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云隐之秋 (温泉play水下舔穴藤条体罚耳光抽舌头边控睡奸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下元910年10月,深秋。
太王神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秋后天凉,悟心不能再像盛夏那样整日赤着身子。可即便穿上了衣物,那衣衫也总是破破烂烂的。从肩头到裤脚,到处是被藤条抽开的豁口。
透过那些破洞,能看见底下皮肤上叠加着陈旧的伤痕。若是褪尽衣衫,便能看见那具蜜色的身躯上,红肿的鞭痕如蛛网般交错,旧的血痂还未脱落,便被新的伤痕覆盖。
太王神会变得如此暴躁,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他的下肢仍旧毫无起色,没有一丝一毫恢复的迹象。
这对于一个拥有数万年深厚内力、生命力量磅礴如海的上神族而言,是极为罕见、甚至堪称诡异的现象。让太王神心底逐渐滋生出一种几乎不肯宣之于口的恐惧——也许,这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恐惧无声无息地啃噬着他的骄傲,消磨着他的耐心,最终化作无法排遣的戾气与怒火。他不开心的时候,便会寻衅,找茬,将悟心当作唯一的宣泄口,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悟心总是老老实实地受着,不辩解,不躲闪,连一声痛呼都忍着不发。无论被打得多惨,骂得多难听,次日清晨,他依旧照常劈柴,烧火,洗衣,做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偶尔,他还会乔装成寻常樵夫下山,去集市上用猎来的皮毛或山珍,换回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一枚粗糙但别致的袖扣,一包山下流行的甜糕,或是一本泛黄的闲书,带回来哄太王神开心。
悟心这般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太王神下手过重之后,反倒会生出难以言说的懊恼与自责。于是,每一场重罚之后,都会紧跟着一场带着补偿意味的……奖赏。
就像此刻。
悟心站在氤氲着白雾的山中温泉边,身上鞭痕犹新,在微凉的空气里泛着火辣辣的刺痛。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坐在轮椅上、正慢条斯理解着衣扣的太王神,对方外袍已褪至肩头。
如果他没猜错……父王这是要……
“傻站着干什么?”
太王神眉头习惯性地蹙着,脸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阴郁的表情,声音也硬邦邦的,“不知道怎么伺候人洗澡?我看你今天是屁股不想要了。”
话虽刻薄,可那层硬壳底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别扭的好意,还是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了悟心那里。
只见方才还带着一身伤、神色谨慎的悟心,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咧开,笑得简直像朵迎风招展的喇叭花。他立刻忘了身上的疼,屁颠屁颠地、几乎是雀跃着跑了过去。
“来了来了!父王,狗儿子这就伺候您沐浴!”
太王神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了。
除了偶尔心血来潮、像是施舍般落下的几个吻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别说是久违的性调教,就连日常的碰触,对悟心而言都成了可望不可即的奢望。
他向太王神索吻时,大多得到的不是拒绝,便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他都不被允许靠近太王神的身体。
当然,夜里另当别论。
每当太王神睡熟,悟心仍会压着呼吸、放轻动作,对那具身体上下其手。可那都是偷来的、见不得光的放肆。白日里,他终究没有胆子越雷池半步。
可今天......他竟然被允许伺候父王沐浴!
这恩赐来得太快,几乎砸得他头晕目眩。悟心怎么也没想到,父王今日竟会这般仁慈,赐下如此诱人且刺激的奖赏。他顾不得被抽得遍体鳞伤的钝痛,猛地扎进一旁的小溪,疯狂地揉搓清洗着自己。
等他重新回到太王神身边时,已是满身湿漉。大敞的里衣紧贴在胸膛,半透明的布料下,那些蜿蜒如蛇的红色鞭痕被溪水浸得鲜红欲滴,带着一种近乎刺目的视觉冲击。
太王神的瞳孔有些变深,没有作声,只是这么盯着他,悟心的膝盖慢慢变软,弯了下来。
“父王……”
他跪在轮椅旁,仰起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能不能……赏我一个吻?”
太王神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许久,终于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插进悟心的发丝,顺着发丝的走向缓缓下滑,最终覆盖住他温热的后颈。
然后,用力一拉。
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悟心微张的、同样湿润的唇。
“唔......”
悟心浑身一震,随即,眼底所有的忐忑与乞求都被骤然点燃的火焰吞没。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慢慢投入,并加重了这个吻。
一旦投入,悟心便像换了个人。
起初的局促与紧张褪去,他的回应变得强而有力,甚至带着一种反客为主的、无声的侵略性。
吻到几乎窒息、理智快要被情欲的浪潮淹没的那一刻,太王神突然挣脱悟心的吻,紧接着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悟心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在旁边草地上。
悟心被这一下打得有些懵,半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方才那个激烈到夺走呼吸的吻早已抽干了他的力气,此刻浑身酥软得厉害,皮肤也因情动和掌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整个人活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煮过、彻底失了力的虾。
“抱歉,父王。”他喘匀了气,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的沙哑甜腻,慢慢重新跪坐起来,朝太王神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甜蜜的笑,仿佛左脸上那迅速肿起的鲜红指印根本不存在。
“是我.....弄疼你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反手从自己身后的腰带上抽出了那根时刻备着的、光滑柔韧的青藤。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高举过头顶,然后深深低下头,将藤条和驯顺的姿态一并奉上:
“请父王责罚。”
“……”
太王神看着他手中那根熟悉的藤条,目光又扫过悟心脖颈、锁骨处那些前几日才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他的脸色在暮色中变幻不定,复杂得难以形容。
说真的。
悟心太乖了。
是那种挑不出半点错处的、近乎完美的乖顺。比他们以前最如胶似漆时,还要乖上百倍、千倍。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低头,每一句请罚,都精准地踩在他最受用的点上。
他何尝不想拥抱这具温热鲜活的身体,不想加深那些甜腻的吻,不想将这份唾手可得的、极致的驯服彻底占为己有?
但是......
他的身体尚未恢复,残破不堪,连最基本的回应都做不到。而比这更棘手的,是那个纠缠了他数月、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是一个荒唐而怪诞的梦,一遍又一遍,在夜里反复折磨着他。
在梦中,他的身体好像有千斤重,动弹不得,而身上,始终有一个男人在侵犯他。那种疼痛真实得令人发寒,他却无法发声,也无法反抗。
他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得那个人动作粗暴、霸道,毫不留情。
每次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衫,太王神都会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恶寒,随之而来的,是对任何肢体接触近乎本能的排斥。哪怕是与悟心接吻,那些画面也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因为悟心的吻,和梦里那个人太像了。
太王神伸手接过那根被磨得发亮的藤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悟心动作熟练地转过身去,裤子褪至膝弯,脊背下塌,深深地跪伏在草地上,将那对早已伤痕累累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凉的秋风中。
悟心身上处处都是伤,可若要论最惨烈的地方,莫过于这块方寸之地。从腰际蜿蜒至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横亘着深红发紫的重棱,旧的青紫还未散去,新的血痕便又纵横其上,几处绽开的皮肉结了薄薄的痂,随着他撅起的动作隐隐渗出血丝。
而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臀缝间,早被反复的鞭笞折磨得充血微凸,原本平坦的穴口肿得连合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即便如此,悟心依旧毫无怨言。他把身体向前伏得更低,屁股像献祭一样高高撅起来,安静地等待惩罚落下。
太王神看着这一幕,握着藤条的手紧了又松,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意与酸涩。
最终,预想中的破空声并未响起。
藤条只是轻轻竖起,贴着那条湿热的臀缝缓缓滑过,像无意,又像安抚般,在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上摩擦了几下。
“脱干净。”
太王神收回藤条,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陪我泡温泉。”
说完,太王神手臂一扬,将身上那件扣子早已解开的单薄里衫褪下,随意丢在轮椅旁,下衣也一并除去,随后他转动轮椅,行至温泉池边,双手撑住扶手,腰腹发力,将身体先一步沉入了氤氲着热气的池水中。
水波荡漾,映出他裸露在水面外的臂膀。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肌理却依然流畅结实,力量感十足。
悟心见状,喉结轻滚了一下,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那身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破衣烂衫,跟着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上来,漫过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鞭痕,带来一阵刺激的痛与奇异的慰藉。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余缕缕白雾袅袅上升。太王神闭着眼,头颅微仰,靠在被泉水浸润得光滑的石壁上,任由温热的水流抚慰紧绷的肌肉。
悟心像一尾无声的鱼,悄然游弋至他身前,湿漉漉的手掌搭上那双宽阔的肩膀,极尽温柔地按揉起来。
太王神没有出声,也没有避开。悟心心头一松,胆子才大了一点。他凑近些,伸出手,极轻地撩开太王神披散在肩头、被水汽濡湿的璀璨金发,像对待什么珍贵之物般,低头在那截锁骨上落下一吻。
皮肤细滑而温热,安静之下,却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每一次被这手臂挥出的藤条击中时,悟心都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残余。他再清楚不过,父王深厚的内力根基未损,恢复往昔武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认知让他安心,却又.....隐隐生出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心。
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父王的身体可以晚一些、再晚一些恢复。这样,他就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名正言顺地照顾他,日日夜夜陪伴他,甚至....每晚都能偷尝这令人战栗又幸福的禁果。
吻,顺着光滑的肩头,一路蜿蜒而下,来到那只曾执掌权柄、也曾对他施以惩戒的手。他将那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执起,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细细地、无比珍重地吻过每一个指节。
然后,唇瓣又颤抖着,回到了那片紧实胸膛。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意,不知是源于难以抑制的激动,还是深怕冒犯的恐惧。唇上根本不敢用力,如同蝴蝶驻足,一触即离。
这样明目张胆地触碰父王、亲吻他的身体,悟心以往只敢在他熟睡时偷偷进行。如今得了允许,他反倒愈发谨慎,生怕哪一步逾越了分寸,再惹得父王不悦。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阳光直直地坠入泉水,将太王神的肌肤映照得如同浸润在水中的珍珠,闪烁着冷冽又惑人的流光。那胸口的线条内敛而紧致,没有半分冗余,在水波的荡漾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悟心曾在无数个夜晚这样看过这具身体,也会在心头发出一遍遍类似的惊叹,可此刻在阳光下,这份美更具冲击力,也更....让人痴迷。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眼底的虔诚逐渐被浓稠的暗色所取代。
今晚,他一定会好好疼爱他的父王……
只是片刻的走神,就换来太王神慵懒而冷淡的一句:“泡够了的话,就回去吧。”
这一句话像冷水兜头浇下,把悟心从恍惚中猛地拽了回来。他哪里肯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满腔邪火都化作了不留余地的爱抚与挑逗。
太王神的每一寸皮肉都生得招摇,连那两点红缨也如主人一般冷傲挺拔。在悟心热烈且带有侵略性的吸吮下,那嫩粉色的突起逐渐充血、硬立,像是在冰原上燃起的两簇细火,烧得两人的体温都在这氤氲水汽中节节攀升。
吻顺着胸膛一路向下,碾过紧致的腰际,徘徊在起伏的人鱼线。再往下,便是那隐没在粼粼波光中的禁区。悟心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温热的水中,像一尾贪婪的游鱼,狠狠咬了一口太王神的侧臀。
太王神微微皱了下眉。
他的下肢仍旧没有任何知觉。悟心这样没轻没重的举动,他既感觉不到疼,也谈不上刺激。只是那种突兀的存在感,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重新闭上眼,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节奏比方才沉重了许多。
身体被温泉包裹的暖意,他尚能感知一二。可腰部以下却始终是一片冰冷的荒原,任凭悟心如何胡闹,甚至牙齿在那处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齿痕,传入大脑的也只有恒久不变的麻木。
悟心在水底几乎溺毙在这股禁忌的快感里。他一边如痴如狂地在那道谷壑间舔弄,一边按捺不住地握住自己早已硬到生疼的欲望,在这卑微的仰望中寻求片刻的宣泄。
这么禁忌的地方,以前他哪怕是在梦里,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亵渎。这次竟有机会,有机会……
当舌尖触到那处最为软嫩的穴口时,悟心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雪白。手中剧烈的撸动让他几乎到了临界点,他在极致的战栗中猛地从水底钻出,带起的水花四溅,不偏不倚地溅在了太王神那张冷峻的脸上。
“对,对不起……父王!”
悟心慌乱得像个闯了祸的孩子,下意识地伸手想替他拭去水珠,却被太王神皱着眉避开了。
其实太王神原本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他今天确实打算放纵悟心一次。放下父王的身份,放下那些无谓的威严,满足悟心,也算是对他这么久以来的奖励。
可方才那一刻,他还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不适。
并非身体上的。
他当然明白,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如今残了,废了,总不能让血气方刚的悟心陪着他一起禁欲。悟心有生理需求,而他这副破败的身体,除了被动承受,似乎也给不出更多的回应。
明明……以前也不是没被悟心压在下面过。
无非是疼一点,狼狈一点,把那点高高在上的尊严丢进泥里。更何况以现在的状况来看,他甚至连疼也感受不到。
悟心是他最爱的人,也是唯一让他愿意把身体交给对方的人。
可即便理智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以妥协,那股抗拒还是顽固地盘踞在心底,挥之不去。
他甚至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难以接受。
“父王……”
悟心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他太清楚父王的脾气了,一丁点儿僭越的火苗,都可能换来一场雷霆之怒。更何况方才自己胆大妄为,那般大逆不道地舔舐父王的禁地,此时回想起来,才开始后怕……
可偏偏,他心底又止不住地雀跃。
父王没有第一时间扇他。
这一点,几乎让悟心生出不该有的侥幸。那是不是意味着,至少在那一刻,父王是默许的?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没有可能的时候,连念头都不敢动;可一旦裂开一道缝,欲望便会迅速膨胀,贪婪得不知分寸。
悟心想要的,是光明正大地进入父王的身体,是被父王允许、你情我愿的那种。不是在深夜里如阴沟老鼠般的窃取,也不是如大神官黑弥撒之流那种毫无人性的强迫。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浮现过无数次,却从未被当成真正的可能。
可今天,这道门,却是由父王亲手推开的。
悟心怎么可能放过。
他抬起眼,眸色亮得近乎灼人,亲昵地蹭到太王神跟前,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我可以……进去吗?”
太王神冷冷地俯视着他,心底的无名火几乎要烧穿这池泉水。
他脑子里想的,是死死掐住悟心的脖子,将这张讨巧的脸摁进水中,不管不顾地狠狠干到尽兴,再一边发泄一边狠狠抽那两瓣早已肿胀的臀肉。
至于把自己献祭出去满足这只狗崽子?
哪怕只是在脑中演练一遍,胸腔里的火就窜得更高。
“你觉得呢?”太王神斜睨着他,眼底的怒意几乎凝成实质。
悟心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沉,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又到头了,于是低下头,轻声道:“……当我没问。”
下一瞬,头发却被猛地攥住。
太王神逼他抬起脸,捏开他的下巴,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微张的唇齿之间,像是在权衡什么,语调反而慢了下来:“在水下,你用舌头舔了不该舔的地方,对吗?”
“是……”
悟心咽了咽口水,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却还是把双手别到身后,老实得近乎顺从,“……我错了。”
太王神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他揪住悟心的一只耳朵向上拉扯,剧烈的撕扯感让悟心忍不住痛叫出声。
“贱狗,滚出去跪着!”
厉斥落下的同时,掌风落下,清脆响亮的击打声炸开。
啪——!
哪怕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这一记耳光仍旧将悟心打得一瞬失神。牙齿相撞的声响被突如其来的耳鸣吞没,火辣的痛意沿着面部神经炸开,泛红的掌印几乎立刻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烙得分外醒目。
“是……”悟心立刻从温热的泉水中起身,带起一片水花。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岸边,湿淋淋地跪直身体,眼底水光潋滟,只映出水中央太王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舌头伸出来。”
太王神反手抄起藤条,微凉的尖端顺着悟心的喉结一路上挑,最后死死抵住他的下巴。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被扇红的脸,语调阴鸷,“以前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胆量,看来贱狗的舌头也需要教训。”
悟心哪敢迟疑,哪怕脊背被秋风吹得阵阵发凉,他也立刻卑微地开启唇齿,将那条鲜红的软肉暴露在外。
嗖——啪!
藤条细窄,受力点锋利得惊人。只那极轻的一下点抽,悟心便觉舌面像是被烙铁烫过,火烧火燎的痛感瞬间炸开,激得他浑身一阵痉挛。
“嘶……”
他痛得蜷缩起指尖,那种细密的疼钻进神经,连带着脸颊上原本有些麻木的掌印也被一并唤醒,辛辣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嗖——啪!
“唔……!”
藤条再次落下,精准地抽在娇嫩的舌面上。与承受惯击打的臀肉截然不同,舌头毫无表皮保护,敏感异常。每一下都像被滚烫的热油泼溅,刺痛感层层累积,愈演愈烈,直冲脑髓。
太王神显然是存了让他长记性的心思,力道掐得极准,等打到两位数时,悟心的下巴已不受控制地筛糠般颤抖,喉间溢出脆弱无助的呜咽,那种生理性的热泪在眼眶里打转,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啪——!啪——!……
“呜呜……!”
悟心喉咙紧缩,锥心的剧痛随着每一次破风声精准降临,生理性的唾液不断分泌,混着细微的血腥气,沿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狼狈淌下。
嗖——!
正当他咬牙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时,那细长的藤条却突兀地悬在半空,带起的凉风掠过舌尖,却迟迟不见落下。
这种等待远比受刑更煎熬。悟心半张着嘴,惶恐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由于长时间维持同一姿态,酸痛的下巴已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些许。余光里,他能瞥见自己探出的舌尖,已经红肿到了何种骇人的程度。
在他眼珠微颤的一刹那,黑影“唰”地割破空气,带起一道惨烈的红痕。
“呜!咳……嘶……”
藤条狠命抽在最敏感的舌尖,那种钻心的刺激让悟心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死死撑着身子,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顺着高高隆起的指痕滑落。
他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不敢抬手去擦一擦那混着口水的泪痕。
模糊的视线,无止境的剧痛,僵硬的下颌,失控的口水……种种痛苦叠加在一起,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血液上涌,阵阵眩晕。
直到二十下满,太王神才随手将藤条随意丢在岸边。他双手撑着池沿,带着一身水花从温泉中起身,那一瞬间,悟心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那水声猛地缩紧。
他想张口认错,可嗓子里还没能挤出声,太王神那带着池水余温的巴掌已然再度扇来。这一下力道极大,直接将他整个人从跪姿甩到了泥土里。
待他再爬起来跪好,太王神已然披上了外袍,气定神闲地坐回了轮椅上。
悟心左右脸颊此刻红得异常对称,连同肿胀的舌头与下唇,都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太王神伸出右手,用微凉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目光冷淡地上下打量。
“错哪了?”
他随手擦掉悟心指尖滑落的一滴残泪,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不该……对父王不敬……”
悟心一边点头一边抑制不住地低泣,他尝试着,用自己红肿发烫的下巴,极其轻微地、讨好地去蹭太王神冰凉的指腹。眼睛湿漉漉地、巴巴地望着对方,奢望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能让他的主宰者……心软那么一丁点。
然而太王神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无悲无喜的“嗯”字,随即便撤回了手,转动轮椅,头也不回地朝木屋驶去。
悟心望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擦干眼泪,起身,捡起藤条,安静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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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木屋,炉火噼啪作响,却暖不透屋内的死寂。
悟心低眉顺眼地端上一盅文火慢炖的鸡汤,太王神神色疏离,两人的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草草收场。
服侍太王神躺下后,悟心瞧着那张依旧清冷如冰的侧脸,心底那股被冷落的酸涩终究是压不住。他试探着伸出手,用小指极轻地勾了勾太王神微凉的手指,太王神没有甩开他。
就这一点点默许,便让悟心心口那股堵得发闷的感觉松动了几分。他胆子大了些,厚着脸皮,嗓音细碎地磨蹭着对方的耳廓:“父王……你就答应我嘛,反正……反正你又不会疼……”
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话,像一颗火星,险些将太王神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再度点燃。
他当然明白。悟心说这些,是因为爱他,渴望他。他甚至该感到庆幸,在他最不堪、最虚弱的此刻,悟心依旧尊重他,从未轻慢过他的意愿,就连一个吻,都要先征得他的允许。
这本该是值得珍视的心意。
可或许是因为迁怒,又或许是那该死的、不容践踏的男人尊严在作祟,他对自己这具残破身躯的痛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只能用惩罚悟心的方式,来宣泄这股无处安放的怒火,更想用这种近乎残忍的压制,去磨灭、去扼杀悟心眼中那灼人的、令他心慌的欲望之火。
既是发泄,也是逃避。
但太王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样的压制不可能长久。
在调教关系里,他是主宰者;可在现实中,他们是彼此的爱人,是对等的。如果他一直拒绝,一直回避,一直无法满足悟心最本真的渴望....那么这份炽热的欲望,很可能,终有一天会转向别处。
那是他绝对无法忍受、光是设想便足以让他失控的结局。
他很想说服自己,就用这具身体,去满足他。可那道坎横在心里,冰冷坚硬,他跨不过去。
所以与其说他在生悟心的气,不如说,他是在恨自己。
“答应我嘛,父王.....”
悟心慢慢低下头,额头贴在他盖着的被褥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依赖地、轻轻地来回磨蹭。声音闷在被子里,却带着滚烫的湿意与执拗:“我真的太爱你了...太想要你了。父王,我爱你.....爱得快发疯了。答应我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嘛......”
与那副冰冷的皮囊截然相反,太王神的心尖正被这声声呢喃烫得阵阵发颤。
他垂下眼帘,掩住眸底翻涌的挣扎与自责,微凉的指尖插进悟心那头被秋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揉动,细碎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悟心心头狂跳,猛地仰起头,嗓音发哑:“父王……您这是,答应了?”
“闭嘴。”
太王神冷声吐出两个字,却同时伸出手臂环住悟心的腰,一使劲便将人捞上了床。另一只大手顺势落在他臀上那些尚未消退的肿痕上,没有用力,只是沿着那些凸起的棱子,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一下下推揉。
悟心像是被完整意义上的驯服帖了,乖乖地窝着不动。屁股上的瘀血在之前的温泉和此刻的揉按中化开些许,疼痛退去,留下更多的是酸胀的麻。
太王神帮他揉伤早已是家常便饭,手法力度总是恰到好处,能化开淤滞,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的慰藉。
而悟心那被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生理欲望,也总是能在这温柔的触摸中,尤其是太王神的手指揉弄到他的穴口时,被轻易地、迅速地......撩拨起来。
悟心的生理反应,太王神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
就在悟心尚在战栗时,那只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已然下滑,精准地攥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欲望。太王神动作沉稳熟练,上下缓缓撸动了几次,指腹若有若无地在已经溢出清液的马眼处打着圈。
这种细细密密的瘙痒感让悟心紧绷的脚趾因承受不住而剧烈打颤。他整个人彻底瘫软成一滩泥,只能侧着身子,在太王神怀里难耐地扭动。
“嗯……父王……哈啊……”
太王神眼眸深处露出一丝柔软。他指尖圈住那颗通红的性器顶端重重一揉,低哑道:“狗儿子,我懂你对我的渴望。只是现在的我还不能答应你。但我向你保证,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
悟心吃力地抬起通红的脸,瞳孔在情欲的冲刷下显得涣散迷离:“那……那要我等多久?”
“如你所言,我的下肢还没有恢复知觉。”太王神顿了顿,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也许现在答应你确实不疼,但是……我不想在毫无知觉的状态下,和最心爱的人做爱。”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虔诚:“狗儿子,我爱你爱到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区区一点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是……不想用现在这副不完美的模样回应你。”
湿润的顶端黏连着浊液,太王神这番话比任何催情药都来得猛烈,击得悟心心神巨震。
“嗯……啊啊!”
在快感即将决堤的刹那,太王神的手掌却猛地扣紧,死死堵住了那处即将喷发的出口,掌心不留余地向内收压。
这种极端的阻塞感让悟心忍不住仰头长吟。他张着嘴,那些因过度兴奋而分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滑落。而在他身后,那处早已被揉弄得酸软的穴口也自行渗出了粘液,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一片狼藉的湿痕。
“唔……父王,让我……让我射……哈啊!我不行了……呜……”
“狗儿子。”太王神稍稍俯身,鼻尖贴上他的鼻尖,吐息如魅,“如果你要我吻你,就代表你愿意为我克制欲望。你是想要高潮,还是要我吻你?”
“不要高潮……不要!”
悟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拼命挺起腰肢向上拱动,像个溺水的人急于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疯狂且急切地寻找着太王神的嘴唇:“吻我……父王……吻我吧……”
他浑身白皙的皮肤早已泛起情欲的潮红,被生生按回腹腔的快感化作无声的尖叫。当那个期盼已久的温热终于严严实实地覆在唇上时,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极轻地抚过了他那半张肿胀的脸。
太王神低下头,吻了吻他高高肿起、仍带着火辣痛楚的面颊。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灼伤的伤口。
然后,他又吻了吻他湿润的、泛红的眼角,尝到那里残留的咸涩泪意。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那总是命令、斥责、或冷淡疏离的嗓音,此刻低缓下来,温柔得像化开的初雪,淌进悟心被痛楚和不安填满的耳廓。
“谢谢你,狗儿子。”
谢谢你,即便被我如此苛待,仍愿意为我忍耐这一切乖戾与暴虐。
谢谢你,即便目睹我这般狼狈残缺,依旧对我保有着一如既往的尊重。
谢谢你,日复一日,用你的方式,爱着这个或许早已不值得被如此珍视的我。
他闭上眼,将最后那句叹息般的爱语,连同自己滚烫的呼吸,一起送入悟心唇间:
“我爱你。”
“全世界……最好的狗儿子。”
……
后来,太王神睡着了。
夜已深,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小木屋里的烛火也熄灭了,唯余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在那死寂的黑暗中,一双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瞳孔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悟心翻身坐起,掀开被褥时带起一阵冷风。他随手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后颈,目光在那碗只喝了半盅的鸡汤上幽幽一转。
果然……是因为胃口太差,汤都没喝几口。
所以药效,才会来得这么慢。
是的。
药。
他在太王神的晚餐里,下了药。
准确地说,那并非毒药。而是一种能让人陷入深沉睡眠的药粉,原料源自一种名叫“栖夜蛾”的飞蛾。这种蛾子只在云隐林海最深最静的夜里出现,翅膀上抖落的鳞粉,带着令人安眠的魔力
悟心曾为大神官捕虫多年,对各类昆虫的习性了如指掌。发现林间有大量的栖夜蛾后,他便开始暗中收集。将那些脆弱美丽的翅膀小心摘下,在石臼里耐心研磨成细腻的粉末。
每一个夜晚,在烹煮太王神的汤羹或粥饭时,他都会趁其不备,将那么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粉末,悄悄撒进去。
好让他的父王,能睡得更熟一些。
更沉一些。
沉到……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放心吧,父王。您要我等多久,我便等多久。”
悟心微微勾唇,在黑暗中笑得邪气横生,原本清明的五官此时竟显得有些扭曲。他一把掀开被子,动作蛮横地抬起太王神那条毫无知觉的残腿,架在自己肩头。
他单手攥住自己那根早已憋到胀痛的欲望,对着那道曾经求而不得的臀缝,狠狠捅了进去。
“只不过……等不及的时候,您可千万别怪我……晚上操你操得太狠。”
噗呲——!
悟心一个挺身,毫无前戏地直捣深处。那根粗长的硬物如利刃般划破了夜色,死死钉入太王神的体内。陷入深眠的男人只是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任由那具躯壳在黑暗中承受着如暴雨般的劫掠,却始终睁不开眼。
“父王……哈啊……亲爱的……”
悟心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且浑浊。他像一头贪婪的饿兽,死死搂紧怀里的男人,在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落满密集的吻。他在太王神的颈侧撕咬,留下一个个渗血的齿痕,肆无忌惮地宣泄着白天被压抑的占有欲。
他知道他不会醒,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好爱你……父王……我真的……爱死你了……”
火热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交媾声糅杂在一起,在这狭窄的木屋内回荡。悟心干得又猛又急,几次三番几乎要将那具瘫软的身躯顶下床沿,又被他狂乱地拽回怀里。
他贪婪地抚弄着太王神的腰身,尽情揉捏着那对被他干得颤抖的饱满臀肉。在那背德的、亵渎神明的快感冲击下,后颈那块代表屈辱的黑色印记竟也燃起了灼人的热度,可他不在乎。
爽。太爽了。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悟心彻底丢弃了那副温良的皮囊,像只发情的公狗般在太王神身上疯狂打桩。他在自己最珍爱、最渴望的神祇身上肆意宣泄着最肮脏的欲望,眼底寻不见半点所谓的自责与悔意。
在这一刻,他竟诡异地理解了大神官和黑弥撒。
若是能就此折断挚爱之人的双翼,若是能将爱人终日锁在不见天日的金丝笼里……
让他永远,永远……
就这么操下去……
该……多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是不是有一种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爱到极致即是毁灭的感觉hhhh
已经是秋天了,别忘了大神官给的最后期限是一年...so,猜猜下一章会发生什么呢?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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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神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又用汤匙搅了搅,发现这粉末颜色和那只昆虫的翅膀很像,都是一种特殊的紫黑色。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也曾有几次在汤底发现类似的粉末,他从没在意过,而仔细想想,不知从何时开始,悟心每晚都会给他熬汤,不论天气炎热还是寒凉。
汤底的粉末,难道是一种昆虫磨成的虫粉?
太王神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清楚地记得,老混蛋嗜虫如命,悟心自然也对昆虫类有所研究,结合他每晚反常的深度睡眠以及困扰他许久的梦魇……
他好像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
答案越来越近。
就在脑海中,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