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月下结盟 (烛光晚宴红酒湿身骑乘口交吞精勾引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889 字
这一次,悟心大概是真的老实了。
不仅听话地随侍黑弥撒左右,跟进跟出。还每日依旧身着金甲前往演武场练兵,风雨无阻。
黑弥撒开始试着把冥界一些无关紧要的政务交给他处理,不指点分毫,只派下属从旁观察。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战神不仅治军严明,处理起政务更是雷厉风行,手段老练得令人惊叹。
黑弥撒几乎要举杯庆贺自己得了如此得力的臂膀。
而冥王大人毫不掩饰的宠信,让整个冥界都普遍形成了“战神殿下是冥王大人的男人”的暧昧认识。流言在街巷间疯传,连孩童都知道战神殿下和冥王大人是一对儿。
黑弥撒乐见其成,也懒得澄清。
不过误会的存在,总是会带来麻烦的。
譬如此刻。
城堡顶楼的天台上,烛火摇曳,红酒微漾,餐桌布置得几乎浪漫得不像话。分明是一场为情人准备的烛光晚宴。
黑弥撒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额角隐隐作痛。
今夜是血契永夜,也就是冥界的情人节。
依照幽冥族的传统,当血月圆满时,恋人们会交换鲜血,在彼此心口或唇间留下誓约,以求长长久久。也因此,这夜成了无数冥界伴侣求婚与告白的良辰。
他白天确实在新兵入伍仪式上对悟心说过“永夜快乐,我的大将军”,但那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下属们竟然多此一举地为他们准备了一桌月下晚宴,真当他们两个是热恋期的小情侣?
黑弥撒沉着脸凝视满桌佳肴,最终还是无奈地在主位落座。
既已备好,总不能白白浪费。
只是这满桌美酒佳肴,独酌未免寂寞;若特意去请那人,又显得太过刻意......
正犹豫间,对面椅子轻轻挪动。抬眼望去,卸去战甲的悟心不知何时已然落座,正从容地整理着衣袖。
幽冥族向来喜红,以赤色为尊。悟心今日所着,依旧是一袭绸缎质地的猩红衬衫,配以剪裁合体的西装长裤,衬得肤色愈发白皙。更巧的是,血月正悬挂在他身后,将露天的席间渲染得妖冶非常。
在黑弥撒眼中,此刻的悟心宛如从血月中诞生的贵族王子,每个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耀眼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怎么。”悟心察觉到对面炙热的目光,眉梢一挑,“是觉得我比这桌菜肴更美味?”
“……”黑弥撒破天荒地没有反唇相讥,只是垂下眼眸,默默拿起刀叉。
情人节的满月,天台烛光,葡萄酒香……这些在话本里俗不可耐的桥段,此刻竟让他这个历经无数血雨腥风、身经百战的冥王大人,生出一丝莫名的局促。
在床上他向来游刃有余,可面对这般正儿八经的约会场面,却像个生涩的毛头小子。对他而言,情欲不过是裤裆里那点事,发泄完便罢;至于“谈情说爱”,他既不擅长,也不需要。
而悟心显然对此驾轻就熟。修长的手指轻晃着酒杯,红酒在月光下泛起妖异的涟漪。他眼波流转,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在我练兵后准备这样的大餐......倒是难得冥王大人今晚这么体贴。”
黑弥撒手中的刀叉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别开脸,声音低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是下人自作主张。”
“那倒要谢谢这个自作主张的下人了。”悟心抿了口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嗓音里带着练兵后的疲惫,“今年新兵数量翻倍,接下来有的忙了。”
血月的光落在他身上,倦意反而给那张俊脸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黑弥撒凝视他片刻,忽然轻笑:“若不是本王设了容貌门槛,报名的人怕是还要多上三成。”
悟心的神色带了点揶揄:“在冥界当兵这么抢手?上神界可是求着都没人愿意从军,魔界更是要靠强制征兵才凑得齐人数。”
黑弥撒慢条斯理地切着肉:“幽冥族真身多是虫类,繁衍太快。粮食永远不够分,挤破头参军至少能填饱肚子。”
悟心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原来冥王大人以貌取人的癖好,还能替军部省粮饷。”
“你以为本王设这门槛,就为了省那点军饷?”黑弥撒放下刀叉,眼神骤然深沉,“冥界真正的祸根从来不是种姓制度,是人口。繁殖太快,粮食永远追不上嘴巴。每时每刻都有人饿死,或是吃了腐食中毒身亡。”
悟心微微一怔。
“自从民间知道本王以相貌定尊卑,”黑弥撒轻晃酒杯,“家家户户都开始少生孩子,专心抚养更漂亮的后代。结果不仅人口得到控制,整体素质也提升了。”
他放下酒杯,指尖轻叩桌面:“只有这样,幽冥族才会进步。”
悟心静静听着,杯中酒液映出血月冷光。这套说辞乍听有理,细想却令人齿寒。一个人的容貌无法改变,那些生来相貌平凡的百姓,就活该永无出头之日?那与种姓制度又有何分别?
他想起那些因相貌丑陋被困在底层的贫民,那些因胎记就被扔进炼丹炉的婴孩。心头一紧,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唇边却还挂着笑:“不愧是独裁者,连剥夺人权都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黑弥撒不怒反笑:“六界之中,除了神界自诩联邦,哪个不是独裁?权力分散只会引发动荡。你这位战神,不也是在六界南征北战才被捧上神坛的?”
悟心指尖轻抚杯沿。他自幼征战,深知黑弥撒话虽冷酷,却并非全无道理。独裁确实最能维持稳定——前提是,掌权者真是明君。
“不过话说回来,”黑弥撒话锋一转,眼神骤冷,“你带兵倒是用心。应该没忘记冥界军团是为了对付上神界而组建的吧?”
悟心缓缓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直视对方:“正因为记得,我才要让他们成为我的力量。”
他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声音清晰如刀,“助我推翻万灵之主。”
黑弥撒凝视着他,脸上仍挂着笑,心底却掀起波澜。
他缓缓举杯,眯眼打量悟心:“谁不知道你是万灵之主的爱徒,更是他的禁脔?战神,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悟心忽然冷笑,墨色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寒芒:“你觉得,我会甘心臣服于什么人?”
黑弥撒一时语塞。
确实,这世上,他似乎还没见过骨头比战神更硬的人。
就像上次,明明只要下跪就能免去酷刑,这人却宁愿被烙铁烫得皮开肉绽,也不肯弯一下膝盖。
这般傲骨,就连他黑弥撒,也不得不心生佩服。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从上神界逃出来的。”悟心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本想在冥界培植势力,偏偏栽在了你手上。”
他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不疾不徐:“在上神界的日子,比现在难熬百倍。那老东西把我当宠物圈养,在我下身刺上他的名字,日日夜夜强暴我,稍有不顺就打得我体无完肤。拜师几千年,我没有一刻不在恨他。”
黑弥撒沉默了。
杯中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血色,他却突然失了品酒的兴致。悟心说得轻描淡写,可字里行间的屈辱与恨意,却像根毒刺扎进他心里。
他原以为这人只是天生反骨,没想到那身铮铮铁骨背后,还藏着这样的过往。
心底某处被轻轻触动。
不是怜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
“呵,”黑弥撒低笑,像是要掩盖那一瞬的情绪,“不是你说过,没人能战胜万灵之主?”
悟心唇角微扬:“单凭我一个人,确实不够。”
他指尖轻叩杯壁,眼中锋芒乍现:“但如果你肯与我结盟,再加上神界和魔界的力量,我便有绝对的把握。”
黑弥撒指尖在杯壁上顿了一瞬,酒液微微荡开。
那一刻,他眼底仿佛有惊涛骇浪翻涌,却又在瞬间归于平静。
静默片刻,黑弥撒忽然低笑出声。他慵懒地靠向椅背,指尖轻敲杯壁:“就算你真能集结三界大军又如何?上神界除了天兵天将,还有戒律司坐镇。即便是本王,被戒律司的锁链缠上,也是插翅难逃。”
悟心闻言竟笑了。
那笑意薄凉,像刀锋划过夜风:“区区戒律司又有何可惧?就连戒律司掌门都是我的狗。”
血月的光落进他眼底,燃起两簇幽火。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黑弥撒呼吸一窒。
这样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当年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王座时,他也曾在镜中见过同样的光芒。
胸口像是被什么钝器狠狠敲了一下。危险,却震撼。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锁定悟心,似乎在权衡一场关乎生死的豪赌。
篡权夺位,自古不乏,但在上神界却是史无前例。所谓万灵之主,是一切生灵万物的主人。究竟要有多大的野心和胆魄,才敢觊觎那个位置?
野心与胆魄他从不欠缺,但他不是莽夫——既然要冒天大的风险,就必须得到配得上风险的回报。
他低头,指尖缓缓转动酒杯,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如果答应与你合作,本王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悟心微微俯身,十指交握撑在桌上,唇角弧度浅浅,却凌厉得像刀锋。
“好处?”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却冷得渗骨。
“黑弥撒,区区冥界之主的位子,你就满足了吗?”悟心的声音在夜风中低回,“六界之中,唯有万灵之主高踞云端,余者皆要俯首称臣。若我掀翻他的宝座……”
他倾身向前,气息几乎拂过对方的耳畔:“你将是第一个挣脱枷锁的王。”
“……”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黑弥撒没有回应,悟心的声音压得更低,字句如细针般刺入骨髓:“到那时,你不再只是冥王。而是与我并肩,执掌天地秩序的存在。”
话音落下,他缓缓靠回椅背,举起酒杯轻轻一晃。猩红的酒液在月光下荡漾,映出他唇边冰冷的笑意:“这份厚礼,可还够分量?”
黑弥撒静静凝视着悟心,指尖缓缓摩挲着杯身。那句“挣脱枷锁,执掌天地秩序”,像毒药般在耳畔回荡。
他何尝不曾想过——冥界再大,终究困于一隅。真正压在众生头顶的,是那位高踞云端的万灵之主。若能颠覆这亘古不变的秩序……
胸中野心翻涌,却让他愈发警觉。越是诱人的承诺,往往越是致命的陷阱。
悟心静默地与他对视,血月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死寂的深渊,深渊之下却跳动着灼人的火焰。
他轻抬酒杯,姿态似敬酒,又似挑衅:“与其永远困在冥界当个井底之王,不如与我联手,去撬开六界的天。”
酒杯在黑弥撒指间发出沉闷的叩响,一声声敲在寂静里。他本想如往常般嗤笑反驳,话到嘴边却滞住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更疯狂,也更……迷人。
他缓缓起身,持杯绕桌而行,步伐从容却带着猎食者的压迫感。直到与悟心平视,血光勾勒出他眉宇间的狠戾,也点燃了眼底暗藏的火焰。
“记住,就算你真成了万灵之主——”他贴近悟心耳畔,吐息灼热如烙铁,“也是本王的男宠。”
说完,黑弥撒后退半步,唇角的冷笑再也掩不住兴奋:“男宠就要有男宠的样子。”
他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悟心不语,仰头饮尽杯中酒液。月光描摹着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孤傲的银边。
黑弥撒同样将酒一饮而尽,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发出战鼓般的脆响。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视线相撞的刹那,杀意与欲望激烈交织,像是下一刻便会斗个你死我活。
悟心指尖一松,高脚杯应声碎裂——
嚓!
晶莹碎片四溅,酒液如血般浸染地面。
在那声炸裂的余韵里,他们猛地撞在一起,唇齿交缠间带着撕咬的力度,像是要将彼此吞噬。
血月灼烧着夜空,天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吼。
悟心猛地揪住黑弥撒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着酒气与战意。黑弥撒则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将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两头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较量。唇齿相抵间带着撕咬的力度,血与酒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几乎要焚尽最后一丝理智。
黑弥撒突然发力,揽着悟心的腰将他重重掼在餐桌上。烛台摇晃,酒杯倾倒,烛泪与酒液在桌布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斑驳。
悟心被迫后仰,唇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挑衅的弧度。他手指勾住黑弥撒散开的衣襟,似挑衅,又似引诱。
精致的宴席转眼沦为战场。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却无人理会,只有血月见证着两道纠缠的身影。
黑弥撒俯身压制,膝盖顶开悟心的双腿,唇舌沿着颈线一路碾磨,在每个旧痕上烙下新的印记。
嗤啦——!
绸缎应声撕裂,露出大片线条紧实的胸膛。月光流淌在悟心紧绷的肌肤上,泛起冷冽的光泽。
黑弥撒像野兽般在猎物身上标记领地,吻一路落下,重重覆在悟心裸露的胸膛上,力道毫不温柔,几乎要将肌肤吮得发红发肿。而他的手顺着裸露的胸膛向下,轻车熟路地伸进悟心的裤子里……
“喂。”
悟心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要害部位之前截住他,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的双眼,“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结盟?”
这个有求于人的眼神让黑弥撒心情顿时变得很好,他抽出手,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雪茄,吸上一口,缓缓吐在悟心脸上:“只是张开腿挨操,就想让我赌上性命和冥界的未来?起码也要扭扭腰勾引我吧。”
“……”
在和黑弥撒的交易上,悟心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永远不要有求于人,否则尊严和脸面在目的达成前便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执意保留,苦的也只有自己。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才忽然察觉黑弥撒依旧一身整齐——深色王袍,银扣系得一丝不苟,像是方才还在处理政务的君王。而他自己,却衣衫凌乱,像被剥去了最后一层尊严,裸露在权势的阴影之下。
为了自由,如此轻贱自己,真的值得么……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又有什么办法脱身呢?
与其坐以待毙,他宁愿出卖自尊,放手一搏。
悟心眼神一沉,猛地翻身直接把黑弥撒推倒在长桌上。沉重的王袍被桌面压得散乱,酒杯倾倒,暗红的液体沿着桌沿蜿蜒滴落。
黑弥撒愣了一瞬,惊奇地看着这个满身沾满春色的淫荡战神骑在自己身上。
被人压倒撕衣服?
这对冥王大人来说真是新鲜的体验,黑弥撒简直想看看对方还能怎么让他意外了。
悟心的动作粗暴直接,布料应声撕裂。夜风灌入黑弥撒敞开的衣襟,露出布满伤痕的躯体,那些狰狞的旧疤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紧接着,他执起半杯残酒,缓缓倾倒在胸前。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肌理蜿蜒而下,流过紧绷的腹部,最终没入裤腰。酒渍如同血痕,又似情欲的纹路,让他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妖异。
黑弥撒眯起双眼,喉结轻轻滚动。他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竟能展现出如此致命的吸引力。看着酒液从悟心身上流淌到自己腰间,仿佛某种血脉相连的仪式,让他有片刻失神。
悟心保持着张开两腿的姿势跨坐在黑弥撒身上,两手撑着桌面,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不紧不慢地脱下裤子,让黑弥撒的性器刚好夹在他的臀缝中间,柔软的穴口摩擦着粗硕的茎身,像张小嘴在细细舔舐一道美味。
察觉到身下人催促的意思,悟心知道黑弥撒被他挑起了欲望,但现在还不是满足他的时候。
性爱的最佳体验,永远不是高潮时的那一刻爽感,而是濒临高潮前,那让人脑仁发麻的酥麻痒意,越是临近高潮,快感越是强烈。
他先是亲了亲黑弥撒的嘴角,然后蔓延到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对方布满刀疤的结实胸膛上流连了一会儿,又转而去亲吻肌肉扎实的肩膀,一边浅浅摩擦着下身,一边亮出牙齿细细的啃着黑弥撒的肩头……
“嗯……”
黑弥撒被悟心细碎的亲亲啃啃撩拨得浑身发痒,热血沸腾的冲动在身体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直逼得胯下的昂扬挺得更高涨得更大,恨不能直接扑倒了身上的人,捅进去狠狠地干!
殊不知他的反应正是悟心想要的,越是得不到,越是渴望,来之不易的快感会因此放大无数倍,这还是悟心在和大神官“新婚”之际学来的本事。
在大神官那里,做爱不叫做爱,叫赏赐。悟心曾几次三番被大神官逼到濒临极限,在床上被撩拨得抓耳挠腮,口中苦苦哀求着夫君赏赐,可大神官的自制力绝非常人,即便再硬也坚持只用龟头部分在悟心穴口摩擦,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直到悟心说出足够多没有下限的淫词浪语,他才整根没入,每次都会把悟心操得又射又尿。
悟心现在就是在用同样的方法撩拨黑弥撒,对方只是郁闷地向上耸动胯部试图进入,却次次都被悟心躲过,让压抑的欲望越积越多,直到黑弥撒实在忍不了了欲起身反抗,悟心却一边亲吻着哄着,一边力道柔和地压住对方的手脚。
“乖,别急……”
压低的带着沙哑感的声音爱抚一般擦过黑弥撒的耳垂,悟心那闪动着情欲的深邃黑眸刺激着黑弥撒的神经,让他这位向来不可一世的冥王,此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
悟心略微起身,让对方滚烫的性器从臀缝滑出,温柔但不容反抗地缓缓分开黑弥撒的大腿,然后低头含住他两腿间硬得快爆炸的器官……
“嗯唔……!”
黑弥撒的瞳孔猛地睁大!
口腔那天堂般的高热和丝滑触感,仿佛烟花一般从腰椎平地而起!然后瞬间升腾,炸得黑弥撒浑身发抖!两手也下意识的抓住悟心的头发!眼神有些慌乱和意外地盯住俯身伺候他的人。
他有过无数次口交的经历,却没有哪一次,从没有哪一次,是这样的舒服……
肉质的口腔和咽喉无论是温度还是触感都已经舒服得让人想叹息,在他的性器已经被挑逗到极限的状态下,哪怕是轻合下颚的挤压,或者湿漉漉的舔舐,或者略显粗暴的牙尖的戏弄,都让人恨不能翻滚着大喊舒服!
当粗糙不平的舌苔刮过娇嫩的欲望尖端时,一向自控力不错的冥王大人几乎爽得叫出来!被悟心的手压着大张开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得簇簇发抖,快感从鼠蹊向下电流般飞速淌过膝弯小腿每一寸肌肤,逼得人浑身战栗,脚尖也爽得要蜷起来……
舒服,太舒服了……
从来在床事方面只占主导地位的冥王大人头一次体验到了“躺着享受”的快感,而后在悟心的高超技巧下轻易达到了高潮。他微微失神地仰着头,匀着混乱的呼吸,看着悟心缓缓地,淫靡地,舔去唇上乳白的精液……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真是个魅魔。
神态妩媚,姿势慵懒。肌肤仿佛带着光泽的蜜蜡,让人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感受那细致的触感。而那双墨黑的眸子一旦蒙上了水汽,那种入骨的诱惑力便电流般散发出来,勾人沦陷……
黑弥撒伸手,指尖揉按着悟心急促喘气的粉嫩嘴唇,想象着这种柔软伺候自己时的美妙……胯下刚才泄过一次的分身,此刻再次硬了起来。
“战神……”黑弥撒轻声开口,声音被欲望烧得嘶哑,“我已经等不及要操你了……”
悟心抬眼看他,并不应声,只伸出小巧的舌尖,滑过淡粉的嘴唇,暧昧地舔了舔黑弥撒放在唇上的手指,便游鱼般溜回了嘴里。微挑的眼角眉梢瞬间带上一种淫靡的邀请,乌黑的眸子里却纯粹的什么也没有,只漩涡般吸着人往下陷……
黑弥撒浑身微震!
愣了不到十分之一秒就以猛虎扑食般的压倒缠绵回应了这个小小的挑逗,手臂搂住悟心的腰,身子贴近,伸手托起已经挺起怒张到看得到微凸血管的巨大男根,径直插入了悟心事先已经扩开的小穴里!
“嗯……!”悟心就着被抱住的姿势往下一躺,十分顺从地接受了黑弥撒的侵入,双腿还迎合地往外分开。
他在床事上本就得心应手,更何况又经受了大神官那么多年的侍君调教,取悦男人的经验技巧更是非常人能比。有这种“高师”在,怎能不出“高徒”?
“好蝎子,只要你助我推翻万灵之主……”悟心看向黑弥撒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暧昧,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蛊惑的意味,“我保证让你每晚都这么爽,如何?”
其实对黑弥撒来说,看见一向高傲的战神肯主动伏在自己胯间,眯着眼张口含住自己的东西,本身已经让他觉得十分刺激了。何况悟心不只是样子漂亮,身子更是极品,无论是嘴里还是穴里都也比其他人舒服得多!光是插进去,被灼热的高温和细腻的肉感紧紧包裹住,就激得冥王大人差点射了……
现在悟心又用了穴口的挑逗,配合抽插的频率,括约肌的挤压,层层叠叠的媚肉和淫水的涌出,密密麻麻不容喘息的伺候上来……连玩过数不清的男宠女宠的黑弥撒也爽得眼前阵阵发白……
“一言……为定。”
积压的欲望喷射而出的时候,黑弥撒只在悟心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早啊哈哈(❁´ω`❁)今天更新的早吧
◔.̮◔✧本章悟心主动提出和黑弥撒结盟攻打上神界当然是权宜之计啦~他怎么可能去推翻他的新婚夫君的统治呢ww
不过黑弥撒是被他迷上套了,接下来悟心该怎么脱身,就看他的造化了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ω⁄•⁄⁄)⁄
【彩蛋内容:】
悟心缓缓闭上双眼,血与泪在面颊交错滑落。他没有回应,锁链在他手腕上颤抖作响。纵然浑身是伤,他依旧死死压制着体内沸腾的原力,不愿失控,不愿让这些百姓葬身在自己的力量之下。
然而人心险恶,见他哪怕经烈焰灼烧也能迅速愈合,众人反而生出了更疯狂的念头。几个男人合力抬来一口沉重的油缸,吆喝着要将火势再添一重。可人多手杂,油缸尚未送至悟心身前,便猛地倾倒在地,黑油四溢,腥臭弥漫。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手一抖,火把脱手而落。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火焰瞬间沿着溅开的油流蹿起,院落中央登时化作一片炽烈火海!
火势骤起,烈焰席卷整座战神府,百姓们的嘶喊与哀号在火海中此起彼伏。有人疯狂冲向大门,却发现所有出口早已被森冷的冥军封锁,黑甲林立,刀锋森寒,无人能越雷池半步。
有人惊惶之下想翻墙逃命,却在高墙下摔得粉身碎骨。更多的人被火焰烧得皮肉焦黑,痛不欲生,终于绝望地扑向冥军的长刀,将自己活活撞死在冰冷的刃口之下。
杀声、哭号声、烈焰燃烧声汇成一曲地狱的丧歌。片刻之间,战神府化作修罗场,血与火交织,骨与灰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