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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20调教,阴茎穿环,狗尾肛塞,爬行,自主灌肠,激光脱毛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572 字

  许梵的惨叫声在房间中回荡,一声高过一声,绝望得如同待宰的牲畜。

  黎轻舟被这哭喊惹得极其不耐,皱紧眉头,猛地抬脚踹向妇科检查椅的金属支架——「咚!」一声闷响,连带着震动终于让许梵的哭喊戛然而止。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许梵惊恐地睁大双眼,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谁说要阉你了?不过是看你一身的毛,野人似得,先给你刮毛,再做激光终身脱毛。」黎轻舟冷眼瞥他,嗤笑一声,语带讥讽:「瞧你这点出息,就这点事,也值得你叫得像杀猪似得?」

  许梵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松,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原处。他瘫在检查椅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冰凉的真皮椅面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腻不适。他微弱地动了动,想换一个姿势,却只是徒劳,就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黎轻舟居高临下地注视他,目光落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嘴角嘲弄地扬起。

  「别动。」他声音低沉,裹挟着危险的意味:「再乱动,我手一滑——你这辈子可就做定太监了。」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许梵瞬间僵住,再不敢挣动一分。

  黎轻舟终于满意,利落地刮净许梵的阴毛,又处理了腋毛与腿毛。随后,他从工具箱取出三副特制避光墨镜,分别递给戴维和许梵,自己也戴上一副。

  「啪、啪、啪——」仪器发出规律声响,黄色光束在室内交错闪烁,映亮三张情绪各异的脸。

  最新型的冰点激光仪器,脱毛并不痛,只有些许灼热,完全可以忍受。许梵见黎轻舟确实只脱毛,终于彻底放下心,身体软下来,任其摆布。黎轻舟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完成全部流程。

  他摘掉墨镜随手一丢,转而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穿孔器。他朝戴维瞥去一眼,对方立刻会意,拿起一块干净纱布,塞进许梵嘴里。

  许梵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疑惑戴维为什么要堵住自己的嘴巴,发出含糊「唔唔」两声。下一秒,穿孔器「咔吧」一声,穿透皮肉的脆响清晰传来。

  「啊——」

  剧痛如电击贯穿全身,许梵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内心疯狂叫嚣:昏过去,昏过去就好了!可尖锐的痛楚无比真实,一次次将他拖回现实,连昏迷都成了奢望。

  他本能地想蜷缩,四肢却被绑带死死禁锢,只能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全身肌肉因剧痛绷紧,冷汗如雨般涌出,浸透皮肤。

  他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穿孔,竟能带来如此难以承受的痛苦,甚至远超以往所有折磨。

  他死死盯着黎轻舟手中的穿孔器——那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灯光下刺眼至极。一阵恶心翻涌而上,却因嘴被纱布堵住无法呕吐,只能生生咽回。

  龟头上温热的液体沿大腿内侧流下,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他颤抖低头,只见阴茎顶端被穿出一个血洞,猩红正不断从中涌出,染红纱布。

  心脏狂跳,恐惧与绝望攫住他——他明白,他的人生已被彻底改变。

  黎轻舟面无表情,动作熟练而冰冷,如同在处理一块无生命的肉。他将两个金属半环嵌入许梵的龟头,用力一压——

  「咔」的一声,活阀扣紧,将他最脆弱的命根顶端牢牢锁住。

  他无视许梵的惨叫,用止血钳夹住酒精棉球按压伤口。火辣刺痛再次袭来,许梵痛呼不止。

  止血完成后,黎轻舟拿起一枚金属铃铛,熟练地穿进许梵阴茎上的圆环里。铃铛随着少年的颤抖摇晃着,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讽他的无助,也像是在宣告他尊严的丧失。

  被迫在阴茎上穿孔,除了身体上极致的痛感,更带来精神上空前的刺激。若非全身被缚,许梵一时间万念俱灰,甚至想一死了之。

  「别做傻事。」戴维阴森的声音贴耳响起,如毒蛇吐信:「多想想你的家人,还有那个······沈什么来着?呵,不重要。你只需记住,所有人的命运,都攥在你一念之间。」

  可悲的是,如今许梵无力反抗,甚至连求死都不能,只能任眼泪无声滑落。

  黎轻舟将工具收回箱中,动作冷静得像刚刚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记得监督他吃消炎药。」他头也不回地吩咐,语气淡漠。

  「放心吧,黎总。」戴维躬身应答,满脸谄媚。

  黎轻舟拎起工具箱,迈步离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房间里重归死寂。

  戴维转回身,粗暴地拍了拍许梵的脸,示意他张嘴。许梵无力抵抗,只能顺从。戴维取出他嘴里湿漉漉的纱布,掏出一粒白色药片塞进他嘴里,合上他下巴逼他咽下。

  「今天什么也别做,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戴维语带嘲讽,并不确认他是否真的吞了药,便转身离开。

  房门「砰」地关上,震得许梵心口一颤。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他一人如破败玩偶般被遗弃在冰冷坚硬的检查椅上,了无生气。

  绝望与屈辱如潮水将他吞没,他茫然望着头顶惨白的灯光,舌尖蔓延着消炎药的苦味,一如他心中的涩。身体的痛远不及内心的煎熬。他猛地卷舌,将白色消炎药「呸」地吐在地上,眼角却再次泛起泪光。

  时间缓慢流逝,太阳穴阵阵抽痛。他无力地将头偏向一侧,目光空洞地落在墙面。阳光透过窗,在地板投下方形光斑,随日影西斜,那光斑逐渐拉长、移动、最终消失。

  房间渐暗,暮色四合,夜色笼罩,房间一片黑暗。

  许梵保持同一姿势在椅上躺了整整一天,四肢僵硬,肌肉酸麻,如蚁群啃噬。

  胯间的疼痛也阵阵袭来,但他已近乎麻木,甚至希望身体的痛能更烈一些,或许那样,心头的苦楚就能减轻半分。

  忽然,一阵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浓烈酒气和刺鼻香水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是戴维回来了。

  戴维的皮带松垮挂在腰间,脸上带着倦容,摇摇晃晃走到椅前。他打了个酒嗝,粗暴地扯开束缚许梵的绑带,发出刺耳声响。

  许梵的手脚终于获自由,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只有更深的沉重。他瘫椅上,如同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接下来的几天,戴维没有再刻意折磨许梵。许梵终日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眼神空洞,沉默不语,如同一具失去魂魄的躯壳,任凭绝望与恐惧蚕食所剩无几的意志。

  黎轻舟始终没有出现。或许是他太忙,又或者,他早已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许梵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他偷偷将戴维给的消炎药藏起、吐掉,暗自期盼伤口恶化,能以此死掉获得彻底的解脱,不再拖累家人。

  可事与愿违,他年轻的身体顽强得可悲——伤口在一天天愈合。这康复的过程,于他而言,无异于为另一种缓慢的凌迟。

  直到某日,戴维兴冲冲推门而入,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叫许梵是吧?行啊,你小子居然认识宴少爷?」他语带调侃,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许梵:「宴少爷第一次来天堂岛,就指名要你接待——看来,你小子福气不小啊。」

  宴少爷?

  许梵怔住,他与世隔绝太久,一时大脑如生锈的机器,缓慢运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戴维口中的「宴少爷」是宴云生。

  在他眼中,宴云生善良、正直,像一道温暖的光,曾照亮过他灰暗的世界,和那个恶魔般的哥哥宴观南完全不同。对方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失踪,才找到这里来······云生是来救他的!

  一念及此,许梵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他猛地直起身,迫切地想询问更多:「他在哪?」

  戴维没有回答他,反而命令道:「虽然你早上刚灌过肠,但宴少爷身份尊贵,不能马虎,你再清洗一次。」

  许梵几乎毫不犹豫,立刻爬起身,跌撞冲进浴室——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地接受灌肠。

  洗完澡,戴维冷笑着拿出一顶黑色蕾丝狗耳发箍,强行戴在他头上。接着,他掰开许梵双腿,将涂满润滑液的肛塞粗暴地塞入后穴。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许梵闷哼出声。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他身体的颤抖不住晃动。

  戴维又用力揉捏许梵的乳头,直至它们肿胀挺立如樱桃,随后毫不留情地扣上两个带着铃铛的乳夹。尖锐的疼痛逼出许梵眼泪,身体不受控地战栗。

  戴维拿来细铁链,将项圈、乳夹与阴茎环串联成一个不规则的菱形。每连接一处,许梵都因疼痛痉挛一次。

  戴维似乎很满意这「作品」,指着镜子里的许梵冷笑道:「看看,多美。」

  许梵羞愤地别开脸,拒绝看向镜中屈辱的自己。戴维不以为意,为项圈系上牵引绳,命令道:「爬去门口。」

  许梵不得不弓身,以四肢着地向前爬行。每挪一步,铁链摩擦肌肤带来刺痛,铃铛叮当乱响,无时无刻不嘲弄着他的卑微。他随戴维爬出幽禁的房间,坐上一辆敞篷观光车。

  天堂岛鸟语花香,风景如画。一栋栋白色的庄园如珍珠般散落翠林之中,整座岛远比许梵想象的更为辽阔。

  他跪坐在车里四下张望,再次确认植被、土壤、海鸥的类型,又通过树木的阴影,估算太阳与陆地的高度角,又扫了一眼戴维腕上的手表,记下此刻的时间。

  这些破碎的信息在他脑中飞快交织计算,与他初来时的推断相互印证,形成一个更加精准的坐标推断。

  他知道天堂岛在太平洋大概的坐标了,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

  观光车驶至岛心,眼前出现一座气势恢宏的白色建筑——与其说是庄园,不如以城堡形容更为贴切。纯白的大理石外墙饰有古雅纹样,拱门高耸,金线勾勒,落地窗明净如镜,倒映着蓝天绿树,一切美好得像书中的世外桃源。

  可这美景之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难。于许梵而言,眼前的华丽不过是包裹残酷的糖衣,而他,早已成为这苦痛叙事中无法挣脱的一环。

  临近目的地,一种「近乡情怯」般的不安突然涌上,他后知后觉地想到:宴云生此刻是座上宾,自己却是堂下奴——这般赤身裸体、卑贱不堪的模样,该如何面对昔日好友?

  不等许梵内心痛苦纠结,戴维不耐烦地绷紧牵引绳呵斥:「磨蹭什么,快滚进来!」

  许梵咬唇低头,戴维冷哼着粗暴拽绳,如拖丧家之犬般将他拖进大门。

  城堡的门厅宽敞,金碧辉煌,空气里弥漫奢靡香气,与他满身屈辱形成残酷对照。再往里,主厅豁然开朗。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璀璨水晶吊灯,刺得他眼睛发疼。墙上悬挂名画,雕塑与艺术品点缀各个角落,每处细节皆沉淀着艺术与历史的重量。

  整座岛的主人——黎轻舟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轻晃红酒杯,不时啜饮,猩红酒液在他唇边留下诱人痕迹。

  相较他的从容,宴云生虽同样持杯,却坐立不安,频频望向门口,目光难掩焦灼。

  突然,宴云生像感知到什么,猛地起身——酒杯脱手坠地,应声碎裂。

  他看见了。那个赤身裸体、爬行而入的身影,就是他日夜牵挂的人——许梵。

  「小梵······」他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他似乎无法相信,昔日那个意气风发、才华横溢的许梵,竟被践踏至此。

  许梵艰难抬头,四目相对间也红了眼眶,他看见了宴云生眼中的震惊、心疼和难以置信,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他咬着唇哽咽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清了宴云生眼中的震惊、心痛、难以置信,以及那毫无保留的心疼。

  宴云再难克制,冲上前脱走秀款休闲外套,轻柔披在许梵身上,欲盖住对方的赤裸,也遮住那满眼的绝望。

  他声音颤抖:「我扶你站起来!」

  说罢,他便要伸手去扶,却被戴维拦下:「宴少爷,您初来可能不知,天堂岛的规矩——犬奴,不可直立。」他笑肉不笑,语带警告。

  宴云生猛然抬头,眼中怒火翻涌,终又强压下去。他不能因一时冲动,为许梵招致更多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弯腰一把将许梵打横抱起,冰冷目光扫向戴维,语气森寒:「我宠信犬奴,抱他——总算不坏规矩吧?」

  戴维脸上虚伪的笑容不变,恭敬道:「自然可以。」

  宴云生抱许梵回到沙发,让对方坐于自己怀中,轻抚许梵后背试图安慰,俯在他耳边低语:「别怕,我来了。我一定带你离开!」

  好友的怀抱如同风暴中唯一的避风港,身上淡淡的柑橘木质调香气令人安心。许梵蜷在他怀里,头靠他肩上,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生怕被再次抛弃。

  黎轻舟将一切尽收眼底,重重放下酒杯,「砰」一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引得两人同时看去。

  他指节轻叩桌面,神色不快,冷冷开口:「云生,我还是那句话:若你只玩玩,天堂岛随时欢迎你,你想怎么玩都行。但你若对一个卑贱犬奴动了真心——」

  男人声音一沉:「别说我容不下这个祸害,宴老爷子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到那时,他才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