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私通风波 (扒衣验身手指挖穴水刑浸猪笼骑木马高速炮机三天三夜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晨光堪堪漫过纱帘,米白地毯上还未落满鎏金闹钟的指针影子,院中骤然爆发的喧哗撕碎了府邸的宁静。
“住手!”
“快拦住殿下!”
“啊——!”
青瓷碎裂的脆响混着下人们的惊呼,惊得檐下灵雀扑棱棱飞散。
大神官蹙眉掀开锦被。府中规矩森严,能闹出这般动静的……他指尖抚过枕畔尚有余温的位置——除了他那不安分的小徒弟,不作他想。
可今日是他们成婚百年纪念日,那孩子明明昨夜还窝在他怀里,软声说着要与他百年好合,究竟是什么事情又让他如此暴戾?
大神官起身下床,出去一探究竟,廊下的景象让他脚步微顿。
悟心正将阿玉抵在假山上,拳头砸出的裂痕蛛网般在石面蔓延。阿玉的领口已被扯开,却仍面无表情地格挡着袭来的金芒。方圆十丈内,盆栽倾覆、地砖碎裂,下人们正手忙脚乱地抢救被气浪掀飞的茶具花瓶。
“大神官大人醒了!”
这一声如同定身咒,满院狼藉瞬间凝固。下人们齐刷刷跪伏两侧,连呼吸都屏住了——府邸上下谁不知道大神官大人有起床气?尤其今日大神官连外袍都未披,只着雪白中衣立在阶前,金发间还带着枕上压出的细碎弧度。
阿玉当即单膝触地:“惊扰大神官大人休息,属下罪该...…”
话未说完,悟心突然又扑上来补了一拳。
“龙儿。”
轻飘飘两个字,让张牙舞爪的少年瞬间僵住。悟心保持着挥拳的姿势转头,正对上大神官冰蓝的眸子——那里面映着自己凌乱的黑发、发红的眼睛,还有松垮衣襟间...…昨夜留下的痕迹。
“夫、夫君...”拳头倏地收回,悟心手忙脚乱地跪地行礼,差点被自己的衣带绊倒,“悟心给夫君请安...…”
藤椅不知何时已摆在廊下。大神官慢条斯理地接过茶盏,氤氲雾气模糊了唇角似有若无的弧度。
“龙儿的规矩......”大神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茶盖轻叩三声,“都学到哪里去了?”
“夫君!”悟心急急抬头,却见阿玉已向前一步,重重跪地。
“大神官大人!”他双手抱拳,“属下斗胆禀报,殿下昨夜与墨七私通,证据确凿。”
悟心瞳孔骤缩,青筋在颈侧若隐若现:“你血口喷人!我,我没有!”
“属下不敢妄言。”阿玉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一字一顿道,“殿下身上,分明有主上的味道,不会有错的!”
茶盏突然“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几片茶叶从裂缝中飘落。大神官注视着杯中打转的叶片,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墨尔顿神犬的嗅觉,六界第一灵敏。龙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悟心攥紧衣角,指节发白。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只能对真相稍加隐瞒。
“我...我只是...”他声音越来越小,“太久没见七哥了,思念心切...所以听到他回来,就去戒律司找他叙旧。”
“哦?”大神官终于抬眸,冰蓝瞳孔仿佛能洞穿人心,“只是叙旧?”
悟心喉结滚动,在对上那道视线的瞬间险些溃败。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大神官突然轻笑一声:“阿玉。”
“属下在。”
“验身。”
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刺得悟心浑身一颤。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阿玉那双骤然迸发出幽光的眼睛——那眼神,活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犬,兴奋得瞳孔都在颤动。
“得罪了,殿下。”
阿玉闪电般出手,五指如铁钳扣住悟心肩头。另一只手径直探向腰间玉带,动作快得带出残影。悟心抬手反抗,指尖堪堪触及阿玉喉结——
啪。
一声响指轻叩。
悟心顿时僵在原地,连睫毛都无法颤动分毫。定身咒的金纹在他皮肤下游走,如同无数细小的锁链。
“夫…君……”他只能从齿缝挤出气音,眼睁睁看着阿玉撕开他的前襟。冰冷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胸膛,激起一片战栗。
大神官慢条斯理地吹开茶沫,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既然龙儿是清白的..…”白玉茶盖“叮”地碰在杯沿,“怕什么验身?”
阿玉的手指已经抚上他心口,指尖划过昨夜欢好时留下的红痕。那触感像毒蛇游走,悟心拼命想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阿玉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向廊下的方向。
那里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面等身铜镜,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衣襟大敞,浑身吻痕,活像被玩坏的人偶。
这些吻痕倒是无法证明什么,说不清究竟是不是大神官昨晚留下的,但要命的是阿玉又扒了悟心的裤子,两指不由分说地插入臀缝,指尖在穴道里粗鲁地抠挖,将挖出来的白浊凑到鼻下仔细嗅了嗅,而后斩钉截铁道:“这是主上的精液!!”
满院死寂。
下人们惊恐地瞪大眼睛——殿下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在百年结婚纪念日与旧情人私通?
随着一记响指,悟心身上的定身咒应声而解。方才还张牙舞爪的少年此刻像被抽了筋骨,颓然跪伏在地,凌乱的黑发遮住了惨白的脸颊。
大神官缓缓起身,雪白的中衣下摆扫过满地狼藉。他停在悟心面前,鎏金靴尖抵着对方颤抖的膝盖。
“抬头。”
冰凉的指尖挑起悟心的下巴,迫使那双黯淡的黑瞳与自己对视。大神官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龙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悟心的喉结剧烈滚动,满院飘洒的合欢花瓣从他头顶簌簌掉落。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早已哽在喉间,只剩滚烫的泪砸在大神官手背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庭院炸响,悟心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倒地。嘴角溢出的鲜血滴在青石板上,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光泽。
“阿玉。”
大神官缓缓落座,周身威压骤然暴涨。藤椅扶手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依上神内诫,婚后背德偷欢者...”他指尖轻叩茶桌,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心头,“该当何罪?”
阿玉躬身上前,像是早有准备:“回大神官大人,婚后私通,当受浸笼之刑,再缚于玄铁木马...…”他顿了顿,“三天三夜。”
“好。”
茶盏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溅在青石板上,腾起阵阵白雾。大神官冰蓝色的瞳孔彻底暗沉:“用刑。”
悟心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昨夜还温柔唤他“龙儿”的人,此刻那双眼里……只有万载玄冰般的寒意。
青石板上水渍蜿蜒,下人们战战兢兢地抬来一口玄铁水缸。缸身刻满封神符文,在阳光下泛着不祥的血色。
“请殿下入笼。”
阿玉的声音冷得阴森可怖,两个侍卫上前,架起浑身僵硬的悟心,将他塞入椭圆形镂空竹笼中。
竹笼合拢的刹那,悟心突然抬头。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惨白的脸上,唯有那双眼瞳亮得骇人,直直望向藤椅上的身影。
“浸!”
冷水没顶的瞬间,悟心听见自己骨骼的哀鸣。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挤走,喉间泛起腥甜。但比窒息更痛的,是隔着晃动的水面,看见那人优雅抿茶的模样。
“起!”
竹笼提出水面,悟心吐出一口水,胡乱抹了把脸,在下一轮刑罚开始前,依旧固执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再次没入水中时,视线已经模糊。但悟心还是透过扭曲的水面,数清了那人抿茶的次数——三次,和往常一样,分毫不差。
玄铁水缸在烈日下泛着森冷的光,水面倒映着悟心惨白的脸。当竹笼再次沉入水中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如万根钢针扎进毛孔。
咕噜噜——
气泡从唇边逃逸,悟心睁着眼,看着水面上的光晕越来越远。肺叶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喉管火辣辣地灼烧着。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初夜那晚,也是这般沉在浴缸的温水里……只是那时,那人会温柔地托住他的后颈。
“起!”
竹笼猛地提出水面,悟心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血丝混着清水从鼻腔喷出。他艰难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望向藤椅——大神官正用银匙慢条斯理地搅着茶沫,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继续。”
冰冷的声音刚落,悟心再次被连人带笼浸入水中。这一次水流疯狂地往耳膜里钻,鼓膜嗡嗡作响间,他仿佛听见自己百年来夜夜温存时,那人在耳边呢喃的“龙儿”。
水刑循环往复,第七次出水时,悟心的手指已经泡得发白。他瘫在竹笼里,望着湛蓝的天空突然想笑——多么讽刺啊,就在昨夜,那个人还在院子里的天空下抱着他,说要与他百年好合……
“咳...咳咳...”
血水呛进气管,悟心在剧痛中恍惚想起,三岁那年他打碎琉璃盏,吓得变回龙形缩在梁上。那时大神官在下面张开双臂,说不论他闯了什么祸,师父都不会怪他,师父会永远疼爱他……
竹笼又一次沉入水底。悟心在窒息的边缘恍惚想着,他确实有错,可这一百年的同床共枕,九百年的师徒情意,难道就换不来半分怜惜?
水刑往复间,他的目光始终固执地锁在那张俊美如昔的脸上。可直到视线模糊,都没能从那冰蓝眸子里看出一丝波动。
“噗...咳咳...”
不知第几次被拖出水面时,竹笼终于支撑不住地碎裂,悟心从笼中滚了出来,像块破布般瘫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在积水里晕开淡金色的涟漪。
“龙儿,你可知错?”大神官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悟心...知错。”悟心哑着嗓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呕出几口混着血丝的冷水。
大神官指尖微动,见悟心已经认错,也狠不下心来重罚,终是叹了口气:“你年纪尚轻,难免心浮气躁,但既已和夫君成婚,就要从一而终,不得有二心。”
“我从来就没有过二心!”悟心突然抬头,湿发黏在惨白的脸上,“七哥和我做爱,只是...”他喉头一哽,“只是个刑罚。”
茶盏突然“哐”地搁在案几上。
“你说什么?”
“我去了封神塔,想见父王…...”悟心撑着发抖的手臂,颤巍巍道,“谁知没见到父王,就被抓进了戒律司。七哥念在往日交情,赦免了雷刑,只对我用了淫刑。”
“……”
大神官神色逐渐变得极其复杂,各种情绪在脸上走马灯般轮换而过之后,最终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于情,就算悟心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他也可以肯定,墨七对悟心的感情从来没变过。
于理,悟心擅闯禁地不假,墨七身为戒律司掌门要对悟心用什么刑都无可厚非,即便这淫刑带了点私心……
庭院内晨雾未散,百年婚典的红绸还悬在廊下,被风拂过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大神官端坐藤椅,指尖在扶手上轻敲的节奏与悟心呛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他凝视着悟心湿漉漉的睫毛——那里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像是晨露坠在龙鳞上。
不管怎么说,今天毕竟是他们的百年结婚纪念日,悟心与墨七私下里见面固然有错,刚刚的水刑应该也让他长了教训,不如点到为止。
“罢了...”大神官指尖微抬,正要命人撤去刑具,阿玉却突然上前一步。
“大神官大人,属下认为,殿下的话不能全信。”阿玉的衣摆扫过青石板上的水渍,躬身道:“既然墨七人在上神界...”他余光瞥向浑身湿透的悟心,“何不传他来当面对质?”
大神官眸光一沉,终是颔首:“传。”
不过半盏茶功夫,墨七便踏着朝露而来,戒律司掌门黑袍上的银纹在朝阳下熠熠发光,却在看到伏地的悟心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属下参见大神官大人。”
墨七单膝点地,行礼时余光扫过伏在地上的悟心。悟心发梢上还滴着水,苍白的指尖深深抠进青石板缝里,显然是才受过水刑。墨七喉结微动,面上却依旧如常。
阿玉的鼻尖敏锐地动了动——虽然被刻意掩盖,但他敢肯定,墨七的衣袍间分明混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墨七。”大神官指尖轻叩扶手,“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属下失职。”墨七突然抬头,声音清朗,“殿下为寻太王神踪迹,私闯封神塔,戒律司未能及时阻拦,属下身为掌门难辞其咎,甘愿受罚。”
阿玉冷哼一声:“主上倒是会避重就轻。”
墨七的眼神如出鞘利刃般刺向阿玉。这位前任掌门副手顿时噤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对掌门和首领的敬畏。
“那我就问得再明白一点。”大神官的声音比晨露还冷,“昨夜,你侵犯龙儿,是否属实?”
“……”
庭院里静得能听见悟心发梢滴水的声音。
墨七垂眸看向地上狼狈的身影,水珠顺着少年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凝成摇摇欲坠的弧光分不清是刑水,还是泪。
“是。”
这个字掷地有声,惊飞了檐下栖雀。
大神官指尖一顿,冰蓝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明知他是我的人,还敢对他用淫刑。墨七……”茶盏在掌中缓缓转动,“你好大的胆子。”
若是往常,墨七为维护悟心,一定会顺势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可今日,许是昨夜借酒消愁情绪不稳,又或是被悟心那句“只是哥哥”伤透了心,墨七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个锋利如刀的笑。
“是殿下昨夜来寻我。”他抬手刻意轻抚颈间留下的吻痕,“说忘不了旧情,想让我做他的情人。”
“……!!”悟心猛地抬头,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件事分明是七哥主动提的,怎么......
果不其然,大神官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压抑着怒火,问道:“此话当真?”
“属下没必要说谎。”墨七顿了顿,略显轻佻地环视四周,“在西索那菲星,殿下就强占了我的身子,自那以后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肉体关系。”
他此话一出,庭院里的下人们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倒颇有些意料之内。
殿下和墨七一直亲密无间,大家都清楚。从前大神官特许墨七做悟心的专属情人,这事儿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俩的关系,这么久以来,似乎是最稳定的。
“你是说......”
大神官指尖的茶盏突然结出一层冰霜,字句像毒蛇吐信般缓缓渗出:“在龙儿与我成婚前,你们就已经交好?”
“正是。”墨七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殿下的为人,大神官大人应当比我更清楚。”他意有所指地扫过悟心颈间的红痕,“就算没有我,殿下也会找别人。”
“什么……”悟心突然挣扎着撑起身子,掌心在青石板上拍出裂痕。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墨七,黑瞳里满是破碎的光:“你在说什么,七哥?!”
墨七并没有再看悟心一眼,而是朝大神官躬身行礼,“戒律司还有要案待审,属下告退。”
转身时衣袂翻卷,带起一阵松木香风。墨七的步伐稳如磐石,唯有袖中攥紧的掌心鲜血淋漓,眼眶中盈满泪光。
他知道这番话会换来怎样的雷霆之怒,更知道悟心会受多重的刑罚。
但只有这样......才能撕开大神官那层温柔假象,让悟心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墨七最后一步踏出门槛时,秋风卷着落叶擦过他的袍角。身后传来大神官森冷得可怕的声音:
“上木马。”
红木大门轰然闭合的闷响,像一记重锤砸在墨七心头。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门缝里一闪而过的,悟心被拖行时,指甲在石板上划出的血痕。
仅一道门之隔,府邸内部,下人们已将悟心扒光了衣服绑上木马,木马顶端固定着一根粗壮笔直的按摩棒,头部饱满硕大,茎身上满是模拟兽人的软刺——这套物件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木马刑具,而是悟心旧时和大神官偶尔会玩的情趣玩具。但现在的悟心从没见过,他只觉得恐怖至极,不用尝试都能想象出几分被插入时惊悚的痛苦。
“殿下,屁眼放松,小的们扶您上马了。”
下人们体贴地在按摩棒上涂了大量润滑油,继而又往悟心穴内探入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快速地扩张了一下。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伴随着悟心的一声尖叫,硕大的按摩棒破入穴口,一插到底!
悟心嘴唇颤抖着,小腹猛地抽搐起来,甚至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掀得眼珠都往上翻了翻,穴内的层层皱褶瞬间被撑得平整,受到阻力的倒刺朝不同方向扭动,狠贴着他的敏感点一碾而过。
“啊、啊……”
被捆住的身体如垂死的鱼一样向上弹跳,白润的脚趾也蜷缩得透出了红,陌生又可怕的快感像地狱里冒出的手将他往下拖拽,顿时埋没了他的所有感官。
全部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交合处,悟心茫然地张着嘴,呼吸都停了几秒,听见阿玉让他放松的声音后,下一秒挺翘的臀肉就被扇了两巴掌,狰狞的粗棍直直又往里插得更深,温热的汁水从肉穴深处被挤出,沿着缝隙牵扯出湿黏的水痕。
悟心受不了地溢出哭腔,腰腹一下下往前拱起,阿玉狠狠按住他的腰,让他坐得更深。捅进来的无疑是能让他昏死的凶器,没两下就将穴口磨成了熟透的艳红色。还没有适应这种强制性折磨,身体里紧吸着的那根按摩棒竟开始左右旋转,太过尖锐的刺激让他迟滞了片刻,海浪般波涛汹涌的快感才穿过无数神经传递到大脑。
“呜啊啊啊——!”
直到前列腺被顶住,尖细的软刺戳在凸起上,异样的刺爽逼得他快要发疯。他犹如一张柔韧的弓,纤长的身躯往后逃避般地弯折,红润的嘴唇大张着吸气,前列腺被触碰侵犯的危机感却将快感推动到更高的顶点,诡异的酸麻让他的腿根克制不住地痉挛,在短暂地停顿休憩后忽然抽动,木马的开关开启了!
噗嗤!噗嗤!噗嗤!
阿玉居心叵测地一开始就把开关调到最高频率,陡然没顶的爽意迫使悟心高抬起头颅,哭叫的声音都停了。极速的抽插让他有种身体被操穿操烂的恐惧感,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捆着手腕的绳子,青白的关节一颤一颤地抽搐。
似乎觉得悟心的反应不够激烈,阿玉这时又打开震动。
嗡——!
“呜呜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嗡嗡的声响被悟心的尖叫完全盖过,阿玉看了大神官一眼,见对方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又拿出了一颗口球,解开后方的搭扣,让那颗鸡蛋大小的镂空胶体压住了悟心柔软的舌面。
“殿下可要在木马上骑三天三夜。叫这么大声,会影响大神官大人休息的。”
悟心再怎么挣扎,也仍然无法抗拒地咬住了那颗球。他的口腔被撑开,当阿玉在他脑后系上两端的绳子后,他彻底被剥夺了合嘴的权利,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不断抽插的按摩棒上满脸泪痕地哭吟。
前列腺被不断震击,分泌出的水液一缕缕往下淌,软刺一阵阵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恍惚间感到自己失禁了,下颌上的泪水与唾液将他的胸口打湿,斑驳的痕迹将他装点得满是欲色,在被无限制地操干中身体起了难耐又燥热的渴求。
“啊呜,唔唔……嗯!啊……”激烈的侵犯只持续了片刻,悟心就起了自己要坏掉的错觉。
涨得发紫的阴茎抽动不停,每隔几分钟就会涌起强烈的射精感,淡黄色的尿液与透明的腺液不断从马眼往外冒,如此反复的酸胀不断堆积,悟心喘息加快,双眼翻白,就像快要被生生干到昏厥。
然而阿玉不会因为他脆弱的模样就生出怜惜,他又看了眼大神官,没得到阻拦,便又拿出了一条眼罩来。
在戒律司执法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暗才是最容易让人畏惧的东西,最残酷的惩罚其实并不是使用那些骇人的刑具,而是将人丢进狭窄的小黑屋里关上十天半个月,什么力气都不用,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人崩溃,生不如死。
眼睛被蒙住的那一刻,悟心的天都要塌了。
他能忍耐刑具给他的痛苦,无论是按摩棒、水刑还是鞭子,可全黑的世界是独独不想要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虽然知道自己在阳光普照的院子里,周围是一众下人围着他,但仍然抵消不了对未知的恐惧。
“身为万灵之主的内室,公然与情人私通。家里还有尚未孵化的龙蛋,殿下难道不觉得害臊吗?”阿玉的声音仿佛一道沉闷的春雷,适时地提醒着他。
悟心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很快就浸湿了眼罩。他紧抓在绳索上的指尖动了动,两只手在空气里无助地伸展着,最终倔强地握成了拳。
阿玉看着悟心绷得死死的脸部肌肉,微微挑了下眉,毫无预兆地关掉了木马的开关。
悟心慌乱的情绪因为抽插的停止而稳定了一瞬,但以他对阿玉的了解,这家伙才没这么好心,所以无法放松警惕。
如他所料的,很快体内夹着的按摩棒被阿玉慢条斯理地往外拽了一寸,又小幅度寻找什么般地来回搅动起来。
“嗯!唔、呜呜……!”
阿玉用按摩棒表面的软刺刮挠敏感内壁中的每一寸,看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动作却带着恶劣十足的挑逗,没两下他就好像找到了某种乐趣,大开大合地用按摩棒操弄起烂熟的肉穴,用噗嗤的水声和悟心变调的吟叫编织出一段荒淫的乐曲。
溅出来的零星水液落在他的黑西装上,他就这么衣冠整齐地摆弄着木马上的悟心,蹂躏那个被彻底开拓的淫穴。
阿玉早就想这样做很久了,从在墨尔顿部落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看悟心不顺眼。什么战神殿下,什么龙族王子……明明他也是墨尔顿族族长的后代,为什么就只能屈居于人下?凭什么?他不甘心!
重叠的两人在头顶光线下形成交融的影子,阿玉插弄的速度时缓时慢,直到觉得玩腻了,他才对准角度,将被泡得湿滑的按摩棒一下插到了底,同时压低声音在悟心耳边说道:“你这个贱人,总算落在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操烂你的屁眼。”
“呜呜嗯——!!”
巨大的按摩棒直直贯穿了肠道,一种令人惊恐的强烈酥麻一下子在身体里流窜开,悟心克制不住地大叫出声,他像只被断了翅膀的鸟,单薄脆弱地扑腾着,痉挛着用后穴潮喷了。
额前凌乱地贴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他整个人狼狈极了,没有意识地化解着过多的快感。可按摩棒并未就此停下,反而更剧烈地在他体内旋转起来,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的双腿拼命地想要夹紧,却没能让那种逼得他快要发疯的酸麻有任何改善,反而让倒刺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你有三天三夜的时间好好反省,你不是喜欢被干吗?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保证你的屁眼时时刻刻都在被干。”
“大神官大人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不知足,你这个贱人,骚货!你这种人就应该被轮奸,被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上个遍!”
悟心已经听不到阿玉在说什么,他的耳边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嗡鸣,腿间的性器小口小口地吐着白浆,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席卷的热潮高攀不下,他整个人的重量只能依附在这根按摩棒上。他像成了一个肉套子,紧紧箍着身下的淫具,思考也变得迟缓,整具灵魂被搅进了狂暴的浪潮中,分泌出的液体渐渐在倾斜的马背上留下蜿蜒水痕。
“唔……嗯嗯……呜呜呜………”
他快要喘不上气了,眼皮快速地掀动着,整张脸红得吓人,阿玉在他快要窒息时解开了他脑后的搭扣,取下了封住他嘴部的口球。
“呜呜、嗯……啊!夫、夫君……呜呃——救救我……!”悟心嗓子全哑了,沙沙地叫着。他近乎麻木地再次被推上巅峰,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沉湎于看不着头的肉欲里,小腹每抽动一轮,地上积攒的水渍就多出一滩。
强制高潮的责罚似乎永无止境,更可怕的是穴道里那种极致的痒,像有无数条长着毛刺的虫子在不停蠕动,一切都是他痛苦喘息的源头。
他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被拓成肉环的穴口紧紧咬缩着,却根本阻止不了只会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运行的按摩棒,反而绞出更多发黏的性液,在又一次高潮来临时,被接连狂轰乱炸的大脑总算宕机,消化不了任何信号了。
“嗬、呜……求……嗯啊、啊——夫君……我要……死了……”
他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哀求,高高低低地呢喃,但是脑子里半天拼不出一块碎片,无法组织成完整的语句。
模糊中,他听到大神官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那声音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如此冷硬,如此无情。
“用刑结束后,打烂他的穴,送到我房里。”
然后是阿玉恭敬的声音:“属下遵命。”
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那点挤出来的神志又被挥散了,悟心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片黑,甚至期间开始夹杂起白色的光点。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浑身只剩下那个被侵入的地方还有神经在运转,而他自己已经死了一回一样。他无法阻止高潮的发生,腹部又一次泛起酸涩,短时间内又飞速地攀上了顶。
冰冷的玄铁木马在高速转动中发出刺耳的嗡鸣,悟心被绑在上面,浑身发抖,后穴的血液顺着刑具纹路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夫君......”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还没出口就被木马运行的风声撕碎。喉间涌上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你不是说......”
“……爱我的么?”
最后一个音节破碎在空气里。府邸深处,大神官雪白的衣角最后闪过一道光,便彻底消失在雕花回廊尽头。
院子里只留下高速运行的木马,恶语相向的阿玉,围观的下人,以及蒙着眼睛被木马炮机持续侵犯后穴的那位小殿下,那位……曾经的战神。
【作家想說的話:】
浸猪笼骑木马,是古代惩治奸夫淫妇的酷刑,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说过。
墨七本章有点黑化,主要是因为喝了酒再加上受了情伤,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让悟心看清楚大神官的真面目(当然他清楚悟心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是受重罚)
其实大神官都打算原谅悟心了,又被阿玉怂恿才出现了后续的事唉……话说你们有没有感觉阿玉很有“臣妾告发熹贵妃私通”的那种贱贱的感觉hhhhh
感谢追平 ˗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三天三夜的木马刑后续。
【彩蛋内容:】
持续三天的木马刑罚后,悟心被下人们从木马上拔下来,下体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泥泞不堪。不过好在每当阿玉不在时,下人们都会关闭木马的开关,这才使得悟心下面没有被插到脱垂。
长达三天没有进食,悟心整个人是虚脱的,戴了三天的眼罩被摘下来那一刻,他仍处于半失明状态, 身体虚弱到感觉不到任何触碰,甚至就连阿玉分开他的腿,用细竹棍将他的穴抽得血肉模糊,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被送到大神官房里的时候,悟心已经被阿玉清洗干净,换上了纯白的睡袍。为了不要显得他的腹部因饥饿而凹陷,阿玉甚至强行喂了他一锅白粥。
人在最虚弱的时候,浑身上下最后剩下的只有听觉,悟心什么也看不清,只听到大神官的声音,那声音离得很近,很温柔,就是曾经记忆中的那种温柔。
“龙儿,知道错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嗓子是完全哭喊哑了的,只能堪堪发出一丝细若游离的气音。
大神官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捋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脸颊,对他说:“乖一点,夫君还会像以前那样疼爱你。”
那声音如此美好,美好得飘渺虚幻,悟心甚至分辩不出,说话的人到底和狠心下令对他用刑的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好了,夫君要赏赐你了。”
“小穴露出来,乖,被打烂了也不要紧,好好撅高。”
可是悟心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此时就像破败的人偶,只能任由大神官把他摆成趴跪的姿势,双腿分开,露出了肿烂不堪的后穴,那里已经被阿玉清洗过并灌了肠,此时已没了一丁点血迹。
当大神官扶着贲张的性器进入悟心时,悟心只感觉到下体一阵撕裂的疼,但那也只是一瞬,因为他很快便陷入了昏厥,身体跟随着身后人的起伏而律动。
“很疼吧,龙儿。记住这份疼,以后可不许再背叛夫君了,好么?”
“怎么又忘了,夫君在使用你的时候,只能迎,不能躲,腿撑起来。”
“睡着了么……龙儿真是个坏孩子。需要惩罚呢。”
回应大神官的,只是悟心细微的呼吸声,他的身体早已瘫软如水,再无法完成大神官的指令。
惩罚的戒尺如约而至地落在悟心臀面上,与肉体碰撞交合的啪啪声一起构成了一曲荒淫无度的乐章。
在即将消散的意识里,悟心恍惚意识到——
那具温暖躯体的拥抱,
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
连同此刻撕裂血肉的痛楚,
都不过是精心酿造的鸩酒。
饮下时以为是琼浆玉露,
发作时才知是穿肠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