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45 节

第320章 伺机而行 (口交羞辱强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393 字

自从悟心开始表现出某种程度的顺从后,黑弥撒便愈发频繁地光顾他的房间,而且从来不会有任何铺垫,开门就是直接进入主题。

频繁的性事消耗,再加上每天被强行灌下那种诡异的黑色液体,悟心的身体渐渐有些撑不住。连站直走上几步都成问题,就算黑弥撒准许他在城堡内活动,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意识到这样下去身体只会越来越虚弱,悟心决定趁着自己还没有彻底成为废人之前,试图找机会溜出城堡。

可这座冥界古老城堡处处重兵把守,想要逃脱谈何容易。往往他才刚在某个角落蜷缩片刻,就会被大队侍卫架着胳膊拖回去,扔在坐着抽雪茄的冥王大人脚下。而后者此时的脸色往往比较难看,接下来的折磨也会更加过火。

几次折腾下来,总是需要找人的黑弥撒也渐渐生出不耐。毕竟身为冥界之主也是很忙的,于是他干脆将悟心长期带在身边,无论是办公、用餐,甚至是入浴。

这几处场所中,悟心最偏爱的还是书房。

毕竟那是黑弥撒处理政务的地方,人来人往,他难得能松一口气。而且从那些权臣宦官的请示与奏报中,也可以获取很多冥界的重要情报。

比如,红河水决堤,黑弥撒派东部精兵修缮河道、搭建避难所。

比如,瘟疫爆发,黑弥撒命巫医到民间下发草药,控制疫情。

再比如,旧贵族遗党举旗叛乱,黑弥撒直接亲自出马,一举将其巢穴荡平。这件事在悟心看来办得倒是干净利落,大快人心。他亲眼看着摩根家族被连根拔起,那只被老路易斯公爵视作至宝的家族圣杯,也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只不过悟心不禁有点担忧,黑弥撒处理冥界内政时从不避讳他的存在,看来是根本没打算放他走了。

而黑弥撒本人的行为也越来越奇怪。不仅在床上的时候偶尔会吻他,在书房闲暇时还会随口与悟心交谈几句;若有下属多看了悟心两眼,就会被拖出去重刑示众;每次黑弥撒在城堡里用餐,往往也会叫上悟心一起,甚至命御厨研究神族菜肴,只为合他口味。

一段时间下来,冥界内外形势已经摸清,悟心觉得差不多到解决那个黑色药水的时候了。

某日,当黑弥撒剥开他的衬衫,将他压在案几之上时,悟心主动伸臂环住对方俯下的身子,直截了当地阐述:“我不想再喝那个药了。”

黑弥撒微顿,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俯身,唇齿蹭过悟心紧绷的肩颈,手指托起他无力的腿,在他大腿内侧轻咬一口,嗓音沙哑低沉:“那不是药……”

他吐息灼热,伴着笑意在悟心耳畔溢出:“那是本王真身的尿液。”

悟心整个人一震,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一瞬间,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恶心到几乎要作呕。杀意几乎要从骨子里喷薄而出。

他妈的!居然让他每天喝尿!畜生!

大概这股杀气太明显了,黑弥撒停下动作,凝视着悟心墨黑的瞳孔半晌,才缓缓直起身,回到王座坐下。

雪茄点燃,白雾缭绕,他懒散地张开双腿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胯间,冷声吩咐:“来,让本王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

悟心冷哼一声,坐起身拢了拢衬衫,然后走到他面前,指尖灵巧地挑开皮带,手腕却忽然被黑弥撒夹着雪茄的手扣住。

“光是用手我可不会满足。”黑弥撒吐出一口烟雾,俯身逼近他耳畔,低哑嗓音带着森冷与挑逗,“用嘴。”

悟心侧眸看他,目光缓缓下滑,先落在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睛上,再移到脖颈处……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脆弱的动脉,若是咬开,能为自己争取多少逃命的时间?

可惜,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还不是黑弥撒的对手。

目光继续往下,定格在那根燃烧的雪茄上。

冥界独有的红松雪茄,气息醇烈,久违的熟悉香气勾得他心头一动。真想来上一口。

回到上神界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碰这种东西了,七哥会骂人。

“想尝?”

黑弥撒捕捉到他的眼神,笑意冷冽,手腕一抖,燃烧的雪茄头骤然贴近悟心的颈窝。火红的烟灰一路拖曳而下,暧昧地擦过他的喉结、锁骨、胸膛,再顺着敞开的衬衫滑到乳尖、腰腹,最后停在大腿之间,在那片隐秘之地反复挑逗。

雪茄的滚烫触感让大腿内侧的肌肤条件反射地战栗起来,而那之后,雪茄在两腿间的性器上反复画圈挑逗更让悟心神经紧张。他下意识攥紧拳头,心道这畜生该不会想用烟头烫他吧?

啧,烫就烫吧,反正当年老混蛋的烙铁他也没少挨。

悟心咬紧牙关,闭上眼,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下一瞬,黑弥撒忽然深吸一口雪茄,猛地俯身扣住他的唇。热烈的烟雾瞬间灌入他的口腔,带着强烈的烟草香气与对方霸道的气息。

悟心原本极度抗拒,却在那股熟悉的味道里一瞬恍惚。雪茄的香气,把他拉回了曾经的岁月——那时他金甲在身,统御三军,威风凛凛,不似如今……

“在想什么?”黑弥撒的声音带着沙哑压得很低,在亲吻咬噬着悟心的脖颈同时响起,就仿佛是顺着血液用獠牙发出的威胁一样。

“没什么。”悟心微微挣了下,在雪茄的香气里慢慢找回理智,冷声道:“你的真身到底是什么物种?为什么连尿液都带剧毒?”

黑弥撒低笑,掌心一压,轻易将本就站不稳的他按伏在脚边:“把本王伺候爽了,就告诉你。”

悟心不甘于自己现在屈辱的姿势,没有动作。

在黑弥撒眼里,这份倔强反而像撒娇。他捏起悟心消瘦却锋利的下颚,逼迫他抬头,那笑意里带着危险:“怎么,又想受伤了?”

悟心有些恼火地仰头甩开对方的手。

黑弥撒不但没怒,反倒轻拍他脸颊,低声笑道:“你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虽不情愿,悟心还是不可否认黑弥撒是对的。

如果是年轻气盛的他,这时候一定会抵死反抗,宁愿被黑弥撒折磨得体无完肤,折磨到只剩下一口气甚至死亡,也绝不会屈服。但经历了万年沉浮,他学会了忍辱负重,每一次屈辱,他都暗暗记下,将来必定百倍奉还。

不过平心而论,黑弥撒的性器官真是硕大到堪称狼牙棒的程度,远比他记忆中墨七真身那根残暴的狗鞭还要凶狠。光是含住,就已经让他下颚酸痛、唾液横流。

黑弥撒却毫不怜惜,硬是压着他往下。前端捅进喉咙,条件反射的干呕让喉咙内细嫩的肉壁和粘液迅速而激烈地收拢蠕动,黑弥撒简直爽翻了,于是顶得越来越深,索性更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里按。

“唔……呜呜……”

悟心被逼得几乎窒息,想咬都合不上嘴。缺氧的眩晕让他本能想把嘴里含着的巨大东西顶出去,唇舌并用地抵触推拒摩擦,却让对方爽得更彻底,连喘息也粗重了起来。

混合着涎液的粘腻声,啧咂吮吸声,喘息挣扎声,透不过气的鼻音呻吟,汗湿的身子,抓乱的黑发,粉红的唇瓣,晶亮的涎液,一向严肃的书房一时间淫乱得一塌糊涂。

当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时,悟心几乎昏厥过去,被呛得猛然咳嗽,半吐半咽,泪水模糊了双眼。

黑弥撒低头看着脚下人乌黑水润的眸子,缺氧绯红的脸颊,凌乱发丝,汗湿脸庞的罕见媚态,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太诱人了,太让人把持不住了。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又冷又热,又纯又骚的呢?他从未见过除悟心之外第二个这样的人。

他伸手将悟心拉起,扯到自己腿上,随意搂着,拇指替他擦去唇角的白浊,语气难得温和:“等你再乖一点,就不用每天喝毒液了。”

悟心当然不会领情,手抵着黑弥撒的胸膛用力挣扎,却只是狼狈跌落在地,双腿发软,耳鸣眼花,满眼都是炸裂的金星。

黑弥撒微微一愣,旋即失笑,弯身把他抱起,俯身亲了一口,径直往卧室走去,接下来的“正题”,才刚刚开始。

进入卧室,黑弥撒以面对面的姿势,压着悟心的双腿进入了他。

依旧没有扩张,依旧没有前戏。他像是懒得,又可能是觉得玩物不需要他费这个心思。

悟心仰躺在床上,痛得额角青筋暴起。黑弥撒只瞥了一眼,笑得森冷,腰一沉把自己往里送的更深:“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自己扩开。要是不肯,那就疼着来,反正操着操着也就松了。”

说完便全根没入。

悟心的腰身因剧痛弓起,喉咙间也发出类似嘶吼般的低吟。黑弥撒却只当没听见,来回抽插着缓解自己的不适。他耐心不怎么好,干了一会儿悟心还是紧的厉害,便一巴掌扇在悟心的屁股上:“放松。”

悟心也想放松,也想让自己好过一些。但身体抗拒得厉害,他宁可咬牙死撑,也不愿为了取悦仇人而妥协。疼,就让它疼着。

时间被拉长到模糊,直到痛麻木了,黑弥撒的动作才渐渐张狂。后来他几乎把悟心折叠起来,腰臀被架空,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后穴死死咬着黑弥撒的性器。

悟心羞耻地转过头闭上了眼睛,却被硬生生掰回去。

“看着。”黑弥撒冷笑,语气狠辣,“看看你屁眼有多贱,每次拔出来都舍不得松开,是不是很想被填满?”

说罢猛地一抽一送,狠到悟心脑袋撞上床头,撞得眼前发黑。

“装什么啊,几下就被我操出水了。”黑弥撒顶得凶狠,气息粗重:“明明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装什么清高。”

悟心被撞到了床头,头顶一下下的被撞着,渐渐都有了晕眩感,可他还是忍着不出声,满脸都是忍耐。黑弥撒操得一下重过一下,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求饶,却不想这小子骨头硬的要死。

“你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也不出声,就这么装哑巴,嗯?”黑弥撒掐住他的脖子,边狠狠撞击边嘲讽:“操着操着就硬了,身体被调教得这么好,脾气怎么还这么硬?”

或许是提到过往的经历,悟心下面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黑弥撒差点被夹得泄身,喘息着缓了片刻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想你以前的男人了?放心,等本王玩够了,就把你的老相好也抓来陪你,让你们一起做本王的男宠。”

悟心猛然睁眼,眸底尽是怒火与杀意。

这样的反应让黑弥撒笑了起来,悟心下颌骨的肌肉都在紧绷,任谁都能看出他在压抑自己的脾气,可黑弥撒不在乎,腰下的撞击更狠:“哈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笑,一边瞪我,一边被我操得硬成这样!”

“老子硬不硬关你屁事!”悟心骂了句脏,将手伸了下去,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自我疏解。

明明恨极了黑弥撒,可偏偏他这浪荡身子只要挨了操就他妈会硬,即便觉得屈辱,但自己撸射总比被黑弥撒这畜生操射来的体面。

黑弥撒从来不知道看一个人自慰竟然会这么兴奋,他浅浅抽插着,保持着自己的存在感,视线一直落在悟心的手和性器上。

他发现悟心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握着那处极尽性感。

这个男人的皮囊真的是挑不出一点瑕疵,也怪不得他当初看到悟心的第一时间就打了他的主意。

看着看着,黑弥撒体内的火就越烧越旺,下体越来越硬,他呼吸粗重,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狠,掌心扣在悟心脖颈,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每一下都拔根而出,再狠狠到底,撞得床架摇晃,空气中充斥着汗味、肉体拍击声与淫乱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毫无感情,只有征服。快感夹杂着屈辱,逼得悟心死撑。唯一让他咬牙忍下的念想,就是等武功恢复,他要把眼前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但眼下看来,黑弥撒短期内根本不会停下那该死的黑色毒液。也许他可以寄希望于大神官派人把他抓回去?

一定会的。自己消失这么久,以那个老混蛋的性子,绝对会大发雷霆,派天兵天将和戒律司武士满世界找他。

回去之后,屁股开花是免不了的……

挨打就挨打吧,总比困死在冥界,被黑弥撒折辱一辈子强。

可转念一想,那老混蛋当年的做法又比黑弥撒好到哪去?他不还是死心塌地爱上了么。

……真贱。

悟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黑弥撒在他身上起伏索取,身体早就变得麻木了。

但黑弥撒把他的麻木当成了顺从,心情极好地俯身,在他耳垂落下一吻,湿热的气息带着低笑:“刚才答应过的,现在告诉你……本王的真身,是九幽冥蝎。”

九幽冥蝎……

悟心在脑海中反复咀嚼这个名词。

他想起当年和大神官热恋时,为了讨大神官欢心,自己几乎翻遍山河,只为寻找昆虫图鉴里的各种稀有虫子。而大神官又特别喜欢吃毒虫,类似蜈蚣蜘蛛蝎子,吃起来嘎嘣脆,于是悟心便专挑这类虫子抓。

九幽冥蝎这种蝎子,光听名字就知道是一种厉害的毒虫,悟心记得书中记载,其毒性是六界第一剧毒玉骨枯的二十倍,比当年让他和大神官双双中毒、导致武功全失的冰晶蜈蚣,更是犹有过之。

可那种物种在上古便已灭绝,早该湮没在历史尘埃里。黑弥撒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莫不是从几十万年前的古化石里,被解冻复苏?

思绪尚未理清,下一瞬体内的腺体被狠狠击中,快感如火焰炸裂。悟心被迫攀上高潮,意识随之模糊,浑身更加虚软,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任由眼皮沉重阖下,坠入昏睡……

<<<<<

上神界,戒律司总部。

诺尔静坐在掌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目光落在案几上那杯清水。水面平静如镜,却无法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宽大的办公桌后,戒律司掌门墨七正端坐其中。面前是无数的文件无数的案子和无数的人命……他就在其间从容处理,各方势力,错综利益,都安置得妥妥帖帖。

诺尔抬眼望向墨七。虽然千年已过去,但于他而言,却只是一瞬回眸。不久之前,他还与查尔斯、玄澈、墨七并肩练兵备战。而如今,自己早已历过生死,那场令他殒命的末世之战,竟然被岁月尘封在千年之前。

像一场梦,又似非梦。

“七哥……”

那声低唤带着久远的亲昵与依赖,仿佛隔着千年的距离,传入耳中。

墨七的手腕一顿,正流转在纸面上的钢笔微微停下。他抬眸看了诺尔一眼,目光沉静如海,似已洞悉其来意。

“抱歉,让你久等了。奥斯维洛集团的事搞得我很烦。”墨七放下钢笔,合上厚重的文件夹,神色里有掌门的威仪与类似兄长的耐心,“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诺尔复生已有三个月。长眠后的身体亏空严重,这段时日几乎都在进食与沉睡之中。前些天刚刚恢复精神,便被推上封神台,稀里糊涂地成了八荒魔尊,茫然与困惑仍笼罩着他。

“奥斯维洛集团,那是什么?”诺尔直截了当地问。

“下界一个非法组织。”墨七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出些许疲惫,“几百年前,我和殿下亲自潜入过,只捞到些许蛛丝马迹。你今日找我,不是为了问这个吧。”

“咳……当然不是。”诺尔稍稍定了定心绪,声音低沉却急切:“我死去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句平淡的追问,却让向来思维敏捷的墨七掌门,不知从何说起。

千年长眠,对诺尔而言只如一瞬,却着实发生了太多变故。

沉默良久,墨七才闭了闭眼,斟酌着言简意赅:“那场末世战争中,殿下原力耗尽。我们在他魂飞魄散之际拼死为他注入大量原力,结果引发了返祖。那么大一个人,竟化作龙蛋中孵化的新生儿。”

“……你说什么?”诺尔呼吸一窒,满脸骇然。

返祖,那种只存于传说中的奇谈,竟真切发生,还发生在他父亲身上。

想到父亲竟要从牙牙学语的孩童一步步再度成长,他心头说不出的别扭与不安。

“父亲失忆,也是因为返祖?”诺尔嗓音微颤,“那现在……他可知道自己是战神?”

“还不知道。”墨七神色淡静,“不过殿下的身份与从前无二。既是神界王子,也是万灵之主小徒弟。大神官大人的意思是,等殿下长大,随军征战几场,再以战功赐号战神。”

诺尔从震惊中渐渐回神,冷静如常,“何必这么麻烦?没有办法直接让父亲恢复记忆吗?”

“这件事我们曾经讨论过。出于六界安危,最好不要让殿下恢复记忆。”墨七眼神沉冷,语气却平稳如水:“那场末世战争赢得极其惨烈。我们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你、我、查尔斯、玄澈,乃至大神官大人……皆战死沙场。最后,唯有殿下一人,独自横扫千军,斩杀凯撒,才换来这场不易的胜利。”

诺尔闻言,眉目越发凝重。他深知父亲的实力不容置疑,却绝非孤身屠尽冥军、斩灭凯撒的境界。

“父亲……怎会突然强到这种地步?”他额头渗出细汗,“而且,为什么会成为六界的隐患?”

墨七神色阴沉下去:“殿下那时,事先吞下了太王神真身,原力暴涨。在战场上遭受刺激,原力剑异变,化作无人能触及的境界——黑暗原力剑。”

“……”

短短数语,足以让诺尔心神动荡。

墨七目光凝着他,缓缓续道:“黑暗原力剑极易扭曲心智。战争结束后,殿下冷酷嗜血,残杀无辜,六界几成炼狱。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以凌迟手段,挖出他体内的太王神真身碎片。这也直接导致殿下原力散尽,最终返祖。”

“凌迟……”那血腥字眼如雷鸣轰入耳中,诺尔一阵耳鸣,血色自眼尾爬至耳际。恐惧与震惊搅成一团,险些压垮他。

屋外天色渐沉,墨七声音也随之低沉:“不让殿下恢复记忆,是为了避免悲剧重演。六界再无人能压制黑暗原力剑。”

满室寂然。

也许是真相太过震撼,诺尔怔愣了良久。墨七替他倒了一杯新沏的红茶。茶烟氤氲,直至散尽,诺尔才缓过神来。他疲惫地靠回椅背,手臂搭上额头,思绪如乱麻。

事情简直比他想象得复杂一百倍。

“对了。”

纷乱的情绪中,诺尔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坐直身子:“太王神呢?怎么没见到他,是和父亲私奔了吗?”

墨七淡淡瞥他,索性直言:“殿下年少时,大神官大人与太王神定下君子之约。殿下成年前,谁都不得觊觎。等他成年,先得其心者,另一个便主动退出。”

诺尔喉结滚动,低声探问:“所以……是太王神输了?”

“是。”墨七冷声确认,随即又补上一句:“他妄图在殿下成年前出手,被大神官大人废去武功,囚于封神塔。”

“废武功?!”诺尔陡然失声,难以置信。堂堂神界之首,竟被如此对待?他心中骤然一凉,原本对大神官的感恩,此刻化作彻骨的惊惧。

“这……岂止是残酷,简直是暴君行径!”

“那个人一向如此。至亲至爱都能痛下杀手,更何况情敌。”墨七神色淡漠平和,在府邸侍奉多年,他早就见惯了大神官的冷血无情。

“可……七哥不也和父亲交好么?”诺尔心头骤紧,隐隐发慌,“大神官会不会哪天心情不悦,把七哥也……”

“戒律司掌门有生灵之焱护体,不必担心。”墨七截断他的担忧,神色也微冷,“况且,我与殿下前些时日已闹得不快,如今谈不上交好。”

诺尔愈发迷惘。他无法理解,素来最敬爱父亲的七哥,竟说出这般冷淡之言。昔日熟悉的人事,皆在他沉睡的一千年间,变得陌生难辨。

“好了,该说的差不多了。”墨七翻开新的卷宗,笔锋在纸面游走,声音清冷,“一会儿我还有会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诺尔沉默片刻,终究缓缓起身。魔袍垂落,暗色流纹荡开一圈涟漪。他站定,神情沉静如淬火之刃,凝视着墨七。

“我想见查尔斯。”

【作家想說的話:】

剧情联动:

路易斯公爵的家族圣杯在第四卷<财阀顶楼>章节中作为凌虐过悟心的工具出现过(好久远的callback)

本章情报更新:

*黑弥撒真身是九幽冥蝎,一种毒蝎子,毒性是毒虫之首

*九幽冥蝎是上古生物,早已灭绝,因此黑弥撒的存在是个谜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下章精彩抢先看!

【彩蛋内容:】

……

黑弥撒去阅兵的话意味着他至少要在演武场待上整整一天观看阅兵仪式,这种冥界上上下下的大事不能出差错,所以城堡的侍卫也一定会被调走很多,高手更不用说,肯定全都跟去。

只要逃出城堡然后在黑弥撒发现之前就离开冥界,便很难再被他找到……

突如其来的狂喜瞬间席卷而来!

为了掩饰情绪,悟心凑过去吸了一口黑弥撒手指间夹着的雪茄,在呼出烟雾时佯装随口问道:“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一盒蒙特雪茄吗?在第三军区的粮草仓。”

第三军区是距离演武场最远的军区,由于地形复杂,往返需要更多时间。只要黑弥撒晚一点回来,他逃脱的成功率就大上几分……

黑弥撒低低地笑起来,生着薄茧的手带点宠溺地轻抚着悟心的脸,温和道:“好啊,正好我也想尝尝军部特供的味道。”说完还意犹未尽的送上一个柔情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