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调教,电击,下跪吃狗食,鞭打后穴后背,摆出淫荡姿态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858 字
黎轻舟的话语如同淬冰的冷水,兜头浇在了宴云生的脸上。他整个人霎时僵住,脸上血色迅速褪尽,苍白如纸。喉结艰难地滚动,他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张了张嘴。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微弱又迟疑:「黎哥,我······真的只是好奇,想玩玩。我还在读书,课业重,没法常来。你把他送给我,我养在自己家里······不是更方便?」
黎轻舟嗤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刚才是谁在我这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快以死相逼了?」他微微眯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宴云生慌乱的脸,看透他拙劣的演技,语气愈发不耐:「他不能跟你走,让你在岛上玩几天已是底线。记住,犬奴只是淫器,只能玩玩。你若真心待他,我立刻将你逐出天堂岛,并将此事原原本本捅到宴老爷子那。」
宴云生顿时慌了神,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黎轻舟起身作势离去。
绝望之下,他带着哭腔哀求:「黎哥,求你了!让我带他走吧!」
「此事已定!」黎轻舟眉宇间戾气更重,不再理会他的哀求,转身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有事,不陪你了。让戴维陪你。」高大的背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宴云生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无力地垂下头。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悲恸,转头看向怀中的许梵,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抚着许梵的头发,语气温柔而坚定,宛如承诺:「小梵,你别急,黎哥是我表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会再好好求求他,他一定会答应让我带你走的。你不走,我也绝不离开天堂岛!」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其中打转。他低下头,自责与无力如潮水般将他吞没:「都怪我现在还小,人微言轻,黎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若是有哥哥一半的本事和手段,也不至于连你也护不住······」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对了!哥哥最疼我了,我去求他!只要他开口,黎哥一定会放人!」
许梵望着眼前情绪剧烈起伏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却不知该如何告诉他——将他掳来此地的,就是宴观南的爪牙——方谨。他一切噩梦的源头正是宴观南。
宴云生却又像被什么击中,颓然垂下手,失落地低下头,用力咬住逐渐失色的下唇,低声喃喃:「可是······哥哥也绝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许梵从宴云生颤抖的声线和沮丧的神情中,读懂了对方的无力与无奈。宴氏二少爷的身份于宴云生而言,不过是一件华而不实的外袍。至少在黎轻舟面前,他还不够份量强行带走自己。
这冰冷的现实如潮水般将许梵淹没,彻骨的寒意与绝望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安慰:「云生,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不等宴云生回应,一旁的戴维突然冷声开口,不容置疑:「云生少爷,请您将5204号放在地上。」
「怎么了?」宴云生不解地抬头,眼中充满困惑。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将许梵置于冰冷的地面。
戴维并未解答他的疑问,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应用。
下一秒——许梵颈间的金属项圈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声,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
「啊——!」许梵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地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冷汗涔涔,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眼球布满血丝,几乎突出眼眶,嘴巴徒劳地张合,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小梵!」宴云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惨状吓得脸色煞白,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想冲过去,却被戴维一把拦腰抱住。
「狗东西!放开我!」宴云生怒吼着,翻身一拳挥向戴维。两人纠缠间,十秒过去,电流声戛然而止,房间重归死寂。
许梵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破碎的呜咽。
「小梵!」宴云生猛地推开戴维,扑到许梵身边,「你怎么样?」
「宴少爷,无规矩不成方圆。」戴维踉跄几步,捂着挨了一拳的左脸,眼中闪过阴狠,却强压怒火:「5204既被黎总赠予您,您便是他的主人。区区犬奴竟直呼您名讳,我身为调教师,若不施以惩戒,日后被黎总知晓,斥我无能事小,若损了天堂岛名声······恐怕黎总也不敢再让您登岛了。」
宴云生猛地抬头怒视戴维,眼中怒火燃烧,却最终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哑口无言。他沉默了,深知在这里,黎轻舟的规矩就是铁律。他咬着唇紧紧抱住许梵,一言不发。
戴维见他沉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宴云生他动不得,但挨打的这口气,总要出在许梵身上。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片刻后返回时,手中多了一根长鞭。鞭身由金属丝线与皮革绞缠而成,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幽光。
他逼近许梵,居高临下地审视,厉声质问:「5204,知错了没?」
许梵瑟缩在宴云生怀里,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绝望地看着那根长鞭。
「不说话,就是不知错。」戴维冷笑步步逼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看来,10秒的电击还远远不够。」
恐惧的巨网将许梵紧紧缠绕,他眼中蓄满泪水,生怕再次遭受电击,颤抖着带着哭腔认错:「我知道错了······」
「既然知错,那就好办了。」戴维慢条斯理地说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鞭身,皮质在摩挲下泛起冷光。
他侧过脸,玩味地瞥向宴云生,语气带着警告:「宴少爷,我要开始惩罚5204了。请您退开些。若被黎先生看见您这般袒护犬奴,恐怕您立刻就会被‘请’出天堂岛。」
「戴维,住手!」宴云生急声喊道,声音因惊恐而颤抖。他上前一步试图阻止,却在戴维冰冷的注视下僵住。
「宴少爷,我住手也行,」戴维语带嘲讽,自顾自地说道:「那就换您这位主人来执行惩罚。念他初犯,只抽十鞭。」
宴云生低头看向被塞到手中的长鞭,一时不知所措。鞭子沉重而冰冷,皮革与金属交织的鞭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不详的光泽,雕花鞭柄硌着他的掌心。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拿起鞭子打人,更何况对象是许梵。但戴维的话言犹在耳,他深知若自己不动手,戴维打过来只会更狠。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内心的恐惧与挣扎,缓缓抬头看向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的许梵,目光复杂万分,最终艰难地点头:「······好,我来。」
戴维走到许梵身旁,伸手抓住那簇毛茸茸的尾巴,猛地一拽,取下了肛塞,又动作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件物品的摆放:「跪在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唔······」许梵身体一颤,发出一声轻哼,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微微发抖。
戴维对他的痛苦毫不在意,反倒满意地审视着——这个姿势让许梵臀缝大开,腿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
他的后穴刚被肛塞开拓过,穴口一时难以闭合,随呼吸微微翕张,内里嫩红的甬道若隐若现,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水光,如一朵湿润绽开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后穴前端的阴囊沉甸甸垂下,形如熟透的蜜桃,粉嫩的阴茎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阴茎环上的铃铛是特制的,随着许梵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撩拨着人的心弦。
他这个模样简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摇着屁股邀请身后人野合。
心上人摆出这样的姿势,宴云生只看一眼顿时就觉得口舌干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裤裆立马被撑出鼓鼓囊囊的曲线。他慌忙移开视线,试图冷静,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断瞟向许梵的目光。
戴维将宴云生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走回宴云生身边,沉声道:「宴少爷,开始吧。」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脑中邪念。他颤抖地握住鞭子,迟疑半晌,才扬起手轻轻落下一鞭——轻得甚至没在许梵白洁的臀上留下任何痕迹,连声响都微弱几不可闻。
戴维嗤笑出声,语带嘲讽:「宴少爷,我总算知道太平洋怎么来的了,敢情全是您放的水。」
他迈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一把覆上宴云生握鞭的手,调整着少年的姿势,一边冷声讲解:「鞭刑就要听一声响,若连破空声都没有,就不算数。」
话音未落,他已然握着宴云生的手,毫不犹豫地扬鞭——「咻——啪!」鞭影划出一道凌厉弧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毒蛇出信,狠狠抽在许梵股缝上。
「啊——!」许梵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如同濒死困兽。整个人跪也跪不住,趴在了地上。
股缝像被烙铁狠狠烫过,皮肉瞬间绽开,一道狰狞血痕浮现。剧痛如利刃剜入骨髓,迅速蔓延四肢百骸。他全身剧烈颤抖,如同离水的鱼,绝望挣扎。豆大汗珠从额角滚落,浸湿发梢。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下唇被咬破,渗出血丝。他死命咬紧牙关,不愿再出声,但那撕裂灼烧的痛苦几乎将他意识撕碎。
「小梵!」宴云生心疼地惊呼,欲冲上前。戴维却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强硬地将他按回原地,嘴角噙着冰冷的弧度,眼神阴鸷地警告:「宴少爷,您再这般‘伉俪情深’,我可就不再留情,如实禀报黎先生了。」
宴云生深知戴维的手段,更惧黎先生的残酷,他无力地垂眸,掩住眼底翻腾的怒火与悲痛,拳头紧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戴维享受着这份掌控的快感,尤其对方还是身份尊贵的宴家二少爷。他紧握宴云生的手,强迫他一同用力,一鞭又一鞭地挥下,狠狠落在许梵颤抖的躯体上。每一鞭都伴随着清脆的破空与沉闷的抽击声。
许梵的身体失控般剧颤,背上血痕纵横交错,愈发触目惊心。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十鞭终了,血腥味充斥房间,戴维终于停手。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奄奄一息的许梵,眼神冰冷,带着残忍的快意警告道:「5204,记住今天的教训,别再犯错。」
说罢,他松开宴云生,将鞭子随意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宴云生立刻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将许梵紧紧搂入怀中,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落在许梵伤痕累累的背上。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受尽折磨。
他颤抖地轻抚许梵的脸颊,嗓音沙哑带泪:「小梵,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一定带你离开······我发誓······」
许梵疼得意识已开始模糊,仍努力想给他一个安慰的笑。他虚弱地扯动嘴角,气若游丝:「别······哭······」
庄园的医生为许梵上药包扎,医生熟练地清理着伤口,宴云生坐在床边,紧握许梵的手,目光一刻不离。
医生临走时见宴云生忧心忡忡,笑着安慰:「宴少爷不必担心。戴经理鞭法出神入化,是天堂岛的金字招牌,打得人很疼,却不会把人打伤,养两天就好了。」
这话并未安慰到宴云生,他脸上的担忧几乎凝成实质。四下无人,但许梵不敢造次,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弱:「主人······」
宴云生被这称呼弄得一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心绪,坐到床边轻声问:「怎么了?」
「黎轻······咳咳······」许梵险些又犯禁忌,连忙停下,他缓了口气,才继续道:「黎总说得在理,您对我越好,您的家人就越视我为祸水,黎总也就越不会放我走。」他语气带着恳求:「所以······就算您同情我,至少明面上,别显得那么在意我。甚至······您可以对我坏一点,让黎先生觉得我无足轻重。也许······那样他反而会让您带我走······」
宴云生沉默片刻,最终苦涩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还是小梵你聪明,我差点就好心办坏事了。」
此时敲门声响起,一名女佣恭敬道:「宴少爷,午餐已备好,请您入席。」
「小梵,你也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宴云生起身走向许梵,正欲伸手抱他,也许是忽然记起方才的话,动作一顿,尴尬地收回手。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失态,改口道:「小狗,跟我去餐厅吃饭。」
说罢,他转身随女仆离去。许梵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一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忍着一动便牵扯背伤钻心的疼痛,跟在他身后,朝餐厅爬去。
待到餐厅时,他已经疼得鬓角碎发都被冷汗浸湿。
餐厅内,可容十人的圆桌上摆满佳肴,香气诱人。戴维已等候在内,见宴云生进来,忙上前拉开椅子,恭敬道:「宴少爷,请您入席。」
宴云生点点头,径直坐下,拍了拍身旁座位招呼许梵:「小狗,坐我旁边。」
戴维脸色微变,立即上前阻止:「宴少爷,犬奴卑贱,上不得台面,不能与主人同席。」
宴云生这才看见桌旁地上放着一只狗盆,里面盛着一团糊状物和清水。
他顿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这是泔水吧?你们就让他吃这个?」
「宴少爷,犬奴自上岛起,就一直吃这种特制狗粮。」戴维说着,眼睛却死死盯向许梵,目光阴鸷如毒蛇,令人不寒而栗:「您放心,他每次······都吃得很欢。不信,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