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调教,嗑淫药,吃狗食,凹凸不平的黄瓜肏穴,在旧友前自慰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2,474 字
戴维的目光阴冷如毒蛇,牢牢锁住许梵,令他如坠冰窟,从头皮到指尖都在发麻。一想到点击和鞭刑,窒息般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止不住地颤抖,几乎是四肢并用爬向那只狗盆。
屈辱几乎压垮了他,他强逼自己低下头,像真正的狗一样去吃盆里那团黏腻不堪的东西。他吃得战战兢兢,唯恐一个不慎,便招来戴维更可怕的惩罚。
那东西只讲究营养均衡,不讲究口感,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他只能机械地吞咽,味同嚼蜡,胃里早已翻江倒海,恶心感一阵强过一阵,如同活生生吞下了一只苍蝇。
就在这时,戴维踱步到宴云生身旁,指着许梵语气轻佻:「宴少爷,您瞧,我说什么来着?这犬奴骨子里就卑贱,您看他吃得多香。」
他边说边斜眼打量许梵,目光挑剔而刻薄,厉声批评:「双腿与肩同宽,屁股撅高,腰塌下去!这么简单的姿势学了多久?怎么跪都跪不好!还有你这副吃相——狗粮都能糊一脸,你怎么这么蠢!」
许梵正伸出舌头舔舐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从小到大成绩优异,是全省中考状元,从未有人骂过他「笨」。如今他却像狗一样被使唤、被训斥,这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酸楚与屈辱翻涌而上,几乎将他吞没。
他还没缓过神,就听见脚步声逼近。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戴维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走了过来,那黄瓜看起来表面凹凸不平,又长又粗。不等他反应,戴维猛地将那根坚硬的黄瓜,粗暴地塞进他的后穴。
「啊!!」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双腿一软合不拢瘫倒在地,浑身不受控地发抖。幸好来时曾被强制灌肠扩张和润滑,否则这一下恐怕真要撕裂。
戴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拍手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痛苦蜷缩的许梵,语带戏谑:「看你后面饿得发慌,赏它一顿饱饭。你可夹紧点,要是掉出来······哼。」
话音未落,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许梵吓得魂不附体,敢怒不敢言,只能死命夹紧双腿、收缩后穴,低着头默默忍受。
戴维却还没尽兴。他走上前,用鞋尖轻踢许梵的屁股,继续羞辱:「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好心赏你骚穴吃饭,连句谢谢都不会?」
愤怒与屈辱几乎冲破胸腔,但为了活下去,许梵只能强忍恶心,低声说:「······谢谢戴经理。」
「不对!」戴维陡然提高音量,嘴角弯起残忍的弧度:「话都说不好?要这么说——‘谢谢戴经理赏骚母狗的骚穴吃饭!’」他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重锤砸在许梵心上。
许梵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骤然灰暗,耳边嗡嗡作响,唯有戴维恶毒的声音反复回荡。羞耻如利刃刺穿心脏,他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戴维不耐烦地皱眉,眼神锐利如鹰,慢条斯理地从裤兜掏出手机,轻点屏幕,笑容愈发扭曲。
许梵的瞳孔骤缩——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手机的出现,意味着项圈释放出的剧烈电击。冰冷的金属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至今烙印在他记忆里。
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扑倒在地,紧紧抱住戴维的小腿,声音嘶哑绝望:「不要!求您别电我······谢谢、谢谢戴经理赏骚母狗的骚穴吃饭······」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浸满屈辱。
许梵卑微的姿态取悦了戴维,他满意地用手机轻拍许梵的脸,如同对待一条狗:「现在,当着主人的面自慰。」戴维的声音邪气四溢,像毒蛇吐信:「让他看看你有多饥渴、多风骚、多淫荡。」
许梵整个人僵住,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成熟,却始终洁身自好,将全部精力投入学业,几乎从不自渎。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迫在人前做这种事······
他绝望地望向宴云生,对方坐在椅中,身体前倾,脸上写满担忧与焦急,却始终沉默。也许是顾忌许梵先前的请求,也许是怕激怒戴维,反而害了他。
许梵内心苦笑,若不是宴云生的出现让他看见一线希望,此刻他早已自我了断,再也不愿再承受这等羞辱。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必须活下去,无论多难,都要活着走出这个地狱。终有一日,他要让所有践踏他的人都付出代价!
深吸一口气,他强压着屈辱与绝望缓缓躺倒,双腿微张,颤抖的手刚要碰自己的阴茎,却被戴维一脚踩住。
「5204,你又搞错了。」戴维俯视着他,满眼嘲弄:「你是一条骚母狗,这鸡巴只是个摆设,再敢碰,我就真阉了你!」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踢露在许梵体外的黄瓜,命令道:「骚母狗只配用后穴高潮,用黄瓜自慰!」
许梵的眼眶霎时红了,他强忍泪水,死死咬唇,不愿在戴维面前显露脆弱。他颤抖着手握住黄瓜露在外端的部分,生涩地开始抽送,毫无技巧,只有机械而屈辱的动作。
或许因他是直男,心里太过憋屈,黄瓜的尺寸又太过骇人,他在自慰中找不到丝毫快感,只有疼痛与恶心,软趴趴的阴茎毫无反应。
戴维抱臂旁观,见许梵半天没有勃起,忍不住嗤笑:「5204,你不会是阳痿吧?果然是天生的骚母狗圣体。」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一粒粉色药片,捏住许梵下巴强行塞入他口中,他的指尖不慎碰到许梵的舌头,戴维嫌恶地将唾液擦在他腮边,羞辱般地拍了拍他的脸:「别磨蹭!动快一点!难道你想让我亲手来?要我动手,我能把你骚穴捅烂捅穿——知道什么是肠瘘吗?肠瘘的人必须终身挂粪袋,走到哪臭到哪,十里开外都闻得到你一身骚屎味!」
肠瘘、人工粪袋······这些词像毒蛇缠紧他的神经,戴维的恐吓如同冰水,浇灭了许梵最后一丝侥幸。
为避免更可怕的折磨,他浑身一颤,再不敢犹豫握紧黄瓜,闭眼咬唇,忍着身心双重煎熬,用力捅入自己身体。
「爱神降临」融化在舌根,热流迅速扩散,淫药药片很快起效。很快,他从自慰中品出了异样的快感,双腿发颤,后腰酥软,原本软垂的阴茎也逐渐抬头。
痛苦与屈辱被一阵阵酥麻取代,身体仿佛流过细微电流,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望。他双腿颤抖,腰肢酸软,阴茎完全勃起、青筋显露。
黄瓜每一次进出后穴都带来强烈快意,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沉入这种矛盾的愉悦之中,渐渐失去思考,只剩本能追逐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失控,像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在欲望中不断下坠。
他瘫软在地,汗水浸湿额发,背上鞭痕摩擦冰冷地板,火辣辣的疼痛在药效催化下扭曲成另一种快感。腰肢难耐地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逐渐变成高昂的叫喊。乳夹与阴茎环上的铃铛响声急促,如急雨敲窗,混杂着喘息,在空旷餐厅里回荡。
胯间阴茎勃到极致,粉色的龟头不断渗出清液,打湿了下腹。他已完全沦陷在肉欲的漩涡之中,如同一朵在暴雨中战栗的花,脆弱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