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2 节

第310章 早生贵子(走绳指奸羽毛肏尿道产卵穴口注射扩肛器按摩棒跳蛋激H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神历下元890年,上神界。

盛夏时节,骄阳正好。

万灵之主府邸大院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处处透着精心打理的痕迹。青石板路纤尘不染,两侧的奇花异草修剪得错落有致。金丝雀儿在古树枝头婉转啼鸣,为这静谧的庭院添了几分生气。

唯一在这场景中产生违和感的,便是院落各处悬在半空中粗粝的绳索与硕大的绳结——那些是小殿下每日修炼时必备的“练功道具”,能让龙吟穴锻炼得更加坚韧,颜色更加漂亮。

服侍大神官用过早膳,悟心穿着练功服来到院子里,下人们见殿下出来了,纷纷拿着遮阳伞和蒲扇过来相迎,又是给他遮阳又是给他扇风,伺候他褪了下身衣物,把他架上绳子。

绳子的高度控制得正好,让悟心只能垫着脚,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绳索上,修长双腿垂在绳子两边,让绳子完全卡进臀缝里。

自从下定决心修炼龙吟穴之后,悟心每日的晨练内容便改为了对龙吟穴的开发调教,武学心法早已抛之脑后,神文更是一卷也没空读。

起先悟心还觉得就此荒废练功学业有些不妥,但大神官告诉他,现如今六界一片太平盛世,道行修炼得再高深也没有用武之地,不如学好床笫之事,好和心爱的人尽享鱼水之欢。

如此荒谬的言论,悟心竟觉得不无道理,于是开始一门心思钻研性事,那些曾经他做太王神床伴时嗤之以鼻的“变态下流”玩法,如今竟变得越来越容易接受了。

阿玉见悟心半晌没往前走,拿出戒尺,催促道:“请殿下在大神官大人出来之前走完一个来回。”

悟心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开始慢慢挪动脚步。

走绳这项“训练”其实不算难,只要穴口能分泌足够的淫液,浸润了绳子,走起来便极为顺利。不过若是下面干涩,生不出淫液,粗糙的绳索磨过两腿之间的脆弱处,很容易擦出鲜红的血迹,看起来尤为可怖。

好在大神官事先放了药进悟心后穴,穴口已是湿漉漉的,绳子也被浸润得光滑。悟心走快了几步,很快到了第一个绳结。

“唔嗯……”

悟心难受地蹙眉,小穴蠕动着,一点点吃起来那绳结。他用手掰开自己的后穴,喘息之间便将第一个绳结含了进去。

“进去了,殿下太棒了!”

“殿下加油!继续往前走就是了!”

下人们在旁边助威呐喊,眼睁睁看着悟心走过第一个绳结,穴口发出“啵”地一声。

受了如此刺激,穴中媚药的作用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悟心只觉得下面越来越痒,前身也挺立了起来,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让粗粝毛糙的绳索帮他止痒。

“哈啊……嗯……”

到了第二个绳结,悟心如法炮制,很快便用后穴吞下绳结,淫水猛流不止,甚至在绳结处上下摩擦起来,企图让绳结插得更深,帮他解穴心内部的痒。

大神官来到院子里时,刚好看到悟心从绳索尽头走回来,这样一来一回,悟心大腿内侧尽是滑腻的淫液,腿根处淫靡不堪,红红肿肿,缝隙大开着,能隐约看到被磨得殷红的穴肉。

若是以前,在众人面前露出这幅淫态,悟心自然是羞愧难当,屈辱至极。但现在的他已经在大神官的哄诱下渐渐转了性子,每天满脑子就是怎么讨得夫君欢心,好得到更多“赏赐”。

大神官无声无息地坐在藤椅上,端起茶杯浅酌一口,不带什么表情地看向正龟速朝他挪来的悟心。

两人之间的距离随着悟心的靠近而逐渐缩短,直到只剩下不足半米。大神官在沉默中抬起手臂,用指节擦了擦对方柔软的脸颊,他盯着悟心卡在绳子间的臀缝看了几秒,目光又不着痕迹地挪了开来,云淡风轻道:“累不累?”

悟心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开合的两瓣嘴唇上,简直像移不开一般,吞吞吐吐道:“晨练已完成……请夫君检查。”

“乖。”大神官语气稍缓,他放下手上的茶杯,朝悟心勾了勾手,“过来。”

悟心跨下绳子走近,慢慢跪在大神官身边,低着头,态度谦卑温驯,姿势标准好看,动作也利落,竟是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来。

“上衣也脱了吧,穿着也是碍事。”

悟心点头称是,跪在那里安静地将身上所有遮蔽一一除去,直到完全赤身裸体,倒也没见一丝局促。

大神官半靠在藤椅上看着眼前跪在脚下的温顺少年,身体线条均匀美丽,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挑不出一丝瑕疵。他裸着身体,就像把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人前,又像是没有鞘的长刀,脆弱又锋利,很奇妙。

光看悟心现在的样子,没有人会把他与从前的那位桀骜不驯的战神殿下相提并论。但大神官正是因为太了解他的性子,才会千方百计磨炼他的服从性,把他彻底塑造成他心目中完美的样子。

大神官声音没什么变化,说道:“让夫君抱抱。”

听上去略显严肃的声音让悟心有些紧张,他站起身,抬手环住了大神官的肩膀。

与其说是让大神官拥抱他,不如说是他反客为主紧紧抱住了大神官,又后知后觉自己动作太过鲁莽,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臂,坐在大神官腿上,靠进对方怀里,“夫君今天心情不好吗?”

大神官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卸掉了某种伪装一样,修长的手指轻松捏住了他的下巴,但双眼中涵盖的笑意只浮于表面,“这么敏锐?”

悟心模糊地发出一节单音,怕自己从大神官腿上掉下去,又晃着腰往前贴了贴,“夫君说过,对最爱的人要坦诚相待,不是吗。”

“倒不是什么大事。”大神官边说边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抚摸,片刻后又挑起唇角,“只是觉得,差不多应该有个孩子了。”

悟心眨了眨眼睛,“父王不就是夫君的孩子吗?”

“自体繁殖更像是多了个分身。我想要的,是和所爱之人基因融合,孕育出新生命。”大神官垂眸看着光着身子一动不动让他轻薄个够的悟心,眼底渐渐凝出一层深色。他在悟心颈边亲了一下,“你愿意和我有个孩子吗,龙儿?”

偏重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悟心整个人都有点儿迷糊。他抓住大神官的衣领,又怕弄皱对方的神袍,继而缓慢地松了开来,“我……当然愿意。”

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主要是因为有了玄澈的前车之鉴,两个男人想要共同的孩子,可以通过基因技术,让小孩子在培养仓里诞生——他的好兄弟伊莱就是这样来的。

知道悟心想的简单,但不妨碍大神官承了这番好意。他微微一笑,将怀里的人向上颠了颠,“那么现在,试着来勾引我。我们创造一个孩子吧。”

“……”悟心在颠簸中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再次绷了起来。

“快点。”大神官低声催他,语调轻飘飘的,“莫非小屁股又痒了,想挨戒尺?”

“才没有。”悟心小声反驳,不太敢看他。

他眼神游离着在大神官敞开的衣领间来回穿梭,姿态别扭地往前提了提臀,下体隔着神袍撞上大神官的腹部,腿根也压在对方敏感的部位上。

他能察觉到大神官还未勃起,但是他早就有了反应,这种差别让他的脸热了热。一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试探性地抬胯又下落,用暄软的屁股一下下挤压对方还在沉睡的性器,直到确认大神官并不反感,才慢慢地放开力道。

大神官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他,在看见那对冒红的耳朵后,忽然觉得现在的悟心又纯又欲得恰到好处——身体放得开、愿意取悦他、心思仍然单纯,只要多加调教,就会很快变成他所期望看到的模样。

他微微抬头,就近在悟心的喉结上咬了一口,用缓慢而又低沉的嗓音逗弄道:“做得很好……腰可以再抬高一些,方便夫君欣赏龙儿的身体。”

悟心有些受不了被这么近地撩拨,干脆闭上了眼。他早就习惯于像这样在院子里当着下人们的面和大神官进行一些淫行,身体也被调教得极为敏感,他觉着或许没等把大神官蹭硬,他自己都能射出来。

“喜欢这样吗?”大神官问他。

“……喜欢。”悟心羞愧得连手都不稳了,他当然喜欢和大神官亲昵,可他又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触碰。

他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专注于来自下身的刺激,明知道动作非常羞耻,在挺腰同时还不忘讨好地去亲对方耳朵,因为得到了默许而亢奋不已。

被这么不痛不痒啄吻的感觉就像金丝雀在小心翼翼地蹭他,大神官喉咙里忍不住挤出几声闷笑,腾出一只手去摸悟心潮湿的嘴唇,“龙儿勾引人的法子,倒是无师自通。”

悟心被他的话烫得浑身一抖,眼中瞬间填满了情欲。

他觉得并不是自己是在勾引,而是大神官在勾引他。无论是声音、语言还是气味,微不足道的触碰,哪怕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做,他也无时无刻不被这个太过优雅漂亮的金发男人所吸引。

“……我想要……赏赐……哈啊……”他彻底抛开了一切无关紧要的东西,带着堕落感着迷地加快了动作,极度贪恋这种让他浑身发麻发软的快乐,丝毫不知羞耻心为何物,满脑子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他要力所能及地取悦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同于往昔的清越,大神官的呼吸也逐渐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他一手向下,准确地握住了悟心硬挺的欲望。

“啊嗯嗯!!夫君……”抬臀与落坐间,本就膨胀到高点的性器借着那只手狠狠上下撸动了个来回。

无法言喻的爽意顺着头皮蔓延至背脊,悟心高叫一声,顿时腰肢发软地往大神官身上靠。

“舒服了才知道叫夫君?”大神官屈指在他龟头上用力一弹,又疼得他抽了下身子。

悟心在这道刺激下都要融化了,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就这么不经过允许地射出来。他大口喘着气,将射精感努力压下,语无伦次地道:“既然夫君爱我……何必连做爱都要我主动勾引……”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说完,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他吓得抓住了大神官的肩膀,等身体重新恢复平衡,才发现自己是被横抱了起来。

由于刚走完绳,后腰和腿弯的疼痛还很明显,但他没功夫在意这这些,他看见主卧的门离他们越来越近,下一秒,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的所有视野。

大神官反手扣上门锁,什么都没有多说,揉摸上他的腰肢与背部,动作不含半点温情,钳着他的双手从后严实地将他压在了床上。

悟心的喘息一下急促了起来,这种被强迫的感觉让他无比激动,他能清晰察觉到背后贴来的属于大神官的体温,逐渐加大的压迫让他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甚至连还没被碰到的下腹和鼠蹊都微微颤抖着抽搐了几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完全勃起的阴茎在身下硌得发疼,他迫切又渴望地偏着头去蹭大神官,却没能如愿。

“我允许你动了吗?”大神官往他屁股上掴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

叠加的痛感让悟心绷紧了身体,边说对不起边将重心放回床上。抓在他腰上的手也离开了他,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形的惩罚。他不敢再乱动,也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只忐忑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很快,大神官的膝盖嵌入了他的两腿之间,动作有些粗鲁地向上顶弄他的腿根,悟心无意识并拢双腿后,又会在第一时间朝对方打开,像是把在床上只能迎不能躲的规矩牢记于心。

这种骨子里的服从让大神官很是受用,他看着悟心被绳索摩得红肿的腿缝,动作逐渐变得轻柔,只叮嘱了句“别乱动”,滑入肉缝的指尖便抵着已经变得松软的穴口刺了进去。

“呃……!”不断堆积的战栗还未来得及彻底消化,悟心双唇间溢出短促的喘叫,使不上什么力气的小腿哆嗦起来,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排斥着夹紧了括约肌,试图将那根侵入的外客挤出体外,然而下一刻却被强硬地掰得更开,并入的三指熟练地找到肉壁上凸起的一块柔软,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戳——

“啊啊啊!!唔、夫君——”

本就红肿的穴口紧致得装不下更多,悟心僵硬的臀瓣一颤一颤地发抖,饱胀酥麻的感觉触电般占据了全身,收缩不断的穴肉却阻止不了带着薄茧的手指插得更深。

他一边下意识想抬高屁股躲避,一边又贪婪地想吞得更深,嘴里控制不住地乱叫:“呃嗯……哈啊——夫君,夫君……求你进来……”

湿润的声响在肉体与床单的夹缝中来回震荡,大神官非但没顺着他的意,反而倏地加快了插弄的速度,捣得指缝间全是流出的湿黏水痕,沉声道:“现在还不许射,听清了吗?”

“……是……是,听清了……啊!!”悟心胡乱答应下来,那几根手指像是一枚钉子将他钉在了床上,又成了汹涌的海浪推得他摇曳不断,艰难地寻找能栖息的礁石。

他呜咽着闭紧眼睛,肉穴不停吞吐起侵犯自己的东西,腿根一阵阵地痉挛发麻。再忍下去,下半身那根东西恐怕真的会忍废掉。

大神官自然感受到了他的濒临极限,眼看着面前的小屁股随着进出的频率狂乱地扭动,又掐着他的腰抵着穴心猛烈地抽插起来,残忍地将他往最高点抛去。

“不要,不要……求你、不行——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悟心打弯的小腿突然绷成了笔直的一条线,他茫然地睁大了眼,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性器顶端喷出,一声绵长的尖叫后,他再也发不出声音,闭不上的双唇小幅度抖着。

几乎是同一时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性器上不断翕动的铃口,借着期间溢出的腺液往里抵入。本该清晰的剧痛被身后的舒爽所遮掩,他像是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直到占据了全部思绪的快感在恐惧来临后如潮水一般褪去,悟心才在精液回流的难受中再次颤抖起来,悬在眼睫上的水珠往下掉了几滴,湿润的眼尾荡开一抹胭脂的红晕。

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尿道口里插着的那根细棒就开始用力往里顶挤,将龟头处敏感又脆弱的软肉都带着往里凹陷,他难耐地蹬了两下脚,喉咙里发出的叫声破碎又惊恐,“不……不、啊啊……不要,夫君,求你不要弄这里、啊啊……”

这是大神官第一次调教悟心的尿道,很久之前墨七也用电击尿道棒插入过这个地方。但这次带来的悚然感和上次墨七带给他的无法比较,他不知道这根尿道棒上有什么蹊跷,他只觉得有无数根硬毛在蠕动摩擦,像是有什么虫子不断地钻行,就要把他的身体给吃掉。

大神官对悟心的求饶无动于衷。他抱着悟心在床边坐起来,牢牢将他固定在了腿上,攥着那根还有几厘米在外的细棍抽动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

尿道被抽插带来的刺爽战栗逼得悟心快要发疯,他的身体向后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腹和腿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要命的研磨克制不住地抽搐,越来越多的汗水凝聚在身上每一处肌肤,他濒死般扣住了横在身下的那只手。

大神官轻笑一声,由着他按着自己的手臂,继而捻着棍身在尿道里左右旋转起来。

悟心叫声都停了一瞬,他徒劳地摇着头,殷红的唇瓣被溢出的唾液打湿,纤长的手指用力过度到泛起了青白。就在他感觉快要失禁尿出来时,大神官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同时说道:“去把你的婚袍换上。这是预支给你的奖励,如果你能坚持下来,就可以得到赏赐。”

悟心犹豫地看向挂在墙上的凤翎婚袍,脸上一片潮意。这不是大神官第一次在调教他的时候让他穿上婚袍,但每次调教期间如果他不小心折断了婚袍上的羽毛,又会招致一顿戒尺伺候。

就在他犹豫期间,大神官松开托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站起来,“怎么了,不愿意吗?”

悟心摇了摇头,脚刚落地,差点又腿软到原地跪下去。

没了支撑点,他的任何动作都会导致下体的异样变得强烈,每一步都像在钢丝上跳舞,隐约的排泄欲望还未来得及消退,又一阵阵随着迈开的脚步而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若是动作幅度太大使尿道棒滑出体外肯定会惹来更严重的惩罚,但动作拖沓又会延长遭受折磨的时间,他很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受弄得浑身僵硬,短短两三步路愣是走了近十来秒,不知不觉间额前全是汗。

大神官也不催促,观赏般看着悟心尿道里插着异物,一点点走到墙边,继而艰难地将那件凤翎婚袍胡乱往身上套。

他目睹着悟心的一举一动,像在观察一直蝴蝶的破茧过程,眼见他的身体将华贵的羽毛撑满,前后臀缝与腿间皆凹着一道青涩的沟,营造出了他意料之外的优美曲线。

前面的扣子还未整理整齐,悟心胸前两颗乳尖在羽毛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下半身露出的雪白腿根将那片暗红衬得更具欲色。

悟心知道大神官在看着他,那道视线令他愈发紧张,本就在慌张扣胸前盘扣的手更是找不准方向,他力气不敢太大,怕将婚袍上的凤凰羽毛折断,尝试几次无果后只好小声发出求助:“那个……夫君,我系不好这个。”

他笨手笨脚的,又担心会挨戒尺。

大神官盯着他望了片刻,这才招了招手,“过来吧。”

温和的语气让悟心松了口气,他拢了拢胸前的衣襟,不料刚挪到大神官面前还没站稳,就被对方拽着手臂一把扯到了腿上。阴茎顶端插着的细棒更是被抵着狠狠向深处捅去,毛骨悚然的刺痛带来诡异的舒爽,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呜呃!插、插进去了……”

那根带毛的尿道棒一路顶到了头,只留了一小截在外。悟心低头一看,插在他分身里的哪里是什么尿道棒,分明是一根金色的凤凰羽毛!

他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吓得魂不着体,他感觉里面的软毛已经弯曲着钻入膀胱,正抓挠着从未触碰过的地带。甚至还在这种入侵下生出了一种小腹被占满的饱胀感。

头顶上方响起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大神官安抚地说了句“没事”,紧接着卡在尿道口的羽毛根部转动了几下,又猛然带动埋在底部的软刺向外拔出。

“呃啊……!”

悟心猛地挺起了腰,粗粝的短毛摩擦过窄小的内壁,将一截脆弱的软肉带得向外翻起。来自下腹深处的强烈酥麻直往外冒,沿着他膨起的茎身蔓延到大开大合的马眼,无法射精的肉茎可怜地抽搐跳动起来,最终却只能从羽毛的缝隙朝外吐出点清液,滴滴嗒嗒的水珠贴着圆润的龟头向下滑落。

“……哈啊……唔嗯……”

听着耳边难耐又旖旎的喘息,大神官勾了勾唇,一手顺着悟心从羽翼下探出的大腿根一路摸到臀部,又在那两瓣厚实的肉团上揉捏几下,泛红的指印像绽开的花苞一路朝幽境里延伸,和圣洁的白金羽翼对比起来更为色情。

怜悯于怀中可怜兮兮发着抖的身体,他蘸着滑腻的液体揉搓套弄着那根性器,指甲一寸寸地刮挠着吞着异物的铃口。待那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地开始夹他的腰,他才重新用两指捏起羽毛顶端小幅度抽插起来,漫不经心地提醒道:“少出点水,别弄湿了婚袍。”

“那就、就……就不要……穿了,呜啊啊!难受……夫、夫君……求你了,拔出来吧……”

此时的悟心看起来就像个易碎的漂亮瓷器,无助又娇弱地在引导下染上了诱人的粉。大神官随意掐了把他的腰,以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缓慢速度一点点将羽毛往里戳入,似是要他清晰地记住这种被自己的羽毛侵犯尿道的感觉,变换着方向让毛刺紧紧贴着内壁向下碾压。

“啊啊啊……”悟心长吟着绷紧了肌肉,他泪眼朦胧地与大神官对视,委屈于请求没有得到响应,但想到刚才对方所说的“赏赐”,求饶的话又全吞回了肚子里。

他的安分非但没引来多少同情,反而促进了大神官的变本加厉。尿道被侵犯的奇异感觉让悟心逃避般并紧了腿,像是无数场高潮交叠着被无限拉长,不需多久就带来濒临崩溃的颤抖。

“……哈啊……啊啊!想、想尿尿……夫君……”

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哭吟,埋藏在身体深处的桎梏像是被一下下地捅开了,随着他无意识地乱动,颜色清淡的尿液顺着抽插的羽毛往外飞溅。

大神官一手撩开婚袍下摆,让他的下身完全敞露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边按着悟心的腰窝将他往自己胯上按,一边还含着笑意幽幽道:“随地乱尿的坏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悟心失控地甩了甩头,实在撑不住地贴上了大神官的肩。

他整个小腹痉挛得厉害,蚀骨的瘙痒逼得他神志逐渐模糊,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濒临失禁的边缘,只能死死咬着唇屏住呼吸,却让被冷落的后穴绞缩感更加明显,一收一吐地从内挤出些诱人侵犯的水。

大神官吻了吻他汗湿的颈边,伸手将他仅系好的两颗绣纹纽扣一一解了开来,让大片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获得自由的乳尖早就被冷空气刺激得微微凸起,他指腹贴着柔软的胸脯揉了揉,抓着悟心的头发向后扯去,随后含住那圈小巧的乳肉,折腾起中央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头。

“疼……”悟心被他近乎是啃噬的咬法弄得想缩起身子,又碍于下体持续的刺激而绷直了背。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身后的空虚与渴望,那原本在尿道里缓慢研磨的羽毛毫无预兆地从顶端插到了底,被开拓到能顺畅让异物进出的通道非但没让他感受到痛苦,反而在倏地炸裂的快感下激昂地冒出一声呻吟,他本能地挪着屁股想要逃离,却又不自主追寻着而快感上前迎合。

“不觉得爽么?”大神官松了嘴,带着点潮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这里被夫君插入的感觉怎么样?”

“不,哈……嗯呜、夫君不要了,我受不了……”悟心嗓子都快叫哑了,他稍稍仰着头,挂在大神官腰后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但大神官非要他给个回答似的,羽毛已经插到了底,却还不松劲地往里抵入,悟心明明心里害怕得发抖,性器却膨胀得更加厉害,前面刚被抛起的快感还没落下,更加过火的浪潮便席卷了全身。

接连的蹂躏让他溢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未能吞咽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溢了出来,他终于崩溃地尖叫着求饶:“爽……呜——爽死了!要尿了……夫君、夫君饶了我——”

大神官动作微微一顿,转而更加快速地搅弄起来。每每粗粝的硬毛贴着软嫩的内壁捻过去时,紧咬着羽毛的马眼便抽搐着朝外倒流出黏腻的白浆。悟心一时分不清那种过分的快感究竟来源于身体的哪一处,他只胡乱地叫着夫君,意识模糊地听到院子里传来下人们和玄澈的声音。

二师兄今日来府里拜访?

悟心错愕又惊慌地睁大了眼,呻吟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头,开合的嘴唇很快被另一种柔软的温度堵上。在看见紧贴在面前的那张俊美的脸后,他终于失神地卸了力道,几股黏腻的液体在静默中沿着龟头的边缘不断下淌,将婚袍和大神官身上的神袍都弄得一塌糊涂。

“师父和小师弟呢?”

“水神阁下稍安勿躁,大神官大人和殿下还在房里交欢。”

“啧,这两个人也真是的,一万年了,床上那点事玩不腻的吗。”

……

外面的交谈声还在继续,大神官按着悟心的后脑勺,炙热的唇瓣贴合着他,舌头沿着他的唇线摩挲了两下,便顶着他露在外的半截舌尖闯了进去。

悟心心跳快得快要爆炸,他愣了几秒才闭上眼睛,一边无声掉泪一边乖乖地张嘴,伏在大神官身上的躯体抖得快要散架。

但不等他好好静下心来感受这个作为奖励给予他的吻,那根堵在性器顶端的凤凰羽毛突然被拔了出去。抽离带来的快感对于正处于高潮阶段的他而言无疑是难以承受的,大脑的运转像是停止了,他在大神官退开前看见了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面像是藏着某种快要拴不住的野兽,像一片无尽的海。

他听到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看到二师兄走进来,悟心立刻狼狈地向后躲开,他早已羞耻到通身泛红,连忙抬手将自己的脸遮住。

“二师兄?!你怎么进来了!不要看我……”

玄澈回手关上房门,瞥了一眼坐在大神官腿上,衣冠不整、浑身暧昧痕迹的悟心,见怪不怪道:“在二哥面前害羞什么?把手放下来。”

但悟心似乎受到了惊吓,几乎全身都软了,喘息急切又混乱,紧绷的身躯饱含了惊慌和羞耻。

他头脑麻木地消化对方的话,手臂稍有下落趋势,又很快因难堪而重新遮回,来回几次,终于在被玄澈抓住手腕时露出了那张满是湿痕的脸。

看到悟心的面容,玄澈怔了一瞬,悟心眼睛里满是湿润,情绪明显还没冷静下来,哪怕现在忍住了不哭,但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坚韧,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男宠的顺从和胆怯。

不知为何,玄澈突然对悟心生出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的是他的外貌,而陌生的,是藏在这幅战神躯壳下的,卑微的灵魂。

他沉默了几秒,安抚般摩挲了两下悟心的脸,“吃过饭了吗?”

悟心点了点头:“吃过了。”

“射过精了吗?”玄澈边问,边扫了眼悟心的下体,那儿的确一片狼藉,什么液体都沾了一通,“看来这个问题多余了。”

悟心仓促慌乱地想去捂下面,虽说二师兄不是外人,但他依旧面上一阵滚烫。

事出倒也反常,二师兄如果是来拜访师父,怎么会不在院子里等候就直接进了主卧房间呢?悟心觉得蹊跷,又隐约看见二师兄进来的时候提了个手提箱,但因为被大神官抱着,他没法去看箱子里装了些什么。

“东西都带齐了吧。”大神官似乎对玄澈的到来早有预料,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他便将悟心以平躺的姿势放在床上,又用床头的束缚带把悟心的双手手腕绑在头顶,限制他的行动。

悟心有些不解,微微张大双眸:“夫君这是做什么?”

平日里侍寝的时候,大神官倒是偶尔会把他的手绑在床头以增添情趣,但此刻玄澈也在,总不能在二师兄面前上演活春宫吧?

大神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一身无菌医护服的玄澈这个时候拿着箱子走了过来,他戴着白手套和口罩,俨然一副要给悟心做手术的架势。

“二…二师兄?!”悟心更加害怕,下意识开始挣扎,却被大神官压制住身体,柔声安抚道:“别怕,龙儿,玄澈只是把我们的孩子放进你的肚子里。”

“什…什么?!”悟心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在床边整理工具的玄澈,不解道:“不是只需要放在培养仓里就好了吗?”

“在培养仓里培育出的胚胎容易发生基因突变,否则伊莱的真身也不会是一匹白马。只有经过自然分娩的胎儿质量会更好。”玄澈拿出无菌培养皿,用镊子夹起一颗乳白色的晶莹球体,一本正经道:“这是取你和师父的基因结合而成的胚胎,我现在把它放在你的肚子里,让它在你的体内发育。”

悟心吓得脸都白了,“不是,等一下……啊!”

不等他反应过来,大神官已经分开他的双腿向上弯折,最大限度暴露出他的下体,玄澈眼疾手快,镊子夹着胚胎迅速插入他的后穴,还不忘用力翻搅,让胚胎进入甬道更深处。

不同于跳蛋之类的玩具,这胚胎又软又滑,像是一颗圆形果冻,进到肚子里也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好像有股气流在肠道里乱窜。

“现在胚胎已经进入小师弟体内了,需要师父用一万年的原力催化,不能多,也不能少。”玄澈谨慎地看向大神官,又后退一步,方便大神官走上前,双手掌心贴在悟心的腹部。

一道淡蓝色光芒自大神官掌心弥散开来,滚滚热流涌至悟心腹部,起先只是如同泡温泉一般的暖意,随后肚子愈发胀鼓,悟心惊觉异常,大神官这时候忽然说道:“龙儿,你感受到我们的孩子在你肚子里慢慢发育了吗?”

“……好像,有点感觉。”悟心稀里糊涂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越变越大,好像真成了一个孕妇,到最后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吃力。

“夫君,你等一下,我肚子好疼,快要爆炸了……”细密的疼痛感开始自内部散发而出,不止肚皮好像快要撑破,就连五脏六腑也像是快被挤破。悟心疼得满头大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胚胎发育得差不多了,师父。”

玄澈看到悟心的肚子快被撑到极限,有条不紊地从工具箱里拿出接生器械,剪刀、注射器、纱布、酒精灯,还有产钳和扩肛器,在桌子上摆放了一排。

大神官似乎也觉得差不多了,便不再继续给悟心的肚子传输原力,转而俯身亲吻悟心的额头,在他耳边说道:“给夫君生个健康活泼的孩子吧,我的龙儿。”

“唔……夫君……我肚子好疼,好疼啊……”悟心哽咽着不断战栗,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他无力阻挡。

随着穴口被金属扩肛器残忍插入,肠液也在冰冷的疼痛下淅淅沥沥地冒了出来,他害怕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不断地被抽离,让他毫无安全感,逐渐蜷缩的双腿被有力的手臂强硬地打开,迫使他毫无保留地将最难堪的一面展现出来。

玄澈盯着悟心被扩开的穴内看了很久,蹙眉道:“我怎么忘了,师父和小师弟都是卵生动物,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接生。这下有点难办了……”

大神官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师父是凤凰,小师弟是龙,你们的真身都是从蛋里生出来的,繁育的后代自然也是从蛋里孵化。”玄澈用手电筒照着悟心穴内深处那块若隐若现的白色蛋壳,解释道:“胚胎在小师弟肚子里发育成了一颗蛋,用产钳夹出来会碎掉的,只能让小师弟自己用力把它生出来。”

“生...生蛋?!”悟心瞪圆了眼睛,背部因震惊而绷得笔直。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羞愤交加地摇头:“我可是男子汉!这...这成何体统!”

说着他狠狠挣开捆着他双手的束缚带,从产床上挣扎起身,却被一阵剧烈的痉挛疼得跌回软枕。他拼命摇头,声音都变了调:“二师兄!快把这玩意儿取出来!我...我不要生了!”

“嘘……”大神官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另一只手稳稳按住他乱蹬的双腿,“龙儿最勇敢了,对不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因为夫君很爱你,才会要你给我生孩子...”

“啊——!”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悟心弓起身子,疼痛让他无法维持人形,龙鳞在腰腹间若隐若现。他颤抖着抓住大神的衣袖,泪水混着汗水滚落:“太疼了...夫君...求你...让二师兄剖开我的肚子...…”

大神官不紧不慢地擦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宝:“自古生育都要经历这一遭。女人能做到,男人一定也可以做到。”指尖下滑,轻抚他紧绷的腹部,“再忍忍,生蛋很容易的…...”

“我不要了!”悟心突然崩溃地哭喊出声,双腿将床榻踢腾得砰砰作响,“我不要生孩子...谁爱生谁...啊!”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阵痛。

他恍惚想起从前练功时摔断手臂、去黑市赌博被抓回来受重责、重回师门被龙马神鞭抽得皮开肉绽……那些痛楚与此刻相比,竟如蚊虫叮咬般不值一提。腹中的巨蛋每下降一寸,都像是要将他生生劈成两半。

“呜啊啊啊啊——!”

悟心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大床都在他挣扎下剧烈震颤。腹中的巨蛋正以摧枯拉朽之势下坠,每一寸移动都像有千万把利刃在刮着他的骨缝。

“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他猛地仰起头,瞳孔几近缩成细线,脖颈处青筋凸起,“二师兄...二哥!你现在就用原力剑剖开我的肚子把它取出来...…快动手啊!”

大神官一把扣住他胡乱抓挠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扣:“看着我,龙儿。”另一只手抚上他高高隆起的腹部,掌心泛起治愈的金光,“呼吸,跟着夫君的节奏……”

“我...我不要生了!”悟心剧烈喘息着,小腿在床上砸出深深的裂痕,“你骗人...说什么生蛋很容易...太疼了呃啊啊啊!”

又一阵剧痛袭来,他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起来,指甲在大神官手背上抓出深深血痕。

“龙儿乖,坚强点。”大神官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们的孩子一定又漂亮,又强大,你不想看看吗?”

悟心在疼痛的间隙恍惚想象到未来某一刻的画面,他和大神官在海边手牵手踏浪,身边跟着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身影,眼睛像两颗琉璃珠一般明亮,至于头发一定是大神官那般璀璨的金色……这个联想让他突然泄了力气,抽泣着摇头:“可是...真的好疼...我受不了了……太疼了……”

“我知道。”大神官将他汗湿的额发拨到一旁,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忍一忍,现在的辛苦都是值得的。”指尖轻轻描摹他腹部的轮廓,“孩子诞生以后,夫君会好好补偿你,你可以搬到主卧来,日日和夫君同住,如何?”

正在接生的玄澈听闻大神官这般“奖励方式”,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分房睡?师父真是调教有方……”

大神官冷冰冰瞥了他一眼,玄澈连忙悻悻住了口。

“呃……啊啊啊——!”

轰隆隆——!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悟心在又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恍惚听见蛋壳摩擦穴道的声响。他死死咬住大神官递来的软巾,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穴用力,龙儿。你能做到的。”大神官的声音穿过重重痛楚,“坚强点,为了我们的孩子。”

“呃啊——!”

悟心突然弓起身子,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巨蛋卡在穴道中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指尖不受控制地刺穿了锦被。

“不应该呀,怎么这么久都出不来?”玄澈面露担忧,伸手去摸悟心隆起的腹部,肚皮一片滚烫,“糟糕,卡住了...绝对是蛋卡住了。男人的身体本就不适合生育,师父,要不然我们还是给小师弟剖腹吧?”

大神官眸光一沉,眼底锋芒更盛:“胡说。剖腹出生的孩子哪里有自然分娩来得健壮?龙儿乖,再使把劲。”他单手按住悟心痉挛的腹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来,跟着夫君的节奏,小穴往外用力……”

“太疼了啊啊啊!我的屁眼...就快要...撕裂了啊!”悟心突然发出悲惨的哀鸣,腹中的巨蛋像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腹部痉挛都带来新的折磨,后穴更是像要撕烂,感觉所有的内脏都要挤出来了。

汗水在他身下积成水洼,随着挣扎发出黏腻声响。肚子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混合着骨头开裂般的锐痛,让他几乎咬碎口中的软巾。

“已经两个时辰了,这样下去小师弟会被疼死的。”玄澈拿起消毒棉球,擦拭着悟心由于紧张而收缩的密处,“我先给他打一针松弛剂,如果还是生不出来,就只能切开了。”

“不,不要!”悟心猜到了玄澈要做什么,扭头想向大神官求助,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

“小师弟,别乱动。要是扎错了位置,有你疼的。”

玄澈将蓄满药水的针管向外排着空气,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左手压平臀缝,露出浑圆殷红的洞口,右手对准褶皱边缘刺了进去,药水只有一毫升,他推的缓慢,拔出针头时也没有流血,看来松弛剂已经全部被吸收。

悟心咬着牙一动不敢动,绝不是不能忍受的疼愣是吓出一身冷汗,那种等待的过程太磨人,反倒扎进去注射时的酸胀没那么吓人。玄澈拔了针以后又拿起另外一管,重新给悟心消毒。

“不是扎完了吗,怎么还要扎?!”

玄澈手稳,快准狠地找准地方再次扎进去,缓慢推着液体,这才搭理悟心,“三针,这是第二针,要让你屁眼完全松弛了,蛋才能生出来。”

“可,可是如果松了,做爱的时候,该怎么办?”悟心忍着后穴接受注射的酸胀,药水每推进一些就涨一分,感觉穴口褶皱都肿起来。

玄澈是真的佩服他事到如今还能想着这事儿,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给他调成这样的,摇头苦笑道:“放心吧,药效一过就紧回来了。再说了,松一点不是正方便你们玩拳交……”

“什么?!”悟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的他虽然饱经调教,但只算得上轻度,连拳交是什么他都不知道。玄澈抽针他也疼得一哆嗦,第三针注射完,整个穴口又疼又麻又涨,说不出的滋味。

“好好接生,不要多嘴。”大神官冷眸扫过玄澈,手上却温柔地托起悟心颤抖的双腿。

“龙儿,再用点力,想象我们是在玩拉珠,你很擅长把一颗颗珠子从小穴里排出来的不是吗。”他指尖轻抚过松弛下来的穴肉,一边问道,“玄澈,还要多久?”

“快了,就快了。”玄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托住悟心乱蹬的腿,“小师弟,再坚持一下,已经看到蛋壳了!”

“可是我真的……已经没力气了……呃……”悟心体力早已透支,仅存的力气除了对抗疼痛以外什么也做不到,黑发散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他虚弱地抓住大神官的衣襟,哭求着让他解脱。

“夫君,求你放过我吧...”泪水混着汗水滚落,在锦被上晕开暗红的花,“太疼了...我快要死了…...”

大神官突然俯身将他抱紧,带着淡淡檀香的衣袖覆住他汗湿的额头:“再坚持一会,夫君保证以后会加倍爱你,我的龙儿。”

“可是……好疼……呃啊……”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悟心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杀了我,杀了我吧——!”

窗外一道惊雷劈落,照亮了悟心涣散的瞳孔。悟心在雷声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嚎,全身龙鳞尽数显现。他真的要死了,他甚至快要现出真身了!

“呜啊啊啊啊啊——!!”

剧痛达到顶峰时,悟心恍惚听见“咔”的一声脆响,下体像是哪根骨头断裂了,猩红的血液迸发而出,整张大床都被他的血染红了。

“出来了!”

随着玄澈的惊呼,一颗流光溢彩的白瓷龙蛋滑入准备好的软垫。悟心脱力地瘫软在血泊中,涣散的视线里,隐约看见大神官向来从容的脸上竟浮现出罕见的狂喜。那人小心翼翼地捧着龙蛋的模样,仿佛捧着六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们...的…...”

他试图伸手,却在触及蛋壳的前一刻彻底陷入黑暗。最后的触感,是自脸颊滑落的温热液体——不知是血,还是泪。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上一章有提前预警过,希望没有把你们吓到|゚Д゚)))这真的是重要的剧情需要,宝子们别被创到…

本章敲重点:

1.大神官利用玄澈研究的基因技术和悟心有了孩子的,但因为两人都是卵生动物,所以生下来的是一颗龙蛋。

2.玄澈告诉大神官,胚胎发育需要大神官向里传输一万年原力,不能多不能少。

3.大神官许诺悟心,生蛋以后可以不再分房睡了(这是他们结婚后第90年了)

彩蛋是又过了两年后,大神官和悟心的床事,包含按摩棒,贞操锁,跳蛋,乳夹……总之是很香的纯肉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谢谢大家

【彩蛋内容:】

神历下元892年,龙蛋未孵化。

万灵之主府邸主卧,落地窗前,纱帘只拉了一半,悟心被摁在上面,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他屁股里插了一根大号按摩棒,前端被金丝笼牢牢囚困住,胸前的两点戴上了好看的装饰,一动就会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大神官在他身后缓慢地抽动按摩棒,每插进去一下,都会引来一阵激烈的颤抖。

悟心半张脸贴着纱帘,目光虽定格在咫尺处的龙蛋上,可眼神早已迷离,没了焦距。

“哈……哈……”

湿热的吐息从半张的薄唇里喷洒出来,透过轻纱在前方的玻璃上凝成一片白花花的雾气。

“这么久了,还是没有破壳的迹象,龙儿到底有没有认真孵蛋?”

大神官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按摩棒,惩罚般的在他屁股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顺手捞了只跳蛋堵住那口直往外流水的肉洞,然后才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了那根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比按摩棒还要夸张许多倍的阳具。

“可我每天……每天都抱着它不离手……啊……”

悟心只感觉有一个坚硬且炙热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臀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窄小的入口便被硕大的肉棒破开了。他立刻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眉头蹙起的同时,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放松,又想受罚了吗。”

悟心吓得一个哆嗦,赶忙松卸下浑身力量,深深地呼吸,配合大神官的进攻。他的喘息愈发粗重,浑身上下都泛起情动后的粉色,后穴里的跳蛋因为大神官的顶弄而滑入更深的所在,刚好顶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在疼痛与快感的相互交融之中,悟心的身子更软了几分,后穴很快开始变得湿滑泥泞,犹如一张惯会讨好人的小嘴般主动吮吸起大神官的龟头来。

大神官缓缓地将分身拔出一点又猛地插入几分,拔出,再插入,反复数次,而后掐着悟心的窄腰,一鼓作气地将那凶器连根没入。

“啊啊……”

悟心的身子骤然绷紧了,似是一瞬间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头颅向后仰起的同时,从喉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大神官勾唇调笑:“怎么学起羊叫了,龙儿是知道今晚要吃烤全羊,等不及了?”

“夫君…!”悟心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确实想吃醉仙楼的烤全羊很久了,可是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孵蛋,他没时间出门。因此大神官今日特意请了醉仙楼的大厨来,在家里为他烧全羊宴。

“乖。”大神官亲了亲他的鬓角,遵循着自己的欲望开始缓慢且有力地挞伐起来。

悟心刚开始还能撑着窗子站稳,没一会就被他顶得不住向前耸动,最后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纱帘上。

穴内的跳蛋即便隔着肚子也能听见令人脸红心跳的震动声,胸前的小铃铛配合着大神官顶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臀肉被击打的啪啪声响中,显得尤为色情。

随着兴奋度的不断攀升,大神官的操干愈发凶狠起来,像是舍不得离开那口温暖湿润的小穴般,每次都只拔出一点便尽数没回,而那原本就深埋在甬道中的跳蛋,也在同时间抵着穴心重重碾过,直插得悟心神魂颠倒,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止,很快到达了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呜呜……啊啊啊……!”

比被按摩棒操弄时还要强烈数倍的快感从下身涌上,途径脊髓,直透颅顶,将悟心整个人冲击得绵软乏力,高潮过后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支撑,摇摇晃晃地再也站立不稳,不得不用手指紧紧攥着纱帘方才不至于滑倒。

大神官的双手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悟心的腰,身下的冲撞一刻不停,无论悟心的身体已经瘫软成什么样子,屁股仍是保持着高耸的姿势,不曾塌陷分毫。

大神官保持着这个体位操了好一会,直到悟心受不了地出声求饶时,方才抱着他,转移到身后的大床上,一拍他屁股:“上床。”

悟心听话地爬上床,背过身对着大神官跪好,慢慢将手伸到后方,十指掰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又因为害羞,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请夫君赏赐。”

大神官不太满意,站在他后面没有行动,悟心明白这是要听他说骚话的意思。

床事上的淫词浪语,大神官虽然不会说,但特喜欢听悟心说自渎的话。悟心内心无比煎熬,他前面还戴着鸟笼,只要大神官不解开,他根本没办法射精,当欲望终于战胜理智的那一刻,他的语调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求夫君……狠狠操龙儿……龙吟穴……”

大神官还是没有满意,悟心咽了咽口水,意乱情迷之下艰难地开口:“求夫君操我……龙儿最喜欢被夫君操……求求夫君……”

悟心一连说了好几句,大神官终于被那些求欢的淫语取悦,大发慈悲一般,狠狠地操了进去。

换了个体位之后,大神官的进攻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悟心被操得七荤八素,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向前耸动,很快就从床边移到了床中央,大神官也从一开始的站立位,逐步变成跪立,和悟心一同将原本平整的床铺搅弄得乱七八糟。

这间原本属于大神官的主卧,已经成了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自悟心生蛋以后,大神官信守承诺让悟心搬进来与他同住,侍寝也不再分初一十五,而是每一天,不分早晚,时时刻刻都保证把悟心喂饱。

悟心脸颊紧贴着床面,鼻腔里满满都是大神官身上好闻的气味,这种气味极具侵略性地霸占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脚趾尖一直到头发丝,如同过电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大概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拥有两个人共同的孩子,真的就是至高的幸福吧。

渐渐地,悟心开始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在欲海之中浮浮沉沉,所有的礼义廉耻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眼前不停摇晃的床单,口中的呻吟变了调,不自觉地染上更多情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