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调教,像母狗一样撒尿,下药,对着楼梯发情,自慰,快感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005 字
天堂岛的每一间套房都极尽奢华,内设卧室、客厅及两间浴室。其中一间浴室,是专为犬奴进行灌肠与排泄训练所用。
许梵心情沉重地随戴维走入那间弥漫消毒水气味的浴室。他心跳如擂,几乎要跃出喉咙。
戴维指向墙边,冷声命令:「见过母狗撒尿吧?爬过去,抬起一条腿,像它们那样尿。」
许梵一时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戴维,慌忙辩解:「之前······您并没有要求我这样做······」
「5204,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戴维漠然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可以照做,或者让我用电击帮你失禁。」
「电击」二字让许梵浑身一颤。记忆中电击棒的剧痛再度袭来,他恐惧地低下头,不再反抗。他艰难地抬腿,试图完成指令。
在熟悉的宴云生面前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他无地自容。可腿抬起良久,他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羞耻得只想钻进地缝。
「我再数10秒。再不尿,我就叫人堵了你的尿道,在肚子上开个口,挂个人工尿袋——这辈子你都用不着尿了。10,9,8······」戴维抬起手腕看表,倒计时声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期待,仿佛正盼着他违抗命令。
戴维的威胁令许梵不寒而栗。他清楚,对这些恶魔而言,没有什么做不出来。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将他压垮。他跪地的腿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难以支撑。
他咬紧牙关,凝聚全部意志控制肌肉,终于在倒数结束前,逼自己尿了出来。
淡黄色尿液淅淅沥沥溅射在光洁的瓷砖墙上,顺墙流下,漫湿他的小腿、膝头和撑地的双手。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连浴室昂贵的熏香也未能掩盖。
意识到自己真如母狗般抬腿撒尿,许梵羞耻得耳根滴血。他强作平静,努力不泄露一丝情绪。
「记住了,骚母狗,以后这就是你撒尿的标准姿势。」戴维说着,从浴室柜取出一套灌肠用具,撕开包装丢在地上,「刺啦」一声。
冰凉的瓷砖贴着肌肤,寒意彻骨。许梵睫毛轻颤,神情麻木地坐在自己的尿渍中,机械地拾起那根沾尿的导管,眼神空洞。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涌上,恶心感几乎冲破喉咙,又被他死死压抑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忽略身上的气味,缓缓分腿,将冰冷的导管插入自己体内。
灌肠液的冰凉让他打了个寒颤,肠道被撑满的胀痛引得阵阵恶心。
伴随戴维一声「喷!」的命令,黄色泡沫混着排泄物从他体内涌出,「噗嗤」作响,在地面汇成一滩污浊,恶臭弥漫。唯一庆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维站得远,未被溅到。
他紧紧闭眼,不去看身下蔓延的污浊,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卑微肮脏。
肉体和精神,总有一方被磋磨。唯有卑贱如真正的狗,许梵才能逃过戴维的肉体折磨。
他失神地独坐在屎尿脏水中垂眸,神情似是认命,眼中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一遍遍嘶吼:记住今日一切羞辱,来日必让这群恶魔百倍千倍偿还!
宴云生心中的许梵,一直是立于云端的清冷学神。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方,那个往日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零落,身披污浊。所有神圣印象,不堪一击,尽数破碎。
许梵一遍遍灌肠,直至流出的液体清澈。他颤手拔出导管,任残液顺腿滑落,汇成小洼。他撑地慢慢爬起,拖着灌满液体的沉重身体,一步步挪到花洒下。
温热水流冲刷身体,却冲不走内心深处的屈辱与绝望。他草草洗完,用毛巾胡乱擦干,裹上浴袍,如丧家之犬般爬出浴室。
房间地毯厚实柔软。他爬行至床边地毯坐下。现在轮到他为自己做扩张和润滑。犬奴必须保证后穴始终松软湿滑,方便主人随时使用。
扩张时,戴维从不允许他用润滑剂。许梵强作无动于衷,掩藏羞耻,按部就班地用湿舌舔湿手指,一根接一根插入后穴抽插。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尚未恢复紧致,不一会儿便扩张到位。
戴维丢来一个红色小铁罐,英文标签写着「Soul Reaper」——销魂凝露。
许梵一眼认出这不是平常的润滑剂,但这又有什么区别?
他毫无异议地打开罐子,一股刺鼻香气扑面,令他蹙眉。膏体半透明,在灯下泛着诡异光泽。
他深吸气,颤手抠出一团膏体,缓缓塞入后穴。肠道一阵痉挛后逐渐放松,被撑开的感觉让他难堪地咬住下唇。
他闭眼不看,只机械地用手指在甬道内涂抹,一下,两下,三下······小心翼翼绕圈,确保每一处都覆盖,熟练得令人心酸。
当他终于抽出手指,连指尖都已油光水滑。戴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毫不掩饰恶意:「这可是高级货,一般犬奴可没资格用。往你的骚鸡巴、阴囊和奶头上也涂匀。」
许梵身体一僵,缓缓抬头看向戴维。对方脸上写满戏谑嘲弄,仿佛在欣赏一件玩物。他心脏抽痛,却知无力反抗。他垂眸掩住屈辱与绝望,拿起膏体,颤手一点点涂抹自己的阴茎、阴囊和乳尖。
膏体带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强迫自己完成了动作。
「这款产品是食用级,把手指舔干净,别浪费。」戴维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字字如针刺痛神经。
许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看着自己沾满油亮膏体的手指,指尖仍残留着侵入后穴的触感与温度——即便明知肠道已被清洗得彻底,他也难以忍受这种近乎自亵的屈辱。没有人能心安理得地用马桶进餐,哪怕它一尘不染。对方的命令一次次突破底线,不断挑战着他忍受的极限。
他死死咬住下唇,齿关轻颤,拼命忍耐才没有失态。戴维不耐地皱了皱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颤抖的身体,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
许梵深吸一口气,屈辱与绝望如潮水将他淹没。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颤抖地抬起手,指尖触上微张的唇。带着满腔苦涩,他伸出舌头,含糊地舔舐手指。
戴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转而向宴云生恭敬询问:「宴少爷,早餐已备好。您是在餐厅用餐,还是送至房间?」
「去餐厅。」宴云生语气平淡,并未留意许梵的异样。
「请跟我来。」戴维点头,率先向外走去,宴云生随之而行。许梵如丧家之犬般低垂着头,四肢着地,拖着沉重身躯跟在他们身后。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也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戴维走在最前,宴云生微低着头似在沉思,修长的腿迈着优雅步伐,一身贵气难以忽略。
许梵匍匐在地,沿铺着柔软地毯的长廊爬行。没过几步,他便察觉不对——后穴的体温逐渐融化【销魂凝露】,药效渗入皮肤,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体内升腾。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渴望被什么填满。
阴囊、阴茎与乳尖也如火灼烧,又似无数蚁虫啃噬,麻痒难耐,令他几乎想要抓挠。
爬行之间,双腿愈发酸软,腿根反复摩擦阴囊与阴茎,原本软垂的性器受刺激逐渐勃起,在两腿间晃动不断磨蹭。
心跳也越来越急促,扑通声在寂静廊间清晰可闻,仿佛在提醒他身体的异常。他意识到,这药膏不止带来烧灼,更催动着不受控制的情动。
他紧咬下唇,竭力忍耐才未呻吟出声。偷偷抬眼望去,见戴维与宴云生仍在交谈未曾留意,他稍松一口气。
他开始不自觉地夹腿爬行,用柔软大腿内侧磨蹭勃起的阴茎,试图缓解体内翻腾的燥热。
餐厅在一楼。穿过长走廊,三人来到旋转楼梯。楼梯铺着棕底金纹的手工编织地毯,奢华典雅。
许梵向下爬行时,敏感龟头不经意蹭过地毯——每一次细微摩擦,都如一把凸起的小刷子刮擦尿道口,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头皮发麻,快感冲击之下几乎直不起腰。他失控般越发张开双腿,将臀部压得更低,只为在下爬时让地毯多摩擦阴茎。
抵达最后一阶,他甚至生出不舍,恨不能一直这样爬下去,永无止境。见无人关注,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用阴茎抵着台阶棱角摩擦、再摩擦······恨不得将自己发骚的龟头磨烂才罢休。
他满面潮红,沁出薄汗,黏腻地糊在滚烫皮肤上,难受至极。他抬手抹了把脸,前面的戴维和宴云生已走至前方拐角,即将消失于视野。
他不想再尝皮肉之苦。于是强忍身体的异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餐厅里,桌子已换新,不再是昨日摇摇欲坠的那张。新圆桌铺着精致蕾丝桌布,雪白底色映衬栩栩如生的花团图案,更显华贵。
桌中央艺术花瓶中,粉色玫瑰娇艳欲滴,花瓣上露珠晶莹,在晨光下柔柔发光。
宴云生专属座椅已摆放好餐具。戴维为他拉开座椅,宴云生优雅入座,举止间尽显贵族气质。而椅旁,放着一只狗盆。
四名年轻貌美的女仆鱼贯而入,身着统一黑白女仆装,胸前饱满呼之欲出。她们为宴云生布菜、倒牛奶,训练有素、动作轻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宛若侍奉国王。
许梵平视的目光扫过女仆们白皙修长的腿,内心毫无波澜。这些日子在天堂岛,他早已对各类香艳场面司空见惯。他也知道,这里的女人对赤身裸体的男人同样见怪不怪。
他颤抖着双腿,艰难爬向属于自己的狗盆,这是戴维特意为他准备的「佳肴」。他夹紧双腿,撅起屁股开始进食,强忍恶心一口口吞咽。营养糊未吃完,药效却愈发猛烈。一阵强烈的瘙痒自体内升腾,直冲头顶。
他的肩膀不受控地颤抖,后穴奇痒难忍,如蚁群啃噬。他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这难以言喻的折磨。
昨日餐厅一幕蓦然浮现——戴维就是在这里,当着宴云生的面,将一根粗大黄瓜塞入他的后穴······
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期待,期待戴维今日再用同样方式「惩罚」他。
他忍不住开始回忆黄瓜进入身体的感受,甚至不受控地想扭动臀部,迎接那根并不存在的黄瓜。
「我在想什么?!」他被自己荒唐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他用力摇头,试图驱散不切实际的幻想。
意识到自己的放浪,他赶紧压制乱蹭的双腿,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一遍遍告诫自己:要清醒,要克制。
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汹涌。
「嗬······」许梵夹紧双腿低声喘息,感觉自己快要被欲望逼疯。他忍不住用余光偷瞥戴维。
戴维正立于宴云生身旁,为他介绍每道菜的来历与典故,并未注意许梵。
不止戴维,餐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宴云生身上,无人在意匍匐于地的他。
宴云生正优雅享用鱼子酱与全麦面包,也根本未曾看他。
许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一阵狂喜:「太好了,没人注意到我!」
他头脑昏沉,再难自控,颤抖着手将一根手指探入那火烧火燎的后穴,试图缓解蚁噬般的奇痒。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极致舒爽让他一激灵,也骤然清醒,慌忙将手指抽出。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么疯狂。
「嗬······」他夹紧双腿粗重喘息,抑制自慰的冲动,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至崩溃。
「小梵,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宴云生终于注意到许梵的异常,带着关切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