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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2 节

第337章 云隐之夏 (灌肠裸身爬行后穴喷奶拳交藤条sp抽穴睡奸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神历下元910年7月,盛夏。

一年四季之中,悟心无疑最喜欢夏季。

云隐林海在此时展露出最蓬勃的模样。古木参天,绿浪翻涌,飞禽走兽的啼鸣此起彼伏,处处都是灼灼生机。

林间那座小木屋终于褪去了春寒,不再需要终日生火取暖。连带着炊事也省事不少,灶台总是温热的,随便煮些山野时蔬都透着清甜。林子里猎物丰沛,溪水中游鱼肥美,悟心每日出门转上一圈,总能带回让餐食丰盛起来的惊喜。

悟心用林中青竹亲手做了架轮椅。每逢晴好的日子,他便推着太王神走出木屋,沿着溪岸缓缓而行。

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泽,林间不时掠过飞鸟的身影。悟心会停下轮椅,指着新结的野莓或是窜过的野兔让太王神看。太王神虽仍不能站立,但看着这片生机盎然的天地,眉宇间的阴郁也渐渐被山风吹散了几分。

这一日,太王神忽然说,想去林子外的瀑布看看。

那处瀑布远在十里之外,山路崎岖难行。悟心却没多想,推起竹轮椅便上了路。

他们穿过密林,踏过溪涧。悟心推得并不轻松,额角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等终于抵达瀑布边时,轰鸣的水声已震得人耳膜发颤,水雾扑面而来,湿了衣襟。

太王神凝望着眼前奔流不息的瀑布,在氤氲的水汽中,唇角缓缓扬起了一抹真正松弛的笑意。那是他重伤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悟心站在轮椅后,看着山风拂动太王神灿烂的金发,看着他微微仰起的、被水光映亮的侧脸,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起来。

没人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太王神的性情愈发乖戾难测,衣食住行上的挑剔近乎严苛。这位落难的神明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宣告他的权柄——他变着法儿地刁难、折磨悟心。水温不合意,菜式不新鲜,枕头的高度,被褥的质地……总能寻出由头来为难。稍有不顺心,对悟心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竹笋炒肉”,那根青藤抽在身上,留下的红痕几日都消不下去。

“狗儿子。”

才清净了不过片刻,太王神那冷淡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嗓音便再度响起。

悟心的脊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得笔直,立即俯身凑了过去。他未着寸缕,蜜色的皮肤上交错纵横着藤条抽打后的凌厉红痕,在盛夏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不动时还能勉强忍受,这一动起来,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刚推着轮椅翻山越岭走了十公里,腹中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膨胀感正如翻江倒海般折腾着,坠胀得让他几乎想要干呕。

起因不过是今早的一碗新鲜山羊奶。太王神嫌那奶水的膻味太重,竟无端大发雷霆,不仅将他狠戾地抽了一顿,更恶劣地罚他将整碗羊奶灌入穴内,再塞进揉皱的内裤死死堵住。以至于悟心此刻每一次呼吸,肺腑间都充斥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粘稠且腻人的羊膻味。

“磨蹭什么!”太王神见他身形微滞,不耐地呵斥了一句。紧接着,一记清脆且厚重的掌掴重重落在悟心紧绷的臀肉上。

啪!

“唔——!”

悟心的后穴猛然受惊夹紧,那一团被塞在深处的布料随着肌肉的剧烈收缩,狠狠磨过内里最敏感的嫩肉。那种酸麻带电的侵入感如潮水般炸开,逼得他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狼狈的闷哼。

他下意识地绞紧双腿,原本被麻木感掩盖的异物存在感被这一巴掌彻底扇醒了。内裤似乎偏离了原本的位置,粗糙的布料边缘正反复剐蹭着红肿的内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混合着羊奶的温热,几乎要击溃他的理智。

太王神看着他因为战栗而不断抖动的肌肉,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的暗光。他伸出手,在悟心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拧了一把,“既然站不稳,就不用站着了。爬吧。”

悟心仰起头,视线因为生理性的痛楚而变得雾蒙蒙的,眼底尽是无辜与委屈。可对太王神的无条件服从就像刻在他骨血里的本能,根本不需要思考。

“噗通”一声,他那双早已酸软的膝盖重重砸在草地上。这个下跪的动作幅度太大,腹内积存的液体随着颠簸疯狂挤压着那块布料,在那一寸狭窄的褶皱间,硬生生将内裤向外挤出了一个湿濡的边缘。

这个变故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唇刚欲言又止地动了动,便听太王神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自己爬到瀑潭边去。”

悟心不敢停顿,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脚并用地在那片粗糙的草地上匍匐前行。每往前挪动一步,穴口的褶皱都会被那团湿透的布料残忍地擦过。体内的羊奶似乎因为不断的动作而变得愈发滚烫,小腹一阵阵痉挛发热。

他能感觉到,那团堵住羞耻的布料正随着他笨拙的爬行,一点点向下滑落,好像下一秒,那满腹的羊奶就会彻底倾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全身的重量被均分在着地的四肢上,双腿每挪动一寸,腹内积存的液体便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咣当”声。随着爬行的颠簸,那块被塞进深处的湿布不断摩擦着后穴最隐秘的内壁,那种轻柔而粘稠的牵动,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反复扫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这种灭顶的、扭曲的抚慰让悟心如临大敌。他只能死死绷住脊背,强忍着想要蜷缩成团的生理本能,在盛夏的烈日下时不时打个寒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如刀锋般的视线始终钉在他的臀缝间,从未移开。为了不让腹中的羊奶漏出来,他不得不拼命夹紧臀肉,这使得他的爬行姿势愈发扭曲、扭捏,活像一只在泥泞中挣扎的、不知羞耻的泥鳅。

随着距离的推移,小腹的坠胀感从最初的刺痛升级为难以忽视的锐痛。冷汗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砸进草丛,待他好不容易挪到瀑潭边时,整个人几乎虚脱。他狼狈地分开双腿,手肘撑地,半趴在草滩上撅起臀部,试图以此稳住体内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下一秒,一股透骨的寒意从尾椎升起。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向了他的身后,两指捏住了那截冒出头的布料尖尖,慢条斯理地、一点点向外抽离。

悟心惊悚地扭头,这才发现那架竹轮椅不知何时已停在了近前。

原来在他卑微爬行的全程,太王神一直就这样坐着轮椅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地欣赏着他的丑态。

“唔……哈啊……”

那种诡异的拖拽感让悟心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随着布料的抽离,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与酸胀感交织在一起,震得他腰肢不受控地剧烈打颤。

那团内裤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速度向外剥离,这感觉不像是取物,倒更像是某种嵌在体内的器官被生生拽出。乳白色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顺着无法合拢的穴口,断断续续地溢出,沿着他蜜色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连触地的小腿侧面都沾染上了那股泛潮的凉意。

“父王……”

悟心脸上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他垂下头,看着身下这副狼藉不堪的躯壳,本能地想要夹紧,可这个动作却让穴肉被布料磨过的触感变得愈发鲜明。

棉布的纹理仿佛嵌入了每一道敏感的沟壑,轻柔、粗糙、却又带着无孔不入的酥麻。那些在爬行中未能宣泄的渴望,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拉扯彻底勾了出来。

被扯出一半的内裤沉甸甸地坠在半空,像是一条滑稽又淫靡的尾巴。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都会带起一阵深入骨髓的电流,直钻进他的体内深处。悟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在这一方水声轰鸣的潭边,颤抖得如履薄冰。

太王神拍了拍他的大腿,待那两道蜜色的线条颤抖着分得更开后,粗砺的指节便抵开湿软的褶皱,长驱直入。每一分寸的侵入,都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钉死在原地的侵略感。

悟心的腰肢无力地塌了下去,鼻间溢出一声细弱的轻哼。被异物撑开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绞紧,那频率不像是畏惧,倒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他极力想要让自己的喘息听起来正经些,可一开口,泄出的全是黏软破碎的呻吟。在感官被无限放大的黑暗深处,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指腹上那一道道微小的螺纹,正不轻不重地碾过他肿胀的内壁。

“如果不想受罚,就夹紧你的骚屁眼,”太王神低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脊背响起,带着某种玩弄的恶劣,“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话音刚落,太王神的手指再度勾住了那团湿透的内裤。他微微屈起指节,毫不怜悯地按挠起内里那圈蠕动的嫩肉。直到悟心受不住地泄出一声嘶哑的吟叫,太王神才猛地发力,将那团吸饱了羊奶的布料彻底扯了出来。

“呜啊啊啊——!!”

几滴奶渍随着拉扯的力道四散飞溅。布料纹理摩擦过敏感点的瞬间,快感带着细碎的火星,烧红了他的每一寸骨髓。

悟心失控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撑住地面。然而,失去了堵塞的后穴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一股接一股混着粘液的白浆喷涌而出,浇过了太王神没来得及撤回的手腕,淅淅沥沥地溅落在脚下的青草丛中。

这种近乎失禁的排泄让悟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股羞耻的热度从脚跟一路烧到了头顶,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太王神看着他浑身打颤、臀肉还在紧绷的模样,只留下一声轻轻扫过耳畔的低沉笑音。

“狗儿子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接下来的惩罚是什么吧?”

汗珠顺着悟心的额角滚落,他回过头,在撞上那双深邃如海的蓝眸时,被烫到一般飞快避开。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只好忍着腰腹的酸软挪动身体,指尖发抖地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将那处被玩到烂熟、正无力翕张的后穴,彻底暴露在父王的视线之中。

“……请父王……责罚。”他声音都在颤,极端的羞耻令他莹白的肌肤透出了些许粉意,却仍努力抬高了臀部,前端的性器在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勃起了。

太王神面上的笑意愈发浓烈,抚摸他腰肢的手微微往下,暗示般揉着悟心的尾椎:“责罚哪里?”

悟心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暴露在空气的后穴也不断翕张着,从中吐出一点混着羊奶的浊液。

“唔……罚、罚……”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需要极大的精神与体能消耗,他扒在穴口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喘息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把话说得完整:“罚狗儿子的……骚屁眼。”

太王神轻笑一声,随手从草地上折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不轻不重地在湿润的穴口边缘打着旋儿。那种细碎、轻痒的磨蹭,让悟心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括约肌再一次失控地挤出一股羊奶。

细缓且黏腻的滴水声在身后回响。憋得太久,那液体已无法连成线,只是滴嗒、滴嗒地顺着腿根滑落。极端的羞愧暂时封住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酸麻,顺着密集的神经末梢烧遍全身。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狗尾巴草带来的瘙痒顺着内壁直往深处蔓延,排泄欲与空虚感在腹中交织成一团火。随着液体一点点流失,他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内里烧得更旺,急切地渴求着某种更坚硬、更暴虐的填充。

“……父王、啊……求您……我憋不住了……”

悟心不敢回头看,却能感觉到太王神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正死死盯在自己身后。他拼命克制着想要逃开的本能,唯恐一丝乱动就会惹来更残酷的折磨,只能任由那处被羊奶浸得湿白的穴口,在那道视线下瑟缩、颤动、无力地翕张。

“想排出来?”太王神温声询问。

“嗯……肚子好疼……胀得要裂开了……”悟心的头无力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湿润的草滩上,草叶的凉意勉强让他维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晃了晃陷在湿泥中的小腿,张着嘴大口吸气,连求饶都带了哭腔:“求父王……饶了狗儿子吧……”

“这点忍耐力都没有,怎么生的孩子?”

太王神冷眼瞧着那凝在穴口边缘的奶渍,伸手狠戾地捏了一把那布满肿痕的臀肉。他将那处本就红肿的褶皱掰得更开,“那就好好表现,让我看清楚,战神殿下的屁眼是怎么喷奶的。”

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悟心最后一点心理防备在极致的羞耻中融化瓦解。那种被父王注视着、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排泄的荒唐感,竟诡异地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无法满足的饥渴。

或许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是刻在骨子里的臣服。他放下了最后一丝属于战神的尊严,听话地、缓慢地彻底放松了后穴,将自己最隐秘、最狼狈的一面完全剥开。

那一圈软肉一鼓一缩,不断向外吐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羊奶。在太王神的注视下,那景象竟像是个微型的火山口,正断断续续地往外喷薄白色的岩浆。

太王神看得兴起,手中的狗尾巴草再次扫过那颤动的边缘,这种轻若无物的骚刮让悟心意识模糊,他甚至分不清是什么在触碰自己,只知道在那一掠而过的瘙痒中,呼吸彻底断了节奏。

“嗯……哈啊……”

就在他迷离地享受着那点排泄带来的快感时,身后的瘙痒感突兀地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气被骤然割裂的尖啸。

啪——!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响在瀑潭边炸开。一记藤条毫无征兆地狠甩在挺翘的臀瓣上,瞬间炸开一道火烧火燎的紫痕。

“啊——!”

悟心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这股狠劲抽得向前猛地一耸,脸颊重重磕在草地上。那种立竿见影的灼烧感迅速侵占了大脑,疼痛来得太快,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绷的肌肉因为惊吓和疼痛而剧烈痉挛,那处原本还在顺畅排泄的穴口更是猛地缩成了小小一团,死死锁住了残余的羊奶。

还没等他缓过气,第二记藤条便伴随着破空声重重叠加在先前的伤痕之上。

那种皮开肉绽的锐痛让他小腿不受控地在草地上乱蹬,滚烫的皮肉突突直跳。在这一冷一热、一缓一急的折磨下,悟心彻底哭出了声,却仍不敢收回那掰开屁股的手,只能在那颤动的残红中,等待下一次风暴的降临。

啪!啪!啪!

清脆的着肉声在空旷的瀑潭边回荡,每一记藤条都咬进肉里,激起一阵惊心的战栗。

“疼……疼啊、父王,求您……啊!”悟心浑身抖得像筛糠,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额角滑入泥土。他再也顾不得那个掰开臀肉的羞耻姿势,狼狈地收回一只手撑住地面,指甲死死抠进草皮,才没在那密集的鞭影中彻底瘫软下去。从腰窝到腿根,整片肌肤都覆上了一层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的、病态且漂亮的潮红。

他那原本布满旧痕的脊背与臀腿,在这一轮新的暴戾下彻底沦为了受难的重灾区。太王神似乎对他那处由于恐惧而不断瑟缩的后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藤条在那方寸之地反复碾压,甚至有几下不偏不倚地正中红肿的穴口。

“啊啊……!疼!父王……要烂了……真的要烂了……!”

他哭喊得越是凄惨,太王神落下的鞭影便越是狠毒。尖锐的刺痛在皮肉上炸裂,却诡异地勾起了深处积攒多时的、如同虫爬般的酥麻。

腹部的坠胀感、皮肉的火燎感、以及穴口那无孔不入的瘙痒……多重感官在这一刻轰然相撞。本已缩成一团的后穴在极度的刺激下猝然失守,像是被生生撬开了闸门,猛地朝外喷溅出一道浓稠黏腻的白液!

噗——!

有了这道决堤的口子,那些被憋了整日的羊奶再也不受控制。奶液从断断续续的滴落转瞬化作疯狂外涌的喷泉,在这青天白日下,在那尊贵神明的注视中,肆无忌惮地绽放出一朵朵淫靡的白花。

“唔……啊……哈啊……”

身下那处昂扬早已硬如烙铁,随着身体的抽搐在粗糙的草地上反复磨蹭,带起阵阵前列腺液的湿痕。悟心低低啜泣着,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双眼,睫毛上挂满了破碎的泪珠。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阵阵抽筋,却只能任由那股排泄的热流带走他身为战神的最后一点尊严。

里子丢了,面子也碎了。在这翻江倒海的快感与剧痛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父王面前,已彻底沦为了一个最卑贱、最不堪的玩物。

噗嗤——!噗——!

喷泉依旧在持续。悟心像一具被玩坏的提线木偶,在藤条的余威中任由本能支配。那处受尽折磨的后穴不仅一张一合地喷着奶液,还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耳根发烫、羞愤欲死的“噗噗”声,在空旷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腹内的坠胀感逐渐抽离,那股折磨人的不适总算有了消散的迹象。就在悟心心如死灰,只想着速战速决、尽快排空最后一点便能解脱时,在他身后观赏喷奶的太王神突然用藤条点了点他的屁股,单调低沉的字音也一同落入了他的耳中:“停。”

悟心猛地僵住,脑海中有哪根线断了一般,整个身子都不稳地晃了晃。

他屁眼都被调失禁了,这时候让他停?

腰下的屁股抖得不像他自己的,他在极度的混乱中拼命收缩。在那一缩一翕的酸涩感中,他费尽全身力气,终于赶在最后几滴羊奶涌出前,硬生生将那股奔涌的热流拦在了体内。光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彻底浸透。

黑亮的发丝由于冷汗而软塌塌地贴在脸颊与颈侧,被太王神不轻不重地随手拨开。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潮红、涣散的面庞,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日的烈阳下。

太王神抚摸着他那泛着水色的、滚烫的皮肤,带着某种诱哄,将沾满白渍的手指抵在悟心的唇边,示意他伸舌舔舐。悟心像是一个彻底被驯服的性奴,茫然且迟缓地探出舌尖,一点点将太王神指尖残留的腥膻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自己屁眼里喷出来的奶,”太王神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味道如何?”

悟心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含裹着那根手指,眼神涣散而迷离。那种发酵在骨髓深处的快感如暗涌般翻滚,他甚至本能地开始吮吸指尖,眼底流露出的,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如饥似渴的勾引。

“……欠操的骚狗。”

太王神冷哼一声,显然看穿了他已忍到了崩溃边缘。那只原本在唇间逗弄的手猛然撤回,反手绕到他身后,在悟心还未发出惊叫的刹那,三根手指并拢,如钢钎般直抵深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这种几乎要将他捅穿的指奸力道,远比先前的藤条更具毁灭性。比拳交还要狂暴的冲撞,震得悟心四肢瞬间瘫软,每一记捣弄都精准地碾压到他的前列腺。本已玩松的括约肌被毫不留情地撑到了半透明的地步,那种超越极限的刺激让他如被雷击般弓起身体,涎水与泪水几乎在同一秒飚落。

“……啊、太……太快了啊啊……要疯了……”

他无意识地想回手护住那处受难的要害,可指尖刚一触碰到臀肉,手腕便被太王神死死扣住。回应他的,是更加无情、更加冷酷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指根每一次都完全没入,撞击在臀缝间,发出令人羞愤欲死的清脆肉响。那些还没来得及排净的羊奶混合着疯狂分泌的淫液,随着指尖的进出,在这一方草地上激起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惨烈的潮吹。几经在极乐高点游走的悟心,终于在这一波快过一波的攻势下,发出一声哭嚎般的惨叫,彻底泄了精。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

乳白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零星几滴甚至溅在了太王神的下巴与薄唇上。随着最后的一波痉挛,从后穴倾泻而下的液体由浑浊渐转清澈,却不知其中掺杂了多少被生生操出来的淫水。

欲望非但没有在射精后消减,反而像是一团愈演愈烈的野火,烧得他小腹痉挛不止。那处被操得翻红的肉花在那颤巍巍地张开着,由于过度的蹂躏而无法闭合,像极了某种无声且卑微的邀请,渴求着那个更庞大、更暴虐的东西。

“果然三根手指还是不够。”

太王神微微一笑,右手顺势握拳,在那处已然红肿翻起的肉穴边缘略作摩挲,随即借着羊奶与淫液的润滑,猛地发力一捅!

噗——!

整只拳头如破竹般势不可挡地贯入深处,将那些外翻的、如熟透花瓣般的媚肉悉数顶回了幽暗的内里。他凑近悟心的耳边,语调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胆寒的警告:“狗儿子,可别脱垂了……夹紧你的屁眼。”

在这荒山野岭,可没有那些精细的治疗工具。一旦真被玩到脱肛脱垂,便只能生生熬上十天半月等它自行回缩。他们曾有一次拳交过火,悟心整整一周都下不了床,自那以后,这种暴戾的玩法便少有尝试。

“哈嗯……唔……对不起……父王……”

悟心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后穴此时被撑到了何种荒唐的地步,那处本该紧致的所在,如今几乎能毫无阻碍地容纳两个拳头。他抵在湿软草地上的头徒劳地左右晃动,试图甩开脑中那片浓稠的浆糊,却只是徒劳。连道歉都成了潜意识里的求生本能,高潮后的腰腹仅僵停了片刻,便又在极端的空虚中,跟随体内搅动的拳头痴痴地扭动迎合。

先前的每一秒隐忍都耗干了他的理智。现在的他,只是一具瘫在泥泞里任人摆弄的躯壳,前身在持久到近乎残酷的折磨下,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失禁的尿液,正断断续续地喷溅在草叶上。被灼烧的意识早已化作漫天灰烬,只剩下那一层透进骨髓的、如晚霞般凄艳的潮红,装点着他战神的残躯。

“呜呜呜啊啊啊——要到了……唔啊啊……屁眼……又喷了——!!!”

伴随着一声拉长到濒临破碎的惨叫,他的后穴迎来了第七次几乎透支欲望的痉挛。清澈透明的淫水伴随着拳头的进出,“噗嗤噗嗤”地向外激射,像是最后一点力气都在这无尽的快感中被生生榨干。

悟心彻底脱力,整个人面朝下瘫软在被体液浸透的草滩上。随着四肢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缕晶亮的余液顺着大开的穴口缓缓溢出,无声地结束了这场凌迟般的欢愉。

五感随着崩落的意识远去,身下冰凉的草丛似乎也被他的体温熨烫得滚热。悟心眼神失去焦点,指尖连战栗的力气都已丧失。过度敏感的身体迟钝地消化着极限高潮后的余震,像是麻药将过未过的木然。隔了许久,他才抽噎着淌下一行清泪,又被一只沾着精液与奶渍的手,温柔地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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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小木屋的床上,身上各处早已被清理干净,连指缝与发丝间都残留着薄荷叶的清冽气息,清爽而安神。

身上仍是一丝不挂,锁骨到颈侧不知什么时候又添了几处新鲜的红痕,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太王神趁他熟睡时留下的痕迹。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侧过头,正看见太王神坐在灶台前生火做饭。

“父王,让我来吧。”

悟心立刻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太王神跟前,几乎是瞬间就注意到了太王神那双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掌心通红一片,好几处破了皮,凝着暗红色的血痂,边缘还微微肿着。

这不是下厨能造成的伤。从瀑布回来的路足足十里。一路山石崎岖,太王神不仅要徒手转动轮椅,还得将昏迷的悟心牢牢护在怀里。那一路,想必并不轻松。

“醒了?”太王神闻声转过头,伸手自然而然地搂过他的腰,将他带近些。仰起脸看向他时,那双如玻璃海般的蓝眸里,此刻盛满了望不到边际的温柔。

“生火做饭这种事,怎么能劳烦父王……”悟心鼻尖泛酸,伸手想接过锅铲,“剩下的交给我。”

太王神却抬手轻轻挡开他:“这点小事,我还做得来。”

他说得随意,翻动锅里的肉排,油脂在铁锅里滋滋作响,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就是手艺,比狗儿子差远了。”

悟心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再动。

他望着太王神在灶台前略显生疏却异常专注的侧影,望着那双本该执掌神界权柄、挥剑定乾坤的手,如今却不得不沾染烟火与油渍……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鸡汤早就煨好了,一直在火上温着。”太王神将煎得金黄焦香的肉排盛进粗陶盘里,递给他,“我有些困乏,先去休息了。”

他未再多言,只安抚般轻轻拍了拍悟心的手背,便转动轮椅移至榻边。悟心捧着温热的陶盘,看着太王神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撑住轮椅扶手,一点点、极其缓慢而吃力地将自己挪上并不高的床榻……胸口那股滞涩感,陡然加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砂锅里的野山鸡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刚出锅的肉排香气四溢。悟心刚坐下,不争气的胃便低低地叫了一声。

木屋狭小的空间里,饭菜的热气升腾缭绕,化作几缕薄雾般的氤氲。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悟心埋头吃饭时极轻的咀嚼声,以及榻上那道平稳浅淡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待悟心收拾完残局洗净双手,才发觉太王神早已沉沉睡去。

那一路崎岖的山路,对于一个下肢瘫痪、武功尽失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他能硬撑到饭菜上桌,恐怕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

悟心放轻脚步走近,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心底某处柔软得不像话。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对方额前微乱的金发。

睡梦中的太王神,与清醒时判若两人。

褪去了所有属于王神的威压与锋锐,也敛去了那些或深沉、或偏执、或阴晴不定的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安静与沉稳。

长长的睫毛如鸦羽般垂落,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柔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这么近地、毫无阻隔地看着,他才忽然惊觉,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真地凝望过太王神的睡颜。

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东西。战争,权谋,分离,误解,重逢,伤害……在那些血与火交织、动荡不安的漫长岁月里,像此刻这般纯粹安稳、彼此依偎的宁静时光,好像……真的还是第一次。

经历了那么多,他有点不敢相信,此刻,太王神就静静躺在这张并不宽大、甚至有些简陋的木床上,侧脸沐浴着从木窗缝隙漏进的,微弱的月光与炉火余烬的暖光。

悟心的指尖顺着那一缕凌乱的金发下滑,最终停留在太王神的侧脸,如视珍宝般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皮肤。

“父王……”

他低低地呢喃,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

可就在悟心准备收回手的瞬间,太王神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了眉。

那表情像是被什么不安触及,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梦中坠落。悟心怔了一下,随即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掌冰凉,在被触及的瞬间却骤然收紧,像是本能反应。潜意识里,他或许仍以为自己被困在封神塔的黑暗之中。

悟心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几不可察的吻,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别怕,父王。”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惊吓、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孩子。

“我已经救你出来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话音落下,如同带着某种安定的魔力。

太王神的呼吸终于重新变得均匀,眉间的褶皱也轻轻散开。

悟心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

直到胸腔里翻涌的所有情绪……心疼,歉疚,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爱,都慢慢沉淀下来,化作一片一片柔软的潮水,他才轻轻上床,伸手将熟睡的人环入怀中。

太王神身上,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清冽,干净,如同春日山谷最深处,未被沾染过的、带着晨露与草木气息的微风。

他向来比谁都爱干净,即便双腿瘫痪,行动艰难,也固执地坚持每日去溪边擦洗身体。哪怕动作笨拙迟缓,汗水浸透衣衫,也从不许悟心近身帮忙,连宽衣解带这等小事都不肯让他插手。

像现在这样,将父王拥在怀中,对悟心而言,是只有在父王彻底沉入梦乡、卸下所有心防时,才敢悄悄做的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一丝一毫的惊扰,就会碰碎那层看似淡然实则脆弱的尊严。

悟心明白他的执拗从何而来。

那不是疏离,也不是冷淡。而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绝不允许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人,在他最虚弱、最无能为力的时刻,窥见他一丝一毫的狼狈与不堪。

悟心还是忍不住想,他们之间,早已生死与共,又何必拘着这些呢?

他不自觉地将人往怀里揽得更近,像是想把这具身体、这个人,完完整整地护进胸腔里。

太王神的睡衣是棉麻质地,洗得柔软而洁净,摩擦在悟心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干燥而舒适的微痒。他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与慰藉的大猫。

然而,蹭着蹭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根沉睡在腿间的小战神,在柔软布料的摩擦与怀中人体温的熏染下,正不受控制地、一寸寸苏醒过来,灼热而坚硬地抵住了太王神大腿外侧的布料,存在感鲜明到无法忽视。

他抬眼,视线再次撞进太王神那张安静平和的睡颜里。

那张平日里森冷威严的脸,此刻就在他怀中,毫无防备。悟心的心跳陡然漏掉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炸响。那股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深处的渴望,起初只是微弱的火星,转瞬便成燎原之势,烧得他呼吸维艰。

后颈的毒印开始隐隐发热,随之而来的刺痛像是在回应他心底滋生的念头。

悟心意识到,一个阴暗、扭曲却又诱人至极的念头,正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堆叠成形。

那邪念一旦萌生,便如同落地生根的毒藤。理智试图将它拔除的瞬间,后颈的毒印便爆发出更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细小的毒牙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额角渗出冷汗。

而此刻,正与邪,理智与欲望,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脑海里疯狂翻搅、厮杀,恨不得将他的头颅生生撕裂!

想要平息这剧痛,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妥协。

放弃抵抗,把身心彻底交给那汹涌的、原始的潜意识去支配。

此刻……父王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中。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麻布料,那具他渴望了太久太久、冰肌玉骨般的身体,就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既可以尽情拥抱,又可以.....肆意占有。

仔细算来,他和太王神在一起一万年,无数次的肌肤相亲里,却仅仅体验过两次上位。

整整一万年……那可是漫长到足以让星辰陨落的岁月,却只有两次!

悟心当然知道,父王骨子里刻着掌控一切的骄傲,厌恶任何被压制、被侵入的姿态。

可是……可是啊。

面对这个他爱入骨髓、融入骨血的人,面对这具无数次在梦里被他放肆占有、留下印记的身体,他怎么可能……没有欲望?

那欲望深埋在心底,像休眠的火山,平日里被理智死死压着,用温顺与臣服小心掩盖。可一旦找到缝隙,便会轰然喷发,烧得他浑身战栗,理智寸寸断裂。

如果被父王知道……绝对会大发雷霆。

但是……今天父王太累了。从瀑布回来的路耗尽了他的力气,此刻睡得这样沉,呼吸均匀绵长,眉宇间是久违的、全然放松的疲惫。

也许……不会醒?

悟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指尖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带着一种充满罪恶感的兴奋与恐惧,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探向太王神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系带……

睡衣的襟口被轻轻拉开,那片熟悉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依旧宽阔结实,人鱼线与紧实的腹肌自然衔接,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近乎冷调的白皙,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完美得……令人窒息。

悟心的呼吸骤然加重,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视线所及,是那双腿。

因为长年的瘫痪与肌肉流失,太王神的双腿消瘦了许多,显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纤细与柔弱,带着一种脆弱而矛盾的美感。

悟心只觉得一股热意猛地窜上来。那热度从眼底烧起,一路蔓延进胸腔,又毫不留情地坠入小腹深处,让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原本还能勉强压制的冲动,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瞳仁深处沉淀出一种近乎死寂的漆黑,呼吸粗重而急促,悟心猛地扯开那层碍事的睡衣,将熟睡的太王神死死压在身下!

由于动作过于粗野,太王神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不知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惊扰,还是被悟心那滚烫如岩浆的体温灼痛。

悟心死死攥住那双冰凉的脚踝,蛮横地向两边扯开。

在那雪白的臀肉间,原本该是禁地的地方显得有些失了血色的苍白,呈现出一种近乎轻怯的浅红。然而在此时的悟心眼中,天地万物都覆上了一层浓稠的血光,这具神祇般的身体,正在他激动的视野里透出某种诱人犯罪的艳色。

他胀得发疯,理智早已烧成灰烬,连基本的扩张与润滑都忘了,只握住自己那根铁棍般的硬物,对准那处窄小的入口便狠狠往里顶!

他顶了几下,发现连龟头都进不去,穴口紧缩而干涩,不用蛮力难以破门而入。于是悟心伸手强行掰开臀肉,忍着摩擦的钝痛,带着摧毁一切的凶性往里强挤。

这一分力气,于他而言已是极度克制,可对于太王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大苦头。

太王神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心拧成了死结,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角沁出。奇怪的是,在这般撕心裂肺的剧痛下,他竟依旧没有醒来,仿佛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深重梦魇。

夏夜多雨。窗外的细丝瞬间崩成了雨帘,转眼间,瓢泼大雨如万马奔腾,惊雷在头顶轰然炸响,好像要将这间卑微的木屋劈作齑粉。

“对不起……父王,对不起……”

悟心发狠地抱紧怀中人,下身已然失控地律动起来。他的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歉疚,可打桩的力道却越发深重狠戾。他疯狂地喷吐着热气,语无伦次地说着:“哈啊……父王……我爱你……好爱你……对不起……”

电光划破黑压压的天际,将室内照得一片惨白,瞬息间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在这明灭的间隙,悟心眼神凶狠地操弄着身下的人,像要把他生吞活剥。太王神双股间渐渐湿润,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被强行破开后的血渍。

太爽了,实在太爽了……

这种背德的极乐,让悟心几乎神魂俱灭。

他不敢相信,这个被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人,是他的父王,是他敬畏了一万年、也爱了一万年的父王啊……

“父王,我最爱你……最爱你了……”悟心实在是过于激动,声音干涩沙哑,他紧紧箍着太王神,妄图用自己的体温将这块冰冷的碎玉捂暖。

他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的清香,脑海中却有一股阴暗的意识在疯狂撞击,想要破开无形的障壁。

他想听他的父王呻吟,想听那高贵的嗓音发出放浪的叫床声。

可他终究不敢真的弄醒他。他缩在这一方黑暗的角落里,只敢克制地抽插,气喘吁吁地在有限的范围内获取快感。他像一头虔诚又残忍的大型犬,从脖颈到锁骨,一寸寸舔弄着那白皙的皮肉,眼神里交织着信徒般的崇拜与恶鬼般的占有。

“呼……父王……你真的,太美了……”

呼吸越来越快,一股股热流往下腹汇聚。在濒临高潮的刹那,悟心发疯似地去吻太王神的唇,身下的速度在那一声惊雷的巨响中达到了巅峰,直到释放那一刻,他猛地直起腰,最后的嘶吼被雷声彻底淹没。

雨势未减。

悟心伏在太王神汗津津的身上,大口喘息。那种刺激太过了,以至于他缓了许久才起身为其清理。

可当他的指尖触及那处狼藉,摸到湿漉漉的肠液与点点惊心的红痕时,自责如毒药般蔓延开来。他皱着眉低叹:“对不起,父王……明天一早,狗儿子一定跪在床下负荆请罪……”

可话是这样说,看着那不断往外溢出白精的红肿肉穴,他的阳物竟又极其荒唐地硬了起来。

“父王……最后一次,我保证只在外面蹭蹭……”

他像是中了邪,扶着阳物再次缓缓沉了进去。这次有了润滑,阻力尽消。他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并挤进对方的身体。

太热了,太软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吸吮、绞杀着侵入者。

悟心感觉脑仁突突地跳,视野中那层半透明的血光在不停扭曲,他喘着气在太王神体内抽动,理智终究向快感投了降。

不够,还不够。悟心的心神被难以言喻的渴求完全占据,再次加快了速度。

“哈啊……父王……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太爽了……嗯……”

在射精的最后一瞬,悟心浑身如被雷击般剧烈颤抖。他大口掠夺着稀薄的空气,声音里交织着卑劣的占有与近乎哀求的狂热:“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爱你……我爱你啊——!”

随着一股毁灭性的痉挛,白浊如决堤般在两人贴合的深处飞溅。

在那片白茫茫的极致快感中,悟心几乎神魂俱灭,恍惚间觉得自己已飞升至云端神座。他像是刚捕获猎物的野兽,贪婪且眷恋地伏在太王神耳畔,舔咬着那片浸透了冷汗的后颈,从牙缝间挤出一声近乎破碎的轻唤:

“父王。”

这个在万年岁月里叫过千百万次的称呼,在此刻,平静中藏着令人战栗的深情。

六界之中,唯此一人。

不管过去背负着怎样的血债,不管未来等待着怎样的神罚,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这个男人半分。

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

这个意识如醍醐灌顶,将他从那场罪恶的魇梦中生生拽醒。随着情欲的彻底宣泄,他眼中那层蒙蒙的血光如退潮般迅速消散,清明重现。

后颈那处几乎要炸裂的毒印灼痛感,在此刻诡异地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在那块皮肤上存在过。

悟心呆滞地愣在原处,视线僵硬地落了下去。

当他看清那一床泥泞狼藉,看清太王神身下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时,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他颤抖着,一点点拔出自己那根已被鲜血与浊液浸得模糊的性器。

温热的液体滑过指尖,此时却比寒冰还要刺骨。

冷汗瞬间湿透了脊梁。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作家想說的話:】

没想到剧情会如此进展吧嘿嘿嘿……

悟心身上的毒印会激发潜意识中的恶念,并非毒印催生了恶念。因此有了这个毒印之后,大家会更容易看到胡作非为的悟心。

话说车速飙得这么快,大家是否还能接受?其实这种转变让我一开始特别羞耻orz毕竟前几个月写了那么久正剧…不过想到这里是海棠就释怀了hhhh

祝所有读者宝贝们2026新年快乐(✖╹◡╹✖)♡一如既往求评论留言(≧w≦)感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陪伴,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来冒泡哦!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ω⁄•⁄⁄)⁄

【彩蛋内容:】

吻到快要窒息时,太王神突然挣脱悟心的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记耳光,把悟心扇倒在草地上,后者已经因为得偿所愿的接吻而浑身酥软,半躺在地上,朦胧的双眼扑扇着,皮肤更加泛红,简直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抱歉,父王。是我弄疼你了吗?”

悟心重新跪起来,甜甜地笑着,全然不顾自己左脸上还带着一个红肿的五指痕。

他从身后腰带上抽出随身携带的藤条,恭恭敬敬地双手举过头顶,低头说道:“请父王责罚。”

“……”太王神看着悟心手上的藤条,又看了看悟心身上那些才留下不久的红棱子,面色很是复杂。

说真的,悟心太乖了。

是无可挑剔的乖,比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要乖上百倍。

他又何尝不想和这么乖的狗儿子亲密接触呢?

但……身体还没恢复。还有更重要的是,他最近一直在被梦魇所困。

那是个过于荒唐怪诞的梦,反反复复,折磨了他几个月。

在梦中,他的身体好像有千斤重,动弹不得,而身上,一直有个男人在不断侵犯他,他很疼,却无法出声,也无法反抗。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那个人的动作很粗暴,很霸道。

每每回想起来,太王神都感到一阵恶寒,更是排斥任何肢体接触,就连和悟心接吻,都会想到梦里的情形。

因为悟心的吻,和梦里那个人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