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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7章 7高H,强制爱,在警察局被强奸,狼牙棒似得粗长阴茎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993 字

  许梵双手紧握卫衣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猛地将衣服从身上扯下,动作粗暴得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注其中。卫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审讯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件和水杯因冲击而微微震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少年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他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此刻却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暗红的吻痕交错纵横,如同一幅扭曲的抽象画,诉说着昨夜的疼痛和屈辱。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仿佛要滴出血来。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对面的警察,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咬紧牙关,肌肉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用尽全身力气,声音低沉而嘶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我的身体就是证据!」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审讯室沉闷的空气。少年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江枫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审讯桌,皮鞋在地面上敲击出令人不安的节奏,一步步逼近许梵。他的眼神轻佻而充满挑衅,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许梵赤裸的上身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江枫停在许梵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敲击着许梵的神经:「说说呗,宴先生怎么强奸你的?他技术怎么样?有没有射里面?有没有让你高潮?你爽不爽?有没有叫床?」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剜在许梵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击打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

  少年感到一阵眩晕,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沸腾,迅速涌向大脑。他的脸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比最鲜艳的番茄还要红。他气得眼前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摇晃了几下,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铁制审讯椅上。

  江枫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光芒:「怎么不说话了?不描述一下细节,怎么证明他上过你?说啊,你屁眼被操松了没?他内射的子子孙孙还在不在?你是不是像个婊子一样,在他身下浪叫?你被男人肏射了,还对女人硬得起来吗?」

  江枫说着,突然换上一副做作的表情,刻意扭动着腰肢,用尖细的嗓音学着女人呻吟起来:「啊······啊······宴先生······好爽啊······快操我······快内射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

  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淫秽,如同毒蛇般缠绕着许梵的神经,将他一点点逼向崩溃的边缘。

  江枫伸出手,五指微张,啪的一声重重拍在许梵泛着潮红的脸上。他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中满是讥讽:「许梵,你昨晚是不是这样浪叫的。」

  一旁的局长仿佛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整个人都快要从椅子上滑下来:「哈哈哈······小江,你学得可真像······」

  许梵脸颊发麻,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他明白了,这两个警察分明被宴观南买通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羞辱和折磨。

  他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出更多的软弱。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颤抖的双手拾起桌上的卫衣,动作僵硬地穿在身上。他站起身,双腿仍在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向门口走去。

  局长收起脸上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这位同学,这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当这里是菜市场?」

  许梵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局长:「那你们还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绝望。

  局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的领子,用一种假惺惺的正义语气开口:「既然你报了案,我们就要查明真相,不能让你随意污蔑宴先生。」

  「我污蔑他?!」许梵的眼眶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声音因极度绝望而变得尖锐,双手猛地砸在审讯桌上:「你们为虎作伥,同流合污,颠倒黑白,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警徽吗!?」

  他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审讯室内炸响,江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般扑上前来。他粗暴地抓住许梵的右手,指节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许梵的手腕捏碎。金属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死死地咬住了许梵的手腕。他像钳制猎物一般,一把将许梵按在那张冰冷的刑讯椅上,手铐另一端锁在了椅背上。

  「你干什么!」许梵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是受害者!你凭什么拷我!」

  他疯狂地扭动着手腕,金属手铐深深勒进少年泛红的手腕,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试图挣脱束缚:「你们知法犯法,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放开我!」

  他的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放开我!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里来回激荡,却只换来手铐与椅背碰撞发出的刺耳金属声,无情地嘲讽着他的绝望与无助,这一切都是徒劳。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寸寸地将他吞噬,让他在无边的黑暗中窒息。

  江枫粗暴地扯下许梵的裤子,羞辱感让少年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气中的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他羞愤得使劲夹住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暴露。

  「哟,还挺白的!」江枫轻佻地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留下刺红的掌印:「手感也不错。」

  他掰开许梵紧闭的双腿,露出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隐秘之处。

  「我们当警察的最讲究证据了。」江枫脸上挂着笑容,手指粗暴又蛮横地侵入少年柔软的后穴,语气轻佻,动作残忍:「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你的骚穴里到底有没有宴先生的精液。你放松一点,夹这么紧,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来,我都找不到证据帮你了。」

  羞辱感让许梵双眼通红,他的喉咙早已喊到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放开······求你······放开我······」

  「舒服吗?屁眼好会吸,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浪的。」江枫装作没听见,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则猥琐地揉捏着少年胸前泛红的乳尖。

  江枫原本只是奉命想羞辱许梵,却没想到玩着玩着,很快自己也起了反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局长一脸讨好:「局长,我本来只想收集证据,帮宴先生洗清冤屈,可是这小子他妈一直在勾引我,我实在忍不住啊······」

  「年轻人血气方刚,我懂,我懂。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局长轻轻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离开,还「贴心」地替江枫带上了门。

  「多谢局长。」江枫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一边用力拉扯着许梵的乳头,直到那原本粉嫩的乳粒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另一边的手指恶劣地挤进许梵紧绷的后穴,反复揉搓着肠道里凸起的一点。

  许梵浑身一阵痉挛,紧咬牙关,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江枫看见许梵的反应,轻蔑地笑了,坚硬的指甲往甬道凸起的小点拼命地揉弄。

  许梵硬生生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双腿打颤往前扑去,险些就要摔倒,被江枫一把揽在怀里。

  「小骚货还学会投怀送抱了。」江枫轻笑一声,往小穴里加进两根手指,一捅到底。引得许梵又一阵控制不住得颤栗,他喉咙已经呼救泣血,已经发不出声音,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饶:「不要······求你不要······」

  江枫凑近许梵耳边,舔舐着对方粉嫩饱满的耳垂,进一步言语羞辱:「你的屁眼怎么松成这样?我他妈才两根手指头捅进去,你都夹不住?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满,不停拿假鸡巴自慰?你现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区别?我看你天生就是当男娼的命,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玩!」

  许梵第一次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个聋子,可以不必去听江枫的污言秽语。他痛恨对方的所作所为,但身体本能的快感根本抵挡不住,他意志溃败,身体软如泥。他死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双腿却发软打颤,连站都站不住。

  江枫见状摆弄他的身体,让少年撅着屁股颤巍巍跪在刑讯椅上。他扶着许梵跪好,手往对方胯下摸去。少年粉嫩的阴茎因前列腺的刺激,已经处于半勃起的兴奋状态。

  「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得,鸡巴可比嘴巴老实多了。」江枫嘲弄道,恶意用坚硬的指甲划过许梵娇嫩的龟头。

  「啊啊——」许梵痛得连连惨叫,额头瞬间被逼出汗来,他嘴里止不住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着椅背,支撑着身体不摔下椅子,双手用力到指骨泛青。粉嫩的阴茎在江枫手里痛得瞬间萎靡了。

  下一秒,江枫起身掏出口袋里的一枚安全套打开,安全套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这要是套在阴茎上,岂不是像狼牙棒一样威武瘆人,许梵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江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掏出早就蓄势待发的肉刃。他正准备套上安全套准备开干时,好巧不巧,电话响了。

  「铃铃铃——」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顾不上玩弄许梵,他赶忙接起来。一改在许梵跟前的嚣张嘴脸,他孙子似的毕恭毕敬道:「您好您好,我是江枫······您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做了······好好好,没问题······好好好,我现在立马来一趟······」

  江枫扯下自己的领带,紧紧绑在许梵的眼睛上,恶狠狠嘱咐道:「我去去就回,不许把领带摘下来!否则我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眼前的黑暗让许梵更为恐惧,他感受不到世间的一切,世界仿佛只剩下一座孤岛。

  他惊魂未定,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起来。他知道刑讯椅固定在水泥地里拔不出来,而靠自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手铐。

  他思考犹豫着,如果解开眼睛上的领带,会不会惹怒江枫,遭受更粗暴得对待。正苦思冥想逃跑的办法,门再一次被打开关上。

  也许是眼睛被蒙着,所以许梵的其他感官变得更为灵敏,他闻到了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还清楚的听到了安全套撕开的声音。

  然后,武装了硬凸点安全套的肉刃对准了他的柔嫩小穴,毫无怜惜得挎腰挺送,狠狠操进甬道深处。

  身体被人用利刃生生劈开,「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的审讯室内来回激荡,撕裂般的剧痛让许梵几乎失去意识。他痛得浑身战栗,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滑落,张着嘴不住地倒吸凉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泪水浸湿蒙在眼睛上的领带,又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最终洇湿胸前的衣襟,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水渍。

  剧烈的疼痛让许梵浑身脱力,双腿不住地打颤,膝盖在刑讯椅上摩擦得生疼。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中闪过一道道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时,身后男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皮肉。那双有力的手掌成了他唯一的支撑,勉强固定住他软若无骨的身体,避免他狼狈地滑落在地。

  男人的‘狼牙棒’毫无章法的在许梵娇嫩无比的肉穴里飞快动作,肆意冲撞。硕大的龟头上无数的凸点,轻而易举不断碾压到许梵的前列腺。

  许梵痛苦中又夹杂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使得他的身体不断痉挛。他承受不住,泪水涟涟,不住的摇着头低声哀求:「啊!不要······求你不要······」

  他胯间粉嫩的阴茎被肏得翘起,随着男人的操弄,来来回回不断摇晃,时不时蹭在椅背上,顶端的马眼失禁般淌着透明的粘液,湿哒哒顺着龟头向下流淌。

  被打桩似得干了百余下,许梵原本浑身绵软的身体,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紧,他高高扬起下巴,回光返照般整个人僵硬在那。

  他阴茎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精液一股又一股从马眼射出,有得射到了椅背上,有一些透过椅背的空隙,射到了地上。

  许梵昨晚被肏晕,因昏迷错过早餐和午餐,这番高潮之后他已经脱力,连在椅子上都跪不住,面条似得不住地往下滑。

  但身后的男人还没射,而许梵皮肤娇嫩,这才没多久,两只手腕就被手铐磨出了两道醒目的血痕。他见状解开许梵被拷在刑讯椅上的手铐,抱着他,让少年的上半身趴在审讯的桌子上。

  男人分开他翘生生的股瓣,恶劣地用两只根手指向两边掰开嫩穴,将小穴的缝隙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他又一挺腰,将自己的‘狼牙棒’一并捅了进去。他的肉刃粗大,许梵的括约肌简直被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了,皮肉几近透明。

  许梵被肏得潮红满面,领带下双眼翻白,失神得张大嘴巴,像哑巴似地发出暗哑的怪声:「啊······救命······」

  他连像样的呻吟都做不到了,舌头顺着嘴巴向外挂,晶莹的涎液顺着舌尖向外淌,随着男人猛烈的冲撞,滴滴答答流在桌子上。

  男人公狗似的腰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惫,永无止境的抽插。饱满的囊袋打在许梵的股肉上「啪啪」作响,回响在整个审讯室,完全掩盖了许梵的呼救。

  许梵昏昏沉沉,分不清几何。终于,男人俯身趴在许梵身上喘着粗气,搂着他的腰,也射了出来。

  他休息十几秒才缓过来站直身体,将阴茎从许梵体内拔出,取下安全套。

  但男人针对许梵报警的惩罚,还并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