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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19调教,灌肠,吃狗食,脱毛——我不要当太监求你们放开我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171 字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线中无声飞舞,依稀可见。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液、精液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浑浊得令人窒息。

  许梵赤裸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失去了所有生气。他原本生物钟精准,到了该上学的点不用闹钟就会醒来,在这一刻彻底失灵,晨光已至,他却仍陷在深沉的昏睡中,对外界毫无知觉。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戴维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黑色皮鞋敲击木质地板,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声响。

  他一眼就看见浑身赤裸、仍在昏睡的许梵,不悦地蹙起眉,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5204,醒醒!」他走到床边蹲下,毫不温柔地拍打许梵的脸。

  许梵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睫毛微微颤动,许久才艰难地睁开双眼。视野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在戴维脸上。

  「好痛······」他低声呻吟,四肢百骸如同被碾过一般散架。额头更似有锤击一次次落下,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烈过一阵。

  「5204,该起来了。」戴维的声音冷硬而不耐烦。

  许梵强忍剧痛,咬紧牙关,用发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颤巍巍地坐起。然而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牵动了身后难以启齿的伤处——股缝钻心的疼痛猛地窜上,他眼前一黑,几乎再度倒下。

  他无力地靠住床头,一只手紧紧抵住额角,试图缓解那几乎撕裂神经的头痛:「我生病了,头又晕又痛······」

  「正常反应。吃了Eros Awake第二天都这样,多喝水就能代谢掉。」戴维语气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并没有说,这种淫药极易令人沉迷。

  「Eros Awake?」

  许梵茫然地重复,一些记忆碎片忽然闪过脑海。

  是了。昨晚,黎轻舟逼他吞下了一枚粉红色药片,应该就叫Eros Awake。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汹涌而至,那些癫狂而羞耻的画面让他一阵反胃。他一度以为昨晚的枕边人是沈星凝,可现在他清醒了——那不过是他被药物操纵的痴妄。

  真正在他身边、将他拖入深渊的,是黎轻舟。

  戴维居高临下地望着瘫坐在床的许梵,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别浪费时间,你该灌肠、排泄、进食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许梵的腿。

  听见「进食」二字,许梵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响亮的鸣叫。他试图站起,却被戴维一脚踹在腿窝——「咚」的一声,少年的双膝重重砸在地毯上,身体失衡前倾,全靠双手支撑才免于脸着地。幸好地毯足够厚软,否则这一下,怕是一双膝盖都要碎裂。

  「怎么这么没规矩,犬奴不准站立。再敢犯,我可不仅仅只有电击一种手段。」戴维的声音严厉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爬去浴室,自己灌肠!」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进许梵耳中。他摔在地上牙关紧咬,攥紧双拳,指甲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翻涌的怒火。

  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此刻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他缓缓低头,浓密睫毛掩住眼底汹涌的恨意,如一头被逼驯服的兽,藏起所有利爪。他用手支撑起身,屈辱地弯膝跪地跪了下去。模仿记忆中那些犬奴的姿态,朝着浴室一步步爬去。每一步,都是对自尊的践踏。

  浴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将他瘦削的影子拉得细长。一整面墙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麻木、彻底陌生的脸——再也没有从前那份从容与少年意气,只剩一片空洞的绝望。

  颈间的金属项圈触感冰冷,数字牌「5204」的编号反射着寒光,像烙印般宣告着他如今的身份:一个玩物,一件物品,一条低贱的犬奴。

  项圈周围,白皙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如妖冶的罂粟灼灼盛开,无声控诉着昨夜一切的荒唐与不堪。

  他缓慢挪到浴室门边的矮柜前。柜面上,各式瓶罐与浣肠工具陈列得整齐而冰冷,像一场无声的刑罚,正等候他的自取其辱。

  戴维将灌肠工具粗鲁地塞进他手里,声音冷如地狱:「自己来,塞进去。」

  许梵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他缓缓张开双腿。镜子里,他看到自己昨晚被肏肿的小穴,如同被肆意蹂躏的花朵,脆弱而不堪一击。

  他颤抖着手,艰难地将手指伸向那个令他感到羞耻的地方,一点一点将小穴撑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他强忍着泪水,将灌肠的导管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地塞了进去。

  冰冷的导管每深入一分,他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屈辱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逼疯。

  「怎么磨磨唧唧的,动作快一点!」戴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粗声催促道:「我可没时间陪你慢慢玩。」

  他说着撸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上面纹着一只狰狞的蝎子,仿佛在宣告着他的残暴。他取来橡胶手套,给自己带上。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粗鲁地一把挥开许梵颤抖的手。

  他带着压迫感逼近,带着凉意的阴影笼罩在许梵赤裸的躯体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接着,他粗暴地分开许梵的双腿,膝盖顶住他的大腿内侧,迫使他打开到一个羞耻的程度。冰凉的指俘获少年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许梵难以忍受这种屈辱的姿势,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戴维强硬地压制住。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

  戴维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已经放了一半的灌肠导管,带着惩罚的意味,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处粉嫩的穴口捅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许梵忍不住仰头惨叫一声,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戴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他打开灌肠阀门,冰冷的液体带着屈辱的味道,毫无阻碍地通过导管,直直地灌进许梵的肠道深处。冰冷的液体在体内横冲直撞,难以描述的异样感夹杂着强烈的便意油然而生,令他难以忍受,恨不得立刻冲进厕所释放。

  腹部内被灌进去的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涨,仿佛要将他的肚子撑爆。带着膨胀的痛感,肚子吹气球似的,肉眼可见的逐渐隆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

  少年肚皮白皙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后穴不断收缩排斥着异物,他难耐的青筋暴起,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但他依然倔强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知道,他的痛苦呻吟只会成为戴维的乐趣。

  戴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欣赏着他痛苦不堪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终于,他像是玩腻了一般,拔出导管,带着厌恶地甩到一旁,不耐地吩咐道:「喷出来,我可没时间陪你慢慢玩!」

  虽然许梵不是第一次经历灌肠,但此刻的他依然感到万分羞耻和难堪,根本没有办法在戴维面前坦然地喷出来,他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抵抗着身体的本能。

  戴维见惯了新人的扭扭捏捏,也不多废话,冷笑一声,抬脚一脚踩在了许梵的肚子上,重重地碾压。

  「啊——」剧烈的疼痛让许梵眼前一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他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却无法摆脱戴维脚的压制。

  与此同时,后穴的括约肌彻底失控,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弄脏了身下的瓷砖。

  淡黄色的尿液也从前端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羞耻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着身体的本能,却徒劳无功。

  戴维嫌弃地皱起眉头,目光厌恶地扫过许梵失禁的身体和瓷砖上那刺眼的污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出言嘲讽,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许梵毕竟是新来的,对于这种训练方式的不适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许梵喷完后,后穴又被戴维塞入导管,反复数次,直到从导管里流出的水变得清澈干净,戴维才拔出导管,随手扔在一边。

  许梵挣扎着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内心的屈辱和绝望。他胡乱地擦干身体,爬出了浴室。

  房间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只不锈钢的狗盆,一边盛着不明的糊状物,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另一边装着清水。

  看到这一幕,许梵的瞳孔猛地一缩,神色震惊而屈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观一次又一次被他们刷新。

  戴维斜靠在墙边,抱着双臂,戏谑地提醒道:「犬奴一日二食。你可以选择不吃。在安葬这一块,我们天堂岛特别注重环保。饿死了直接丢海里喂鱼。」

  戴维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好戏。

  许梵知道戴维说的是事实。落在这群恶魔手中是没有尊严可言的。他们视人命为草芥,自己真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知道。惹怒他们,甚至可能会连累家人。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而用狗盆吃饭,不代表自己是狗!他必须去吃,只有保持体力,才有机会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他绝不会就此被这群恶魔洗脑。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盆糊糊,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胃中的反胃感,颤抖着手撑着身体,闭上眼睛将头埋进盆中,勉强吞咽了几口。

  第一次这样跪着去舔盆中的食物,他很难掌控技巧,粘稠的糊糊沾满了他的鼻子和嘴巴,让他感到无比恶心。他胡乱抹了一把脸,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直到将盆里的食物全部吃光。艰难得吃完一顿饭,果然恢复了不少体力。

  戴维牵着许梵的狗绳,带着他来到庄园的另外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妇科检查椅,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让少年感到一阵不适。

  看到这冰冷的器具,许梵的脸上血色全无,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但无可奈何,他只能在戴维的催促中,磨磨蹭蹭地爬到检查椅旁,躺了上去。

  戴维拿起一旁的绑带,将许梵的四肢和躯干都牢牢地固定在检查椅上,冰冷的触感让许梵感到一阵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许梵急促的呼吸声。

  约莫十来分钟后,房门被推开,黎轻舟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工具箱。

  「黎总。」戴维低头恭敬得打了一个招呼。

  黎轻舟神色散漫,进屋也没有一句废话,径直走到房间角落的架子旁,将工具箱轻轻地放在上面,然后转过身,开始准备工作。

  他熟练地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副无菌手套戴上,然后拿起一瓶消毒酒精和一包医用棉球,走到许梵身边。

  他粗暴地抓住许梵胯下软塌塌的阴/茎,用蘸满酒精的棉球开始为整个胯间三角区消毒。冰冷的酒精刺激着许梵敏感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消毒完毕,黎轻舟将用过的棉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在许梵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开始在他软塌塌的阴茎上细细来回摩擦。

  冰凉的刀锋划过皮肤,许梵顿时觉得胯下一凉,他猛地看到那把锋利的小刀正近距离地接触着自己的命根子,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全部竖起来了。

  「姓黎的!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不要当太监,求你们放开我!」许梵失声尖叫,用尽吃奶的劲开始挣扎,试图夹紧双腿却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