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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29章 三次逃亡 (五马分尸血腥酷刑烙铁入穴重度虐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097 字

冥界·幽欢殿密室。

猩红的冥月尚未褪去,整座城堡却死寂无声。

悟心与那只蚂蚁精相对而坐。魂灯摇曳,在她指尖投下晃动的影子。她正伏在地上刻画着什么,细小的触角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蚁穴无声,却能吞山。蚁族生灵,速速现身,急急如律令……”她低声呢喃,像在背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念几句咒语,就能带我出去?”悟心眯起眼,看着那逐渐成型的阵纹。身为正统神族,他向来瞧不上这些妖术。可如今虎落平阳,也只好病急乱投医。

蚂蚁精抬起头,眼中闪着异样的光:“我们蚁族能延续至今,靠的不是蛮力,是千万同胞前仆后继。”

说完,地面传来细密的“簌簌”声。那声音起初如尘埃落地,随即愈发密集,像有无数微小的心脏在石壁间搏动。下一瞬,成千上万的黑影自砖缝中涌出,细如烟尘,却在瞬息间汇成一片潮汐。

悟心猛地起身,而那蚁潮竟在蚂蚁精的一声低喝后齐齐静止,仿佛万军肃立听令。

“殿下。”她唇角微扬,“您要的出路,就在这蚁穴之中。”

脚下的地砖随之塌陷,裂缝张开,土地为他们敞开了吞噬的喉咙。

“走!”蚂蚁精一把攥住悟心的手,二人同时跃入暗穴。

黑暗如潮水般扑来。密密麻麻的蚁群在他们身侧涌动,组成了一条蠕动的甬道。悟心纵使久经沙场,也难掩胸中震意。他从没想过,这些微小的,不起眼的生灵,竟能汇聚成一股如此庞大的力量,为他开辟生路。

“殿下,”蚂蚁精的声音在狭窄通道里微颤,“前方通往西境外渊,只要绕过去,就能摆脱冥王的眼线。”

然而话音未落,地底骤然一震!

轰——!

石壁崩裂,一片阴影自上方坠落。数十名追兵裹挟着黑雾坠入甬道,铁甲森然,眼眸泛着血光。

为首的统领冷笑:“战神殿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回头,冥王大人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他又瞟了一眼悟心身旁的蚂蚁精,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唇,“至于这只母蚂蚁,就给弟兄们解解馋好了。”

蚂蚁精吓得花容失色,瑟缩着往悟心身后退去。

悟心眼底骤然掠过杀意,哪怕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血脉中的战意仍在咆哮。

“找死。”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掌中凝光如霜。原力剑闪现的刹那,寒芒骤裂!

下一瞬,他迎面而上,剑锋破雾,直斩敌首!

甬道太窄,双方厮杀如同困兽相斗。惨叫声、金铁声、血液飞溅声回荡在幽深黑暗中。血雾翻涌,热浪裹着铁腥,连石壁都被染成暗红。

悟心的剑越斩越烈,光影几乎化作血火。每一次劈落,都有尸体应声倒下。

蚂蚁精缩在泥壁边,泪流不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殿下!”她忽然尖叫。

悟心回身,只见那名统领欺身而上,长戟寒光如毒蛇吐信,直逼她面门!

“卑鄙!”

悟心眼底杀光骤亮,脚下一踏,整条甬道为之一震!他身形疾掠,反手俯冲而下,原力剑半截没入统领颅骨!

噗嗤——!

血浆炸开,热浪滚烫。追兵瞬乱如群蝗,有人哀嚎后退,有人仍扑上来。

悟心冷哼,眼底的血光几乎化为实质。剑锋闪过,甬道在他脚下宛如炼狱,片刻后,尸横遍地。

当最后一名敌兵倒地,蚂蚁精颤巍巍跑上前,泣声道:“殿下……您流了好多血……”

悟心淡然摇头,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低声安抚:“别怕,这不是我的血。我们快走。”

甬道深处,轰隆巨响骤起。黑雾翻滚如潮,似千军万马疾奔而来。

蚂蚁精触角一震,惊呼:“又有追兵来了!好多!”

悟心咬紧牙关,血色在瞳底疯涨:“那就再杀一条血路!”

他抱紧她,脚步踏碎地砖,一路疾奔。石壁坍塌,岩屑翻飞。

轰——!

一道裂光闪过,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无边的黑暗深渊,幽光在底部翻腾,仿佛无数亡魂在呼号。

蚂蚁精脸色惨白,声音发抖:“殿下……那是外渊!进去的,全都死了……我让蚁族再挖——”

“没时间了!”悟心一掌击退逼近的追兵,反手将她紧紧抱入怀。

“抓紧我。”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带着她一头扎进无边无际的深渊。

风声如刀割耳,黑暗张开巨口。蚂蚁精吓得闭眼,死死攥着悟心衣襟。

悟心此举并非一时冲动。经过对冥界地形多年的研究,他心中早有盘算,那深渊并非绝境,而是一道鲜为人知的通道,与上神界暗暗相连。通道另一端,便是被镇压于无极宫殿之下的死灵沼泽。

狂风怒卷,空间裂缝如同张开的利齿。冥火自缝隙喷出,舔舐着他们的皮肤。悟心护着怀中人,剑气如盾,生生撕开前路。

就在他几乎支撑不住时,前方骤然亮起一片耀眼的白光。悟心咬紧牙,抱紧蚂蚁精纵身而入!

白光一闪,天地骤变。

就在下坠的瞬间,悟心突然察觉不对——这根本不是通往死灵沼泽的路!

强光闪过,他踉跄落地。待视线恢复,心猛地沉到谷底。

黑石地面,幽绿烛火,熟悉的血腥气......

这里竟是冥界地牢!

而在前方高耸的王座上,黑弥撒半倚而坐,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火星一闪,他的薄唇扬起冷笑,声音低沉而讥讽:

“跑得真远啊,战神。”

随着他话音落下,四周的铁甲侍卫齐齐上前。刀锋出鞘,将悟心与蚂蚁精团团围住。

悟心神色冷峻,将怀中的蚂蚁精护得更紧,他环视着森冷的刀锋,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这不可能......外渊的尽头明明是......”

“上神界的死灵沼泽。”

黑弥撒慵懒地截断他的话,俯身弹了弹雪茄。灰白的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原本确实如此。直到几百年前,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胆大包天,跑到死灵沼泽撕结界,本王一怒之下,就封了那条通道。”

“几百年前的……小鬼?”

悟心身形微震。

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那还是他恢复记忆前的幼年,跟着伊莱和兰登偷偷潜入死灵沼泽,鲁莽吟诵咒文,试图破开结界……

一切瞬间串联在一起。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胸膛急剧起伏,连指尖都在发冷。那时的天真与莽撞,竟在今日成了困住自己的囚笼。

“上次说了下不为例,便是下不为例。”黑弥撒支颐侧坐,幽幽地叹气,“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反而让悟心脊背发凉。

可是输了,就是输了。

敌众我寡什么的,都不是理由。

输了就要迎接包括死亡在内的一切惩罚,这是他当年在大神官手下学到的第一课。

所以被侍卫一左一右架住肩膀,押到黑弥撒面前时,悟心依然保持着镇定。

无非是凌辱或酷刑,只要留得住性命,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黑弥撒缓步而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俯视着那张依然倔强的脸,唇角勾出一抹嗜虐的弧度。

他抬手捏住悟心受了点伤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双总是出言不逊的唇,轻声道:“我要罚你。”

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悟心料想今日绝对是逃不过皮肉之苦了,于是索性昂首甩开他的钳制,冷道:“随便你。不过就是打我,操我,关我。你也就这点本事!”

黑弥撒摇摇头,无奈地笑道:“你啊,这种时候还这么嘴硬。”

他再一次捏紧悟心的下巴,声音阴冷了几分,“好,我保证,今天不打你,不操你,也不关你,如何?”

悟心心头微松,刚要抽开下巴,却被那只手骤然收紧。骨头被生生捏响的痛感令他皱起眉,眼前一晃,黑弥撒已经抬起另一只手。

哗啦——

铁链从穹顶垂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冰冷的锁扣精准地钩上蚂蚁精的四肢。她来不及反应,便被骤然扯离地面。

粗重的链条带着金属的咆哮,在空气中绷直。那小小的身体被生生拉成一个大字,悬在刑室中央。

“啊——!”

她的惨叫撕裂长空,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痛与惊恐。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昏暗的石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暗红的花。

下颌被黑弥撒死死钳住,骨头在压迫下发出细微的脆响。悟心被迫仰着头,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放开她!听见没有!”

黑弥撒垂眸欣赏着他挣扎的模样,突然捏开他的下颌,将一撮黑色药粉强行灌入他喉中。药粉带着刺鼻的腥苦味,瞬间化作灼热的流火窜向四肢百骸。

“这是锁魂散。”黑弥撒低笑,指尖摩挲着他被迫吞咽的喉结,“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会日渐虚弱,没有解药就会功力尽失。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逃得掉么?”

他俯身靠近,气息喷在悟心耳畔:“睁大眼睛看清楚,背叛我的玩物,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四根铁链猛地绷紧!

“住手——!”悟心的嘶吼在刑室里炸开。

但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蚂蚁精瘦小的身躯在极限拉扯中四分五裂。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如绸,溅满刑室。她的惨叫短促而凄厉,碎裂的四肢坠地,溅起血珠,散落一地。

悟心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胸腔像被重锤捶爆,愤怒、悲凉、无力同时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破皮肉。

“黑弥撒——!!你这个畜生!!!”

他的咆哮撕破空气,在刑室里震荡回荡。可回应他的,只有铁链滴血的声音,一滴、一滴,冷而刺耳。

黑弥撒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得像刚碾死一只蝼蚁。哦,她的确是只蝼蚁。

“看清楚了?这就是自不量力的后果。”他注视着悟心,像猎手凝视濒死的猎物,语气低沉、缓慢、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失败了那么多次,还不明白吗?”

那双黑红重瞳盯紧着悟心的脸,像是在细细品味他情绪崩裂的每一瞬。他抬手轻轻抹去溅到悟心脸上的一点血珠,慢条斯理地贴唇舔去,笑意愈深。

“我就是你的克星,战神。”

悟心浑身血液沸腾,怒火在体内炸裂。他死死咬住牙关,唇内血味弥漫,眼神锐利得像要把眼前的男人剐成碎片。

偏偏黑弥撒却被这杀意取悦了。他猛地揪住悟心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与自己对视。血腥与烟草的气息交织着扑面而来。

“想杀我?很好......”他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我等着你杀我。”

他忽然一挥手,示意侍从将满地残肢拖走,那股浓重的铁锈味却仍旧弥漫在空气中,渗进悟心的鼻息,烙印在骨髓深处。

“对了,我还没罚你。”

黑弥撒俯下身,声音贴在悟心的耳畔,他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确实很迷人,让人舍不得毁了你。”他几乎是笑着的,“既然如此,本王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稍稍退开,俯视着被制住的人,语气像是轻描淡写,却暗藏杀意。

“选择吧。现在,跪下来,吻我的脚,求我原谅你。或者,接受我的惩罚。”

悟心没说话,头发被扯得生疼,脖颈被迫仰起,但那双漆黑的眼睛仍旧带着冷笑,像一口深井,藏着不屑与讥讽。

黑弥撒不以为意地淡淡开口:“本王不喜欢重复。刚刚的提议失效,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战神殿下。”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对方带着冷笑的嘴角时,悟心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

黑弥撒松开手,随意地拍了拍掌。随侍的铁甲侍卫立刻上前,恭敬地奉上一只扁长的乌黑盒子。

瞥到盒子的一瞬间,悟心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盒子他认得。

因为幼年时期经常去戒律司玩,他几乎可以认得出所有刑具。而这个盒子,很明显是用特殊的隔热材料制成,里面放着的,只可能是滚烫的刑具。

悟心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黑弥撒缓缓揭开盖子,白雾与热气交织而出,一股金属灼焦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悟心的猜测没错。

盒子里,整齐地躺着一根通体泛红的烙铁,热浪翻滚,仿佛连空气都被灼化。

更不妙的是,这是一根圆柱状的烙铁,形状大小显而易见,刚好可以塞进人体脆弱的部位,从那个紧闭着的肉洞,生生捅进去,一路推进,深深的探到最里面……

金属滚烫的热度会让柔嫩的内壁疼得不断收缩,黏膜细胞中的水分会瞬间达到沸点,肠子被烫熟缩水,五脏六腑都因此搅在一起。

瞬间的剧痛,从最脆弱的下体蔓延开来,爬满全身,爆炸一般疼得头晕目眩!只一下就让人恨不能死在当场,再也不要活过来……

悟心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什么酷刑折磨都受过,无论是皮开肉绽,还是血肉横飞,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可是,即便他的身体再坚强抗打,也无法锻炼那娇嫩的内部,薄薄的黏膜,血管,下面布满敏感的神经,烙铁滚烫而过的瞬间,什么都能击溃!

以前他性子刚烈,大神官没少用烙铁教训他,不是在他身上烙下他的名字,就是烫烂他的穴口。入体的烙铁悟心也尝过一次,不过仅仅一次。

前一刻还在梗着脖子和大神官放狠话,说着断绝师徒关系,当烙铁插入后穴的一刹那,悟心便疼得满地打滚。

惨叫?何止是惨叫,眼泪就像洪水决堤,那是身体受残害到极致时,本能的生理反应,止也止不住……

当时的他自我了断的心思都有!

可同时,也愿意用性命去换对方停下来,停止这种痛苦。

至于说好话?求饶?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了,更何况是服软?他抱着大神官的腿,苦苦哀求,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了他,悟心最爱师父……

见他认错,大神官便拔出烙铁,只忙着心满意足地吻他的眼泪。

嘴里却说着什么“如果不是你不乖,师父怎么舍得罚你。师父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现在,这个噩梦般的东西竟然再次出现了!

悟心的呼吸也紧绷了起来。

黑弥撒观察着他的神色,平稳地开口,“现在向我下跪,我可以换一种刑具。”

悟心一言不发,偏过头去。

他堂堂战神,可以跪天、跪地、跪师长,甚至跪爱人,却绝不会向敌人屈膝。

反正要受辱,何必再作践自己?

而黑弥撒也果然如他所说,绝对不问第二遍。一个手势,身边的手下便饿虎扑食般围上去三两下扯掉了悟心已经破损的上衣和裤子。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围观的环境里,皮肤也不禁起了一点惹人怜爱的寒颤疙瘩。

黑弥撒从盒子里拿出已经烤红的烙铁棒,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抬头轻声问:“知道这是用在什么地方的吗?”

悟心明白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东西了,只死死盯着黑弥撒手中的细长棍体,咬紧牙关,硬生生吐出几个字,“我会杀了你……”

“这不算是答案。”黑弥撒指间一转,那根烙铁泛起凶光,“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侍从一左一右抬起悟心的腿,粗暴地掰开两瓣臀肉,棍状烙铁顶端对准臀缝间那处密穴,黑弥撒语气冷淡,“顺便说一句,我第一次用这种刑具,可能不太熟练……”

感到滚烫的热气愈发接近下身最脆弱地方,悟心几乎寒毛倒竖!牙缝里才恐慌地挤出一个“住手”便被剧痛扭曲成了一声尖厉的惨叫。

“啊——!!!”

烙铁顶端已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穴口上!

脆弱的穴肉瞬间被烫焦,发出“滋滋”的声音,灭顶般的剧痛让悟心腰部痉挛地抽动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发花,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很疼吧……”黑弥撒的手掌抚摸着悟心不断颤抖的腰肢,烙铁拿开时,他低头看向刚遭受了粗暴对待,开始冒出保护性汁液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油亮亮的深紫色,“好像已经烫熟了,用牛排比喻的话就是五分熟。”

悟心疼得厉害,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只弓着腰试图蜷起身子保护自己,却被四面八方的手牢牢控住,被迫张开双腿,动弹不得。

“那么,接下来,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可以不插进去。”黑弥撒将烙铁棍凑近悟心白皙的臀瓣,让那里感受炙烤的热气,“如果不愿意,那就准备连内脏都被烫熟吧。”

如果是平时,生存第一,总是冷静分析利弊后选择最优解的悟心,绝对会扑过去抱着黑弥撒献吻。

可是现在,剧痛已经点燃了他的怒火,愤恨和倔强让他把权衡利害的心思统统嚼碎了吞进肚里!只睁着充满杀气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恶魔!

“真遗憾……”黑弥撒弯下腰,然后注视着悟心的双眼,一路把烧红的烙铁棍推到了后穴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

这一刹那的惨叫,惨烈得悟心自己听了都不忍心,其他人更是被激得心肝也跟着抖了抖。

那是肉体承受了极端痛苦才会发出的,被凌虐到生不如死的瘆人声音。

接下来悟心便连自己在不在惨叫也不知道了,早已超过液体沸点的热度烫坏最脆弱的私处,然后辐射到全身的器官!大脑成了一团浆糊,混乱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耳朵蜂鸣般嗡嗡作响,全身剧烈地痉挛着,痛苦得想要翻滚却挣不开束缚,只能让痛苦无助的升级。眼泪,汗水,口涎,尿液,所有体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体外,冷汗涔涔中悟心整个人在剧痛的海洋里沉浮,试图呼吸,却总是被痛苦没顶。

等到耳朵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时候,悟心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黑弥撒整个抱住,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别哭……嘘,别哭。”黑弥撒捧着他的脸,怜爱地帮他擦去眼泪,声音却冷得像冰,“战神若是没了骨气,就不好玩了。”

悟心在他怀里抽搐,身体像被潮水撕扯,视野一点点溢开成模糊的色块。

“我喜欢的,就是有骨气的你。”黑弥撒的声音像是隔着深水传来,遥远而模糊。

“如果你真的服软......我大概会当场拧断你的脖子。”

耳畔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样......你就和普通玩物没区别了。”

然后,怀抱骤然松开。悟心听到了绝望的关门声。

当最后一丝脚步声也消失在走廊尽头,黑暗彻底吞没了这里。只剩下悟心,和满地狼藉的血肉残骸。

而体内足以烫熟他全部内脏的那根烙铁,仿佛已经和他的血肉融为一体,永远永远,都无法拔出……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黑弥撒给悟心喂了锁魂散,如果不吃解药就会日渐衰弱直到武功全失

很遗憾,我们的战神殿下又没逃出去,而且又中毒了orz 接下来他的目标就是解毒,再逃跑了。过程很艰辛,但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我知道大家都非常想念主角团们,我向你们保证,本月之内悟心一定会顺利逃脱的,再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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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血月光辉倾泻而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燃着烈火,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置死地而后生的孤决。

黑弥撒的呼吸骤然一滞。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自己登上王位时,也曾在血海尸山中见到过同样的光。

胸口仿佛被什么钝器狠狠敲了一下。危险,却震撼。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锁定悟心,冷冽逐渐沉淀成深不可测的深沉,仿佛在衡量一场尚未开始的豪赌。

篡权夺位,自古不乏,但在上神界却是史无前例。所谓万灵之主,是一切生灵万物的主人。究竟要有多大的野心和胆魄,才敢觊觎那个位置?

野心与胆魄,黑弥撒自认不输任何人。但他不是鲁莽的莽夫——既然要冒天大的风险,就必须得到等值的报酬。

他低头,指尖缓缓转动酒杯,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句:“如果答应与你合作,本王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悟心微微俯身,十指交握撑在桌上,唇角弧度浅浅,却凌厉得像刀锋。

“好处?”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却冷得渗骨,“黑弥撒,你难道满足于区区冥界之王的名号?六界中,唯独万灵之主高坐云端,其他皆为臣属。若我推翻他,你便是第一个不再被压制的王。”

血月下,他的眼神灼烈如火:“我能给你的,不是金银权势,而是与我一同瓜分那至高神权的资格。”

悟心靠近些,声音低得仿佛要钻进骨血:“到那时,你将不只是冥王,而是与我并肩而立,主宰天地秩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