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画地为牢(师徒训诫sp戒尺抽穴otk蛋主动掰开爆肏肿穴甜饼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0万 字
神历下元880年,上神界,青花瑶池。
仙鹤掠水,羽翼荡起金纹涟漪。池畔仙雾缭绕,莲香浮动,红莲花树沿池而生,花瓣随风散落,化作点点萤火。
琉璃亭中,侍者将一壶千年雪酿轻置于石桌,为刚刚落座的二人斟满玉盏。
左侧的男子银甲戎装未卸,肩头玄色披风犹带战场风尘。他雪发如霜,碧眸似淬寒星,正是威震三界的上神界少帅——伊莱。
而他对面之人却古怪至极:一袭夜行黑衣裹得严严实实,连指节都缠着墨色绷带,黑纱帷帽垂下的薄纱层层叠叠,莫说容貌,连身形轮廓都模糊难辨,仿佛是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一缕幽影。
玉盏相触,清冽的酒液在杯中轻晃,倒映着瑶池中渐次凋零的红莲残影。待侍者躬身退下,那“怪人”忽地长舒一口气,抬手掀开帷帽的动作竟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急切——黑纱如流水滑落,露出其下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眉如墨画,眼若寒星,不是悟心又是谁?
“可憋死我了!”悟心一把扯下厚重的黑纱帽甩在石桌上,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急促滚动着,“这身行头简直要命。”
伊莱指尖轻叩玉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这身装扮。亭外瑶池波光粼粼,细碎的金色光斑在他眼底流转:“大神官大人管你这么严,我邀你饮酒,他不会怪罪吧?”
“放心。”悟心掀起衣袖扇风,顺手抹去额间细汗,“出来前跟师父报备过了。说起来还得谢你,要不是有你相邀,我怕是还困在府里出不来呢。”
伊莱执杯的手一顿,眉头微挑:“你这八十年...该不会没出过门吧?”
“那倒也不是。”悟心又给自己斟满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每年上元节、灯会,师父都会带我出去转转。只是…...”他扯了扯密不透风的衣领,“成婚后师父就不许外人看见我的样貌身形,非要裹成这副模样不可。师父那些老规矩,活像是从上古石板里刻出来的。”
伊莱忍不住笑出声,举杯与他相碰:“早知如此,当年何必急着成婚?现在后悔了吧?”
“后悔?”悟心摇头轻笑,眼底漾着温柔的光,“能和心上人结婚,本就是世间至幸。就算要我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我也心甘情愿。”
见他这般情态,伊莱心中竟泛起一丝艳羡。既为真爱所困,画地为牢又如何?
“对了,”悟心捏起一块杏仁糕,“老二情况如何?”
“上月去魔界看过。”伊莱摩挲着下巴,“还在沉睡。巫医说他体质特殊,重伤后需要长眠才能恢复。”他顿了顿,“倒是有个戴面具的长发女子日夜守着,总觉得...似曾相识。”
“重伤时还有红颜相伴,老二倒是好福气。”悟心抿唇一笑,忽而话锋一转,“你呢?这些年可有遇到意中人?”
伊莱苦笑着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哪来的闲情逸致?父亲大人出关后便长居冰心洞不问政事。墨七掌门尚在下界查案,上神界大小事务都压在我一人肩上。”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这些年神界群龙无首,动荡不安,战事频发,时不时就要出兵压制,我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什...什么?!”悟心瞳孔骤缩,手中酒盏“砰”地砸在石桌上,“神界怎么会战事频发?即便父王不在,也该有其他王神...…”
伊莱面露诧异:“你不知道?天罚之变后,太王神被捕,六位王神也被抓回了上神界,罪名是包庇太王神谋反……”
“开什么玩笑!”悟心猛地起身,震得桌上杯盏叮当作响,“师父明明说父王只是在一座仙塔里静养!父王现在究竟在哪里?”
伊莱神色凝重地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当年天兵压境,据传太王神与大神官大人在九重天外激战七天七夜,打得日月无光,天地变色。后来太王神体力不支,败给了大神官大人...…”他指尖轻叩桌面,“自那之后,再无人见过太王神踪影。”
“七天七夜......”悟心身形一晃,扶住石桌才勉强站稳。作为跟在大神官身边修行多年的弟子,他比谁都清楚——能与师父缠斗七日,这场战斗该是何等惨烈。父王他,恐怕......凶多吉少。
“不行!”悟心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决然,“我必须当面找师父问清楚!”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出琉璃亭,只余桌上半盏残酒还在微微晃动,映着亭外摇曳的瑶池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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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之主府邸内,微风轻拂,茶香氤氲。
后花园的古树下,大神官正倚在藤椅间,修长的手指逗弄着肩头的金丝雀。忽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大神官大人,殿下他——”
侍卫的通报声还未落下,悟心已掀开珠帘闯入园中。他额前碎发凌乱,黑色衣袍上还沾着瑶池的水汽,眼中燃烧着罕见的怒火。
“你这个昏君!”他直直站在大神官面前,不由分说便破口大骂,“凭什么说父王谋逆,还囚禁六位王神?他们都是无辜的!”
藤椅上的大神官未做反应,金丝雀受惊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他缓缓抬眸,碧蓝的瞳孔中映着悟心激动的身影,却深不见底。
阿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玉册上墨迹晕开一片,冷声道:“殿下公然以下犯上,当记大过一次。”
所谓记大过,是指犯了严重的错误,要大神官亲自责罚。悟心与大神官成婚至今,只有一次被记了大过,那次是因为忘了结婚纪念日,大神官用戒尺狠揍了他一顿屁股,疼得他整整两天没下床。自那以后,悟心就再没有忘记过结婚纪念日。
可此时的悟心早已将礼数抛诸脑后。他双拳攥得骨节发白,眼中怒火与泪光交织:“父王和六位王神哪一个不是心系苍生?他们在位期间神界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这些我都亲眼所见!”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囚禁他们,致使神界大乱,战火四起,究竟是何居心?!”
说到痛处,他声音陡然拔高:“身为万灵之主,本该以天下苍生为念!可你...你竟然如此昏庸无道,置万民于水火!”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树梢的金丝雀惊飞而起,带落几片青翠的叶子。
大神官始终静默如深潭,待悟心气息稍平,才缓缓抬眸:“说完了?”三个字轻若鸿毛,却重若千钧。
悟心被这平静的语气噎得胸口发闷,满腔怒火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他赌气般扯下厚重的夜行服外套狠狠摔在地上:“说完了!”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园中一时寂静,只余风吹落叶的沙沙声。那只先前惊飞的金丝雀似是察觉到气氛缓和,又轻盈地落回大神官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大神官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瓷器与石桌相触,发出清脆的“叮”声。他抬眸时,那双碧蓝如海的眼中泛起一丝涟漪:“你只知我曾囚禁神界众神,可曾知晓三月之后便已放他们归位?至于耶格尔,早已被送至仙谷静养。”
“这......”悟心一时语塞,脸上愤怒的表情凝固了。他这才想起,伊莱确实只告诉他众神被囚,却从未提及他们被释放的时间。
大神官指尖轻抚着金丝雀的羽毛,目光悠远:“当年耶格尔擅自囚禁上神界军官与魔界之王时,六位王神皆在场却袖手旁观。”他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古籍上的典故,“三个月的囚禁,不过略施薄惩。”
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落在他掌心,大神官凝视着枯黄的叶脉:“你所听到的神界战乱,实则是他们争权夺利的内斗。”指尖轻捻,落叶化作齑粉,“说到底,不过贪欲作祟。”
“……”悟心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满腔怒火霎时化作灰烬。
他怔怔望着地上被自己丢弃的夜行服,那团墨色布料像极了他此刻晦暗的心绪,他竟像个莽撞孩童,未辨是非就对最珍视的人恶语相向。
真是……太不应该了。
“夫...夫君......”喉间哽住,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轻唤。他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在那张俊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大神官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这幅窘迫的模样,勾唇笑道:“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叫夫君了?”
悟心垂着眼睫,默默走到阿玉身旁取过戒尺,小心翼翼地将戒尺递到大神官手中,而后乖顺地跪伏在他脚边,一副认打认罚的温顺模样。
大神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尺光滑的表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昏庸无道,置万民于水火...”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悟心方才的指控,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若是旁人敢说这般大不敬的话,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了。”
戒尺冰冷的触感轻轻拍打在悟心脸颊,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悟心身子一颤,却仍保持着恭顺的姿势,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大神官看着眼前这个又倔又怂的小徒弟,眼底的寒意渐渐化开。戒尺轻轻挑起悟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不过...”他忽然俯身,在悟心耳边轻声道,“这次就只当作是某个被宠坏的孩子和夫君胡闹罢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悟心抬眼看见大神官眼中那抹熟悉的温柔,顿时鼻尖一酸,方才强撑的倔强瞬间土崩瓦解。
“夫君...…”他抓着大神官的衣袖,像个委屈的孩子般将脸埋进那袭月白长袍,“是我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大神官轻叹一声,将人揽入怀中。指尖抚过那头柔软的黑发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你啊...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稳重一点?”
悟心没说话,静静地靠在大神官怀里,却不知何时身体一扭,被大神官改成了趴伏在他腿上的姿势,裤子也被一并褪下,下身立刻感到一阵清凉。
大神官将戒尺贴在浑圆的两瓣软肉上,语重心长道:“作为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师父,没有管教好你鲁莽冲动的性子,是我的责任。所以这一次我会让你记住,以后也陪着你一起改。”
悟心听到大神官自责,心里更难受了,小声认错:“悟心知错了……请夫君责罚。”
大神官看着手底下的臀肉,下意识地皱眉,如今的悟心身体不比以前结实,皮肤嫩得很,罚得狠了,动辄就会皮开肉绽,血呼啦的触目惊心。可罚得不狠,这小子又全然不长记性,下次该犯还犯。
他想了想,还是把戒尺抬起,点了点臀尖,语气明显冷下来:“还是老规矩,管不住手就加罚。”
悟心赶忙收紧手臂,双手环抱肘弯,下巴垫在手臂上,“我管得住……”
“嗯。”大神官点点头,而后果断抬手,然后重重地打下去。
啪——
“唔……”
板子落下来,臀肉上火辣辣的一道疼,悟心忍不住痛呼出声,在痛感的余韵里绷紧身体。
啪——
又是一下,悟心闷哼一声,上半身微微晃动一下,很快又重新趴稳了,被打到的地方慢慢浮出一点粉红。
大神官这时候又感觉出悟心这身细皮嫩肉的好处了,至少很好上色,打起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欣赏到红红的屁股。
他将戒尺握得更紧了一些,手臂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啪啪啪——
接连三下,打在了同一个部位。
悟心这时候已经有所准备,将背脊挺得笔直,咬紧了牙关,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响。
戒尺紧接着点在刚刚那一道伤痕上,大神官似乎真的不打算心疼:“二百下,报数,敢乱动,就从头再来。”
悟心说不出话,抱着胳膊拼命点头。
啪——
“一。”
啪——
“二。”
啪——
“三。”
……
一时间,后花园回荡着皮肉被击打时的清脆声响,和悟心颤巍巍的报数。
戒尺横贯在两瓣臀肉上,一板接着一板,打在臀肉上留下一道接一道的肿痕,起先还道道清晰地肿起来,可是大神官不停手,那些肿痕便连成一片,戒尺又结结实实打在上面,再肿起一道看上去更鼓胀的红棱子。
大神官并不是每一下都打的那么均匀,他享受的就是这种玩弄的过程,戒尺时重时轻地落在悟心的肿屁股上,时而连贯,时而分离,看见悟心竭力保持镇定,却又因为应激而不停颤抖的模样,大神官便感到一阵身心愉悦。
一百下过后,悟心的报数声由一开始的清晰逐渐变得模糊,两瓣浑圆挺翘的臀也犹如一只熟透的蜜桃,自内而外透出烂红肿胀的光泽,好似随便戳碰一下都能流出汁水似的。
直到现在,悟心的姿势都没有变,也几乎没有发出刺耳的叫喊,除却报数之外,最多便是闷哼。
悟心越是隐忍,大神官越是兴致高昂,他急迫地想看一看,究竟怎样的痛楚才能逼得悟心放声求饶。
啪啪啪!
又是三下连击。
大神官这回下了狠手,悟心的呼吸都短暂地停滞了,汗水在睫毛上凝成水珠,将他的眼底洇得潮湿一片。
“一百零八…一百零九……一百一十……”
悟心的吐字变得极为缓慢,是咬紧了后槽牙之后硬挤出来的那种声音,大腿上的肌肉也因为过分紧绷而产生了痉挛。
啪——!
又是一下重击,抽在弹性十足的蜜色翘臀上,深深凹陷入内,随着戒尺抬起,一道淡紫色的肿痕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不等悟心报数,戒尺再次破风而下,“啪”地抽在了同一处。
“啊——”悟心发出一声惨叫,太疼了,疼得他的身形终于再难支撑,小幅度地晃了一晃。
大神官非但不可怜他,反倒像抓住了他的把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真是遗憾,要从头开始了呢。”
悟心眼睫颤了颤,咬住下唇,低声称是。
啪——
戒尺再次无情的高高扬起,重重挥下,依旧是抽在臀峰处。叠加的肿痕又遭重笞,颜色鲜红欲滴,薄薄的皮肉高高隆起,呈现出血红的颜色。
油泼火灼般的疼痛从身后缓缓渗透向全身,悟心死死攥紧双臂,手背上青筋暴露,才能克制自己逃避的本能,咬着牙报数。
“还受得住么?”
又打了三十下,大神官将尺子贴着悟心发烫的臀部,缓慢地画圈,温柔地问他。
悟心仍是点头,于是戒尺便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呃啊——!三十一……”
压抑的痛苦呻吟早已转为浓浓的哭腔,悟心能忍受长时间的刑罚,却很难忍受短时爆发的猛烈剧痛。
大神官本想给悟心一个薄惩即可,可是悟心越是倔强强撑,他越是想征服,想看悟心忍到极限向他求饶,于是忍不住逐渐加重了戒尺落下的力道。
啪——啪——啪——……
打到后来,悟心已经感觉不出太多疼痛了,只依靠最后的意志力报数,两边的屁股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上虽然流着汗,但手脚却是冰凉的。
大神官见手底下的屁股肿的厉害,再打怕是要破皮流血,于是把重心转移到了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肉更嫩,没一会,悟心大腿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
“唔啊……夫君……”
痛苦的惨叫终于破口而出,冷汗簌簌而下,尖锐的痛感如影随形,每一板都震得悟心脑袋嗡嗡作响。
“我受不住了……夫君……好疼……”
悟心痛极地摇晃着脑袋,开始嘶声求饶,他的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此时的求饶更像是一种本能。
“我错了……不要再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生理性的泪水克制不住地涌出,一串一串地往下掉,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抠住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在小臂上留下道道抓痕。
好在大神官没有继续打下去,戒尺放在他高肿的臀面上,伤痕累累的臀肉仿佛受了惊,两瓣臀丘筛糠般颤抖不止,可怜巴巴。
“今天为什么挨打?”
大神官看出悟心疼得受不住,也不忍心真的一口气打下去,只好借着训话的机会,让他缓一缓。
悟心趴伏在他腿上急促地呼吸,换了好几口气才抽噎着回答:“因……因为不搞清楚状况,就……就对夫君……发脾气……”
“以后还敢么?”
悟心用力摇头,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话也说不清楚:“不……不敢,再也不敢了……”
只停了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屁股上的板痕便更加明显,肿得厉害的地方隆起一道道棱子,被臀缝一分为二。
大神官气也消了一半,给小动物顺毛一般抚摸着他的后背,“夫君今天打你,是为了让你记得,凡事三思而后行,有些错误一旦犯下,是没有后悔余地的。”
悟心用手臂蹭了蹭眼泪,吸了吸鼻子,“那…师父已经放了六位王神,什么时候可以放父王出来?”
“耶格尔现在需要休养,不必担心。他是我的孩子,我又怎会害他。”大神官放下戒尺,开始给他揉红肿不堪的肿屁股,揉着揉着,手指就习惯性地往臀缝里摸,指尖一点一点撬开当中的密穴。
悟心吞了吞口水,觉得大神官言之有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他稍一放松,后穴突然被插入了两根手指。
“呜啊——”悟心被打怕了,不知道大神官还要如何,身体下意识扭动,他想从大神官腿上下来,却又不敢。
大神官像是意料到他会躲一样,不生气,也不呵斥,平声问他:“我打完了吗?”
悟心知道自己有错,只好摇头。
“还有几下?”
悟心被教训得彻底不敢反抗,犹豫着回答:“还有……一百下……”他的屁股太过疼痛,已经挨了整整三百下,实在受不住更多,此时很想求饶,却又无从开口。
“龙儿的屁股看起来不能再打了呢。改成责罚龙吟穴如何?”大神兴致盎然瞧着悟心狼狈的模样,弯曲手指猛地在内壁按压几下。
“嗯啊!”悟心的下体忍不住抽搐起来,甬道内的凸起十分敏感,被手指搔刮,频频激起微妙的感觉,他只好忍着不适感,喘息着开口,“是,请夫君教训……龙儿的……龙吟穴……”
大神官用手指在他红肿的后穴内抽插几下,故意捅出黏腻的水声,指腹摩挲着内壁的软肉,心情很好的样子,“那好,就罚龙吟穴十下吧。”
还没挨打,悟心只觉得臀缝间火辣辣地疼起来,那家法戒尺沉重,他不敢想象,戒尺抽在后头会如何的疼痛,穴肉仿佛感知到未来的命运,不断收缩着想要逃避,软肉挤压着又痛又痒。
“夫君……”悟心喉结滚动,斟酌着措辞,又不敢贸然求情,怕引来更难熬的责罚。
“躺上去,抱腿。”大神官指了指一旁的石桌,俊美的脸上带着危险的微笑,“把该打的地方露出来,自己请罚。”
“是。”悟心不敢再磨蹭,直起身子爬到石桌上躺好,双腿主动分到两边,臀丘高高抬起,避免伤口处被压到。
按照规矩,他艰难地伸手握住两瓣肿屁股掰开,露出中间瑟瑟发抖的肉穴,磕磕绊绊地请罚:“请……请夫君,教训龙儿的龙吟穴,十下。”
不知为何,在极致的羞耻之中,他胯下沉睡的阴茎,竟似乎有了些勃起的态势。
“好好抱紧腿,不许乱动。”大神官拿起戒尺,对准裸露的穴口挥下。
啪——
“啊啊啊……”
第一下,悟心就被抽出了眼泪,太疼了,疼到了骨子里,他觉得好似有人用火把灼烧自己的穴肉,臀缝肿烫的快要燃烧起来。
啪——
“唔啊啊——!”
啪——
“呃……!”
后穴挨着戒尺,挨了打的臀肉都要被牵扯,又是一阵难忍的疼痛。悟心哭得稀里哗啦,却仍死死抱着大腿,露出挨打的龙吟穴。他满脑子都在想,明日便是初一,今晚后穴受了罚,明晚还能不能侍寝。
结婚八十年,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侍寝外,悟心很少能有和大神官鱼水交欢的机会。他时而在想,是不是他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大神官并不爱他,如果是相爱的两个人,不是应该经常想和对方做爱吗?
啪——!啪——!啪——!
连续三下狂风暴雨般的狠厉抽打,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悟心只觉得自己的穴口被撕成了两半,肿胀不堪的穴肉疯狂的抽搐着,理智已经被疼痛吞噬,屁股忍不住小幅度挪动起来,想要避开这样的酷刑。
“我错了……呜呜呜……啊……好疼——”
啪——!啪——!
戒尺携裹着风势抽下,重重砸在红肿的穴肉上,悟心发出一声声含满哭腔的惨叫,手指却死死地攥住大腿,献祭一般的将脆弱的私密之处坦露,任由大神官肆意责罚。
“呜呜呜饶了我吧…夫君……太疼了…啊——”
啪——啪!
最后两下打的尤为重,几乎要将臀缝和肉穴完全抽烂,责罚完毕后,悟心马上徒劳地用手捂住烂红一片的肉穴,发出绝望小动物般的痛苦哭声。
大神官将戒尺交给一旁的阿玉,瞧着石桌上仍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悟心,既心疼又怜爱,他靠近两步,把悟心抱进怀里,拨开他的手,看了一眼挨了罚的小穴口。
不同于平日里的粉嫩颜色,受了责的小穴今日看起来深红发紫,肿得夸张,实际上并未破皮,只是皮肉伤。
“龙儿记住教训了吗?”大神官揉了揉他的头,手指随意地揉弄着他臀缝间的软肉,最轻微的触碰就能让悟心肌肉紧绷,浑身颤抖,有趣得很。
“记,记住了。”悟心红着眼睛,颇为畏惧地望着大神官,满心满眼都是臣服。
“果然,龙吟穴现在的颜色才叫漂亮。”大神官欣赏着悟心发紫的穴肉,被触摸的地方滚烫灼热,手感极好,他记得从前的悟心小穴平常的颜色就是淡紫色,被使用过度或者受了重罚,又会变成更加诱人的黑紫色,好看极了。
大神官顺手将悟心抱起来,暧昧地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戏谑道,“如果龙儿愿意多加修炼龙吟穴,让这里日日都保持漂亮的紫色,夫君会更爱你,给你更多赏赐的。”
随着耳边好听的嗓音,悟心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深红发紫的肿穴接受赏赐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心底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又羞耻又隐约觉得很兴奋。
大神官给予他的,无论是羞耻还是疼痛,都会转换成烙印一样的情欲与心理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好,我知道了……”悟心红着脸把头靠在大神官肩膀上,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闭上眼睛说道:“只要能让夫君更爱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大神官身形微滞,眼底闪过一丝始料未及的讶异。那双碧蓝眼眸深处翻涌起惊涛骇浪,却在转瞬间化作一池春水,温柔得令人窒息。
曾几何时,他用尽手段也留不住那道如风的身影。而今,这个曾经驰骋沙场的战神殿下,却将整颗真心捧到他面前,甘愿为他画地为牢。
“我爱你,龙儿。”低哑的嗓音裹挟着万年沉淀的深情,在咫尺之间轻轻漾开。
他俯身而下,薄唇温柔地覆上那朝思暮想的柔软。初时如蝶栖花蕊般轻触,继而渐渐加深,唇齿缠绵间,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上万年的爱意尽数倾注。
“唔……”
悟心不自觉地攥紧了大神官的衣襟,唇齿间的温度让他浑身发软,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融化在这缠绵的亲吻中。
我也好爱好爱你……
夫君。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从悟心和伊莱的聊天中交代了很多角色的现状,包括兰登还在长眠,身边有红颜相伴;查尔斯出关后一直在冰心洞里,不问政事;墨七在下界办案;神界自从天罚之变后一直在内乱,战事频发。
话说悟心已经被PUA得五迷三道了,下一章又是十年后,悟心会被调教成什么样呢?
预警:下一章有点阴间,有点重口,大概会突破你们很多人的下限,但整体来说还是甜的,做好心理准备哦!
彩蛋是后续悟心被抱回房间,大神官给他上药安抚,然后狠狠插~
感谢追平˗ˋˏᰔᩚˎˊ˗ 求评论留言(≧w≦)
【彩蛋内容:】
主卧内,悟心被大神官放在床上,仔细给后臀和穴口涂了药,涂到最后时,大神官揉了几下红肿滚烫的穴口,三指借着药膏的润滑直接插入,来回捅了几下。
“哈啊……”
悟心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在大神官给他上药的时候前面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流出更多的淫液。
“龙儿硬成这样,是现在就想要夫君赏赐了吗?”
大神官暧昧的话语回荡在耳边,悟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他的确很想要和大神官做爱,但现在屁股和小穴都受了罚,做爱岂不是要痛死?
私处涌动着火烧一般的疼痛,可忍耐下来,这股疼痛就会化为欲望。
忍着不做会憋死,做了又会痛死……
算了不管了,痛死总比憋死强。
如此一想,身体立马做出反应,软穴不由自主的缓缓吞吐起来,融化的药膏慢慢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部。
大神官把手指抽出来,胯下粗壮的阴茎抵住红肿发烫的肉穴,挺腰破开内壁,狠狠插了进去,一捅到底。
“嗯啊啊……”悟心发出难耐的呻吟,高扬起脖颈,脸上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表情。
“痛……夫君……轻点……”他压低声音哀求着。
大神官笑着搂住悟心的腰肢,强迫他直起上半身抵在床头,然后挺腰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肉体交媾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的水声,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挤入狭窄甬道,劈开肉壁,直抵快感深处。大神官两手控制着悟心的腰肢,强迫他随着自己的动作前后晃动,同时他不断挺胯,确保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没入悟心双股之间。
“啊啊啊……夫君……哈啊……”
强势而有力的撞击几乎每次都顶在灵魂深处,悟心沉浸在汹涌的快感里,忍不住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
大神官见状兴致更勃,胯下保持着不断的快节奏律动,手指从腰部下滑到悟心的双腿间,一把抓住了悟心昂扬的肉刃,上下套弄起来。
前后夹击让悟心的理智近乎崩溃,他想要爬开,可是大神官胯下的凶器狠狠钉在他身体深处,只要他有半点躲避的念头,就会遭致愈发凶残的顶撞。
“唔嗯——夫君……不要……啊啊啊!屁眼好疼——嗯啊……嗯呼……”悟心面色潮红,额上渗出薄汗,随着大神官的撞击身体不断的向前倾撞,情到深处,他也不由自主的撅起屁股迎合对方的进攻,伴随着抽插的律动,一起大幅度晃动起来。
“嗯嗯……好爽……夫君……操得好深……哈啊……”
悟心的后穴因为不断的抽插流出白沫状的淫液,红肿的穴口被壮硕的阴茎满满地撑开,滔天的快感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身子愈发淫荡,血液往下身涌动,胯下性器兴奋地颤动不止。
大神官从正面干了他几百下,意犹未尽,从红肿穴口拔出湿淋淋的分身,从容不迫地提要求:“换个体位,转身撅好。”
“呼……嗯唔……是……”悟心的胸膛不断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他沉迷欲海无法自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心,连忙趴在大床上,塌腰撅臀,主动伸手掰开臀瓣,露出通红的臀缝和不断流水的肉穴。
大神官欺身上前,血脉贲张的火热肉刃抵住穴口转圈打磨,好整以暇地诱导:“龙儿现在应该说什么?”
悟心口干舌燥,浑身躁动,恨不得大神官能马上干进自己身体,他不断地抬臀主动摩擦大神官的阴茎顶端,喘息着开口:“求,求夫君赏赐……”
“不够,继续。”大神官表情冷酷地看着悟心求欢的样子,内心颇为满足。
“嗯啊,夫君……”悟心的嗓音中带了些许哭腔,他只觉得浑身欲火要把他燃烧殆尽,后知后觉地想起大神官喜欢听他在床上说一些荤话。
想到此处,他主动用臀缝夹住大神官的雄物一耸一耸地摩擦着,低哑的嗓音沾满情欲,“嗯啊……求夫君操龙儿,狠狠操龙儿的小穴……求夫君赏赐精液……求求你……求你……狠狠操我……”
耳边满是这种求欢的话语,大神官看悟心被自己欺负得红了眼眶,才大发慈悲地再次插入这温暖的巢穴里,一只手握住悟心的阴茎把玩,另一只手掐住悟心的肿臀,俯身狠狠操干。
“啊……啊啊啊——!”
悟心浑身一僵,竟然直接射了出来,奶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屁股还高高耸起,哪怕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也不忘双手死死掰开臀肉,用穴眼迎合大神官的操干。
对于夫君的赏赐,只能迎不能躲,穴眼要完全暴露在夫君面前,不能有丝毫遮掩,夫君插入时,要不停收缩甬道取悦对方,时时刻刻敞开后穴任由夫君操干。床上的规矩就是如此。
即便被操得合不拢腿,两瓣屁股都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悟心也不忘随着大神官的抽插而夹紧放松后穴,咿咿呀呀地发出大神官喜欢的叫床声。
大神官在汹涌的情欲中享受着悟心完美的肉体,最后又在悟心身体里猛烈地抽插了五六十下,自然地到达顶峰,激射在悟心的肉壁深处。
他拔出凶器,只见被侵犯折磨良久红肿不堪的肉穴一时间竟然不能收拢,乳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流出来,红肉衬着雪白,色情又淫靡。
悟心的手指抓紧床单,努力收缩括约肌,想要阻止精液流出,可是他到底晚了一步,能明显感觉到黏腻的精液顺着被抽肿的滚烫臀缝缓缓流淌,轻微的刺激令他浑身战栗一下。
“龙儿真是不乖,怎么又夹不住夫君的赏赐。”大神官调侃着,指腹在臀缝间刮了刮,然后将沾上精液的手指凑到悟心的嘴边。
悟心顺从地张嘴,将大神官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他的表情太过认真又虔诚,倒是激发了大神官恶劣的兴致。
“龙儿既然决定要好好修炼龙吟穴,可不要半途而废。”大神官揉着悟心的软烂肉臀,饶有兴趣道:“夫君帮你定制一些小玩意,助你修炼事半功倍。”
“嗯……好。”
悟心自然而然地靠进大神官怀里,身子很乏,不多时便沉沉睡去,而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