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我的命——就是谈判的筹码!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230 字
黎轻舟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他,最终慢条斯理地开口:「十几个女人算什么稀缺资源?而你——更不够格。」
「你说我不够格,却还是在大半夜为我而来。」许梵的声音微微发紧,却仍挺直脊背迎向对方。昏暗的光线下,他眉宇间凝着一股执拗的锐气:「我清楚你性取向正常,也知道自己并非能让你心动的绝色。但你们煞费苦心将我绑来,试图‘驯服’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身上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有必须被‘驯服’的理由。」
他语句清晰,声音逐渐扬高,像是一把淬过冰的刀,一字一句凿进凝滞的空气里:「真正要你驯服我的人,另有其人。只要他在意我,我的命——就是谈判的筹码!」
黎轻舟抚过怀中美人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挑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怎么断定我不喜欢男人?」
许梵毫不退缩地迎上他那足以令众多犬奴屈服的注视,目光清亮而冷静:「你抚摸这位女士的样子,不像同性恋。」他稍作停顿,语气镇定得像在陈述定理:「更何况,你嘴角还沾着女人的口红印——没擦干净。」
黎轻舟几乎下意识地用拇指抹向唇角。灯光下,指腹干净无瑕。他眼尾轻挑,似笑非笑:「唬我?」
「抱歉,你的唇边的确没有口红印。」许梵嘴上说着抱歉,眼中却毫无怯意,反而掠过一线得逞的锐光:「我每次见你,你的衣服可以凌乱,头发却永远一丝不苟。你是个注重仪容的人——我只不过赌你会下意识去确认。」
他语句平稳,目光如镜,清晰映出黎轻舟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你没有否认,而是直接伸手去擦——这已足够印证我的猜测。」
黎轻舟,圈中人人敬畏的Dom,从未失手于驯服任何犬奴。如许梵所推测,他是受人所托才接手这少年。初见面时,许梵清秀却并不惹眼,黎轻舟甚至有些兴致缺缺,他早已过了为一张脸惊艳的年纪。
直至他翻开许梵的档案——那一长串奖项与成就,竟全都属于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
他在许梵这么大的时候,己在做什么?不过是夜夜笙歌、虚度年华。他清楚如果没有整个家族的托举,他黎轻舟屁都不是。
而眼前这人即使赤身裸体也未见卑怯,镇定得像站在学术答辩现场,不像待驯的犬奴,反倒像谈判桌对面的对手。
这份异于常人的镇定,悄然点燃黎轻舟的征服欲。将如此清醒、骄傲的灵魂一寸寸揉碎、重塑成放荡的模样——岂不更有意思?
他不由得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住许梵:「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想怎么谈?」
许梵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开口时嗓音艰涩:「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我认。」
他垂下眼帘,努力压住声线中的颤抖:「但我越成功,你们掌控我才越有成就感,不是吗?我对你们……也越有价值。」他几乎一字一顿地说:「至少……让我回学校完成学业。」
黎轻舟轻笑起来,语气慵懒却冰冷:「凭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许梵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白天……让我学习。晚上……」他攥紧发抖的指尖,从齿缝间逼出语句:「我……会尽量听话。」
「尽量?哈哈哈······」黎轻舟骤然大笑,猛地起身,一脚将许梵踹倒在地。
意大利手工皮鞋重重碾上少年白皙的脸颊,粗糙的鞋底磨得他皮肤生疼。许梵甚至能闻到鞋底沾着的草腥与尘土,混合成一种屈辱的气息。他被迫仰视那个如同魔鬼的男人。黎轻舟高高在上,如同欣赏蝼蚁的垂死挣扎。
「许梵,你太自作聪明。」黎轻舟声音轻慢却字字如刀:「我有你全部的资料,你的心上人沈星凝虽然年轻可爱,但算不上绝色,本来进不了天堂岛。你母亲风韵犹存,可惜年纪大了点……」
听见那兩個名字,许梵瞳孔骤缩,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猛地抓住黎轻舟的脚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西裤布料中。
黎轻舟吃痛,却反而笑得愈加残忍:「不过没关系,看在你份上,我不介意发发善心——明天就把她们接来,让她们陪你一起……体验天堂岛的‘招待’。」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却清晰得像毒蛇吐信:「至于你父亲?又老又丑,卖屁股也没人要了,不如吧器官拆开来……倒还能在暗网上卖个好价钱。」
“轰”的一声——许梵只觉得热血冲上头顶,最后一丝理智应声崩断。他不顾鞋底碾磨的剧痛,猛地仰起脸,猩红的双眼死死瞪向黎轻舟,那目光如刀似火,几乎要将对方烧穿。
黎轻舟却不怒反笑。
许梵的眼神——像不肯屈服的鹰,锋利、野生、充满攻击性。竟让他后腰窜起一阵战栗,喉间发干,浑身血液都躁动起来。
高定的西裤量体剪裁,严丝合缝穿在身上,原本是不需要皮带的。虽然设计师为绅士们着想,裆部的布料总有放量。
然而此刻的黎轻舟,却觉得这合身的剪裁成了一种束缚,他慢条斯理地收脚,重新坐回沙发,优雅地交叠双腿,胯下的紧绷却只有自己知道。
他游戏人间数十年,性资源对于金字塔尖的他而言,一向如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他甚至厌倦了无趣的性事,才投身小众的SM赛道寻求刺激。
他不是同性恋,但他并非没有尝试过男人,但骨子里天生的性取向,使得他更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
他好久没有像今晚一样,急切得想要发泄。而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如此渴望驯服的人竟然还是同性——对方甚至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黎轻舟姿态闲适而优雅,与此刻神色狰狞的许梵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梵。」他十指交叉,语气淡而带着威压:「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想清楚——你究竟要怎样跟我‘谈判’。」
他没有叫许梵的编号“5204”,也许潜意识里,他已视他为值得交锋的对手。
许梵双眼通红,牙关咬得几乎溢出血腥,拳头一次次攥紧,又一次次无力地松开。滔天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可最终,他咽下所有恨意,垂下高昂的头颅,哑声开口:「求你……让我继续学业……」他闭上眼,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会……听话的。」
「很好。」黎轻舟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倾身,用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如同敲在许梵的心脏上。
「最后一个问题——」他语带玩味:「我是你的谁?」
许梵浑身一僵。他知道家人的安危、沈星凝的命运——全都系于他此刻的回答。
他必须说出黎轻舟想听的答案,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显得那么迷茫与无措。
他能游刃有余解开深奥的微积分,也能自如分析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但此刻,面对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他却感到无比的无力和绝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黎轻舟轻微的呼吸声和许梵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那一刹,,4278的话猛然闪过脑海——「戴经理,他的手这样铐一夜会废掉的。刚到手的玩具却是一个残次品,主人不会喜欢。到时候迁怒于您,对您也没什么好处。」
「主人」这个词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混沌的思绪。
许梵强迫自己忽视心中翻涌的屈辱和愤怒,他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挤出那两个重如千钧的字:「主人······」
黎轻舟眼中掠过一丝光亮,像欣赏一出精彩的好戏。他轻笑着挥手,如同打发一只狗:「乖狗狗。现在——爬过来。」
许梵身体猛地一颤。跪地爬行——意味着他将亲手碾碎最后的尊严。
他多想现在就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黎轻舟,哪怕和他同归于尽也好过这样苟延残喘……
可他不能,他还有想要守护的人······
眼眶泛起一阵酸涩,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他慌忙低头,不愿让对方看见。在敌人面前哭泣,是软弱的表现,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可是,他真的承受不住,也忍不住了。
仿佛听见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的声音。他颤抖着用双手撑地,一点一点,朝着黎轻舟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碎裂的魂魄上。屈辱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滴落在手工地毯上,晕染出一朵朵深色的痕迹。膝盖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寂静中无限放大,如同他破碎的自尊发出最后哀鸣。
他终于停在那双昂贵皮鞋前,低垂着头,不再动弹。
黎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另一只手抓住许梵的头发,强迫他凑近自己的裤裆。
一股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性感的男士香水味,让许梵感到一阵作呕。
黎轻舟的阴茎涨红发紫,像一条毒蛇般从裤子里弹跳出来,龟头不偏不倚打在许梵的脸上。性器顶端的马眼止不住在淌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着令许梵作呕的同性体味。
黎轻舟捏住许梵的下巴,看着满脸泪痕的许梵,语气冰冷而充满威慑力:「许梵,替我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