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重振雄风 (强暴羞辱指奸后穴自慰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6,783 字
冥界,演武场。
血色苍穹下,黑曜石铺就的地面蒸腾着硫磺气息。三千冥军列阵如山,玄铁重甲在暗红天光中泛着森冷寒芒,却远不及高台上那抹身影耀眼。
悟心身披金鳞战甲端坐看台,甲叶随他抬手动作流淌着光辉。他未戴头盔,束发的金带压着几缕不驯的黑发,在腥风中猎猎飞扬。
“变阵——!”
一声清喝震荡开来,声如金戈,直击人心。悟心手中令旗破雾而出,大地随之震颤,冥军方阵瞬间化作游龙,骨马嘶鸣中完成行云流水般的穿插。
“第三队,枪阵收得太慢!” 他扬声时,场中士兵立刻神色一凛,长枪在暗风里划出残影,却仍比他曾经带出的那支能刺穿九重天阙的冥军先锋队慢了足足三个呼吸。
场边几位军部权臣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这位新上任的战神大将军果然非同小可,杀伐果断,比传闻中更令人……胆寒。
显然,这些新兵还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悟心将佩剑随手扔在案几上,拧开行军水壶仰头灌下一口,冷声下令。
“所有人,负重跑五十圈。”
士兵们不敢有半分怨言,背负沉重行囊,咬牙开始环场奔跑。
战靴踏地声中,悟心抬手按了按眉心,金甲内衬的丝线硌得皮肤生疼。这身战袍是新的,职位是新的,连麾下士兵也都是新的。可当风卷起尘土时,他恍惚间看见的,仍是当年随自己杀向南天门的旧部。
不得不承认,他对冥界仍有深厚感情。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冥界给了他容身之所。不论是爱情、友情,还是袍泽之谊,都在他心中留下了无可替代的分量。冥界数次战事因他而起,而今民不聊生之局,他自认难辞其咎。
就黑弥撒对他所做的一切,他确实恨不得杀之再远走天涯。但他最希望的,是离去之后能有明君治理冥界,让幽冥百姓重获安宁。那时,他也能真正安心。
“都记住了。”悟心望着尘雾中渐远的队列,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你们身为冥界将士,守护百姓是天职。若有人玩忽职守、以权谋私……”
他顿了顿,语气骤寒:“就等着被献祭忘川吧!”
“属下遵命——!”
士兵的高呼卷起沙场风尘,悟心的战袍下摆猎猎飞扬。他望向校场尽头那扇紧闭的玄铁巨门——几千年前,他正是从此率军出征,一去不返。
时移世易,当年他在冥界的友人、爱侣、旧部……皆已逝去。
如今出征之门依旧紧锁,而他站在这里,像个固守旧梦的痴人,对着昔日麾下的后代,重复着千年不变的军令……
战神殿下就任冥界大将军的首次练兵,无疑激起巨大回响。士兵们非但未因严苛而生怨,反而士气大振,皆感慨能有如此枭雄领军,冥界未来可期。
然而卸下战袍的悟心,却已精疲力竭。
虽说自从离开小黑屋后,黑弥撒便命人减半了悟心每日的药量,但悟心的身体依旧整日昏沉无力。看来若想功力完全恢复,就必须摆脱这该死的毒液。
他回到将军帐内,还未来得及卸下铠甲,便看见正中央案桌上,静静放着一大束鲜花。
不必猜,也知道是谁送的。
悟心嗤笑一声,暗嘲黑弥撒这厮调情的手段也太老土了。可下一刻,他的目光骤然定格在花束中央——那里竟插着一枚微微反光的旧照片。
照片中人黑发黑眸,指间夹着雪茄,端坐于宽大书桌后,眉宇间尽显威严。
“这……”悟心一时愕然。照片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爹——数代之前的老龙神。
“怎么样,看到这张照片,很惊喜吧?”
黑弥撒带着玩味的嗓音自背后幽幽响起,一只手顺势环住悟心的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战袍上的甲叶。
悟心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亦没什么好脸色:“你把我老爸的照片找出来做什么?”
“哟,叫得这么亲密……”黑弥撒邪肆一笑,唇角轻轻挑起,俯身贴近悟心耳畔,低沉的声音缓缓吐出:“可你昨晚在床上,不是还一个劲儿地喊‘父王’吗?”
“你——!”悟心骤然血色全无,双目大睁,“你说什么?!”
黑弥撒眸光慵懒,唇边却挂着毒蛇般的戏谑:“堂堂战神殿下,竟然有恋父情结……真是叫人意外。”
他指尖轻挑,捏起那张老龙神的泛黄照片,微微一笑:“倒也不奇怪,你父王和我确实有几分相似。难怪你昨晚把我认作他……”
“住口!!”悟心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嘶哑而愤怒。恢复记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黑弥撒面前彻底失态。
偏偏黑弥撒看在眼里,更是恶劣地火上浇油:“别急啊,乖儿子。等会儿父王还要在这军帐里,好好操你一回……”
话音未落,他便被迎面而来的拳风打断!
悟心的拳头裹挟着金光砸来,带着摧毁一切的怒意。可惜神力未复,速度终究慢了半分。黑弥撒不慌不忙地偏过头去,拳风擦过他耳畔,重重“砰!”地砸碎了身后的鎏金屏风,金屑纷飞。
“啧,这么激动?”黑弥撒懒散晃着手中照片,指尖缓缓摩挲着老龙神的眉眼,像是在亵渎高贵的神灵,“你父王还挺帅的,小时候你应该没少幻想被自己老爸操吧...…”
悟心额角青筋鼓起,双眼翻涌着鎏金烈火,几乎要将一切焚烧殆尽:“我他妈让你——住口!!”
护卫们闻声闯入,却见帐内金光乱闪,他们立刻死死按住悟心双臂,甲叶震颤,发出凌厉的金属铿锵。
见悟心受制动弹不得,黑弥撒低笑,靴尖碾过满地瓷片,步步逼近。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悟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叫父王。”
“滚……!”悟心猛然挥拳,压制他的护卫踉跄跌倒,撞翻了青铜灯台。火焰“轰”地窜上垂幔,在黑弥撒瞳中映出癫狂跃动的光影。
“救火!快!”
护卫乱成一片,水桶碰撞声、嘶喊声交错炸开。混乱之中,无人注意到悟心反手抽剑——剑刃出鞘的锐响未绝,寒芒已直刺黑弥撒喉间!
“生气了?”
黑弥撒轻笑间玄袖翻飞,一片莹白粉末如雪雾泼洒而出!
悟心眼前先是一眩,继而天地迅速褪色,远处火光融成模糊橙斑,近处人影扭曲成魍魉乱影,最终连这点残象也被黑暗彻底吞没。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一片虚无。
然后——
剧痛如岩浆般自眼眶灌入脑髓!
“呃啊——!!”
凄厉的惨叫震落帐顶琉璃灯。悟心蜷倒在地,十指死死抠进眼眶,温热血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在苍白面容上划出两道惊心血痕。
黑弥撒蹲下身,指尖沾起他眼角一滴血珠,声音温柔如絮语:“让你不听话……眼睛瞎了吧?”
他轻笑,染血的手指忽而掐紧悟心喉咙:“不是发过誓,要向我臣服么?”
悟心挣扎渐弱。他自知已无胜算,只能靠在对方手中艰难喘息,流血的双目紧紧闭合,模样凄惨至极。
然而即便身处绝境,他竟仍扯出一抹笑,声音嘶哑却清晰:“臣服你……和想杀你,有什么冲突?”
黑弥撒饶有兴致地眯起眼,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物,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那就给你个机会。你身上的毒三十日后会自行解开,到时候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还是老规矩,赢了,你杀了我;输了,你任我处置。”
“一言为定!”
悟心用手背抹去眼角溢出的血迹,撑着膝盖缓缓站起。哪怕双目失明,却毫无退缩之意地与黑弥撒对峙。那股战神独有的凌厉气场丝毫未减,甚至因伤而更显坚决。
他越是这样铁骨铮铮,黑弥撒心底的恶念就越是翻涌。那张失明却昂然的脸庞,简直让他迫不及待想看他在羞辱中崩坏的模样。只不过悟心看不见黑弥撒当下带着贪婪的侵略性目光。
“那么在此之前……”黑弥撒微微低头,气息威胁地擦过悟心的耳廓:“你该为今日的冒犯向我下跪道歉,战神大将军。”
悟心咬牙不语,双拳在身侧攥得咔咔作响,血管鼓起,却硬生生压抑着那股汹涌的怒火。
“看来是不肯呢。”黑弥撒面无表情地凝视了他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轻笑一下,然后缓缓抬手,抓住悟心的衣领把他上半身拎起来,压迫般贴近他的喉咙,轻声说:“那就亲我一下。”
悟心愣住了。
“亲一下,就原谅你。”
黑弥撒的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酷权威:“我可以保留你那点无聊的自尊,但你也得付出点表示。选择吧,要么现在吻我,要么,我废了你的腿,让你乖乖跪下。”
等了几秒钟得不到回应,黑弥撒眸色渐冷,不耐烦地松开他的衣领,嗓音骤寒:“算了。来人,拿把刀来。”
“等等!”悟心终于开口,屈辱地咬牙,飞快在黑弥撒微微勾起的嘴角上亲了一下,然后一脸厌恶地扭开脸。
但下一刻,他的头发被粗暴攥住,猛地拽回。黑弥撒冷笑着掠夺上来,一个凶狠而强势的吻压下。唇舌狠狠侵入,带着掠食者的暴烈与霸道,根本不给悟心丝毫拒绝的余地。
他撑开悟心紧闭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扫荡每一寸,钳制着他躲闪的舌尖,生生扯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悟心被死死压制,喉间发出含混而绝望的呜咽。唾液不断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呼吸也被割裂成零碎而屈辱的喘息。
这个吻,霸道得几近窒息,充满了控制欲与侵略性,令人不由自主联想到曾经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不知吻了多久,黑弥撒终于松开他,只在满屋子急促的喘息声中,轻声道:“裤子脱了,我要干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悟心倒是第一次没觉得那么反感。
也许是没了视力,看不到对方那张重瞳刀疤脸,再加上对方话不多,悟心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他想象成其他人。
所以接下来,他被黑弥撒按在桌子上后入的时候,体验也前所未有的好。
这次黑弥撒大发慈悲地给他做了简单的扩张,性器插进来的时候,悟心甚至没怎么疼,黑弥撒同样也被夹得很爽,加之他也急需发泄,便一门心思沉浸在打桩操穴上,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只发出低沉性感的男人喘息声。
紧炙的穴道被一点点破开撑大,软嫩艳红的肉壁包裹着阴茎,随着抽插的剧烈动作发出“滋咕滋咕”的声响,藏在深处的汩汩水液将腿根和会阴浇得湿亮。
难以阻拦的某种情愫鼓噪着沸腾起来,黑弥撒压着悟心的手腕微顿几秒,像是在努力抑制什么,可很快他失败了。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用一只手按着悟心的膝盖,将身下人的腿分得更开,那根滚热的阴茎微微抽离,而后噗嗤一声再次贯穿了他的甬道,将层层蠕动的媚肉推得平整,直挺挺插进了比刚才深了几倍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凶蛮的打桩机一般,那根捅到穴道尽头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就向外拔到一半处再狠狠挺入,毫不留情地将里面堆积的淫液捣搅出比暴雨更加响亮的水声。悟心瞬间抵达了高潮,接连射出一道道烫热的精液。
他的意识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没能回笼分毫,就被掐着腰拉入了更难以自拔的深渊,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层惑人的粉,那根在体内驰骋的凶器每一下都要将他操穿一样狠厉,干得他身体一下下起伏晃动,连魂都不受控制地打颤。
“……呃……嗯!”
悟心趴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扣着桌角,双腿被干得合不拢,他也不打算反抗——在反抗无效的时候,不如好好享受,就当做身后的人是一根人形按摩棒。
火热的喘息呻吟此起彼伏,军帐里的温度似乎比着火时还高。悟心在完全失去视力又听不到黑弥撒说话的情况下,脑子里自动渲染出画面,他一开始在想象身后的人是老混蛋,但坚持了一会儿又想到老混蛋在床上规矩多,是不会允许他不叫床的。于是他又联想到七哥,七哥最喜欢后入他,因为这个姿势是标准的犬类交配姿势,能让母狗更好地受孕……
“啊……啊……”
七哥,是七哥在干他,真爽啊……七哥……
他的身体诚实地泛起潮红,后穴连带着腿根也随着黑弥撒的抽插阵阵颤抖痉挛。内里的穴肉越吸越紧,黑弥撒若非久经沙场,恐怕早就在这紧致温软的穴口下缴了械。
“真会吸,差点被你吸射了。”
黑弥撒一瞬即逝的笑意里带了点愉悦,在悟心耳侧似有若无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轻柔得像是海上风暴到来前划分出的界线,在悟心身后虎视眈眈的他仿佛隐忍达到了极限,沉着眸子把自己的性器整根拔了出去,然后在悟心轻颤时凶狠地捅入,不作任何停顿地耸胯操干起来。
他甚至没有用上什么技巧,只是最原始地对着穴心捣入抽出,就足以将被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肉道插得不住抽搐。
“啊啊!啊、啊呃——”
悟心失声叫着,没一会儿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在抽噎中用后穴喷了出来,沿着拔出只留半截龟头的阴茎往外泄出细长的奶白色浊液。
“真骚啊……”
黑弥撒胯下不停,悟心的身体比他玩过的任何宠物都要敏感,甬道的褶皱被研磨开,不停往外吐透明的汁水,穴肉被操得外翻,像一朵淫靡的肉花。
承受着他的悟心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扣着桌角。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每次都能操到让他最爽的点,带来最顶级的享受。尤其是把身后的人想象成七哥以后,这种舒爽感觉更甚。
七哥,好七哥,等我回去一定给你买最大最肥的肉骨头,陪你玩幼稚的飞盘游戏……嗯……那些你喜欢的无聊的纪录片,想看多少就陪你看多少……
好想吃七哥做的蛋糕,要放好多好多奶油……夹心要杏仁葡萄干……
黑弥撒听到悟心口中发出微不可查的哼吟,便附身凑过去听,却听到悟心在断断续续地从齿缝中挤出谁的名字,好像叫“七”什么的……
“妈的,又在叫谁?”
黑弥撒对他的身体反应非常满意,唯一的缺陷就是悟心不太叫床,而且就算叫也从来都是叫别人的名字。
“你这个淫乱战神,到底有多少老相好?”黑弥撒扬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还没加快速度,悟心后穴里的淫液已经一股一股地喷出,穴内一伸一缩,将他夹得特舒服,是任何人都没有带给过他的感受。
极品淫穴。
这小子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乖多了,以后还得好好花功夫磨一磨上面那张小嘴。
黑弥撒这样想着,开始猛烈地抽插,悟心渐渐腿软了,又被翻过来操干。他出了一身汗,全身湿漉漉的,下体一片滑腻,又失了视力,只能无助地抱着黑弥撒,脑子里想着七哥,随着他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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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界,青风谷,谷外。
高树林立,草木丛生,终年不散的雾气缠绕其间,谷口结界泛着幽蓝冷光,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诺尔仰躺在草地上,天穹蔚蓝,阳光正好。身侧便是那道纵裂山川的峡谷缝隙,唯一能与谷中传音的通道。
青草刺痒他的背脊,而他此时赤裸无物,双腿折叠,高高抬起,将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右手两指深入穴中,不断进退,动作羞耻又狼狈。
“哈……查尔斯哥哥……我……不行了……”
他喘息着低声唤,眼尾的泪光在日照下明灭,像一汪欲坠的星河。
眉若清霄之剑,眼如澄波琉璃,鼻梁挺峭若山峰,睫毛锋利似羽箭。本该如松竹般清峻的人,此刻却因淫乱的姿态而格外撩人。
好一位堕落的魔尊。
“诺尔,乖。深呼吸,把第三根手指插进去。”
查尔斯的声音自结界缝隙传来,温柔而低沉,仿佛近在耳畔。每每听见这道声音,诺尔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可那语气里的命令,又强硬得无法抗拒。
“我……我真的不行了……查尔斯哥哥,求你饶了我吧……”
诺尔羞愧至极,湿意早已浸透后穴,喉咙里却不断溢出求饶声。他太羞耻了,也太想要了,他渴望那人亲手惩罚与安抚,渴望被狠狠填满、彻底拥有。
谷内千里之外,查尔斯自然听得出他此刻欲火灼身、口是心非,语气便更冷厉:“不听话,是想让我冲破结界亲自去管教你吗?”
“啊,不……不行……”诺尔急得呜呜咽咽,身下草叶沙沙作响,“那样的话,大神官大人会怪罪……”
“那就快点照做。再敢不听话,等我出来有你好受的。”
“唔……是……”诺尔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尝试将第三根手指送入。他穴中早已被浸润,却因是第一次自渎,动作笨拙,挣扎许久才将三指尽数没入。
久未听到动静,查尔斯也不再逼迫,只淡淡指引:“叫着我的名字,玩弄自己。射出来,就放过你。”
诺尔脸颊瞬间烧红,好在荒山野岭无人旁观,他也便豁出去了。
“唔……查尔斯哥哥……我好想你……好想见到你……查尔斯哥哥……啊……啊……”
手指在体内疯狂进退,湿意四溢。前端的性器昂扬挺立,轻易就被逼到边缘。他呼喊的声调随着抽插起伏,越发急促,越发渴望。
“哈啊……查尔斯哥哥……好喜欢你……查尔斯哥哥……”
呻吟中裹挟的,不止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久别重逢的颤栗。
他们曾隔着生死,一人剜心泣血,一人长眠冰棺;如今虽仍被结界相阻,却胜似肌肤相贴。
“查尔斯哥哥……查尔斯哥哥……”诺尔一声声低唤,千年的思念尽数融在声音里。
“我在。”
结界那端,查尔斯的回应低哑温柔,仿佛誓言。
诺尔仰望天穹,透过摇曳的林影与云絮,恍惚间看见熟悉的眉眼与笑意。心口涌出炽烈的温热,他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与情感交织的漩涡里。
当高潮的颤栗席卷全身,他听见结界另一端传来一声轻叹,带着千年未改的宠溺与温柔:“睡吧……小诺尔。”
自入青风谷以来,他未曾合眼,总怕一觉长眠不醒,也舍不得离开查尔斯的声音。查尔斯无奈,这才想出用这种方式消耗他的体力。
此刻,诺尔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安然沉睡。他已不再惧怕,因为过往所有的痛苦、迷惘与挣扎,都淬炼成了此刻的宁静与安息。
好庆幸……
他与查尔斯,虽不能相拥,却已心意相通。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黑弥撒给了悟心30天时间,等到悟心体内的毒自行解开,恢复武功,两人将正式生死对决。
下一章就能看到悟心和黑弥撒的正式决斗啦~到底谁输谁赢呢(•̀ᴗ•́)و̑̑敬请期待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
【彩蛋内容:】
冥界,演武场。
月黑风高,悟心与黑弥撒的决斗如约而至。
幽冥风卷着砂砾掠过沙场上的断刃残碑,悟心反手将黑紫色原力剑横在身前,剑刃流淌的暗光如活物般吞吐,映得他下颌线冷硬如冰。
“黑弥撒,不如趁早求饶,本殿下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他声音裹着杀气砸向对面,玄色衣袍被风掀起猎猎声响。
此话并非虚张声势,依他现在的实力,就连万灵之主都要忌惮他三分,小小黑弥撒又怎能是他的对手?
黑弥撒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毒蝎尾钩划过岩石的涩响。他身着王袍站在月光阴影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明明赤手空拳,却比任何利刃都更让人脊背发寒。
“不愧是战神,你这神武看上去真不赖。”
他语调轻佻,指尖突然一弹,“只可惜,我不需要神武,同样可以置你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