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沉重之爱 (指奸otk巴掌sp抱肏内射生子体位师徒cp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9,402 字
私通风波已过去三月有余。神族之躯终究不凡,即便受了三日三夜的木马淫刑,悟心也只卧床静养了七日,表面看来便已痊愈如初。
晨起奉茶,午后研墨,照料龙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的轨迹。府邸院子里的合欢花开了又谢,仿佛那场刑罚从未发生过。
只是——
下人们发现,他们的小殿下再不会在廊下追着蝴蝶跑,也不会偷偷把蜜饯塞给值守的小侍卫。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眸子,如今沉寂得像一潭死水。
大神官午睡的时候,悟心总会抱着龙蛋望向院角兵器架上的龙马神鞭出神。那条曾随他征战沙场的神武,如今都蒙了尘。自从孕育龙蛋以后,大神官便没再教过他习武,只让他把心思放在孵蛋上,早日让新生命破壳而出。
悟心时常在想,自己这一生是否就这样了?他想要的修真炼道,立功封神,在他选择步入婚姻后已然没了机会。即便如愿和心爱的人成了婚,婚后百年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看清过枕边人。
那些温柔耳语,那些缱绻缠绵,或许都只是上位者闲来无事的消遣。来日方长,说不定哪日又惹得那人不开心,让他把上古时代那些封建刑罚都受个遍。而更可怕的是,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千年、万年......
是否当初,他不该那么仓促决定成婚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青玉案几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大神官搁下茶盏,目光落在窗边抱着龙蛋的悟心身上——少年垂首的侧影被镀上一层金边,却莫名透着几分寂寥。
“龙儿,”他忽然开口,“随夫君去后山猎些野味可好?”
若是往昔,悟心定会雀跃地扔下龙蛋就去取弓箭。可此刻,他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蛋壳上的纹路,轻声道:“我有些乏了,夫君带阿玉去吧。”
大神官眸光微动,起身走到他跟前。冰凉的指尖抬起那张消瘦不少的脸:“还在生夫君的气?”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龙儿年幼,不知忠贞二字的分量。为夫这般严厉......”
悟心长睫轻颤。百年婚姻,他早该习惯这些规矩。那日的刑罚虽痛彻心扉,可大神官平日待他的好也是真真切切——清晨为他系的腰带,深夜为他掖的被角,还有每次云雨后,那人总会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
“......是为你好。”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悟心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慌忙低头,一滴泪却猝不及防地砸在龙蛋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谈心了呢。”大神官面带笑意,到书桌后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龙儿。”
悟心又有些忐忑,大神官所谓的谈心,就是要他趴在腿上,边玩弄下面边谈。沉默半晌,他放下龙蛋,趴到大神官腿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大神官替他解了腰带,褪去裤子,将屁股露出来,好些日子没打过了,两瓣屁股都白嫩无暇如凝脂般柔软,摸上去手感极佳。
巴掌落到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没几下整个屁股便染上胭脂颜色,白里透红。
这几下并不重,却打得悟心浑身紧绷,无法像以前那般放松。
“别怕,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要罚你。”
悟心将头埋得低低的,大神官巴掌打得轻,如调情一般,惹得他全身酥麻,下身也条件反射地抬了头。
“舒服么?”大神官柔声问。
悟心不知如何形容这番滋味,趴在大神官腿上时,俯仰之间尽是大神官身上令人放松的檀香气息,心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是一种与恐惧不同的震颤。
大神官手上不停,啪啪之声从身后传来,响亮得如同敲在悟心心上的擂鼓声。圆润的屁股渐渐如开花般出落成山茶花一般的深红色,唯留下一点白白净净的花心,含苞待放。
大神官手指微微别开臀瓣,见那处晶莹发亮,便知悟心已动了情欲,他将指尖伸进后穴里抽插了两下,悟心不自觉收缩了菊穴,咬住了大神官的手指。
“舒服还不肯承认?那这龙吟穴里是什么?”大神官调笑着抽出手指,给悟心看上面晶莹的液体。
悟心明明想继续赌气,却羞到无地自容。
大神官将手指递到悟心嘴边:“含着。”
悟心的后穴早已清洗得十分干净,再加上最近没有行房事,里面连半点精液也无,他将大神官的手指含进去,只能尝到对方手上的墨香。
大神官满意地捏了捏他的屁股,手指在他嘴里搅弄抽插,弄得悟心口水连连。待两根手指足够润滑,大神官才将手指捅进悟心的后穴,一只手开始细细地抽插,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弹性极好的臀肉。
“嗯唔……”悟心发出难耐的呻吟,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大神官揉了揉他的屁股,俯身亲吻他的脊背,道:“龙儿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可能不会孵化出来了?”
悟心颇为诧异地转了头。
“分娩那日,玄澈说过,需要传入不多不少一万年原力,便可孕育新生儿。”大神官换了个姿势抱他,让悟心跨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看着,悟心裸着下身,屁股一片绯红。
大神官低头吻他,舌头扫过口中的每一处,如同品尝一道脍炙人口的菜肴。
悟心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大神官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地指奸着后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惹得悟心全身软绵酥麻。
“但是我不小心多传入了一些,现在想想,只怕我们的孩子会承受不住……”
悟心喘着气问道:“夫君……传入了多少原力?”
大神官一边插弄他一边道:“十万年。”
“哈……?!”悟心骤然一惊,然而大神官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伴随着这一句“十万年”,大神官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粗长的欲望插进了悟心体内。
“唔呃……”悟心猝不及防被填满下身,呼吸紊乱地道:“一下子传那么多原力……哈……成年人都受不了……这叫什么不小心…嗯啊……”
大神官一个挺身,顶到内部的凸起,戳得悟心的后穴一直收缩,双脚颤抖,只听大神官接着说道:“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孩子从出生起就有浑厚原力,所以才多传了一些。看来是弄巧成拙了。”
悟心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想责备几句,最后也只能发出细碎的“嗯啊”之声,他暗自感慨,原来大神官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
大神官细细吻着他的唇,胯下不停,认真地问:“再给我生一颗蛋,好吗?”
“什…什么?!”强烈的摩擦感逼得悟心腿根一阵抽搐,痉挛似地绞住了粗壮的柱身。他在震惊的同时后穴也跟着急促收拢,将坠在外层的淫水排出几滴,沿着肌理慢慢往下流。
“夫君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和你的孩子。”大神官说话的同时,捏着他的臀瓣将他抬起,随着精壮的腰猛然挺进,粗长的肉刃就“噗嗤”撞进了大半根。
“呃啊啊——”
悟心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叫,被插入身体便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团温热的汁水泉涌般浇在了大神官的性器上。
“可是,可是我不想……不想再……啊……生蛋了……”他崩溃地高扬着脖子,白皙的脖颈勾出一道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可那根侵犯他的大家伙并不因为他的高潮就停驻,反而在他最敏感的时候直直往肉穴深处捣去,顷刻便使交错的肉褶碾成了平滑的套子,让每一处敏感点都无处可藏。
“龙儿乖,已经生过一次蛋,第二次生不会很疼的……”大神官抱着他往书房的长椅上走,就着深入的姿势快而狠地在穴肉里叩凿。他把悟心一条腿架到肩上,低头就能将肉洞被自己插得不停曳汁的景象尽收眼底,每次动作都能把内里的软肉干得外翻。
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的快感永无止境,像是迅猛上涨的潮汐,在抽离时留下一片泥泞的沙滩,而被捅到底时又碰撞出涌动的浪花。悟心沙哑又崩溃地叫床,颤颤地夹着穴讨好侍弄湿淋淋的肉具,晶莹的水渍从穴口下端不断坠落,拉开一道道细长的丝线,再在顶撞间断开落到身下的长椅上。
他不想再生蛋,不是怕疼,而是不想一生都过这种生活,这种被当成泄欲工具,生育工具,毫无自我意识,没有任何自由的生活……
“乖孩子……舒服吗?”大神官给了他无比漫长的高潮,继而弯腰亲吻他的脸颊,“明日就让玄澈过来接生,相信这次我的龙儿一定会生出一颗又白又圆的蛋。”
低沉又夹杂着欲念的声音落在悟心耳边,他似是被烫到了一样抬了下腰,连带着快插到尽头的性器都从滑腻的甬道里推出一截。
他迷糊中回了句“不要”,大神官恶劣地笑了一下,缓慢地用阴茎贴着穴道插到了底,将那正馋在兴头的穴心狠狠碾压,又毫不迟疑地整根拔出。
没了阻碍,被堵在其中的淫水顿时从没来得及收拢的穴口中涌出,骤然的空虚让悟心哽了一声,被欲浪抛高的大脑混沌着搞不清状况,迷迷糊糊朝着紧挨的热源靠了过去,手也急不可耐地往下乱摸。
大神官可不会给他自慰的机会,抓着他的手按去头顶,而后将退开的龟头重新贴上他的穴口研磨,“规矩又忘了吗,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回想起床上的规矩,悟心头皮瞬间一麻,心底的羞耻感也在这时被唤醒,而残存在穴道里的酥痒又格外鲜明,催着他在强烈的欲念下哀哀地望向掌控他的金发男人。
大神官好整以暇地等着,甚至还加大了刺激他的力度,让龟头插进一截,在肉穴发狂般的裹咬上来前再退出去,一遍遍地故意捉弄。
没两下悟心就受不了地甩起头来,哆嗦着用尚且自由的一条腿去缠他的腰,眼眶通红地往他身上蹭,“呜……给、给我,求您……夫君……我想射……”
“回答不对,可没有赏赐。”大神官摆动起胯,拿自己硬热的性器在他软嫩的穴外来回滑动,一边给对方带去过电般小而持续的刺激,一边循循善诱地耐心说着:“龙儿再生一颗蛋,夫君便不再管束你的欲望,给你释放的自由,如何?”
“不、不……”悟心用力咬住了下唇,他喘息了好几次,试图将喉咙里吞咽不下的呻吟给挤碎。可收效寥寥,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中涵盖的颤意变得更加明显了,“不要……啊!不要磨了……里面嗯、好热……哈、夫君,哈啊……”
距离这么近,他却看不清大神官的表情,唇缝里不停泄出断续、毫无意义的单音,卖力地动着腰去迎合对方的撩拨,在婚后长达百年的调教下,他的身体已极度敏感,根本无法抵抗任何性欲。
可每当他觉得那根性器有长驱直入重新贯穿他的征兆时,却又会彻底扑了个空,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让他神志全无,浑身上下唯有一处保持着清醒,让他在极端的昏沉中举一反三地拼凑出了大神官想听的话。
“求夫君……操进来、啊……呜,求夫君,操到龙儿的、穴里、赏赐……”
密切的羞耻几乎要将他从头到脚吞没,又在莫名的推动下逐渐滋生出了一种乱窜游走的战栗,让他的身体一下敏感兴奋到了极点,前面性器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在被滚烫的肉冠插入时细颤抽动着射出几道精液,浇淋在小腹和胸前。
他大口地喘着气,大神官还没开始真正发力,他就仿佛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整个人湿湿软软地瘫着,仿佛一团被手心揉搓后膨胀的棉花,对任何来自外界的摆弄与欺辱都生不出抵抗,连泛潮的发丝都散发着甜腻的情欲香气,引诱着面前的男人来进行品尝。
而大神官也确实被引诱了。
他用掌心涂开落在肌肤上的那片乳白液体,低头亲吻悟心嘴唇之外的其他位置,下身插入一个头的阴茎缓缓地重新往里推进——一边深入并一边膨胀,直到将那个被撑开的紧窄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间隙都不留下。
正如悟心期望的那样,大神官开始狠狠操他了。
他大睁着尾梢湿红的双眼,无力地伏在大神官结实的胸膛上,被这样强按着,一下一下猛烈地操弄。
膏体都被插成了白沫,混着大滩粘腻湿滑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悟心的大腿根都湿了,可大神官哪里嫌够?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情欲弥漫,尽是无边春色,大神官盯着悟心那张被痛楚和舒爽浸润成绯霞的脸庞,眼神近乎痴迷,顶得连囊袋都挤进去了大半。
他的双手贴在悟心的腹部,一边急促地往上顶着,一边低喘道:“明天,龙儿的肚子里就又有我们的孩子了……”
浑圆粗大的阴茎每操一下都能顶到悟心腹内深处,那湿润怒责的茎体狠捣着濡湿的甬道。悟心几乎是崩溃地,在那激烈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中哽咽道:“啊……啊啊啊……夫、夫君……”
可是他不想啊……
他不想。
大神官垫高了悟心的腰,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和那些最原始的雄性一样渴望着让伴侣自然受孕,他一边吮着悟心的嘴唇灼热激烈地亲着,一边臀部猛悍急促地啪啪耸动。
“龙儿乖……夫君好爱你……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给我生孩子……”那嗓音极是动情,大神官急促地喘息着,快感逐渐地推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浑沉。
“啊……啊……慢、慢点……”
“就快了。”大神官握住悟心软下去的腰,顶在里面急速地抽动着,他低头亲了亲悟心汗湿的额头,喉结滚动,低喘道,“乖孩子,腰再抬高点,让夫君射得更深……我们的孩子一定会生得很漂亮……”
他俯视着悟心那张潮红的脸庞,眼神是近乎痴迷又疯魔的。随着最后几十下浆液湿润啪啪地猛插,大神官一下狠抵到悟心的穴心,接着他闷哼一声,那有力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股地浇灌在悟心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大神官高抬着悟心的长腿,让悟心生生接纳了他所有的爱液,悟心想动,想把腿放下来,大神官却制止他,吻了一下白皙的大腿内侧,轻声道:“别动,再坚持一会儿。”
他射过的性器未抽出来,而是往里面又顶了顶,能感觉到里面又湿又热,粘稠的浊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深处挤压着。
大神官舒服地喉头滚动,噙住悟心的嘴唇,一边不知餍足地亲吻着,一边喃喃低语:“我爱你,龙儿。”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不许漏出来。夫君一会儿还要接着做呢。”
……
大神官没有虚言。
后来,他和悟心反反复复地纠缠了好几次,从书房做到卧室,到最后连回廊上都是两人喷溅的精液,整一张床俱是淫靡不堪……直到日落,大神官抵在悟心身体里射了最后一次,才抚摸着悟心早已湿粘的腰腹,亲吻着悟心早已失神的脸庞,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很长一段时间,悟心觉得自己的意识是空白的。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平坦的肚子被堵在里面的爱液撑得凸起,身下的垫子吸饱到饱和、积起一小滩水洼,那根凶悍可怖的刑具才往外拔出,还给他自由。
情欲的潮汐退落,悟心像是被操弄坏了的人偶,身上俱是狼狈的体液和汗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了很久很久,慢慢地,意识开始回笼,他开始听得到窗外哗哗的夜雨,感知得到大神官的呼吸,拥抱……
当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窗外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悟心缓缓睁开眼,转动了一下散淡的眼眸,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锦缎大床上,身侧传来大神官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原来竟昏沉睡到了这个时辰。
他偏过头,望向大神官阖目休憩的脸庞。也许是多年的同床共枕成了习惯,大神官睡得很安稳,没有任何的防备。
悟心轻撑起身子,丝绸薄被从肩头滑落。床头的孵化箱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那颗龙蛋静静躺在其中——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将它揽入怀中。
不知从何时起,夜半惊醒成了常态。而一旦醒来,便是长夜难捱。那些辗转反侧的时刻,他常常抱着龙蛋在后院踱步,任清冷月色浸透衣衫,听池畔蛙声时断时续,或是细数飞檐上斑驳的瓦片,一片,两片......
悟心知道,大神官一向说到做到,明日他又要生蛋了。纵然万般不愿,这副身躯终究要履行既定的使命。在周而复始的规训中,悟心连带着对亲自生下的龙蛋,都生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厌弃。
他不再期待新生命的降临,反而愈发怀念婚前的光景——那时的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地皆可去得。
可现在呢?
这条路,终究是自己选的。怨得了谁呢?连个能倾诉的人都寻不着。
骄傲如他,怎可能向好兄弟伊莱或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师兄袒露婚后的困顿?那未免太失体面,太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至于从小被他当做亲人的七哥,自从私通风波过后,他们再没有过任何联系,大概已是缘尽于此。
有时望着廊下的夜灯,他会没来由地想:若是还有血脉至亲在世,该多好。至少他离开府邸还能有个去处,这漫漫长夜,也不会显得如此......孤清彻骨。
也许是因为明日又要身不由己,悟心今晚决定出去散散心。但刚迈出府邸大门,夜风迎面吹来,他忽然怔在了原地。
该去哪里?
这偌大世间,他竟无一处可去。
夜露渐重,沾湿了他的衣摆。没有告知任何人,悟心拢了拢单薄的衣衫,独自踏入浓稠的夜色中。夜风卷起他的衣袂,像要将他推回那座华美的囚笼,但他的脚步却越来越快,仿佛只要逃得够远,就能暂时摆脱这桩婚姻赋予他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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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极雪峰终年覆雪,凛冽的风如刀锋般刮过山脊,卷起细碎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悟心踩着厚重的积雪,一步步向上攀登,呼出的白雾在眼前凝结又消散。他的指尖早已冻得发僵,可胸腔里却烧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忐忑,是茫然,抑或是一丝渴望见到亲人的期待。
洞口被垂落的冰凌半掩着,像一道天然的门扉。悟心抬手拨开,寒气立刻扑面而来,刺得他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
洞内比外界更冷,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冰壁折射着微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幻境,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而在洞穴的最深处,那座巨大的冰棺静静矗立,透明的冰层下,隐约可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先代魔界之王诺尔,他的生父。
悟心缓步走近,靴底踩在冰面上的声响在空洞的冰穴里格外清晰。他停在了冰棺前,垂眸凝视着棺中沉睡的男人。
诺尔的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即便在长眠中,仍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疏离感。
他们虽为父子,却从未相见,更不曾相处过一日。悟心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面,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心底。
“……父亲。”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洞内的寒气吞噬。
没有回应,自然也不会有回应。
悟心凝视着冰棺中诺尔的面容,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感。明明从未相见,可那冷峻的眉宇、高挺的鼻梁,却莫名带着一丝熟悉,仿佛在记忆深处早已刻下印记。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你怎么来了?”
悟心猛然回头,只见冰晶折射的幽蓝光晕中,一道修长的身影静立洞口。银白长发如雪般垂落,赤色双眸在昏暗的洞穴里泛着妖异的光,正是许久未见的大师兄,查尔斯。
“……大师兄?”悟心微微蹙眉,显然对他的出现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伊莱似乎提过,查尔斯常年守在冰心洞,不问政事。至于缘由……无人知晓。
“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父亲。”悟心低声回答,目光却审视着查尔斯,“倒是大师兄,为何一直守在冰心洞?”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大师兄又是修炼起死复生术,又是守在冰心洞……是和我的父亲很熟吗?”
查尔斯没有立即回答。他缓步走向冰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晶莹的冰面,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凝视着诺尔沉睡的面容,赤眸深处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良久,才低声开口。
“他是我的爱人。”
“……!”
悟心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爱人?
这个词在冰冷的空气中震颤,带着不可思议的分量。他怔怔地望着查尔斯,这位向来冷峻严厉的大师兄,此刻凝视诺尔的眼神竟温柔得近乎破碎。
千年光阴,足以消磨凡人的一生,却只是查尔斯漫长守候中的一瞬。悟心忽然觉得喉头发紧,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对大师兄的印象,一向是是孤僻、冷漠、不近人情……却从未想过,这份孤绝背后,藏着一份如此深沉的爱意。
“可是他已经死了。”悟心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被洞内的寒气吞噬,“守着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
“他会醒来的。”查尔斯的手指仍停留在冰棺上,指尖因低温而泛白,却不肯收回。他低笑一声,赤眸中浮起苍凉的自嘲:“若他永不醒来,我便守到天地尽头。”
悟心忽然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沉淀的执念太沉重,沉重到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到窒息。
“为了让死人复活,大师兄不惜耗尽修为,修炼禁术……”悟心脸上微微动容,不解道:“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查尔斯终于转过头来,赤色眼瞳在冰晶折射下如血般浓烈:“为爱的人付出,从来就不问值不值得。”
洞外风雪呼啸,而冰棺前的两人沉默相对。悟心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愿意用永恒,去守候一个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的爱人。
相比之下,为所爱之人承受生育之苦,放弃自由和天性,承受对方阴晴不定的脾气,好像显得不值一提。
“谢谢你,大师兄。”
悟心静默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揉开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谢谢你教会了我,爱一个人,就要为他无条件付出。”
他掸了掸衣帽上的雪,转身说道:“我先回去了,师父马上就要醒了。明天我还要为他生第二个孩子,祝我好运吧。”
当悟心的脚步即将踏出洞口时,查尔斯低沉的声音突然刺穿风雪。
“你确定,你爱的是真正的他吗?”
悟心蓦地僵住,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颤动。
短短一句话,却好像刺进了他的心里。
是啊,虽然与大神官结婚百年,他却好像始终徘徊在那人心门之外,像个局外人般揣度着门内的风景。
大师兄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说……他爱上的只是大神官的表象?
那么真正的大神官……是什么样呢?
“去地下室看看吧。”
查尔斯的声音裹挟着洞悉一切的疲惫,“有些事情,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敲重点:
1.大神官给龙蛋传了十万年原力,远远超过标准值,导致龙蛋不确定能否孵化
2.大神官要求悟心生二胎
3.查尔斯提醒悟心去地下室看看
下一章就是第五卷大结局了,话说其实第五卷后期我写的特别不顺手,总是卡文,主要原因就是悟心已经被pua得不像他自己了,但第六卷他恢复记忆以后我就马上找回手感了嘿嘿~
那么下一章悟心就要去地下室探寻真相了,结局会发生什么事呢?不记得地下室有什么东西可以看看第五卷第一章回忆一下,开头结尾都是围绕着地下室展开,也算是首尾呼应了。
无奖竞猜,悟心看到地下室的真相以后,会做出什么反应呢?他的反应决定了第六卷的剧情哦!
A.和大神官决裂,当面撕破脸,后被大神官囚禁调教强制爱,被迫生二胎
B.看清大神官本性,表面佯装无事发生,心里默默盘算怎么逃离
C.直接爆发,大喊一声老子不伺候了!就此离家出走,开启新地图
D.超绝恋爱脑,决定为了取悦大神官让自己变得更加受虐体质,并主动掰腿请求夫君和自己拳交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后续,有一点下期剧透。因为敲蛋的人不多,第五卷彩蛋写完,第六卷开始就不写彩蛋啦,还是渴望看到宝宝们的留言哦!
【彩蛋内容:】
冰心洞内,寒气缭绕,冰晶无声地攀附在石壁上,折射出幽蓝的微光。查尔斯静立在冰棺前,银白的长发垂落肩头,赤色的眼眸凝视着棺中沉睡的身影——那是他的诺尔,他的挚爱,他漫长生命里唯一的光。
九百年了。
自诺尔陨落那日起,时间仿佛在查尔斯的世界里停滞。他用毕生修为维系着那一线渺茫的生机。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为一个已死之人耗尽心血,修炼无从取证的死而复生术,可查尔斯只是沉默地坚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冰棺晶莹剔透,诺尔的容颜依旧如生时般俊秀而完美。他的眉峰如剑,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长眠,随时都会睁开那双令查尔斯魂牵梦萦的眼眸。
查尔斯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冰棺的轮廓,寒气顺着他的指节蔓延,皮肤因低温而泛白,可他却恍若未觉。他的目光流连在诺尔的脸上,恍惚间,多少岁月从眼前飞湍而过,他的世界里铺天盖地碎裂成了残片,雪片般落了下来,每一个碎片都是诺尔的倒影——笑着的、哭着的、脆弱的、威风的。
那些记忆太过鲜活,鲜活到让他几乎忘记,诺尔已经离开他九百年了。
查尔斯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苍凉的自嘲。他俯下身,手掌贴在冰棺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诺尔的脸。
"小诺尔……"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无人回应。只有洞外的风雪呼啸,像是某种无情的嘲弄。
查尔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执念愈发浓烈。他缓缓俯身,冰棺的寒气扑面而来,可他却恍若未觉。他的唇轻轻贴上冰面,隔着那层永恒的寒冰,落在诺尔的唇上。
这一吻,跨越了生死,跨越了时光,像是要将九百年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冰是冷的,可查尔斯的唇却是滚烫的。他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骗过自己,诺尔还在,诺尔会回应他,诺尔会像从前那样,用那双黑眸注视着他,低声唤他一声——
"查尔斯哥哥。"
可当他睁开眼时,冰棺依旧冰冷,诺尔依旧沉睡。
查尔斯缓缓直起身,指尖轻轻擦过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他望着诺尔,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到近乎悲伤的笑。
"我会一直等下去。"他轻声说,"直到你醒来,或者……我死去。"
洞外风雪依旧,冰心洞内,时间仿佛凝固。查尔斯站在冰棺前,银发与黑袍在寒气中微微浮动,像是一幅永恒的画。
而画中的他,甘愿用余生,去赌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实现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