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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18章 18高H,下药迷奸,强制爱强奸,直男被肏射,深吻做一整夜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406 字

  黎轻舟将阴茎抵在许梵的唇边,他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着高级沐浴露的木质清香,混着极淡的烟草味。那味道实际上并不难闻,可许梵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翻涌而上,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他事先承诺过,只要黎轻舟允他离岛,他就会「乖」一点。可事到临头,他却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白线,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他绝望地抬起头,哭得红肿的双眼望向黎轻舟,眼中蓄满屈辱与绝望的泪水。

  黎轻舟身下的真皮沙发旁置着一个红木茶几。他不耐地蹙眉,松开钳制许梵下巴的手,俯身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药瓶。

  他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里面是几粒粉色药片,他用修长的手指拈起一粒,递到许梵唇边。

  一股甜腻的糖果味幽幽钻入鼻腔——许梵惊恐地看着那枚粉色的药片,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他猛地偏过头去,全身写满抗拒。

  黎轻舟眼神一冷,声音里结着冰:「张嘴!」许发颤着摇头。

  黎轻舟嗤了一声,指节发力,狠狠掐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脸,另一手卡住他的下颌,用力一捏——许梵秀气的脸都被掐变形了,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烧一样。他吃痛闷哼一声,被迫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舌尖。

  黎轻舟眼疾手快地将药片塞进去,随即捂紧他的嘴,不给他丝毫吐出的机会。

  许梵挣扎着想要用舌顶出药片,却被捂得难以呼吸,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急坠而下。

  「敢吐出来,」黎轻舟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我就杀了你。」

  许梵浑身一僵,挣扎停了。他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那枚粉色药片在口中融化。

  甜腻的味道蔓延开来,像是草莓糖果。可他清楚,这糖衣之下,包裹的是能令他万劫不复的东西。

  见他终于咽下,黎轻舟才满意地松手。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裤,重新拉上拉链,居高临下地俯视瘫软在地的许梵。随后他弯下腰,近乎粗暴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他的专属卧室。

  走廊宽阔安静,脚下地毯柔软,两侧名画静谧,水晶灯投下昏黄光晕。

  许梵已经不是小孩,许久不曾被人这样抱起。他觉得自己像个无力的玩偶,只能抓着黎轻舟的衣襟微弱抗议:「我可以······自己走。」

  「走?」黎轻舟低笑一声,垂眸看他,眼中尽是讥诮:「戴维没教过你?犬奴在天堂岛——没有资格用走的。」

  他语气轻慢,却字字残忍:「你以为我想抱你?我是嫌你爬得太慢。」

  许梵心脏猛地一缩。「犬······奴?」他无意识地重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中文如此锋利,仅仅两个字,就剜心剔骨地定下了他卑贱的身份。陌生的词汇裹着危险的电流窜过全身,恐惧尚未蔓延,就被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取代。

  他的瞳孔开始失焦,呼吸愈发急促,全身白皙的皮肤不受控地泛起情潮般的绯红。意识像羽毛一样飘忽起来,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许梵被黎轻舟扔在床上,歪斜地躺着,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如坠云端。神智涣散,混沌的脑颅内仿佛在不停炸开烟花,视野里一片绚烂而扭曲的光斑。

  不久,一股柑橘木质调的香气再度靠近,钻入鼻腔,引他坠入更深的迷乱。

  他开始幻视,看见沈星凝逆光走来,看不清脸,却感受到某种危险的气息。

  仅存的意识在尖叫,他张了张嘴,想发出警告——别碰我······女人碰我会被电击的······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和舌头,一张口,发出得却是淫绯放荡的呻吟:「嗯啊······」

  许梵赤裸的身体极为养眼,腰细腿长,就是干瘦了一些。男人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像是自带魔法,所到之处,许梵的身体都热得像要着火了。只是这样简单的抚摸,都让他爽得直打激灵。

  「骚母狗,这就爽得不行了?」男人戏谑一笑开口调侃,他的声音介于少年人和成人之间,音色极为清亮,却充满了戏谑和嘲弄,令许梵觉得耳熟,但此刻他已经想不起这道声音属于谁了。

  男人脸上欲色深沉,不含糊的解开拉链,胯间涨得紫红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血管裂开。他将许梵的腿折起来掰开,门户大张露出粉嫩的阴茎和小穴。

  许梵情欲翻涌,稀疏的阴毛中,阴茎已经一柱擎天,玉柱顶端清亮的淫液不住的顺着柱体淌落。

  男人毫不避讳的伸出两根指头,沾了一点淫液,探进许梵泥泞不堪的小穴,随着褶皱打圈。小穴在早上灌肠时被扩张过,此时正湿软湿滑。

  他伸出一只手抓着许梵白皙的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纵横的阴茎,纵身一挺,碾过许梵的前列腺,朝甬道深处捅进去。

  许梵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见被顶的凸起一块,身下干净白洁的被单都被蹭移位了。身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让他忍不住战栗,他仰头呻吟,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药力像是一把无形的火焰,将原本尖锐的痛楚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这股快感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挺动,都在许梵体内无限放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狂乱的漩涡之中,被原始的欲望所吞噬,理智和道德在此刻都化作了灰烬,只剩下纯粹的本能驱使着他沉沦。他难耐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哈······」

  男人进入他的身体后,便将重量压了上来,下巴亲昵地枕在他的肩窝,两人脖颈交缠,如同池塘里交颈而眠、不分彼此的野合鸳鸯。

  男人的短发随着他一下下凶猛的撞击,轻轻扫过许梵敏感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许梵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力度也越来越大,床板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声,伴随着两人身体交合处发出的皮肉「啪啪」声,以及彼此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

  不过十来分钟,许梵感到后腰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喷涌而出,射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淌,沿着少年深邃的股缝又流到床上,将身下的床单染湿了一片。

  他鬓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额头上,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糜烂的潮红,体力在刚刚高潮的一瞬间被抽空,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原本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也松开了。

  他剧烈喘息着,迷离的双眼如同夜空中幽暗的星辰一般,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泪痕。可男人还未尽兴,还是不断肏弄着他。

  他口干舌燥,喉咙像是冒烟一般,发出的喘息也变得嘶哑破碎,失去了往日的清亮。他微微张开殷红的嘴唇,伸出柔软的舌尖,一遍又一遍舔舐着干燥的唇瓣,水光潋滟的双唇越发红艳欲滴,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白皙的下巴上留下暧昧的痕迹。这幅绯糜轻浮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欲色十足。

  男人的目光落在许梵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俯下身,温柔地含住许梵湿滑的舌头,细细地舔舐、吮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他指尖轻柔地抚摸着许梵的脸颊,感受着对方细腻的肌肤。他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口腔,时而轻柔地摩挲,时而霸道地纠缠,每一次吸吮都激起许梵舌尖阵阵酥麻。

  许梵被吻得全身发软,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双手攀上男人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鼻尖相触,气息相闻,暧昧的温度在彼此之间蔓延。许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却贪恋这份甜蜜的折磨,指尖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膀,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感受到许梵的回应,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恨不得将他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下身不停,阴茎一下又一下直捣黄龙。

  「啊哈——啊——」许梵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像猫爪一般挠着人心。男人听着勾人的声音,紧紧地扣住许梵的腰,挺腰的动作越发凶狠,打桩机似得狠狠冲刺了几十下,阴茎突突直跳,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许梵的体内,烫得他忍不住战栗。

  精液的量很多,浓稠的液体将许梵的后穴完全填满。如果许梵是个女孩,也许今晚过后,就会珠胎暗结怀上野种。即使射完之后,男人也没有拔出来,而是将滚烫的阴茎滞留在许梵的体内。

  这场激烈的性事几乎耗尽了许梵所有的体力,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但男人精力旺盛,面对许梵似乎永远欲求不满。插在许梵后穴里的阴茎,开始慢慢胀大,又有勃起的迹象。

  男人迫不及待在甬道里顶了顶半硬的阴茎,低低笑着开口:「骚母狗,夜还很长,我们有一整夜可以狂欢······」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各位发现没有,其实本章不是黎轻舟肏我们小梵哦。

  天堂岛会有很多达官贵族来,这个淫药会让犬奴理智全失,以为是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做。

  小梵被下了药,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是和谁做,甚至幻视了自己最喜欢的人——没错,就是我们本文的女一号,沈星凝同学。

  本文的标签是追妻火葬场,后期位高权重的恶人攻——黎轻舟先生,也会彻底爱上我们小梵,甚至和其他攻雄竟追妻。

  最后,希望你们希望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