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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8章 8高H,强迫吞食精液,马克笔在身上写字,塞穴,自取其辱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2,865 字

  许梵眼睛蒙着领带双腿大张,瘫软在硬邦邦的桌子上,连手指都疲软得动弹不得,股缝中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着,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他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

  男人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精液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许梵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精液,同性的体味让他忍不住呛咳。

  他白皙的肌肤上愈发泛起红晕,像是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整个人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还不能他咳完,男人用笔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着什么,像是艺术家在创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许梵看不到对方写了什么,只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却无力阻止。心中的不安不断蔓延,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一根冰凉坚硬的笔猛地捅入甬道深处,仿佛尊严和身体也一起被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许梵痛得弓起身子惨叫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男人并拢许梵的腿,不给他排出笔的机会,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眼泪将领带浸湿,脑海里里几乎一片空白。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一把扯掉,骤然重现光明,他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手里拿着领带的江枫。

  「怎么,还不走。」江枫的语气显得不耐烦:「想再来一炮?」

  许梵后知后觉明白过来,江枫的意思是让他离开。他用颤抖的手掌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体内的异物,带来钻心的疼痛。双腿像灌了千斤铅般沉重,膝盖不住地打颤,几次尝试都无法站稳。

  「赶紧滚。」江枫冷漠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语气:「离开这里,把一切都忘掉,你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但你要惹恼了宴氏集团,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精神病院或监狱里腐烂了。」

  许梵听到这些话,呼吸骤然停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滑落,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这句话在他耳边回响,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他的心口,眼眶中的泪水不由在灯光下闪烁。

  那些曾经平淡却温暖的日子,此刻已经变得遥不可及。

  他的尊严、他的清白、他的梦想、他的一切都彻底支离破碎,就像被撕碎的画作,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这样肮脏的他,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口来回割着。

  他茫然地望着审讯室的门,仿佛看到门外那条荆棘密布的路,每一步都将刺穿他的血肉。

  江枫见少年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烦地推了对方一把,力道之大让对方一个踉跄:「傻站着干什么?快走!记住,不要再自取其辱!」

  男人的声音带着轻蔑与厌恶,像一记重锤砸在许梵的脊背上。他被推得向前趔趄几步,手背重重撞在桌角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因为更尖锐的疼痛正从股缝间传来,那是耻辱留下的烙印。

  他弓着身子像一只丧家之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门,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各处的疼痛。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惨白的灯光在头顶闪烁,他浑浑噩噩地走到警局门口,接待他的警员认出了少年,那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小同学,做完笔录了?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善意的温暖。

  但许梵只是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眼神空洞得像个提线木偶。

  「哎······小张!」江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把拉住年轻警察,压低声音解释着,语气里满是轻蔑:「这孩子,想仙人跳,讹诈宴先生。」

  「什么?宴先生?他怎么敢啊?!真是找死!」年轻的警察惊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眼神中的同情瞬间变成了鄙夷:「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怎么敢去招惹那样的大人物!」

  少年行尸走肉般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级都像是通向地狱的阶梯,任凭身后的议论和鄙夷声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警察局玻璃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许梵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却在触碰到眼角的泪水时停住了,放下了手。那滴泪水是他最后的尊严,他不愿在这里流下。

  夕阳西下,天空如血般猩红艳丽,仿佛在嘲笑少年的不堪。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悲伤的挽歌,为他破碎的人生奏响。华灯初上,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向各自的归宿。

  许梵茫然地走在人群里,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的世界已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地废墟。

  少年本眉清目秀,气质清冷出尘,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如今却双眼失神,步履蹒跚,宛如被打碎的美玉,凄凉而脆弱,连最后一丝光彩都被污泥玷污。

  路人带着探究、疑惑,甚至一丝怜悯,纷纷侧目,猜测着这个苍白美丽的少年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变故。他们探寻的目光像无数把利刃,将少年仅剩的自尊切割得支离破碎。

  夜幕降临,夜色浓稠如墨,天地仿佛永坠深渊,不再迎来光明。黑暗中,许梵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冥冥中的指引,双腿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终于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波澜壮阔的跨江大桥,桥上车流稀疏,偶尔驶过的车辆如同幽灵般匆匆而过,喧嚣渐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将沉寂。桥下滚滚江水奔腾不息,黑色的浪花拍打着桥墩,发出沉闷的轰鸣。

  江水亘古不变,从未停歇,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起起落落。而人这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短短十五载,与这永恒的江水相比,都不过白驹过隙,沧海一粟,转瞬即逝。

  细雨不知何时飘落,透骨的凉意如影随形,一点一滴地渗入他的骨髓。冰冷的雨丝打湿了少年的头发和衣服,也浸透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汽笛,如同夜枭的哀鸣划破夜的寂静。那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仿佛在为许梵的绝望和无助伴奏。

  呼啸的夜风裹挟着细雨,与汽笛声交织在一起,共同为他演奏一首雾惨云愁的挽歌,那曲调萦绕在耳边,如同无形的绳索,将他的心一点点勒紧。

  许梵孤独地伫立在大桥正中央,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单薄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渺小。桥下的江水在夜幕中翻滚着黑色的浪花,仿佛在向他招手。

  许梵之前的人生顺风顺水,像一朵娇嫩的温室花朵,从未经历过生活的风雨。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地将他打击得支离破碎,他无力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纤弱的肩膀被无边的绝望压垮,注定走向凋零。

  他颤抖的手指抚上冰冷的栏杆,那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缓缓闭上双眼,苍白的嘴唇微微蠕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爸,妈,星凝,对不起······请不要为我伤心······」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失去光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释然。他的动作干脆而决绝,毫不犹豫地抬脚翻过栏杆。剧痛从股缝间的伤口传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撕扯着他的身体,但此刻的他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知觉,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夜风愈发凛冽,冰冷刺骨,肆意地吹乱他的发丝。乌黑的江水在桥下翻滚咆哮,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怪兽,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的投入。

  他摇摇欲坠地坐在狭窄的栏杆上,双手松开,身体毫不犹豫地前倾,像一片轻飘飘的落叶,缓缓坠向那一片无边的黑暗。

  死亡的诱惑在此刻显得如此甜美,他闭上眼睛,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这短暂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