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剧变的5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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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让我看看你的脸蛋呗。不就是稍微露了脸嘛，真当自己是名人了？反正还要讨论考察旅行的事，总不能让后辈们干等着吧？＂（恩赫）

＂那我不也是后辈吗？这小子到底把我当后辈看，还是当同龄朋友...啧，立场模糊的家伙。＂

正在发表会进行时收到的聊天消息。

抛开说话者是否真诚不谈，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冷漠了。

想起民哲学长和宥美分手引发的轰动比预期更大，导致社团乱成一团时，恩赫在中间肯定也很吃力。

况且最近，那个总爱找他茬的前辈和与他有肉体关系的宥美都不来社团活动室了，倒也省得看人脸色。

不过，有件事让他很在意——

'恩赫这小子，看起来可没安好心啊。'

他早就通过智雅知道，就算圣焕不在，怡贤一行人也能自由进出活动室。

当然核心人物是智雅，但只要怡贤能和大家打成一片，圣焕的目的就算成功了。

而且奇行社团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氛围，肯定让他们觉得很放松。

所以，他真心希望好不容易找到舒适圈的怡贤他们别再遭遇不快。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那样确认着恩赫的短信来到社团活动室前，听到室内传来的声响，圣焕突然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哈

豪爽的男声大笑隔着门板清晰可闻。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圣焕小心翼翼地推开社团活动室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唔哈哈哈...哈哈。咦？圣焕来了？哎呀好久不见。＂

＂承满...前辈？＂

****

期中考试刚结束，圣焕猜到这群脱缰野马会闹腾，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炸鸡、糖醋肉...还有猪蹄？你们在社团活动室开什么庆功宴啊？这像话吗？＂

＂哎一古。圣焕这小子是脑袋变大了，还是我产生沧海桑田的错觉了？现在都敢对前辈刨根问底啦？＂

＂喂喂，都这把年纪了还计较这些。贤硕啊，给圣焕倒杯酒。＂

＂好的。＂

恩赫自然地插话替圣焕解围，身为会长的贤硕闻言递来酒杯。

但圣焕仍因对面突然出现的男性前辈而发懵。

郑胜万。

这个在他面前露出狡猾笑容的魁梧男人，是与自己和恩赫同龄的23岁。

然而和徒有前辈虚名的恩赫不同，这位始终带着令人难以亲近的气场。＂

他本人倒不坏，还悄悄带着几分豪爽劲儿，周围朋友也不少，但偏偏不是圣焕喜欢的类型。

那份豪爽有时会过度外露，对新生时期性格内向的圣焕来说，难免对和承满打交道有些踌躇。

＂您这是退伍了吗？＂

＂哈？没看见我这头发啊？我早退伍了。本来今年就要复学的，结果有个认识的哥求帮忙，打着打着工就拖到下学期了。＂

＂啊...这样。＂

＂答得这么不情不愿？来都来了先坐。酒我特意没准备，谁知道你们课怎么安排。先喝可乐吧。＂

圣焕在承满招呼下扑通坐到了他对面地板上。

地上铺着垫子倒不难受。

何况眼前这位老兄，比起挤在小桌子前吃饭，更喜欢这样在地板上大摆宴席。

＂这都过五点了，晚饭时间不早不晚的，您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哎，这小子突然冲过来问我几点下课，结果就大包小包拎来了。这兔崽子手笔大得离谱，这么多东西吃到猴年马月去。＂

＂恩赫你不是说后辈们马上就到吗？等他们全来了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分吧。＂

＂难道要让后辈们一进门就坐地上吃？到时候随便收拾下出去请客不就好了。期中考试刚结束，得让这群饿鬼填饱肚子，得带他们去像样点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我们当新生时不也这么大吃特吃。＂

＂这次有女生啊！让女孩子坐地上啃炸鸡像话吗？好不容易招来的新生全得吓跑。＂

＂又没老鼠到处窜。唉，还是以前好，宥美那丫头根本不在乎这些，大大咧咧跟谁都处得来。＂

＂这小子自己活成沧海桑田了啊。＂

＂啊不管了，今天老子请全套。出去吃也好，蹲着啃也罢都算我的，恩赫你就别操心了。我打工不就为了这种时候嘛。＂

听着承满和恩赫的对话，圣焕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女生新生？是指贤和智雅吗？'

本以为只是和恩赫单独见面才轻装过来，事情却渐渐变得复杂。

尤其没想到承满也会在场。

视线里突然闯入承满一手抓着鸡腿猛灌可乐的身影。

＂哈——爽死了！你们也快喝...不对，快吃啊！＂

'这位大叔连可乐都能喝出烈酒的气势。'

＂是个爱喝酒、对酒局很认真，但酒量却不怎么样的男人。

不过该摆的谱倒是一样不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家伙硬拉着我和恩赫去汽车旅馆，差点没把我俩折腾死』

圣焕初次遇见承满时，他穿着一身军装。

不知是哪儿来的军人情结，就以那副模样出现，刚打完招呼就拽着他们直奔酒馆。

结果不到两小时就自己先趴下了。

正当圣焕回忆与承满初遇的场景时，社团活动室外传来了动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活动室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身影陆续出现。

智雅和怡贤刚进门正要低头问好，却突然僵在原地。

＂你们好....哇哦？这是什么情况？在开派对吗？＂

＂你们好....？＂

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圆眼睛，盯着铺满活动室地面的丰盛酒菜。

****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惊喜啊！恩赫那小子炫耀说招到了新生，我还以为他在吹牛，现在看来确实有炫耀的资本嘛。以后社团搞活动也能挺直腰板了吧？＂

能在女生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说话也算种本事。

更何况对方还是刚打过招呼的稚嫩后辈。

当然，考虑到承满平时的性格，这已经算是尽可能委婉的说法了，但只有了解内情的人才能明白。

更何况承满的目光直接钉在怡贤身上，这针对的是谁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但智雅并没有表露出不悦，反而绽开笑容。

＂被恩赫前辈叫来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种惊喜活动呢。不过为什么买了这么多啊？＂

贤硕代替众人回答了智雅的提问。

＂承满前辈本来就很豪爽。听说后辈们要来就买得更多了。我们后辈要是听说承满哥休假出来，都会拼命黏上来呢。＂

圣焕也觉得贤硕说得没错。

虽说军队待遇变好工资也涨了，但能硬是攒下钱来请后辈吃饭的前辈可不多见。

'是个不错的前辈啦。要是能收敛点那该死的领导欲就更好了。'

＂呀，这哪算多啊。哎呀，后辈们快坐下吧？猪蹄包装都还没拆呢，不用觉得尴尬。＂

恩赫皱着眉头替后辈们反驳了承满的提议。

＂喂。这些干脆重新打包，我们几个改天再来吃第二轮吧。你难道想和后辈们的初次见面就在这种摆满食物的场合？＂

＂啊，饭菜凉了味道会变差的。就这样放着多可惜。＂

＂臭小子，但做事总得讲个流程...＂

咚。

＂扑通！＂

恩赫的话音未落，一个书包就砸在了沙发上。

扑通。

不知何时，怡贤已经脱下书包，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就在圣焕坐着的旁边位置。

＂我没关系的，这样吃饭也挺喜欢的。＂

＂噢噢噢噢！干得漂亮啊我们的小后辈！＂

虽然感叹是从承满嘴里发出来的，但真正被惊到的是圣焕。

『这孩子怎么回事？』

自从和智雅熟络后，怡贤总是跟在智雅身后，听从她的决定。

不，原本她也不是会主动站出来主导什么的性格。

扑通。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响，圣焕转过头，发现智雅也挪到承满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和圣焕四目相对时，智雅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

『搞什么？这两人突然分开坐了？』

明明没有吵架的迹象，也不像有什么矛盾，怡贤却抢先占了座位，智雅则坐在了她正对面。

想到平时两人总是黏在一起坐的样子，这情形实在突然。

不过与圣焕的内心戏无关，社团活动室里的气氛正热火朝天地高涨起来。

看到后辈们毫不拘束的样子，承满似乎很兴奋，叫住了贤硕。

＂喂，灿宇和宥宰去哪了？＂

＂他们说要去专业实验室办点事，过来估计得30分钟吧？本来让他们定好地点通知的，我直接发消息叫他们来社团活动室好了。＂

＂别发短信了，来的时候直接带酒。钱我出。要是没钱就说一声，我转你卡上。＂

承满的话让恩赫咂了咂舌。

＂这小子疯了吧。明明酒量差还装什么...啊对了，贤硕你女朋友什么时候来？要是连你女朋友都来，座位怕是要挤爆了，这地方够坐吗？得稍微挪开点坐吧？＂

虽说社团活动室足够容纳这些人，但里面有桌子、沙发、橱柜和抽屉柜。

要是把这些家具都算上，实际能坐的空间也没那么宽敞。

但贤硕听到恩赫的问话后，支支吾吾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呃...今天应该不来了吧＂

＂啥？她有事？＂

＂啊，下次再说吧。是我们私事。＂

＂.....＂

见贤硕含糊其辞的样子，恩赫也没再追问。

只是暗自猜测两人之间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算了，先边吃边聊吧。故事慢慢讲。＂

就这样，吃播时间开始了。

各种食物重新摆好，人们开始往自己杯子里倒饮料。

就在这时，圣焕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像耳语般向怡贤问道。

＂喂，看见孝硕了吗？他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

＂他会晚点到，那家伙还有最后一节课。＂

＂这小子总是慢半拍。等最后一节课结束都六点了，到时候过来连剩饭都捞不着。＂

＂别担心，就算迟到也能立刻赶上进度。＂

＂哈？＂

＂.......＂

怡贤突如其来的发言让圣焕露出茫然的表情，而怡贤只是默默夹起面前的一块猪蹄。

智雅正用阴险的表情注视着这两人的互动。

****

＂全州最棒了。＂

＂喂，我承认全州吃喝玩乐还算丰富，但符合我们这次旅行的主题吗？而且我们都去过了。＂

＂我们是大一时候去的，后辈们可没去过啊。再说考察旅行本来就是轮流去的。还有你干嘛对'考察'这个词这么执着？去放松压力吃吃喝喝才是正经事。＂

＂这小子光喜欢玩却讨厌到处跑。你这种家伙到底怎么当的兵？你可是逃兵役的料啊。＂

＂没服过役的家伙有资格说？＂

＂妈的，我准备读完硕士用研究员身份顶替兵役，那也是国家认可的服役方式。＂

＂真了不起啊，小子。＂

恩赫召集社团成员的真正原因——

正是为了选定旅行考察地。

圣焕的社团活动室每年都会像例行公事一样，在期中考试结束后组织旅行。

顶着＂奇人社团＂这个头衔，他们活动的意义就在于通过各类文化体验和古迹探访，亲身感受现场记录与历史痕迹。

在选择旅行目的地时，最重要的就是收集社团成员们的意见。

毕竟大家都有各自想去的地方，也各自怀有不同的目的。

＂真正纯粹为社团活动献身的人能有多少啊，这家伙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从刚才开始，坚持要去全州的承满和冷嘲热讽反对的恩赫就一直针锋相对。

听两人对话，似乎都对全州有着美好的回忆。

＂不过嘛，多亏这位大叔出场，贤伊那家伙在留言板写的事好像被糊弄过去了。＂

当然，说不定恩赫之后又会翻旧账，但现在众人正在承满主导下，就考察地点展开激烈讨论。

＂多好啊？全州也有很多年轻人去。市区设施完善，可看的东西又多。这才是正经的旅行嘛。＂

＂找什么观光路线啊？想去人多的地方，不如先交个女朋友带着去。再说全州不是去过了吗，去没去过的地方啦。＂

＂后辈们又没去过。＂

讨论又回到了原点。

看不过去的圣焕站了出来。

＂选旅行地点又不是挑稀有度，反正能逛的地方人多才正常吧？第一次旅行去太偏僻的话后辈们会失望的。干脆选几个大众景点让他们自己挑怎么样？＂

＂说得对！！＂

承满以为圣焕在帮自己说话，猛地一拍膝盖连连点头。

＂我先投全州一票。＂

＂喂，肏你妈连复学手续都没办的家伙别掺和。到时候自然会捎上你。下一个圣焕你呢？＂

＂啊？我什么？＂

＂你想去哪？也说说意见。＂

＂我啊...随便都行？后辈们定就好...＂

＂搞笑呢。你一到关键时刻就缩卵。别总想蒙混过关，积极点提意见。后辈们都看着呢，拿出点前辈样子啊。＂

恩赫的话让圣焕环顾四周。

孝硕还没到，后辈只有怡贤和智雅两人。

虽然贤硕年纪小，但和自己同年级。

更何况那群同期生也正往这边赶来。

忽然，恩赫的话在耳边回响。

'关键时刻缩卵...妈的，无法反驳啊。'

他和身旁注视着自己的怡贤对上了视线。

像猫咪般上扬的眼尾，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想说的话。

那张漂亮的脸蛋，正恶狠狠地责备着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啦...』

仔细想来，自己加入这个社团活动室的最大原因虽然是宥美这个人，但同样重要的，是对旅行抱有的幻想。

那是能尽情享受无拘无束自由的幻想。

上小学接受心脏手术前，自己就是个累赘。

每次想去哪里玩，妈妈都要先确认附近有没有大医院再决定旅行地。

去人多的地方时，根本离不开妈妈的怀抱。

当然，心脏手术后或许因为心理阴影，自己也尽量克制去远方旅行。

所以初中时因为小姨的建议能去海边过暑假，圣焕高兴坏了。

凉爽的海风和特有的咸腥味。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但那些感觉至今仍能回味。

『海边啊....』

几天前收到的墨镜，突然勾起了这些念头。

＂江陵？＂

圣焕无意识地把脑海中浮现的目的地念了出来。

＂咦？江陵？太突然了吧？＂

＂哦，江陵啊。那儿也不错。现在天气开始闷热了，提前去海边散心应该很惬意？＂

＂学长们没从社团活动室去过江陵吗？＂

＂我们也没去过吧？我们大多都去汉江南边。＂

＂那江陵算北边吗？＂

因为圣焕随口说出的一个词，恩赫、承满和贤硕展开了激烈讨论。

在喧闹中感受到有人轻拍自己肩膀，圣焕转过头去。

怡贤正目不转睛地仰望着他。

那标志性的长睫毛整齐地翘向天空，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他看。

＂初中时，你说过去江陵对吧？＂

听到怡贤的提问，圣焕开始回忆那段时光。

＂你居然记得？啊也是，毕竟是住隔壁的邻居，不知道才奇怪。不过我当时连目的地都告诉你了吗？＂

每到假期，隔壁家的姐弟俩总是玩得不亦乐乎。

有天妈妈突然宣布要去江陵，他高兴得手舞足蹈，第二天凌晨就坐着爸爸的车出发了。

所以根本没机会和怡贤提江陵之行。

＂哼。怎么可能不知道。＂

＂诶？＂

怡贤清亮的嗓音让圣焕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时候我可是天天盼着放假。是谁说过假期要一起去水色生态公园抓昆虫、游泳玩水、骑自行车玩到爽的？＂

＂......啊？＂

＂结果假期刚开始就人间蒸发。问伯母才知道，某人兴高采烈地跑去江陵了呢。＂

想起来了。

因为拗不过怡贤那一旦开始就死缠烂打到结束的倔脾气，只好用＂陪她玩到深夜＂这种借口搪塞的记忆。

＂喂，等放假了我陪你玩一整天。我们骑自行车去生态公园吧。到了那边玩水抓虫随你疯。所以现在给我适可而止回家去。＂

＂真的？哥哥你们学校放假只剩两周了吧？＂

＂....你怎么连我们校历都记得这么清楚？＂

无论是当时，还是时隔多年后，都只为自己遗忘江陵记忆的差劲记忆力感到懊恼，却完全没想起等待着自己的怡贤那张脸蛋。

可现在偏偏全都想起来了。

＂靠....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现在...现在连假期都快结束了啊！呜哇哇哇——＂

包括那天自己抱着发懵的脑袋回家时，在家门口看到自己就哭着转身跑开的怡贤。

＂在那儿玩得多开心啊，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还记得自己曾拜托妈妈对怡贤隐瞒在那边发生的意外和失忆的事。

本以为是＂让家人担心就够了＂的体贴想法，看来怡贤却因此误会了很多年。

圣焕恶作剧般低头对怡贤耳语道。

＂自然爽翻天啦。要是你知道细节肯定会嫉妒死吧？你体验过在海岸住两个月的滋味吗？不知道吧？呵。要不要哥哥给你讲讲度假传奇啊？＂

怡贤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像是察觉被捉弄般，她像炸毛的猫咪般瞪着圣焕。

但圣焕只觉得这样的怡贤既可爱又令人心疼。

说到底，自己遗失了那段记忆，而当时的怡贤甚至没能留下共同回忆。

啪。

圣焕没能抑制住胸中翻涌的情绪，将手按在怡贤头上。

感受到发顶传来的温度，怡贤吃惊地仰头望向他。

＂这次我们一起去吧。时间多的是，何必执着于过去？哥哥会带你去所有记得的地方。这次一定要玩个痛快。＂

怡贤圆睁的眼眸让他想起幼时的她，不禁笑出声来。

掌心里顺滑的发丝带着微凉触感。

或许因为距离太近，她特有的甜香直往鼻尖里钻。

恍若两人正并肩倚靠在海岸边。

『用新的记忆覆盖遗忘的过去，或许也不错』

站在浪花中的怡贤，踩着海水笑靥如花的怡贤。

沙滩上两道并肩漫步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圣焕一想到要将那些画面珍藏在心里，就感到一阵雀跃。

＂哇啊啊啊！我不是说过嘛！我小姨在江陵经营民宿哦？哇，真的去江陵的话绝对走大运啦！＂

智雅如同欢呼般的喊声引来了四周的反应。

＂哦哦，以圣焕那家伙的性格不像是会算计到这种地步的人，这该不会是偶然吧？＂

＂哇，莫非是天意？这种时候不去江陵简直要遭天谴啊！我也放弃全州了。嗯，江陵也不错嘛。可看的东西多，有大海，还有海鲜。＂

＂那住宿就拜托智雅你啦？哎呀，感觉向学妹伸手有点那话儿，不过本来制定旅行计划时，找住宿就是最麻烦的事。＂

沐浴着前辈们闪闪发亮的眼神，智雅用力张开手指比了个V字。

＂咳咳。请不用担心。小姨就在我的掌控之中啦。＂

＂哈哈哈，我们这学妹够强悍，合我胃口。喂贤硕！灿宇和宥宰那两个家伙怎么还不来？这么高兴的日子酒都快喝完了，急死人了。＂

在智雅自信满满的笑容和承满爽朗的大笑声中，社团活动室里迸发出暖融融的笑声。

圣焕也因高涨的情绪而尽情笑了起来。

在一旁注视着这样的圣焕的怡贤，

嘴角挂着微笑紧挨在圣焕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