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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0 节

第325章 再次逃亡 (猫捉老鼠凶狠强暴后入凌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427 字

从地牢回到城堡之后,悟心就再次回归了他的男宠生活。

黑弥撒待他,也是真的很好。吃穿住用,无一不顺着他的心思。

白天的时候,黑弥撒总是带着他。处理政务、出席宴会、巡视军营,甚至在阅兵时,也让他站在自己身侧。

于是整个冥界都在传,上神界来的战神殿下,不仅成了冥界的大将军,更成了冥王大人的男宠。

对此,民间倒并不觉得稀奇。冥王大人素来风流成性,而那位战神殿下的容貌与风姿,即便未曾亲见,也早就听闻他“上神界第一花花公子”的名号。即便流言传遍冥界,人们不过笑谈几句,便不再放在心上。

悟心每日仍照常去演武场点兵练武。将士们见他,神色恭敬,没有多余的探视或私语。当然,没人敢这样。

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之后,黑弥撒明知悟心并未真正臣服,却没有施加任何束缚。除了每日例行喂他减半剂量的毒液外,余下的日子几乎可以称得上“自由”。

言语自由,行动自由。几天不见面也无妨。城堡的守卫并未增加,监视镜也未曾多设。

究竟他是自信悟心逃不出他的掌心,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他逃?

悟心想不明白。

可困惑归困惑,逃跑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趁着某日卧室门外的看守不在,悟心就逃走了。

这一次,悟心学聪明了。他没有再直奔离开冥界最快的红河,而是选择了冥界与魔界的交界处——忘川。

凡人若一脚踏入忘川,顷刻间便会化骨噬魂,连神识都留不下半缕。但悟心不同,他有神力护体,就算在忘川的死水中浸泡三天三夜,也能安然无恙。

只要潜入忘川,沿河逆流朝魔界方向前行,不出几日,便能踏入魔界境内。

到了那时,很快就会找到援军。

怀着这样的打算,悟心收拾了些盘缠与干粮,在黑弥撒再度因公外出之际,确定周围风平浪静,这才悄然动身,前往忘川河畔。

从冥王城堡到忘川,要穿过冥界下城区最大的贫民窟。那里,正是他与苏娅曾经生活最久的地方。

天色已晚,贫民窟的稻草屋连成一片,昏暗的灯火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悟心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情,循着记忆来到那间熟悉的小屋。

没想到,几千年过去,它竟依旧维持着原样。

他从窗户翻了进去。

手指一摸到门口的盘子,那把钥匙还安静地躺在里面,表面覆着厚厚的灰尘。

窗边挂着几十串风铃,那是苏娅亲手编的,用麻绳穿着贝壳和小铜铃。

时间让金属生了锈,却也让那份温柔的心意凝成了不朽的纪念。

悟心的眼睛有些发酸。

当年他们开蛋糕铺时,有几个混混上门砸场。那一战,失去武功的他仍凭本能与之搏斗,结果手臂骨折,几个月不能做蛋糕。

没有收入,他们差点断了粮。

苏娅于是去海边捡贝壳,信誓旦旦地说要做成风铃卖钱。可冥界的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又怎会买装饰品?

那一串串风铃,最终一件也没卖出去。

悟心抬手,轻轻拨动其中一串。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带着遥远的回忆,颤抖着敲击他的心弦。

娅娅……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不再回忆。转身走到床边,一头倒了下去。

床头还放着苏娅那件宽松的睡裙,浅蓝丝线绣着一朵花,针脚细密,和她一样细腻温柔。

悟心别开视线,平躺着凝望天花板。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烤箱和火炉还在,蛋糕模具扔在角落,打蛋器落在地上,旁边的碎蛋壳早已风化成灰。

他站起身,弯腰捡起那只旧打蛋器,握了许久。

走之前,要不要一把火烧掉?

不留痕迹。

就像谁也从未存在过……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了很久,最终又将打蛋器放回原处。然后俯身,一件件擦拭烤箱与模具。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准备明天的营业。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房间轻声道:“……晚安,娅娅。”

这一世,终究是他负了她。

烧不下手,忘也忘不掉。那就让回忆沉在尘埃下,留在这片冥界的角落吧。

他在旧梦的气息中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悟心去了集市,买了一篮鸡蛋、一包面粉。回到小屋,像从前一样,打蛋、搅面、入炉。不多时,空气里弥漫出久违的香气。

他把蛋糕当做早餐,一口一口吃完,抹去嘴角的碎屑,然后,背起行囊,准备重新上路。

刚推开门,指尖还触在门环上,悟心忽然心口骤然一紧。那种感觉……冰冷、锋利、像有无形的视线从他背后悄然掠过。

多年征战的直觉让他瞬间反应过来。

有人!

他立刻屏住呼吸,退回屋内,脚步轻得几乎不带声。视线一扫,床与桌之间的空隙太浅,他一闪身躲到了那个陈旧的衣柜后。灰尘扬起,呛得喉头发痒,但他连咳一声都不敢。

然后——

门被缓缓推开。

脚步声传来。极轻,却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嗒——嗒——

那脚步悠闲,好像在嘲弄无处躲藏的猎物。

悟心整个人僵在柜后。空气瞬间变得稠密,连呼吸都像被冻住。

他几乎能想象黑弥撒此刻的样子——身着暗金冥袍,袖口上绣着的纹银符印在月光下微微闪烁,眼底那种半笑不笑的神色,像一场漫长猎杀的终局。

风铃随夜风晃动,叮当作响,铃声轻盈,黑弥撒的脚步停在床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却冷得像蛇爬过颈侧。

“别再玩捉迷藏了……战神殿下。”

短暂的沉默里,风铃再一次轻响。

嗖——!

悟心猛然翻身跃出,木屑炸散,尘土飞扬。匕首寒光一闪,直指黑弥撒的喉咙!

可黑弥撒像早有准备,一手轻抬,空手握住刀锋。

鲜血顺着掌心蜿蜒流下,他却神色不变,另一只手反手掐住悟心的喉咙,将他硬生生按在墙上。

血色浸满他的手腕,黑弥撒仍笑得温和又危险:“找到你了。”

悟心被钳制得无法动弹,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中,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咬牙低声道:“你是故意放我走的?”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笃定得近乎冷酷。

黑弥撒松开他,指尖沾着血,顺势在悟心脸上擦了一下,语调几乎温柔:“不放你走,又怎么知道你会逃往哪?”

悟心的唇角微微抽动,原来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是啊,对方可是冥界之首,这点城府和手腕还是有的。

“多亏你的提醒,”黑弥撒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语气闲散,“看来忘川也得加一道防线,免得哪天又有人想偷渡到魔界去。”

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低笑出声:“对了,我听说,你在冥界时有个妻子,是个低种姓的平民。名字叫……苏什么?”

悟心猛地抬头,眼底骤然一紧!

黑弥撒笑意更深,“别紧张。我知道她死了。”

他俯下身,声音几乎擦着悟心的耳膜,低低地、带着威胁的暧昧:“你应该庆幸她已经死了。否则,你就多了一根软肋。”

悟心的呼吸一滞,牙关紧咬,墨黑的瞳孔里隐隐翻滚着怒火。

黑弥撒却似乎全然不在意他的情绪,只淡淡地看着他:“虽然这次是我有意为之,但要不要逃,终究是你自己选的。”

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审判,又像在诱哄,“现在,我允许你向我道歉。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罚你。”

悟心几乎是脱口而出:“对不起,我错了。”

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

道歉、认错,这对他战神殿下来说再熟悉不过,只要能自保,他不介意说点更没有下限的话。

可黑弥撒显然对他这副冷淡的态度并不满意。他伸手一把揪住悟心的衣领,将人拽近,指了指脚下的地面,“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要悟心跪下。

但悟心毫无照做的打算,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可以杀了我,但我不会下跪。”

“呵。”黑弥撒轻嗤一声,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欣赏,却被更深的讥诮掩去:“自尊心能当饭吃吗?”

尽管嘴上带着轻蔑,他终究还是挥了挥手,命人将悟心带回城堡,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下不为例。”

悟心听到这句话时,脊背骤然一凉。

这句熟悉的警告,让他几乎立刻想起了过去。

那时候,每当他被罚到昏天黑地,大神官总会在他撕心裂肺的哭求中留给他一句“下不为例”,也是这种轻描淡写却让人膝盖发抖的语气,比任何人都温柔,却比任何刑罚都更让人发抖。

一瞬间,悟心有点庆幸,至少囚禁他的人是黑弥撒,不是大神官。若是从大神官手里逃跑又被抓回来,他的下场,恐怕比现在惨得多。

幸运的是,黑弥撒确实没有再为难他。悟心被送回城堡后,没有惩罚,也没有质问,他依旧住回那间奢华的卧室。

此后的日子平静得几乎诡异。

悟心每日在演武场练兵,每当结束,总有两三个冥界高手无声出现,恭敬地“护送”他回冥王城堡。

于是他很清楚,自己暂时还逃不掉。

回到城堡以后,悟心的行动便不受限制了。厨房、拳击场、还有一个调酒吧台,是他最常去的地方。

用烤箱烘焙出新鲜的蛋糕,或是跟冥界高手一次接一次的对摔,都能让他平静下来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偶尔思念起某个人的时候,用酒精麻痹自己是个不错的选择。

夜幕之后,是履行“男宠职责”的时间。黑弥撒并非夜夜都有欲望,但即便不召他侍寝,悟心也必须在夜间前往冥王寝殿报到,向他道一声“晚安”,这是黑弥撒的命令。

在冥王的城堡里,乃至整个冥界,黑弥撒的话都是圣旨,是不容忤逆的。

悟心常常觉得,这里与万灵之主府邸并无两样。唯一的区别,是每晚侍奉的主子不一样罢了。

从理智上说,大神官比黑弥撒残酷百倍,可若真要选,悟心仍宁愿回到大神官身边。谁让那只老凤凰他爱得太久、也太深了呢。

于是每到夜里,他会先把自己灌醉。

酒精让意识模糊,也让心变得麻木。等推开寝殿的门,他只需走进去、躺在床上,献出自己。然后闭上眼,任由身上的男人化成他思念的影子。

今晚悟心接到传召时,刚好喝完最后一杯酒,醉意氤氲在眼底,连脚步都带着微醺的轻浮。

寝殿里,黑弥撒靠在床头批阅文件,笔尖沙沙作响。听到门开,他只是淡淡抬眸瞥了悟心一眼,便又低头继续签署,一份又一份。

他最近似乎格外忙于政务,已经整整一周没有碰悟心。

悟心照例走近,低声道了句“晚安”,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命令:

“在那儿等着,今晚我要上你。”

语气不容置疑,冷静得像陈述一件琐事。

悟心虽对这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顺从地留下。

寝殿装潢沿袭着幽冥族王室一贯的风格,奢华、冷峻,却无趣得让人发闷。

他无聊地环顾四周,最后走到柜前,抽出一根黑弥撒珍藏的雪茄,坐上窗台,岔开双腿,点燃。

夜风卷入室内,带着雪茄的浓烈香气,弥漫开来。

寝殿中的侍从们都闻到了味道,不由自主地朝那坐在窗台上的人偷瞥一眼。可冥王大人未发一言,他们只得垂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黑暗浓得能将灵魂吞没。悟心坐在窗台,竟有种坐在世界边缘的错觉。

午夜的劲风吹得人微凉,他半眯着眼,任烟雾从肺里穿过,再从喉间慢慢吐出。

这一刻,没有人管他,没有责任,也没有枷锁。

雪茄与烈酒,这两样曾被明令禁止的东西,如今在黑弥撒的城堡里,他终于能尽情享受。

酒精灼烧着喉咙,烟气刺痛鼻腔,神经被一点点麻痹。那种半醉半醒、摇摇欲坠的快感,让人几乎上瘾。

悟心不知自己坐了多久,仿佛身体被雪茄的气味腌透了的时候,一双手臂忽然从背后伸过来,稳稳地环住他的肩。

“为什么这么喜欢雪茄?”

低沉的嗓音几乎贴在耳边。

那声音带着成年男人的沉稳与磁性,像一把大提琴,为整场寂静的夜奏出暗色的旋律。

一声一声,低沉而缠绵,击在胸腔里,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微颤。

悟心侧过头,也许是被烟雾迷乱了心智,也许是被酒精灼烧了神经,他一反平日的冷淡,竟笑了笑,声音低哑:“因为烟味,让我觉得自由。”

“自由?”黑弥撒也抽出一根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去烟头,“上神界不可能连雪茄都没有吧?”

“有。”悟心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看着黑色的絮状灰烬飘进万丈深渊,如黑雪般坠落,“只是家里的人都不许我抽烟。师父、父王、师兄,还有我养的狗。”

黑弥撒轻笑出声:“你们家倒是挺热闹的。”

他歪头看他,语气含着不着痕迹的探问:“这么多束缚,你就没想过离开?”

“离开有什么用?”悟心讥屑地瞥他一眼,转过头继续抽烟,“还不是栽在你这条死蝎子手里。”

黑弥撒也不生气,反而叼起自己的雪茄,微微侧过头,借悟心嘴里的火点燃,白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淡:“想要自由吗?”

“嗯。”悟心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想要又怎样?你又不会给。

黑弥撒转着指间的雪茄,笑意温和:“爱上我,就给你自由。”

悟心一怔,随即挑眉。

这混蛋……是认真的吗?

是自恋到以为谁都会爱上他,还是在嘲讽他战神殿下的可悲处境?

看着悟心惊讶的眼神,黑弥撒轻轻地笑开,抬手覆上他的脸,指尖顺着睫毛轻抚,低声道:“开玩笑的。谈情说爱,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悟心冷哼,懒得反驳,只抬眼打量他:“你到底多少岁了?言行老成得像个上古遗物。”

黑弥撒轻轻一耸肩,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不知道。巫医说我被冰封太久,骨龄无法测定。但我体内的原力有三十万年左右,年龄也应该十几万岁了。”

三十万?黑弥撒体内有三十万年原力?!

悟心几乎不敢相信。

三十万年原力,这是什么概念……

他战神殿下三岁习武至今,历经万劫、承受无数传功,好不容易才积累十万年原力。

而黑弥撒,居然是他的三倍?

震惊尚未平息,黑弥撒忽然加重手臂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牢牢箍进怀中。

那胸膛火热而沉重,带着无声的掌控欲,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最近几年,我的修为提升得很快,”黑弥撒的声音低得几乎化进他耳骨,“或许有朝一日,我能亲手杀了万灵之主。”

悟心侧头避开他的气息,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疤痕,嗤笑一声:“省省吧,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先前还算和谐的气氛又沉寂了,连空气都再度凝固,剑拔弩张。

尽管黑弥撒没有进一步动作,但对视间两双微眯的眼眸戾气纵横,倒有些像二人初见的时候。

片刻后,黑弥撒嘴角微勾,带起一声极轻的冷笑,眼中又漫上先前那般的不屑和狂妄。

“我连万灵之主的禁脔都操透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说罢,他偏过目光微微仰头,修长的指尖顺着王袍的领口一颗颗解下纽扣。

黑色衣料滑落,露出的不是光洁的肌肤,而是纵横交错的刀疤。每一道都像被岁月钉下的烙印,带着血与战的气息。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落地,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悟心甩上床。

“来吧,战神,”他俯身压下,低声带笑,“像你服侍万灵之主那样,服侍我。”

悟心眉宇紧锁,被这话彻底激怒。胸腔的火气几乎要烧穿理智。他想杀人,却清楚自己即使未中毒,也绝不是黑弥撒的对手。

他忽然欺身逼近,眼尾泛红,声线发颤却字字咬碎:“——我服侍你妈。”

啪!

回应他的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力道凶狠到足以折断鼻骨。悟心眼前一阵发黑,头晕目眩,还未稳住身形,唇瓣便被猛然封死。

黑弥撒没有怒意,只有掠夺。铁锈般的血味在唇齿间迅速蔓开……是悟心狠狠咬破了他的舌头。

呼吸急促紊乱,喘息声从喉间一阵阵溢出。两人谁都没闭眼。黑弥撒死死盯着他,舌尖一次次攻入,缠绕、舔舐,退却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深的吞没与吸吮。那是掠夺,也是惩罚,更是欲望的宣告。

纠缠愈深,悟心咬得愈狠。眼睫剧烈颤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去抗拒、又像被抽空所有力气般无处可逃。血顺着唇角滑落,流过喉结,他被迫咽下黑弥撒的血。排斥,却无力反抗。那股炙热的腥气在口腔蔓延,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像是被烙上印记。

没有人移开目光,没有人肯先示弱。二人像针锋相对的野兽,唇齿间的啮咬与水声交织成一场暴烈的缠斗。黑弥撒的声音第一次低沉而混乱:“战神……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他扣着悟心下颌的手指滑入墨发,迫使他更深地贴近。水声急促延绵,硬物顶在悟心腿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与脉动。伴随呼吸的紊乱,顶撞的力度愈发失控。

可即便性欲濒临暴走,他们的交锋仍停留在唇舌。仿佛黑弥撒真如他所言,他对悟心,不是单纯的肉欲。

“老子管你想要什——唔……”悟心的恶语尽数被吞没,只余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在夜色中被撕碎。

近乎缺氧的激吻中,血腥气蔓延到每一处呼吸,让悟心无暇思考。

他憎恨被压制,憎恨那根炽热的东西抵在他腿侧。然而在恍惚间,他也在本能中顺从侵略的天性,唇舌回咬纠缠,将血液与津液一口口吞咽。

那是相互的掠夺。

也正因此,他们的身体越贴越近,胯骨相磨间几乎要将彼此燃成火。

“嗯……”

黑弥撒的喘息粗重低沉,夹杂着唇舌缠斗的水声,像他胯间怒挺的性器一样,满是压迫与侵略。覆在悟心后背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是拼命压制才没有探入衣料之下。

他对悟心的渴望,早已不止于肉体。

地牢里那句“你迷上我了”,像毒咒般烙进脑海。也许悟心本身就是毒,一旦尝过,便再也戒不掉。只要看见他,他便失控,想要吞噬、想要占有。

于是他刻意减少与悟心的交合,只为验证,自己究竟是真的动了情,还是单纯的性欲旺盛?

这个吻太过漫长,悟心终于忍不住动作,他抬手抵在黑弥撒的胸膛,墨眸冷厉,猛地用力将人推开。

紧贴的身体骤然分离,黑弥撒的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抽离的瞬间牵出一道暧昧又脆弱的银丝。

他大口喘息,表情因过久的纠缠而恍惚,唯有那双重瞳死死盯着悟心,燃烧得近乎偏执。

悟心眼睫微颤,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喑哑而冷硬:“要操就操,别他妈亲了。”

果然,悟心的眼里只有厌恶。

这种眼神,黑弥撒太熟悉了。只要一丁点,他都能辨认无误。

难堪吗?谈不上。

他一生见惯了别人投来的嫌恶目光。因为他满身伤疤,因为他生着怪异的重瞳,因为他无父无母,还携着剧毒。被厌恶,被嫌弃,是他的常态。

但这一次,心脏还是狠狠一抽,眸色不受控地一暗。

……罢了。

既然如此,一切就停留在肉欲和交易。没必要掺杂任何情感,反而徒增烦恼。

就像悟心说的,直接操吧,这对他们谁都好。

黑弥撒勾住腰带猛然一拽,怒胀的性器蓦地弹出,青筋鼓突,狰狞得骇人。

悟心只淡淡扫了一眼,眼底没有惊惧也没有迟疑,声线由先前的极度厌恶,转为冷淡无波:“什么姿势。”

黑弥撒未答,覆在他后背的掌心骤然用力,将人狠狠压在床褥之上。

“后入。”

沉重的呼吸夹杂着急促的衣料撕碎声,显得迫切而粗粝。黑弥撒俯身压制,膝盖粗暴顶开悟心的双腿,炙热的龟头沿着紧闭的缝隙滑过,缓缓探向穴口,继而一点点挤入。

“呃……”

悟心侧脸抵在床上,眉峰蹙紧,背脊的肌肉一寸寸绷紧,像是被铁链勒住的野兽,只能将颤抖压回骨缝里。撑在床上的手指发白,关节迸出青筋,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在忍耐。

这场性爱,对他来说就那么不堪么……

悟心的排斥,黑弥撒看得清清楚楚。

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渗下,润湿了紧窄的缝隙。若换作以往,这位冷血自私的冥界之主早已不顾一切地碾压贯穿,反正再紧的穴,只要操狠了总能插开。

可这一刻,悟心背脊细微的颤动与隐忍的颤息,让他罕见地放慢了节奏。

不同于过去粗暴的侵犯,这一次,他只是用龟头缓缓开拓甬道,循序渐进,直至穴口逐渐松开,才一点点推送进去。

黑弥撒低着头,视线落在那条紧绷的腰线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都在排斥。他前所未有地生出一丝耐心,指尖收紧,声音压得极低:“放松。”

随着性器没入,悟心的身体如同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从肩胛至腰窝,每一处肌肉都在打颤,他没有哀求,也没有退缩,只是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痛与怒都吞进喉咙里。那种克制,像是顺从,也像是一种倔强到极致的反抗。

下一刻,黑弥撒陡然挺腰,将怒胀的分身一插到底,整根贯穿。

“嗯……”悟心闷哼出声,声音低得几不可闻,这一次,却没有撕裂的剧痛。

沉重的呼吸洒在他耳后,黑弥撒精准控制着律动,龟头分毫不差地碾磨最敏感的软肉,缓缓抽插。

不疼,甚至快感像奔腾的野马,轰然冲撞理智,直踏得呼吸破碎。

“哈啊……”悟心下意识仰起头,像是急切地索求空气,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受控地从齿缝溢出。撑床的指尖剧烈战栗,被黑弥撒覆上手背,十指交缠,狠狠握住。

在模糊的视线中,悟心近乎失神地望着两人紧扣的手。随着律动加速,指节交缠得更紧,就像一对情人会在床上做的事。

“一段时间没操……变得这么紧。”

黑弥撒低声喘息,他的话并非虚言。悟心的穴紧得惊人,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高潮般贪婪绞吸,热软的甬道一阵阵痉挛,将他死死箍住。

忍耐到极限,黑弥撒终是索性揽过悟心的肩膀,唇瓣贴在他的嘴角,舔吻间轻声低喃:“战神,我……”

话说到一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事实上,他只想告诉悟心:和他做爱,每一次都让自己爽到神智溃散,彻底失控。他从没遇到过在床上和他如此合拍的人,如此让他沉迷……

只是黑弥撒不想承认自己对悟心着了迷。于是他索性沉默,用性器一寸寸无休止地贯穿,狂潮般的快感翻卷汹涌,将悟心牢牢裹挟,带他一同沉入无边海底。

濒临高潮时,在悟心耳边,黑弥撒低哑的嗓音骤然咬出一句话:“战神……你就是我的毒药。”

下一瞬,腰身狠狠一顶,势如破竹。黑弥撒死死扣紧他颤抖的手指,目光猩红而疯狂,近乎诅咒:“你逃不掉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黑弥撒被冰冻过,所以年龄未知

2.黑弥撒体内有三十万年原力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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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诺尔全身都在发抖,指尖死死抓着岩壁,泪意从眼角滚落。那一刻,他真的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查尔斯真真切切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不肯放手。

不知不觉间,传输的疼痛渐渐化作与挚爱神魂交融的快感。诺尔下意识伸手,抚慰着自己不断膨胀的欲望。

他额头抵着石面,仿佛能感受到另一端的男人正将他死死拥在怀里,那种仿佛被查尔斯贯穿的感觉,让他一下一下套弄着身下火热的器官,无法停下。

岩壁冷硬,可诺尔却觉得背后火热得快要将他灼穿。查尔斯的原力裹住他每一寸肌肤,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从颈项到腰身牢牢掌控,逼得他整个人都陷在那股炽热中。

“哈……啊……”诺尔喘息急促,双腿软得支撑不住,整个人顺着石壁缓缓滑坐下去,却始终感觉自己被那人紧紧压在怀里。

查尔斯的声音低哑而急促,透着掠夺的意味:“小诺尔……你感觉到了,对吧?我就在你身后,把你整个身体都困住……”

诺尔指尖颤抖,死死扣进石缝,身体被滚烫的原力搅得彻底失控。那种隔壁而来的触感,竟比真切的拥抱更让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