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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9 节

第324章 战神败北 (强强对决地牢囚禁性虐战败俘虏按摩棒强暴全身穿孔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027 字

演武场练兵那日过后,黑弥撒便如约给了悟心三十天的休养时间,再未现身。

悟心的眼睛是在第五天复明的,复明后他就开始进行康复训练,竹杆、木剑在他手中反复挥舞,那些早已刻进骨血的剑招一式不落地重现。白日练功,夜里打坐,废寝忘食,恍若要将万年剑道再度刻入这副新生的身体。

第十五天,神力终于回涌。他成功召出了原力剑,虽只是初级,但威力也足以劈断院角那截合抱粗的青楠木。剑身在晨光中闪着浅蓝的微光,久违的力量顺着手臂奔涌而下,直达四肢百骸,让他握剑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可返祖后的身体毕竟久疏修炼,穴道经脉仿佛淤塞的河道,内息运转处处磕绊。每当悟心练功陷入瓶颈,都有暴揍一顿练功偷懒时那个自己的冲动。若这副躯壳始终孱弱,即便他恢复了万年记忆,脑中烙印再精妙的剑法,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幸好,他随身携带的赤焰灵玉能温养经脉、化淤通络。这玉佩是查尔斯在他生辰时送的礼物,玉质温润,却藏着一股阳刚暖意,贴身佩戴便能引导内息暗流。

悟心将其置于丹田,赤光氤氲,一股暖流顺掌渗入体内,淤塞经络如寒冰遇春水般缓缓消融,神清气爽。

没想到那老狐狸和他做了那么久的死对头,关键时刻竟帮了大忙。

短短三天,悟心便利用查尔斯送的这块玉佩内携藏着的先天火灵之力,将体内最关键的三条主脉打通了大半。

往日需要凝神苦修半个时辰才能聚起的内力,如今只需一盏茶功夫便充盈丹田,运剑时手腕也添了几分以前没有的轻灵感。他望着晨光下的庭院,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灵玉,眼底终于浮出释然。

这副身体,总算能跟得上他的剑了。

自那日起,悟心的训练强度再翻一倍。白昼,他踏晨光舞剑,每一式劈、刺、挑都精准如昔;竹杆与石地摩擦,划出深痕。汗水浸透衣衫,又被烈日蒸干,背上凝结出层层盐霜。夜幕下,他盘膝静坐,神力在经脉间奔涌汇聚,如涓涓细流终成江海。

第二十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跃过墙头时,悟心骤然睁眼。手中原力剑暴涨半尺,淡蓝光芒中隐现赤芒,剑风呼啸而过。他挥剑斩向院中青石靶。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半尺厚的青石应声裂为两半,断面光滑如镜。而他手中的原力剑,已自淡蓝转为猩红。

——中阶原力剑,已成!

接下来的五天,仿佛突破某种桎梏,悟心的进步快得惊人,神力奔涌愈发顺畅,原力剑光也日渐凝实。

到第二十五天,当他再度召剑,剑身已泛出纯粹紫芒。他朝院外老槐树凌空一挥,未见剑身触干,一道金色剑气已破空而出,“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切口处竟带焦灼痕迹。那是高阶原力剑特有的火焰之力——九层已至。

自那以后,悟心进入了一种近乎忘我的境界。他不再拘泥于剑招形态,而是任由原力随心意流淌,剑与心合。那十万年神力在体内冲击淬炼,剑光自浅紫沉至深紫,最终沉淀为近乎墨色的黑紫。

第三十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熔金。

悟心静立院中,缓缓抬手。一柄黑紫色的原力剑在虚空凝现,剑身如实,暗光流转,似有星辰沉浮其中。

他轻轻一挥,未闻轰鸣,远处假山却无声裂开,断面光滑得连风也难以穿透。这一剑所蕴之力,已至他现阶段所能触及的巅峰:九层半。

距那曾令他走火入魔的第十层黑暗原力剑,仅一线之隔。

收剑吐息之际,他骤然察觉体内盘踞多日的阴冷毒性竟已悄然消散,四肢百骸皆是暖流回旋。低头一望,掌心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再无往日的青黑。

看来,黑弥撒所言非虚。他身上的毒,已经自行解开了。

悟心望向天边沉落的夕阳,缓缓握紧双拳。三十日,他不仅驱尽毒性,更将原力剑修至九层半,距巅峰仅一步之遥。

不过对付黑弥撒,足矣。

其实悟心完全可以在恢复功力后趁机逃离冥界,但他没有这么做,也不屑于这么做。既然已和黑弥撒定下战约,那他堂堂战神,怎能不去应战?

院墙外清风拂来,带着草木湿润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锐光乍现。

约定之期已至,该赴演武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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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演武场。

月黑风高,天际翻滚着厚重的乌云,似有雷声蛰伏其中,压得人心口发闷。

夜风卷着砂砾掠过沙场上的断刃残碑,悟心缓步走来,身着金甲战袍,背影在暮色下修长而孤挺。

演武场中央,黑弥撒早已等候多时。

他随意地坐在场边的石阶上,披风散乱,像是对这场比试毫不在意。可当悟心的身影映入他黑红的眼眸时,他缓缓起身,笑意冰冷,眼中的玩味却浓得几乎凝为实质。

风声骤紧,乌云在天顶翻卷,压得演武场上空仿佛低垂三尺。

悟心神色冷峻,指尖一翻,虚空中陡然凝出一柄黑紫原力剑,剑锋直指来者。

“黑弥撒,现在求饶,本殿下可以饶你不死。”

此话并非虚张声势,以他如今实力,纵是万灵之主亦要忌惮三分,区区冥王又何足为惧?

黑弥撒低低一笑,立于月影之下,笑意中透着嗜血锋芒:“不愧是战神,你这神武,确实不凡。只可惜,我不需要神武,同样可以置你于死地……”

话音未落,他指尖倏然一弹,灰紫色毒雾如活物般扑袭而来!悟心足尖点地疾退,原力剑舞作密不透风的屏障,剑气将毒粉绞得粉碎。却见粉末落处,连冥界黑石都瞬间腾起青烟!

悟心眼神一厉,并指重叩剑脊。黑紫剑气轰然炸开三重幻影,如狂龙出渊直贯心口!所过之处,连残余毒雾都被灼烧殆尽。

可黑弥撒竟不闪不避。剑气及体的刹那,他身形诡异地扭曲,原地只余残影。

不好!

悟心腕势急转欲收,后颈却已传来刺骨麻意。偏头只见黑弥撒不知何时已绕至身后,指尖凝着幽光毒液,距他咽喉不足寸许!

“啧,反应倒是快。”黑弥撒偷袭不成,毒液滴落,地面瞬间蚀出深坑。

悟心趁势旋身回剑,原力剑划出流畅半弧,剑刃神纹流转,黑紫光带如灵蛇窜出,化作锁链缠向黑弥撒四肢——这招正是当年他与大神官闭关修行时所创的锁灵剑诀!

黑弥撒闷哼一声,肌肤被剑气逼得发白。悟心剑势再进,刃尖距其咽喉已不足半尺,逼得他不得不凝毒挣脱。

王袍撕裂,却见黑弥撒肩头微沉,周身腾起淡紫毒雾,光带触之竟如遇强酸般寸寸断裂!

“你的神术再精妙,挡得住蚀骨之毒么?”黑弥撒身形飘忽如魅,在演武场游走间步步生毒。甜腻腥气弥漫空中,悟心强压胸间闷痛,剑势再快三分!

嗖!嗖!嗖!

数十道交叉剑痕如流星骤雨,割裂毒雾的锐响震得地动石颤。黑弥撒笑而闪避,指尖连弹,毒液如长鞭专攻下路阴险之处,逼得悟心收招落地。

足尖方触地面,一阵刺痛自脚踝窜起,悟心低头看去,只见裤脚已被毒液蚀穿,肌肤泛起诡异青紫!

“卑鄙!”

悟心咬牙强催神力,剑刃暴长三尺,破风横扫逼退对手!可就在这瞬息之间,黑弥撒喉间发出轻嘶,背后竟凝出一对半透明蝎尾虚影!

毒钩寒光乍现,三道毒弧封死所有退路。悟心挥剑格挡,毒液溅上剑身滋滋作响,黑紫光华竟泛起涟漪。他踉跄后退,臂上红痕乍现,毒素顺脉蔓延,半身渐麻。

“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呸!”悟心啐出污血,桀骜怒焰掩不住唇边青黑,“偷袭、用毒、攻击下三路……连武德都没有,也配称冥王?!”

“武德?”黑弥撒笑意愈深,毒雾浓得将月光染成诡紫,“在冥界,活下去才是真理。”

他忽然俯身按地,演武场黑石缝隙爬出无数毒蝎虚影,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向悟心。

悟心强斩毒蝎,毒气却已侵入肺腑。他猛地提气想逼出毒素,却发现丹田如坠冰窟。原力剑光迅速黯淡,握剑的手指难以自控地颤抖。黑弥撒趁势欺近,指尖深紫毒雾如蝶落花心,轻飘飘按向他心口。

“你……”悟心抬腕欲挡,却连剑都握不住,整个人狼狈伏倒,剑光溃散

他挣扎欲起,四肢却如浸棉絮,毒素似万蛇钻血管,视野渐渐模糊。朦胧中只见黑弥撒缓步走来,修长手指悬于他眉心之上。

“你的剑招是潇洒,神术也够精妙,”黑弥撒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慵懒,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可惜啊,在冥界,仁义道德都是笑话。”

他指尖轻落,毒雾顺悟心口鼻钻入经脉。

“记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管他手段光不光彩。”

“……”

悟心最后望了眼晦暗夜空,喉间腥甜翻涌,桀骜眸光终被毒性吞没。他重重倒在黑弥撒脚下,战袍沾尘,再无声息。

狂风卷过演武场,携着毒粉与沙尘盘旋不去。唯有缭绕毒雾中,还回荡着黑弥撒染血的低笑。

后来,悟心那具沾满血污、毒液与尘土的身体,连同原本光鲜耀目的金甲战袍,一同被人像破布般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囚室。

囚禁本身并不可怕。死亡也好,凌辱也罢,他都并非不能承受。但这一次不同——他所中之毒,远非武功尽失那般简单。

战败之后,毒素在血脉间潜行,如无数细小贪婪的虫子,日夜啃噬他的骨髓与神经。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仿佛被生锈的锯齿划裂。体温忽而似烈火焚烧,忽而又骤然冷彻入骨,如被投入无底冰渊,四肢僵硬到几乎失去知觉。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痛苦并非间歇袭来,而是如影随形,如同无法停止的呼吸。即便只是睁开双眼这般简单的动作,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毒素在体内蠕动,像在提醒他,这具躯壳已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处于黑弥撒的绝对掌控之下。

被囚以来,无人为他清洗伤口,也无人过问他的伤势。每日只有定量的食水被送入,像是施舍,又像是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嘲弄。那点食物精准地将他维持在生死边缘,足以苟延残喘,却又虚弱到无力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

然而,比身体的虚弱更可怕的,是那股自心底蔓延开来的无力。

他曾是纵横沙场的战神,斩敌无数,亦曾与强者生死相搏。即便面对大神官,他也未尝有过半分怯懦,总能打得有来有回。可像这般输得一败涂地、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确实是第一次。

日升月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囚室已过了大半年。对悟心而言,时间早已失去意义,唯有肉体的折磨与心灵的崩塌在无声地循环。

黑弥撒俯下身,粗暴地拍了拍悟心长时间失神的脸。那微微发红的指印落在他蒙尘的皮肤上,并不显眼。黑弥撒随手扯开他被血污黏连成绺的黑发,门外透进的光线骤然刺入眼中,悟心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

即便看尽冥界绝色,黑弥撒也不得不承认,悟心身上有种令人飞蛾扑火的致命吸引力。

哪怕已成一团糟,他身体优美的线条,被血污盖去仍微微泛着光的白皙肌肤,还有从沾血的唇瓣里若隐若现的舌,偏偏能在凌乱狼狈之下,勾出一种原始的欲念。

黑弥撒的手抚过悟心胸前的伤口。那里的血迹早已干涸,轻轻一触便簌簌落下暗红的碎屑。再往下,是被毒液侵蚀过的创口,表面结着厚厚的痂。

他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撕开那道愈合中的伤痕。

鲜血瞬间涌出。

手指探入温热的血肉深处,感受着内里细微的颤动。

悟心的呼吸骤然急促。他分不清这反应是源于撕扯的剧痛,还是那难以言说的屈辱与不甘。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疼痛瞬间将悟心的神志从麻木中撕扯回来,他的性器被狠狠踩了一脚。还来不及发出痛呼,黑弥撒便抓起他纠结成团的头发,猛地一拉,拉扯带来的刺痛在此刻几乎微不足道,远不及他全身遍布的创伤。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比先前随意的拍打更具侮辱意味。

“希望你还记得,愿赌服输。”

话音未落,黑弥撒粗暴地掀开悟心战袍的衣摆,将一件硕大的异物硬生生挤进他的后穴。干涩的穴口顷刻间被撕裂,血丝顺着内壁蜿蜒而下,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会喜欢的。”黑弥撒低低笑着,随手扳下开关。

下一刻,炽烈的电流直击肠道深处。穴内的嫩肉比外部敏感数倍,几乎在瞬间,悟心便弓起脊背,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

他本能地想伸手去缓解前端越来越炽烈的胀痛,可黑弥撒脚下的踩压更重了,逼迫他的欲望在痛苦与压抑间颤抖跳动。

“唔呃……啊啊啊!”

悟心挣扎起来,双手在黑暗里乱抓,黑弥撒干脆将他的手臂牢牢绑住,以他们此刻的差距,悟心根本无力挣脱,更无法取出体内那根让他在天堂与地狱间轮转的残酷玩具。

没过多久,悟心便在这股狂暴的电流刺激下,被迫迎来了后穴的高潮。白浊喷溅在黑弥撒的靴面上,封闭的地下室立刻弥漫开浓烈、腥甜的欲气。

黑弥撒低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悟心在渴望释放,却只是冷漠收回了脚,转身离开,带走了好不容易出现的光亮。

再一次陷入黑暗时,悟心已分不清这具身体还能支撑多久。撕裂的伤口已然麻木,他几乎所有的感官都被体内那根不断嗡鸣的电击道具牵引。细碎的麻痒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反复折磨着他,让他逐渐丧失思考,忘记身份与处境,只能沉沦在本能的肉欲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精疲力竭、腿根依旧痉挛不止时,黑弥撒再次推门而入。门开的弧度比先前更大,黑暗中,一抹夺目的光点映入悟心模糊的视线——那是黑弥撒手中的珠宝折射出的炫目光芒。

“看来你已经学会认命了。”

黑弥撒缓缓走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抚过一颗宝石,冰冷的光芒折射在悟心狼狈的面容上。

他俯下身,贴近悟心的耳畔,声音压低,带着刻意的蛊惑与威胁:“只要你肯乖乖做我的人,本王自会许你一生荣华富贵。”

说完,他在悟心脖颈上留下一个冷冽的吻,仿佛烙印般的宣告。

被俘虏的战神是一件无可替代的战利品,也是一件比世间至宝更为精致的艺术品。黑弥撒有的是时间,慢慢摆弄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悟心的体温过高,呼出的气息炽热而潮湿,胸口起伏不定,全身泛着一层几近看不出的潮红。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身体微微颤抖,处于半麻木的酥软中,对穿孔带来的刺痛几乎没有抵抗,只是气息凌乱地注视着黑弥撒在他的身体各处打孔,又一件件为他戴上那些冰冷的饰物。

乳钉、脐钉、耳钉、唇钉、眉钉……那些首饰在光影下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贴在他过热的肌肤上,冷得他一阵阵战栗。

当黑弥撒的手落到悟心的性器上时,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悟心也随之僵硬,他记得曾被大神官用各种宝石装点身体,甚至后穴上镶过八颗钻钉,却从未有人将主意打到这里。

黑弥撒终究没有犹豫太久。对熟练的穿刺者而言,并无额外难度,但在这根骄傲而雄伟的性器上开孔,却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悟心下意识抗拒,可无能为力。高潮不久后的欲根敏感至极,即使动作迅速,他依旧清晰感受到了针尖的刺入、钻心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灼痒。

一根金钉被牢牢穿过,尖端镶嵌的红宝石在白光映照下闪烁,金链绕过龟头下缘,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带来无法忽视的触感。那根被彻底俘虏的性器,此刻好像成了艳丽到极致的工艺品。

悟心本就是欲望强烈之人,下体在这种无法忽视的刺激下又微微抬头。他抬眸望向黑弥撒,正对上对方那双燃着痴迷的重瞳。

黑弥撒注视着这具狼狈却妖冶的身躯。往日傲慢凌厉的战神,此刻比任何男娼都更淫靡,更具诱惑。他几乎确信,所有人见到此景,一定会为之疯狂。

他捏起悟心的下巴,低声挑衅:“想射吗?”

“想射的人……是你吧。”悟心唇角勾起一丝依稀能见的傲气,喘息里仍不失锋芒:“承认吧,黑弥撒,你已经迷上我了……”

说到一半,黑弥撒猛然收紧手掌,掐住了他的喉咙。几乎要断绝呼吸的力度,让窒息感瞬间吞没理智。

“唔……”

悟心眼前渐渐发黑,还未来得及挣扎,黑弥撒炽热的性器已猛然贯入他被迫张开的嘴,狠狠顶到喉管深处。

“呃……呜!”

他本能地作势要咬,然而喉间的力道再次骤然收紧,下颌彻底失控。

几番反复后,悟心的意识已被痛楚与缺氧折磨得模糊不清,只能毫无反抗地任由黑弥撒在他口腔深处肆意进出。

黑弥撒并不打算用悟心的口腔来满足欲望,他要的从来不是泄欲,而是征服。

他抽出性器,从悟心被迫含吮的唇间滑出,又随手扯掉悟心体内那根早已失去效用的玩具。下一瞬,毫不费力地撞进那处被反复调教至柔软似水的穴。

这口穴的紧致与湿热,已经变成了和悟心本人并不相符的温柔乡,像是为取悦男人而生。黑弥撒险些忘记了对悟心驯服和施暴的目的,几乎要沉溺其中。

他掐住悟心的腿根,粗暴的力道在肌肉上印出一道道深红的指痕。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他反复咀嚼悟心先前那句挑衅的话——他真的迷上了这个人吗?

身为冥界之首,黑弥撒身边环绕的尽是最顶级的容颜与躯体,宠臣、玩物、奴隶,只要他愿意,皆可随意占有。但那些人,他从不在意,充其量不过是短暂的消遣。

可悟心不同。黑弥撒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时间与精力,这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执着。

和他上过床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有那么些激情。那么悟心会有吗?在那些他们曾经共同到顶点的时候会有吗?

这问题在他脑中闪过,却又被他狠狠压下。

黑弥撒始终提醒自己,他不会迷上什么人,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他现在做的,只是把这位失去抵抗的战神狠狠踩碎,在兴趣耗尽之前尽情玩弄,最后再当成破布一样扔掉。

他又急又狠地贯穿悟心,像利剑一遍遍撕开这具淫靡到极致的肉体。他并不吝啬于施舍欢愉,但是痛苦才是适合他们的底色。

“呃……啊啊——!”

悟心被拖着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像野兽交媾一样被后入着。在痛与快感交错的摧残下,他的眼神逐渐失焦,唇角还残留着一抹屈辱又淫靡的颤笑。

他已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被征服,还是在堕落。

黑弥撒扣住悟心的腰,俯身逼近他的脸。他们之间从不会有温情的亲吻,只有掺杂着血与欲的搏斗。他咬住悟心脖颈上遍布掐痕的肌肤,仿佛要将猎物彻底吞噬,牙齿深深嵌入,直到鲜血淋漓。

胯下的撞击没有一瞬停歇,反而越来越沉狠。他没有去分辨此刻心底那些复杂得近乎沉沦的情绪,只是一味将全部的力道投入到这场暴烈的交合中。

每一次抽插,穴口都溢出淫液与未尽的血水,被反复打磨成泡沫。黑弥撒忽然抽出,留下一片空虚,让那红肿的穴口无助地收缩张合,几乎显得可怜。

他轻而易举地将悟心翻转过来,残酷地没有给那口穴更多休息的时间,正面干入。

碎乱的发丝下,悟心的神情迷离,唇角半张,脖颈纵横的咬痕、双腿折起勾勒出的腹肌线条,满身金银珠宝的衬托,让这位昔日战神此刻像极了一具被点缀到极致的性奴。

黑弥撒九浅一深地碾磨,带着残忍的耐心,欣赏他在自己身下彻底被改写的模样。

悟心已分不清黑弥撒在他体内释放了多少次,只知道日夜流转,天色由亮转暗,再由暗归明,他始终被贯穿、撕咬、碾压。

他是否呻吟过,是否在某一刻受不住而求饶过?他忘了。脑海里只剩下延绵不绝、无法逃离的交合。

甚至当一把匕首插进他的锁骨,钉进地面,他也未曾感觉到真正的痛。

“你……就这点能耐吗?”

纵然虚弱得连指尖都无法抬起,悟心唇边依然挂着挑衅的弧度。那份与生俱来的傲骨仿佛已熔铸进血脉,他直视着黑弥撒,眼中毫无惧色,一字一顿:“有种……就他妈杀了我……”

黑弥撒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再度收紧。

羞辱、折磨、囚禁……对待战败俘虏的一切手段,他都一一施展过了。

可为何,心底那片空洞却愈发深不见底?

“你的刑期结束了,战神。明天起,搬回城堡。”

留下这句毫无情绪的话,黑弥撒松开悟心的身体,转身离去。

悟心狼狈地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勾着唇角,带着讥诮与笃定的笑意,望着黑弥撒随门外的光亮一同消失。

看吧,黑弥撒迷上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也都猜到了悟心会输hhhh具体原因主要是黑弥撒会用毒,就和开挂一样。于是悟心被关小黑屋半年又被抓回去做男宠了……

下一章,悟心会第二次逃跑!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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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ω⁄•⁄⁄)⁄

【彩蛋内容:】

从城堡到忘川,会经过冥界最大的贫民窟,那里也是悟心曾经和苏娅生活过最久的地方。

天色已晚,悟心看着贫民窟里一排排不起眼的稻草房,抱着碰运气的心理,凭感觉来到了那间他们的小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保持着原样。

悟心从窗户翻进去,摸到门口的盘子,房门的钥匙还乖乖躺在里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窗边还挂着几十串苏娅亲手做的风铃,样子很精致,用麻绳和贝壳制成,上面的小铃铛也在几千年的时间里变得锈迹斑斑。

当年开蛋糕店的时候,有几个流氓来砸场子,失去武功的悟心在与他们搏斗时受了伤,手臂骨折了,几个月没办法做蛋糕,也就没有收入果腹。苏娅便去海边捡贝壳,信誓旦旦地说要做成风铃卖钱养家,可冥界的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哪里会有闲钱购买装饰品。结果当然是一串也没卖出去……

悟心抬手碰了碰,清脆的铃声便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起来。

那个声音带着回忆,激荡得他浑身发抖。

娅娅……

逼迫自己不再回忆,悟心径直走到床边,重重地躺上去。

床头还摊放着苏娅的宽松睡裙,上面用丝线绣着蓝色的花。悟心移开视线,保持着仰躺的姿势默默的打量着这个他们住了几千年的房间……

烤箱和火炉还在,蛋糕模具扔在一旁,打蛋器掉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些早已风化成灰的碎蛋可壳。

悟心起身,走过去捡起打蛋器,想了一会儿。

走之前,要不要把这里烧毁?

不留痕迹。

就像谁都没存在过。

连着记忆一起抹去……

站了好一会儿,悟心把打蛋器放回了原位,又仔仔细细把烤箱和蛋糕模具清洁了一遍,就像第二天蛋糕房会正常开业一样。

最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房间淡淡说:“晚安,娅娅。”

这一世,终究是他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