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灾厄之子 (中毒昏迷不醒副cp隔空做爱自慰神交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582 字
令黑弥撒意想不到的是,自上次交合之后,悟心竟陷入了昏迷。
起初,他只当悟心故意装病逃避侍寝,也懒得拆穿,任由他整日卧床不起。直到几天后,悟心开始高烧不退,呼吸急促,冷汗连绵不绝。更骇人的是,他裸露的颈项与胸膛之下,竟渐渐浮现出密布的黑色脉纹,宛如蛛网般蔓延开去,明显是有毒液在经脉深处肆虐。
黑弥撒这才骤然惊觉,悟心并非装病。
他一向心性冷硬,见惯生死,可见到悟心濒死模样的那一刻,胸腔却猛地收紧,几乎不容片刻迟疑便传召巫医入殿,为悟心诊治。
年长的巫医搭上悟心腕脉,须发微颤。良久,他眉头紧锁,声音沉重:“战神殿下这是……奇毒侵脉,已入肺腑。”
黑弥撒眸色陡沉,冷道:“胡说八道!本王并未对他下毒。”
巫医额角渗出细汗,颤声回道:“冥王大人的真身乃九幽冥蝎。此族早在数十万年前便绝迹,其血、其精、其津液,皆含剧毒。哪怕一滴血、一丝汗,亦能致命。”
黑弥撒心神剧震,瞳孔骤缩。
他的津液、精液……那几次疯狂交缠,悟心吞咽过多少,他记得一清二楚。可那些时日,悟心并无异状,依旧倔强桀骜。若真有毒,怎会延迟到此刻?
忽然,一个画面闪过:那夜悟心咬破他舌尖,铁锈般的腥甜与滚烫在两人口中交缠……
“是血。”他哑声吐出两个字。
巫医闻言面色惨白:“九幽冥蝎之血,乃六界第一剧毒……毒性根本无药可解。能否熬过,全凭殿下自身造化。旁人……无能为力。”
寝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黑弥撒死死盯着榻上的人。悟心高热不退,呼吸微弱,那双总是倔强的眼眸紧闭着,像是在与无形的敌人抗争。
砰!
黑弥撒一掌击碎身旁木几,碎屑四溅。巫医们伏地不敢抬头。
“堂堂战神,岂会死于血毒?”他的声音嘶哑如裂,压抑的怒火在殿中弥漫。
他缓步走近床榻,指尖轻抚过悟心滚烫的脸颊。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面容此刻脆弱不堪,干裂的唇瓣微微颤动,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悟心的这副濒临断气的模样,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撬开了黑弥撒记忆深处那口尘封的箱子。
被时间与冷漠掩埋的记忆,带着血的气味,从黑暗中一点点浮上来。
那是个下雨天。
贫民窟的天空永远蒙着一层阴翳,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冷硬,浑浊的污水漫过脚踝,刺骨的凉意从脚底钻进心里。
“别靠近他,他是毒虫!”
“谁和他玩,谁就要倒霉!”
“碰了他,会死的!”
孩童们尖锐的叫喊刺破雨幕。黑发少年蜷在墙角,浑身湿透,双臂紧紧环住膝盖。雨水顺着发梢淌下,模糊了视线。
隔着雨帘,他看见那些孩子围在火堆旁,跳动的火焰映红了一张张笑脸。欢笑声隐约传来,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永远传不到他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从有记忆起,就独自在这片贫民窟挣扎求生。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疤,最特别的是这双重瞳,有人说这是恶魔的印记,有人说这是诅咒的证明。久而久之,“灾厄之子”成了他的名字。
少年时的他,其实并不明白什么是“灾厄”。他只知道饿,知道冷,知道每个夜晚都漫长难熬。
直到那个午后,一个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靠近。男孩脏兮兮的手心里捧着半块馒头,嘴角扬起羞涩的笑:“给你吃。”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笑,第一次有人愿意靠近。少年小心翼翼地接过馒头,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陌生的暖意从心底升起。
他们成了朋友。男孩教他掏鸟窝、捉泥鳅,带他认识贫民窟里每一条隐秘的小路。那些日子,少年第一次尝到了“活着”的滋味。
可好景不长。男孩开始咳嗽,起初只是偶尔,后来整夜整夜地咳。他偷偷省下自己的食物送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
最后一夜,他站在破窗外,看着那孩子在父母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灾厄之子!去死吧!”
愤怒的人群将他围住,石子如雨点般砸来,他一动不动。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疼。
从那以后,贫民窟再无人靠近他。他的影子所到之处,人们如避蛇蝎。辱骂、石子、憎恶的眼神,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他渐渐学会了不哭,不笑,不期待。习惯了一个人蜷在墙角过夜,习惯了被当作怪物,习惯了所有靠近他的人最终都会死去,好像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诅咒。
长大以后,这种“诅咒”变得更强。不只是生物,就连他触碰过的墙壁、穿过的衣服鞋子、光脚踏过的路,也会像碰到强硫酸一样被腐蚀,因此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衣不遮体的,他经过的地方也会散发出焦烟的味道。
后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体液是有毒的。
人们都把他的毒当成灾厄,但这灾厄,对他而言则是天生的武器。
他杀的第一个人,是贫民窟经常带头殴打他的壮汉。
“小杂种,还敢回来?”壮汉举着木棍狞笑。
他不闪不避,任由木棍砸在肩上。在对方错愕的瞬间,他踮脚凑近,朝汉子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使用与生俱来的能力。
三日后,壮汉全身溃烂而死。死前哀嚎了三日三夜,整个贫民窟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瘟疫!”人们惊恐地奔走相告。
他站在暗处,看着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病倒。发热、咳嗽、皮肤溃烂……症状与死去的男孩一模一样。
他发现自己能精准控制毒性的发作。可以让一个人在顷刻间毙命,也可以让他缠绵病榻数月才死。最重要的是,所有中毒症状都与寻常疾病无异。
“下一个是谁?”他轻声自问,目光投向贫民窟最高的那栋建筑——那里住着掌控这片区域的税官。
税官是个肥胖的大叔,以苛捐杂税闻名。他趁夜潜入府邸,在对方饮水的井边站了片刻。
翌日清晨,税官暴毙。死因:心悸。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凭借这无声无息的能力,他一步步清理着身边的恶人。从税官到守卫长,从地头蛇到小领主。每一个曾经欺压过百姓的人,都以各种“自然”的方式死去。
贫民窟的居民开始窃窃私语:“是万灵之主在保佑我们。”
他听着这些议论,第一次体会到了成就感。
但这还不够。
“冥界需要一个新的王。”他对自己说。
自末世战争后,冥王凯撒战死沙场,贵族们醉生梦死,底层百姓苦不堪言。这正合他意——混乱,永远是野心家最好的温床。
他先是投靠在一位没落贵族门下,凭借精准的投毒技巧,帮对方清除了所有政敌。当老贵族在庆功宴上举杯时,他亲自斟上了一杯美酒。
“为您的胜利。”他微笑着,重瞳深邃。
酒杯坠地的声音,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在此之后,他如法炮制,在冥界上层社会编织出一张无形毒网。每一次宴会,每一场密谈,都是他布毒的良机。中毒者死状各异:有心悸而亡,有高热致死,有咳血不止。巫医们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查不出传染源。
“是诅咒!”恐慌在贵族间蔓延。
趁着人心惶惶,他暗中联络对旧贵族不满的将领,许以重利。在里应外合之下,冥王城堡一夜易主。
登基那日,他端坐于黑曜石王座之上,俯瞰跪满大殿的群臣。
“从今日起,本王便是冥界之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不寒而栗。殿内很静,唯有他手中酒杯轻轻晃动。
杯壁上,精细地刻着一幅图景:一群黑袍信徒俯首于祭坛之前,正在举行一场禁忌的仪式——以鲜血与魂魄为祭,召唤深渊的恶魔。那仪式的名字,就叫“黑弥撒”。
他垂眸凝视着杯中晃动的血色酒液,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始的献祭。随后仰头一饮而尽,任由烈酒灼过喉咙。
咔——!
酒杯被狠狠摔碎在地,残片四溅。他随手抹去唇边酒渍,目光如毒蝎般扫过殿中群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记住本王的名字——”
“黑弥撒。”
有人不服,是老贵族的残党。黑弥撒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示意对方近前。当老贵族走到王座前时,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三息之后,威震冥界的老贵族先生化作一滩脓血。
满殿死寂。
“还有谁?”黑弥撒轻声问。
再无人敢抬头。
他用了上千年时间巩固权力,将所有潜在威胁一一清除。曾经欺辱过他的人,曾经轻视过他的人,曾经阻碍过他的人,都以各种“合理”的方式消失。
冥界在他的统治下变得秩序井然,却也死气沉沉。人人都活在对无形毒物的恐惧中,权臣们担心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病故”的高官。而百姓们则担心自己哪天因为相貌丑陋而被扔进炼丹炉。
黑弥撒明明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他可以尽情享受美味佳肴,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和美人们滥交,身边的人们无不对他阿谀奉承,尽管他知道那些话并不是出于真心,那又如何?
他不需要亲人,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爱人,他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可此刻,看着悟心在榻上高烧不退、唇色惨白,那些早已结痂的记忆突然活了过来,带着倒刺,将他的心撕得鲜血淋漓。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这个唯一敢靠近他、反抗他、却又让他无法放手的人。
巫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试探:“冥王大人,或许……还能试试其他驱毒之法。只是九幽冥蝎之血非比寻常,寻常药石恐怕……”
“滚。”
一个字,冷得像冰。
巫医们噤若寒蝉,叩首退去。殿门合拢的巨响过后,寝殿陷入死寂,只剩下他们二人。
黑弥撒解开悟心被冷汗浸透的衣襟,掌心覆上那滚烫如焰的胸膛。那心跳虚弱得几乎不可察,却仍倔强地在指下颤动。
他喉结滚动,终于俯身,将额头抵在悟心眉间。呼吸灼热,几乎要将彼此点燃。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战神产生了如此执念?
黑弥撒自己也说不清。
起初只是被那副皮相吸引。完美的骨相,矜贵冷傲的眼眸,连肌肉的线条都像是天工雕琢。就连桀骜不驯的气质,也像火焰般灼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后来,是欣赏他的能力。
角斗场的血战,悟心一戟封喉、杀伐果断,令满座震动。冥界军团正需要这样的人物,他几乎凭一己之力重振军心,让那些将领从怀疑到死心塌地。黑弥撒比谁都清楚,若能得此人效忠,冥界必将所向披靡。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开始失控。
从最初的“猎物”,到之后的“利器”,再到如今的……“唯一”。
每一次交手、每一次对峙、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像是在他心底埋下某种烈性毒药。
他原本只打算强留下悟心,慢慢驯服。可如今,却想知道——那双总是冷冷注视他的眼睛里,究竟有没有自己?哪怕一丝一毫也好。
强扭的瓜不甜,硬拘的鸟儿留不住。黑弥撒不是不懂。
可偏偏,他就是放不下。
他记得那些夜晚的纠缠,记得悟心眼中的冷漠与愤怒,记得那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喘息。那样的战神,骄傲、倔强、宁死不屈。
那是他最想摧毁的,也是他最舍不得毁掉的。
黑弥撒喉结滚动,双目赤红。
从未信过命运的他,此刻却第一次恐惧,恐惧命运会从他手中夺走这个人。
世人皆道他冷酷无情,只有黑弥撒自己知道,自从遇见悟心,他所有的“情”都耗在了这人身上。
不是欲望,不是征服。
而是一种病入膏肓的着迷。
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的困兽。那份执念如野火燎原,将冷硬的不灭冥王烧得面目全非。
黑弥撒俯下身,薄唇贴近悟心的耳畔,声音冷到极致,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战神,你敢死试试看。”
这不像是威胁,倒更像是在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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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界,青风谷。
秋色渐深,天高云淡。林间草木繁盛,鸟鸣清脆。诺尔扛着一捆新砍的柴,沿着小径慢慢走回木屋,准备生火做饭。
这木屋依山而建,藏在峭壁裂缝深处,隐秘安静。白日里,诺尔上山打猎、砍柴,一身山野气息;查尔斯则在谷中静修,气息沉静如古松。
每当夜幕降临,两人便隔着山壁用千里传音说话。看似相隔厚重岩石,却连彼此最轻的呼吸都听得真切。
晚餐时,他们面前摆着同样的饭菜,仿佛真在同桌共饮;睡前,诺尔常将手贴在冰凉的岩壁上,查尔斯的掌心也正覆在另一侧。呼吸交错间,连心跳都渐渐同步。
日复一日,彼此的声音成了入睡前的慰藉。诺尔常在朦胧中听见查尔斯低声唤他,像是怕他走远。偶尔,查尔斯会说出些梦呓般的呢喃:“等出关那天……一定要抱着你,做三天三夜……再也不放你走……”
诺尔听得耳根发烫,只得把脸埋进被褥,任由那股燥热从耳尖烧到心底。
明明山壁将他们隔开,却又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把他们越拉越近,直到每一次心跳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颤动。
这样的日子,一晃已是第三个年头。期间查尔斯多次劝他别在这里苦等,诺尔始终不肯。对他而言,陪伴爱人是天经地义。况且在他复生之前,查尔斯已守候他千百年,如今这几年,又算得了什么。
夜色渐浓,谷风拂过松林。木屋里炉火正旺,映得诺尔眉眼温暖。他把煮好的野味摆上桌,刚要开动,却下意识转头望向那道山壁裂缝。
几乎同时,查尔斯低沉的声音透过传音术传来,带着笑意:“在看我?”
诺尔哼了一声掩饰,故作随意道:“才没有,我在吃烤野兔。”手却不自觉地贴上岩壁,指尖摩挲着冰凉石面,仿佛真能触到对面滚烫的掌心。
“说谎。”查尔斯低笑,嗓音像电流钻入耳膜,“没有我陪,你根本吃不下饭。其实你并不擅长一个人生活。”
“……”诺尔喉咙发紧,却没有开口。
炉火噼啪作响,木屋安静得只剩下火焰的吐息。片刻沉默后,查尔斯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更低沉:“诺尔……你不该一直留在这里。”
诺尔指尖在石壁上顿了顿,半晌才淡淡道:“这里挺好。”
“好?”查尔斯轻嗤,笑声里带着苦涩,“你已是魔尊,肩上担着整个魔界的兴衰。不该困在这山谷里陪我虚度光阴。”
诺尔眉心微蹙。他知道这是事实。自被立为魔尊,魔界盼他回归的呼声越来越高。如今魔王沉睡,朝局动荡,他确实该回去稳定大局。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抗拒。
“我走了,你怎么办?”诺尔低声问,指尖顺着石壁缓缓滑下。
山壁另一侧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查尔斯极轻的一声叹息:“我已孤身一人几万年,才等到一个你,再等几年,又何妨?”
那一瞬,诺尔心口猛地一缩,胸腔仿佛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为了让他复生,查尔斯耗尽原力修习禁术,又受大神官责罚被困于此。这样的深情,他连陪伴都给不全么……
察觉他的沉默,查尔斯柔声哄道:“小诺尔乖,先回去安顿好魔界,再来陪我。”
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孩子。
诺尔怔了怔,苦笑:“什么小诺尔……我都快一万岁了。”
山壁那端静默许久,只余平稳的呼吸。随后,查尔斯低磁的声音穿透岩石:
“无论多少岁,你永远是我的小诺尔。”
诺尔眼眶一热,指尖再度抵上冰冷石壁,他太想念,也太渴望查尔斯怀抱的温度,恨不得冲破结界,越过这无法触及的距离。
炉光映在他颤动的睫毛上。查尔斯的声音又响起,还是记忆里的那种温柔:“哪怕你成了魔尊,哪怕你背负天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会抱着我入睡的小家伙。”
泪水终于滑落。诺尔闭上眼,声音颤抖:“查尔斯哥哥……你不会舍不得我吗?”
那端传来低叹,随即是比炉火更炽热的话语:“正因为舍不得,我才要你走。”
夜色渐浓,山风呜咽。诺尔缓缓收回贴在石壁上的手,低低应道:“……我明白了。”
隔着厚重岩石,他们看不见彼此,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失落。查尔斯的声音低沉克制:“伸出手,贴紧石壁。”
诺尔照做。下一瞬,一股炽热原力猛然透入,仿佛一只滚烫的手隔着岩壁重重覆上他的掌心。他浑身一震,呼吸骤乱。
“唔……”他低吟出声,眉眼因原力贯入的痛楚而轻颤。但这隔石传力的触感,更像查尔斯正站在面前,与他肌肤相贴。
查尔斯的喘息渐重,每一次原力贯注都带着占有欲,汹涌澎湃,嗓音却仍是那么柔和,“你复生不久,内力未稳……有了我的力量,会恢复得更快。”
诺尔咬紧牙关,指尖因紧绷而颤抖。查尔斯的原力霸道炽烈,他几乎能想象那人正贴在他身后,将他牢牢压在石壁上,不容逃避地吞没。
查尔斯低沉的气息自千里外传来,却像是近在耳畔,带着炽热的温度,“闭上眼……小诺尔,想象我就在你身后,抱着你,搂着你。”
诺尔指尖轻颤,呼吸也跟着乱了。他下意识张开双臂贴住冰冷的石壁,温暖的原力汩汩涌入,竟真像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随即,一股更炽烈的原力透过岩层渗入,宛若滚烫的气流在他周身流转。气息重叠的错觉几乎让人产生错觉,那人似乎正俯在他耳畔,掌心覆上他的腰际,将他牢牢扣在怀中。
“小诺尔……”查尔斯的声音低得几乎化作气息,“我们早已经历了生死相隔,现在,再强大的结界,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诺尔指节绷紧,额头抵着岩面,唇瓣微颤,只觉体内的灵息与查尔斯的原力交缠在一起,呼吸都被那股炽热吞噬。
不知不觉间,传输的疼痛渐渐化作与挚爱神魂交融的快感。诺尔下意识伸手,抚慰着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他额头抵着石面,想象着另一端的男人正将他死死拥在怀里,那种被心爱的人占有的安全感,让他一下一下套弄着身下火热的器官,无法停下。
“哈……啊……”诺尔喘息急促,双腿软得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石壁缓缓滑坐下去,却始终感到自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拥在怀中。
查尔斯的气息也愈发急促,透着霸道的意味:“小诺尔……感觉到了吧?我就在你身边,看着你自慰……”
原力的涌动几乎要将诺尔撕碎,他指尖扣入石缝,身体被那股炽热的能量淹没,理智一点点溶解。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被那人拥抱着,被一层又一层的力量包围、渗透。
“查尔斯哥哥……啊……我、我撑不住了……”实在还是太疼了,诺尔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他知道查尔斯这次传给他的原力非同小可,多到让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查尔斯的气息贴近他耳畔,低沉而凌厉:“坚强点,诺尔……好好感受它。那是我的力量,也是我给你的爱。”
原力在两人之间纠缠、爆裂,像燃烧的流光,将他们的意识紧紧缠在一起。诺尔仿佛被吞没,又仿佛坠入无尽深渊,只能任那股力量碾压、冲击,直到灵魂深处。
“查尔斯……哥哥……!”
高潮汹涌而至,他整个人彻底溃散,整个人颤抖着滑坐在石壁前。
石壁另一端,查尔斯的呼吸同样破碎不堪。灼热的气息穿透岩层,缠绕在他耳畔:“你的身体里……充满了我的气息。诺尔,今生今世,你注定是我的人。”
“查尔斯哥哥……”诺尔仰起脸,前额贴着石壁,声音很轻,带着斩不断的缠绵,“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夜风穿过松林,石壁内外,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一道无形的契约,在山谷中静静流淌,永不停息。
【作家想說的話:】
好不容易更新了呜呼!我坐十几个小时到纽约,然后水土不服又倒时差,好不容易缓过来QAQ追更的宝子们久等啦!
本章敲重点:
1.黑弥撒的血是六界第一剧毒,药石无医。
2.查尔斯给诺尔输送了原力,让诺尔回魔界好好当魔尊
下一章终于要有训诫内容啦!猜猜看第六卷第一拍是哪对呢?
A.大神官打查尔斯 B.大神官打诺尔
C.墨七打诺尔 D.诺尔打兰登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神历下元903年,魔界。
天空被不祥的血月笼罩。紫黑色的云层中不时窜过闪电,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鲜血混合的气息。在这片被战火浸透的土地上,一个身影正撕裂虚空而来。
九百年前陨落的魔王,今日终于归来。
诺尔的黑色披风在狂风中翻卷,如同暗夜本身在舞动。他踏空而行,每一步都让下方的魔界大地微微震颤。当他最终落在群魔天坛之上时,整座祭坛的魔火骤然窜高了三丈。
这座悬浮在深渊之上的天坛,是魔界最古老的圣地。百级黑石阶梯蜿蜒向上,每一级都刻满了古老的魔纹。四根擎天巨柱上燃烧的魔火,已经持续了上万年。
此刻,天坛下方跪满了魔族各部首领。从最强大的深渊领主到最低等的魔物,无不俯首在地。当诺尔的身影出现在天坛顶端时,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动了整片天地:
“恭迎尊上——!”
声音在群山间回荡,连血月都仿佛在这声浪中微微颤动。
诺尔站在天坛最高处,血月在他身后投下诡谲的红光。他的面容依旧冷峻,但眉宇间却多了一种九百年前不曾有过的威严——那是经过万灵之主亲自册封后,融入神魂的魔尊威仪。
他俯瞰着脚下万千魔族,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个跪伏的身影。这一刻,他不仅是归来的魔王,更是执掌魔界命途的至尊。
魔界,终于等回了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