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逃出冥界 (混邪cp反攻初夜开苞海王回归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520 字
神历下元910年元月,冥界。
废除炼丹日的第二年,幽冥族人口果然如预想般急剧增长,粮食供应一度告急。幸而冥王果断下令开仓赈济,才使百姓安然度过饥荒。
这仅是变革的开端。两年来,冥王命人开垦下城区数十万亩荒地,无偿分给无地贫民耕作。曾经食不果腹的底层民众,自此有了安身立命之本。粮食产量逐年攀升,饿殍遍野的惨状,已恍如隔世。
民间皆传,冥王此番励精图治,与那位战神殿下密不可分。
自战神莅临冥界,这十载光阴里,变革如潮:军制革新、苛政废除、荒地开垦、粮饷重整……每一样都在重塑冥界的肌理,其深刻不亚于推翻种姓制度的那场革命。
不知从何时起,百姓开始将他视为真正的救世主。那座焚毁的战神府被悄然重建,金身雕像矗立中庭,眉目凛然如生,仿佛仍在垂眸守护这片土地。
民间的风气日渐革新,而城堡里,悟心和黑弥撒之间也多了一丝暧昧不清的氛围。
自那夜深谈之后,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敌意悄然消融。黑弥撒不再派人监视悟心,而且时常邀悟心共进晚餐。议政结束后,也会让他随行巡视新垦的农田与整编的军营,完全就是君主与宠臣的关系。
就连床笫之间,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不再有强迫,也不再有反抗。某种危险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成形。危险、微妙,却令人不自觉沉陷。
起初黑弥撒以为,悟心的温顺不过是为了换取解药。直到某个深夜,他在议政厅外的长廊上,被那道熟悉的目光攫住。
烛火透过琉璃窗,在悟心的侧脸上碎成细细的光纹。
他未着戎装,战袍随意搭在肩头,指间夹着的雪茄升起袅袅青烟。那双黑眸依旧深邃,却不似以往那般冷。
“有事?”黑弥撒开口,声音低沉。
悟心唇角微扬,一步步走近。
雪茄的醇香与他的气息交织,温柔却危险。
“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黑弥撒脸色一沉,正要转身,手腕却被牢牢扣住。
悟心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答应我吧……好蝎子。”
风声穿过长廊,烛影在地上缠绵交错。
黑弥撒沉默着,任由那个亲昵的称呼在心底激起涟漪。
“别怕,不会很疼的。”
悟心的指尖沿着黑弥撒的手腕慢慢往上滑,直到停在他颈侧,语气轻佻,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这方面,我很有经验。”
他低头贴近,唇角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对喜欢的人有欲望,是男人的天性。”
“……”
黑弥撒心底像被投进一颗石子,波荡悄然散开。他强行按下那一瞬的松动,没有让神情露出半分破绽。
夜色漫长。
谁都没有再说话。
走廊上的鬼灯一盏盏亮起,昏暖的光将他们的影子并肩拖长,在玉石地面上交叠得暧昧不清,几乎难分哪一处是光,哪一处是影。
悟心提起这件事,已不是一两次了。
最初听到悟心说出那种大胆的念头时,黑弥撒只觉荒谬、愤怒,仿佛尊严被触碰。
他是冥界的君主,是掌握一切的统治者,那种被压在身下的屈从,是他从未想象过的。
于是他愈发粗暴,用力、狠狠地,像要在床上把悟心的妄念碾碎,以此提醒他身份、位置、界限。
可悟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
不论在寝榻、演武场、书房还是议政厅,他总能找到机会提起这个话题。眼神灼亮,语调轻浮,像最耐心的猎手,步步为营。
有一次黑弥撒被问得不耐烦,随口敷衍“考虑考虑”,没想到悟心竟当了真。
自那以后,他以一种近乎追求者的姿态出现。清晨问候、夜里奉茶、偶尔送花,言语甜得能腻住人的心。那份殷勤几乎让人遗忘,他曾是那位高傲锋利、拒人千里的战神。
黑弥撒很清楚,这些殷勤不过是悟心达成目的的手段。他从未当真。
但今夜,当“喜欢”二字从悟心唇间落下时,他第一次分不清——
究竟是谁,困在了谁的网中。
烛光在悟心脸上摇曳,映得他眉目柔和,却掩不住那份狩猎者般的耐心。那双眼像深潭里的火,看似平静,却藏着灼人的温度。
黑弥撒别开视线,语气淡漠:“喜欢我?你倒是敢说。”
“谁规定我不能喜欢你?”悟心又逼近一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况且,你早就喜欢上我了,不是吗?”
黑弥撒的手指微微颤动,几乎要抬手推开……却又停在半空。
理智在警告他保持清醒,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陌生的悸动在血脉中流淌,连心跳都乱了章法。
“战神,”他压低声音,似是警告,又似掩饰,“别再得寸进尺。”
“那你就别给我机会。”悟心语气平静,眼底却很亮,“可你看,你一直都在放我靠近。”
长廊外的风掀起窗纱,烛火摇曳不定。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若即若离,如同宿命在相互纠缠。
黑弥撒转身背向他,声音压得极低:“你就这么确信,我会答应你?”
“因为我知道,”悟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想做我的爱人。”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黑弥撒明白,这早已不是单纯的征服游戏,而是一场危险的共鸣。他们是彼此的毒,也是解药。
若是细看,会发现他连呼吸都停滞了,黑红重瞳一眨不眨,只有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
悟心绕到他面前,握住那只攥紧到发颤的手。
黑弥撒的指尖立刻扣进悟心的掌心,刺得生疼,可悟心依旧没有松开。
“在世人眼中,你是冷酷的冥王……”悟心的声音沉稳而笃定,“可你比谁都渴望被爱。”
“你身怀剧毒,所以不敢动情,是怕所爱之人因你而死。”他伸手抚摩黑弥撒苍白的侧颊,像是要透过他的瞳孔,看穿那个经年累月疲惫不堪的灵魂。
“我说的对吗?”
“……”黑弥撒长睫轻颤,缓缓阖上。
“若到生命尽头,回首这一生,连一段真挚的感情都不曾有过,”悟心俯身靠近,轻声问,“你不会后悔吗?”
角落里是暖烘烘的烛火,可空气却像被冰霜覆盖。黑弥撒的唇抿得极紧,几近失血般的苍白。
也许悟心说得没错。
他从来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害怕失去的那一瞬,足以毁掉他毕生所有的坚强。
若答应悟心,他便要承担背叛与失去的风险。
但若不答应……某个未来的夜里,他会不会真的因此遗憾?
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在心头弥漫开来,黑弥撒的手指渐渐松了力道。
哪怕是冥界至高的王,也会在某个瞬间露出破绽。而一旦心墙出现裂缝,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挽回的败退……直至溃不成军。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苦意,也带着无奈。
“战神,如果我没有遇见你就好了。”
悟心的唇角微微上扬,声音低哑:“你答应了。”
黑弥撒还未来得及回答,意识便像被骤然拖入浓雾般的梦境。
思绪一阵阵发白,恐慌与紧张从神经末梢迅速攀升,深埋灵魂的伤口被撕开,他像失足般滑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只能感觉到悟心在吻他。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雄性侵略的占有——深、狠、逼得人喘不过气。他被吻得连脑海深处都像在抽搐,想用最后一丝理智挣脱,可潜意识里的渴求却更强烈。
他太久没有爱,也太久没有被爱。
孤独在骨血里生了刺,一旦有人靠近,疼痛与渴望便会同时爆发。
本能驱使他向悟心靠近。
越是想逃离,掌心反而越紧贴那只温热的手,指尖细微的战栗根本藏不住,像是将他所有不敢承认的情绪都暴露在光下。
“难道你不想要我么?”
悟心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拇指轻轻抚过黑弥撒脸上那道深刻的疤痕。灼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颈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可是蝎子...我想要你。”
黑弥撒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又被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淹没。他猛地攥住悟心的衣襟,主动迎上那个吻,比先前更加激烈,带着自虐般的快意,连唇齿交缠的水声都清晰可闻。
悟心扣住他的后颈,另一手牢牢揽住他的腰际,带着他一步步走向寝殿深处。黑弥撒早已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力气,视野阵阵发黑黑,蒸腾的热意将一切都扭曲成荒诞的色块。
在断断续续的亲吻间,悟心用染着情欲的嗓音诱哄:“解药....在哪儿?”
“……”
悟心贴着他,气息滚烫,声音低得像要融进血肉里:“解了毒,我才有力气和你做爱。今晚之后……我就是你的爱人了。这样不好吗?”
“……”
“好蝎子……答应我吧。”悟心耐心又危险地诱哄着,像在一步步拆解一只高傲的猛兽,“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人。”
若还有一线清醒,黑弥撒定能识破这甜蜜陷阱背后的算计。
可此刻,他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
体温混乱得像燃烧与冰冻同时袭来,四肢止不住发抖。情绪与本能撕扯着他,逼得他只能追随悟心的气息,如溺水者向唯一的空气靠近。
悟心眼底泛着亢奋的血丝,神情却异常冷静。他近距离注视着黑弥撒涣散的瞳孔,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黑弥撒的唇瓣轻颤,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韵律。良久,他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书柜……后面的暗格。”
悟心的眸光一沉,随即利落转身,脚步稳而迅疾地朝书柜走去。
他指尖略过一排排书脊,在某个不起眼的刻痕上轻轻一按。
喀嗒。
暗格应声弹开。
一只银色小瓶安静地躺在其中,瓶中液体在烛火映照下泛起幽蓝的冷光。
悟心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仰头饮尽。
苦涩滑入喉间的瞬间,他呼吸一滞,胸腔仿佛被灼热撑开,血流震荡,像要从骨骼深处暴涨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终于渐渐平稳。
奔腾撕咬的毒性正如潮水般退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被压制许久的力量从经脉深处回归。
悟心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锋芒毕露。
比先前更狂,更桀骜。
他大步走向黑弥撒,毫无预兆地伸手,将他整个人拦腰扛起!
黑弥撒的眼皮霎时一跳。
天旋地转间,他被径直扛进寝殿,重重摔在宽大的床榻上。撞击震得他耳中嗡鸣,却清晰地听见悟心那声短促的低笑,带着含混不清又危险的意蕴。
“谢了,蝎子。”悟心俯身在黑弥撒额角轻轻一吻,掌心沿着他的肌肤摩挲,臂弯环过他的后腰,稳稳地将他压在床上,手法干脆而熟练地剥去衣物,分开了他的双腿。
紧接着某个勃发的器官就随着裤子褪下的动作弹了出来,充血得简直狰狞,带着几分压迫感和危险,抵在黑弥撒的大腿间。
“你……”黑弥撒喘息着,危险感让他本能地抗拒,“放开我……”
悟心的回答是亲昵地摩挲他鼻梁,一手顺着脊椎缓缓下滑,指尖探入了他最隐秘的部位。
只是两根手指,却足以让黑弥撒的身体猝然绷紧,他拼命想要挣脱,但悟心的一手稳稳箍住他的侧腰,另一手则小心试探着,慢慢推进。
平日里不可想象的荒唐举动,此刻真实地发生在冥王大人身上。黑弥撒急促的呼吸中带着颤栗与不适,酸软的内部完全抵挡不住入侵,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体内那两根可恶的手指上。
陌生的感觉来势汹汹,比快感更多的是压迫感与紧绷,紧窄的内壁只能无助地绞紧入侵者,细微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
“第一次会有点疼,”悟心语气平稳冷静,手上的力道被他刻意控制,“放松,让我进来。”
黑弥撒感受着手指的探索,无法抵抗那种被引导的强烈感官刺激,体液浸透了悟心手指骨节,但紧接着黑弥撒仿佛被鞭笞般,剧烈往上一挣,因为第三根手指也硬插了进来!
“出……出去!”
黑弥撒已经濒临极限,脸涨得通红,一股力气想要挣脱,挺起腰躲开。悟心却偏过头,在他耳廓轻轻一吻,硬到可怕的性器开始一下下沿着黑弥撒的腿缝往上顶。
“要手指出去吗?”悟心的喘息带着热度,声音低沉而诱人,“行啊。”
兴风作浪的手指终于撤了出来,但黑弥撒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悟心已经捧起他的脸,在脸颊上印下又急又狂的亲吻。
“看着我,蝎子。”
视线迷离,黑弥撒只能抓着悟心的肩膀支撑自己,目光根本无法集中。悟心却不在意,因为他已得偿所愿,极度亢奋的电流充斥了血管。
“记住,夺走你初夜的人,是我。”
随即,那强壮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往里一顶!
“啊……!”
光是那狰狞的头冠就让人魂飞魄散,黑弥撒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反抗,指尖在悟心肩膀上留下了白色的印痕,血丝微微渗入。
“不行……”黑弥撒竭力仰起头,冷汗浸透了后颈,他几乎要崩溃:“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没事的,蝎子。”悟心喘息着抓住他的下颌,低声反复道:“看着我……看着我。”
每一次推进都像电流穿体,让黑弥撒无法承受,身体内部连续收缩,陡然痉挛。大腿的肌肉紧绷到极限,窄小的空间不住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彻底失控。
他真的要崩溃了。
可他看不见,那根要命的东西其实还未完全进入,还有半截险恶地潜伏在外,等待下一轮冲击。
“放松……放松。”悟心的动作缓慢而有耐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扭曲,他一遍遍在黑弥撒湿润的眼睫上落下亲吻,低声呢喃:“乖孩子。”
从一开始极力抗拒的黑弥撒,在听到这句满溢宠溺的称呼后,意外地停下了挣扎,甚至大脑一片空茫,意识仿佛消失。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连支撑身体逃离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无助地倒在悟心怀里。下一瞬,悟心毫不留情,双手发力,把他腰往下狠狠一摁!
黏腻的水声中,那半截始终无法进入的肉柱终于被艰难推进,破开了最深处紧窒的内壁。
“呃——!”
有那么十几秒,黑弥撒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神经在全身抽搐,五脏六腑紧绷痉挛,他拼尽全力想要摆脱,却如蚍蜉撼树。
那简直是一种最难熬的酷刑。
如果他还有力气低下头,就会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经凸出了性器的可怕形状,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无法松弛。他再也无法掩饰脆弱,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脸,将呜咽全数堵回心底,生理上的泪水顺着指缝悄悄渗出。
“黑弥撒……想不到吧……”悟心额角血管突跳,声音嘶哑难辨,恨不得刺穿身下人惊悸战栗的灵魂,“你他妈……也能有今天……”
黑弥撒耳膜震动,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紧接着,悟心按住他的身体,一发力疯狂贯穿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像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席卷全身,深处不断被推挤,掀起让人窒息的波涛。痛楚与压迫化作千道狂烈的电流,席卷腹腔和全身,肠道与内壁紧绷抽搐。
黑弥撒的意识支撑不到几秒便断裂,又被强行拉回现实。他的骨骼仿佛被融化、抽空,软得连直起腰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激烈冲击碾压,濒临崩溃的边缘。
悟心发狂地侵犯他,丧失了最后一点理智。
压抑已久的残暴与愤怒彻底爆发,烈焰般将黑弥撒吞没。他意识不到自己残忍的抽插有多猛烈,只感觉血流撞击着太阳穴,报复的快感在灵魂深处发出呼啸尖鸣。
水声、床榻的挤压声充斥整个寝殿,到最后他的力道都失速了,急剧冲撞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黑弥撒灵魂从不可知的虚空中逼出来,让他设身处地感受这种被强暴,被侵犯的滋味。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的失控深捣,让腰胯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黑弥撒猝然发出一声剧喘,体内的凶器猛地弹跳了几下,热流终于在深处爆发,顺着紧绷的身体倾泻而下,漫过大腿,滚滚流淌。
黑弥撒几乎要崩溃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压在身下。
他是谁?是执掌冥界的黑弥撒,是令众生战栗的君王。骨子里的骄傲在疯狂叫嚣,逼迫他拾回属于冥王的尊严。
可悟心的手掌正稳稳托住他的腰际,带着奇异的温度。在这矛盾的思绪中,他竟恍惚觉得自己被某种深沉的情感包裹着,炽热的暖意一点点沁入心口,让他几乎迷失在这片刻的错觉里。
然而悟心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份虚幻的温暖击得粉碎。
“我要走了,蝎子。”
黑弥撒的呼吸骤然停滞。
“冥界的兵力已经足够强大,我可以放心离开了。”悟心抱着他,指尖顺着那道伤疤轻轻描过,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等我稳固神界和魔界的力量,就回来找你。到那时候,我们一起攻打上神界,一起统御六界……再也不分开。”
黑弥撒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挽留,却找不到任何方法。明明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将这人永远禁锢在身边——下毒、囚禁、折磨,可此刻他却连开口都做不到。
对旁人,他可以残忍无情;
可对心上人,他连开口挽留的勇气都没有。
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他只能沉默地看着那双曾经紧拥他的手缓缓松开……
连心口的温度,也一起被抽走。
悟心整理好衣袍,回望床榻。黑弥撒仍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瘫在那里,墨发凌乱,赤红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的复杂情绪。
望着他这般模样,悟心喉结轻动,千言万语终化作一句随风飘散的轻语:
“等我。”
话音落下,他转身。
战袍扬起细微的声响,如轻烟般消散在门后。殿门缓缓合拢,带走最后一丝他的气息,唯有残烛在黑暗中摇曳,将明明灭灭的光影投映在黑弥撒眼中。
那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空”的滋味。
像心口被掏了一块,空气也被抽走,只剩心脏在胸腔里乱撞,无序又慌乱。
而那句“等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荡。
黑弥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恍惚。
堂堂冥界之主、冷血无情的冥王,此时竟像个被抛下的痴情人。
他抬手遮住双眼,指节微微颤抖。
那不是屈辱,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爱点燃后遗留下的、难以承受的空白。
烛火噼啪燃烧,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照亮那道狰狞的疤,也映出一双泛着湿意的赤瞳。
“战神……”黑弥撒低声开口,每个字都浸着血色,“若你敢负我——”
那语气轻得像叹息,却藏着刀锋般的决绝与疯狂。
“本王踏平六界,也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回应他的,唯有门外渐远的脚步声,与烛火在风中寂寞摇曳的光影。
那夜,悟心离开冥界城堡,直奔忘川。这是离开冥界最快的路径。渡过这条幽冥之河,便是魔界疆域。
骗得解药之后,他本可以一走了之。
可他偏偏要留下,夺走黑弥撒的初夜,再许下一个虚伪得可笑的承诺。他要给那位不可一世的冥界之主,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很清楚,世上最狠的报复,不是刀剑,而是情。
对于一个极度缺爱的人来说,情伤,比任何折磨都残忍。
至于他自己?呵,怎么可能对那个囚禁、凌辱他十年的毒虫动情?若说有情,也只有恨,蚀骨的恨。
不过黑弥撒那厮或许并不会察觉到。这家伙虽然实力无敌,情感方面却白纸一张。
也许直到悟心向大神官告了状,带着援军讨伐冥界时,他才会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被戏弄得有多彻底。
站在忘川汹涌的河岸边,悟心朝冥界的方向冷冷啐了一口,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与河流之中。
而那一夜之后,黑弥撒果然如他所料,为情所困。
他整日沉默寡言,坐在空旷的寝殿中,任烛火燃尽成灰。
他甚至开始害怕黑夜的降临。
因为一到夜深,那句轻描淡写的“等我”,就会在他脑海中回响,像淬毒的钉子,深深扎入心口,拔也拔不掉。
【作家想說的話:】
悟心终于逃出冥界咯!可喜可贺~
那么悟心与黑弥撒的感情线就到这里结束啦~大家也应该能看出来黑弥撒的存在是为了给以后埋雷的(坏笑)
黑弥撒的身份下一章会正式公布啦,大家也可以根据目前正文中已有的线索推理一下:
1.黑弥撒黑头发,黑红重瞳,真身是蝎子,浑身刀疤,曾经被冷冻过,年龄不详。
2.悟心和黑弥撒之间没有过sp情节
3.冥界平民大部分都是昆虫,娅娅的真身是蚂蚁
提示到这里已经很明显啦,已经有宝子猜到答案啦~我相信你们猜到答案那一瞬间一定会头皮发凉一下的!
下一章悟心将会见到主角团的一个人,并和他发生关系,大家可以猜到是谁吗?
A.太王神 B.大神官 C.墨七 D.诺尔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下章精彩⁄(⁄⁄•⁄ω⁄•⁄⁄)⁄抢先看
【彩蛋内容:】
夜风卷着腥气拂过,悟心的披风在风中翻飞。他随手抹去颊边的血渍,扫视四周,方才围攻上来的数十魔兵,此刻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他留了分寸,未取性命,只让这些拦路的小卒暂时昏厥。从冥界强渡忘川来到魔界,已耗去他大半气力,实在不愿在此多作纠缠。
此刻他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赶回上神界,找老混蛋告状!而且是大告特告!
虽然想想确实挺丢人,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黑弥撒那厮把他关了整整十年,变着法子折辱他。偏偏对方坐拥三十万年原力,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放眼六界,能压住那疯子的,也就只剩大神官了。
这口恶气,他非出不可!
悟心正要动身,一阵狂风突然卷着忘川岸边的沙尘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