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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333章 阴差阳错 (父子cp重逢甜肉骨科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475 字

魔界,魔王城堡。

重建后的魔界政务体系运转得井井有条。大小事务分门别类,各司其职。日常政务几乎全落在小魔王兰登肩上。

这红毛小子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心思简单直白,可一旦处理正事却意外地可靠。议政厅能决断的,他绝不往上呈。唯有真正难解的困局,才会捧着奏章来请师公诺尔定夺。

魔尊的办公阁设在城堡最深处,四周萦绕着沉香与灵纹的微光。这里静得能听见羽毛笔划过羊皮卷的声音,是诺尔批阅文书、研读古籍、发布密令的地方。外人极少能踏入此地一步。

这日,烛火静静燃烧,檀香青烟缓缓盘旋。卷轴在案头堆成山,墨迹未干的奏章铺满整张书案。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诺尔未抬头,只淡声道:“进。”

门扉开启,兰登迈步而入。与平日的散漫不同,今日他一身黑金魔袍,披风垂地,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行至案前,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师公,兰登有要事禀报。”

诺尔指尖停在卷轴上,抬眼看他。烛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说。”

兰登抿唇,似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道:“上午戒律司的传令官来过。墨七掌门请师公……查探战神殿下的下落。”

诺尔指尖微顿。

不知不觉,大神官定下的十年之期,竟已到了。

看来是时候动用水晶球了。

他抬手轻挥,一颗剔透的水晶球自虚空浮现,稳稳落于案上。球内流光转动,正是魔族独有的通灵之芒。

许是久未动用此物,诺尔的目光久久凝于球面,随口吩咐道:“退下吧。”

然而兰登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诺尔抬眸,见少年紧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披风边角,显然有话要说。

“还有事?”

兰登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师公……找到战神殿下以后,大神官大人会如何处置他?”

这话问得直白,却切中要害。诺尔凝视着球中流转的光晕,没有作声。

兰登见他沉默,忍不住挺起上身,继续道:“我听伊莱说……战神在万灵之主府中过得不太好。如果这次离开,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说到这里,鼓起勇气,眼神执拗又倔强:“我希望师公不要阻拦。”

诺尔终于抬起眼帘。烛光在他深沉的眸中跃动,辨不清情绪。

“你和战神,很熟?”

“我和伊莱还有老大,我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兰登喉结滚动,“虽然我最近才知道老大其实是战神,还和大神官大人成了婚,还比我大一万岁……但兄弟就是兄弟。我不能看着他被抓回去受苦。”

阁中静极,唯有檀香无声缭绕。水晶球内的流光愈转愈急,仿佛感应着主人心绪的波动。

良久,诺尔指尖轻轻掠过球面,水晶内部的光芒渐渐凝成一幅模糊的画面。影影绰绰的人影在雾光中浮现。

他注视着那道身影,低声开口:“那个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未落,水晶球猛地一震。

画面中清晰映出悟心的身影,他正立在忘川边界,脚下横着数名魔界战士,手中长剑还在滴血。

兰登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边境?!老大怎么会和我们的人动手?”

诺尔盯着水晶球中那抹浴血的身影,声音沉了下去:“看样子,是你的守军将他当成了入侵者。”

兰登脸色骤白:“我立刻去处理!”话音未落就冲出书房,连披风擦过门框的声音都显得仓促。

沉重的木门缓缓合拢,办公阁重归寂静。

诺尔的目光久久停在水晶球上。

忘川的风正卷起悟心染血的衣角。他拄着剑稳住身形,随手抹去脸上的血迹。这动作,与千年前别无二致。

那双眼睛依然倔强,即便透着疲惫,也亮得灼人。

末世之战结束,竟已千年了。

诺尔最后关于父亲的记忆,始终停留在那个战场:他重伤倒在父亲怀里,原力像沙一般从体内流走,身体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带走。

临终前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活下去”之类的。他记不清了。

水晶球中的影像轻轻晃动。诺尔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指尖贴上冰冷的球面,仿佛想穿透这层阻隔,触碰到那个千年未见的人。

“爸爸……”

一声轻叹散在寂静里,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其中浸了多少思念。

毫无疑问,诺尔对悟心的感情从未纯粹过。这份感情早已越过父子的界限,化作灼热而禁忌的悸动,带着让人战栗的温度。

只是一次次被推开、被拒绝,让那份炙热逐渐冷却。特别是与查尔斯相守之后,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曾那样痴迷地注视过那道身影。

直到此刻。

水晶球中,身着战甲的悟心在敌阵中翻飞。剑光凌厉如昔,每个动作都熟悉得让人心悸。

诺尔望着那道身影,沉寂已久的心弦,竟又一次被拨动了。

“您还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啊。”

他低声喃喃。

或许正是这份夺目,才让六界掌权者为他前仆后继,不惜兵戈相向。为他疯、为他亡。

若从前的父亲,定能在各色追求者间游刃有余。可如今返祖失忆的他,又该如何自处?

恐怕只会重蹈覆辙,在逃离与被囚禁间轮回吧……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返祖之人恢复记忆?

明知让父亲维持现状是众人达成的共识,可诺尔仍压不住那份好奇。他抬手,指尖在水晶球上轻轻划下探询的咒文。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水晶球的光影缓缓旋转,一段被岁月深埋的秘史逐渐浮现……

上古时期,一位白发仙人眼见下界瘟疫肆虐,苍生哀鸿遍野,终是不忍。他耗尽毕生原力降下甘霖,救万民于水火,自己却因灵力枯竭而返祖归真,化作婴孩,前尘尽忘。

岁月轮转,成年后的仙人偶然与失散多年的女儿重逢。血脉的牵引让两人不由自主地靠近,直至在一个风清月白的夜晚,跨过了伦常的界线。

就在交合的瞬间,仙人浑身一震,像被雷击。沉睡的记忆封印轰然碎裂,过去如潮水般倒灌而来。

原来,亲骨肉之间最禁忌的结合,竟是唤回返祖之人记忆的唯一钥匙。

光影滚动到此,缓缓淡去。

诺尔怔愣在原地,凝视着水晶球,指尖发着轻微的颤,连呼吸都乱了。

父亲的孩子不多,只有他和尼尔。而如今尼尔早已寿终正寝,这意味着,若要唤醒父亲的记忆,唯一的方法就是……

他猛地摇头,强行将脑中冒出的念头驱散。关于父亲的记忆,是六界大事,他不能也不愿卷入这潭浑水。

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把父亲带回大神官身边,让查尔斯顺利出关。其他的……以后再说。

水晶球被轻轻搁在案上。诺尔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通往忘川边境的薄雾中。

与此同时,忘川河畔的战局已近尾声。

夜风卷着腥气拂过,悟心的披风在风中翻飞。他随手抹去颊边的血渍,扫视四周,方才围攻上来的数十魔兵,此刻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他留了手,未取性命,只让这些拦路的小卒暂时昏厥。从冥界强渡忘川闯入魔界,已耗去他大半气力,实在不愿在此多作纠缠。

此刻他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赶回上神界,找老混蛋告状!而且是大告特告!

虽然想想确实挺丢人,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黑弥撒那厮把他关了整整十年,变着法子折辱他。偏偏对方坐拥三十万年原力,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放眼六界,能压住那疯子的,也就只有大神官了。

这口恶气,他非出不可!

悟心正欲动身,一阵狂风骤然卷起忘川岸边的沙尘扑面而来。

迷蒙的尘雾中,一个身披玄黑魔袍的身影缓缓浮现。

风沙散去,那人的轮廓愈发清晰。当悟心终于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呼吸骤然停滞!

是诺尔。

天地在那一瞬安静得像被抽空了声息。

胸腔像被无形之力狠狠攥住,悟心不知何时红了眼眶。

他好像又回到了千年前那个血腥的战场。

血海尸山,箭矢破空。

他怀里的诺尔呼吸渐弱,体温一点点流逝。

任凭他如何嘶吼哭喊,都再得不到回应。

而此刻——

那个在他怀里断了生息的孩子,就站在忘川对岸。

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眉眼间保留着昔日的小魔王影子,却已完全褪去稚气,只剩魔尊应有的稳重与威严。

诺尔……

是他的诺尔啊……

悟心嘴唇微颤,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眶阵阵发热,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见诺尔对他笑了。

那微微的弧度,几乎与当年那个孩子临死前,留给他的最后一个笑容重叠。

“父亲!”

这声呼唤脱口而出的瞬间,诺尔便意识到不妥。如今的父亲记忆全无,怎会认得他这个儿子?他又该如何解释这声称呼?

可就在他懊悔之际,悟心却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踏过染血的土地,朝着他走来。

风卷起翻飞的衣袂,那双总是盛着桀骜的黑眸此刻翻涌着诺尔从未见过的情绪。四目相对的刹那,诺尔清楚地看见他眼中近乎破碎的震动。

怎么回事?父亲不是已经失忆……

这个疑问还未成形,一个炙热的吻便毫无征兆地落下,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惊诧。悟心的手掌紧紧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这个吻粗野而疯狂,混着忘川的风沙与血锈味,更像一种霸道的确认,似乎要通过这般亲密到疼痛的接触,来验证眼前的人并非幻影。

诺尔僵在原地,任由父亲的气息将他彻底吞没。他能感受到那具身体的颤抖,能尝到唇间血的铁锈味,更能感知到某种濒临失控的情绪在这个吻里奔涌。

然后,某根弦断了。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即便他对父亲的感情被封存,身体却依然记得曾经的冲动。

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顾不得了,诺尔猛然反客为主,狠狠夺回这个吻的掌控权。他的回应近乎撕咬,每个辗转都带着压抑千年的疯狂,像是要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忘川河水在夜色中呜咽奔流,岸边横陈着昏迷的魔兵。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战神与魔尊,这对血脉相连的父子,正旁若无人地抵死纠缠。

悟心任由诺尔在唇齿间攻城略池。经历过生离死别,他早已看清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血,他再不会让任何事物伤害到他。

既然诺尔有幸重活一世,那些世俗伦常又算得了什么?他知道这孩子对他的心意,那就由着他去。即便要受尽千夫所指,他也甘之如饴。

只要诺尔能好好活着,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够了。

感受到诺尔的回吻越来越忘情,悟心在他屁股上狠捏了一把,正吻在兴头上的诺尔果然在父亲无声的警告下停了下来,仰靠在他胸口,侧过脸抬眼看他。期待与渴望从他覆着层薄汗的皮肤下,从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来。

像只被收留后便收起所有利爪的流浪犬。

注视着他的悟心叫这个想法弄得很心动,这让他想到了墨七,无论平日里多么冷淡自持,那只大狗动情时也会露出这般脆弱的神情。无论过去多久,都同样惹人回味。

他单手揽住诺尔的腰,将人抱起来,踏过横陈的魔兵,走向忘川河畔一处低矮的山洞。这里地势隐蔽,正是适合做些离经叛道之事的地方。

进了山洞,悟心便将诺尔丢在草垛上。诺尔微仰着头,耳尖红得发烫,胸口急促起伏,像是被人轻易拆穿了弱点。

悟心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洞内昏暗的光落在他眉目之间,将那双眼衬得极深,极危险。

他略微歪了歪头,像是审视,又像是挑逗。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

衣料滑落时,没有任何多余声响,却比任何触碰都更具压迫。

诺尔的呼吸更乱了,像是被一点点逼进绝境。

等全部脱掉,悟心将披风丢在地上,袒露着上身,手伸向诺尔胸前,慢慢将他的魔袍解开。上方笼罩而下的影子,随着他的手臂将衣服褪下,印在诺尔浮凸的肌肉间。

很漂亮,很健康的身体,那是属于战士的线条,干净、强韧、没有一丝可以叫人看轻的羸弱。

当年的那个小诺尔,原来早已长成男子汉了。

即便并不是第一次和儿子上床,在看到诺尔裸露的身体时,悟心喉结也难耐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欲望就如火山流淌出来的灰烬似的,当吹开上面黑色的岩灰,销骨噬人的惊人温度便显现出来。

“准备好了吗?”他声音低哑,像在用气息搅动空气,带着无法言喻的磁性与黏腻。

诺尔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喉间滚动了一下,只低低应了声:“……嗯。”

只这一声,就让悟心的眸色瞬间深沉下去。他唇角抽动一下,露出倏然而逝的笑弧,而后抚摸着诺尔赤裸的大腿,掌心沿着膝盖一路向上,一点点分开大腿根部,慢慢地让隐藏在臀缝中的入口展露出来。

那是一处很精致的穴。

粉嫩,紧实,干净……很显然是很久没做过了,但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翕张的括约肌又暴露了主人的紧张与渴望。

看着看着,悟心的眼神变得很犀利,原始的兽性蓬勃而出,不等诺尔反应过来,他就扶着自己全勃的性器,直接抵在了诺尔未经扩张的穴口。

“乖……放松……”

悟心呼吸粗重,热而馥郁的气息洒在他头顶,嗓音因情欲而嘶哑,“我要进来了……”

诺尔的情欲也因他的这番话烧得更烈,理智早已消失在滚烫的感官之中,后穴湿软得一塌糊涂。

悟心的阳物终于插进了一个头,把穴口周围的皱褶全撑平了。穴口殷红的皮肤被撑得极薄,成了一圈微微透明的浅红,紧箍着胀鼓着青筋的柱身,与白里透粉的臀肉对比鲜明,悟心俯视着这一幕绮景,血脉贲张。

“我不行了...…”诺尔哽咽着,声音带着哀求,“好疼……爸爸,太粗了.……”

悟心心里满是怜惜,但身体却强势无比,指腹在穴口轻揉:“可以的,放松点,你能吃得下……”

诺尔极力放松肌肉,感觉对方趁机又推进了一截。胀裂感从后穴延伸向小腹,他不断哀叫求饶,时而“快死了”,时而“轻点”,泪水盈满双眼。

悟心看了看犹在诺尔臀外的半截性器,无奈地叹了口气,浅浅地抽动起来。

后穴与肠道紧紧裹住他的小战神,却丝毫不显干涩,带着一种泥泞般的肉欲湿滑。内壁热得厉害、软得惊人,随着悟心的进入层层绞缠,又因他的退出轻轻吸吮挽留。

悟心情不自禁地按紧身下之人的腰胯,加速抽插,任由对方被顶得全身颠荡、尖叫不止。

“啊——爸爸……啊啊啊爸爸……不行了……嗯啊……太粗了啊啊啊——!”

诺尔好似被炽热而巨大的刑具贯穿下身,却说不清是疼还是爽,来回捣撞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连胃都要被顶穿的恐怖错觉,令他止不住地呻吟尖叫,浑然不知自己脱口而出的荤话。

他叫得越忘情,悟心便越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入体内。最终,在一次深顶下,整根彻底没入,诺尔浑身骤震,脑中断了弦般一片空白,而这片虚无又被难以承载的快感炸成齑粉。

他茫然低头看向身体,小腹薄而均匀的肌肉下,清晰勾勒出另一个男人阳物的形状。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顿时引得悟心微微颤抖,将他抱坐起来。

这个姿势让埋在他体内的阳物更加凸显,隆起的龟头在小腹上顶出一个半圆弧度。诺尔在昏厥的边缘大口吸气,背紧紧贴在父亲雄健的胸膛上。

悟心跪坐着,低头舔吻着诺尔汗湿的脸颊,一手揉捏他胸前涨红的乳珠,另一手套弄着他腿间笔直的阳物。腰臀上下摆动,缓缓抽插,使怀中之人的小腹像裹着肉套般随之反复隆起。

诺尔双手紧抓悟心的大腿,瓷白指尖扣入油黑的发丝,仰头迎上他的吻。

“唔……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铃口喷出的白液甚至来不及被对方手掌承接,一股股溅落在土黄色的草垛上。仿佛被推到快感巅峰后又层层跌落,阳物接连喷射了七八下,最终才在颤抖中软垂下来。

悟心知道高潮后的身体最为敏感空乏,于是停歇片刻,让他体内的余韵慢慢消散,又将他摆成双臂环抱膝盖的姿势,抱着他缓缓站起。

诺尔发出一声惊呼,却被悟心牢牢端住。这个姿势让他曲腿蜷抱的身体完全寄放在父亲的双臂间,后背紧贴胸膛,只有两瓣臀向下落去,把对方高耸的阳物夹得更紧、吃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被毫不留情地占有,被强硬地钉入灵魂深处,像体内一道久未叩响过的大门轰然打开,在眩晕中,他想要干呕,却在悟心再次抽插时奋不顾身地投入无顶的情欲浪潮。

悟心只觉性器抵达了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如同顶开一处软热而神秘的旋涡,龟头被涡流强有力地旋吸着,险些一泄如注。

他猛地退出小半截,狼狈地喘了几口气,随即不甘示弱卷入重来,一捅到底后猛烈冲刺,腰胯快速撞击臀肉发出“啪啪”脆响。

他将那处销魂之地视作易守难攻的堡垒,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席卷而下,把倚仗天堑的对手打得溃不成军。

“啊啊啊……不要了……爸爸……我不行了……饶了我吧爸爸啊啊啊……!”

诺尔被捅得快要散架,嗓音喊哑,最后在无休无止的汹涌快感中彻底失神,在最后几下强力冲撞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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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幽幽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侧身躺在父亲的怀里,侧脸枕着他的胸口,手臂搭在肩头,双腿也紧紧缠绕在对方的大腿间。

后庭因过度摩擦而火辣肿痛,隐隐作热。悟心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臀,指尖在微微翕张的穴口轻柔拨弄,将体内灌注的白浊一点点引出。诺尔的穴口被干成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这会儿尚未完全闭合,手指进出其间,便搅出了鱼儿嚼水般淫糜不堪的微响。

意识渐渐清明,随之涌来的愧疚感几乎将诺尔淹没。他明明已与查尔斯互许终身,此刻却与父亲做出了这种事……

耳根烧得发烫,他知道这不对,可对方是爸爸……是他从小就喜欢、一直喜欢到现在的爸爸啊。这让他如何拒绝得了?

“对了,爸爸。”诺尔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的记忆……恢复了?”

“是啊。”悟心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失忆的时候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好在现在全都恢复了。”

诺尔沉吟片刻:“看来水晶球显示的没错,骨血交融确实是返祖之人恢复记忆的方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悟心挑了下眉:“什么骨血交融?”

见父亲仍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诺尔索性直言:“水晶球显示,返祖之人若想恢复记忆,必须先与亲生骨肉结合。”

悟心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沉默几秒,随即像被重击一般僵住!

“如果大神官大人知道爸爸是因为和我做爱才恢复记忆的,我就有大麻烦了。”

诺尔垂着头,嘴唇在悟心乳首上半寸之地喃喃着,额前碎发垂落,眼神迷乱而炽热。

“所以爸爸,答应我,这件事保密,好么?”

他紧紧攥着悟心的手,却未察觉对方脸上渐沉的神色,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晦暗。

若说方才与诺尔重逢时是惊喜交加,此刻的悟心,却像是被惊雷劈中了魂魄。

连呼吸都停滞了。

亲生骨肉?

这……怎么可能……

他想把脑海里的念头理顺,却越想越乱,每一个答案都在嘲笑他:荒唐、荒唐、荒唐……

一阵莫名的头痛席卷而来,悟心抬手按住前额。方才那番纠缠的汗水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他烦躁地将散乱的湿发捋向脑后,胸膛剧烈起伏着。

后颈的毒印隐隐作痛,却痛不过他的头。他觉得自己这都是经历了什么乌七八糟见了鬼的事儿,返祖、失忆、稀里糊涂恢复记忆后被囚禁,好不容易逃出来要报仇,却发现囚禁自己的疯子竟是……

妈的。

真是……造化弄人。

荒谬得让人心生苦笑。

悟心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满是凄凉与苦涩,如同自嘲,又像在讽刺命运的残酷。

无人能懂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有那震颤的胸口和无法停息的血液,宣告着他在这一刻彻底清醒。

清醒到荒唐、清醒到愤怒、清醒到无可奈何。

诺尔看着悟心反常的表现,心里隐隐一紧:“怎么了,爸爸?”

“没事。”

悟心利落地从草垛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套上里衣,披起战袍,系好腰带,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诺尔见他似要离开,急忙问道:“爸爸又要去哪里?”

“心里乱。”悟心背对着他整理袖口,声音听不出波澜,“找个地方静静。”说完,他便迈步欲走。

“爸爸!”诺尔急忙唤住他,“大神官大人有命,要我们带你回去。”

悟心脚步微顿,侧首回眸。墨色发丝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老混蛋给了多久时间?”

诺尔动了动喉结,小心回答:“今年……是最后期限。”

“知道了。”悟心的声音平静无波,“年底前,我会回去。”

语罢,他转身踏入夜色。

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翻飞,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就像他从不属于任何人,也从不属于任何地方。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诺尔用水晶球得知,返祖之人恢复记忆的办法是和亲生骨肉交合,悟心又是在黑弥撒第一次强暴他之后恢复记忆的,由此可知黑弥撒是悟心的儿子。

2.诺尔以为悟心是因为和他做爱才恢复记忆的。

3.悟心已经知道了黑弥撒的身份。

4.现在是一月份,也是悟心离家出走的第十年,大神官的命令是今年之内把悟心抓回去。

题外话:关于黑弥撒身份的线索有三。

1.黑弥撒被冰冻过——他是娅娅被奸杀那天,被冥军从娅娅肚子里掏出来的,当天就被凯撒冻进冰箱了。(详见第四卷为母则刚)

2.黑弥撒浑身刀疤——末世战争那天,凯撒命人把他身上的肉刮下来做成了肉排,给悟心做断头饭。(详见第四卷末世之战,黑暗战神)

3.黑弥撒是黑头发,黑红重瞳,结合了悟心和娅娅的外貌特征。真身是蝎子,因为娅娅真身是蚂蚁(详见第六卷幽欢殿)悟心真身是龙,龙+蚂蚁=蝎子。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不知道这么硬的剧情大家能不能看懂,非常感谢每个追更的宝宝,接下来就要进入主角团的戏份了,所有师徒党父子党主仆党还有副cp党都可以期待一下啦(≧w≦)希望潜水的宝宝可以多多出来冒泡,让我看到你们的陪伴呀qwq

接下来悟心第一个人会去见谁呢?

A.太王神 B.大神官 C.墨七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ω⁄•⁄⁄)⁄看了彩蛋就知道答案啦~

【彩蛋内容:】

悟心对上他那种被逼到绝处的眼神,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痉挛,被凌迟撕碎,血肉模糊。

他抱着太王神,轻声说:“父王,我不会再离开你。”

“狗儿子……”

“父王,我带你回家。”

由于失温,太王神的意识越来越昏沉,但听到这句话,他整个人都是一震,继而嘴唇翕动,眼泪滚落,却笑了。

“好……我们回家……”他顿了顿,声音渐渐轻落下去。

“狗儿子,我好累……好冷……”

悟心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抱着太王神的那只手更用力,源源不断地把自己的原力送进去,可是没有用。

怀里的人仍在微微发抖。

饿得惨了,饿得颧骨都凹陷了,金色的微长的额发垂落在脸侧。

悟心很心焦,双眼湿红,眼泪无声地滚落,却还摸着他的头发,侧过脸,亲吻了他湿冷的额角,沙哑道:“都是我的错,父王……”

是他来迟了。

太王神意识已渐涣散,血越流越多,身子也越来越冷,青白的嘴唇嗫嚅着,轻轻地说:“狗儿子……是父王……没有保护好你……”

“父王……我对不起你……”

悟心心痛如绞,只不住地说道:“对不起,父王,对不起。”

可是太王神已经听不到了,他的意识已经混乱。

都是乱的。

脑子里循环闪过,多年前神界那个无忧无虑,无法无天,逍遥自在的龙族王子。

还有练功练到瓶颈时,那个在练功房废寝忘食修炼的身影。

还有每次受过罚,那个蜷在卧榻上湿润了枕头的少年。

还有战场上,那位身披金甲战袍,威风凛凛的战神殿下。

还有……

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