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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23高H调教,强奸寸止,捆绑,嗑药,鬼头责,虐口腔,语言羞辱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477 字

  就在他即将攀至高潮巅峰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了他勃发的阴茎,将他从喷发的边缘强行拽回。

  戴维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于他身侧,修长的手指将一截黑色绸带灵巧地系于他茎身根部。

  他的捆绑技艺堪称精湛——既确保了血液流通无碍,即便整夜束缚亦不致坏死,又精准扼住了精液释放的可能。

  「啊······」高潮被骤然截断的痛楚让许梵发出破碎的呻吟。他迷茫地睁开眼,正对上戴维饶有兴味打量他痛苦神情的目光。

  空气中仍漂浮着食物的余香,却早已无人留意。戴维轻击双掌,五名身着黑白制服的女仆应声而入,训练有素地撤下桌上精致的餐碟与未曾动用的刀叉。

  戴维俯身,将软倒的许梵一把抱起,轻置于光洁的餐桌之上。许梵的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冰凉桌面触及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戴维将他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那枚没入后穴的黄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又从口袋中取出两段黑绸,利落地将许梵的脚踝分别缚于两侧桌腿,继而以同样手法捆住了他的手腕。绸缎滑过肌肤的触感与束缚带来的微痛清晰可辨。

  戴维的动作娴熟而优雅,宛如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他的捆绑极富技巧,将许梵的身体勾勒出更为撩人的曲线——挺拔的腰肢与诱人的脊线展露无遗。方才的蹂躏在他白皙的背脊和股缝留下深紫交错的鞭痕,平添几分破碎的凄美。

  浑圆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中央臀缝间那根油亮的绿黄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戴维反手将其抽出,伴随一声湿漉的轻响,后穴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翕张洞口,晶莹嫩红的甬道若隐若现,充满了情欲的张力。

  戴维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以那根黄瓜轻点许梵艳红的后穴,悠然道:「宴少爷,请您享用正式的午餐。」

  目睹此景还能克制冲动者,恐怕圣人也难以做到。而宴云生从来与信仰无缘。

  他裤裆中的性器早已胀痛难耐,叫嚣着要将许梵彻底占有。但戴维仍在场,他只能强压欲望,用手指隔着布料一遍遍抚慰自己灼热的硬挺。他猛地抬头,语气焦躁:「你怎么还不走?」

  「宴少爷,如您所愿,我这就走。」戴维转身欲离,却瞥见手中那根沾满体液的黄瓜。他嫌恶地蹙眉,环视四周未见垃圾桶,最终将目光落回许梵身上。

  他捏住许梵的下颌,迫使其张开双唇。将黄瓜在唇边比划一下,他轻笑一声,随即「咔嚓」将其折断,只留三之一长度。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段带着清新气息、却沾染污浊的黄瓜塞进许梵口中。

  许梵的脖颈顿时被撑得鼓起。即便被「爱神降临」的药效侵蚀得神智昏沉,求生的本能仍让他剧烈干呕,却被戴维迅速捂住双唇。

  「不许吐。」戴维语气冷厉。他又取出一条黑绸,将许梵下半张脸层层缠绕,只留鼻孔维持呼吸。

  宴云生见那黄瓜是从许梵的后穴拿出,心中膈应,忍不住抗议:「你这样,我还怎么亲他!」

  「呵······」戴维仿佛听到荒谬的笑话,语带轻蔑:「宴少爷说笑了。您尊贵之躯,岂能亲吻卑贱犬奴的骚嘴?他的嘴,只配好好调教后为您口交,或者——当作便器,日日跪求您赏赐圣水。」他顿了顿,声音阴冷:「他口腔容量太少,要多撑一撑,才能容纳您的巨物呢。」

  戴维嬉笑着打量宴云生鼓胀的裤裆,识趣地躬身告退:「祝您玩得愉快。」

  门刚合上,宴云生便觉一股燥热自心底窜起。他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巡梭许梵赤裸的躯体。

  鞭痕纵横的白皙肌肤非但未损其魅力,反添破碎之美,宛如寒冬中凋零的红梅,凄艳夺目。宴云生只觉口干舌燥,恨不能立刻将这朵带刺玫瑰揉碎吞噬,吞入腹中。

  他粗暴地扯下拉链,金属头「啪」地崩飞在地也毫不在意。三两下褪去裤子,粗壮的阴茎顿时弹跃而出,划出淫靡的弧线。

  宴云生急不可耐地掰开许梵浑圆的臀瓣,对准那处蜜穴猛地挺身,彻底贯穿。

  相较于黄瓜,宴云生的性器粗壮得惊人,硬热地撑开内壁,让许梵错觉自己正被撕裂——如同童话中人鱼公主被利刃剖开鱼尾,剧痛难当。然而痛楚中又因淫药,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

  他难耐地弓起腰背,雪白的脊绷成紧张弧线,被迫仰头承受这场暴风雨。

  「呜······」他试图呻吟却被口中黄瓜堵成破碎呜咽。

  宴云生年轻气盛,又常年运动练就惊人腰力。他紧扣许梵纤腰,胯部疯狂摆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猛烈撞击。

  许梵的双腿早已被情潮浸得酸软,全靠身下餐桌支撑才未瘫倒。肉体碰撞声与桌脚呻吟交织作响。这张意大利名匠手工打造、据说能耐用二十年的实木餐桌,在宴云生暴烈的攻势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摇晃,仿佛随时将要解体。

  许梵被撞得神志昏沉,随着冲击无力摇晃头颅,原本雪白的臀瓣也被撞得通红,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在昏暗光线下肿胀挺翘,诱人非常。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浸透遮眼黑绸,隐约透出底下翻白的失神双眸。

  「骚母狗······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宴云生喘着粗气虔诚告白,眼神炽热如仰望神明,浓烈爱意几乎化为实质。

  埋在许梵体内的性器猝然胀大,滚烫的液体如岩浆般喷涌,烫得他一阵战栗。大量精液伴随着宴云生仍未软下的粗长阴茎,将他平坦的小腹顶出微妙的弧度,仿佛真的被操得怀了孕一般。

  宴云生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瘫软地伏在许梵汗湿的背上,喘息粗重,爽得泪水直流。片刻之后,他才撑起身,缓缓抽出那根依然硬热的性器。

  许梵昏沉地趴在桌边,双腿软得合不拢,后穴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顺着发红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聚成一滩湿漉漉的水痕。

  宴云生拾起一旁的黑色绸带,轻轻塞进他那翕张的穴口,堵住不断外溢的体液。他解开缚住许梵手腕与脚踝的绸带,目光却停留在被绸带勒出细痕的嘴唇上——戴维的建议忽然浮上心头。

  隔着布料,他的指腹轻轻抚过许梵的唇线,想象着将自己的性器彻底插入许梵口腔的画面。

  仅是一想,后腰就窜起一阵酥麻,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又一次硬热起来。他胡乱套上内裤与长裤,却发现拉链早已被扯坏,只好抽出一条绸带权作腰带,勉强系住裤头。

  他俯身将软倒在桌上的许梵抱起,走向二楼的客房。

  浴室里,下沉式浴缸蒸腾着温热的水汽,SPA模式持续运转,水波轻荡。

  宴云生抱着他踏入水中,暖流包裹两具疲惫的身体。他细致地为许梵洗净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痕迹斑驳的地方,再用毛巾擦干,吹风机吹透湿发,最后将他轻轻放在客房的大床上。

  许梵仰面躺着,双腿无意识地敞开,被绸带束紧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紫,像熟透的果实般挺立,渗出前液。

  宴云生凝视那处,喉结滚动,呼吸再度变重。

  「老婆还没射,老公却先去了······是我的错······」他低声叹着,吻了吻许梵的额头,随后伸手扯开勒在性器上的绸带,又小心翼翼地抽出堵在后穴那根湿透的带子,而另一只手早已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半硬的欲望。

  他痴迷地望着许梵双腿大张的模样,声音沙哑:「一定让老婆爽到······要让你高潮才行······」

  他跪上床,将许梵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肩上,手臂肌肉绷紧,青筋隆起。下身轻轻磨蹭那湿润的入口,而后缓缓推进,撑开软热的內壁,将先前射进的精液重新堵回深处。

  许梵被顶得想要呻吟,却被口中的黄瓜阻挡,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身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随撞击微微发抖。

  宴云生腰力强得可怕,不知疲倦般一次次深入重撞。纵然有【爱神降临】的加持,许梵也几乎承受不住。他摇着头试图躲闪,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正沉醉其中的宴云生怎可能放他逃走,手掌游移间,恰好摸到许梵阴茎上那枚金属环,他伸指勾住圆环,轻轻一扯——

  许梵顿时浑身一僵,呜咽声中放弃了挣扎。

  如同为野马套上嚼子,宴云生终于找到了掌控许梵的方式。他勾着阴茎环一次次进攻,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点上。动作虽不如戴维娴熟,甚至偶尔没轻没重,却带来更复杂的刺激。

  许梵每被撞一次,前端敏感的阴茎就被扯动一次。痛苦与快感交织攀升,几乎要把他逼疯。他像个失语者,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分不清是哭是吟。眼泪不断滑落,也说不清是痛极还是爽极,只剩理智彻底崩断。

  宴云生眸光炽烈,动作越发狂野,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许梵身体绷紧,眼神涣散,颤抖着濒临释放。宴云生却按住了他翕张的马眼,哑声说:「小梵,等等我······」

  他闭上眼加速冲刺,百余下后腰眼一麻,精液再次迸发。

  「都射给你······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他低吼着射出,这才松开手。

  许梵早已被推上高峰又强行延宕,双腿抖如秋叶,精液已无法射出,淅淅沥沥如水龙头般流淌而出,弄脏了宴云生的手。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

  宴云生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许梵细微的呜咽与自己的心跳。他再一次哭出来,红着眼睛落下泪,紧抱着许梵,额头相抵,哽咽着告白:「好爽······老婆······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汗与泪一同落下,滴在封住许梵唇边的绸带上,与对方的泪水融在一起。

  床单早已混乱不堪,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许梵瘫软如飘零的叶,在高潮余波中轻轻颤抖,意识昏沉,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