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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幽欢殿 (群交淫趴强暴折辱双强互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647 字

神历下元906年,冥界。

寝殿里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将外界彻底隔绝。悟心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和黑曜石柱纹。空气中混杂着黑弥撒毒液特有的腥气,还有情事过后留下的暧昧味道。

一切,和他昏睡前别无二致。

他身上那些蛛网般的毒纹已经消退,但胸口仍泛着酸胀无力,四肢麻木得像被冰封了千年。试着撑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宛如从万丈深渊挣扎上岸的溺水之人。

“我……睡了多久?”

侍从们闻声赶来,齐刷刷跪了一地。有人声音发颤:“殿下,您昏迷整整三年了……”

“三年?”悟心神色一凝,眸光骤冷。

以他体内的原力与修为,无论毒侵还是重创,自愈从不需如此之久。三年沉睡……这绝非自然之事。

他赤脚下床,强忍着四肢的麻痹感迈开步子。每一步都虚浮不稳,像是随时会被拖回那片混沌。

“呵……”悟心冷笑一声,撑着腰站直,方欲行至案前,后颈忽然一紧。

一阵刺痛骤然袭来,像无数细针刺入骨髓,冰凉、锐利、深入血脉。

他皱眉,抬手去摸,只觉那处皮肤灼热微胀,以为不过是长眠所致的僵痛。

殊不知,在他颈后雪白的肌肤下,正缓缓浮现出一枚漆黑的十字印记。那印记宛如从血肉里生出,黑光隐隐,似有生命般蠕动,却又极其隐秘,被发丝掩盖,无人察觉。

“黑弥撒那家伙呢?”悟心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关节发出咔咔轻响。走到镜前时才惊觉自己浑身赤裸,连块蔽体的布料都没有。

身后的侍从连忙为他披上浴袍,低声回话:“冥王大人这三年来政务繁忙……但每晚都会来陪您就寝。”

“每晚?”悟心心头一沉,猛地转身去看镜中的自己。果然,他那饱满紧实的臀瓣上,布满新旧交错的指痕,臀缝间更是湿润黏腻,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这个畜生!”悟心怒声咒骂,猛地拂开披在身上的浴袍,布料滑落地面,带出一阵利落的风声。镜中那双眼燃着滔天的恨意,恨不得马上就让黑弥撒那厮粉身碎骨!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轻颤,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那股怒意,却在他体内化成一种更深、更黑暗的冲动。

忍不了了……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重新证明,他这具被占有的身体,仍然只属于他自己。

悟心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那名侍从察觉到他的气息骤变,脸色瞬间发白,瑟缩着低下头去。

“喂,你抖什么!”悟心一把拎起侍从的衣领,在看到对方那张眉清目秀、五官精致的脸时微微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黑弥撒喜欢以貌取人,所以连下人都个个生得娇俏,以供冥王大人随时消遣享用。

热血在体内翻涌,而他后颈的黑色十字印记忽然一阵刺痛,如同暗潮般冲击他的神经。那痛楚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可言说的邪念就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侍从低头瞥见战神殿下下身如铁,立刻心领神会,哆哆嗦嗦道:“殿,殿下……小的知道一处,有无数美人供您取乐!”

“哦?”悟心挑眉,缓缓放下侍从,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此话当真?”

侍从拢了拢凌乱的衣衫,连连点头,“当真,千真万确!”

悟心眯了眯眼,气息沉沉压落:“带路。”

那侍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起,颤声应下,带着悟心离开寝殿,穿过重重廊道,来到城堡深处的一道密门前。

他取下颈间一枚乌黑的骨钥,插入门锁,伴随“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石门缓缓开启。

一股妖冶的香气扑面而来。

殿内灯火通明,却没有半点宫殿的庄重。铺天盖地的红纱垂落,熏香与檀木的气味交织,地上厚毯柔软,中央的玉石池中竟泡满了各色美人儿。肤色不一、分不出性别,或妖媚、或清纯、或冷淡、或狂放,每一个都似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珍品。

他们在水中交错而坐,衣衫半褪,眼波流转,像一群待宰又待宠的羔羊。

悟心冷笑一声:“没想到城堡里还有这等好地方。”

侍从低头,颤声道:“这里名为‘幽欢殿’,是冥王大人专养妖精的地方。往昔冥王大人常来消遣,有了殿下之后,便再未涉足。若殿下想排解欲望……这里再合适不过。”

闻言,悟心才注意到水池中的美人多半带着兽耳与尾巴,原是未完全修炼成人的妖。即便如此,他们的容貌与身姿依旧无懈可击,甚至带着兽类独特的风情。

悟心胸口血气翻涌,后颈的黑色十字印记刺痛更甚,他却毫不在意,只揉了揉脖颈,径直步入殿内。

池中众妖似早已等候多时,纷纷起身,或婀娜行来,或温顺匍匐,环绕而至,齐声低唤:“战神殿下……”

那声音缠绵婉转,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软。

悟心目光一掠,忽然伸手扯过一只狐尾媚妖,随手掷在软榻上,一把挑起蓬松狐尾,露出下方一张收缩颤抖的肉穴。

“巧了,本殿下最擅长操狐狸穴。”悟心唇角冷意勾起,扶着硕大的欲望,猛然贯入。狐妖花容失色,却被他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

那狐妖叫得妩媚,悟心操起来也觉得颇有味道。大操大合间,悟心眼底突然闪过一抹狠意——他被迫委身于黑弥撒多年,扮演一个被圈养的男宠,就连三年昏睡也要被夜夜玷污,对黑弥撒而言,他战神殿下岂不是和这群待操的媚妖是同样的货色?

妈的……欺人太甚!!

悟心越想越气,狐妖被重重压在榻上,身子颤抖,却不敢反抗。悟心粗暴地扯开他薄如蝉翼的衣衫,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头嗅了嗅,打了个喷嚏,不屑道:“你这狐妖还没有本殿下以前操的那条老狐狸骚。”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顶,狐妖口中溢出一声惊叫,柔软的尾巴一下子炸开,狐火般的魅意在殿中弥散。

周围的美人们目光炽热,却又带着战栗,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战神殿下在榻上肆意驰骋。

狐妖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绝望的喘息:“殿…殿下…饶…啊…”

悟心冷哼一声,掌心压在他腰背上,将他死死固定,动作更加粗暴。在冥界受到的屈辱,他全数化作野性的怒火,一下又一下狠狠砸下。

“啊——战神殿下……啊啊……!”

狐妖泪眼朦胧,尾巴拼命缠住他的手臂,仿佛要借此稳住自己,却更添几分诱惑。

悟心冷眼扫过,却不心软,反而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来:“叫得真好听,让所有人看看本殿下把你操得有多爽。”

水边的美人们齐齐颤抖,红唇微启,呼吸断断续续,心跳几乎失控。恐惧与欲望在他们眼中交织,但在那深处,是一种无声而炽烈的渴望,渴望感受被英俊、霸道、不可一世的战神殿下占有的灼热与极致快感。

第一轮发泄过后,悟心猛地甩开手中的狐妖,毫不留情地将他扔到一旁。那娇软的身子像破布般重重摔在榻角上,仍在微微抽搐。

殿中空气滚烫,欲望像烈焰般弥漫开来。悟心环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名长着鹿角的少年鹿妖身上,“你,过来。”

鹿妖咬着唇,身体颤抖着走近,双膝跪地,额头贴在榻沿,声音颤若游丝:“殿下……求你,轻一点……”

悟心冷笑,手掌猛地落在他光滑的臀上,清脆的声响在大殿里回荡:“轻一点?那还怎么听到美人的哭声?”

话音未落,他猛然贯入,少年尖声惊叫,泪水瞬间涌出,决堤水流般倾泻。

“没想到你这鹿妖……穴可真紧啊……”悟心咬住少年的鹿耳尖,少年嚎得更厉害,尾音颤抖,夹杂着颤栗的快意。

当头发再次被抓起时,鹿角少年被迫扬起脖颈,那从下颌骨到脖颈的弧线美得近乎残酷,但这丝毫不能让悟心心软。

越纯净、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容易激起人想弄脏、摧毁的欲望。悟心第一次在床上产生这样的念头。

鹿角少年的脖颈青筋隆起,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极限的挣扎。他用额头抵着榻沿,发出压抑的嘶吼,像受伤的小兽般颤抖,双手在无意识中将床单扯出一道裂痕。

又是一轮发泄过后,悟心猛地抽身,将身下已人事不省的鹿妖少年往旁边一扔,朝周围一勾手指:“下一个。”

蛇妖姝丽的身影立刻踉跄上前,身体扭动,媚态横生,悟心抓住他纤细的腰肢,上下打量他的蛇精脸:“你这种骚货,没少被干吧?”

蛇妖欲拒还迎,娇羞低声:“殿下哪儿的话……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处子蛇呢。”说话间,蛇尾下意识地缠上悟心的大腿,更显风情万种。

悟心眯眼,笑意森冷:“那本殿下就看看,你这处子蛇……是真是假。”

说罢,他将蛇妖狠狠扔上榻,猛然挺入,殿中再次回响起高亢的叫声与撞击声。

一夜之间,幽欢殿早已变成了春色炼狱。哭声、呻吟声、求饶声与床榻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悟心仿佛彻底化身为野兽,气息粗重,眼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烈焰。他毫不留情,一次又一次将这些供人取乐的妖精们压在榻上,狠狠贯穿,让他们的哭叫声此起彼伏。

娇艳的狐妖、妩媚的蛇妖、艳丽的花妖……一个个在他身下泣声哀求,身体却被迫迎合,每一次冲撞都让他们失声。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床榻被精液与体液浸透,湿滑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那只妖精才颤抖着走上前来。她棕色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头,身子单薄得像片叶子,额前两根细小的触角不住地发颤。悟心眯着眼打量片刻,才认出这是只再普通不过的雌性蚂蚁精。

“就剩你了。”悟心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蚂蚁精腿一软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战神殿下……求您放过我吧……”

悟心早已听惯这样的哀求。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正要俯身时,蚂蚁精突然哽咽着说:“我想回家……”

那一刻,悟心愣住了。

她含泪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助,那神情竟与记忆中的娅娅如此相似——那个温柔却倔强的女子,真身也是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击,呼吸骤然停滞。更奇怪的是,后颈那个十字印记的刺痛,竟在这一刻悄然消退。

他松开手,声音低沉:“……你家在哪儿?”

蚂蚁精怔怔地望着他,泪珠滚落,触角轻颤,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变态度。

“在西境……”她擦着眼泪,声音细弱,“靠近荒芜的废丘,那里有一处贫民窟……”

悟心猛地一震。

那里曾是他和娅娅相依为命的地方。破败,贫瘠,却因她的存在,成为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他环视着殿内那些被他凌辱过的妖精,再看看眼前这只卑微的蚂蚁精,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席卷全身。

仗势欺人,肆意妄为——这样的他,和黑弥撒有什么分别?

刚才究竟是怎么了,竟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正当他陷入自责时,殿门突然被推开。

吱呀——

冷风裹着阴影灌入殿内。

黑弥撒缓步踏入殿内,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玄色王袍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指间的雪茄已经燃了一半。他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缓缓扫过殿内的每一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才还此起彼伏的啜泣声戛然而止,所有妖精都伏低了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悟心抬起头,眼神阴沉。尽管赤身裸体,他的气势却不减分毫。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几乎能听见无形的碰撞声。

黑弥撒的目光在悟心身上流转,那副纵欲后的模样一览无余。他唇角微扬,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冷嘲:“好你个战神,一睡三年不说,才刚醒就来本王的幽欢殿大闹一场。”

他吐出一口烟圈,白雾缭绕间,视线突然落在悟心身旁那只瑟瑟发抖的蚂蚁精身上。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西域进贡的珍品……留到最后享用,你倒是会挑。”

他转向悟心,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玩味:“难得你这么有兴致,本王陪你一起给她开苞,如何?”

悟心神色一凛,侧身挡在蚂蚁精面前:“别动她。”

黑弥撒眯了眯眼,目光在他和蚂蚁精之间来回打量,忽而低笑:“护着她?这满殿的妖精都被你操遍了也不见你心疼的,怎么,喜欢她?”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上前,一把掐住蚂蚁精的脑袋将她提起。那娇小的身子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像只受惊的幼兽。

悟心瞳孔骤缩,蚂蚁精那张泪眼朦胧的脸,竟与记忆中的娅娅重叠在一起。

“放开她。”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黑弥撒手指收紧,却笑得愈发残忍:“若本王偏不呢?”

蚂蚁精的脖颈被他掐得发白,双腿徒劳地蹬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悟心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殿内残存的暧昧氛围瞬间被冲散。

“我说,放开她。”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嗜血的杀意。

黑弥撒不怒反笑,嗓音里透着愉悦:“生气了?”他突然松手,将蚂蚁精甩到一旁,像丢开一件玩腻的玩具。

下一瞬,他逼近悟心,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对方:“不操那只蚂蚁精?行啊……那本王就操你。”

他猛地掐住悟心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浓烈的烟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悟心眼神冰冷,肌肉紧绷,手如铁钳般扣住黑弥撒的手腕,青筋毕露:“松手。”

黑弥撒嗤笑,眼底闪着野性的光:“本王非但不松手,还要让你在这些妖精面前被本王操到叫床。”

角落里,那些精疲力尽的妖精们蜷缩着,连颤抖都不敢发出声音。殿内陷入暴风雨前的死寂。

电光石火间——

悟心猛地发力,狠狠甩开黑弥撒的手,顺势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掼向旁边的水晶柱!

轰——!

巨响震彻大殿,水晶碎片四溅。黑弥撒额角渗出血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低笑起来:“这才是我认识的战神,躺在床上病殃殃的都不像你了。”

他双手一撑,反压住悟心,如猎豹般将悟心死死抵在残破的柱身上。灼热的吐息喷在悟心耳畔:“来啊,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干死你。”

两人身体紧贴,怒意与欲望在空气中沸腾。悟心被困在他与水晶柱之间,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他奋力挣扎,却避不开那寸寸逼近的炽热吐息。

“滚开!”悟心怒吼着挥拳,却被黑弥撒反手扣住手腕,死死压在脑后。

暗红的瞳孔闪着危险的光,黑弥撒贴近他耳廓,嗓音沙哑:“越烈的马,驯起来才越有意思。你越是挣扎……”

他低笑,气息拂过悟心颈侧:“本王越想操你。”

说罢,他猛地用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悟心双腿间的性器,紧接着,他几乎是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衣物,坚硬的肌肉线条和那些狰狞的伤疤暴露在空气里,满是强大的力量与雄性气息。

悟心咬牙切齿,眼神燃烧,恨不得下一秒就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可黑弥撒却一把扣住他下巴,舌头直接长驱直入,霸道而火热地掠夺他的口腔。

血腥、怒意、情欲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暴风骤雨。

周围的妖精们吓得到处逃窜,生怕冥王和战神这场激烈的纠缠殃及无辜,华丽的幽欢殿一时凌乱不堪。

寝殿内气浪翻涌,砰然巨响中,悟心一拳狠狠砸在黑弥撒胸膛,把他震得退了两步。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弥撒便低吼着将悟心扛起,狠狠压在寝榻上,声音粗粝又疯狂:“本王敬你一声战神是给你留面子,别忘了你的使命……”他手臂死死箍住悟心的腰,将他整个人反折压制。

悟心笑得挑衅,眼神寒冽:“我的使命就是送你下地狱!”话音未落,膝盖猛然顶上去,险些顶中黑弥撒要害。

黑弥撒闷哼一声,眼底的欲火不减反增,反而更加狂暴。他反手将悟心的双腿分开,腰身一顶,火热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抵上那还未扩张的入口。

“操!”悟心全身绷紧,指尖嵌进床单,怒火与羞辱一齐涌上心头,他猛地扭身,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黑弥撒脸颊。

“嗯——”黑弥撒硬生生接下这一拳,被打得嘴角渗血,可那血混合着欲望,竟让他笑得更疯。舌尖舔过血迹,他沙哑道:“马上就操!”

话落,他腰下一沉,铁一般的巨物硬生生贯入。

“呃啊——!”悟心痛吼出声,手臂暴起青筋,拳头和身体交替砸响,肉体的撞击声与拳风交织在一起。

“怎么,战神殿下的屁眼被本王操疼了?”黑弥撒笑出声,面对悟心的拳打脚踢毫不躲闪,双手大力揉捏着悟心紧实的屁股,滑腻的肉感比他摸过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还要让人爱不释手。

因为喜欢,所以越来越用力。悟心屁股上的指痕一层压过一层,从肤白变成了蜜桃色。

悟心被顶撞得眼前发黑,却依旧不肯屈服,每一次被操入,他都要回敬一拳,拳拳带血,招招逼向要害。

黑弥撒则像是彻底疯魔,一边硬挺贯穿,一边笑着迎战,每次被打中反而更兴奋,“战神,求我啊,求我我就轻点操你。”

“我求你大爷!”悟心怒吼,咬牙迎击,可身体深处早已被肆意碾压,快感与痛苦混合,让他吼声中带着一丝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啪!……

原始而疯狂的交合中,整个幽欢殿轰隆作响,床榻被撞得移位,墙壁都震动不休。

“我给过你机会的。”黑弥撒稍稍抽出来一些,又猛地顶进去:“是你自己要疼,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便将悟心推趴在床上,一手按着他的脖颈让他移动不了分毫,一手箍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全部没入。每一次都让悟心觉得这是他在世上的最后一秒。

可疼痛又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

他在被强暴。

他战神殿下,曾经以一己之力平定末世战争的人,在他妈被强暴!

他被撞得看不清周遭,却很清楚地看到了琉璃窗上的倒影,黑弥撒站在他身后把他像狗一样的操。

他怎会沦落至此。

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人能将他战神殿下欺凌至此?

悟心应该闭上眼睛的,闭上眼睛就看不到自己的狼狈,就可以自欺欺人,可他犹如自虐一般的睁着眼,他要让自己的身体和眼睛都记住这一刻。

屈辱的,羞耻的,狼狈且毫无尊严的……

他会让黑弥撒付出代价。

一定会的。

接下来不管黑弥撒再怎么重复刚才的凶狠,悟心都忍了下来,如果不是黑弥撒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青筋,说不定真当他没感觉。

“真爽啊……战神。知道吗,你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

见悟心不再反抗,黑弥撒又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下身动作不停,继续把他撞得浪打一样。

他说这话也不是为了羞辱悟心,在他看来,悟心就是个天生尤物,每次操进后穴里,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像无数小嘴一样的吸吮着他。

他垂眸往下看,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悟心身体里进出的美景,那一圈都快要被撑到透明,似乎再多一分都不能承受。

他又想看悟心的脸,于是就着交合的状态,把悟心翻过身来,俯下身嘴对嘴地喂了他一口烟。

白烟从二人的口鼻间溢出,黑弥撒看着身下显然被他操服的男人,心情很是愉悦。

悟心长的真的帅,不是好看,不是美,是真真切切,一眼就能明白的帅,实在不是一张会在下面的脸。他要是像幽欢殿的妖精们那样骚里骚气,哪里值得冥王大人多看一眼?

还不是那股不羁的狠气,狂气,以及带兵时的霸气,黑弥撒都服。但就是这么个叫他佩服的狠角色,此时涕泪横流,像个浪荡的婊子,屁眼被他干的都翻出来了。

这一幕刺激到了黑弥撒,以至于他下身的动作开始更加疯狂,他抱着悟心换了很多战场,窗台前、沙发上、水池中……悟心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要死在这幽欢殿里。

可他还不能死。

“我……会……杀了你……”

悟心从喉咙里挤出的动静很低,也只是很短促的一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但黑弥撒听到了,他抬手掐住了悟心的脖颈,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看着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看着他憋到满脸发红,下身的力道重到也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上百下后他就那么看着悟心充血的眼睛,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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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醒来的时候,天色仍未破晓。

昨夜是如何结束的,他已无从记起,只依稀记得自己被黑弥撒抱回寝殿没多久,便又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直到他以为自己会死。可事实证明,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从未让他失望过。

黑弥撒对他始终有所忌惮,即便在他武功全失的时候,也不愿与他同榻而眠,因此悟心仍能独享一间寝殿。这在地狱般的囚笼里,算是为数不多的好处。

浑身酸痛,他还是逼着自己坐起。剧烈的拉扯让他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僵在床榻边数息,终究还是咬牙握紧拳头,撑着站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不容忽视,有东西顺着大腿蜿蜒而下,带来强烈的屈辱与作呕感。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

悟心走到落地窗前,血色冥月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着那轮不祥的月亮,眼底渐渐凝聚起久违的杀意。

单凭他一人,确实撼动不了黑弥撒分毫。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逃离这里,回到上神界搬救兵。

丢脸也好,狼狈也罢……就算全世界都笑话他战神殿下不战而逃,他也要动用一切力量将黑弥撒置于死地!

只要回去找老混蛋撒个娇,上神界的兵权就能到手了。

到时候加上魔界和神界的兵权,他就不信自己还拿这只死蝎子没办法!

然而,怎么逃?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窗外忽然传来“嗒嗒”的轻响,像是谁在敲击玻璃。

悟心猛地转身,原力剑尚未完全凝聚就已摆出防御姿态。他推开沉重的窗框,夜风呼啸而入,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个白天见过的蚂蚁精,此刻正攀附在城堡外墙上。她凭借纤细的触角牢牢吸附在石壁上,动作轻巧得如同暗夜中的影子。见窗户打开,她利落地翻身跃入,落地时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想逃吗?”

悟心注视着这只弱小的妖精,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仿佛又看见了娅娅那双含泪的眼睛,听见了记忆中温柔的呼唤。

但他的娅娅,早就已经不在了。

他收起原力,语气冷淡:“逃?这座城堡戒备森严,整个冥界都是黑弥撒的眼线。你以为能逃得掉?”

若真有那么容易,他怎会一次次被抓回来?怎会这些年都被困在这里,沦为那个男人的玩物?

蚂蚁精却神秘一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轻声道:“殿下可曾听过一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作家想說的話:】

十一月快乐♪٩(´ω`)و♪

本章敲重点:

悟心虽然苏醒但是后颈留下了一个黑色十字印记,也可以叫毒印,发作的时候毒印会刺痛,也会让他产生邪念。

下一章我们的战神殿下又双叒叕要逃跑啦~这次是第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在蚂蚁精的帮助下,大家猜猜这次悟心会顺利逃脱吗?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密密麻麻的蚁群铺展在四周,像活生生的土壤,支撑起一条不断延伸的甬道。

悟心纵使身经百战,此刻也不免唏嘘——他堂堂战神,竟要靠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生灵开辟生路。

甬道深处,蚂蚁精的触角微微颤动:“殿下,前方通往西境的外渊,只要绕过外渊,就能摆脱冥王的眼线。”

话音未落,甬道猛然震动,似有重物砸落。

轰——

头顶石壁瞬间崩裂,一片阴影坠入通道。

数十名追兵如同被黑雾裹挟,铁甲森然,眼眸泛着血光。为首那名统领冷笑一声,长戟横空:“战神殿下,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回头,属下还可以帮您向冥王大人求个情。”

蚂蚁精花容失色,瑟缩着往悟心身后退去。

悟心眼底骤然掠过杀机,哪怕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血脉中的战意仍在咆哮。

“找死。”他低声吐出两个字,手中凝出原力剑,寒芒闪烁。

下一瞬,他猛地迎上前去,剑锋劈开黑雾,直斩向那士兵统领!

甬道狭窄,双方瞬间厮杀成一团,惨叫与金铁交击声回荡在幽深黑暗中。

鲜血溅在甬道的泥壁上,空气里弥漫着腥甜与焦灼。

悟心的原力剑在手中愈斩愈烈,仿佛被战意逼燃。每一剑劈下,都带走一名追兵的性命。

蚂蚁精缩在通道边缘,泪眼婆娑,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殿下!”她忽然尖叫。

悟心猛地侧身,只见那名士兵统领狞笑着欺近蚂蚁精,长戟横扫,寒芒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