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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0 节

第335章 云隐林海 (温柔指奸手淫dirty talk伪父子cp甜饼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这段时间,神界的仙阁府邸,魔界的茶楼酒肆,甚至连冥界那些暗无天日的角落,到处都在沸沸扬扬地传着一件事。

上神界的封神塔,倒了。

那座自洪荒时代便巍然矗立、镇过无数上古凶魔的封神塔,数十万年里固若金汤,却在一夜之间被人从内部生生撕开。塔顶的镇魂铃碎了一地,断掉的捆仙锁如死蛇般垂挂在残垣上,而最深处的囚牢……空了。

劫囚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千年前曾于末世战争中一剑斩落冥王、拯救苍生于覆灭边缘的战神殿下。

消息传开时,许多人第一反应是不信。

直到戒律司的告示贴遍六界,白纸黑字,押着朱红官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战神悟心,擅闯封神塔,杀戒律司精锐三十七人,伤百人,携重罪囚犯太王神,叛逃下界。

死了三十七人。

这个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一个听闻者的心头。

流言便这样炸开了锅。

有人说战神疯了,说他被权力蒙了眼,为夺权上位不惜与整个上神界为敌。

也有人说他风流成性,与太王神早已在神界定情,又与大神官在上神界成婚,三人关系混乱复杂,活脱脱一桩始乱终弃的荒唐戏码。

可还有些人,那些曾亲历过末世战争、在尸山血海里被那道金甲身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他们沉默地听着这些议论,拳头在袖中捏得死紧。

“放屁。”

一个在战争中瞎了只眼的老兵把酒碗重重砸在桌上。

“殿下若真想反,当年冥王许他半壁江山时,他为何不反?”

酒馆里静了一瞬。

又有人低声道:“听说……殿下闭关这些年是在修炼黑暗原力,剑走偏锋,怕是……心魔入体了。”

这句话让许多愤怒的人怔住了。

心魔。

是啊,若非被心魔所控,那个曾为护苍生宁愿自戕的人,怎会对无辜的守卫挥剑?

但无论外界如何喧嚣猜测,战神和太王神都没再出现于六界。没有踪迹,没有音讯,连最擅长追踪的墨尔顿神犬一族都嗅不到半点气息,无人知其下落。

与此同时,下界某处。

雪又落了下来。

云隐林海的夜,静得能听见雪粒子簌簌打在木窗上的轻响。一下,又一下,像谁在数着时间。

屋里比外头暖不了多少。

太王神的高烧已经持续了五天。哪怕悟心日日传输原力给他疗伤,成效却依旧微弱。那具残破的神躯像一盏将尽的灯,火焰尚在,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他陷在梦里,陷得很深。

那些动荡的岁月不肯放过他,在昏沉的意识里一遍遍重演。

有时他缩得很小,小到能藏在府邸廊下的阴影里。幼年的自己仰着头,看着那道金色身影立在光下,那么高,那么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他不敢出声,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轻了又轻,他怕自己稍微“失态”,就又会受到父亲大人严厉的责罚。

有时黑暗会突然漫上来,吞没一切。

那是他失明后的日子。眼前空茫茫一片,可他还是挺直脊背,唇角挂着笑,假装自己满不在乎。直到熟悉的脚步声靠近,直到那个人身上的气息——清冷的、带着淡淡梧桐与龙涎香的味道,将他笼罩。

偶尔,他会在那龙涎香里闻到一丝和他幼年记忆里重叠的冷檀香,每当闻到那个气味,他会条件反射般呼吸一滞,随即又放松下来,在心里轻轻告诉自己,没什么,只是错觉。

他骗自己太多次了,连梦境都信以为真。

然后画面会骤然碎裂,变成封神塔里永无止境的阴冷。

铁链拖过石阶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缓慢地磨着他的骨头。黑暗浓得化不开,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百年如同一日,一日如同百年。

他蜷在冰冷的泥潭里,听着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恍惚间觉得,也许就这样腐烂在这里也好。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这一生,从他睁眼看到这个世界开始,到他闭上眼沉入黑暗为止,几乎所有的疼,所有的冷,所有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都来自同一个人。

那个给他生命,教他成长,又亲手将他推下深渊的……

神明。

“父王。”

悟心端了一碗刚煮好的粥,热气氤氲着扑上他的脸。米粒熬得绵软,这是在大神官身边侍奉百年才练出的火候。

他在榻边坐下,伸手探向太王神的额头。

滚烫。

“父王。”他又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昏沉而灼热的呼吸,一起一伏。

悟心便坐着等。等碗里的热气一丝丝散尽,等粥面凝出一层薄薄的膜,等到指尖触到的碗壁凉透。

他起身,将粥碗浸进温着热水的陶罐里。

不知道父王什么时候会醒。但若醒了,至少能立刻吃到一点热的东西。

“父王,这么多年,你一次都没尝过我的手艺。”悟心低声说着,语气温和得近乎祈求,“起来尝尝吧。”

维系着太王神心脉的灵力法术,从未中断。

可人,依旧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并不意味着会死。

可也许,他会就这样沉睡下去,作为大神官的一颗灵核,永远无知无觉。

那正是大神官想要的结局。

可悟心无法接受。

怎么能接受?

这是他爱了一生的人。从懵懂幼年,到兵戈相向,再到如今满身疮痍地逃到这世间角落……从未变过。

雪越下越密。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木屋缝隙里漏出的那点火光,在茫茫雪夜中,微弱得像一粒将熄的星。

大雪又下了三天三夜。

这些日子,日升月落,晨昏更迭,悟心就守在榻边,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说着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属于他们的美好记忆。

第四日黄昏,雪停了。

暮色如血,浸染天地。一只松鼠从积雪的枝头跃过,震落一树晶莹。夕照透过木窗,恰好落在太王神脸上,为他苍白的面容镀上了一层虚幻的血色。

他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轻轻转动。

然后,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

在持续数日的高烧与昏沉后,太王神终于醒了。

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低矮的屋顶,许久,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向身侧。

悟心正伏在榻边浅寐,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

“……悟心?”

太王神沙哑地、恍惚地吐出这个名字。

他躺在厚重的被褥里,意识如沉在水底的碎片,缓慢上浮。

他隐约想起冰冷刺骨的水牢,想起沉重的锁链,然后……是有人斩断镣铐,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是悟心。

可……悟心怎么会来救他?

是梦吧。

一定是因为太渴望被救赎,才会梦见悟心冲破封神塔……一定是因为太想念从前,才会梦见悟心如此温柔地守在身边。

他侧过脸,近乎贪婪地凝视着那张睡颜,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

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猛地蜷缩回来。

不能碰。

碰了,梦就碎了。

他应该还在封神塔顶层,泡在蚀骨的冰水里,等着每日如期而至的鞭刑。旧伤叠着新伤,无人怜悯,无人救赎。

是他痴心妄想,是他疯魔成狂,才会在无尽的折磨中,幻想着生命里最后一捧火。

这又是他的梦。

从来没有人斩断过铁锁,从来没有人护他入怀,从来没有人杀遍封神塔,带他逃离牢狱。

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迅速积聚,模糊了视线。他死死睁着眼,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直到泪水终于不堪重负,滚落下来。

悟心的倒影在泪光中碎成了千万片。

他仓皇地睁大眼,急切地望过去。

还好。

梦还在。

悟心是被他细微的动静惊醒的。

他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榻上那人缓缓睁开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轻轻颤动着掀开,底下那片碧蓝色的海,清清楚楚地映出了他自己仓皇的脸。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西山,暮色无声流淌。

“……父王?”

悟心喉咙发紧,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声音哑得厉害:“你……醒了?”

太王神试着动了动身子。

疼痛立刻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尖锐而清晰。体内的原力一丝也提不起来,更要命的是,腰部往下,整个下半身如同消失了一般,半分知觉都没有。

而这真实又残酷的触感,却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他僵了一瞬。

随即,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可那碧蓝的眼底,却有水光一点点漫上来,映着昏黄的夕阳,亮得惊人。

“我醒了,狗儿子。”

他笑着说,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窗外无风无雪,静得不可思议。

这一夜,在云隐林海最深的山谷里,在这个被天地遗忘的角落,太王神终于等到了他漫长生命中,第一段真正轻松、柔软的时光。

他醒了。

醒来看见悟心守在榻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喜,而在那层光亮的底下,是更深、更沉的东西。是愧疚,是痛楚,是这些年横亘在他们之间、几乎将彼此撕裂的误会与错过。

他靠在粗糙却厚实的被褥里,任由悟心握着他的手,语无伦次地说着话,颠来倒去,都是迟来的“对不起”,都是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太王神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悟心想起来了。那些被抹去的记忆,那些错位的时光,终于归位。

可奇怪的是,此刻的他,竟觉得这件事本身……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只是悟心在这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用这样一双盛满痛意与珍视的眼睛望着他。

这就够了。

平生第一次,他为自己这副拥有无尽寿命的神躯,而感到一丝庆幸。

他们的余生还那么长啊。

长得像窗外那条蜿蜒向远方的、覆着新雪的林中小径。

长得让他几乎敢去奢望,也许终有一日,他们可以不必再逃亡,不必再背负任何枷锁,只是踏踏实实地、并肩走过每一个晨昏。

炉火噼啪。

他轻轻回握住悟心的手。

夜还很长。

而他们,终于有时间了。

“对不起,父王。如果不是因为我,师父也不会……”悟心低声说着,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阵温暖就包裹住了他。

太王神将悟心拢进被窝里,狭小的空间里满是体温与柔软的气息,他在那片暖意中抱住悟心,低声道:“不怪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他说着,轻轻在悟心额头落下一吻,随后才缓缓开口:“我和他,注定要斗到你死我活为止。”

悟心一时无言。

“而且,”太王神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摸索着捉住他冰凉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嵌进去,扣紧,“现在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我。”

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我已经赢过他了。”

炉膛里的火噼啪轻响,火光将他清瘦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在遇见你之前,我早已决定要扳倒他。”他抚摸着悟心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我和他的斗争,本就与你无关。”

“所以,”他低头,用额角轻轻蹭着悟心的鬓发,“别再怪自己了,你不是什么红颜祸水,也不是带来战争的瘟神,知道了么?”

床榻很窄,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太王神将他拢在怀中,像哄孩子般轻轻摇晃着。炉火渐弱,昏黄的光晕在他英挺却苍白的脸上流动,漾开一片悟心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温柔。

悟心望着这样的他,眼神渐渐迷离。

即便消瘦至此,即便伤痕累累,这个人身上那种对他而言如同宿命般的吸引力,却丝毫未减。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自觉地向前倾身。

一点。

又一点。

呼吸悄然交错,温热的鼻息拂过彼此的脸颊。

太王神摇晃的手臂,微微一顿。

悟心能看清他每一根轻颤的睫毛,能感受到他骤然放缓的、几乎屏住的呼吸。四目相对间,空气仿佛凝成了琥珀,将两人困在这方寸之地,只剩下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在寂静中彼此应和。

最终,是太王神先阖上眼,向前倾身,将那片微微启着、沾着凉意的唇,轻柔地覆住。

那个吻起初很轻,轻得像试探,像初雪消融在唇间,凉意转瞬便被燎原的热度吞没。就在太王神即将退开的刹那,悟心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重新拉回这片滚烫的纠缠里。

这个吻骤然变了意味。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撕咬般的力道。悟心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委屈、不甘,还有那些从未熄灭、反而愈燃愈烈的爱火,尽数倾注在这一刻唇齿的交锋中。

太王神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环在悟心背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唇舌成了比刀剑更激烈的战场,每一次纠缠都带着血腥气,是试探,是征服,更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狭窄的木床上,两道身影紧密相贴,再不留一丝缝隙。

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两人才气息不稳地稍稍分开。额头顶着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分不清彼此。

炉火“噼啪”一声,爆出最后几点火星,随即缓缓黯淡下去。

明灭的光影中,太王神望着悟心那双被情绪浸染得发亮的眼睛,嗓音低哑道:“回去吧。我不想你因为我,背上劫狱的罪名。”

悟心看着他眼底那片沉沉的痛楚,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说不清的心酸:“我回去做什么?给那老混蛋生孩子么?”

太王神果然怔住了:“……什么?”

“准确的说,是生蛋。”悟心语气轻描淡写,“你被囚禁的这些年,我和他又成了一次婚。他让我给他生孩子,我生了颗龙蛋出来,只是一直没孵化。他嫌不够,让我再生一颗。”

他顿了顿,扯了扯嘴角。

“我就逃出来了。”

“……”

太王神沉默了。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然后,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掴了悟心一巴掌。力道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反而像是抚摸。

过了片刻,他似乎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将脸深深埋进悟心温热的胸膛里。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颤抖。

他的悟心,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该是驰骋沙场、让万军俯首的战神。

为什么……会被折辱至此。

那个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残酷的行径裹着温柔的名义,折断羽翼时还轻声细语地安慰,将傲骨一寸寸碾进泥里,还要对方笑着说“心甘情愿”。

这些年……悟心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或许那些看不见的伤,那些深埋在骨血里的屈辱与挣扎,并不比他囚于塔顶的百年……好受半分。

悟心见太王神如此,怔了片刻,随即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圈进怀里。低头,吻落在他汗湿的额角,吻进他微凉的发间。

“哭了啊。”劫后余生,让他的声音比往常多了几分柔软,他低低叹了一声,“原来我的耶格尔,这么爱哭。”

他若叫父王倒还好。

一声耶格尔,亲昵得,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经年累月的伪装与隔阂。

太王神在被褥深处拥着他。

悟心的身体是烫的,鲜活地搏动着,像一团被困在胸口的火。太王神的下半身依旧麻木,如同沉在冰海深处,可悟心的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了上来,温热的小腿压在他腰侧,脚踝抵着他脊骨,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般的占有。

于是,在这肢体交缠的相拥里,在这被厚褥紧裹的、摇晃的窄榻上,在四壁空空、只余炉火噼啪的茅舍中,在窗外风雪呜咽肆虐的长夜里。

太王神的手,缓缓探了下去。

指尖碰到悟心粗糙的裤腰,停顿一瞬,而后,一点一点,将它剥落。

那根终日不见天光的小战神在暴露于空气的一瞬间,便精神十足地昂起身来,夹在两人之间,带着几分无措与羞怯,轻轻晃了晃。

悟心的脸几乎是立刻烧了起来。他猛地低下头,连耳尖都泛起一层薄红,不敢去看太王神的脸。

明明早已做过无数次,明明不该看的、该看的,都曾在父王面前毫无保留……

可偏偏是这一刻,他却依旧羞得抬不起头。

心脏在胸腔里失了节律,疯狂擂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怎么,狗儿子。”太王神贴着他烧红的耳廓,声音低磁,带着笑意。

“在父王面前……也会害羞?”

“……”悟心没吭声。

他只是低着头,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咽下那口莫名发干的唾液。

与其说是害羞……

倒不如说是……绷紧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已经颤到了极致,却不知该将箭射向何方。还有,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滚烫的痒,是期待,是渴望,也是隔了太久太久,几乎要忘记该如何吞咽的……焦灼。

他和父王,上一次这样贴近,这样肌肤相贴、呼吸交错,距今已经快要一千年了。

一千年。

中间隔着那么多荒唐事,那么多错位的光阴,那么多血和泪。长到……仿佛已经过了一万年。

如今所有误会都解开,记忆都归位,他终于又回到这个人身边,回到这个怀抱里……

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太王神看出了悟心的窘迫,俯身吻住他的唇,安抚般的气息贴合而来。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覆上悟心胯下,托住那份早已绷紧的饱满双丸,缓慢而耐心地揉抚。

五指随即收拢,圈住茎身,顺着节奏前后套弄。指尖偶尔游走,轻轻擦过顶端与那一圈最为敏感的浅痕。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很快便变得熟稔而从容。无论过了多久,这双手,也仍旧记得悟心的敏感地带。

“唔……”

悟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热意在体内翻涌,理智被一点点抽空,身体忠实地给出了生理反应。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感觉,被父王掌控、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安全,踏实,毫无退路。

只能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太王神察觉到掌中之物迅速充盈,唇角不由扬起,贴在他耳侧,低声带笑:“才碰几下就硬成这样……狗儿子这么欲求不满,是不是这几天憋坏了?”

悟心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他捏住最要命的地方,话音瞬间被截断,只剩下一声压抑的喘息。

太王神显然起了兴致,手上动作愈发多变。指间的薄茧不时刮过敏感的嫩肉,惹得悟心一阵阵战栗,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如此折磨般地逗弄了悟心许久,他才忽然加快了节奏。

没过多久,悟心便再也承受不住,浑身一颤,带着破碎的呜咽,在他掌中一泄如注。

太王神抬手,看着指间沾染的痕迹,神情从容而玩味,甚至凑近嗅了嗅,随即舔去指尖白浊。

悟心从那一阵眩目的余韵中慢慢回落,眼神空茫,呼吸还未平复,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像是还没从那场高潮中醒过来。

太王神只觉他这副模样可爱得紧,心口一软,便忍不住俯身去亲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脸颊。与此同时,那只尚带着湿意的手指向后探去,指尖悄然没入一处温热柔软的所在。

两瓣臀肉不自觉地收紧,像是紧闭的桃源之门,本能地抵御外侵,却又分明无力抵抗,只能在主人的臣服下,一点点松动、失守。

当指尖久违地触到那圈紧实的软肉时,太王神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他耳畔轻声道:“狗儿子的小屁眼……想我了吗?”

悟心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瞬,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已经太久没有听过这样直白又暧昧的荤话了。大神官向来克制,床笫之间也极少言辞放浪,墨七更是严谨自持,根本不懂什么情趣。至于冥界那条黑蝎子的污言秽语,不过是为了羞辱他、为了激怒他,从来不带半分温度。

可太王神不一样。

这句话里,没有轻慢,只有宠溺,没有亵渎,只有笃定的占有与珍惜。连那触碰,都是温柔的、确认般的,仿佛在一遍遍告诉他,他是被爱着的,被珍视着的。

木屋里只剩下一点炉火的余晖,昏黄而静谧。风雪被隔绝在外,这一方天地里,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悟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他靠在太王神怀里,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羞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初夜呢。”太王神将悟心唇角几乎掩不住的愉悦、还有身体不自觉流露出的松弛与依赖尽收眼底,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悟心失忆时的模样,倔强、冷硬、拒人千里。

而现在,真正的狗儿子终于回来了。

是被他一步步调教好的那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的小骚狗。

“嗯……”

悟心轻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应和。

他分明感觉到,在那熟悉的触碰靠近时,身体早已先一步背叛了理智。像是心意早被洞穿一般,那处柔软的肉穴在指尖触及的刹那便失了防备,急切地迎了上去。

若是照照镜子,想必可以见到那放浪的穴肉,是如何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的,连他自己都会为那毫不掩饰的反应感到羞耻。

那样失控,那样坦率。

可偏偏,他并不厌恶这样的自己。

只要是在父王面前。

悟心喉结轻滚,呼吸渐乱。

第二根手指紧随其后,他一时失神,连意识都被牵走,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在被反复唤醒,恍惚间似乎听到了穴里搅动的水声。

叽咕叽咕……

他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脊背,顺从地靠进太王神怀里。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双腿已悄然分开,小穴用了用力,将手指吸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早已对这样的亲近渴望已久。

太王神揽着悟心,将他轻轻放平在床上,自己随之覆下。一低头,便能将他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那张脸红得近乎失控,像是连呼吸都染了热度。

再往下看,悟心双腿微微分开,缝隙中的小穴果然如想象中一般,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

并拢的两根手指不甚满意地在穴里抽插了几下,太王神笑着说道:“这么害羞可不行,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自己说。”

“我是……父王的爱人。”悟心的脸颊烧烫,眼尾也潮,“也是……父王的性奴……父王的狗。”

羞耻烧透了悟心浑身的血。

但语气却是那样的虔诚。

太王神明知悟心羞得很,却偏偏想看他说出更下流,更轻贱的话,于是贴近他耳侧,含笑低语:“不够骚。”

悟心再怎么说也一万多岁了,堂堂战神,说这羞耻至极的话本就极为为难,但这次好不容易和父王重逢,也就厚着脸皮说了,没想到父王还要这样变本加厉,他实在……实在不知有什么可说的。

太王神抽出手指,拿指节敲了敲穴眼,道:“不说,就不玩你了。”

悟心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真要被太王神逼疯了。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父王从前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喜欢在床上羞辱他,每每都要他把一切尊严都抛掉,摆出最下贱的姿势,说出最下流的话才满意……

悟心闭了闭眼,心里建设一番,索性将所有骄傲与身份一并抛下。

他双手伸到下面,将臀瓣左右掰得更开,大张着一口淫穴,语气卑微,磕磕绊绊地求道:“骚狗…是父王的性奴,骚狗的身体……是父王的玩具……骚狗……永远臣服于父王……”

淫。

而耻。

悟心只觉得意识游离,眼前尽是烟花璀璨,所有痛楚与悲伤都在此刻远去。

此刻的他,不再是战神,不再是谁的父亲,谁的儿子,谁的徒弟。

他只是太王神一个人的……狗儿子。

心甘情愿,毫无保留。

听到悟心那句“永远臣服”,太王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像有一簇滚烫的火,从心口猝然烧开,烫得他整个胸腔都在震颤。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感动像潮水般漫上来,可那底下还沉着更深的悲伤。痛苦是锋利的,可偏偏又被某种极致的缱绻缠裹着,绞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呼吸都拧断。

若是从前的他,听到悟心说这样的话,怕是会欣喜若狂,然后将人死死按在榻上,吻遍每一寸肌肤,用尽所有力气去占有,去标记,去做上三天三夜也不肯停。

可现在……

他垂眸,看着自己苍白无力的手指,连抬起都带着颤抖的虚浮。

武功全失,原力枯竭,这副身子连站立都做不到。更残酷的是,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如今连回应悟心的欲望都做不到。

他连拥抱他,都几乎用尽了残存的全部力气。

于是,翻涌的情欲只能被迫收敛,化作指尖的动作。

太王神三指并拢插入面前的淫穴,指尖一点点扩开穴口,缓缓插入,动作克制而耐心。

有些烫,但是这温度里有和他身体里一样的欲望。

“狗儿子。”

手指被淫液包裹,进入那个甬道里并不费力,甚至带了“噗嗤”的水声。

“你想要我怎么做?”

“父王……我……”

“说。”

“我……啊……”

太王神像是故意的,手指在里面准确地找到那个暗藏的凸起,然后抽插了两下。

啪——

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赏了他屁股一巴掌,手指明显被他的穴肉紧咬了一下。

“说。”

“父王……我想要……”

手指突然停下来,头顶传来太王神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想要?”

“想要什么?”

手指缓慢地从里面退出,悟心扭着屁股,下体狠狠收缩想要留住他。

“想要父王……玩我。”

太王神欣赏着这一刻的悟心,浑圆泛红的屁股在他面前扭动着,私密处毫无遮掩,欲望驱使着他放下了所有,只追随着这一刻的贪念。

淫而不贱。

媚而不妖。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悟心屁股上。

“想要我玩你哪里。”太王神的声音因掺杂着欲望而沙哑起来。

“玩我……”悟心原本泛滥的穴口已经无法承载越来越多的淫水,眼底的欲望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热烈,“玩我……屁眼……”

啪——

屁股还没有完全消化方才的疼痛,巴掌便再次落下,紧跟着的是太王神的手指,第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从他的穴口处插了进去。

“啊……父王……”

羞耻的括约肌紧紧咬住他的手指。

“放松。”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包裹着冷静干脆的命令,生生一股禁欲感从太王神身上发出来。

太王神平常的声音就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沉稳的低音,像大提琴优雅的音色,下命令时则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舒服吗。”太王神揉了一把悟心的胸膛,掐上了那粒粉嫩的乳珠,在指尖捻磨。

“嗯哈……”悟心松开了咬着的唇,乳头处又传来疼意,顿时就呻吟出声。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后穴已经被插入了四根手指。太王神的手指还带着些许凉意,对准悟心前列腺的位置曲起,用微硬的指关节在那处敏感点不停地刮蹭。

“嗯……哈……父王……嗯……”前列腺被指节惩罚似的磨着,悟心忍不住地呻吟,后穴里面痒极了,身子瞬间被那股酥麻弄得软了下来,大腿都在发抖。

“唔……不行了……”

悟心大张着嘴呼吸,快感太强烈了,太王神还没怎么开始动,悟心后穴里的淫液已经一股一股地喷出,穴内一伸一缩,将四根手指夹得很紧。

“啊——呜呜——”

穴心的撞击一波又一波,热流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前面后穴高潮不断,身体在云端不断上下徘徊,悟心恍惚间都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太王神亲吻着他的脸,悟心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子不停地抽动。

黑色的头发因出汗而微微粘在他的额间,他一张俊脸此刻痛苦又欢愉地皱缩着,呻吟声很好听,带着克制的婉转。

一切都……太美妙了。

太王神想。

他的狗儿子太诱人了。

痊愈以后,一定要好好享用一番狗儿子的身体。

太王神这样想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悟心渐渐受不住了,叫声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悟心就变成一块浸满水分的海绵,被迫着挤压出连绵不断的呻吟。每一次撤出,他又会察觉巨大空虚,渴望着下一次的到来。

父王的手指掌控了他的一切。

他的声音被他控制,他的身体被他控制,他的大脑被他控制。

刺激来得强烈而又持续。

太王神俯身用力地吸嘬他的乳尖,舌尖在最敏感处不停地打转,间或轻轻地咬上去。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抽插着他的后穴,感受着那里一波又一波的潮吹。

“父王……父王……啊……”

悟心几乎再难承受这种刺激,在又一次重重的顶撞之下,尖叫着射了太王神一身。

身体像卸去了所有支撑,他向前一倾,扑进太王神的怀里。手臂死死环住那截清瘦的腰,脸埋进他颈窝,喉咙里压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太王神将他箍得更紧。

手掌抚过他脑后散乱微湿的发,顺着颤抖的脊背一路向下,再缓缓地、一遍遍地,重新梳理回发根。指节穿过发丝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近乎仪式感的安抚,最后停在微微起伏的肩胛骨上,轻轻拍着,像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悟心哭了很久。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哭。眼泪决了堤,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想,大概是重逢的后劲儿太大,大概是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在这里,抱着他,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过来,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觉得委屈,又觉得庆幸。

于是眼泪就更凶了。

太王神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任由他把那些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绪,尽数哭进自己衣襟里。

直到抽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那只手才缓缓停住。

“父王……”

悟心抬起头,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的,湿漉漉的,像被雨淋透的小动物,又带着某种餍足后的依赖。

他望进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很轻、却很清晰地说:

“我爱你。”

太王神的唇角克制地动了动,像是想笑,却又被什么更沉的东西压着。他抬手,先抚上悟心的脖颈。

指尖触到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然后往上,是干净光洁的下颌,没有胡茬,触感温润。再往上,是那两片微张的、湿润柔软的唇。

不厚不薄,弧度刚好。

再往上,是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骨,还有那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

他的狗儿子啊……

还是这么好看。

太王神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很淡、却真切的笑意,从眼底漾开,染上了嘴角。

悟心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侧脸依赖地蹭了蹭他的下颌。动作亲昵又自然,像只终于回到主人身边、餍足后忍不住撒娇的大猫。

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汹涌地、不加掩饰地流淌。他抬起头,又朝太王神凑近了些,呼吸近在咫尺。

“答应我……”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恳求。

“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太王神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低下头。

悟心以为他会吻自己的唇。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了脸,闭上了眼睛。

可那个吻,最终却没有落在唇上。

温热的,珍重的,带着无尽怜惜与复杂心绪的,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作家想說的話:】

久违的万字长篇,献给我们唯一的正cp(♡⌂♡)

历经这么久,悟心和父王终于心意相通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全垒打,主要是因为父王身体没恢复有心无力orz不过下一章就会开始慢慢恢复啦 ᖰ⌯'▾'⌯ᖳ车车也会越来越上高速!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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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悟心转身走到石桌后取出件东西,重新回到榻前,郑重地跪了下来,双手将那物件高高举过头顶。

“狗儿子厨艺不精,请父王责罚。”

太王神微微一怔。

定睛看去,悟心双手托着的是一根碧绿的藤条。三股青藤精心缠绕编就,还带着云隐林海特有的竹叶清香,上面沾着的露珠在晨光下晶莹闪烁。

见了这物件,太王神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脸颊侧酒窝深深,三分邪气七分怜爱:“这藤条编得倒精巧,狗儿子自己做的?”

“是。”悟心很乖顺地点头,“想着父王近日心情不佳,特意编了这根藤条,好让父王……出出气。”

这句话不偏不倚,正好撞进太王神心窝最柔软的地方。

万年光阴流转,生死几度轮回。归来后的狗儿子依然这般乖驯臣服,低眉顺眼跪在眼前,捧着藤条请罚。这般情景,让他心头百感交集。

恍惚间,仿佛时光倒流万年。

他又回到了神界的太王星,回到了那间与悟心初见的寝殿。记忆中的自己斜倚在床榻边,姿态慵懒从容,而那个尚未成年的龙王子,正虔诚地跪伏在地,向他行着最庄重的觐见礼。

那个龙族少年纯澈的眼眸里,还带着未经世事的正直与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