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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9 节

第334章 封神塔劫囚 (水牢囚禁鞭刑重伤下肢腐烂双腿截肢杀人劫狱高虐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6,241 字

神历下元910年2月。

上神界,封神塔顶层的牢狱,长年不见天光。

沉腐的寒气在石壁间盘旋,几乎凝成实质。

太王神跪在冰冷的水池中。早已湿透的中衣紧贴在他削瘦的身躯上,勾勒出骨骼的线条。池水没过腰际,寒意像一根根冰针,从皮肤一路刺入骨髓,把他冻得发青。

金发垂落,被水浸得沉重,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脸。

只有那纤细而不由自主的颤抖,暴露了他正在承受何种痛楚。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帘,望向牢门。

铁栏上凝结的厚重冰霜,正在无声地消融。

冬天……快要过去了。

而这是他被囚在此的……第一百一十个年头。

封神塔顶层的牢狱构造尤为特殊,与下层所有牢房都不同。中央凿着一口深池。池中液体随四时更替:春日的淤泥、夏日的辣油、秋日的腐液,冬日的冰水。唯一不变的,是每日雷打不动的鞭刑……以及那碗勉强吊住性命的清粥。

长年浸泡让他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几乎与池水分不开。双腕被铁链高高吊起,皮肉磨烂,血痂一层层结了又裂。今晨的鞭痕还新鲜地横在胸前,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凄厉刺目。

一缕极细的光,忽然从天窗的缝隙漏了下来。

他吃力地仰起脖颈,眯着眼迎向那束微光。

若是小时候的狗儿子,大概还能从那样小的窗户里钻进来吧。

他记得那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书房窗户外晃来晃去的样子,记得他软软的身子在怀里乱蹭乱闹,记得他每次闯进来都扑到他怀中叫“父王”的模样。

可惜。

狗儿子已经长大了。

而且……大概,早就把他忘了吧。

他的目光一点点黯下去,终于撑不住低下头,金发湿漉漉地垂落,被寒意冻成了冰。

也许,他真的再也见不到他的狗儿子了。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瞬,牢门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太王神艰难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一道黑影无声滑入,落地无息,矫健的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昏暗里,那双眼却亮得刺目。

“……谁?”他嘶哑出声,气若游丝。

来人没有应答,径直掠至池边。当天窗漏下的微光终于映亮对方的面容时,太王神的呼吸骤然停滞。

黑发,墨眸。

是那张他以为此生再难重逢的容颜。

真的是……他的狗儿子吗?

还是他又在绝望里幻想了一个美梦?

太王神昏沉地想着,若真是梦……他宁愿长眠不醒,也好多看他几眼。

而此刻的悟心,正死死盯着池中那道跪立的身影。曾经不可一世的太王神,如今竟像折断羽翼的困兽,了无生气地浸在冰水里。

胸腔猛地揪痛。

愤怒、震惊、悔恨一齐涌起,几乎要把他撕裂。

“……父王?”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牢房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在回荡。

太王神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垂着脖颈。

悟心的目光落在那双被铁链磨烂的手腕上,眼底寒意骤凝。原力光刃一闪,铁链应声崩断。太王神向前倾倒,被他稳稳接进怀里。

温热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在冥界受尽折辱不曾落泪,被生生折断骨头也不曾哽咽的悟心,此刻却彻底溃不成军。他颤抖着收紧手臂,将怀中消瘦的身躯死死搂住。

他哭了。

“父王……对不起……”泪水混着血污滚落,“我来晚了……”

“狗儿子……”太王神面色苍白,靠在他肩头,气息微弱,吐字生涩缓慢,“我又……梦到你了……”

“父王……”悟心喉咙发涩,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狗儿子……我好怕……”太王神的声音低得像呓语,每个字都浸着血腥气。这个从不示弱的男人,此刻在他怀里卸下了所有铠甲,“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双湛蓝的眸子蒙着水光,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哀求。他那么费力地、笨拙地恳求:

“求你……”

“不要……离开我……”

悟心的心脏狠狠一颤。

对上那样被逼到绝处的眼神,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痉挛,被凌迟撕碎,血肉模糊。

他抱着太王神,声音颤得厉害:“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狗儿子……”

“父王,我带你回家。”

由于失温,太王神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身体也不断颤抖,但听到这句话,他怔了一下,然后竟微微笑了,眼泪顺着面颊滑落。

“好……我们回家……”

声音渐渐低下去。

“狗儿子,我好累……好冷……”

悟心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抱着太王神的那只手更用力,源源不断地把自己的原力送进去,可是没有用。

怀里的人越来越轻,越来越冷。

饿得惨了,饿得颧骨都凹陷了,金色的微长的额发垂落在脸侧。

悟心鼻尖发酸,手止不住地抖,他抬手散开那被冻住的金发,轻轻贴着他的额角落下一吻,沙哑道:“都是我的错,父王……”

是他来迟了。

太王神的意识正在涣散,血不停往外涌,气息若有若无。他轻轻呢喃:“是父王……没有保护好你……”

青白的嘴唇嗫嚅着,呜咽。

“父王……我对不起你……”

悟心心痛如绞,只能一次又一次哽咽着道歉:“对不起,父王,对不起……”

可太王神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意识正在碎裂、飘散。

脑子里循环闪过,多年前那个无法无天,逍遥自在的龙族王子。

还有练功房里,那个废寝忘食的倔强身影。

还有受过罚,那个蜷在榻上偷偷湿了枕巾的少年。

还有战场上,那位金甲凛凛、无往不胜的战神殿下……

还有……

越来越模糊。

最后,那个赤子、少年、战神、他的狗儿子……在飘散的意识尽头,轻轻地、像云烟一样唤了他一声:

“父王。”

太王神的唇微微动了动,在彻底沉入黑暗前,用尽最后力气呓语:“狗儿子……我不是你的父王……”

血从唇角溢出。

“我是……你的爱人啊……”

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我们明明……那么相爱……”

“你都……忘了吗……”

彻底散尽。

悟心一直听他说着,此时此刻,已是泣不成声。

他想说他都想起来了,他恢复记忆了。

那些爱恨,那些劫难,那些誓言。

那些同生共死、同坠深渊的岁月……

他全都记得。

“我们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悟心抬手粗暴抹去眼角的湿意,将人拢在怀中,打横抱起。脚步未停,直奔牢门。然而刚踏出一步,整座封神塔剧烈震动,像被巨兽一掌拍醒!

刺耳的警报撕裂死寂,无数道金色结界自四面八方轰然升起,将去路封得密不透风。

意料之中的状况。

就算有墨七给的掌门令牌能混进来,想从这地方带走重犯,终究没那么容易。

悟心咬紧牙关,将怀中那具冷得惊人的身子抱得更紧。原力在他周身炸开,如暗夜火焰般燃起,一双黑眸被映得冷决森然。

驻守塔顶的精锐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从各个角落扑杀而出!刀光剑影撕裂空气,百余道人影朝他们合围而来。

“有人劫囚!”

“快去禀报大神官大人——!”

“拦下他们!”

悟心闭上眼。

当他再次睁开时,已是四面楚歌,杀声震天。

狂风卷起血腥,他单手一沉,五指张开,低喝如雷:“原力剑——召来!!”

嗡——!!

紫光暴烈,一把原力剑破空而现,煞气直冲云霄!

“这神武……是战神殿下……!”

围攻的天兵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却仍硬着头皮嘶喊:“大神官大人有令——劫狱者,杀无赦!”

话音如冷水溅入沸油,杀气瞬间炸裂!

锁链与刀戟从四面八方劈斩而来。悟心以一人之躯直面潮水般的围攻,黑眸中剑气与血光交织,衬得他面容如修罗降世。

嗖——!

一道原力锁链冷不防击中他左臂,血肉瞬间炸开,深可见骨。悟心闷哼一声,咬破下唇,反手一剑挥出——

“退!快退——!!”

后方天兵的惊呼被轰鸣淹没。

轰——!!!

原力剑有惊天之势,悟心这一剑劈下,巨响震耳欲聋,沙石暴起,地面裂出数道深渊般的鸿沟,天兵天将或被腰斩、或被震飞,血雾如雨喷溅!

他终于杀出一条通道。

悟心咬紧牙关,将奄奄一息的太王神扛在肩上,哑声道:“父王……我们回家……我这就带你回家……”

可前方,是一条被鲜血染透的道路。

残肢断躯之后,是更多杀红了眼涌上来的将士。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百人?千人?

他只知道,脚下那条路,是尸骨铺出来的。

飞出封神塔、冲破九霄时,他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从没杀过这么多无辜的人。

如今他的衣上,有太王神的血、有自己的血……

更多的是那些挡路者的血。

风吹过他衣角,像翻过一具具尸骨。

他到底是谁?

守护六界的战神?

还是夺命的瘟神……

云气在他眼前散开又聚起,天地一片苍茫。

他扛着太王神,一步一步飞向无垠天际。

却不知道,该带他,去哪。

该回到哪里。

上神界是断不可能的,神界也不再安全……魔界……他怎有颜面再拖累诺尔。

无路可去。

“狗儿子……”

耳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悟心猛地回头,撞上太王神惨白如纸的脸。

“你……送我回去吧。”

“说什么胡话!”

太王神却只是轻轻摇头:“你来了……就够了。”他极其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眼神已有些涣散,“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就够了……”

“劫狱是大罪……”声音越来越弱,睫毛缓缓垂下,手却仍死死攥着悟心的衣袖,“送我回去……狗儿子……”

“别再说了。”悟心反手扣住那只冰冷的手,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我不会离开你的。”

“……”

若在从前,听到这话太王神定会狂喜。可此刻,他眼中只有茫然无措。他试着抬手,却连这点力气都已耗尽。

大滩大滩的血迹已经染红了悟心的衣衫,温度一点点冷下去。太王神最终撑不住,彻底昏厥在悟心怀中。

悟心抱着怀中那具轻得不像活人的身体,再也无法冷静。他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甩离身后的追兵,只带着太王神仓促降落在附近的山坡。

他需要马上查看一下太王神的伤势。

手抖得厉害,他把太王神放平在草地上,拨了好几次才解开对方被血水浸透的中衣。

——胸前的鞭伤深可见骨,白森森的胸骨暴露在被抽烂的血肉之间。

悟心脑内嗡地一声炸开,他甚至不敢再去看一眼太王神此刻的脸庞。

忽然想到,在他与大神官成婚后,太王神就是在这样的折磨中活着。

那一百多年,父王……到底是怎么熬的?

“父王,我这就为你疗伤……”他将双手覆在伤口上,原力源源不断注入。他浑身是血,而他怀中的太王神也同样浸在血里,他们就像两头被活剥了皮、却还未死透的野兽。

温润的流光注入残破的身躯,但当原力流至腰腹,突然撞上一道无形壁障,瞬间四散崩裂。

悟心心头一紧,猛地掀开太王神腰腹以下的衣料,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太王神的下半身已经腐坏得惨不忍睹。

皮肤青灰发紫,血肉肿胀溃烂,被囚水长期浸泡得几乎透明。深处的骨骼露在外头,裂缝里渗着暗红血浆,腐肉像被时间一点点磨成了泥。

若不截肢,性命难保。

悟心咬了咬牙,原力剑在掌中凝成寒光。

“父王……”他的声音低哑,破碎如兽鸣。

“对不起。”

唰——!

剑光破空。

剑气卷起血雾,空气瞬间冷得凝结成霜。

太王神的身体微微一震,刹那间,双腿被剑气齐根斩断,断肢处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悟心的面庞与发丝。

四下死寂,唯余血滴坠落的细响,如丧钟低鸣。

悟心的指尖仍在颤,掌心中的剑光逐渐熄灭。他深吸一口气,再度覆上断口,灵力这一次顺畅无阻地涌入太王神体内。枯死的灵脉像碰到了甘霖,拼命汲取生机。

夕光晕染血雾,碎光如尘。

血与血相融,肉与肉相接。

“父王……你醒醒……”

所谓太王神,既是掌照日轮、拥抱光明的王神,一生追寻炽热,曾经辉煌如天日,却终陷于无边寒夜。

当悟心鼓起勇气看向那张脸时,只一眼,就近乎崩溃。

那张脸已经一点活人的影子都不再有,惨白如蜡,满是血污,颧骨深陷,像风一吹就会散的骷髅。

他再也忍不住,伏在太王神身上失声痛哭,痛入骨髓,似要把脏腑都撕烂。

这……就是曾经在阳光下对他张开手臂、笑容灿烂蓬勃的父王吗?

为什么如今却浑身血污,伤痕累累,瘦得皮包骨头,不剩半点生气……

“父王……”悟心声音沙哑不成调,犹如残破的埙,“你醒醒……父王……”

回应他的,只有四周死寂。

以及天边那轮,愈发清冷惨淡的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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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震动上神界的劫狱已过去七日。

悟心背着昏迷的太王神,踏入了下界一片被遗忘的原始山林。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下,一间木屋静静矗立,屋顶烟囱飘出的袅袅白烟,是这片荒芜中唯一的生机。

脚步声踏碎枯枝。

一个身披鹿裘、脚踏草鞋的身影自深林缓缓走来。那张被寒风削得棱角分明的脸,仍隐约保留着几分桀骜,却已被山野气息掩去锋芒。无人能从他如今的模样联想到,他便是昔日叱咤六界的战神殿下。

选择此地藏身纯属偶然。悟心原计划直奔戒律司寻求墨七庇护,却在途中听闻墨七掌门亲率精锐到下界办案多年未归,他只得背着太王神在追兵缝隙中辗转,最后鬼使神差来到了这个地方。

好在冥界的岁月教会他生存。伐木造屋,夯土为床,甚至用兽骨磨出几样简陋器具。唯独这四面漏风的木墙挡不住山林严寒,冬风凛冽,只能靠火塘勉强维持温度。

嘎吱——

悟心推门时,门楣冰柱碎裂坠地。他抱紧怀中新劈的柴火侧身进屋,顺手将门缝用枯草塞严。

屋内比外面暖不了多少。火塘中的余烬奄奄一息,他蹲在石砌的炉边,小心拨开灰烬,又添了几根柴火进炉。火苗受风鼓动,重新跳起亮色。

这间十几平的小木屋虽小,却也被悟心收拾得很干净,只是柴烟味始终萦绕不去。为此他今晨特意折了支带露的白梅,插在床头,让清香与寒意一并安静沉淀。

悟心坐下,看向窄榻上沉睡的男人。

七天了,还是没有醒。

自那日从封神塔脱身后,他日日都为太王神传输原力,几乎耗尽内力。然而太王神依旧沉沉昏睡,截肢后新生的双腿毫无血色,胸口与腰腹的伤势亦迟迟未见好转。

“父王……”

悟心伸手拂开覆在他额前的金发。那些发丝本该璀璨如熔金,此刻却黯淡地铺在粗布枕上。

“别玩睡美人的游戏了……”声音低得散进柴火的噼啪声里。

太王神阖目沉眠,睫毛安静垂落。昏睡中的面容反倒添了几分罕见的温和,与昔日那位在神殿里高高在上的神君判若两人。

这几日,悟心一刻也不敢离太王神远,狩猎、砍柴后便会坐在榻边,与他说着这样那样的话语。

“外头的结界加固了三层,障眼法沿溪布了十里。不会有追兵找到这里。”

“柴火够烧到春末。昨天设的陷阱逮到两只雪兔,就挂在屋檐下。”

“北坡有片野莓还没冻坏,我尝过了,酸得睁不开眼……你吃了肯定要皱眉。”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叹息道:“父王……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阳光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狭窄的光带。悟心看着那道光从床尾缓慢爬到床头,看着浮尘在光里起舞,却始终没等到那人睁开眼。

悟心合落睫帘,轻轻叹了口气,他低睫沉默一会儿,温声道,“你想睡就睡吧,我陪着你。等你醒来,我一定向你负荆请罪。”

手指轻轻包裹住太王神冰凉的手,触到的温度让他心口发紧。

这只曾执掌神界权柄、挥剑定乾坤的手,此刻冷得像深埋地底的玉石。悟心将它拢在掌心,慢慢呵着热气,好像这样就能捂热一段凝固的时光。

返祖后这些年,因失忆、因境遇、因误解,他与太王神竟一步步走向陌路。

悟心很后悔。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初他愿意多信父王一点,多问一句,一切会不会就此改变?

是不是父王就不会遭这一百余年的折磨?

是不是……还可以回头?

“都是我的错……”

悟心俯身将额头轻抵在那只冰冷的手上,到最后,嗓音凝绝,几不能言,“对不起……父王,是我害了你……”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渗进粗糙的布料。

“求你了……醒过来吧。”

最后的字句融化在几乎听不见的哽咽里。

“我爱你,父王。”

【作家想說的話:】

虽然有点虐,但是悟心和太王神终于重逢,实在是可喜可贺啦~

下一章开始会有段温馨甜蜜时光咯(˵¯͒〰¯͒˵)也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酱酱酿酿⁄(⁄⁄•⁄ω⁄•⁄⁄)⁄你们一直期待的肉和拍都可以安排上了(¬◡¬)✧久等啦嘿嘿嘿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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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悟心只觉得意识游离,眼前尽是烟花璀璨,所有痛楚与悲伤都在此刻远去。

此刻的他,不再是战神,不再是谁的父亲,谁的儿子,谁的徒弟。

他只是太王神一个人的,狗儿子。

“狗儿子此生,最爱父王。”

“……”

太王神倏地合上了眸,尽是湿润。

他亲吻着悟心的嘴唇,手掌兜住悟心胯下饱满的双丸,轻揉慢抚。五指圈住茎身,前后套弄,又用指尖轻轻划蹭光滑的冠头与浅沟,动作由生涩到娴熟,很快上了手。

“唔……”悟心头昏脑涨,呼吸几乎要灼烧起来,身体忠实地给出了生理反应。

太王神察觉到手中阳物逐渐充盈膨胀,不由扬起嘴角,附耳道:“碰两下就硬成这样,狗儿子这么欲求不满,是不是没少在外面找野男人?”

悟心刚想反驳,太王神捏着铃口,有如掐住蛇的七寸,把到嘴边的话全给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