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4调教,天生的犬奴圣体,摆出淫荡姿势,展示红肿后穴和精液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128 字
天崩地裂,高楼如积木般坍塌。许梵在烟尘滚滚中被压在水泥板下,眼前只剩黑暗,恐惧如毒蛇缠紧心脏。
他挣扎、呼喊,声音却困于密闭牢笼,无人回应,唯有绝望如潮水将他吞噬。
长夜终尽,清脆的鸟鸣声穿透了梦魇,将许梵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他猛然睁眼,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如濒死之人终于呼吸到空气。他无力地趴在床上,转头望向窗外——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嬉戏,叽叽喳喳,沐浴晨光,自在欢快。
它们轻盈地振翅,从一枝跃到另一枝,偶尔低头整理羽毛,无忧无虑。鸟鸣如乐曲,婉转悠扬,与梦中死寂形成残酷对比。
可这生机勃勃的一幕,却让许梵的心愈发沉重。梦再可怕终会醒,而他身陷的现实,却比噩梦更加绝望。
他试图起身,却只觉得脸颊与嘴角一片麻木,如戴了一张僵硬的面具。原本清爽的黄瓜,在魔鬼手中成了淫靡的刑具。整夜被塞入口中的黄瓜使他脸颊肿胀、轮廓扭曲,像滑稽而悲哀的小丑。他口干舌燥,喉咙如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
他胡乱扯开脸上横七竖八的黑色绸带,急于摆脱那根折磨他一夜的东西。干呕几声,他终于将黄瓜吐出——它连着一条唾沫银丝,「啪」地落地,断成两截。
那截黄瓜早已失去原本新鲜翠绿的颜色,变得湿滑粘腻,破裂变形,散发怪异气味。许梵厌恶地别开脸,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
他的整张脸与脖颈都已麻木,嘴合不拢,口水混着瓜汁不断从嘴角淌下,浸湿下巴、脖颈与床单,留下片片青绿色水渍。曾经清新的蔬果香,此刻却如毒药般侵蚀感官,令他作呕。
若不是双腿酸软颤抖,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浴室刷三次牙,把这恶心气味彻底冲净。
他感到背上如压大山,每次呼吸都像拉风箱般吃力,「呼哧呼哧」地响。勉强偏过头,宴云生的睡颜近在眼前——他几乎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如树懒紧缠,手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勒得他几乎窒息。
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揽着他的腰,另一条随意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地触碰着他红肿的乳头。更羞耻的是,宴云生半软的阴茎仍埋在他体内,随呼吸微微颤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宴云生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睫如扇,脸颊泛着健康红晕,软唇微嘟,似在梦中尝到什么甜味。
对许梵而言,只是偏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如跑完一场马拉松般耗尽全力。他浑身酸痛,尤其后穴,如被撕裂般火辣辣地疼。乳尖传来一阵锐痛,他才想起昨夜还被戴维上了乳夹。
一只不知何时脱落,另一只仍紧夹着他的乳头,勒出深红痕迹。他颤着手将其取下——那乳头早已肿如熟透樱桃,鲜红欲滴,一碰就钻心地疼。
他无力地解下身上装饰的细链,咬紧牙关挪动僵硬的身体,试图挣脱宴云生的禁锢。如困鱼挣扎,终于将对方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挤出——那东西已被捂得发白皱巴,沾满黏腻液体,看起来恶心至极。
宴云生在睡梦中觉出阴茎被排出,眼都没睁,就扶着自己软垂的性器往许梵后穴里塞,恨不得将整个阴囊都推入。许梵挣扎着翻身躲开,宴云生这才不情愿地睁眼,睡眼惺忪如被扰清梦的狐狸。
他一向有起床气,刚醒时总带几分恼意,眼神清亮却含着不满。可见到是许梵,眉间顿舒。待察觉对方审视的目光,宴云生手指微蜷。
那目光如冰凉刀片轻刮过他皮肤,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努力挤出温柔的笑,试图蒙混:「小梵,你醒了呀,早上好!」声音沙哑,藏不住慌乱。
许梵并未因这问候放松。他微垂眼帘,长睫掩住眼中情绪,动了动干燥的唇,艰难地挤出低哑一声:「早······」
声音枯涩,如落叶摩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许梵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宴云生心中咯噔一声,凉意自脚底窜上头顶。他深知许梵外表温顺、内心刚硬,怕他为昨夜动怒,连忙将人揽进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所有隔阂。
他将下巴轻抵在许梵肩头,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带几分讨好:「小梵,你别生气······昨晚······昨晚是戴维在旁虎视眈眈,而且······你那个样子······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忍得住?我只是想帮你,想让你舒服,所以才······」越说声越低,如蚊呐般,他不敢看许梵的眼睛。
许梵身体一僵。他知道宴云生未说谎——昨夜迷乱的画面如潮水涌来。在药物作用下,他失了理智,任欲望支配,在对方面前展露最羞耻的一面。
想到这里,他的心如被无形之手紧攥,绞痛几乎令他窒息。他痛苦地闭眼,偏头躲开宴云生灼热的视线,低声道:「我吃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
试图以此逃避现实,逃避汹涌的羞耻。
宴云生脸上掠过一丝遗憾。他轻抚许梵的侧脸,语气惋惜:「昨晚我们都爽翻了,你却不记得?真可惜······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做,你都不要吃药了,就能记得每一个细节了。」
「宴云生······」许梵猛地睁眼,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他抬手捂住脸,声音破碎,哽咽道:「能不能······求你别再碰我了······」
他一直视宴云生为友、为恩人,不愿彼此再添肉体纠葛。若离开天堂岛的代价是将身体献予对方取乐,那么即便回到湖西市,与囚于此地又有何异?
不过五十步与百步之别。
听到这带哭腔的拒绝,宴云生心如刀绞。但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到手,他岂会轻放。他捧起许梵的脸,凝视这张梨花带雨的面容,眼中尽是疼惜。他放柔声音,细语安慰:「小梵,别说傻话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让我好好待你、爱你。」他语速慢而柔,如三月江南杨柳拂风,字字裹蜜,带着难以抗拒的魔力,在他耳边留下浅浅印记。
「······」许梵望着他深情模样,唇瓣微动,却终不知何言。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下来,语重心长:「云生,我视你为挚友,才不愿骗你。我喜欢的是女孩子,这辈子不可能会喜欢你。求你别在我身上投入感情,免得将来彼此痛苦。」
许梵声轻,却字字千钧,如雷击在宴云生心上。
房间顿时陷入死寂,静得落针可闻,唯闻彼此急促呼吸,如两条交错又渐行渐远的线。窗外,翠绿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低泣,为这沉郁的气氛更添一层哀凉。
许梵的话已说得如此直白决绝,宴云生纵然再自欺,也再无法回避话中的意味。
自幼锦衣玉食、要风得风的宴家二少,何曾受过这样一再的拒绝?强烈的落差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扑灭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火光。
宴云生的眼眶霎时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地滚落,在白晰的脸上划出清晰的痕。他有些懊恼、有些难堪地抬手揉眼,却反将眼角揉得愈发通红。
沉默良久,他才抬起头,嗓音微哑却执拗,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笃定,如同立下一个不容反悔的誓言。
谁也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许梵看他如此,心中既有对宴云生执迷的无奈,也有对未来的隐隐忧虑,百味杂陈,一时无言。
空气仿佛凝了一层厚霜,压抑得令人窒息。
最终宴云生率先打破僵局,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转开话题:「身上黏得难受,我去冲个澡。一起么?」
他语气故作随意,房内的压抑似乎稍缓——但二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暴雨前短暂的宁静,尴尬与压抑并未消散,只如幽灵潜伏,等待下一次爆发。
许梵自然不愿同浴,他浑身倦极,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便倚在床头,轻轻摇头。
宴云生并未强求,浴袍滑落,露出锻炼得匀称挺拔的背肌,晨光中线条流畅而分明,转身走向浴室。
只可惜许梵不是同性恋,面对如此美好的肉体,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不心动,或许有欣赏,却无关情欲。
宴云生洗完澡,吹干头发,随意披了件浴袍走出浴室。他走到床头柜前拨通电话——原来浴室备品的牙膏不是他常用品牌,娇生惯养的宴二少用不惯。
天堂岛服务周到,高端洗护一应俱全,自然也有他指定的牌子。不久门铃响起。宴云生去开门,意外发现送牙膏来的竟是戴维。
「宴少爷,昨夜休息得可好?天堂岛的犬奴服务您还满意吗?」戴维立在门外,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语气恭谨谦卑。
许梵蜷在床上,隐约听见戴维的声音就全身发僵,暗暗盼望宴云生能将他拒之门外。
宴云生住的是套房,卧室与玄关之间还隔着一间客厅。戴维同宴云生在门口低语几句,声音太轻,许梵听不真切。
时间点滴流逝,门口的谈话声停了,接着是一阵轻微脚步。
许梵心跳骤然加速,紧张地盯住房门,如待宰羔羊。
下一刻,门被推开。宴云生拿着牙膏走回浴室。而西装革履的戴维跟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形掩去大部分光线,在许梵身前投下压迫的影。
「主人都起身了,你这卑贱的犬奴还敢赖床?是不是皮肉发痒,又想受罚了?」戴维声线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许梵浑身一颤,电击和鞭刑的记忆瞬间涌上,恐惧如毒蛇缠紧心脏,几乎令他窒息。他再不敢拖延,强忍浑身酸痛挣扎下床,跪倒在戴维面前,低头如认罪的犬。
「对不起,戴经理,下次不敢了。」他低声下气,音带颤栗。
戴维居高临下睨着他,嘴角弯起残酷的弧度,冷声命令:「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昨晚有没有好好伺候宴少爷。」
许梵脸上血色尽褪,羞耻如火烧灼每根神经。可他不敢违抗,只能咬紧牙关,颤手撑地,缓缓分腿坐下,任戴维审视。
他白晰的皮肤布满青紫吻痕,腿根红肿不堪,残留着干涸的浊液——无一不是昨夜疯狂的证明。
戴维却似仍不满意,蹙眉厉声道:「我看不见。抱紧大腿,用手掰开股缝,把屁股抬起来。」
许梵身体一僵。这姿势于他太过羞耻,可他更怕戴维的惩罚。只能深吸一口气,依言照做——他像翻盖手机一样对折了身子,抱住双膝,用力掰开自己,将红肿的后穴彻底暴露。
恰在此时,宴云生洗漱完毕走出浴室。一眼看见许梵摆出如此淫靡姿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他浴袍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戴维得意地向宴云生邀功:「宴少爷,5204筋骨柔软,真是天生的犬奴圣体。很多学过瑜伽的女人都远不如他,什么高难度的姿势都能摆,任您尽情享用。」
宴云生没有回应,目光却未曾从许梵身上移开。他看见许梵低垂着头,从脸到颈漫开羞耻的红晕,如风雨中颤摇的白莲,脆弱而诱人。
他不自觉喉结滚动,空气中似还浮荡着情欲的气息——那是属于他和许梵的味道。
许梵感受到宴云生侵略的目光,羞得只想钻进地缝。他把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戴维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谄媚:「宴少爷还没见过犬奴做排泄、灌肠、扩张和润滑吧?这是早晚必做的四件套。您有兴趣······一起看看?」
许梵心底盼着宴云生拒绝。
可宴云生只淡淡「嗯」了一声,便迈开长腿,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似踩在许梵心尖,带来窒息的压迫。拖鞋踏地的声音渐近,混合着淡淡木质柑橘香,令他无处可逃。
许梵闭上眼,一颗心不断向下沉坠,落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