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角斗场 (杀人决斗脱衣羞辱强暴dirty talk失智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神历下元901年,冥界,演武场。
今日的演武场格外喧腾。不同于往日只有整齐肃杀的行军口号,一阵阵炽热的欢呼如雷鸣般席卷了整个沙场。
一年一度的将军争夺战正在举行。任何士兵,只要对自身实力有信心,皆可上台挑战。胜至最后者,便将加冕为冥界新任将军。
当今的将军绯魇,已在此位上蝉联整整十年。往年前来挑战者寥寥,并非因他实力冠绝,而是冥界上下无人不晓:他是冥王的情人。说得好听是侍官,说得直白,便是禁脔。谁又敢轻易得罪冥王大人枕边之人?
可今年不同。冥王大人已整整一年未曾传召绯魇侍寝。将军失宠的消息像火一样蔓延开来,挑战者前赴后继,甚至连民间武士也涌入,欲要借机扬名。擂台四周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呼喝声震动天穹。
然而,纵使流言满天,绯魇依旧以铁血回应。他虽是凭美色得宠,但出身武将世家,杀伐狠辣远超常人。整整一上午,十余位挑战者无不被他以最凌厉的杀招击下擂台,有人重伤,有人当场殒命。
又是一招刺穿对手的锁骨后,绯魇淡定地在身后疯狂的观众口哨声中擦着三叉戟上的血。
“又有新人来了?面生得很。” 台下一名观众朝入口处努了努嘴。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拧过头去,纷纷诧异地注视着那个明显是异族的黑发男人沉默地跟着侍卫走进人声鼎沸的演武场。
“是他吗?冥王大人的新宠?”
“不知道,没见过,只听说是神族,好像还是上神族。”
“应该是,他的皮肤那么白,不像是幽冥族人。脸蛋也生得漂亮,是冥王大人会喜欢的类型。”
“哈,是长得不错!看那翘臀……哈哈哈……”
绯魇看着那个略显虚弱却挺得笔直的身影一路走到对面的挑战者休息区,微微眯了眯眼。
这人看上去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营养不良,面容憔悴,眉目却很桀骜英俊,身高与自己相差无几,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此人自小练武,一身经年练武形成的完美肌理和筋脉分布,分明有着不下千年的功底。
“将军,要不要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擂台之下,尽是煽风点火之辈。
绯魇眼角生出一抹血痕,笑时如毒蝶振翅,摄魂夺魄,虽是在与台下人对话,视线却没离开对面。
“那要看他……有没有胆量上台。”
围观的人顿时蠢蠢欲动起来,今天可有好戏看了,谁不想看冥王大人的新欢旧爱在台上厮杀呢?更何况两人皆是世间难寻的绝色。
悟心清晰地感受到从擂台方向投来的凛冽杀意。他抬起眼,目光淡然地迎了上去。
绯魇是个身上充满幽冥族独特的异域风情的黑皮肤美男,只可惜悟心看不清他的容貌。
从小黑屋里放出来不到三个小时,瞳孔才刚勉强适应了外界强光,双臂仍残留着被长时间锁缚的麻痹与僵硬。他甚至来不及缓过一口气,就被径直带到了这演武场上。
黑弥撒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是要他在此证明自己的“忠诚”。
以他此刻的状态,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悟心沉默地立在陈列着各式神武法器的架子旁,许久未有动作。
说来有些难堪,他确实是在刻意拖延,企图等待手臂的麻痹感褪去。现在的他,不但仍身中剧毒使不出神力,就连逃跑的体能都没有。
只可惜,周围这些等着看戏的人们,并不会给他慢慢准备的时间。
“新来的,拿着你的武器,上去吧。”
一柄银色的苍雷战戟被侍卫递至悟心面前。修长的戟身流动着冷冽寒光,威势凛然,与台上绯魇将军所持的三叉戟相比亦不逊色。
可是悟心知道,这把战戟可不只是好看而已。它的重量极为惊人,对臂力的要求更是苛刻。
真是……眼下最不趁手的兵器。
但众目睽睽之下,在擂台上虎视眈眈盯着悟心的绯魇大将军没留给他拒绝的机会。
武器入手,即视为应战。
悟心提着战戟踏上擂台的一瞬,周围才有人注意到他的双手双脚上仍扣着精致却坚固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清冷的金属撞击声。
窃窃私语骤起,夹杂着赤裸裸的嗤笑。
果然,这个新来的,也只是冥王大人的禁脔。
悟心却无暇理会周遭各色的目光。他凝神盯住眼前的对手,竭力稳住颤抖的双手,试图将那柄沉重的战戟举起。
可是这把战戟并不会因为他是战神就变轻。
战戟还没提到腰部以上,悟心的身形已经晃得不成样子了,最终不等他举起来,沉重的战戟便轰然倒地,砸得整个擂台都在颤动。
压抑的哄笑与鄙夷的视线如潮水般涌来。围观者肆意享受着嘲弄失败者的快意,场间的气氛愈发恶劣。
绯魇没出声,但眼神里也流露出少许失望和不屑。
裁判官啐了一口,声音满是鄙夷:“看来胜负已定,本场的胜者,依旧是我们的绯魇将军。”
悟心不发一言,也没有任何羞耻的神色,兀自转身向擂台下走去。
“慢着。”
高座上,冥王大人的声音骤然响起,淡淡压过全场喧嚣。
“来人,给他一把剑。”
一把剑?
所有人都对冥王大人的决定感到不解。就算让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拿了一把轻型的武器,比武结果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但对于悟心来说,一把剑的意义就太重大了。
当年在师门修炼原力剑时,他不知被抽断了多少根藤条。那时的大神官可远没有他失忆时的模样温柔,每一次出剑若有半分差错,便是狠狠的惩戒,直到他不敢再错。正因如此铁血的教导,他才打下了如今炉火纯青的剑法根基。
至于他失忆期间那位好脾气的师父?呵,演技倒真是不错。
因此,当侍卫依黑弥撒之命将一柄轻剑递到他手中时,局势已悄然转变。
悟心凝视剑身冷硬的锋刃与扎实的剑柄。线条流畅如呼吸,他几乎能听见鲜血沿剑锋滑落的细微声响。
哪怕眼下毒未解,哪怕身体残破不堪,只要手中握着剑,他便依旧是那个昔日能傲视群雄的战神。
悟心轻颠剑柄,五指紧扣,麻木的手臂已逐渐恢复知觉。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才发现看台上已聚拢了大批冥界权臣,皆是抱臂而立,带着兴味十足的神情注视着场中。
黑弥撒慵懒地交叠双腿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场地中央的悟心身上,像随意闲谈般对身侧吩咐:“让医疗团队随时待命。”
侍卫躬身应诺,眼底却带着讥讽,扫了擂台上的悟心一眼:“冥王大人放心,我们已给他打过止血针,就算绯魇将军下手狠,也不至于立刻死在场上。”
黑弥撒没有回应,只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此刻,演武场已被观众围得水泄不通,气氛沸腾。裁判官也不拖泥带水,高声宣令——
“决斗,开始!”
嗖——!
绯魇率先发起攻势。他那柄三叉戟看似沉重,挥动起来却比长鞭更为凌厉!
武器长度上的悬殊让悟心在首轮交锋中便落入下风。戟尖划过,他胸前的衣襟顿时撕裂,溅起零星血点。所幸创口不深。
悟心借左手撑地向右侧急闪,险险避开接连而来的突刺!还未站稳,下一轮攻击又已逼至身前……
他很快意识到,绯魇属于速度型的战士,攻势如潮、环环相扣,一旦被压制就极难喘息。更何况此刻他身中剧毒、体力不济,腕间还缚着锁链,连防御都难以施展,一时之间唯有不断躲闪。
这种单方面的追杀并无看点,四周嘘声与倒彩此起彼伏。擂台前的侍卫抱臂嗤道:“只会躲闪,毫无还手之力,还有什么可比?”
“我倒认为他极为明智。”裁判推了推眼镜,紧盯场上,“力量不及、双手受制,盲目进攻只会耗尽体力。他在等待机会。”
话音未落,悟心却被一记锁膝绊倒,重重仰摔在地!咽喉霎时被对方死死钳制,手中的剑也被利落劈飞!
“好!”
众人亢奋高呼,胜负似乎已定。
绯魇略带得意地朝看台上冥王望去,似乎在说:您的新宠,也不过如此。
可高座上的黑弥撒只是含笑不语,目光冷冷凝在场上。
绯魇手起刀落,三叉戟直戳悟心颈项!就在众人屏息的一瞬,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只见悟心双腕的铁链,竟在最后关头缠住了三叉戟的刃端!本是禁锢的镣铐,却被他硬生生当成了兵器,死死绞住对方的杀招,火星迸溅,硬挡致命一击!
全场愕然,连绯魇也为之一怔。
悟心却毫不停顿,趁对方失神瞬间双臂发力一绞!三叉戟脱手飞向半空!他借势猛撞对方肘弯,随即膝锋狠狠顶上绯魇的下腹!对方闷哼未落,悟心已猛地抬头,一记重重的头槌直击面门!
绯魇闷哼捂眼之际,悟心已然翻身坐起,就在此时,那柄被挑飞的剑正好从半空坠下。悟心抬手稳稳接住,剑锋一转,借着坠力,顺势狠狠扎入绯魇肩颈之间!
嗤——!
利刃割开血肉的闷响,在死寂的演武场中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时间仿佛凝固。
众人震骇地望着冥王的“新宠”用带着锁铐的两手握住剑柄,面无表情地逆时针旋转,锋利的剑刃分开血肉,拔出人体的瞬间,被割断的动脉里奔腾的鲜血便如高压水枪一般飙溅而出!
被血溅到的观众僵如石像,半晌才颤抖着抬手去擦。
绯魇保持着半跪在地仰着头的姿势,瞳孔充血张大,颤抖的抬手试图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殷红的血液却泉涌般堵也堵不住的从指缝间嗤嗤的冒着,速度太过激烈甚至带出血沫。
待命的医疗兵目瞪口呆,竟无一人反应过来。
论精彩,这场对决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彩!
自始至终,黑发男子只出手一次。
而一击,即绝杀!
若论残忍,这也是一场令人胆寒的胜利。
没有怜悯,没有容情,更没有点到即止。
凝视悟心的眼睛,只会让人下意识感到:这个男人杀人无数,绝非他们想象中仅凭色侍君的玩物。
而是一名强大得可怕的战士!
悟心抹去颊边血迹,握剑起身,呼吸急促。方才一连串动作早已超出他体能极限,眼前阵阵发黑。
最终打破这片死寂的,是裁判的高声宣布:
“胜负已分!新任将军是——”
他不知对方姓名,只抬眼望向看台。只闻冥王大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战神,悟心。”
裁判官的身子下意识一僵。不止是他,所有听到这个名字的人都瞳孔骤缩。
即便未曾亲眼目睹战神昔日的雄姿,他们也大多从父辈口中听闻过那段传奇:战神殿下就是那位废除冥界种姓制度的救世主,曾率领三界联军征伐上神界的大将军。
世人皆知,末世战争中,战神亲手斩杀先代冥王凯撒,并屠尽百万死灵邪兵。然而冥界百姓却视他为除去万年暴君的英豪——黑弥撒虽非仁君,但至少并未恢复种姓制度;而那些死灵邪兵,本就是凯撒以邪术炼制的活傀,即便不杀,也活不过几日。
可如今,那位传说中的战神殿下,怎么会戴着镣铐,成了冥王的阶下囚,甚或是……禁脔?
感受到演武场上弥漫的微妙气氛,黑弥撒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起,本王任命战神悟心为冥界大将军,执掌军部大权。”他目光如炬,直视场中,“战神悟心,你可愿效忠于我?”
悟心将剑反手背于身后,左掌抚胸,向高台上的黑弥撒微微颔首:“愿为冥王大人出生入死。”
“好!”黑弥撒一拍扶手,玄色王袍翻飞如夜,身形轻掠,倏然落于擂台中央。他径直走向勉强站稳的悟心,侍卫立即上前解开了镣铐。
悟心手脚虽获自由,却远不足以让他在众目睽睽下逃脱。
黑弥撒轻轻握住悟心刚刚解脱的右手,目光看似温和,言语间却尽是掌控:“表现不错。从今日起,本王会将你每日毒液剂量减半……总得留些力气,让你带兵校场。”
“哦。”悟心反应平淡,目光仍停留在前任将军的尸体上,心绪纷乱。
“不过……”黑弥撒话音一转,“未经本王的允许,不得离开冥界。明白么?”
“嗯。”他依旧答得简短,心思早已飞转至如何解毒脱身。
四周议论声渐起,人们窃窃私语,不解战神此番归来究竟是何意图。难道冥界又将掀起战火?
黑弥撒微微俯身,唇几乎擦过悟心的耳廓,呼吸暧昧又压迫:“本王可以让你在冥界继续做尊贵的战神大将军,但别忘了……你和绯魇一样,都是靠屁股上位的。”说完,他笑意浅浅地直起身子,像是随意,又像是故意给全场人看似亲密的姿态,“懂吗?”
悟心终于从思绪中回神,瞥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不耐烦地开口:“都答应你了,可以放手了么?”
人群顿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在冥界,从未有人敢以这样的态度对冥王大人说话。
黑弥撒一怔,随即纵声大笑。他松开手,示意侍从带悟心下去休息,摇头感叹时眼底却带着兴味:“不愧是战神……性子够烈。”
至此,新任将军之争终于落幕。演武场迅速恢复往日秩序。至于先任将军绯魇的尸体,则很快被人拖走,无人惋惜,就连睡了他十年的冥王,也未曾投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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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黑弥撒命人腾出城堡里一间宽敞华丽的寝殿,明亮的窗棂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正中的大床宽得足以容下数人。
黑弥撒抬手一指,语气随意:“这是以后操你的地方。本王来之前会通知你,你只需要洗干净,乖乖等着。”
他说罢,随手将一个锦盒抛给悟心,“换上。”随即坐在床沿,姿态慵懒而审视,半分避嫌之意都无。
悟心微微一顿,目光掠过殿内面无表情的侍卫们,终究还是抬手,逐一解开衣襟扣子,将身上的衣物脱下。
黑弥撒托腮而坐,视线紧紧追随着他每个动作,眼神晦暗难测,似乎在等待什么。
锦盒里装的,正是战神昔日最具代表性的金甲战袍。
见到它的一瞬,悟心指尖微颤。记忆仿佛自甲片的寒光中涌出。
曾经,他身披此甲,立于百万大军之前,风声鼓角齐鸣;也曾在血海尸山中,独自守到最后一刻。那是他的荣耀,却也是他陨落前的象征。
悟心怔愣几秒,终究还是伸手,熟稔地穿戴起护腕、战靴与护心甲。
当战袍加身,整个人仿佛换了个模样。挺拔的身姿,笔直的脊背,锋锐之气从黑发黑眸中自然流露,金甲映衬着冷峻的五官,带着禁欲又桀骜的气质。
黑弥撒眯起眼,满意地点头:“不错,只听闻战神出征时威震八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随即拍拍手,让人推来一架宽大的落地镜,摆在悟心面前。
镜子里映出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黑发黑眸,肩宽窄腰,金甲熠熠,气势逼人。就像昔日立于三界之巅的将军。
然而悟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心底一片冰凉。
——荣耀已死,只余屈辱。
“尺寸如何?”黑弥撒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掌心若有若无拂过他因战袍束紧的腰线。
悟心直视镜中的倒影,面无表情:“腰,有点紧。”
话音未落,他已经感受到对方的手臂环上了自己,从背后将他牢牢禁锢。
黑弥撒低笑,眉梢一挑:“很好。我让人再收紧些,这样屁股更翘,像是生来欠操。”
悟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强压下动手的冲动。黑弥撒则怡然自得,后退一步,又像饶有兴致地打量猎物般,忽然问:“饿了吗?”
悟心点头。
于是黑弥撒伸出一只手,优雅地邀请,“那么一起吧,先喂饱你上面的嘴,再喂下面的。”
悟心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在外人面前倒装得人模狗样,私下说起话却这么下流。”
黑弥撒笑意更深,牵着他的手往殿外走,边走边调侃:“既然你不爱听下流话,那我以后文雅些。”
悟心像是被某个回忆触动,撇撇嘴,语气淡然:“不用。你还是下流点吧,我喜欢下流的。”
这一句话,让黑弥撒神色愈发愉悦,步伐都轻快了几分。两人各怀心思,在城堡一楼长桌两端对坐。
也许是为庆贺战神殿下新任大将军的日子,这一晚的晚宴奢华无比。开胃菜、前菜、汤品、鱼肴、冰品、间菜、主菜、沙拉、甜点、水果……甚至每道菜都配着不同的酒。
“味道怎么样?”黑弥撒托着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血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泽,“这是冥界最烈的酒,凯撒零号。”
悟心连敷衍都懒得:“难喝。”
这酒曾是他的最爱,但自从与凯撒决裂后,任何与那个名字沾边的东西,他都只觉得恶心。
“你倒敢说。”黑弥撒轻笑,“不怕我动怒?”
“不怕。”悟心夹起一大口沙拉,咀嚼得毫不客气,“你喜欢我。”
黑弥撒眼神微动,摇晃着酒杯,故意追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
悟心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丢下一句:“我长得好看。”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冥王大人向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冥界上下谁不知道?何况从高官到侍从,哪个不是容貌出众?
黑弥撒怔了怔,随即倚向椅背纵声大笑,直至侍从低声提醒才渐止。他举杯抿了一口,眼底仍带着未散的笑意,指向悟心:“不止是脸……你这性子,我也很喜欢。”
悟心漠然别开脸……谁管你喜不喜欢。
黑弥撒喝了几口酒,忽然话锋一转,“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好看的人么?”
悟心放下刀叉,抬头直视对方,“因为你脸上,身上的伤疤丑。”
黑弥撒这次真的愣了,他大概想到对方对于这个问题会有两种回答:要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么恭维他身为冥界之首配得上任何美人。
却没想到,还有这么直白的答法。
侍卫们脸色一变,眼神凌厉,似乎随时等着冥王大人下令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拿下。
然而事实却是,对方有话直说到这种程度,黑弥撒反而生不出气了。
“这些伤疤确实丑陋……”他十指交叠靠回椅背,神情恢复一贯的掌控之态,“但我从未想过抹去它们。它们时刻提醒我: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将我击垮。”
悟心侧首:“这些伤怎么来的?”
“记不清了。”黑弥撒使了个眼色,侍从立即奉上点燃的雪茄。他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烟雾,闭目似在追忆:“自我有记忆起,这些疤便已存在。应该是幼年所留。”
悟心眉头一挑,神情中带上几分罕见的讶异:“什么样的人会对孩子下手?”
黑弥撒揉按眉心,闭眼轻叹:“怕是仇家吧。”
“你身上无一处致命伤,对方显然意在折磨,而非取命。”悟心抿了口酒,冷静分析,“能对毫无自保之力的幼童怀此深仇,看来是你父母作恶多端,报应在了你身上……”
“住口!”黑弥撒猛然睁眼,黑红重瞳在月光下泛起厉金之色,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语气骤寒:“回房间,我要操你。”
悟心沉默,脸色彻底冷下去。
黑弥撒眯起眼,近乎实质性的目光舔舐过悟心的一身金甲战袍:“怎么?还是说,你更想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着战神殿下是怎么被操的?”
“……!”悟心蓦地攥紧双拳,肩膀因极度的羞辱和愤怒微微发抖。盛怒之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就这么盯了黑弥撒半晌,还是咬着牙起身,迈步走向宫殿深处。
此刻的他,别无选择。
悟心回到房间后,黑弥撒很快也跟着走了进来。
金甲战袍被扒光,上身只留下雪白里衣,下身一丝不挂,悟心被黑弥撒压趴在床上,甚至连爱抚与扩张都没有,只听到身后衣衫簌簌的声响,而后一个火热滚烫的性器就抵在了他后面。
“战神大将军,屁眼放松,本王要操你了。”
“你这个……畜生……”
回应他的是黑弥撒的一声冷笑:“你还不是每天要双腿大张着给畜生操?这是你的工作。”
而后就是撕裂般的感受,未经扩张过的穴口被撑开,狰狞搏动的性器悍猛地直捅了进来。
痛。
真的很痛苦。
他恍惚想起大神官温柔的眉眼,前些年在情人谷,大神官在温泉激流中亲吻着他,跟他说:“龙儿乖,再泡一会儿,龙吟穴泡软了再做就不痛了。”
不得不说,他这一生中体验过最温柔的几次性爱,都是大神官给他的。
如果当初他没在大神官向他求爱的时候抵死反抗,而是选择顺从,那么之后受过的那些苦,绝对会不复存在。
所以他一直以为,只要假意顺从黑弥撒,自己应该过得不会太差。
但黑弥撒并没有因为他的顺从而变得温柔,他的痛苦和屈辱对于黑弥撒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助兴剂。
黑弥撒和大神官的区别在于,大神官让他疼,是为了罚他。
而黑弥撒让他疼,就是为了让他疼。
粗暴的插入让他的穴口撕裂流血,可是黑弥撒不会怜悯他,那骇然的尺寸仿佛要把他的肠壁撑破,粗硬灼热,那么暴虐那么滚烫,又粗又长,律动吋几乎令他觉得这根东西会直接从自己腹部戳出来,开膛破腹,将他顶穿。
悟心犹如上岸的鱼在不住挣扎,换来的是黑弥撒抬手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咬牙道:“又不是没被我上过,都操你大半年了,还装什么清高?”
一掌下去,脸颊浮红。
他偏过脸去,发丝凌乱,眼尾潮红,不吭声也不落泪,他能做的只有忍耐。
黑弥撒箍住他的腰身,胯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臀,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黑弥撒注视着他的面容,一心想要看悟心受辱的表情。抽插的动作停下,黑弥撒低喘了口气,眼神幽暗,强制掰过他的下巴。
“你……”
他似乎又想说出什么侮辱性的字句,可是夜色中,那双明显痛楚到极致,却隐忍不发的眸子是那么好看,黑弥撒盯了片刻,忽地俯身噙住了他的唇瓣,湿粘火热的舌头侵进来,舌面粗糙,在他口腔中翻揽。
上面亲的激烈,下面的抽插愈发悍猛,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硬热粗大的性器在悟心体内鲜明地搏动着,交合产生的淫液从性器与穴口的边沿渗出。
一吻结束,黑弥撒的动作更加痴狂火热,眼眸里的不知是性欲还是爱欲,竟似有些模糊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战神。做爱的时候,可以抱着我。”
这是整场性交中,唯一类似于怜爱的句子。但悟心没有听,没有如他所愿抱住他跟他一同沉沦交欢。于是黑弥撒的脸色渐渐阴郁,侵入的动作便更加狂野。
悟心反手攥紧了床褥,手腕上青筋暴突,不知道这样的抽插到底进行了多久,他咬着牙不吭声,可是黑弥撒想听他叫床,猛地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悟心听到自己沙哑地闷哼了一声,就被翻了个身,穴口粘腻淫靡地张开,阵阵痉挛般缩动着,黑弥撒狰狞火烫的龟头便又顶住了他的股缝,巨茎杵在外面稍微顶了两下。
他听到黑弥撒说:“战神,求本王操你。”
“……”
“屁眼被谁操得这么松?嗯?”
悟心听到自己近乎咬牙切齿的嗓音:“……松你妈……”
“还敢嘴硬,老子让你嘴硬!”黑弥撒咒骂一声,似乎从旁边翻找来了什么,悟心只觉得双腿被分的更开,有一根冰凉的粗棍毫无征兆地捅进了他的身体。
“爽不爽?被自己的剑操屁眼爽不爽?”黑弥撒握着上午赐给悟心那把佩剑的剑柄,用剑鞘疯狂操弄着悟心已经被操开的后穴,剑柄的尺寸像一个大号按摩棒,刚好每次插入都能顶到悟心的敏感点,逼得他后穴流出汩汩淫液。
“真骚啊,被剑操也能喷这么多水,啧啧啧……”
悟心听到自己在哽咽,听到自己在骂:“你这浑身刀疤的死虫子……!挨千刀的混蛋!!”
“你的真身倒是尊贵的龙,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被本王这只虫随便玩随便操?”黑弥撒往后捋了一把汗湿的额发,得意洋洋道:“识相一点,就说几句软话求我,否则我就在演武场上,当着百万冥军的面用剑操你,让他们看看新来的将军到底多骚。”
似乎是因为下面被干了太久,悟心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依然被禁锢着,那根硕大的剑鞘也依旧埋在他体内,那种冰冷、硕大与硬度,刺得他头皮阵阵发麻。
见他没有反应,黑弥撒扼住他的脖子,怒喝:“战神,你今晚不求我操你,我就让百万冥军每人操你一轮!让你彻底被操成婊子!说到做到!”
悟心听到自己说:“……你……做梦……”
声音近乎破碎,如果不是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他甚至不信这是自己的嗓音。
眼前的男人将他压在床上,连带着拔出他身体里的剑鞘,扔到一边,而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握着他的腰,再次插进去。
“啊——”
悟心听到自己暗哑的呻吟,似乎终于绷到了极致。肠壁被火热的性器再次撑开,严丝合缝地填满,悟心在不住地发抖,浑身都是细汗,眼前黑了下去。
再次亮起时,他能感到无尽的极乐。
幻境里的自己在和一个金发男人抵死纠缠,那人是太王神。是太王神把他压在床上猛烈地操着,插着,他在太王神身下哭泣,哽咽,手指深陷在床单里。
男人每次的撞击都想要把他插死在床上,那么凶狠,那么有力,他能感到男人的汗水在腹部汇聚,滴到他的腰上,流到他的腰窝里。
“说……要不要我操你?屁眼喷这么多水,爽疯了吧?你应该感谢我让你这么爽……”
此时的悟心似乎终于被击溃了,疯狂的滔天的情欲已经杀死了他的魂灵,他只剩下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躯体,淫荡且敏感,不知餍足。
“说啊……”男人在他身上一边痴迷沉醉地顶撞看,一边粗野地喘息,“说,说你要被我操,说你是我的人。”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与凌辱之下,悟心听到自己在沙哑地喃喃,完全是在混乱地重复:“是……我是你的……”
意识已支离,神情已破碎,傲骨嶙峋,只剩下体内翻涌不息的可怖欲望。
父王,我是你的……
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
“说要我操你。”床榻激烈地吱嘎晃动,黑弥撒的眼神疯狂而炽热,神情性感而沉醉。他喉结攒动,忍不住发狠地抵着悟心的臀,激烈而猛力,充满兽性地顶撞耸动着。
他操的又急又狠,汹涌的快感令人发抖令人失控令人畏惧,悟心终于崩溃了,他粗哑地喘息着,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在沙哑地叫着:“操我……啊……”
“重新说。”黑弥撒闭目仰头,喉结滚动,狠狠扇了一下悟心的臀侧,“完整点,要谁操你?”
“啊……要……要……”
“要什么?”
悟心已被折磨得几无神智,他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战栗着:“父王……操我……”
黑弥撒先是一怔,眼神霎时暗潮汹涌。他从小到大无父无母,又无一儿半女,第一次有人在床上喊他“父王”,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乖,乖儿子。”他也顺着悟心的话回了一句,下面愈发激动,他把悟心压在身下密密实实地插看,喃喃喘息道:“儿子,你里面好热,又湿又热,吸得父王都要爽死了。”
“啊……嗯……父王……啊,好棒,操我……啊!”悟心惊喘出声,恍惚间真把黑弥撒当成了太王神,“再……再深一点……父王狠狠操我……太爽了……”
他这几句骚话直接听得黑弥撒颅内高潮了,颤抖的手臂被捉住,黑弥撒自背后环抱起他,在他耳边唤他:“好儿子,父王狠狠操你,也要射给你,在你肚子里留下我的种……好不好……乖儿子……”
“啊……好……”
“真听话。”黑弥撒说着,舔过他的耳垂,“被父王操屁眼开不开心?”
“啊……啊……”
黑弥撒的性器是那么粗长,顶到深处的时候,几乎要穿肠破肚,悟心说不出话来,只不住喘息,眼角含着泪。
“喜不喜欢被父王操?”
“……”
“不喜欢吗?”黑弥撒忽然停止了激烈的侵入,只埋在他体内,在他耳边说:“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不做了……”
悟心猛地睁大眼睛,心很痛,近乎是自暴自弃地说:“不……不要……”眸子又颤抖着,缓缓合上:“父王不要离开我……”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父王做爱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直、一直和父王做下去……
“这样啊……”黑弥撒喃喃着,声音也已混沌低压到难以辨别:“那你要我怎么样?”
悟心声音很轻,带着颤抖的哀求:“求你操我……父王……”
黑弥撒似乎终于满足了一般,一把勒起了他,把他抱坐到自己胯间,自下而上凶狠地顶撞起来。他从来没有进的那么深过,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一半,他们的血肉贴合的不能再贴合,悟心在不住呻吟,惊喘,在黑弥撒的怀里身软成泥,而那个不住操着他的男人,则掰过他的脸,噙住他的唇,唇齿间似有模糊的喘息。
悟心失神地呢喃着,魂魄都已不在了,只有一具被欲海淹没的肉体,“啊……父王…啊…好烫……再快些……”
“好,我满足你……”
黑弥撒抽插了很久,久到悟心觉得自己似乎会这样死在对方怀中。交合处被插出白沫,淌到腿根。
忽然间,黑弥撒抱紧了他,又将他仰面压在床上,抬起他的腿冲刺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悟心猛然睁大眼睛,不住唤着“啊……啊……”,黑弥撒急切地,失去理智地在捅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又狠狠捅进去,那么急那么快,连水声也发着抖。
“哈……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
悟心张着嘴,像濒死的鱼,在灭顶的欲望与快感中呻吟着,鼻尖是男人腥臊沉重的兽欲,他断续地说:“射给我……啊!啊……嗯啊啊!”
浓重腥臊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出,黑弥撒阖着眼眸低吼,胯部不停地往前顶,阴茎不知餍足地往里面挺着,把喷出的粘稠都射进去,捅进去。悟心被这强烈的刺澈弄得阵阵痉挛,白皙的脚趾都绷紧了,双手终于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颈。
“父王……父王……”
彼此的粗喘交织在一起,黑弥撒高潮的时候爽得哼吟,悟心则在他身下沙哑地唤着父王。那样激烈的情潮欲海,是黑弥撒在任何床伴身上都没有体会过的,于是从来不和男宠过夜的他,破天荒地搂着悟心睡了一夜。
而神志不清的悟心,亦把黑弥撒当成了他心中最思念的那个人,安心地依偎在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任思绪和疲惫一点点沉下去,终于沉沉入睡……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黑弥撒身上的疤自有记忆就有了
2.黑弥撒的记忆存在缺失
3.悟心成为了冥界将军,但私下还是黑弥撒的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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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黑弥撒低笑,靴尖碾过满地瓷片,步步逼近。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悟心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叫父王。”
“滚……!”
悟心猛然挥拳,压制他的护卫踉跄跌倒,撞翻了青铜灯台。火焰“轰”地窜上垂幔,在黑弥撒瞳中映出癫狂跃动的光影。
“救火!快!”
护卫乱成一片,水桶碰撞声、嘶喊声交错炸开。混乱之中,无人注意到悟心反手抽剑——剑刃出鞘的锐响未绝,寒芒已直刺黑弥撒喉间!
“生气了?”
黑弥撒轻笑间玄袖翻飞,一片莹白粉末如雪雾泼洒而出!
悟心眼前先是一眩,继而天地迅速褪色:远处火光融成模糊橙斑,近处人影扭曲成魍魉乱影,最终连这点残象也被黑暗彻底吞没。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一片虚无。
然后——
剧痛如岩浆般自眼眶灌入脑髓!
“呃啊——!!”
凄厉的惨叫震落帐顶琉璃灯。悟心蜷倒在地,十指死死抠进眼眶,温热血泪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在苍白面容上划出两道惊心血痕。
黑弥撒蹲下身,指尖沾起他眼角一滴血珠,声音温柔如絮语:“让你不听话……”
他轻笑,染血的手指忽而掐紧悟心喉咙:“不是发过誓,要向我臣服么?”
悟心挣扎渐弱。他自知已无胜算,只能靠在对方手中艰难喘息,流血的双目紧紧闭合,模样凄惨至极。
然而即便身处绝境,他竟仍扯出一抹笑,声音嘶哑却清晰:
“臣服你……和想杀你,有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