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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9高H,指奸,强制爱,下药,白切黑,浴室play,荡妇羞辱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901 字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从身后将许梵紧紧箍住,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少年的肋骨勒断,但成功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

  两人重重摔在桥面上,许梵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一股淡淡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那清冽而熟悉的气息不知为何让他的心头莫名一紧。

  「许梵!」头顶传来宴云生惊慌失措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不要!求求你不要跳下去!」

  许梵缓缓抬起头,对上宴云生那双含着热泪的双眸,那眼底满是后怕和心疼,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下一秒,他被宴云生愈发用力拥入怀中,对方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走向路边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颠簸到怀中的人。

  车旁的司机深深地看了许梵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默默地打开车门。

  宴云生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后座,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将他圈在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温柔地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希望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丝安全感。

  「小梵,看着我!」宴云生捧着他的脸,深邃的眼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一定遇见了难以承受的事,才会想着要跳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陪你一起面对,好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加温柔:「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自己。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

  宴云生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道坚实的壁垒,将许梵圈在其中。温柔的话语春风般融化了少年心头积雪,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在对方昂贵的限量款卫衣上晕染开来。

  他无力地靠在宴云生怀里,宴云生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此清晰,却又像讽刺地提醒着,他的哥哥——宴观南,是少年所有苦难的根源。而宴云生,此刻表现的却像个天使,一母同胎,两兄弟却性格迥异?

  这两日发生的一切,耗尽许梵所有的力气,等他哭累回过神来,迈巴赫已经驶入学校后山的别墅区。这里住着的都是学校里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宴云生的大别墅就在其中。许梵做家教时来过一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宴云生温柔地将他抱下车,一路来到二楼的主卧,将他放在床上,轻声询问:「小梵,你想先洗个澡,还是直接休息?」

  今天他在警局被江枫强奸时,挣扎哭喊出了很多汗,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宴云生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浴巾,看着许梵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小梵,你脸色不太好,我怕你体力不支在浴室滑倒,我陪你一起洗吧?」

  许梵本想拒绝,但看到宴云生担忧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宴云生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牵着许梵的手来到浴室,帮他脱去所有衣服。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许梵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更刺眼的是,少年平坦的小腹上被人用记号笔写着「骚母狗」三个字。

  宴云生瞪大双眼,震惊、愤怒、心疼······各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涌。他震惊地看着许梵,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

  许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肚子上的字迹,他以为自己会羞愤,但奇怪的是内心毫无波澜。他的脸上只有一片木然。也许是经历过生死,他对很多事情都释然了,也可能是这两日的遭遇太过刺激,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

  宴云生看着许梵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垂下眼眸,见许梵两腿之间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心疼地看着许梵,眼眸里满是哀伤,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脸上犹带泪痕,义愤填膺般一把抓住许梵的肩膀,声音颤抖:「小梵,你告诉我,是谁干的?我哥哥是宴观南!这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我让他替你报仇!」

  许梵苦笑着摇头,泪水却越发汹涌,心里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宴云生,将我推入深渊的,正是你口中的好哥哥——宴观南!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轻轻拭去许梵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抚:「小梵,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我永远都在,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许梵轻轻点了点头。

  浴室里灯光柔和,一个下沉式的巨大方形按摩浴缸常年喷涌着热水,水汽氤氲,水流声潺潺作响,随时可以让主人享受舒适的spa,浴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宴云生褪去衣物,只留下一条内裤,小心翼翼地将赤裸的许梵扶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着两人。

  许梵泡在水里,感知逐渐恢复,直到这一刻,他才好像真的活了过来。

  宴云生拿来沐浴露挤在手里,一股柑橘香气弥漫在空中,他仔仔细细清洗着许梵身上「骚母狗」三个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

  他大手温暖,指腹因为酷爱篮球而厚实,轻轻摩挲着许梵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然而,那些字迹仿佛刻在许梵的肌肤上,怎么也洗不掉。

  宴云生懊恼地皱起眉头,抬起头来望着许梵那张苍白的脸庞,语气中带着焦急与心疼:「小梵,你别担心,过几天自动会消的······」

  他的目光与许梵四目相对,视线在氤氲的水汽中交织缠绕,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流窜。

  宴云生的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以失控的频率跳动着。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缓缓将嘴唇向前探去,温热的呼吸拂过许梵的脸颊。

  许梵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那炙热的眼神灼伤般猛地转过头去,他睫毛微颤,假装将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翻腾的水流上。

  宴云生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汹涌的情感压抑在心底,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帮许梵清洗着身上的泡沫。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只剩下水流声在回响。两人都不再说话,各自沉浸在这微妙的氛围中。

  待许梵全身都清洗干净后,宴云生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站起来,又拿起柔软的浴巾,从头到脚细致地为他擦拭身体,又替他穿上柔软的睡衣。随后拿起吹风机,指尖轻柔地梳理着许梵的发丝,确保每一寸头发都被风干。

  安顿好这一切,宴云生快步离开房间。回来时,手里握着一支药膏,站在门口略显局促。他的脸颊泛起红晕,目光躲闪着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后脑勺的头发。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我、我看到你内裤上好像有点血,就、就打电话问家庭医生······家里正好有医生说的药膏······」

  许梵白皙的脸庞立刻染上一层绯红,像是盛开的樱花般娇艳。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想开口却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伸出微微发颤的手,示意宴云生将药膏递给自己。

  宴云生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小梵!」

  他大步走到许梵面前,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决:「我好担心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帮你擦药,不然我今晚肯定睡不着。再说,你自己也看不到伤口吧?」

  许梵顿时语塞,犹豫了许久,他最终还是红着脸,缓缓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私处暴露在宴云生面前。

  宴云生神色认真的仿佛要在国旗下宣誓,他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

  「外面好像没有看到伤口,应该是里面伤到了。」片刻后,宴云生抬起头,语气担忧而冷静:「小梵,我要挤一点药膏,涂到里面去,可能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听到「里面」两个字,许梵心底不自觉地涌现出一阵恐慌。他嘴唇微微颤抖,苍白的指尖紧紧抓着被单,但还是强撑着朝宴云生点点头。

  宴云生深吸一口气,将涂满药膏的中指抵在许梵的后穴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梵,我要进来了哦,放松,深呼吸······」

  他小心翼翼将中指探进去,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也许是中午刚跟与黑警江枫经历了一场残暴的性事,许梵的甬道还翕张着,不如处子时紧致。

  对于宴云生手指温柔的进入,许梵并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宴云生探查的手指突然顿住,神色凝重起来,他语气迟疑:「小梵,里面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许梵混沌的思绪还没完全清醒,差点忘了江枫留在他体内的「杰作」。他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指向小腹上的字迹。

  「什么?」宴云生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你说是笔?你······为什么把笔塞进去?」

  许梵虚弱地摇头,否认是自己放进去的。

  宴云生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咬牙切齿地低吼:「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气,轻声细语地对许梵说:「小梵,笔的位置好像有点深,我试试看,看看能不能帮你取出来。」

  许梵感到一阵绝望,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宴云生温柔地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涂上药膏,哄道:「小梵,你的腿张开的大一点,最好再抱住自己的腿,这样才能把小穴彻底露出来,方便我把笔取出来。」

  他轻声指导着许梵将双腿折叠到胸前,双手勾住膝窝向外掰开,让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许梵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咬着下唇照做了,任由宴云生的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大腿根部,将他摆成最适合检查的姿势。

  随着对方两根手指缓缓进入,温热的指尖在敏感的肠道内壁游走,许梵的身体忍不住轻颤,脸上泛起一抹潮红。

  「小梵,放松,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宴云生温柔安抚着,动作轻柔地探索着。

  许梵深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适应宴云生的手指的插入。然而,当对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敏感的前列腺时,许梵忍不住浑身发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呜······」

  「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宴云生的手指瞬间停下插入,僵持在那,而那里也正是许梵前列腺的位置。

  许梵两条腿不受控地打颤,肌肉紧绷到极致,他喉咙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吼,一开口声音沙哑得跟公鸭子似的:「别!别碰那!」

  「你说什么?」宴云生完全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一头雾水地又问了一遍,他的手指还在前列腺处轻轻蹭过,引得许梵浑身又是一颤。

  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许梵指尖深深陷入床单咬紧下唇,努力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胯间原本疲软的阴茎,在这刺激下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他扭动着身体往后躲,双手撑着床面艰难地向后挪动,终于避开宴云生的手,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浸透他的睡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宴云生眼眶瞬间泛红,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手足无措地道歉:「是不是弄疼你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什么忙也帮不上。」

  看着宴云生慌乱的样子,许梵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艰难地抬起手,拉住对方颤抖的手掌,给了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掌心相触的温度让两人都稍稍安心了些。

  宴云生似乎还在内疚自责,低着头默默离开,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脸上的表情依然带着歉意。

  「先喝点牛奶睡一觉吧。」他轻轻抚摸许梵汗湿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把牛奶递到他的唇边,声音轻柔:「明天醒来,又是全新的一天。」

  热乎乎的牛奶散发着淡淡的奶香,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许梵喝完牛奶,把杯子递给宴云生。宴云生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去少年嘴角残留的奶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许梵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纸笔,他忍不住伸手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在纸上写下心中萦绕已久的疑惑:「我们只见过两次,你为什么要救我?还对我这么好?」

  宴云生支吾了半天,眼神闪烁,耳根染上一抹红晕,半响才开口解释:「对你而言,我们只见过两次。但对我来说却远远不止······我们同岁,小升初你考了满分,是省状元,而我······」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我三门课加起来才考了97分,当时我爸拿着报纸,指着你的名字骂我,说我连你的零头都比不上。从那以后,你的名字就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上了初中,我发现你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各种荣誉榜上,你是那么优秀,光芒耀眼。」说这话时,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和崇拜:「高中,我们终于在同一所学校了。你经常去学校图书馆,所以······我也总去假装看书,实际上只是为了偷偷看你。你安静读书的样子太迷人了,我却完全不敢跟你打招呼。我这样的学渣,就算鼓起勇气跟你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宴云生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许梵不知不觉间已经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睡着了。即使在睡梦中,少年纤长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痛苦。

  「药效这么快······」宴云生轻轻抓起许梵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呢喃道:「我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你都视而不见······我才出此下策,这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