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想逃,却被宴云生强硬地禁锢在怀中。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却摆脱不了这具身体既恨又爱的快感,他止不住地颤抖,眼角沁出泪水,却不敢反抗。
「啊……不要……不要……太粗了,受不了……」许梵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喉间溢出,却被轰鸣的机械声彻底淹没。
他无助地仰头,泪水沿眼角滑落,在苍白脸颊划出两道湿痕。他试图挣扎,却只换来宴云生更用力的压制。
宴云凝视着许梵——那张好不容易褪去潮红的脸,此刻再度漫开红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娇艳欲滴。这抹春色令宴云生心头微动。他握住按摩棒手柄,轻轻转动手腕,让器具在许梵体内旋转,每一次搅动都精准碾过敏感点。
「你总是这样,」宴云生低声叹息,语气里掺着一丝宠溺的无奈,「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他边说边将按摩棒缓缓抽出,继而猛地整根顶入。
快感如潮水自前列腺涌遍全身,酥麻感沿腰椎窜上脊椎,直冲颅顶,呼吸骤促,心跳加速。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栗,连灵魂都随之共振。这快感令人无法抗拒,如同盛放的罂粟,美丽而致命。让人飘飘欲仙,也让人沉沦陷落,再难自拔。
「啊……」许梵喉间溢出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似喘息,更似欢愉的哀鸣。他瘫在宴云生怀里,浑身酥麻颤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时,胯下性器早已再次勃起,却被贞操锁紧紧困住,无处宣泄。
戴维在一旁观看,脸上浮起不耐:「这样不停发情、浪叫,简直丢宴少爷的脸。」他从口袋掏出一枚阴茎形状的橡胶口塞,那东西在昏暗中泛着冷光。戴维粗暴地捏开许梵下巴,将口塞塞进他嘴里,随后用绑带固定在他脑后。
「唔……」异物猛然侵入让许梵本能地干呕,他拼命挣扎,却挣脱不了戴维的钳制。
戴维抬手,狠狠扇了许梵一记耳光:「不准解!再碰绑带别怪我用电击项圈。放松喉咙,习惯鸡巴的存在,以为给宴少爷口交才不会受伤。」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宴云生看见许梵脸上浮起的指印,顿时怒火中烧,紧蹙眉头厉声质问:「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似从地狱刮来的寒风,直刺戴维心脏。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仿佛燃着两簇怒焰,几乎要将戴维吞噬。
室温骤降,戴维甚至感觉后背汗毛直立。他被宴云生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后退半步,脸上笑容僵住,下意识搓了搓手,苦着一张脸赔笑,试图缓解紧张:「宴少爷,骚母狗不服管教,不打不行啊……」
「就算小梵是条骚母狗,也是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宴云生猛一拍桌,「砰」的一声打断戴维:「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他声音低沉而充满压制性的怒意,每个字都砸在戴维心上。
戴维心头一凛,明白自己真的触怒了这位表面温文的贵公子。他不想得罪宴云生,更不愿开罪他背后的宴氏集团。深吸一口气,他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开口道歉:「是我失礼了,求宴少爷宽宏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宴云生眼珠一转,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他敛起怒容,幽幽开口:「听说你是黎哥的左膀右臂,深受器重。你去给黎哥打个电话求求情,如果他同意让我带小梵离岛,这事就一笔勾销。我宴云生还倒欠你一个人情,怎么样?」
戴维听出他话中弦外之音,低头假作沉思,实则在快速权衡利弊。片刻后,他抬头道:「我只能说……我去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
「去吧,快去快回。」宴云生催促道,语气已缓和许多。
戴维步伐急促地迈出餐厅,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宴云生目送他离去,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廊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他转向静立一旁的女仆,微微颔首示意:「你们也先退下吧。」
女仆低眉应声,转身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离开。
餐厅骤然安静下来,只余隐约的呼吸声与窗外海浪拍礁的节律。宴云生拖过一把椅子,在许梵身旁坐下,俯身贴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温言安抚:「小梵,现在还不是和戴维翻脸的时候,你再忍耐一下。等我将来真正掌握大权,一定把戴维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温热气息掠过许梵耳廓,仿佛在无边黑暗中投下一束微光。
这句承诺虽轻,却如灯火点亮许梵灰暗的世界。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滚烫地滑过脸颊,洇湿了宴云生价格不菲的卫衣。
后穴中持续震动的按摩棒似乎不再那么难熬,卡在喉间的橡胶口塞也不再那么令人作呕。他猛地扑进宴云生怀中,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肩窝,低声啜泣起来。压抑太久的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奔涌而出。他身体微微发抖,如同受伤的小兽终于寻到一处庇护。
宴云生感受着这份依赖与信任,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他轻拍许梵颤抖的背脊,如同安抚受惊的孩子,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我一定带你离开。」
十几分钟后,餐厅门再次被推开。戴维去而复返,脸上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喜色,快步走到桌边兴奋宣布:「恭喜宴少爷,黎先生同意了!你们可以乘明天的岛上的直升飞机一同离岛。」
宴云生与许梵同时抬头,四目相对,皆是一片惊喜与难以置信。但很快,戴维收敛了几分笑容,语气转为严肃:「不过,黎先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作为这条母狗的调教师,需一同入住您府上继续调教,并实时监控您对他的‘使用情况’。一旦发现您不再视他为淫器,而是付出真心……」戴维目光在两人间扫视,带着审视的意味:「黎先生会命我立即将他带回天堂岛。」
能离开天堂岛,哪怕仍有限制,对许梵而言已是黑暗中现出一线生机。
「当然!我当然只把他当作淫器使用!你放心!」宴云生毫不犹豫应下,生怕对方反悔。
「希望您言行如一。」戴维对宴云生的配合态度颇为满意,恢复了好客姿态:「既然明日才启程,不如让我带您逛逛天堂岛?」
宴云生却急切想离开:「不必等到明天,我家里有直升机,现在就可以叫机长来接我们。」
「宴少爷,天堂岛的坐标一向不能外泄,只能用岛上的飞机接送。」戴维不慌不忙解释,见宴云生又要发货,他赶忙又安抚:「再说,听说宴老爷子身体欠安,正在瑞士休养。您用宴氏集团的直升机,大张旗鼓带一条骚母狗回湖西,若惊动了他老人家,天堂岛实在担待不起后果。到时候,这条骚母狗恐怕就要变成死母狗了。」
「……你说得对。」宴云生顿时被说服,无奈叹道:「那就明天吧。今天没事,就随你的安排四处逛逛。」
宴云生换下被弄脏的衣服,穿上干净卫衣和运动裤。
戴维从抽屉取出两副银色面具,一副递给宴云生,一副自己戴上。随后取下墙上挂的狗绳,将挂钩扣紧许梵项圈,再把绳端交给宴云生。
岛上的路不似庄园内光滑,犬奴又不能直立行走。宴云生怕碎石磨破许梵的手掌和膝盖,便松开狗绳,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许梵轻得像一片羽毛。宴云生稳稳抱着他,大步走向门外,登上等候在外的观光车。
观光车沿蜿蜒道路行驶,不久抵达另一座更为宏伟的庄园。
车未停稳,许梵透过车窗远远望见庄园侧门外立着一个巨大木架,上面绑着一名浑身伤痕、赤裸身体的少年。
少年双眼紧闭,面色麻木,被高高吊起,只能靠脚尖勉强踮地支撑。吊起的手臂显然已经脱臼,无力垂在头顶。他嘴里塞着巨大的口枷,无法闭合,涎水不断从嘴角淌下。阴茎底端套着金属环,马眼还插着尿道针,彻底剥夺射精的可能。胯间性器红肿发紫,颜色深得近乎坏死。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阴郁的男人走上前,猛地抽下自己的皮带,「啪」的一声清响划破空气。他一手扶住少年腰部,粗鲁地抬起他一条腿,使臀部高高翘起。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股间摸索到后穴,撸动两下自己半勃的阴茎,便毫不留情地猛力捅入,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用足狠劲,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五分钟,男人额角渗汗,呼吸愈加急促,抽插也越来越快。伴随一声低吼,他骤然一挺腰释放在少年体内。
但他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少年一声微弱哀鸣中,将一泡黄尿撒入对方甬道。刺鼻的氨水味顿时弥漫开来。尿液混着精液从少年腿根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蜿蜒出污浊的痕迹。
无数人留下的排泄物已让他脚下地板在干湿间反复循环,形成一圈圈深色痕渍,如同残忍的刑具,将绝望一寸寸刻入骨肉。
这场景让许梵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这是什么情况?」宴云生皱起眉,眼中充满不解与惊讶,替许梵问出了心声。
戴维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语气轻描淡写:「不服管教的犬奴,会被调教师彻底放弃。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当作公共便器轮奸至死,最后扔进海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