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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1 节

第336章 云隐之春 (伪父子训诫sp藤条otk尿布式抽穴心拳交羞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转眼间,太王神苏醒已是一个多月了。

春天已至,云隐林海冰雪消融。那座青苔覆顶的木屋廊下,冰棱正滴答化水,炊烟与晨雾在嫩芽初绽的林间缠绵共舞。

悟心的厨艺好得超乎太王神想象。无论是清炒时蔬这类家常小菜,还是文火慢炖的功夫汤羹,他都做得色香味俱全,顿顿都能让太王神大快朵颐。

短短一个月,太王神那张被百年囚禁折磨得凹陷枯槁的脸,渐渐丰润起来,失了血色的皮肤重新透出玉质的温润光泽,连原本伶仃的骨架,也被新生的肌理包裹得饱满结实。

当年大神官虽废了他的武学修为,却未能彻底抽干他数万年苦修积攒的深厚内力。那些蛰伏在经脉深处的真元,如同冬眠的巨兽,只需一点点引子,便能缓缓苏醒。

这些日子,悟心每日清晨踏着露水出门,打猎砍柴,日落时背着满身山林的气息归来,生火做饭,将小小木屋填满温暖的声响与香气。太王神则终日静卧调息,引导着体内真元,如春溪解冻,一丝一缕,缓慢地重新流转。

力量在一点一点回来。

掌心的温度,呼吸的绵长,甚至久违的、对风掠过皮肤的细微感知……都在逐渐清晰。

唯有一处,顽固地、死寂地停留在原地。

他的双腿。

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如何凝神感知,自腰腹以下,经脉如同被生生斩断,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悟心每晚都会握着他的脚踝,将温热的原力渡进去,那双腿依旧苍白,冰凉,安静地垂在榻上。

像两截与这副鲜活身躯格格不入的、精致的枯木。

这一日,太王神盘坐榻上,闭目凝神,将九转回春诀运转了整整十二个周天。真元循经而行,却在双腿处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响。

终究,他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来。

视线所及,悟心正坐在炉膛前,拿着火钳,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余烬,火星子噼啪轻溅,映亮他半边沉静的侧脸。

初春乍暖还寒。悟心怕太王神体虚受凉,每日都把炉火烧得极旺。火起时明亮炽热,屋内很快便暖意融融。他没有察觉太王神的动静,仍拨弄着里面的柴火,望着里面升腾的火焰出神。

“狗儿子。”

太王神开口,嗓音仍有些沙哑。

悟心闻言立刻转过头,见太王神醒了,眉眼瞬间染上笑意:“我煮了蘑菇粥,一直在火上温着,等父王运完功喝。”

太王神看着他,柔和笑道,“狗儿子做的粥……倒是很合我胃口。以前怎么不见你露这一手?”

“以前我也不会。”悟心盛了碗热气腾腾的粥,小心端到榻前,“和老混蛋成婚后,阿玉非逼着我学厨艺,每天……”

话音戛然而止。

悟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仓惶地抬眼,去瞧太王神的脸色。

果然,那抹尚未散尽的笑意凝在了太王神脸上。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粥碗里袅袅上升的白汽,还在无声缭绕。

太王神垂着眼,看着那碗粥。

米粒熬得开了花,蘑菇切成匀薄的片,浮在浓稠的粥面上,还细细撒了一层磨碎的黑胡椒,香气扑鼻,卖相极好。

他明明腹中空空,却慢慢别开脸,淡淡道:“今天不想喝粥。”

“我还烤了鱼。”悟心立刻接话,转身从炉边取来用宽大树叶包裹着的烤鱼。那是从溪里刚捞的,火候拿捏得极好,鱼皮焦香微脆,泛着诱人的金色。

太王神依旧沉默。

悟心不再多言。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匕首,借着炉膛里跳跃的火光,俯下身,开始剔鱼刺。

刀刃很薄,闪着寒光,在他指间却驯服得像有生命。刀尖灵巧地游走在细嫩雪白的鱼肉间,将那些细小透明的刺一根根精准地挑出。

待全部剔净,他又将大块的鱼肉细细分割成恰好入口的小块,整齐码好,用树叶托着,捧到太王神面前。

“趁热吃吧。不吃东西,身体怎么恢复。”悟心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

火光轻跳,映在两人之间。

这次太王神没有拒绝,只低头默默地吃,吃几口,就看悟心一眼,然后再低头吃几口,再看悟心一眼。

“怎么了?”悟心被他看得有些局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倒没有。”太王神慢悠悠地咂了下嘴,“就是在想,狗儿子烤鱼的手艺这么好,该不会又是跟那个老混蛋学的吧?”

悟心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早就习惯了父王这随时随地、无风起浪的醋意,只好耐着性子解释:“烤鱼算什么手艺?在野外修行时自然就会了。”

太王神瞥了他一眼,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野外修行?说得倒轻巧。谁不知道,当年在熔炉峡陪悟心闭关几百年的,正是那个老混蛋。

身为授业师父,那老混蛋与悟心朝夕相处的年月,怕是比他这个“正牌老公”多出千百倍不止。更何况如今,这两人竟还成了婚……还是两次!

这念头像根细刺扎在心口,叫他嚼着鲜嫩的鱼肉都索然无味,越吃越气。

悟心察觉到他神色愈发阴沉,轻声问道:“是……我做得不合口味吗?”

“岂止是不合口味。”太王神冷冷一哼,别开脸,“简直难以下咽。”

“……”

屋内安静了片刻。

忽然,悟心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石桌后,取了件东西,又走回榻前。

然后,他屈膝,郑重地跪了下来。

双手将那物件高高举过头顶,捧到太王神面前。

“狗儿子厨艺不精,请父王责罚。”

太王神微微一怔。

定睛看去,悟心双手托着的是一根碧绿润泽的藤条。由三股柔韧的青藤精心缠绕编就,还带着云隐林海清冽的竹叶气息。藤身沾着未干的晨露,在微光下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点。

见了这物件,太王神眉梢轻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很淡,却浸着三分邪气,七分怜爱,将他脸颊上那枚久未显现的酒窝,都压得深了些。

“这藤条……编得倒是精巧。”他声音低磁,带着点玩味,“狗儿子自己做的?”

“是。”悟心垂着眼,很乖顺地点头,“想着父王这几日心情不佳,特意编了这根藤条。好让父王……出出气。”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好撞进太王神心口最酸软的那一处。

万年光阴流转,生死都翻覆了几轮。兜兜转转,他的狗儿子依旧乖驯地臣服着,低眉顺眼地跪在眼前,双手捧着藤条请他责罚,与往昔别无二致。

这情景太熟悉,熟悉得让他喉头发紧,百般滋味轰然翻涌,撞得胸口震颤。

恍惚间,眼前跪着的身影似乎模糊了一下。

时光的洪流倒卷,光影交错。

他又回到了神界那颗属于他的、永恒闪耀的太王星,回到了那座巍峨寝殿。记忆里的自己斜倚在铺满织锦的榻边,姿态是漫不经心的慵懒,而那个尚未成年的龙族小王子,正无比虔诚地、一丝不苟地跪伏在寝殿地面上,向他行着最古老庄重的觐见礼。

少年的脊背笔直,额头贴地,姿态谦卑却不卑微。抬起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着未经世事的正直与干净,像一团不曾被任何阴霾沾染过的……赤诚的火焰。

“狗儿子。”

太王神的目光沉沉落在跪地之人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岁月的郑重。

“你,是我的什么人?”

悟心微微一怔。

随即,一抹极淡的红晕从他耳根洇开,悄无声息地攀上脸廓。他抬起眼,迎着那道压迫感十足的凝视,目光竟是温软的。

“我是您的义子,您的爱人。”他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柔软而顺从的弧度,“也是……您的性奴,您的狗。”

太王神冷嗤一声,目光里衔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哪个性奴是穿着衣服和主人说话的?”

悟心神色依旧温和。他没有辩解,只是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缓慢而优雅地剥落自己的衣物。

指尖勾过衣襟,上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洁白而柔韧的胸膛。那具身躯的线条极其精悍,每一寸肌肉的起伏都像是神明亲手打磨出的孤品,透着某种高贵的圣洁感。那是即便赤裸相对,也让人难以第一时间生出猥亵之心的贵气,仿佛他应该被供奉在神龛之上,而非辗转于床榻。

紧接着是长裤。悟心的手稳得惊人,解开腰带的动作透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当最后的一层屏障也随之褪去,他彻底赤裸地站在了光影里。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富有爆发力,那处还未勃起的性器,即便蛰伏在浅色的毛发中,亦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自始至终,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空气中唯有目光与呼吸在胶着、博弈。直到太王神屈起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只这一个细微的暗示,悟心便心领神会。他膝行上前,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隔着厚实的棉被,温顺地趴伏在太王神的膝头。

“这次,可不只是罚狗儿子厨艺不精。”

太王神接过那根细长的藤条,冰凉的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那微微绷紧的臀肉,“更是罚你是非不辨,轻易把真心交给那个老混蛋,还与他结婚生子。”

事已至此,悟心再无辩驳的余地,他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却异常乖顺:“是,狗儿子知错。”

太王神何尝不知,这话多半是哄他高兴。可此刻,他也懒得计较。

太久没碰过这东西了,他将藤条在空气中虚虚一挥,“咻”的一声破风锐响,划破了屋内的寂静。悟心听着那声音,浑身几不可察地绷紧,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再硬的骨气,身体到底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真不怕疼。

纤细却柔韧的藤条,先是轻飘飘地搭在那片光裸的皮肤上,冰凉的一点触感。

下一秒——

嗖——啪!

破风声与皮肉相接的脆响几乎同时炸开!

尖锐的疼痛猝然烙进皮肉。原本白皙的肌肤上,一道清晰的红痕瞬间浮凸起来,迅速肿胀、发烫,边缘甚至隐隐渗出血点。悟心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吞了回去。

……果然是屁股太久没挨过打了么。

才一下而已。

怎么……就这么疼。

疼得他指尖都掐进了掌心,浑身细密地起了鸡皮疙瘩。

他死死闭紧眼睛,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别这么没出息!一根藤条罢了,有什么忍不了的!

可那尖锐的痛楚还未消化殆尽,甚至还在皮肉下一波波地扩散灼烧,第二记藤条,已然破空而至。

嗖——啪!

藤条精准地落在了那道刚刚肿起的红痕下方,紧贴着滚烫的边缘,又带起一道几乎重叠的、崭新的鞭痕。

太王神下手毫不留情。藤条浸过晨露,韧性更甚,抽在皮肉上的痛感,远比看上去要凌厉数倍。更何况悟心的屁股已太久未曾受罚,身体对疼痛的耐受早已生疏,才挨到这里,竟头一次生出了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

嗖——啪!

“唔!”

疼痛翻涌而起,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也许是察觉到太王神压根不打算留手,臀部的肌肉也紧张得绷紧,不过第三记责打,他便已疼得攥紧了床单。还未等他完全稳住呼吸,太王神的手已再度扬起。

嗖——啪!

“啊!”

脆响炸开。白皙的皮肤在瞬间褪尽血色,下一刻,鲜红便迅速攀爬上来,层层晕染、不断加深,在旧痕下方狰狞地肿起第四道深红的棱子。

“父王……您下手也太狠了吧……”

悟心维持着受罚的姿势,勉力扭过头,半张脸陷在枕褥里,望向太王神的眼神里盛满了湿漉漉的委屈,“您当真舍得……把狗儿子的屁股打烂么……”

那声委屈的轻唤,像羽毛搔过心尖最软处。太王神握着藤条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抚平那几道触目惊心的肿痕。

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另一幅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悟心这副伏在膝上、半屈着身躯、咬着唇忍耐的模样.....这因疼痛而泛红的眼角,这湿润的、带着求饶意味的眼神...…是不是也曾在那老混蛋面前展露过千百次。

甚至....更驯服,更温顺?

太王神的胸腔里像是被生生豁开了一个洞,陈年的醋意连同暴戾的占有欲一齐翻涌上来,将那点刚生出的怜悯烧成了灰烬。

“装什么!”

太王神的声音陡然转厉,手起藤落,再不给悟心半分喘息的机会,“你这骚屁股,被打烂的次数还少吗?!”

藤条撕裂空气的锐响接连炸开,一下重过一下,狠狠抽在悟心身后那片尚存完好的肌肤上。悟心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冷汗浸透了鬓发,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可他的姿势却始终没变,背脊弓着,腰臀塌着,指节攥得青白。

嗖——啪!啪!啪!……

“……呃啊!父王……疼……!”

悟心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泄出破碎的痛呼。臀上火辣辣地烧成一片,尖锐的疼痛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扎进皮肉深处,又像整块皮被生生剥下来,扔进滚油里反复煎炸。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泛起模糊的白点。

他有点后悔了,当初怎么就挑了最柔韧、最难断的青藤,还编得这么结实!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即便疼得浑身打颤,他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泛起一丝近乎餍足的酸软。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挥动藤条的力道里,带着久违的、近乎热烈的精气神。不是死气沉沉的颓然,不是心灰意冷的漠然,而是滚烫的、鲜活的怒火与……在意。

父王在生气。

气他“是非不辨”,气他“心志不坚”。

这怒气烧得越旺,骂得越凶,打得越狠,反倒让他觉得……踏实。

已经很久没见父王在他面前如此鲜活、如此有生命力了。

哪怕这份“神采”是用他的血泪换来的,他也觉得,这点疼,受得值得。

一连抽了数十下,身后的动静忽然停了。

悟心眼前还冒着金星,喘息粗重,臀上火辣辣地肿着,疼得他意识都有些涣散。

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问你,”太王神眼底布满阴翳,一字一句地质问,“除了那老混蛋和墨七……你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野男人?”

悟心懵了。

疼痛让脑子转得很慢,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怎么可能……父王,您在说什么啊……”

话音未落,下巴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当真?”

太王神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大手带着报复性的力道,在悟心滚烫的伤处来回揉捏、研磨。紧接着,又是“啪啪”几声脆响,重重地扇在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激起一阵不堪承受的轻颤肉浪。

悟心乖乖受着,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轻微呻吟。

太王神指尖一沉,强行掰开一侧发烫的臀肉,手指顺势没入那处温热幽深的所在,进进出出地操弄着。湿润的肠道几乎是在瞬间便惊扰地蜷缩起来,媚肉如贪婪的信徒般,不知羞耻地层层绞缠上来,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侵入者的指节。

“湿成这个样子,”太王神的声音暗哑了几分,透着股刻薄的调情意味,“果真是只骚狗。”

话音未落,又是几记沉重的巴掌甩在那片狼藉的软肉上。藤条留下的红痕叠着巴掌印,在那块方寸之地烧得火烧火燎。

悟心被这密集的痛感逼得乱了呼吸,只能趁着落手的间隙,极力喘息着讨饶:“父王……别打了……求您……越打越湿……”

太王神紧紧搂住悟心的腰,将被打得生生肿了一圈的屁股死死控在怀里。他停了手,指甲却恶意地掐进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低声逼问:“老混蛋打你屁股的时候,你也会湿得这么快?”

悟心被掐得脊背一僵,他极聪明地避开了这个致命的问题,只是软着嗓子,回首递去一个支离破碎的神色:“父王,您就饶了我吧……门外还有没劈完的柴呢……”

他向来懂得如何示弱。此时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刚被雨淋透、又被主人教训狠了的小兽。太王神胸中那股戾气,在这一汪春水般的眼神里散了大半。

可若是现在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未免也太便宜这只不安分的小狗了。

太王神重新抄起那根余威尚存的藤条,冰凉的尖端在悟心滚烫的臀瓣上轻轻一点,不容置疑地命令:“上床来。仰躺,抱腿。”

悟心顺从地爬上床榻,依言仰躺。他那双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折叠在胸前,这种姿势让他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彻底大张,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遭受过入侵的后穴红嫩欲滴,连同那处因疼痛而微微勃起的欲望,以及尚未褪红的大腿内侧,都在太王神的注视下战栗着。

太王神抬起手,藤条的动作轻缓而戏谑,不轻不重地抽打在敏感的穴口。

“嗯……唔……”

悟心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太王神虽未用力,但那处脆弱的软肉最为敏感,细微的触碰都刺激非常。

“屁眼用力,把里面的骚肉翻出来。”太王神宽大的掌心覆盖住那两团受难的臀肉,蛮横地向两侧分开,几乎将那处褶皱掰扯成了一道肉缝。

“唔……是。”

悟心难耐地蹙眉,在羞耻与剧痛的边缘挣扎着。他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迫使那处紧闭的穴眼如待放的红梅般努力向外翻绽,里面那抹最为艳红、从未见光的内壁嫩肉,就这么不堪地袒露了出来。那便是穴心,是最为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

“请父王……责罚。”

即便在这样不堪的境地,他的规矩依旧分毫不乱。那是从小刻进骨血里的奴性,是他身为太王神的性奴,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勋章。

太王神吮了吮指尖,将那抹湿润毫无预兆地捅入幽径。悟心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一般,疯狂撞击着胸腔。

久违地被最爱的人如此深度地玩弄,他脸上那抹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就被调教得极好的穴肉,此刻更是对那根手指欢迎之至,层层叠叠地吮咬着,甚至有些不知羞耻地渗出丝丝晶莹。

“别发骚。”太王神冷声斥责,大手在那通红的臀瓣上一扇,带起一阵火辣。

悟心羞得几乎将头埋进胸口,连耳尖都烫得吓人。

“自己掰着,骚肉鼓出来。”太王神冷声命令。

“是,父王。”

悟心乖乖回答,他屏息凝神,双手死死抠住臀肉,气沉丹田,迫使那处最深处的红肉维持着一种极致凸出的紧绷状态,像是一件已经拆封、任由主人检阅的礼物,时刻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啪——!

藤条精准地甩在翻绽的穴心软肉上。那一瞬间,娇嫩的内壁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猝然红肿。

“呃啊啊——!”

仅此一下,悟心的眼泪便夺眶而出。火辣辣的痛楚顺着敏感的末梢神经瞬间席卷全身。他本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以此躲避这暴虐的酷刑,可紧接着的两下早已接踵而至。

啪啪——!

“嗷啊啊啊——!!”

连续的鞭笞让原本艳红的嫩肉瞬间充血成了深红,高高隆起,受创的穴肉因为肿胀而几乎要闭合,全靠悟心那双颤抖不已的手死死扣住臀肉,才勉强维持着那道缝隙。然而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狗儿子,管好你的屁眼。”太王神弯下腰,语调像情人的呢喃般温柔,可吐出的话语却冷得渗人,“敢缩回去一寸,我就翻倍补给你。”

悟心脸色惨白,知道太王神说到做到,他只能咬紧牙关,拼了命地让不堪重负的穴心继续向外凸显,卑微地承受着责打。

太王神暂时搁下藤条,冰凉的手指带着某种危险的抚慰,缓慢地戳进可怜的穴道。悟心无声地呜咽着,主动抬高了腰肢,将那处狼狈不堪的穴眼掰得更开,以便对方的侵入能更顺畅些。

太王神看得血脉喷张,世间再没有任何比眼前更诱人的画面了。那个曾在万军阵前凛然不可侵犯的战神,如今正心甘情愿地、亲手掰开那处最隐秘的禁地,战栗着任他抽打玩弄,屁股和屁眼都被打得红肿,像个下贱的性奴。

他内心的暴戾疯狂叫嚣着,恨不得立刻挺身而出,用那根狰狞的阳具彻底捅穿、操烂这只世上最骚、也最可爱的狗儿子。

然而,下一秒,现实却如一盆冰水兜头淋下。他那截瘫痪的下半身依旧死寂如枯木,任凭内心欲火滔天,下身仍是半点知觉也无。

这种极度的渴望与极度的无力交织在一起,瞬间发酵成了更深层的恼羞成怒。

他恨眼前这具能让他失控却无法被他占有的身体,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该死……”

他猛地从那温热的深处抽出指节,指尖还挂着粘稠的淫液,反手重重甩开。紧接着,他像是要以此填补某种缺失的快感一般,再次高扬起藤条。

嗖——啪!!!

藤条携着更胜方才的、近乎残暴般的凌厉劲风,再次狠狠砸在了那朵已经溃不成军的穴心花瓣上。

灭顶的疼让悟心尖叫一声,眼前的光影都开始扭曲。太王神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藤条化作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在那处已经晶莹透亮的肿肉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父王……饶了我……求您!疼啊……!”

悟心彻底放声哭嚎起来,咸腥的泪水和唇齿间咬破的血气混在一起。

真的太疼了。

这不再是普通的惩戒,而是对灵魂最深处的剥削。由于肿胀得太厉害,那圈翻出的嫩肉已经像是一朵靡烂到极致的血色花朵,硬生生地卡在穴口,想缩也缩不回去了,只能被迫迎接那毫无怜悯的责打。

“呜呜……疼死了……父王啊啊……呜呜……”

即便是在战场上断骨流血也从未求饶过的战神,此时此刻,连半分傲骨也寻不见了。在敌人面前他是不屈的脊梁,可在太王神面前,他早已自甘堕落。

此时的他,脑子里再无尊严,只有如何撑着这副残破的身躯让父王打得尽兴,好换取哪怕一瞬的喘息。

五十下抽完,悟心的后穴已然肿起了三指余高。太王神终于收了藤条,随手从窗台折下一片芦荟,将透明粘稠的汁液细细涂抹在自己的右手上。

悟心疼得双唇发颤,余光瞥见那只被汁液浸得晶莹湿滑的右手,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知道父王这是打算和他拳交,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恐惧让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父王……”

太王神顺势抚过他紧绷的腰身,俯身在他耳畔沉沉吐气,尾音勾着笑意:“叫得这么浪,是等不及父王赏你大礼了?”

悟心羞愤交加,哪怕后穴疼得厉害,他仍不愿坏了太王神的兴致,只摸索着揉了揉那处滚烫的肿伤,小声嘟囔:“就不能……玩点温柔些的么……”

太王神不予理会,两根手指稍稍扩张了下悟心的穴,随即便毫不留情地并入四指,强横地在那处狭窄的幽径中旋转、开拓,还不忘出言羞辱:“你屁眼被玩得这么松,不玩拳交,怕是喂不饱你了。”

但悟心现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到了那一处。太胀了……四根手指长驱直入,插到深处。他大张着嘴急促呼吸,在那股横冲直撞的侵略下,体内竟不受控地涌出一股股热流,淫靡地绞缠着对方的手,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安抚。

“啊……疼……”

第五根手指的进入就不怎么顺利了,悟心疼得厉害,太王神见状,左手发狠地掌掴着他红肿的臀瓣,逼迫他放松。悟心只能尽力放松臀肉,眼睁睁看着对方的五指全然没入,将那处娇嫩的括约肌撑得发白透明,几乎薄如蝉翼。

最宽的拳峰处通过后,进入就变得顺畅多了。拳头粗暴地将穴口撑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生生磨平。悟心疼得脸色惨白,意识在剧痛与生理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

太王神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兴致越发高涨,他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左手顺势向下,慢条斯理地摩挲起悟心同样颤巍巍的分身。

“唔……父王……”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悟心陷入了混乱。随着后面渐渐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水,那股钻心的疼终于被潮水般的快感冲淡了几分。太王神察觉到了他的适应,抽插的动作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

“啊……父王,慢点……疼……”悟心哭着呼痛,每一次重击都像是直击大脑深处。可随着快感的积蓄,那种渴望被父王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本能竟让他愈发沉沦。

“叫唤什么,才一个拳头就受不住了?”太王神鄙夷地打量着身下吞吐着他拳头的淫穴,不屑道:“当初你和老混蛋玩双拳的时候,不是很开心么?”

“呜呜……父王……”悟心已然意乱情迷,肠道在极致的扩张下变得滚烫而富有弹性,死死裹挟着那只铁拳。

太王神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诱哄:“狗儿子,我们也试试双拳,如何?”

悟心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反而让体内的拳头嵌入得更深。太王神顺势将他捞起,让他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自己怀里。

拳头继续在穴里操弄,悟心被操得嗯嗯啊啊地哭了起来,太王神笑道:“听说要玩双拳,开心的哭了?”

“不……不要……一点都不好玩,呜呜……”悟心哭得一塌糊涂。他太记得大神官带给他的痛苦,那种几乎要被撑爆、甚至拳头卡在体内拔不出来的阴影,他死也不想再尝第二次。

太王神吻掉他的泪珠,笑意愈深:“乖,别怕。我和老混蛋可不一样,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吃到那种苦头。”

“呜呜——”

悟心被拳头干得知觉全无,全身湿漉漉的,接下来的时间,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像是一叶在怒涛中被打碎的小舟,只能任由那只拳头在体内疯狂耸动。

时隔千年的第一次拳交,让他的前庭后穴都陷入了疯狂的高潮轮回,热流四溅,灵魂仿佛被抛向了云端,又重重坠落,恍惚间都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

等到穴心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彻底冲垮,悟心的喉咙已经哑得发不出声。仅几十次抽弄,他便高潮得筋疲力尽,连指尖都使不上半分力气。

“父王……饶……饶了我吧……”

拳头撞穴的噗噗声不断传来,他软在太王神怀里,腰肢虚浮,臀肉由于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靡烂的酒红色。

太王神继续爱抚着悟心的分身,插在穴里的那只手不停抽插,随着最后几个猛烈的来回,悟心双眼翻白,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彻底泄在了太王神的手心里。

“唔啊啊啊啊——!!”

随着拳头被缓慢拔出,太王神的右手也感觉一股热流冲击,积压已久的淫水倾泻而出。穴口疯狂地收缩着,喷泉一样向外喷着水。

“小骚狗……”

太王神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亲手拆解、玩坏的战神,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他吻了又吻悟心那张失神的脸,随后才慢条斯理地为他清理了那身狼藉,将他整个人拢进被窝。

看着悟心在透支后的恬静睡颜,太王神积压已久的暴戾与不安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夺回掌控权的满足感。

苏醒后的这一个月,太王神心里其实一直坠着一块看不见的石头。

白天,他和悟心看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悟心对他笑,为他做饭,给他讲在山林里打猎时遇到的新鲜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安稳的时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夜里,当悟心情动,湿漉漉地蹭进他怀里,体温烫得灼人时,太王神只能用手去满足他。他记得悟心每一个敏感的点,记得怎样能让他在自己掌中颤抖着攀上顶峰,记得他高潮时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的,又甜、又哑的呜咽。

可每一次,看着悟心在自己指尖释放后,蜷缩着微微喘息、眼尾还染着情欲红潮的模样,太王神心里那根刺,就扎得更深一分。

他比谁都清楚,悟心骨子里有多贪欢。那具年轻的身体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对性爱有着近乎本能的、旺盛的渴望。

如今,他却只能用一双手去应付这团火。

这种无力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脊椎,日夜不散。越是清醒,一个念头就越发尖锐地刺穿他所有伪装。

如果.....永远好不了呢?

如果这双腿,这下半身,真的就此死去,再也无法……

悟心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

这份历经劫难才重新握在手中的爱意,会不会在年复一年、无法真正交融的缺失里,一点点干涸、枯萎?

或者更残忍一些,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深夜,悟心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寡淡,太过无趣?会不会在某一次欲望汹涌却无法被彻底填满的瞬间,生出离开的念头,去别人身边寻找更完整、更激烈的欢愉?

想到这里,太王神搭在悟心腰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臂弯里、睡得毫无防备的悟心。暖黄的炉火在那张英挺的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心中忽然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酸涩,混着某种近乎惶然的空洞。

若是从前的他.....

若是身体完好、力量巅峰时的他,一定会把悟心日日夜夜困在床榻之间,用尽所有手段让他沉沦,让他除了攀附着自己喘息、啜泣,再也想不起这世间还有别的事可做。

可现在……

他的手,缓缓探进被褥。

触到的,是冰冷、麻木、毫无反应的双腿。连同胯间那处曾经傲视众生的骄傲,也如死物般沉寂,不给他半分回应。

他俨然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连最基本的、与爱人肉体交融都做不到的废人。

纵使他手上技巧再如何娴熟,纵使他能用尽花样取悦悟心,那些隔着一层的快感,永远无法替代肌肤相亲的颤栗,无法替代灵魂与肉体同时被填满的、近乎毁灭般的餍足。

有生以来,骄傲如太王神,从未体会过如此深重的挫败感。

哪怕千百次输给大神官,哪怕神权陨落,哪怕武功尽失,他也从未气馁。可唯独在这一刻,在这具不再完整的躯体面前,他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名为“自卑”的毒药。

他曾傲视万神,从不畏惧任何强大的敌手,不畏惧任何绝境。却在这一刻,像个凡人一样感到如此真切的害怕。

怕被所爱之人,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中,悄然厌弃,然后……无声无息地抛下。

【作家想說的話:】

久违的sp抽穴,不知道大家吃爽了没qwq恢复记忆的悟心和主角团重逢以后玩法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香~(˶╹ꇴ╹˶)~求评论留言(≧w≦)让我知道你们在看呀!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ω⁄•⁄⁄)⁄

【彩蛋内容:】

无法控制的排泄欲让悟心瞬间想找个洞钻进去,羞得他的脸红的想要滴血。

太王神在他浑身打颤、臀肉几乎都在更加用力的紧绷中变了形时抽出手来,只留下轻轻扫过耳畔的低沉笑音。

“狗儿子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接下来的惩罚是什么吧?”

汗从悟心额上滑落,他回头看了太王神一眼,在对上那双深邃的蓝眸时被烫到似地重新避开。

他当然知道太王神想让他做什么,于是微微挪动双腿调整了身体重心,随后指尖发抖地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确保被玩到烂熟的后穴能完全暴露在父王视野中。

“……请父王责罚。”他声音都在颤,极端的羞耻令他莹白的肌肤透出了些许粉意,却还是更努力地抬高屁股,前端的性器在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勃起了。

太王神面上的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抚摸他腰肢的手微微往下,暗示般揉着悟心的尾椎,“责罚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