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整顿魔界 (祖孙训诫sp刑杖重罚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865 字
神历下元903年,魔界。
血月高悬,紫黑的天幕翻滚着雷霆与火焰,天地间弥漫着古老而肃杀的气息。历经九百载沉寂,曾在末世之战中陨落的魔王,现如今的魔尊诺尔,终于再度归来。
他脚踏虚空,黑色披风猎猎飞扬,降临在魔界最神圣之地——群魔天坛。
天坛悬于深渊之上,百丈黑石阶直入云霄,四方巨柱燃着永不熄灭的魔焰。万魔齐聚,山呼海啸般伏于天坛之下,震天动地的呼声汇成洪流:
“恭迎尊上——!”
声浪如雷,连高悬的血月都为之震颤。
诺尔立于最高处,神情冷峻如刀,眉宇间透着与九百年前截然不同的威压。他俯瞰着脚下万千魔众,缓缓抬手。刹那间,整座天坛寂静无声。
“传令——”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字都重重砸在众魔心头,“肃清内乱。但凡趁王权昏聩之际兴风作浪者,杀无赦。”
魔众齐声应和:“属下遵命!”
“重整边境军团,安定百域,收拢民心。”
“属下遵命!”
“削弱三大旧部势力,军政大权悉数收归本尊麾下。”
“属下遵命!”
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魔气随着呼喊节节攀升,仿佛整片天地都在向这位归来的至尊俯首。
然而当众魔仍在顶礼膜拜时,诺尔的目光已经越过重重魔影,投向远方那座巍峨的魔王城堡。
据悉,当今魔界之王兰登·阿努比斯已沉睡百年,朝政因此分崩离析。诺尔虽未曾亲眼见过他,却早有耳闻,那位“小魔王”,自幼风流成性,贪玩好色,说不定这次长眠不醒也只是他逃避责任的小聪明。
黑袍翻飞,诺尔转身走下天坛,声若寒铁:“本尊倒要亲眼看看,这位魔界之王,究竟如何身娇体弱,竟能一睡百年不醒。”
随行的属下们个个噤若寒蝉。魔尊大人时隔九百年重返魔界,一来就动怒,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
而此时,魔界城堡的最深处,小魔王兰登对外界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
他安静地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黑檀大床上,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阴影,神情恬然,魔晶石香炉散发着宁神的幽香。
守在床边的女人姿态从容,轻柔地为兰登擦拭身体、替他翻身、换上干净的寝衣,每个动作都细致入微,甚至连语调都温柔得像在哄睡人。那样的耐心与柔情,更像一位妻子在照料卧病多年的爱人。
侍女为她递上披巾,她坐回床边的摇椅,戴上细框眼镜,翻开一本厚重的《魔界万年史》,轻声朗读。翻页时偶尔撩起垂落的发丝,扶一扶镜框,举止优雅得恍如昔日讲堂上的神史导师。
她,正是索菲娜——兰登学生时期的班主任,如今的恋人。
从师生到爱人,这段关系本就带着世人眼中的禁忌。而这一百年的守候,早已将这份禁忌熬成了宿命。
读完又一章,她合上书,指尖轻轻拭去兰登眼角的泪痕。每次读到魔界女王凌丝与王子诺尔生死诀别的段落,沉睡中的兰登总会落泪。为了唤醒他沉寂的五感,索菲娜便不厌其烦地反复讲述这个魔族历史上最凄美的故事。
“知道吗,小熊。”
她的手指缠绕着兰登耳畔垂落的红发,看着发丝一缕缕从指间滑落。“你上学时我就在想,要是你的头发是卷的,一定更可爱,像只红色的小泰迪熊。”
床上的人依旧安静,呼吸平缓,像是听得懂,又像是在梦里微笑。
“那时候啊,你总跟在悟心同学和伊莱同学身后,像个小跟班。他们让你做什么,你都乖乖照办。”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停在颈侧,轻轻描摹着喉结的轮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骨子里……天生就带着服从的气质。”
她的动作很轻,语调柔缓,却莫名透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在你之前,我也有过不少所谓的‘奴’。”
索菲娜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倦的讽意,“可他们归根结底,不过是些沉溺于受虐的男人罢了。男人嘛——”
她轻轻一笑,笑意里没有温度,“有几个真的懂得尊重女人?他们口口声声叫我‘主人’,可心里,却只把我当成满足欲望的玩物。”
她的神情渐渐柔了下去,眼神飘远,似乎在回忆那些早已尘封的夜色。
“我从没和你说过……其实在那些所谓的‘实践’里,有好几次,我差点被约调的男人强暴。若不是与我交好的戒律司女武士及时赶到,恐怕我就……”
她没再往下说,只是轻叹了一声,掩住那抹仍在心底隐隐作痛的羞耻与愤怒。
“那时我甚至想过,干脆不再和男人有任何关系。也许做一个女同,反而更容易活得自在些。”
床上的兰登眉毛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很快恢复平静。幸好,索菲娜并未察觉,她依旧云淡风轻地讲述着自己从未说出口的“风流往昔”,而回应她的,只有兰登偶尔不自主抽动的指尖。
“不过幸好,我遇见了你。”
索菲娜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带着几乎要溢出的暖意。她目光温柔地停留在兰登的睡颜上,嘴角漾起笑意。随手束起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使她整个人显得明净而安然。
“和你在一起以后,我才知道,原来真的会有男人,愿意为了喜欢的女人放下自尊,心甘情愿地把身心都交给她。”
她轻轻抚过他的侧脸,指尖温热。
“小熊,是你用那样大的爱,包容了我这样渺小又不安的灵魂。”
她俯下身,声音几乎低得像梦中的絮语。
“这些话,我从没敢在你醒着的时候说。怕你笑我矫情,也怕你眼里那种温柔太重,让我心软得一塌糊涂。只能趁你睡着的时候告诉你……”
她的唇角轻轻颤抖,呼吸落在他唇边,带着浅浅的香气。
“小熊,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好幸福。那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温暖,是我以前,从未拥有过的幸福。”
话音落下,她缓缓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红发,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似要将百年的思念与柔情,全都倾注其中。
一吻过后,她披上外衣走到镜前,仔细整理好衣领和发丝。临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床上安睡的人,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明天见,我的小熊。”
房门轻轻合拢,卧室重归寂静。只有床头魔晶石散发着朦胧微光,映照出兰登沉睡的侧脸。若是细看,会发现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还是对爱人告别的回应。
毫无疑问,兰登当然是装睡。
事实上,他只沉眠了三年,身上的伤早已痊愈如初。
至于装睡的理由嘛……谁能拒绝平日里高傲冷艳、时不时朝他挥鞭子的冰山女友,如今日日守在床边,轻声为他读书、替他擦拭、抚他发丝、呢喃情话。
那些话,她平时绝不会说出口,而他,只有在这场漫长的“沉睡”里,才能听到。
于是他这一睡,就是整整一百年。
他倒是睡得安稳,魔界却早已乱成一团。朝政荒废,边疆动荡,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百姓们惶惶不安,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魔王何时才能醒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安稳地躺在主卧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呼吸均匀,面色安宁,好一副“昏睡不醒”的模样。
兰登甚至偶尔还会偷听到索菲娜与侍女的轻声交谈。
听她温柔地说:“明天也在这个时辰,我会再来。”
听她叮嘱侍女如何熬汤、如何换药。
他知道,若是此刻醒来,这份将他视若珍宝的呵护定会瞬间消失。他舍不得。
直到这一刻——
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带着撕裂寂静的威压。装睡的兰登心头一紧:谁这么大胆,敢擅闯魔王寝宫?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冷风呼啸而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侍女们惊慌失措的请安声几乎变了调:
“尊……尊上!”
“奴婢参见尊上!”
……尊上?
兰登的心蓦地一紧。尊上?开什么玩笑!父王早已寿终,魔界如今独尊的只有他兰登一人,何时又冒出个“尊上”?是活腻了吗?反了他不成!
怒火上涌,他猛地睁眼,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住!
那人身披玄黑魔袍,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短发被风拂得微乱,眉眼深邃如刻,一双黑眸似深不见底的寒潭,既有魔族的妖异之美,又带着睥睨天下的正直威严。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城堡大殿的画像上,无数次见过。
先代魔王,诺尔。
可这怎么可能?诺尔大人明明千年前就已殒命沙场!幻觉,一定是睡太久出现幻觉了!
兰登用力揉眼,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试图打散这荒唐的幻影。
而彼时,站在门口的诺尔,在目光落到床上的少年时,也短暂愣了几息。
如火的红发,赤瞳如血,小麦色的肌肤包裹着结实的肌肉线条。那眉眼间的桀骜,那周身的气场,竟与记忆中那位冥界之主凯撒如出一辙。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凯撒早已战死,眼前不过是转世。不得不承认,这人投胎的本事倒是一流,上一世是冥界大帝,这一世成了魔界之王。
只可惜……两世皆是昏君。
正当兰登闭着眼睛喃喃“是梦”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落下:
“睁眼。”
声音不大,却重重敲在心头。
兰登浑身一僵,抬头对上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只一眼,便觉灵魂都被冻结,连呼吸都停滞。
诺尔步步走近,每步都踏在兰登心弦上。他俯视着床上的少年,唇角微抿:“身为魔界之王,却沉溺梦境百年,置百姓于不顾。凯撒,你果然一点没变。”
兰登心头巨震。凯撒?他明明是兰登!可在那目光的压迫下,他喉咙发紧,最终只挤出一句:“胡、胡说什么!本王是……凯登!”
说完他立刻涨红了脸,堂堂魔界之王,竟然紧张得连名字都说错,太丢人了!
为了挽回面子,他猛地坐直,扬起下巴强装威严:“擅闯寝宫,见了本王还不跪!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本王拖出去——”
寝殿内一片死寂。侍女侍卫早已跪伏在地,无人敢动。
兰登的声音卡在喉间,脸颊涨红得厉害。他狠狠咬牙,偷瞥诺尔,对方仍静静站着,看他的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
屈辱感涌上心头。
这到底是什么鬼梦!连下人都敢违抗他?就算在梦里,也绝不容许!
兰登正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威风,诺尔终于开了口。
“阿努比斯的儿子?”他嗤笑一声,缓步逼近,“连你父王的师父都认不出,也配称王?”
一句话如冰锥刺进兰登心口。
兰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在那目光的禁锢下动弹不得。
寝殿内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
兰登被那股目光逼得喉咙发紧,却仍强撑着冷笑:“少唬人!诺尔师公早战死沙场,你算什么东西!”
话说得强硬,心里却虚得厉害。那张脸,那气势,那呼吸间散发的威压……无一不在证明,这就是画像上的诺尔本尊。
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快醒来,死脑子怎么做这种吓死人的噩梦!快醒醒,醒醒!!
这时侍女快步上前,低声将事情原委道来。兰登的脸色越来越白,双腿发软。待听完最后一句,他终是手脚并用下了床,膝盖一弯,噗通跪地:“诺尔师公……晚辈知错!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恕!”
他声音发颤,连连叩首。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认清,这不是梦。
而现实,比噩梦可怕得多。
诺尔神色未变,眼底静如寒潭。直到兰登缩在地上连呼吸都放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铁:“本尊死而复生,确实有违常理。你一时没能认出,不是你的错。”
“但是……”话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利刃般刺来:“你装睡百年,置魔界于不顾。这笔账,必须清算。”
兰登浑身一颤,心脏几乎跳出胸膛。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声音带着哭腔:“师公!是晚辈糊涂……要打要罚都认!只求您留我一条活路!我可是家里的独苗啊……”
诺尔垂眸看着这张与凯撒极其相似的脸,此刻却露出凯撒绝不会有的狼狈姿态。理智渐渐回笼——转世之人,本就是全新的生命,不该被拖拽在前世的恩怨之下。
他长叹一声,在椅中坐下,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不成器的孙辈。半晌,才用沉稳的嗓音道:“你年少无知,缺乏管教,情有可原。既然唤我一声师公,从今往后,便由我来教导你。”
兰登惊魂未定地抬头,冷汗还挂在额角,眼中却已泛起劫后余生的庆幸:“晚辈一定好好学!多谢师公!多谢师公!”
诺尔神色依旧冷峻,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谢归谢,罚照样要罚。装睡怠政,罪不可恕。来人,把你们的魔王拖下去,重责二百大板。”
兰登瞬间面无血色。魔界的刑杖非同寻常,由苋萝藤缠绕而成,上面布满细密倒刺。一杖下去,皮开肉绽不说,还会留下钻心的痛痒。
父王在世时,即便是他最放肆的那一次,也不过被罚过五十大板。而如今,足足二百大板!这不等同于要了他半条命?!
“师公饶命啊!”兰登声音嘶哑,冷汗浸透了衣襟。可侍卫们已经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上架起,径直往外拖去。
城堡大殿内,阴冷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刑凳早已备好,兰登被死死压在凳上,双臂被反扭在背后,侍卫们利落地固定住他的四肢,使他动弹不得。
裤子虽未被剥下,留了他一点体面,却让接下来的惩戒更显冷酷。
啪——!
第一杖落下,清脆而刺耳。藤杖上的倒刺瞬间没入血肉,带出一阵撕裂的声响。兰登浑身剧震,凄厉的惨叫冲破殿顶,整个人几乎弹离刑凳。
倒刺撕开衣料,殷红的血顺着大腿蜿蜒滴落。火辣辣的痛与藤刺残留的痒意交织,像千万只细虫在体内钻爬,让人发狂。
“啊——!!”他失声嘶吼,冷汗与泪水一齐滑下,滴在刑凳上,砸出一片片湿痕。侍卫神情冷峻,手起杖落,不带半分迟疑。
啪——!啪——!啪——!……
刑杖一下一下落下,带着苋萝藤蔓的倒刺,噼啪作响。兰登的背脊弓起,血迹迅速染透裤布,每一下都似要抽出他的灵魂。痛楚沿脊椎窜上脑门,混着瘙痒与灼热,几乎逼疯人心。
“啊——!不要了!师公饶命啊——!”兰登的喊声破碎嘶哑,嗓子被撕开似的,泪水与鼻涕糊在一块儿,狼狈不堪。
可刑杖没有停。
十下、二十下、五十下……殿中只余杖影与惨叫。兰登早已被打得浑身是血,身体无力地垂在刑凳上,惨叫也渐渐变成低哑的呻吟。
侍卫担心布料嵌进伤口,上前撕开他臀上残破的衣物。新一轮责罚随即开始,杖杖到肉。麦色的肌肤先是一白,随即泛起骇人的红肿,旧伤裂开,鲜血顺着腿侧流淌,一道道棱子高高隆起。
前一百杖过后,兰登只觉得整个下身都在燃烧。每一下都像热油泼在皮肉上,烤得骨头都在抖。起初,他还能尖叫,后来连气都喘不匀,惨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得刑凳上满是斑驳湿痕。
到了最后五十杖,他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上。血混着汗顺着脊背滑落,凳下已是一滩暗红。杖声由清脆转为沉闷,每一下都仿佛落在骨上,闷得人心颤。
终于,刑杖停下了。
兰登几乎昏厥,浑身像被拆散了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就在他以为刑罚结束时,耳边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诺尔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半死不活的身体。指节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抬头。”
兰登连喘几口气,眼前好半天才重新恢复光亮,只是头还眩晕的厉害,几乎是以蹭的方式才一点一点用下巴支起脑袋,湿淋淋的红发贴在脸颊上,双眼无神地看向上方的诺尔。
确认他还清醒,诺尔才问:“为什么装睡?”
这次兰登没有答话。他的心里明白,面前的男人并不好糊弄,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怜悯。他慢慢眨了下眼睛,让凝在眼皮的汗水滑落下来。可哪怕疼得意识模糊,他也死不肯吐出那个理由。
——他装睡是因为……他喜欢的人。
他不回话,手指更是紧扣着刑凳的边缘,看样子是做好了顽抗到底的打算。
诺尔等了一会儿,微微挑眉:“不说?那就继续打。”
啪——!啪——!啪——!……
刑杖再次扬起,杖影疾落,声声入骨。藤刺划开皮肉,带出鲜血与碎裂的痛。兰登咬紧牙关,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早已喊哑的嗓子只能挤出嘶哑的喘息。皮肉翻裂,血珠在杖起杖落之间飞溅,染红了刑凳下的石砖。
见他这般倔强,诺尔心头火起,不由怒道:“阿努比斯是本尊最得意的弟子,他就教出你这么个儿子?!”
听到父王名讳,兰登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撑起身子:“我只是想让她多陪陪我!”
刑杖悬在半空。
诺尔抬手止住行刑,眯起眼睛:“谁?”
兰登被那道目光逼得心底一阵发怵,犹豫片刻,终是豁出去似的咬牙抬头:“她叫索菲娜,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神情里混着羞赧与倔强:“她只有在我昏迷的时候,才会对我特温柔……我只是想,多享受一下。”
那一瞬间,他连自己都觉出这话的荒唐。魔界之王,却为了儿女情长故意装睡百年,任朝政崩坏……说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气势一衰,便再也没有方才的精神头,臀上的伤痛顿时清晰起来,冷汗一层一层向外冒。兰登头埋在双臂间,大口的喘着气,也幸好诺尔没有命人继续打他,否则一口气上不来,或许就会晕在当场。
过了半晌,兰登重新抬起头,有些哀婉地说:“小时候我曾经交过不少女朋友,可我对她们只有生理欲望,上过床就什么都不剩了。但索菲娜不一样,我是真心喜欢她,可她却只把我当成小孩子,难得有这次昏迷的机会,我才能听到她的几句真心话……”
少年眼底那点真挚与脆弱,如同一缕火,在冷风中摇曳。诺尔忽然有些出神,面前这个倔强又幼稚的孩子,简直与他记忆中的凯撒判若两人。
曾经的凯撒大帝冷漠、傲然,从不为情动半分,而兰登却宁可以天下为代价,也要留住一个人的温柔。
“……不分轻重。”他低声斥道,语气却少了几分冷意。
“师公,我知道我错了。”兰登抬起头,眼中仍闪着湿光,像是在强忍泪意,仿佛他与生俱来的霸道与桀骜,都被这顿板子敲散了一般,“可她说的那些话,我若醒着,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
这番话实在任性,可诺尔却从中看到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当年他继位时比兰登还小几百岁,不也整天为情所困?
他长叹一声,心软了。
“罢了。”诺尔苦涩一笑,抬手示意侍卫把他扶起来,而后看着兰登苍白的脸,叹道:“打也打了,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下不为例。”
兰登怔怔抬头,一串泪不受控地滑落。他哽咽着道:“谢师公……兰登以后,以后一定听您的话!跟随您治理好魔界!”
诺尔摆了摆手,神情淡然:“你是魔界之主,该怎么治理魔界由你决定。到了能把魔界放心交给你的那一天,本尊便回上神界。”
兰登更加不解:“可师公是魔尊,为什么要回上神界?”
诺尔转过身,负手而立,望向殿外幽深的天幕。微风卷起他的魔袍,声音低沉而遥远:
“上神界,有本尊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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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登苏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整个魔界上至贵族勋爵,下至城镇总督,人人奔走相告。短短半日,城堡外已是人潮涌动,魔界的权贵们纷纷前来拜访,却都被拒之门外。
守门的侍卫态度恭敬却坚定,对外统一口径:魔王大人病体初愈,需要静养,不宜见客。厚重的黑铁大门紧闭,连一丝缝隙都未曾露出,让外界只能猜测城堡内的状况。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座看似森严寂静的魔王城堡之中,花园深处正上演着一场热闹非常的“战神班同学会”。
炭火噼啪作响,肉香与酒香弥漫在夜风里。
长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与酒坛,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气氛比任何庆典都要欢腾。
这些从罗曼德尔贵族学院战神班毕业的学生们,虽已过去数百年,依然保持着每年聚会的传统。听说兰登苏醒,这次特意将会场搬到了魔界城堡。
一如往年,男女分工明晰:男生负责烧烤备菜,女生和他们昔日的班主任索菲娜老师在一旁调酒摆盘。
笑声连绵不绝,调侃、回忆、打趣彼此交织在空气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兰登坐在轮椅上,嘴角含笑,与几位老同学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众人皆以为他坐轮椅是因病未愈,却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屁股上那几乎还没结痂的伤。
更没人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便会越过人群,停留在不远处专注摆盘那位白裙长发、神情温柔的索菲娜老师身上。两人眼神交错的刹那,空气中似乎都泛起了不易察觉的涟漪。
殊不知,城堡顶层的阁楼内,诺尔静静倚在窗边,将花园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这群小鬼在他的花园里开派对,诺尔面上并无波澜,只是侧头朝下属问了句:“哪个是索菲娜?”
侍卫立在一旁,躬身指向那位在烤架前忙碌的女子:“那位长发的,就是魔王大人当年的班主任。”
诺尔顺着指向望去,见女人棕发垂腰,白裙如雪,容貌并不惊艳,却有种恬静的气韵。他一眼便认出,那正是苏娅的转世。
“这样啊……”他轻轻点头,目光深处有几不可察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太久。很快,又落在了另一个少年身上。
白发,绿瞳,英俊挺拔,那神态、那眉骨的弧度,分明是艾菲……不,更准确地说,是威廉的转世。
“父亲的老朋友们,这一世又重聚了呢……”
诺尔摩挲着下巴,无意识地低语,直到视线停留在一个青色长发的女子身上,他猛然瞳孔一缩!
不会吧……
他怔怔望着那女子,整整愣了两分钟。直到喉咙发紧,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打开身旁的抽屉。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古旧的相框。
他取出来,拂去覆在上面的灰尘,指尖轻轻划过那层玻璃。照片里的青发女子笑得温柔,手中牵着一个约十岁的小男孩。
诺尔的神情渐渐柔和,唇角微微弯起。
“……好久不见。”
声音极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缓缓将相框重新放回抽屉,指尖仍停在那一张尘封了上万年的旧照片上,轻声呢喃:
“我好想你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照片中那位温柔的女子和她牵着的男孩身上。
“母亲。”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主要是理清一下人物关系
1.兰登的父王阿努比斯是诺尔的徒弟,所以兰登应该叫诺尔师公。
2.兰登和索菲娜是四爱,女s男m,具体内容在第五卷<少年真心>章节
3.索菲娜是苏娅的转世大家都记得吧?
4.文章末尾诺尔看见他母亲,指的是他母亲凌丝的转世,那个青发女子是母老虎希尔芙。(在第五卷夏令营那章有提到过希尔芙是青色头发,推理一下就能得出他是悟心初恋女友,第一卷中出现的魔界女王凌丝的转世)
剧情硬核,希望大家都能理清楚(*ෆ´˘`ෆ*)♡不清楚也没关系,随时欢迎在评论区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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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池中的美人们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纷纷起身,或婀娜行来,或温顺匍匐,围绕着悟心,齐声轻唤:“战神殿下……”
那声音缠绵婉转,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软。
悟心目光一扫,猛地伸手揪过其中一位长着狐尾的媚妖,随手一掷,扔到软榻上,一把掀起他的狐尾,露出下面一收一缩的狐狸穴来。
“巧了,本殿下最擅长操狐狸穴。”悟心唇角冷意勾起,扶着自己硕大的阳物狠狠插入了那口肉穴,狐妖花容失色,却被他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
大操大合间,悟心眼底闪过一抹狠意——他忍辱负重委身于黑弥撒多年,扮演一个被圈养的男宠,就连三年昏睡也要被夜夜玷污,这些年积攒的怒火,总算找到地方发泄了。
狐妖被重重压在榻上,身子颤抖,却不敢反抗。悟心粗暴地扯开他薄如蝉翼的衣衫,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他低头嗅了嗅,打了个喷嚏,不屑道:“你这狐妖还没有本殿下以前操的那条老狐狸骚。”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顶,狐妖口中溢出一声惊叫,柔软的尾巴一下子炸开,狐火般的魅意在殿中弥散。
周围的美人们目光炽热,却又带着战栗,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战神殿下在榻上肆意驰骋。
狐妖娇声断断续续:“殿……殿下……饶……啊……”
悟心冷哼一声,掌心压在他腰背上,将他死死固定,动作更加粗暴。在冥界受到的屈辱,他全数化作野性的怒火,一下又一下狠狠砸下。
“啊——战神殿下……啊啊……!”
狐妖泪眼朦胧,尾巴拼命缠住他的手臂,仿佛要借此稳住自己,却更添几分诱惑。
悟心冷眼扫过,却不心软,反而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来:“叫得真好听,让所有人看看本殿下把你操得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