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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11章 百年好合(戒尺sp抽穴otk指奸对镜play羞辱掰穴求肏边控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神历下元900年,龙蛋未孵化。

万灵之主府邸,主卧内。悟心裸着身子,双膝触在柔软的床垫上,直起身子背向大神官,身上的情色痕迹一览无遗。

自生过蛋以后,大神官履行承诺让他搬进了主卧,而他们那颗爱的结晶也一直放在主卧床头的孵化箱里,等待自然孵化。

玄澈曾说过,龙蛋若以体温滋养,破壳的速度便会快上许多。因此,悟心每日都将那颗莹白的龙蛋小心拢在怀中,用最柔软的衣料包裹着,贴着心口温养。他能感觉到蛋壳下传来的细微脉动,仿佛里面的小家伙正蜷着身子,安静地汲取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大神官心疼他辛苦,每日天未亮便上山猎回最鲜嫩的野味,炖成滋补的汤羹,一勺一勺喂到他唇边。悟心从前还要侍奉大神官起居,如今却连手指都不必动一下,便被照顾得妥妥帖帖。他的衣袍永远熏着暖香,床榻永远铺着软垫,连喝一口茶,都有人提前试好温度。

这十年,悟心与挚爱朝夕相对,不必为俗务烦忧,只需安心孕育他们的后代。日子过得温暖而宁静,仿佛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唯一遗憾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踏出过府邸的大门了,大神官也不准他出门。这天他抱着龙蛋想溜出门逛集市,却被大神官抓了个正着,他估摸着这下免不了又要被打一顿屁股了。

长达十年的纵欲,悟心身上遍布的爱痕早就消不掉了,从颈部到臀腿,像是绽放到荼靡的晚花烙印出一幅叫人难以挪开视线的画卷。

大神官欣赏着自己亲手在悟心身上留下的印记,目光往下移去,停在留着崭新手印的两瓣臀肉上。他拢住悟心的后腰,将他摆成跪趴姿势,“都快当爸爸了,成天这么胡闹怎么行?难道儿子破壳以后,你还要在儿子面前被打屁股吗?”

大神官的声音极具蛊惑性,悟心忍不住想象他说的画面,满脑子都是自己在蹒跚学步的孩童面前被夫君打屁股的场景,只这样想,他几乎是瞬间就觉得半身麻了,于是他驯服地将腿分得更开,把身体完全地打开,同时撑在两边无处安放的手也背到身后叠好。

“是龙儿不好,让夫君担心了,请夫君责罚。”

悟心说完这句话,就把头低得更低,他看不见身后的情状,但能想象得出自己的姿势在大神官眼里看去是多么下流,大敞着腿,让夫君看到自己被操肿的小穴……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同时感觉到有只手贴在了他的腰侧,很快就带起他的一片战栗。

大神官在抚摸他。

悟心抖了一下,大神官的手也下滑着来到了他的臀侧,不怎么重地揉了揉软和的肉团。紧接着微凉的液体被涂抹开,悟心小声问:“夫君在干嘛?”

“别动。”大神官叮嘱一句,说道:“普通的乳液而已,保护龙儿的小屁股等一下不要被打坏了,夫君会心疼。”

“嗯……”悟心被他摸得发痒,只两下腰上就没了力气,连跪着的膝盖都仿佛失了知觉。

感受着大神官指尖在他身上游走的轨迹,他的后背和前胸又变得难耐起来,前身无意擦碰床单的器官像是火烧火燎一样灼烫,急切地想让对方那双手给予抚慰,让躁动平息。

而与期望所相反的是,那只手离开了他的屁股。猝不及防地,大神官拿起玄青檀木戒尺,击打在了他还盖着手印的臀瓣上。

啪——!

“呜啊!!”

与掌掴带来的声响不同,戒尺的拍打声更为清脆。

大神官没有再说什么,随着凌冽的破风声,厚重的戒尺又狠狠横贯上去,每一下都多加一道红肿起的条状肉痕。

“嘶……”悟心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没想过大神官一开始就会下这么重的手,怕是真的为他偷溜出门的事起了不快。不过他只是踏出了门槛,连大街都没出,又何必要打得这么重?

剧烈的痛感直达脑海,就连阵阵酸麻还没来得及涌上,大神官就抽了他第三下。

“啪”的一声响荡在宽敞的主卧里,悟心趴伏着抽气,自己蜷起了能用来逃跑的四肢,晃动着腰部将弱点更多地暴露出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喜欢被打屁股了。

喜欢趴在夫君腿上被抽巴掌,喜欢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暴露出肉缝里的小屁眼给夫君看,喜欢夫君用戒尺打屁股教训过后,温柔地哄他,给他擦去眼泪……

他当然知道被打屁股很疼,刚才在门口被抓包时屁股上挨了两巴掌都疼得直打颤,如今还被用上戒尺,扩散出来的疼痛还未消化完就被推上更高一层,折磨得他浑身肌肉绷得紧实,很快就出了汗。

但他还是喜欢,并陶醉于这种对最爱的人完全臣服的感觉。

“怎么,太久不挨打,连报数都忘了?”大神官轻声提醒着,戒尺却猛地抽在臀峰上,“该不会是夫君最近太宽容,把龙儿宠坏了吧?”

“对不起……”悟心吞了吞口水,胸口因为喘息而高高低低地起伏着,“龙儿知错,请夫君管教。”

“这次不限数目,打到我满意为止。”大神官淡声道,一手从后压着他的脖子,“撅高。”

悟心被牢牢按着动弹不得,两团臀肉无助地朝天撅着,等待着随时可能会落下来的责罚。偏偏大神官用戒尺磨起了他腿间垂着的阴囊,硬直的尺柄紧碾着翘起的阴茎刮过,拍打在他臀腿交界的会阴处。

这一下很轻,悟心懵了一下,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毛骨悚然。紧接着又是“啪!”地一下,新一轮的责打降临了。

“一……夫君,我错了……”

啪——!

“啊!!二……你轻点,我、我错了……”

啪——!

“呃啊!”

……

戒尺抽打在屁股上的脆响极为清晰,新的一板落在刚鼓起的伤痕上,瞬间将原本泛红的皮肉染上了一层青紫。

大神官没有手软,说好的惩罚就不会放水。他听着悟心带着颤音的报数,却并不因对方的认错而宽容,甚至没有停歇地继续打下去。

这一次惩罚并不是调情,他需要悟心长记性,挨到反复求饶,痛到哀叫、止不住地闪躲,最后再变成再也不敢躲。

短短几下,床单就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悟心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只剩下火烤一样的疼痛遍布在两瓣臀上。他想穿过两腿间去看大神官的表情,结果看到的是自己在痛觉愈发强烈下不断吐水的性器,一时间他浑身都燥热起来。难堪也好,羞臊也罢,多种复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而其中最为明显的还是越变越多的快感。

可能确实是太多年没有受过重罚了,不到五十下,悟心已经气息杂乱,虽强撑着没乱动,但他的脸颊因充血变得和身后两团肉一样红,腿根和撑着床板的脚都在发抖,明显是疼得挨不住了。

大神官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力道不减反增,在悟心又一次痛呼时问他:“错哪了?”

“错、错在……错在……”悟心几乎要跪不住,屁股总共就那么点大的面积,戒尺从上到下打完一轮后又得重头开始。同一片肌肤遭到连续重创,已经让他开始间接打哆嗦了,“不该擅自出门……啊嗯——!五十……对不起……”

“还有呢?”大神官继续问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从第五十一下开始竟然偏了几寸,打在了臀缝中的穴口处。

“啊啊!夫君!好痛——”悟心疼得上半身扭曲起来,立即夹了夹屁股想要护住脆弱的部位,又瑟缩着强迫自己将身体再次展开,下半身一点都没挪位,只剩腿上的肉在不停地颤动。

“痛?那还出这么多水。”大神官伸手穿过他的腿间,拽住了两腿间挺立的阳物,用力向后一扯。

“啊啊啊——!”悟心浑身抽搐,眼泪顿时挤出了眼眶。他只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下半身都要麻木的失去知觉了。身体却偏偏不让他昏过去,疼痛和快感逐渐在不断拉扯下清晰起来,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回答我,还错在哪里。”大神官不理会他的惨叫,戒尺侧过来专门抽打臀缝,转眼就让原本还逃过一劫的股沟由粉转红,肿得和两边齐平。

“啊!啊啊!错在、不该、不该不好好孵蛋,还想着出去玩……”悟心吃力地别过脸,嘶哑地挤出破碎的字眼,“我真的知道错了,夫君……”

大神官喉咙间挤出短促的笑音,“还是没报数。从头再来。”

“什么?!”悟心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刚刚的五十下岂不是都白挨了?

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戒尺,大神官下手的力度稳健又均匀递增,精准地砸在悟心的穴口。

“啊——”悟心终于忍不住地长叫一声,“一、不敢了,啊!呜……二,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啊啊啊!”

他已经好久没被这么惨地打过了,戒尺又一下抽落,将痛感已经超过阈值的屁股再度打得弹起,因肿块的出现不像起初那般有活力,一块青色的淤痕立竿见影地浮现。

身体为了逃避那种锥心刺骨的伤害,悟心不受控地往前弓了弓背,大神官落板点一偏,打在了他的大腿上,原本光洁的肌肤立即多了一道窄长的红痕,显得凄楚极了。

大神官抓住悟心的脚踝,把人拖回原位,冷道:“还敢躲?我是不是最近真的对你太好了?”

数十下戒尺凌厉地上下挥落,在两团臀肉上几乎不错位地排列开,一下一下疼得难熬。悟心浑浑噩噩地跪趴在床上,哀吟着喊夫君,猛烈的疼痛下后穴却越来越湿润,淫液将穴口糊得黏腻,蹭在床单上的两颗乳头也殷红地挺立起来。

“夫君……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啊……”

他不想哭的,但是大神官好像真的很擅长把他弄哭。他疼得连报数也说不出,下身像是有千万根针一样齐齐往肉里扎,刀削般的痛感抽得他几近失声。

不到一百下,他的屁股已经深红高肿,密密麻麻的皮下血点遍布其上,惨烈到似是再多打一下就会流出血来。

这副身体比起以前来还是太不经打了。大神官皱了下眉,将戒尺扔到了一边,

悟心哑着嗓子,回头抓住大神官的衣角“夫君……”他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极度虚弱了,咬着唇打着颤,“你打我吧,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

他太害怕大神官会像以前那样冷落他了,为此他已经事事都顺大神官的心意,只盼永远陪伴夫君身侧。

大神官自然不会冷落他——如今的悟心驯顺、专一,早已被他亲手雕琢成最契合心意的伴侣。可今日悟心擅自踏出府邸的举动,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蓦然扎进记忆深处。

他想起从前那个悟心。

那个会在他稍不注意就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悟心,那个不论他的手段多么强硬也要和他对着干的悟心,那个用尽一切心思从他身边逃离的悟心。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不,绝不允许。

既然已经将这只不驯的鸟儿锁进金笼,既然已经折断他所有想要飞翔的羽翼——又怎能容忍他再次生出逃离的念头?

大神官垂眸凝视着悟心带着淤青的臀侧,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占有欲。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对方跳动的穴口,不带一丝情绪地开口:“挨打的时候还敢乱动,怎么罚,自己说。”

这么多年的同床共枕,悟心当然知道大神官责罚他时的喜好,哑声回答:“请夫君,责罚龙吟穴。”

大神官看着那两瓣臀肉反射性畏惧地颤抖,厉声道:“既然如此,自己掰开。”

悟心哆哆嗦嗦地将手腕往后移,求欢一样露出交合用的穴口,那里已经晶亮一片,随时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大神官毫不客气地抄起戒尺,往那娇小的地方抽了一下,肉穴立即逃避般剧烈地收缩。

“呜——!……太疼了……夫君呜呜……”

刚挨了一顿打后,悟心整个后臀都像是在油锅里走了一遭,穴口再受责罚如同含了一根姜条一样火辣辣地冒着热气,在如此虐待下他不由自主地叫喊出声。

大神官不理他的痛呼,手腕翻出一个优美的弧,粗硬的戒尺狠狠砸进臀缝。熟透的穴肉瞬间变白,他抽打的频率很高,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对悟心来说简直是要命的打法。

“啊啊……疼……夫君呜啊……”

悟心哭得凄惨,只觉得屁股要被从中间撕裂,整个下身都剧烈地燃烧起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直想往前窜,但又不敢再动,只能为了减少疼痛而尽量放松身体,热汗冷汗一起往外淌。

两边臀峰已经遍布紫红色的肿痕,手心一压就会牵起无尽的痛楚,为了防止自己手滑,悟心掰着臀瓣的手用力到发白,随着一下下戒尺凌厉挥落,带起的汁液飞溅到他的指骨上,前端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在空中抖动,已经硬得从顶端流下翩长的银丝,不知什么时候将床单都弄湿了。

“夫君在惩罚你,怎么硬成这样。”大神官冷肃道。

“对不起、对不起……”悟心嘶哑地道歉,浑身布满了潮红,被他打得意识都模糊了。

几十下落完,大神官用手指试了试肿胀得没了褶皱的小洞,那儿已经充血得近乎透明。悟心失了力气一样软了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确认了他情况还好,大神官便收回了手,命令悟心转过身来。

悟心浑身无力地跪起身体,皮肤上出的汗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下身更是狼狈得遍布淫靡。大神官在床边坐下,拍了两下大腿,“趴上来。”

眼皮上的汗水滑到眼睛里,刺痛让悟心回了神,他有些滑稽地同手同脚往那边爬。明明刚才都被打得那么惨了,他还不忘抽出仅剩的精力讨好地去蹭大神官的胳膊,大神官顺势在他潮湿的发尾处勾了两下,“龙儿这么欲求不满,受罚也会兴奋,夫君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悟心僵着背脊,没底气的声音又低又弱:“龙儿想要……夫君赏赐……”

“犯了错还想要赏赐?”大神官笑了一下,“表现好就给你赏赐。”

悟心硬着头皮趴在他的大腿上,挺硬的性器硌着大神官的腿面,几乎是在碰上的一瞬就让他起了鸡皮疙瘩,差点就那么泄出来,不过还是被他忍住了。

大神官指尖浅浅地在悟心翻肿的后穴外圈刮挠,逗弄他似的按压着紧张的肌肉,“这里好像发了大水呢,把戒尺都弄湿了。”

“嗯……夫君……”已经极度敏感的地方再也经不起更多折磨,悟心羞耻得要命,却避无可避地发出绵长的呻吟。

“龙儿乖……”大神官变得温和的口吻让他随着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悟心脸上烫得要命,呈在大神官眼皮底下的肉臀又向上翘了翘,好像在故意引诱大神官侵犯。

啪!

大神官随手拍上了看上去已经经不起任何摧残的屁股,看着悟心的小穴一抽一抽地缩紧,黏滑的液体将手指打得湿滑。悟心的声音也变了调,神情恍惚地在伏在他身上直抖。

啪!啪!啪!……

悟心剧烈地喘息着,继续挨住了接下来的几巴掌,本以为就此结束,大神官却毫无征兆地握住他的性器,紧箍着龟头揉搓。

“嗯啊!啊……夫、夫君……哈嗯!”

生着薄茧的掌心紧贴着早就濒临极限的阴茎,带来阵阵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悟心浑身都在发抖,快意顺着四肢浑身游走,想释放的感觉一波波地侵蚀他的思想,可是没有大神官的允许,他只能失神地忍着,垂在两边的手在空中无助地划动。

“夫君、夫君。不行了……想要、要射……求你……”他神魂颠倒地哀求,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湿热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漏出来,顺着他的腿根慢慢往下流,把两人相贴的地方浸得留下一块暗色。

“你啊。”大神官拍了拍他的腰,将他抱坐在腿上,“这么喜欢弄脏我的衣服,是学小狗在领地上做标记吗?”

“是。我是……夫君的小狗……”悟心看着大神官如此迷人的宠溺眼神,胡话张口就来,还即兴表演了一段他从小和墨七学会的犬吠。

大神官勾起唇角,顺手把悟心额前汗湿的发捋到脑后,露出那双专注看着自己的通红眼睛,故作惊讶道:“糟了,我的龙儿怎么变成小狗了?”

悟心靠着大神官的胸口,仰头在他露在眼前的脖子上亲了亲,着迷地看着大神官含笑的俊脸,忍不住痴痴唤道,“夫君……和我做爱好不好……”

大神官探手向下,抓住那根馋得流口水的性器揉了揉,无奈笑道:“真是个小妖精……”

悟心听懂了大神官这句话的含义,更有了胡闹的勇气。他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大神官,抓住他的手指细细地舔,吞咽唾液时喉结上下滚动。被冷落下来的皮肤渴望地冒着汗,他扭着腰往大神官身上贴,模糊又着急地请求道:“夫君……求你…疼疼我……”

“我的龙儿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大神官却没顺了他的意,仍慢条斯理地夹他的舌头,“但撒娇也没用,犯了错就要受罚。”

话是这么说,他空着的那只手却在悟心刚接受过他抚弄的性器前端弹了一下。

悟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猝不及防地惊叫一声,他显然没料到大神官会突然恶劣地逗他,来不及控制便溅出了几滴白浊。绷紧浑身的肌肉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眼眶都湿润了才将被逼上顶峰的快感憋了回去。

“真乖。”大神官看着他缩起身体颤抖的模样,面上云淡风轻得好像什么坏事都没做,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现得这么好,自己领赏吧。”

“多谢夫君!!”

悟心像听到了什么大好消息一样,手脚并用爬到大床中央,迫不及待地塌腰撅臀,双手向后掰开被打肿的臀瓣,里面绵鼓又软嫩的那圈穴肉泛着湿红,在大神官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不等被插入,便自发地从里朝外漏出一点褶皱。

“请……请夫君赏赐!”

几滴清亮的液体从边缘流出,光是被这么看着,悟心就浑身发烫。他轻轻咬住嘴唇,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朝两侧将腿分得更开,方便大神官能够更好地欣赏他最隐蔽的部位。

“可以了,别再乱动。”大神官拍了拍他的大腿,指腹贴着穴口来回一蹭,又反复在皱褶上轻轻摸了摸,随后蓦地对着那张馋得要命的小嘴将手指捅了进去。

“嗯啊!!”没有任何招呼的侵犯让悟心猝然蜷起了脚趾,陡然的快感让他腰脊发软地往前倾去,又因刚得到的命令还萦绕耳畔,硬是艰难地支撑起身体不敢动弹。

前戏做了太长时间,湿热的后穴急迫地想要将那两根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吞,然而大神官只是搅弄了两下,便毫不留恋将手指从中拔了出去。

刚得到糖果只舔了糖衣就被没收的感觉不过如此。没了抚慰的肉穴委屈地夹缩,直往外挤出一缕紧接着一缕的淫水,将干净的床单弄得狼藉一片。

悟心难耐地想要并腿磨一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欲望勾得痴了,瘙痒感不断从屁股里反馈到身体各处,以至于不光是下半身,就连挺立的乳尖也瑟瑟发抖起来。

“夫君,龙儿想要……”不得已的,他只好软下嗓子开口去求。哪怕被侵犯一个晚上也比饥渴到快要疯掉好得多。

“要什么?”比起他的狼狈,大神官还是一副衣衫整齐的平静模样。

“想要,夫君插进来……操一操。”悟心知道平日里大神官要求他谈吐文雅,但在床上则会放宽标准,于是又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想要夫君操操龙吟穴……龙吟穴好痒……想挨操……”

说完这句话,他便屏息等着宣判,他不知道得到的会是什么,也害怕大神官会生气罚他掌嘴。

但很快的,他听见了细微的响动。听见大神官解开了神袍的腰带,又听见衣袍缓缓落地的声响。

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也能清楚感受到神袍下那根属于大神官的性器有多少分量,他迟钝地在记忆中回想有关它的模样,紧接着臀缝就感受到了来自庞大肉棒的硬度。

那像是一把已经出鞘的锋利巨剑,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硕大的龟头准确地压在他的穴口上,烫得湿黏的软肉自发地收缩起来,羞答答地在对方被水液沾湿的马眼处吮吸了一下。

大神官俯身轻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扶着硬热的性器在滚烫的穴口拍打出噗嗤水声,又将手指上粘裹的淫汁涂抹到悟心泛粉的脖颈上,哑着嗓子道:“龙儿如此淫荡,怡春院的男娼水都没你多。”

“呜、嗯啊!夫君难道……玩过男娼……”羞辱的话语令悟心绷直了脚背,更多注意力都集中在来自下体的擦撞上。

湿软的后穴在快速收缩下止不住喷出一道液体,将那根正在淫辱他的凶器浇得更加水亮。黏腻的声响不断地回荡在主卧内,随着穴口每一次翕动,带入的空气便会穿过淫荡的肉眼进入甬道,逐渐增多的空虚让悟心难以抗拒地磨动起臀瓣,想要主动将更加粗硬的东西吞进深处。

大神官一哂,粗粝的掌心握着悟心颤颤巍巍跳动的肉茎搓动,随意抹去顶端的余精,调笑道:“府中有龙儿这般尤物,夫君哪里还有兴致沾花惹草。”

悟心赌气地哼了一声,虽看不见后身的情形,但光是大神官正用性器蹭他的穴口这点认知就足够让他激动不已,然而大神官却只在入口蹭蹭不进去,让他再也受不住地哀声乞求:“求你了、我受不了。呜、好痒,里面痒……夫君,你就别逗我了……求求你赏给我吧……”

大神官似乎很喜欢挑起悟心的欲望却不满足,逼迫他在反复的欲求不满中露出最下流的样子。掌心拍打着撅高的两团臀肉,威胁似地打出几道细腻的肉浪,“哪里痒?”

屁股上的震感带起的摩擦让挤入穴道的空气来回碰撞,悟心本能地向两边最大程度地分开颤抖的双腿,露出中央被玩弄得嘟起的穴眼,眼角泪水迸了出来,“这里,我的……龙吟穴好痒……”

“小妖精。”大神官温柔抚摸着悟心的背,泛潮的手指沿着脊椎上下滑动,又嵌入底端的股沟摩擦。这具身体已经处于果实烂熟的状态,每摸一下,就像是呼吸一样,那口小穴就会收缩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反应强烈极了。

悟心哪还受得住这种细致的触碰,灼热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源源不断顺着他的毛孔朝外四溢,“夫君……求你操我……操进来……唔……”

温热的掌心突然间托住了他的腰腹,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热源从身后压了上来,同时大神官低沉的嗓音传进了耳中:“撑好。”

“啊啊啊——!!呃——”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狰狞的阴茎便狠狠插进了深处。

已经充分准备好被侵犯的肉穴下意识紧紧绞住了硕大的龟头,悟心仰着头高昂地尖叫一声,舌头痴痴地朝外探出一截,一时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那根肉刃破开了他的穴道,将他艳红的穴肉瞬间撑到了极致,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被汗意包围,穴心却淅淅沥沥地接连涌出热汁,甚至青筋跳动的触感也变得无比鲜明,分明只是贴合着不动,他就爽得喷了水。

大神官被夹得微微皱起眉头,眼底浮上些洗不清的情欲。肉壁不断挤压的快感让他喟叹,他再不隐忍,掐着悟心腰窝猛地将人往自己胯下拽。

粗长的阴茎重重钻入多汁的穴眼,强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抽搐不断的悟心被牢牢按住,皮肉沉闷撞击的声响像是屁股要被操穿似的。悟心克制不住地弓起身,这种无意中的挣扎却被毫不留情地按了回去。

大神官一手压住悟心的脖子,不留任何余地地杜绝了对方抗拒和逃离的可能,低声问:“舒服吗?”

“呜啊、舒服……夫君……啊啊啊,太深了夫君、好胀……屁眼,啊啊——!哈啊……啊嗯!”

悟心喘得像是缺水将死的鱼,他觉得自己要爽死在这张床上了,身体的颤抖剧烈到无法控制,除了回应和渴求对方以外,已经就此丧失了其他反应的能力。

敞开的肉穴在急促的收缩中迎合着阴茎的侵犯,原本窄小的一个孔被扩出与男人性器一样大的圆洞,如火般炙热的龟头一次次撞开蠕动的内壁,将娇嫩的甬道干成肉棒的形状。

悟心眼眶里积蓄的泪在一记狠操下落了下来,他颤抖的手指摸上被顶得鼓出一块的肚子,体内肆虐的阴茎忽然一顿,紧接着朝外抽出一截,只留下几厘米留在体内,又凶狠地往另一角度挺入,直接顶到了前列腺。

“啊啊啊!呃,那里……呜……不、呜啊——!”悟心哭叫着想摇头,可当脖子上压着的那只手贴着皮肉轻轻抚摸时,他的哭声自然而然就降低了许多,还不忘用残存到一挥就散的理智用力撅起屁股,按照床上的规矩,挨操的时候只能迎不能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几十次快速的撞击下,悟心的后穴掀起高高的水花,热流从穴道深处涌泄而出,在来回的抽插间被打成白沫,又失禁般顺着腿根流到小腿。

“啊啊啊……夫君……夫君操死我了啊啊……”

在悟心身体极端兴奋的同时,不肯松嘴的那点小洞敞开了一道缝,紧致的肉环在粗大的龟头上密密匝匝地吸了几口,惹得身后施暴的大神官太阳穴直跳,他掐着悟心的腰将性器往外拔出点距离,迫使对方翘高屁股,重新一插到底。

“哈……啊啊、夫君……呜夫君、哈嗯……好爽……”悟心脸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挨操,体会着世间极乐,从体内源源不断增进的舒爽激得他翘着屁股迎合更猛烈的抽弄,浑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一个交合中的肉穴还存在,软肉在不断的抽送间接连带进带出,硌在下方的性器被碾压的痛感远不及身后快意的十分之一,甚至在不断的磨蹭间从马眼挤出了不少透明的汁水。

大神官突然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从床上抱起,悟心吓了一跳,他听到耳边传来“不要动”的叮嘱,还没定下神,就被带着朝卧室门的方向走去。

大神官圈着悟心的腿弯,将他吊在半空中,只能依靠他的胸膛和性器来撑起身体。他低头亲了亲悟心的发顶,抽出被泡得湿淋淋的阴茎,再忽然放松手臂的力道,让人在自然下落中猝不及防地重新整根吞入。

“唔!啊……”

或许是身体的重量只能依附于对方的原因,悟心变得比先前更为敏感,湿滑的穴道每贴着柱身磨蹭一回,快感就绵延攀动着由屁股蔓延开,被这么重重插了几下,悟心受不住地绷着小腹喷出水,顺着臀缝滴滴嗒嗒地往下坠。

“这么快又高潮了?如果不忍耐住,今晚龙儿的小穴怕是会被夫君玩坏。”大量的热液尽数洒在膨胀的龟头上,大神官低低喘了口气,“啵”地一声把肉棒拔了出来,让对方积攒在体内的液体往外排了排,免得一会儿肚子不舒服。

湿得不像样子的穴口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孔眼,像是被用狠了一样,一时半会儿无法自然地合拢,从下方还能看见蠕动的肉壁呈现出的勾人色泽。

大神官就这么抱着悟心走出卧室,一路来到院子里,坐在藤椅上,又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插入他体内。

“啊啊啊!!”不留余地的激烈性爱让悟心招架不住地尖叫出声,疾风骤雨般到来的快感模糊了他的视线,高潮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大神官就继续往肉穴里凿去。似乎是在奖励他的乖顺,那根肉棍间接以不同的频率抽送顶插,捣得那口穴荡起的噗嗤声越来越大,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院子里的下人们仍然按部就班地做着手头的工作,所有人都对二人的淫行见怪不怪——这般场景他们几千年前早就见多了,甚至更劲爆的他们都见过,没什么稀奇的。

夜风拂铃,叮咚入月。庭间暗香浮动,偶闻金丝雀鸣。

悟心坐在大神官腿上颠簸,臀肉早就被撞得麻木,但两团屁股却一阵阵地灼热发烫。他低着头去看两人躯体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腿根布满戒尺痕巴掌印,湿透的屁股缝里还插着一根巨物,他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像是察觉到他的羞耻,体内含着的那根东西粗暴地碾过敏感点,撞上了埋在最深处的软肉,犹如一道强劲的电流窜过脊背,逼迫他从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叫床声。

“小色龙。”大神官吻了下他的耳尖,又把他转了个身,让悟心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抱着他的双腿膝窝站了起来。

悟心哆嗦了一下,这个姿势像是大张着双腿向院子里的所有人展示自己挨操的模样,他羞得闭紧眼睛,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就连后穴也收紧了很多,那是与高潮并不相同的另一种状态,幅度不大的抽插也能引起他拔高的呜咽。

大神官就这样抱着他一步步走到一棵盛放的树下,动作逐渐变得轻柔起来,抱着人慢慢顶弄一会,又吩咐下人抬一面镜子过来。

待下人们把落地镜搬过来,大神官轻轻吻悟心的侧脸,“睁眼看看。”

悟心懵懂地睁开眼,眼里都起了雾。

面前的镜子中,他赤裸地沐浴在月色下,看见大神官从后面抱着他的腿窝,下体与他合二为一。

悟心从头到脚的温度都在飙升,他不太好意思地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这次大神官抽插得很慢,缓缓地将性器推入他的身体,又拿冠头下方的沟壑去勾磨馋得直抖的软肉,似乎在让他铭记住这种只有他能给予出的感受。

被使用到翻肿的穴口已经撑成了艳丽的殷红,而罪魁祸首的那根阴茎只留了一半在内,另一半隐没在他打开的腿间。等粗长的棍状物拔出去后,肉嘴原本红润的颜色就缩成了浅淡的紫色,在闭合的过程中还能看见里面层叠蠕动的媚肉,掺着白的汁水满盈地往外流,又在完全收拢前被不容抗拒地重新操回去。

大神官听到悟心的喘息声加重了,目光死死地盯着镜子里不眨眼,大神官忽然一个深挺埋进了他身体深处,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清晰粘稠的水声立即盖过了院子里的一切动静。

“龙儿的小穴,真漂亮。”

悟心的身体因为这句称赞而迅速地绷了起来,竟然在听见小穴被夸赞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欢愉,使得前端的性器抽动了几下。

大神官从树梢摘了朵花下来,送到镜子面前,看着里面那口瑟缩着的小穴,微微笑着道:“你看这花,是不是和龙儿的小穴很像?”

听到他的话,悟心起初只觉得匪夷所思,但实际看到大神官手上那朵绽放的花,形如绯樱,瓣缘殷红似血,向内渐淡为烟紫,簇拥着雪乳般的花蕊。风起时,红紫翻飞,一点素白若隐若现,倒真和镜子里自己含着性器吞吐流汁的淫穴如出一辙。

“这花是夫君专程请上神界最好的花艺师培育出的品种,其颜色和外形的灵感都源于龙儿与夫君交合时的小穴。”大神官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动起腰,那根性器肆无忌惮地往湿热的肉穴里抽送,次次都往能令悟心最疯狂的穴心顶撞,“就叫它合欢花,如何?”

“好……啊!轻一点,夫君……哈啊……”悟心根本顾不上再看大神官手上的花了,被操得就快从大神官身上掉下去。

“这是夫君送你的百年纪念日礼物,喜欢吗?”大神官觉得对方这幅恍惚的样子莫名的可爱,持续打桩的同时抱着悟心来到合欢花树下,让两人的身体被满树的合欢花笼罩。

“明天就是我们的一百周年结婚纪念日,这棵合欢花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百年好合。”

“哈啊……好……好喜欢……夫君……”

在这么持续的奸淫下,悟心根本无法自持,不需多久就被操得喷出水来,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漫出,而大神官却没有停下等他缓和,在他高潮时更用力地顶插,将持续流出的液体撞飞,拍碎的水珠散落着溅到树枝与树干上,浇透了一地的合欢花瓣。

抬起眼就能看到一树枝繁叶茂的合欢花,与镜中接受奸淫的小穴颜色一样,悟心只觉得自己已与这棵合欢花树合为一体,小穴也成了树上的一朵合欢花,随风摇曳。

风动,花动,肉体交合,湿热的喘息。无数混沌的碎片流星般从眼前划过,越来越多的快感积聚着在下身沉淀,顺着尾椎流窜到每一处角落,悟心的意识逐渐被黑暗蚕食着吞没,只徒劳地抽动身体,目光涣散地流着口水,后穴收得越来越紧。

大神官横冲直撞的动作越来越大,沉甸甸的囊袋侧打在会阴处,沾起臀缝间滑腻的水光,在一记狠操下拧着眉将精华射进悟心穴道,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被收缩个不停的穴肉卷进深处,又被紧接着大量喷洒出来的汁水重新推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夫君——!”

灭顶的高潮来临,悟心前身后穴同时喷出爱液,他大口狼狈地喘着气,失去神志的瞳孔迟迟没能恢复,前端的性器射完精液后,尿液也顺着顶端的小洞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沿着腿根与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混作一团。

院子里的下人们饶是见怪不怪,也很少见到殿下这般又射又喷又失禁,几个人急忙过来收拾树下残局。

此刻的悟心双腿还因原本的姿势大开着,像一具没上发条的玩偶,只剩下残存的动力供他战栗。直到大神官潮湿的吻落在他被磨红的肌肤上时,他才挡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出了声。

大神官将他转过来抱进怀里,反复吻他黏着湿发的额头,“怎么哭成这样。是夫君哪里弄疼你了吗?”

“不、呃……是我不好……是……”悟心半天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抽泣着道:“我没有夹住夫君的赏赐……呜呜……都流出来了……夫君又要打我屁股了……”

“傻孩子……”大神官失声笑了出来,他的气息和他一样未恢复,落在悟心耳边的声音却低沉又安稳,像密不透风的一堵墙将他圈住。

他一下下顺着悟心的背,等掌心下的颤抖慢慢在安抚中平息,才捧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擦了擦,“夫君这么爱你,怎么舍得打你。”

“夫君……我好爱你……”悟心痴痴笑着说完这句话啊,累得动也不想多动一下,看上去疲倦得仿佛要睡过去了。身体获得的极致快感还残留着,甚至现在停下来了,也有酥麻的感觉电流般在体内游荡。

“我也爱你,我的龙儿。”大神官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一吻,在稍稍分离时又重新靠近,勾着他的舌头将自己的气味埋入肌理,牵引蛊惑着对方沉溺其中。

一天都在紧绷状态下度过,悟心最后的那点清醒在回吻过后便消耗殆尽了。他放松地靠着大神官的肩,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就那样在漫长的安逸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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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未至,悟心在饥饿中醒来。

腹中轰鸣如雷,他盯着天花板发怔许久,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手臂颤抖得厉害,腰腹更是使不上力气——昨夜大神官的“赏赐”实在太过热情。

转头望去,大神官仍在安睡。月光为他镀上一层琉璃色光晕,金发流泻如星河。若非浑身骨头像被拆散重组,悟心定要偷偷吻上去。

床头孵化箱中的白瓷龙蛋微凉,悟心将它搂在怀里,用体温温暖着不知何时破壳的小生命。腹中又一阵响动,他抱着蛋小心翼翼地下床,想去后厨寻点夜宵吃。

床头柜上的牛奶杯突然映入眼帘。旁边摆着三明治,还有张字条:

「知道你会饿,吃过记得刷牙。」

悟心鼻子蓦地一酸,抱着龙蛋看向床上睡着的男人,满满的幸福感快要把他淹没了。

龙蛋被放回孵化箱,悟心狼吞虎咽吃完了三明治,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刷牙。

浴室镜中映出满颈红痕。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手缓缓滑到脖子处密集的吻痕上。

真是的,以前整天盼着赏赐,如今赏赐多了,身体还真是吃不消……

扣扣扣。

窗外突然传来扣击声。

一只玄鸦衔着信笺飞来,血红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悟心取过信笺,展开的纸上只有一行潦草字迹:

「太王神危,速至封神塔。」

牛奶杯突然从掌心滑落,在瓷砖上摔得粉碎。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本章的肉特别肥厚?

因为是最后一顿师徒甜肉了,当然要油水大大的~

下一章太王神和墨七都会登场,以及主仆cp绝对会狂喜QwQ敬请期待!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是后续,大神官被牛奶杯子打碎的声音吵醒了……

【彩蛋内容:】

悟心错愕地看着脚下的玻璃碎片,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脚步声便由远及近,紧接着浴室门被从外打开,露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悟心一时忘了该干嘛,只能呆滞地目视大神官走到面前,动作十分自然地替他将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瞬间心跳就加速着带起了一阵糟糕的眩晕感。

“醒了?”大神官语气随意。

“……啊,嗯。”悟心脸突然涨得通红,眼睛也不知往哪里看,他手里那份信件是军营专用,阅后即焚的密报,不等他藏起来,就自行消失了。

“天还没亮,可以回床上多躺一会儿,牛奶打碎了,我让阿玉再帮你热一杯。”大神官揉他的头发,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但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去,袖子就被悟心轻轻扯住了。

大神官就这样任由悟心拽着不松,“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不想喝牛奶。”悟心低着头,声音又小又沙哑。

起初大神官还以为他这是在和自己撒娇,但现在的悟心有些怪怪的,他将目光投放到那只抓着自己的手上,此时根根指骨正不安地泛着白,似乎很是紧张。

大神官便也不再坚持,只是将人带回床上,边俯身拉被子边安抚道:“做了什么噩梦吗?”

“没有。”悟心干巴巴地回应,这么近的距离让他又开始心神恍惚,不太自然地别开了目光,又将一张脸绷得死死的,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在里头。

大神官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意来,不厌其烦地摸了两下他的脑袋,直把那片黑发揉得乱糟糟的,才松手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好,再睡一会儿吧。”

“……嗯。”

悟心乖顺地闭眼。待身侧呼吸渐匀,他悄然起身,赤足踩过月光,无声地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