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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312章 夜闯禁塔 (水牢囚禁刑床禁锢强暴淫刑主仆cp初夜甜肉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上神界,封神塔。

夜色如墨,冷月高悬,封神塔巍峨的黑影直插云霄,仿佛一柄沉寂万年的巨剑。悟心裹紧夜行衣,兜帽下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他贴着墙根疾行,靴底踏过青石,不发出半点声响。

“你迟到了。”阴影里,伊莱环抱双臂,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碧绿的眼瞳微微眯起,“再晚一刻,戒律司的巡守就要换班了。”

悟心压低声音:“路上差点撞见阿玉。”他抬头望向塔门,两名戒律司守卫如雕塑般伫立,黑袍上的银纹在夜风中微微浮动,腰间悬挂的镇魂铃无声无息。

“直接闯?”伊莱指尖翻转,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滑入掌心。

悟心摇头,从怀中摸出一枚掌门令——那是在他成人礼上,墨七送给他的礼物。

“走正门。”他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前。

二人刚到正门口,守卫横戟拦路,声音冷硬如铁,“封神塔禁地,无令不得入内。”

悟心掀开兜帽,露出那张戒律司无人不识的脸:“我已经得到了七哥的允许,放我们进去。”

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笑:“殿下,您别说笑了。主上在无法传信的第四星区办案,就连我们自己人都联络不到他。”

伊莱在身后轻啧一声,悟心早已料到不会这么顺利,指尖一翻,掌门令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银辉。

“有了这个,你们总该相信了吧。”他声音冷了下来,指尖在令牌上一抹,令牌上的纹路瞬间亮起,一道凛冽的威压骤然荡开,震得两名守卫后退半步。

“这……掌门令牌?!”其中一名守卫脸色骤变。

另一人仍不死心,咬牙道:“可主上吩咐过,任何人不得——”

啪!

悟心猛地将令牌拍在对方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守卫闷哼一声。他微微倾身,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六界之内,任何人见此令牌,如见掌门本尊。你们见了掌门,为何不跪?”

守卫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伊莱抱臂站在一旁,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最终,两个戒律司守卫咬牙退开,横戟收起,单膝跪地,低头让出一条路。

悟心收回令牌,不再废话,抬步踏入塔内。伊莱紧随其后,短刃在指尖转了一圈,无声无息地收回袖中。

封神塔一层阴冷潮湿,墙壁上刻满古老的禁制符文,幽蓝的灵火在两侧悬浮,照得长廊森然诡谲。

悟心的靴底踩过潮湿的石阶,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让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你确定父王真的在这里?”他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这不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吗……”

伊莱嗤笑一声,银发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你以为封神塔是什么地方?这里关的可从来不是什么普通囚犯。”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牢房,铁栏内,一个形如枯槁的犯人蜷缩在角落,手腕上的镣铐刻满符文,皮肤溃烂见骨。

悟心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别开视线。

“消息是我安插在戒律司的眼线偶然间听到的。”伊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一百年前,神界倾覆,太王神当晚就被秘密押送到了这里。据说在第九层,最深处的那间牢房。”

“不可能!”悟心猛地停住脚步,声音几乎脱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师父他……他明明告诉我,父王只是闭关修养……”

伊莱冷笑:“那你可曾亲眼见过他?”

悟心哑然。

是啊,这一百年来,他每次求见父王,大神官总是温和地告诉他太王神需要静养,不便打扰,还说太王神所在的是一座景色优美,环境静谧的仙塔,而他竟从未怀疑过。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悟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走。

越往上,牢房内的景象越发骇人。第七层的囚犯被铁链贯穿肩胛,吊在半空;第八层的犯人则浸泡在幽绿色的药液中,面目全非。每一间牢房外都刻着血红色的符文,仿佛在警告闯入者——此地,有进无出。

悟心的指尖微微发抖。

父王那样高傲的人,那样爱干净的人……哪怕衣袍沾上一粒灰尘都要蹙眉的人,怎么能忍受这种地方?

“到了。”伊莱突然停下,指向最后一截盘旋而上的石阶。

那里没有烛火照明,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连光都能吞噬。

悟心喉结滚动,抬步迈上台阶。

就在他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

哒。

一滴冰凉的水珠从头顶落下,正砸在他的后颈。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的、猩红的眼睛。

“什么人?!”悟心陡然一惊,眼前是一片被原力结界笼罩的巨大黑色泥潭,占据了整个第九层的空间。泥潭表面浮动着幽绿色的磷火,将四周斑驳的石壁映照得如同鬼域。

哗啦——

泥潭中央突然泛起涟漪,一具人形躯体从粘稠的黑浆中缓缓浮现,泥浆顺着它溃烂的皮肤滑落,在寂静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悟心喉结滚动,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龙马神鞭。那怪物已经完全站立起来——它有着类人的轮廓,四肢却扭曲得不成比例。暗红色的腐肉从疮口翻卷而出,混浊的脓液不断滴落。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血色。

“喂,太王神在哪里?”伊莱冷声问道,手中短刃蓄势待发。

怪物缓缓歪头,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它张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黑色牙齿,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不在这里……”

悟心心头一松,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父王的事?说清楚!”

怪物僵硬地抬起手臂,指向泥潭深处。借着幽暗的磷火,悟心看到那里漂浮着一枚黑色的龙鳞戒指,正是太王神从不离手的那枚。

“一百年前,大神官曾把他带到这里审讯,很快又放了他。”怪物的声音断断续续,“这是他留下来的东西…...”

伊莱眯起眼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怪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泥浆从它七窍中涌出:“我...只是个...被遗忘的人……罢了……”

悟心与伊莱交换了一个眼神。此事疑点重重,但眼前这个神志不清的怪物,似乎也不像在说谎。

就在二人思索间,怪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它的身体开始迅速溶解,转眼间就化为一滩腐臭的黑水,重新汇入泥潭之中。

最后一刻,悟心似乎看到那滩黑水中闪过一抹金色的光芒——那颜色,像极了太王神的神力。

悟心有一瞬间的愣神,伊莱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可是……”悟心盯着那潭平淡无波的黑水看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好像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让他留下来。

“别发呆了,可能真的是我搞错了。”伊莱扯了扯悟心的手臂,“走了,还在看什么,被人知道我们擅闯禁地就麻烦了。”

悟心回过神来,最后看了眼重归平静的泥潭,终于转身跟上伊莱的脚步。

两人沿着螺旋石阶疾行而下,沿途幽蓝灵火剧烈晃动,在石壁上投下扭曲的影。悟心的靴底踏过第七层时,隐约听到铁链碰撞的声响,像是某种警告。

“不对劲...”他猛地驻足,面色一变,“这个地方我们刚刚来过!”

伊莱瞳孔骤然紧缩:“糟了,是幻阵!”

铿——

塔底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戟刃顿地声。一排戒律司武士如鬼魅般浮现,银纹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已将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假传主上口谕,你们好大的胆子!”为首的统领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二人随之一震,只见四面八方同时亮起禁锢阵法,玄铁原力锁链如毒蛇般从地底窜出,朝他们袭来!

“我看谁敢动我们!”悟心怒喝一声,手腕一抖,龙马神鞭如游龙出渊,鞭身流转的龙纹在黑暗中绽出刺目金芒。长鞭横扫之处,三条原力锁链应声而断,碎铁如雨纷落。

嗖——!

伊莱剑指一并,淡蓝色原力剑在掌心凝成实体。剑锋过处,幽蓝剑气如毒蛇吐信,精准斩断围绕而来的原力锁链。

“都给我住手!”他挽了个剑花,剑气在周身结成光幕。

然而这群武士隶属于戒律司,并不会听从军部少帅的命令,统领铁戟顿地,所有武士瞬间变换方位。地面浮现血色咒纹,无数锁链交织成天罗地网。

“就凭这些破铜烂铁也想拿人?!”

悟心振臂一挥,龙马神鞭顿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鞭梢扫过之处,玄铁锁链应声爆裂,飞溅的碎片在塔壁上擦出串串火星,龙吟般的音爆震得武士们纷纷后退。

“笨蛋!看脚下!”

伊莱的警告来得迟了半步。悟心靴底刚触及地面,血色咒纹突然如活物般缠上脚踝。他猛然抬头,正看见伊莱腾空而起的身影——淡蓝原力剑暴涨如虹,剑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出细碎冰晶。

“给我破!”

惊天动地的一剑劈在阵法核心,整个封神塔剧烈震颤。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塔顶降下的银色光幕竟将剑气全数吞没。反震之力将伊莱狠狠砸向石壁,他勉强翻身落地,虎口已然崩裂。

“这是……大神官设下的禁神结界?!”伊莱抹去嘴角血渍,瞳孔紧缩成线。

嗖!嗖!嗖!

九道泛着幽光的锁链就在这时暴起发难!它们如活物般缠绕上悟心的四肢,锁链上密密麻麻的镇魂咒文亮起猩红光芒。即便是当年叱咤六界的战神,被九条原力锁链缠绕也无力还手。悟心被压制得单膝跪地,龙马神鞭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糟了!”

伊莱刚要前冲,地面突然裂开数道血缝,刻满古老符文的六道原力锁链破土而出,快得只剩残影。原力剑仓促间斩断四根,剩余两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钉在石壁上。

“咳......”

鲜血顺着冰冷的石壁蜿蜒而下,在昏暗的火光中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伊莱艰难抬头,看见悟心被锁链缠绕的身影在血色阵图中渐渐下沉,那双总是明亮的黑瞳正一点点失去光彩......

与此同时,封神塔第九层内。

泥潭表面突然泛起涟漪,数股残魂裹着泥浆凸起,它们是无数个丧命于此的亡灵,因原力结界的存在而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常年被困于此,人不人,鬼不鬼地留存于世。

那些残魂之中,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站起。污浊的泥浆从那人身上簌簌滑落,渐渐露出几缕黯淡的金发——即便皮肤溃烂见骨,仍能从那挺拔的轮廓中,窥见昔日太王神的风采。

阴影处,黑袍人无声倚墙而立,茶褐色碎发下的目光晦暗不明。

“为什么不见他?”墨七的声音低沉冷冽,在空荡的牢房中回荡。

太王神没有回答,只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他缓缓抬起溃烂的手,抹去脸上的污泥。

要他以现在的样子见他的狗儿子,比让他死还残忍。

更何况,就算见了,又能怎样呢?

那场君子之约,他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一败涂地。

他不愿面对悟心,更是不愿面对自己的失败。

墨七沉默片刻,又问:“那你想知道......他如今过得如何吗?”

太王神身形微顿,这一百年的囚禁中,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他与悟心的那些回忆,美好的、悲伤的、温馨的、壮烈的……毫无疑问,他想念悟心,想得快要发疯了。

可他最后只摇头:“不必了。”

墨七不解,只见太王神缓缓抬眼,浑浊的眼底映着微弱的磷火:“他过得不好......我会心痛,恨自己无能为力。”

“可若是知道他离了我,反而过得更好......”

他扯了扯干裂的嘴角,脸上的污泥簌簌掉落,露出下面狰狞的伤疤。那笑容比地府的恶鬼还要可怖,却透着令人心碎的悲凉。

“会比凌迟...更痛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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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心睁开眼时,后颈还残留着麻醉针刺入的钝痛。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暗青色的石壁,刻满符文的刑架,角落里那盏永远燃不尽的青铜灯……一眼就看得出来,这里是戒律司的刑室,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

奇怪的是,他既没有被铁链锁住,也没有被术法禁锢,甚至身上连一道伤口都没有。整个刑室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搞什么……”悟心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把我抓到这里,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疑惑间,刑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高大的黑袍男人走了进来,眉峰凌厉如刀,左眉上方七颗黑曜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悟心瞳孔一缩,几乎是脱口而出:“七哥!”

墨七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晦暗不明。

见到来人是墨七,悟心第一反应就是安心,有七哥在,他和伊莱就没事了。但安心过后,第二反应又有点心虚。

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但七哥生气的时候他真的会怂——毕竟这位戒律司掌门,揍起人来毫不留情。

“那个……”悟心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七哥不是在下界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七依旧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

悟心下意识闭眼,以为要挨揍。

结果那只手只是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揉了揉。

“……七哥?”悟心愣住。

墨七望着这张已经让他极致渴求的脸,望着这双毫无警惕的纯粹的眼,揉着悟心发顶的手向下抚摸他脸颊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控制不住地将他搂进怀里。

他承认,即使下定决心只做一条默默守护的忠犬,他对悟心的爱也与高尚和无私无关,性与欲从未有哪一刻真正沉寂下去。

“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悟心回抱住墨七,属于少年的气息就这样把墨七包围。他轻轻拍他的背,还以为这世间真有难题是戒律司掌门都解决不了的。

殊不知,这难题,便是他自己。

感受到悟心的触碰,一向以沉稳冷静著称的墨七也终于忍耐不住,他贲张的下半身已经把掌门长袍撑顶起来了,一只手揽着悟心后背的同时,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膝窝,把人整个打横抱起,平放在了旁边的刑床上。

“七哥,你干什么?”悟心撑着手起身,想从刑床上下来,他这个时候仍然没有感知到墨七身上散发出的危险。

然而下一刻,墨七把身子压得更低了,嘴唇贴在他颈侧,说话时嘴唇下露出些隐约的齿尖,展现出从未有过的邪气,沉声道:“我要强暴你,殿下。”

“什,什么?!”悟心觉得匪夷所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问了一遍:“你在开玩笑吗?”

墨七俯着身子,盯着悟心那双清澈的眼睛瞧了好一会儿,然后手往下摸,摸到悟心的金属皮带扣上,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脆硬的声响。

“擅闯禁地者,按律当受雷刑。”

皮带被解了下来,墨七贴得更近,嘴唇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悟心的侧脸,亲密如同情人耳语:“但殿下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就网开一面,只对殿下使用淫刑,如何?”

说完之后,墨七开始脱悟心的裤子,继而把悟心的双手用手铐铐在刑床的左右两端。

得知这一切都是惩罚以后,悟心就没再反抗了,由着墨七紧紧握着他的手压制他,由着墨七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眸中。

七哥的惩罚,他一向都是乖乖接受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你轻一点哦,七哥。”悟心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一副束手就擒的态度,朝墨七笑了笑。

他的样子像极了几千年前,从冥界沙场练完兵回到战神府的那位战神殿下,脱去金甲战袍躺在大床上,朝墨七温柔笑着说:“上我可以,可别变真身啊,七哥。”

“……”墨七的大脑皮层,这次清晰地炸开了。

他直接夺走了悟心的呼吸,舌尖窜入口腔,疯狂地吮吻了起来。

碰触在一起的舌,不由自主地紧紧缠绕,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感觉让人很怀念,他们究竟多久没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了?

身体在发热,脑子更是一片空白,悟心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氧气就要耗尽,接近窒息的快感也随着性欲一波一波袭遍全身。

当唇碰在一起,舌纠缠了起来,身体起了共鸣,很多东西都是意料之外的,墨七发现悟心竟然在主动回吻他,鼻腔里全是属于他的龙涎香。此时此刻,悟心仿佛和以前那位战神殿下重合在了一起,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亲密的恋人关系。

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墨七脱掉了悟心的衣服,手指从胸口一路向下,抚摸着悟心的腹肌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侧,悟心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迎合着这样的触摸,感受着墨七掌心带来的激颤。

悟心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他有些过于享受和七哥的亲密举动,明明他心里只有师父,并且已经和师父成了婚,这样做是可耻的。可为什么潜意识又觉得和七哥做爱是那么理所应当呢?

视线再次对望时,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墨七靠过去的时候,悟心率先闭上了眼睛,当墨七的舌头扫过乳尖时,太多身体的回忆复苏,墨七压在身上的重量以及被禁锢的双手带着压迫性,舌尖执着地在乳尖上绕圈,让悟心头皮发麻。

轻微的刺激感被持续点燃,墨七继而吻住了悟心的侧颈,手顺着他抬起的腰部,直接抚摸到了翘臀,滚烫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双臀,揉捏起来。

熟悉的拥抱,熟悉的挑逗方式,熟悉的味道。

再次吻住时,已经不记得是谁先找到了对方的唇,仿佛是同时张嘴,唇碰触的瞬间,舌已经迫不及待探入,燃烧着激情的深吻,不断点燃两人的兴奋点。

早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着,墨七几乎是撕碎了悟心的内裤,扯开自己的掌门黑袍,只花了一会儿就将两人坦诚相对,阴茎再次相碰时,墨七的手也包裹了上去,带动着两根同时蠕动,吻一直没停,仿佛怎么都吻不够。

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悟心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身体的空虚,那个渴望被释放的部位在叫嚣,腰是主动抬起的,阴茎紧贴着那压着它的熟悉手掌,来回摩擦,希望能更亲密的接触,而不止如此。

“哈……嗯……”

温度在攀高,悟心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贴在胸前的温度突然消失时,悟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墨七离开了,扭过头去看时,发现他已经回来,手上多了一瓶润滑油,接着就是强力地扣住悟心的腰,让他抬起到适当的角度。

“要开始了,殿下。”

虽说是“强暴”,但墨七的动作实在堪称温柔,耐心极好地慢慢进入。

穴口被手指撑开了,润滑液在其中搅动发出让人羞耻的黏腻声响。悟心的呼吸全乱了套,耳根泛起了潮红,双手紧紧扣着刑床边缘,性器颤颤巍巍地勉强立着。

熟练的扩张后,悟心的双臀被用力托了起来,墨七的膝盖从中间抵住他,强迫他再度将腿打开,猝不及防间坚硬炙热的性器略显粗暴地对准柔软的穴口猛顶了进去。悟心惊喘着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骤然紧绷着反弓起来,扯得手铐哐啷作响。

性器顶部纳入了湿软穴道的包裹之中,滋味刺激得让墨七也忍不住深吸了两口气。他竭力平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轻舔着悟心的耳垂,“殿下……放松,让我进去。”

悟心额角脊背都渗出了涔涔的汗,眼底也是一片濡湿,直到现在他还是有种不真实感,难道真的要这样放任七哥插入自己的身体么……

他已经和师父结婚了,不该和别人做爱的。

可对方是七哥啊。

是七哥……

心跳得越来越快,悟心紧咬着牙关,浑身打颤地勉强让自己适应着对方的侵入。当整根性器没入那温热销魂的幽径时,墨七半闭着眼亲吻悟心滚烫的耳根,温柔低语:“做得好,殿下。”

悟心心头一颤。

恍惚间仿佛回到儿时,墨七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教他临摹字帖。每当他能完整写下一个字,墨七就会这样贴在他耳边,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做得好,殿下。”

那时的夸奖总会让他开心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恨不得立刻写满整张纸给七哥看。

时光带着记忆逃跑了,而那人留存在他身上的咒语还在,身体忠诚地给予了最真实的回应。悟心的呼吸愈加凌乱,汗水顺着起伏的胸膛一点点往下淌,被侵入时软下去的性器也再度昂扬起来。

“殿下看上去好像很舒服,很喜欢被我插入么。”墨七低沉的嗓音里有得逞的笑意。

悟心的耳朵很敏感,缭绕在耳际的气泽瞬间激起了皮肤的战栗,而墨七却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卷着他的耳垂轻咬。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悟心难耐地侧脸避了避。

下一秒,原本安分蛰伏在身体里的野兽暴躁地狠狠一顶,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失声低叫出来:“啊……”

这一刻,墨七已经等待了太久,在悟心面前,他终于丢掉了掩饰、顾忌和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渴望。他就这样放肆而着迷地凝望着悟心,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双柔软的唇,哑声道:“只做殿下的狗,我永远都不会满足。”

像是说给对方,又像是说给自己。

还没等悟心想明白这句话的深意,那深入股间的巨兽已然按耐不住狰狞起来。

退出,侵入,反复抽插和撞击。粗野而又原始的律动遵从着追逐欲望的本能。此刻的墨七丢掉了所有的技巧和克制,放纵自己沉沦于极乐欲海。

曾经痛失的人此刻近在咫尺,如同悬在深渊之上的皎洁月光,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如痴如醉,让他甘愿纵身一跃只为触碰那抹虚幻的光亮。

悟心就是他命定的情劫,刻骨的执念,改不了的宿命。

这痴念压抑千年,蛰伏万载,一旦找到出口,顷刻间便如决堤洪水。

心跳得快要炸裂,胸腔里一片滚烫。墨七将悟心的双腿揽在臂弯里,横冲直撞地在柔软的幽径中无情挞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仿佛要将两具身躯融在一处。

“呃……啊啊……”

悟心被这粗暴的进攻撞得神魂都要散了,灭顶的快感闪电般刷过每寸肌骨,身体在战栗,呼吸在发抖。苦苦忍着的呻吟从喘息之中溢出来,破碎压抑的喉音带着独特而禁欲的底色,在交缠旖旎的情潮之中反而显得愈加诱人,惹得侵入者几乎快要发疯。

肌肤相触,下体相连,彼此都是滚烫的,分不清谁点燃了谁的欲火,又是谁满足了谁的求索。

墨七再度挺身没入他身体深处,贴在他耳边问:“和大神官大人做爱爽,还是和我做爱更爽?”

悟心此刻已被狂风骤雨卷入了欲望的漩涡,被逼迫得面红耳赤,丢盔弃甲:“……都,很爽……”

墨七偏偏不肯放过他,一面深入浅出地大动一面引诱:“必须选一个,殿下。”

“唔……”悟心紧紧绷着唇不肯开口,却顶不住对方刻意的折磨,难以自禁地仰起头发出了带着哭音的呻吟。墨七的抽插慢慢缓了下来,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

悟心失力地躺在刑床上,眼尾泛红,睫毛沾满了细密的泪。几个时辰前还在封神塔挥鞭大战的小殿下此刻满身狼狈,双腿大张,淫靡的后穴里还插着性器,贲张的性器被卡在根部的虎口紧紧握着,宛如上古画卷中被恶魔亵渎,沾染上了不洁之欲的大天使。

“想射吗,殿下?”墨七抚弄着悟心的性器说,“回答我。”像是诱骗,又像是欺哄。

悟心窘迫地回避了墨七的视线,艰难道:“想……”

“那就老实告诉我。”墨七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手上动作更快,却握着不许他射,“殿下更喜欢和谁做爱?”

悟心眼里起了粼粼水色,难耐道:“和七哥……”

这句答案并不是假话,比起在大神官床上侍寝时要遵守的种种规矩,悟心当然更喜欢和墨七在一起时的自在,至少不用担心做爱做到一半就被守在门外的阿玉拖出去打一顿屁股。

墨七却更加得寸进尺:“殿下喜欢我吗?”

听到这句悟心目光颤了颤,紧紧抿着唇不语。墨七不轻不重地在他的性器顶端刮蹭玩弄,眯着眼道:“殿下知道的,我很擅长拷问。”

悟心胸口剧烈地起伏,眼尾愈加红了。他闭了闭眼,像是英勇就义般挺身凑上来,在墨七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亲算作回答。

墨七动作一滞,微微挑起唇角,他即刻覆身上去,一面解开悟心的手铐,一面压着他亲吻。

“我爱你,殿下。”

悟心还未听清,唇舌又纠缠在了一处。口腔被侵入的同时后穴也再度被开拓。墨七挺腰大动,利刃般破开了湿软的肠道,加快频率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七,七哥啊啊……”

他们身体之间的联结,原始的抽插,此刻无法只被爱定义,兴奋、疯狂、怜惜、贪婪、悔恨、霸占、惩罚,一切人性里的极端情绪都充斥其间,这才是让他们之间发生这次荒诞交合的缘由。

悟心不断地唤他,一声一声里,满是意乱情迷:“七、七哥……嗯……啊……”

墨七听着这一声声熟悉的呼唤,身下的粗壮便又鼓胀起来,穴道内壁柔软,厮磨着他的前端,墨七不再克制自己,又重又狠地插进悟心身体里,精液在甬道里一股一股急不可耐地喷射出去。

“呜啊啊啊……!”

快感像烟火一样直冲大脑炸裂成一片,悟心在口舌津液的纠缠中呜咽着,绷紧身体蜷起脚趾,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后穴甬道因为高潮而绞得更紧,仿佛小嘴般殷勤地吮吸着里面的肉棒,刺激到让墨七觉得灵魂都快飘起来了,整个人也脱力一般压在悟心身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拍打沙滩般漫过两具相拥的肉体,一层一层消退。两人都没动,甚至没有人先开口打破这沉默。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借着惩罚放纵欢愉的肉欲,此后不会再有了。

刑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天花板落下的水滴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悟心的腿压得有些麻,忍不住稍稍动了动,在墨七背上拍了拍道:“伊莱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墨七保持着伏在悟心身上的姿势,闭着眼开口:“玄澈已经把他保释出去了。”

“那就好。”悟心的呼吸慢慢地平缓下来,看到刑室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外面已经大亮了,“罚也罚过了,放我回去吧,七哥。”

墨七慢慢退身出来,带着悟心的穴口也跟着撑开一下。沾染了浊白精液的阴茎完全拔出来,穴口像是终于获得特赦一般,迅速归拢在一起,不停地收缩以缓解刚刚的辛苦。

“就这么急着回去?”墨七穿好衣服,拿来纸巾耐心地帮悟心清理,垂眸低沉道:“许久不见,殿下难道就不想我……”

“想啊,怎么不想。”悟心极其自然地岔开腿让墨七清理后穴,语气里还带着些少年稚气,“如果不是师父不让我出门,我一定会到下界找七哥玩。”

墨七眼睛倏然亮起,像暗夜中突然点燃的火把:“那现在就走。殿下还像从前那样,做我的副手,我们一起办案,会很有趣的。”

悟心揉了揉鼻子,迅速穿好衣服,接过墨七递给他的水,讪笑道:“如果我没和师父结婚,说不定真的会去。”

“成了婚又如何?”墨七突然逼近,滚烫的掌心贴上悟心的脸颊,“我不在乎名分。”他的呼吸凌乱地扫过悟心颤抖的睫毛,“我愿意做殿下的情人,每周末我们可以偷偷见面…...”

茶盏“咣当”坠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交叠的衣摆。

悟心猛地从刑床上下来,后退半步,慌乱地摇头,耳尖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七七七……七哥,你别乱讲,我、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

“…...哥哥?”墨七的手指僵在半空。

“况且...”悟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夜行服上的金线凤纹,声音渐渐坚定,“我已与师父成婚,此生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人。”

窗外的月光忽然被云层吞没,墨七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了一瞬。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可殿下却被他囚禁在府里......”

“不是囚禁!”悟心急忙打断,“师父只是不准我单独出门,上月花朝节,还带我去看了人间的烟火。”

“……”墨七的眸光似乎有了一瞬黯淡,眼眶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红了。

“七哥...”悟心声音发紧,绞尽脑汁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只能起到反作用,“你这么好,一定会遇见命中注定的良人。”他努力扬起嘴角,“到时候,我在婚礼上为你做伴郎,怎么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墨七什么也没说,只缓缓蹲下身,像从前那样服侍悟心穿鞋,手腕碰到悟心脚踝时微微发颤。一滴温热突然坠落在手背,溅开细小的水花。

嗒。

又一滴砸在青石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专注地系着鞋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恍惚间,仿佛回到几百年前那个春日下午,小殿下晃着脚丫,奶声奶气地念着新学的诗句,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们之间洒落一地碎金。

经年痴念,此刻才觉得荒唐。

墨七望着掌心未干的泪痕,忽然明白——那些他珍藏如宝的晨昏相伴,那些他独一无二的温柔相待,原来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如今的殿下,从来就没有爱上过他。

熹微的晨光漫过青石长街时,悟心婉拒了墨七相送的好意。

戒律司的玄铁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他独自走进渐亮的晨光里,街角的早点摊热气腾腾,他坐下来要了碗云吞。

热汤氤氲,倒映出他恍惚的面容。滚烫的汤汁滑过喉咙,却化不开心口那块莫名的寒冰。

原来拒绝别人的真心……

自己也会痛。

回到府邸时,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悟心轻手轻脚地褪下夜行服,正要往膳房去,却见阿玉如鬼魅般立在廊柱旁。

“殿下寅时外出,所为何事?”

“睡不着,出去透透气。”悟心抖开常服换上,指尖不着痕迹地抚平衣袖褶皱。

阿玉看他出门时黑衣面纱装束齐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不过当悟心从身侧走过时,阿玉面色陡然大变,眼神骤然锐利:“殿下究竟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悟心心中一紧,故作镇定道:“都说了出去吹吹风,还在外面吃了碗云吞。”

“那为何殿下身上......”阿玉鼻尖微动,他一步逼近,声音压得极低。

“有主上的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过后还有三章第五卷就完结啦~

当然还会有第六卷,虽然之前说过第五卷是最终卷,不过写着写着又冒出来好多灵感,第六卷内容就是悟心恢复记忆之后啦,我保证第六卷是最后一卷!

说实话,当今这个快餐化时代,很少有人能耐心看完大长篇小说,我又是周更,能坚持追更的读者很少,再加上网站的几次事变,留下的读者更是凤毛麟角,感谢海棠让我遇到了凤毛麟角的你们,只要看到有读者评论追更,我会一直连载到完结的!

我相信追到现在的你们肯定也不是单纯为了看肉,就请我们一直这样双向奔赴下去吧!不要送礼,只有长评会让我快乐到飞起,请多多给我长评呀~

言归正传,本章敲重点:

1.太王神仍然被关在封神塔

2.悟心拒绝了墨七的求爱,称只把对方当哥哥

3.阿玉闻到了悟心身上有墨七的味道

彩蛋是后续墨七借酒消愁,回忆以前的悟心

【彩蛋内容:】

悟心走后,墨七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犬类是不可以饮酒的,但他今日却破了例,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身体,掩盖内心的脆弱。

到底是不胜酒力,墨七只是喝了两杯就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被手下挪到了掌门休息室的床上。

他皱了皱眉,混沌的脑子意识恍惚,反反复复在想悟心那句“只把他当成哥哥”——但因为实在是醉得厉害,连这点恍惚也都是转瞬即逝,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思考。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从前的殿下邀他共饮时欣然接受,再醉得厉害,至少还会有爱人相伴,哪里似现在……活像一个小丑。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紧接着自己便坠入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丝丝缕缕熟悉的清淡香气袅绕他的鼻翼,是他每回在梦里见到悟心的时候,都会闻到的带着淡淡雪茄味的龙涎香。

现在的小殿下是不会抽烟的,会抽雪茄的,只有过去的那位……

于是他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这实在是已经不新鲜了。

自从悟心返祖以后,墨七就经常在梦里见到他,有时候是个恍惚的人影,有时候是双带笑的眼睛,也有的时候,会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叹息一声,无奈地说,你怎么当上了掌门还是个工作狂。但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真实。

他能摸到他,能碰到他,能感受到他。暖热的体温,沉稳的呼吸,强劲的心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那抹撩人气息。他近乎急切地搂上去,贪婪地嗅着,如同一个欲罢不能的瘾君子,在梦境中放纵着自己沉溺在吸食毒品的强烈快感里无法自拔。

“殿下……”

他呢喃般叫着那个称呼,在黑暗中摩挲着他的脸,他的皮肤,他的身体,主动凑上去吻他,咬他的嘴唇和舌头,然后像他们过去无数次一样,很快被悟心反客为主。

不同于以往的若即若离,这次的梦境特别旖旎特别缠绵,悟心温柔得近乎虔诚,温软的唇舌从他的眼角滑至耳根,从耳根又到嘴唇,再从嘴唇寻到锁骨,一路往下,仿佛是要用唇舌丈量过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亲吻在他半勃的性器上。

如此温柔的殿下他在现实里从来没有见过,想都没敢想过,以前的悟心即使给他口交也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目的性,给出一分必定要他偿还十分,哪里会这样柔情似水半点不计回报地将他伺候得飘飘欲仙?

果然,只是个梦啊。墨七昏昏沉沉地想。然后又觉得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点,连被那根滚烫火热的粗长阴茎贯穿插入的胀痛感都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甚至冒出个异常天真的想法,或许这不是个梦?可惜这个想法才刚刚冒出个头,就被随之而来的猛烈撞击冲得七零八落再也聚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和感官迎合逐渐攀升的欲望和热度。是不是梦都好,至少此时此刻,再无人比他们更亲密。

梦里的悟心紧紧拥抱着他,面对面插入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皮肤擦着皮肤,骨骼蹭着骨骼,心跳的频率出奇的一致,连呼吸的节奏都貌似相同。唇舌厮磨,下身紧密契合,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进肠道深处,猛烈极致的快感扯紧神经,爽得销魂蚀骨。

而就在这汹涌而来的,让人几乎无所适从的淋漓畅快之中,墨七突然福至心灵般想起在天刑台上,悟心在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七哥,你不可以离开我,这是主人的命令。

墨七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随即一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大手将它稳稳托住,五指轻轻合拢,温柔却慎重地将那那颗鲜活跳动的脏器握在了掌中。

这段时间所有的愤怒委屈和焦灼彷徨都仿佛在瞬间得到了安抚,让他浑身颤栗,眼鼻泛酸。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殿下。

可是,为什么你却要把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