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高H,SP,被当成尿壶夹紧尿液,唇舌成为美人纸擦尿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440 字
「啊······不······不要尿在里面······」许梵的精神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哀哀求饶,试图扭动腰臀躲开。
可他每挪一寸,宴云生就逼近一寸,「啪」地一掌掴上他雪白的臀肉。
「下贱的骚母狗,主人没尿完,谁准你动的?再动就肏烂你!」听到这恶狠狠的威胁,许梵只能强忍屈辱,咬紧牙关承受。
宴云生将他当作一个便器,一个尿壶,尽情宣泄体内的尿液。直将那紧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才舒畅地长吁一口气。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许梵臀上,语气轻佻如施舍:「赏你的,夹紧了。一滴都不准漏。」言辞间尽是戏弄与嘲讽,仿佛对待一只最低贱的牲口。
臀肉Q弹的触感令宴云生回味,他反手再一记记狠厉掌掴,「啪!啪!啪——!」一连串清脆的掌掴落下,浑圆臀瓣上顿时浮起片片刺目的红痕。
许梵身体本能地瑟缩,如受惊小兽般颤抖。臀肉痉挛,羞耻如潮水灭顶。白皙肌肤上迅速浮起鲜红指印,火辣辣的痛楚灼烧神经。
一种施虐的快感自心底升起,宴云生毫不留情,又一掌重重落下,叠叠红痕触目惊心。打得许梵闷哼出声。他咬牙承受这羞辱性惩罚,每一次呼吸都掺杂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屈辱。
剧痛让许梵眼前发黑,他咬紧下唇抑制呻吟,但身体的战栗出卖了他的忍耐。每一掌都似烙铁灼在心尖,疼痛侵占意识,羞耻吞噬理智。
在药力诡谲的催化下,身体竟从这疼痛与羞辱中品出异样的兴奋,两种极端感受交织,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宴云生残忍地享受这施虐快感,一掌接一掌落下,直至那两瓣雪臀红肿不堪,高高隆起。
终于,他厌倦了这场游戏。他猛地拔出阴茎,带出混着精液与尿液的浊液,其上水光淋漓。
下一秒,许梵如他所愿,后穴骤然缩紧,粉嫩穴口紧紧闭合,如贪吃的小嘴般企图锁住腔内污秽。
宴云生随意甩了甩沾满污浊的性器,不耐地拍了拍许梵脸颊:「骚母狗,转过来,跪下。」
许梵无力转身,双膝跌落冰冷瓷砖。他垂着头,凌乱发丝遮住泛红眼角,不敢抬眼。
宴云生居高临下,眼中满是戏谑与嘲讽。他伸手捏住许梵下巴,强迫他抬头:「张嘴!」
羞辱如利刃刺穿心脏,许梵紧抿嘴唇,不愿屈服,但对「人豚」的恐惧终压倒了抗拒。他颤抖着,缓缓张开嘴,内心深处翻涌的羞耻几乎令他窒息。他闭上眼,无力仰视那张噙着戏谑笑意的脸。
宴云生用许梵的唇舌清理干净阴茎上残留的污浊,又用他白皙的脸颊擦干湿漉唾液,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羞辱与玩弄。
许梵再也承受不住,呜咽骤然决堤,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与屈辱,滴落冰冷瓷砖。
他瘫坐在地痛哭失声,身体因极致的屈辱与悲伤剧烈颤抖,他脸哭得通红,几乎喘不过气,双腿软绵无力,后穴再也夹不住,腹中尿液精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在地面汇成一片狼藉水洼。
「让你夹紧,怎么喷了?」宴云生非但不止,反而愈加兴奋,轻佻嗤笑,「看看你,下面喷这么多水,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女人潮吹呢。」
刺耳嘲讽在耳边回荡,许梵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哭得几乎晕厥背过气去,意识逐渐模糊。
晏云生看着许梵哭的摇摇欲坠的模样,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
「哭什么?谁让你背着我自慰······」他心中掠过一丝不忍,伸手揩去许梵脸上泪痕,语气软下:「你不知道你的眼泪对我就是春药?怎么,还想勾我再干你一回?」
他半哄半威胁地将许梵抱起,踏入下沉式SPA浴缸,将两人清洗干净。
宴云生为许梵清理身体,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地再次勃起,对许梵的欲望非但未消,反更炽烈。正如他自己所言,许梵于他是致命的春药。
他无奈叹气,将许梵抱出浴缸,低声咒骂:「妈的,迟早被你这条骚母狗吸干······」
他温柔擦干许梵身体,抱回床上安顿。许梵躺在那儿,仍在低低抽泣,一双琉璃眸肿如核桃。
宴云生看着心疼,不由伸手为他拭泪。可那眼泪如断线珍珠,越擦越多。他只好放下身段,柔声哄道:「宝贝回湖西后,想要什么?跑车、名表、球鞋、模型······随便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好不好?」
绝望如冰冷海水,瞬间吞没许梵。他猛地用手捂住脸,试图阻挡奔涌的泪水,却徒劳无功。滚烫泪珠从指缝溢出,在手背划出蜿蜒水痕。喉咙如堵棉团,只能发出破碎哽咽,每一声都浸透痛苦绝望。他颤着唇,艰难乞求:「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再也别给我用淫药······真的受不了了······」声音最终溃散在绝望哭腔中:「我要疯了······」
宴云生见状,立刻换上无辜表情,开口时语气满是关切与委屈:「别冤枉我,我从来没给你用过什么药!是不是戴维又欺负你了?」他将责任全推给戴维,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他轻抚许梵光滑背脊,如安抚受惊小兽:「好了······我知道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去和他说,以后都不用了,好不好?别哭了······」
尽管满心疑惧,但听到「不再用药」的承诺,许梵心中仍燃起微光。他慢慢止住哭泣,只剩脸上湿漉泪痕,无声诉说着委屈与痛苦。
他停住眼泪,非因相信宴云生的鬼话,而是明白眼泪于此世间最为廉价,除显己身软弱,毫无用处。
「好了,睡吧。」宴云生见他止泣,便将他搂进怀里,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唯窗外微弱月光透过帘隙,照亮宴云生天真无暇的睡颜,很快耳边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许梵转头凝视身旁熟睡少年,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宴云生之言真假,不知能否真逃出这噩梦。
眼睛哭后干涩刺痛,眼皮沉如千钧,他却不敢闭合,惧见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夜。
他如受伤小兽蜷缩在宴云生怀中,感受对方身上炽热温度,心底却冰凉一片。
他知自己已彻底沦为宴云生恣意玩弄的禁脔,任其摆布的玩物。绝望与无力如潮水席卷,将他淹没。他多想逃离这噩梦之地,逃离宴云生恶魔般的掌控。
可是,天地之大,他能逃往何方?
回湖西市?那是宴氏集团盘踞之地。不过是从一个深渊,坠入另一地狱。
绝望与恐惧如附骨之蛆,啃噬他的心。
他无力翻身,将脸埋进臂弯,任泪水无声滑落,在枕上晕开一圈圈深痕。内心在绝望中挣扎徘徊。
他知道不能就此屈服,不能任宴云生践踏尊严。
可对方是高高在上的宴家二少,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小少年,又能做什么?
他究竟该如何自救?
许梵一夜未眠。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般的漆黑,逐渐褪成一种灰败的鱼肚白,如同他此刻的心境,绝望深处挣扎出一线冰冷的清醒。
宴云生在他身侧睡得正沉,手臂占有性地箍着他的腰,呼吸平稳,面容在熹微晨光中甚至显出一种无辜的俊美,与昨夜那个残忍施虐的少年判若两人。
而这副表象,再也骗不了许梵。
过去的几个小时,他逐渐从崩溃中冷静,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串联所有碎片一一拼合:戴维每一次「恰好」的施暴,宴云生每一次「适时」的救赎;那些药效猛烈、让他变成渴求无度娼妓的淫药;宴云生享受他依赖与恐惧的眼神;还有那座用金钱、权力和血腥堆砌起来,专门满足人间兽欲的「天堂岛」······以及岛上那些被剥夺了人形、被当作便器、被公开轮奸直至死亡的「犬奴」和「人豚」。
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缠绕着他几乎破碎的心脏,汲取着屈辱和痛苦的养料,疯狂滋生。
他不能疯,也不能死。
他要复仇!
这个念头如同在无尽暗夜里划亮的第一根火柴,微弱,却精准地照亮了他前行的路,冰冷而坚定。
第一个目标,就是这座岛。
这座吞噬了无数人尊严和性命,并将他彻底打碎的地狱——天堂岛。
他闭上眼,岛屿的轮廓、建筑的布局、直升机坪的方位、甚至那些隐蔽监控的大致角度,都以一种惊人的清晰度在他脑海中重现。他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卓越的空间思维能力,这些曾用于学业的天赋,此刻成了他复仇的第一件武器。
他甚至在脑中开始计算,根据太阳方位、海流以及夜晚瞥见的星图碎片,大致推演着这座岛屿在公海上的可能坐标范围。精度或许不够,但足以缩小到一个令人瞩目的区域。
回到湖西市······
对,必须回去。那里有网络,有外界,有能将这一切公之于众的渠道。
他将他在天堂岛所见、所闻、所经历的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那些奢靡大厅里的公开调教与强奸,那个被做成「人豚」的活体雕塑,戴维的残忍,宴云生的虚伪,还有他自己身上每一道屈辱的痕迹······所有细节,都将成为掷向这个罪恶堡垒的投枪。
他会匿名将一切抛向互联网的深渊,配上他计算出的坐标。他知道,一旦点燃引线,舆论的爆炸和随之而来的调查,将会像海啸一样吞噬这里。
黎轻舟再一手遮天,也无法面对全世界的口诛笔伐和国际刑警的介入。
宴云生以为他得到的是一只被拔掉爪牙、只能依偎着他寻求庇护的宠物。他绝不会想到,他亲手带回身边的,是一颗埋藏于华丽鸟笼中的定时炸弹。
许梵缓缓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彷徨已被烧尽,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轻轻挪开宴云生的手臂,动作小心翼翼,没有惊动身旁的恶魔。
他望向窗外,海平面尽头正泛起毁灭般的绯红。
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