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调教,寸止,控制高潮,沉沦欲望,顶级快感,贞操锁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629 字
宴云生的声音如一根尖针,刺入许梵混沌的意识,将他从情欲深渊中强行拽出。
他猛地咬紧牙关,口中漫开铁锈味,才勉强咽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呻吟。他用力眨眼,试图驱散眼前因兴奋泛起的阵阵白光。
「没······没事······」他艰难地挤出干涩的音节,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刺痛神经。
脑海中不断回放宴云生抚摸他时的温柔眼神,那炽热的触感仍灼烧皮肤,叫嚣着更进一步的渴望。他多想不顾一切扑进对方怀中祈求抚慰,但残存的理智告诫他不能——宴云生的爱于他是穿肠毒药,会彻底摧毁他,也会让宴云生泥足深陷。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仍坚信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足以抵抗一切。熬过去,药效总会退的。
「那就好!你尝尝这鲍鱼,我觉得还不错。」宴云生说着,夹起一块鲍鱼放入许梵面前的狗盆。他运动量大尚未吃饱,放下鲍鱼便转身继续用餐。
见宴云生未察觉异样,许梵紧绷的神经稍缓,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潮。
宴云生用餐时一直与女仆谈笑,气氛轻松。他忽然提到许梵,语气难掩骄傲:「你们可能不知道,小梵可是省中考状元。他拿过的奖,我们所有人手指加起来都数不完。」
他边说边比划,笑容灿烂如炫耀珍宝,引得女仆与戴维纷纷侧目,看许梵的目光充满惊讶与钦佩。
她们似乎毫不在意许梵赤裸的模样,只被宴云生的描述吸引,七嘴八舌夸赞起来:
「省状元?真的吗?那也太厉害了!」
「我要是有这么厉害就好了!嘻嘻······」
「5204长得也很帅呢!在学校肯定是校草吧!」
这些赞美传入许梵耳中只觉无比讽刺。他曾站在聚光灯下,享尽鲜花掌声,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而今却如丧家之犬赤身裸体趴在地上,任人评头论足,连这些称赞都让他更加不堪。
戴维带着玩味的笑斜睨跪地的许梵,眼中尽是讥讽与得意,如在欣赏一件即将玩坏的玩具。他轻咳一声掩住嘴角恶意,故作关切道:「宴少爷,我刚收到两段关于5204的视频,您想看吗?」
「哦?是他的领奖视频吗?」原本慵懒靠坐的宴云生猛地坐直,眼中闪光,急切催促:「快,放给我看看!我只见过他高中领奖,还没见过他之前的模样呢!」
他语带期待,仿佛迫切想见证许梵曾经的辉煌。
许梵这才注意到餐厅另一面墙上,黑色餐边柜中隐藏于一台超大液晶电视。屏幕漆黑,与暗色家具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戴维掏出手机操作几下,将画面投屏。电视亮起,一段昏暗楼梯间的监控录像浮现——许梵正跪趴在台阶上,双腿大张,压低屁股,如发情野狗般用阴茎疯狂摩擦阶梯棱角。
天堂岛监控的画质极清,连他脸上细小绒毛、眼角耳垂的淡痣都清晰可见,更不必说沉沦欲望的丑态。
视频很短,很快跳转下一段。
这一次,场景成了他们所在的餐厅。
视频里的许梵脸上带着病态潮红,鬼祟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竟迫不及待地将最长的中指插入后穴。
播放结束,屏幕再次暗下。
餐厅霎时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许梵,目光中充满戏谑、惊讶、嫌弃······每一道视线都如利刃,刺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将残存尊严撕碎碾作齑粉。
许梵眼前阵阵发黑,脸色青白交错,嘴唇不受控地颤抖,颈间血管剧烈跳动,几近爆裂。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只盼地裂深缝将他吞噬,免于这目光的凌迟。
宴云生挪凳俯身,将瑟瑟发抖的许梵抱起置于怀中,轻轻掰开他紧夹的双腿。
许梵的阴茎已完全勃起,顶端马眼可怜地吐着透明淫液,打湿了阴茎环与铃铛,随动作微微作响,格外淫靡。殷红的尿道口还沾着一根地毯羊毛,显是方才摩擦所致。
宴云生望着眼前景象,惋惜轻叹,语带痛心:「哎······戴经理说你天性淫乱,像条骚母狗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原本我还不信······」
他将「不信」二字咬得极重,语气讥讽失望,声调微扬,宛若真为其堕落感到难过与不可置信。这神色如常的一句,几乎彻底摧毁许梵仅存的自尊。
宴云生伸出修长手指,轻缓摩挲许梵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动作熟稔,眼神却冰冷无温,一如慈悲主人在逗弄犯错的宠物。
「我······我······」许梵欲解释辩解,可面对那冰冷目光,只觉一切言语皆苍白,他不断无助摇头,豆大泪珠自眼角滑落,划出绝望的弧。
戴维所给的【销魂凝露】,实为天堂岛最新科技,至烈淫药之一,足以让贞洁烈女成淫娃荡妇。更致命的是,药膏具显著增敏效果,能将所有感官体验与快感放大数倍。
不待许梵整理思绪再度开口,宴云生撸动他阴茎的动作越发激烈。
「嘘······」宴云生声很轻,却带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低头附在许梵耳边,轻声道:「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淫乱······」
「不······别这样······」许梵难耐地呻吟出声,残存的意志力让他发出微弱的哀求。他试图推开宴云生的手,却因身体的极度渴望而显得绵软无力,反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他的身体无比诚实,在宴云生娴熟的撩拨下,很快便彻底投降。
他如泄了气般瘫软在宴云生怀中,断断续续地喘息,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大腿根部开始不安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攀上高潮。
宴云生凑到他耳边,轻咬耳垂,低声问:「想高潮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梵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电流,顺着脊柱直冲脑海。
「嗬······我······我······」许梵难耐地喘息着,此刻的他已被情欲完全支配,脑中一片空白,连「不要」二字都再说不出口。
「不想吗?」宴云生存心逗弄,含笑追问,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因常年打球而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许梵的阴茎,上下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如点燃一簇火苗,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愈发滚烫。他能感觉到许梵的阴茎在他手中逐渐变得灼热、勃发,如一柄亟待出鞘的利剑,青筋暴起,彰显着主人最深切的渴望。
许梵的阴茎已充血至极致,青筋凸起,前端不断渗出清液,身体紧绷如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宴云生却蓦地停下动作,将他的性器握于掌中,拇指牢牢按住铃口。
许梵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如被扼住喉咙的小兽般无助挣扎。他迷乱的双眼带上一丝祈求望向宴云生,渴望他继续,渴望得到解脱。
宴云生只是让他稍缓,感受那物在自己掌心跳动,如一条滑腻的蛇。待许梵稍平复些,便再次撸动。周而复始。
许梵的身体如脱缰野马,渴求着更放纵的快感。可宴云生却总能在高潮的临界点适时收紧缰绳,让他在快感边缘痛苦徘徊。
他的自尊早已被磨蚀殆尽,「销魂凝露」令他理智全无。强烈的射精冲动让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恨不得能以任何方式发泄出来。
「让我射!让我射!」许梵的理智已被情欲焚毁,只剩本能的渴求。他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寻求宣泄的出口,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
「好,射吧。」宴云生灿烂一笑,再次握住他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撸动起来,速度更快,力道也更重。
许梵阴茎环上的铃铛随着动作疯狂摇摆、响个不停。他的呻吟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啊······啊······」许梵仰起头,破碎的呻吟自干涩的唇间溢出,如濒死的鱼般无力。
宴云生望着他痛苦却又沉沦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他知道,许梵已彻底臣服于快感和掌控之下——他的尊严、理智、所有一切,都被一点点彻底摧毁。
淫药已将许梵彻底改造为一条发情的母狗。他恨不得催促宴云生撸动得更快更狠,恨不得让对方把自己发骚的阴茎直接撸断。他顾不得羞耻,只想要更猛烈的心跳,更极致的快感。
让高潮来得更凶猛吧,然后就此沉溺、死亡。
许梵身体猛然绷直,倏地抬起头,瞳孔骤缩,目光涣散地望向天花板。心尖如触电般颤栗,全世界在这一刻仿佛上演起无声的哑剧他,他爽得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唯闻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脸上与身上瞬间绽放出高潮的红晕,整个人显得绮丽而妖艳。
宴云生从他根部撸至顶端,感受着手中的阴茎逐渐膨胀,最终白浆自顶端喷涌而出。
众目睽睽之下,精液从许梵尿道口一股股射出,溅上桌子、宴云生的手与身体、地板······量多却稀薄,颜色也略显透明。
高潮的那一刻,许梵所有意识骤然停滞,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瞬。余韵如波浪在他身上荡漾,每一道涟漪都是感官的缓慢复苏。
他仿佛置身天堂。可逐渐回笼的理智却告诉他:路西法已将他带离人间,自此永坠地狱。他高潮失神的眼中,隐隐有泪······
宴云生手上沾满许梵的精液,刚抬手,一名女仆便立刻上前,用干净餐巾仔细为他擦拭干净,动作轻柔而小心。
另一女仆拿着餐巾正要为许梵清理下身,却被宴云生抬手制止。
他凝视着许梵——这可怜的少年瘫在自己怀里,正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带着泪痕。他接过餐巾,动作轻柔地擦拭起对方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白浊沾染黑色餐巾,格外刺眼。
他柔声问:「小梵,刚才你想说什么?」
「······」许梵眼珠动了动,却未聚焦到宴云生脸上。他张了张嘴,喉中只发出干涩的声响,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羞耻如潮水将他淹没,他恨不得寻一条地缝钻进去。
宴云生看着餐巾上稀薄的精液,眉头紧锁,语气透出担忧:「昨天你被我操射了五次,今天才刚开始。再这样下去,你真要肾亏阳痿了。」
许梵身体微微一颤,依旧沉默。
「宴少爷别担心,我有办法。」戴维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打断了宴云生:「用贞操锁将他的贱屌锁起来就好,保管他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