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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 5我觉得你很不错,留在我身边,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005 字

  宴观南修长的身影斜倚在迈巴赫后座,高定西装下透出与生俱来的优雅气度,袖口精致的钻石袖扣在车内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如同他此刻平静表面下暗涌的心绪。

  他低头注视着手中的手机屏幕,GPS定位系统上那个代表许梵的红点正在缓慢跳动。每一次红点的闪烁,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真皮座椅上收紧,昂贵的意大利真皮被他指节压出细微的褶皱。

  远处的街角,一盏复古路灯将温暖的光晕洒向人行道,柔和的暖黄色光芒中,许梵清瘦的侧脸如同一幅精心勾勒的油画。

  他安静地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双手捧着一本装帧考究的精装书,低着头目光专注地在书页间游移。他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他小心翼翼地翻动书页的动作极其优雅,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流露出他特有的文人气质。

  微风轻拂过他的发梢,却丝毫无法打扰他此刻与外界完全隔绝的书中世界。

  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行至路灯下,轮胎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而沉浸在阅读中的许梵对周遭的变化毫无察觉。

  宴观南隔着车窗凝视着许梵的侧颜,目光细致地描摹着对方的轮廓。他注意到许梵右眼角那颗若隐若现的小痣,还有左耳垂上那一点淡褐色的小痣,尤其是锁骨上那颗朱砂痣显得夺人眼球。这些细微的瑕疵反而为他增添了一分独特的魅力。

  宴观南推开车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路灯下的身影。

  「小梵。」他的声音温柔低沉,裹挟着夜晚清凉的风,飘向许梵的耳畔。路灯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折射出点点星光:「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许梵闻声抬起头来,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细密的阴影,如同蝴蝶振翅时投下的淡影。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恰似宣纸上晕染开的一点朱砂,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诱人。

  「《机械动力学》。」许梵将书本轻轻合上,小心地放进斜挎在肩头的单肩包中。

  「上车吧。」宴观南伸手拉开车门,绅士的姿态让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优雅。

  「谢谢。」许梵微微欠身,从容不迫地坐进车内。

  豪华轿车的车门在身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许梵抬起头来,猝不及防地对上副驾驶座上方谨投来的目光。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困惑与若有所思的奇特眼神。

  许梵不由得蹙起眉头,礼貌地问道:「方助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方谨慌忙移开视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尴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心中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宴观南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亲自为许梵开门?这完全颠覆了方谨对自家老板的认知。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透过后视镜瞥向宴观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一刻,方谨忽然意识到,宴观南对许梵的心思,恐怕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正当他陷入复杂的思绪时,宴观南的身影绕到了车子另一侧。方谨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快速解开安全带,几乎跳下车去,毕恭毕敬地为自己的上司拉开车门。

  宴观南微微低头,动作优雅地滑入后座,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响动,衬得车厢内的气氛愈发安静。

  「小梵,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宴观南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方谨从未听过的温和。这与他印象中那个雷厉风行的宴先生判若两人。

  方谨坐在副驾驶上,只觉得先前的猜测被彻底印证。

  宴先生不是直男吗?什么时候开始对小男生也产生兴趣了?各种念头在方谨脑海中盘旋,一时有些恍惚。

  许梵的声音清亮悦耳,像是清晨的露珠滴落在玻璃上:「都可以,我不挑食。」

  「那西餐吧,去MARISCOS。」宴观南拍板定下目的地。

  司机默契地启动车子,汇入车流之中。方谨则立刻掏出手机,开始联系餐厅做好接待准备。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方谨下车,快步绕到车门旁为宴观南开门。而许梵原本想要自己推门下车,却不知道该怎么打开车门。正在他略显窘迫之际,宴观南体贴地替他拉开了车门。

  「小心碰头。」宴观南说着,伸手虚扶在车顶上方,生怕许梵磕碰到。

  「谢谢。」许梵礼貌地点头致谢。抬头发现餐厅经理、服务员、保安和保镖竟然列队欢迎!这阵仗让许他吓了一跳,不自觉后退了半步,撞进了宴观南怀里。

  「宴先生,欢迎光临!您这边请!」经理笑容满面地领路,宴观南和许梵并肩走在他身后。

  进入包厢,许梵发现只有一张四方桌两把椅子。

  「怎么只有两把椅子?」许梵把方谨司机都算上了,微微蹙眉:「我们不是四个人吗?」

  察觉到少年的疑惑,方谨连忙为上司的烛光晚餐找借口,笑容亲切得开口打消对方的顾虑:「宴先生想和您聊聊宴少爷的学业问题,比较隐私,我们也不方便在场。」

  许梵微微歪头,眉头轻蹙,语气中带着困惑:「方助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用'您'?」

  方谨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直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宴观南,总不能直接说出实情,毕竟宴先生对这个少年的心思,也许还不到说破的时候。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职业笑容:「因为宴少爷对您很满意,您已经是他的正式家教了,我一向尊师重道······」

  许梵听完后更加困惑了,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直视着方谨,认真地说道:「方助理,我不是你的老师,你还比我年长,不需要对我用您······」

  方谨站在原地一时语塞,习惯了在商场上的唇枪舌战,却在这个单纯少年面前,被问得哑口无言。

  宴观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优雅地走向餐桌,轻轻拉开一张椅子,眼神柔和地看着许梵:「小梵,过来坐。」

  许梵学着宴观南的样子,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将书包轻轻放在脚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还站着的宴观南,疑惑地问道:「宴先生,你怎么不坐?」

  宴观南看着少年不禁哑然失笑,优雅地在许梵对面落座。这时,一位身着整齐制服的服务员推门而入,恭敬地将菜单递给方谨。方谨接过后,转手递给了两位。

  许梵接过菜单,认真地翻看起来。突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等服务员轻声关门离开后,他才忍不住开口问道:「菜单上怎么没有价格?这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这不会是黑店吧?」他的声音带着忐忑。少年人特有的正直,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宝石,在不经意间就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噗嗤······」宴观南被他这番话逗得笑出了声,肩膀不住地抖动着,在商场上向来以沉稳著称的他,今天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眼前这个既聪明又天真的少年,让他的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许梵看到宴观南笑得这么开心,反而更加困惑了,他歪着头,像只好奇的小动物一样问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方谨抿着嘴,强忍着笑意说:「这家餐厅是宴先生的。」

  许梵意识到自己当着店主的面,说餐厅是黑店,实在太不礼貌了,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察觉到许梵的尴尬,宴观南敛了笑意,淡淡吩咐:「方谨,让后厨挑新鲜的食材做就好,出去吧。」

  「是!」方谨拿着菜单退了出去。

  等菜的时候,两人随意闲谈。许梵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身边的同学很多都在追星、玩游戏,讨论着最新的综艺节目和手游,而他却对这些话题提不起兴趣,所以和朋友同学之间总有些格格不入。即便是和青梅竹马的沈星凝,也似乎隔着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孤独,早已成为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底色,他不得不承认,和宴观南聊天是种难得的享受。

  宴观南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成熟稳重的外表下藏着睿智的头脑,谈吐不凡却又平易近人。

  他们一同探讨通货膨胀背后的经济规律,分析市场变化带来的连锁反应。无论宏观调控这样的国家大事,还是经济民生这样的现实话题,又或者只是随口聊起早餐店的小笼包从五块涨到了十块这样的生活细节,都能引发两人一场深入的讨论。

  每一个话题都能让两个人擦出思维的火花,每一句对话都充满智慧的碰撞。两人的思维频率如此契合,仿佛早已相识多年的知己。

  两个人都各抒己见,在言谈中不断碰撞交锋,最终却总能殊途同归,相视一笑间尽是默契。

  这种感觉对于许梵,就像是在炎热的沙漠里跋涉多年,双脚被灼热的黄沙烫伤,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终于在地平线尽头发现一片葱郁的绿洲,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哪怕那是海市蜃楼。

  水晶灯的光芒在他们头顶流转,奢华的包厢仿佛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中。服务生上菜时穿梭往来,动作轻盈而井然有序。

  许梵望着眼前的食物有些恍惚。他对西餐的认知,汉堡薯条和披萨牛排,已经是「高档」的存在。

  可如今,摆放在雪白骨瓷餐具上那些精致得宛如艺术品般的美食,他甚至叫不出它们的名字,更别提该如何优雅地享用了。

  许梵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宴观南是两个极端的存在。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与见识的鸿沟。

  宴观南一眼便看穿了许梵的局促,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优雅地挥手示意服务生离开。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

  「这是西班牙伊比利亚火腿。」宴观南拿起银叉,轻轻指向盘中薄如蝉翼的火腿片:「别看它是生肉,经过特殊工艺处理,可以直接食用。」他又将目光转向那个镶着金边的水晶碟:「这是来自里海的白鲟鱼子酱,要搭配这把纯金的调羹。」

  最后他指向那块色泽诱人的鹅肝:「这个是法国空运来的鹅肝,单吃会有些腻,配上现烤的欧包,口感刚刚好。」

  宴观南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耐心地为许梵讲解着餐具的使用方法和用餐礼仪,目光始终温和。他的每个动作都优雅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族般的气质,仿佛从出生起就注定要站在世界的顶端。他说话时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柔,像一张无形的网,轻柔地将许梵包裹其中,那声线中蕴含的磁性与温度,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眼,许梵的视线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被男人举手投足间展现出的优雅深深吸引。

  他修长的手指笨拙地握着银质的餐具,在水晶灯柔和的光芒下,刀叉泛着淡淡的银光,映照出他略显局促的神情。他小心翼翼地模仿着男人的动作,却难掩内心的紧张。

  宴观南优雅地起身来到许梵身边。俯下身,温热的手掌覆上许梵微凉的手背,声音轻柔地在耳畔响起,一边调整着他握住刀叉的姿势:「刀柄握得太低了,这样切东西会很费力······」

  许梵因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只能低着头不停点头。但不得不说,他确实很有天赋,在宴观南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使用刀叉的要领。

  就在这时,一颗鹌鹑蛋从盘中滚落,许梵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捡,却被宴观南提醒道:「不用去捡!在这里,你不需要弯腰。」

  许梵愣住,像受惊的小鹿般抬头看他。宴观南按了服务铃,方谨很快过来。他一个眼神,方谨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鹌鹑蛋。

  方谨唤了一个服务生过来,女人弯腰捡起了这个蛋。

  「拿两双筷子来。」宴观南又吩咐道。服务生应声,很快取来两双精致通透的玉筷,恭敬地摆放在他们面前。

  待到方谨和服务生离开,宴观南率先拿起筷子,体贴地说道:「还是筷子方便些。」

  「宴先生,谢谢你的好意······」许梵道谢完,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话音一转:「不过我想试着克服刀叉,而不是逃避。」

  少年眸中闪着倔强的光芒,宴观南握着筷子一愣,看着他这副较劲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等到许梵吃完,才发现男人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他。

  许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刀叉拿餐巾擦嘴。

  「您吃完了?我们聊聊宴同学吧。」他轻咳一声:「宴同学的基础不太好,可能要费些心思······」

  宴观南的神色认真起来:「三年的时间,他能进步多少?」

  「宴先生,我只能保证我会努力的。但希望您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一颗生锈的螺丝钉,再怎么敲打,也不可能变成一艘战斗机。」许梵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我只能尽量帮他把锈迹磨掉,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宴观南对这个宴云生一向百依百顺。他不敢相信,许梵竟敢用如此低劣的词,去形容自己的宝贝弟弟!

  「生锈的······」他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许梵,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螺丝钉?!」

  男人的面容阴沉如铁,眉宇间的戾气凝结成霜,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碾碎手边的餐前面包,簌簌落下的碎屑像一场微型雪崩。

  许梵心头猛地一颤,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吞咽都变得困难。手心渗出的冷汗让他几乎握不住水杯,他强迫自己保持表面的镇定。但汗水悄然浸湿了他的后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宴观南表面和煦温柔,但生气时竟如此可怕。他竟在二十一世纪,真切地体会到「伴君如伴虎」的感觉,那是一种面对强者时由衷的战栗。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他深吸一口气,谨慎地斟酌着嘴里的每一个字:「每个人都应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人生道路。您将宴氏集团经营得蒸蒸日上,为什么一定要把他限制在读书这一条路上呢?」

  宴观南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审判的重锤,简直像个不容置疑的暴君。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宛如利剑出鞘,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将一切冻结。

  他的面部的线条绷得极紧,仿佛一尊雕塑,声音也冷得像冰:「哦?说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许梵,眼底暗藏着危险的信号。如果许梵敢再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他不介意让这个年轻人深刻体会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许梵的手指微微发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事实上,今天是我和宴同学第二次见面,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正抱着篮球往体育馆走。我发现他虽然他生活优渥,但他的手掌上布满了练球留下的茧子。这种坚持和热爱极为难得。也许······可以请专业的篮球教练给他做个评估。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建议······仅供您参考······」

  宴观南静静地听着,眼神略有松动。他当然知道弟弟对篮球的热爱,但职业运动员训练强度远超常人想象。他疼爱弟弟,一直担心对方承受不了这样的磨砺。

  不过,许梵两面之缘,竟能观察得如此细致,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和缓下来,甚至带了几分调侃:「要是云生真走上运动员这条路,你这个家教老师岂不是要失业了······」

  「区区500块的补课费算得了什么?」许梵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对于一个人而言,重要的是未来和前途,那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他的语气笃定,却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谈论宴云生,还是在诉说自己的心声。

  宴观南凝视着许梵的双眼,那双眼中蕴含着无限可能,宛如浩瀚星空般深邃。

  他仿佛看到少年振翅高飞,在广袤无垠的蓝天上自由翱翔,不受任何束缚。仿佛能看到对方乘风破浪,在浩瀚的海面上勇往直前,追逐着心中的理想。

  许梵坐在那里,眼神透着从容与笃定,那是他对人生的规划,对未来的把控,仿佛前方只剩一片光明大道。

  宴观南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存在,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许梵一人,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如同窗外的夜空般幽暗。他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着,像是被这道光芒深深吸引,只想将其永远留在身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占有眼前这个人。

  眼前精致的餐点早已失去吸引力,强烈的性欲在体内翻涌,像头饥饿的野兽般叫嚣着。他想看到这双清澈的眼睛因他而失去焦距,想看到对方眸子里的星光为他而散乱。他甚至幻想着许梵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叫床声一定比黄莺还要动听。

  他放轻声音,像是在施展魅惑的咒语:「小梵,我觉得你很不错,留在我身边,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结束就是本文的开头,回忆结束了,下一章是许梵被强奸之后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